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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妃之宠冠后宫全文免费

修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逐期早早便起床去宁太妃房里,陈辰累了一夜,已经挨着床边睡过去。逐期拿起一件外衣披在他肩上,陈辰醒了。“姐姐,你起来了。”“恩。”逐期点点头,“昨夜你辛苦,太妃好些了吗?”陈辰担忧地皱眉,“还是老样子。”“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些药。”宁太妃毕竟上了年纪,这么硬熬不是办法。“不用,不用。”宁太妃此时醒了,咳嗽两声,声音粗嘎地说道,“过几日我便好了,你们不必费那个劲。”“太妃,你这风寒来势汹汹,可不比以往。”宁太妃想坐起来,可浑身没了气力,复又躺下,“这十几年我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小病小痛,熬一熬就过去了。”宁太妃似乎当真是不把这病当一回事,催着逐期和陈辰去忙活不用管她。逐期又服侍她躺下,之后便和陈辰出去了。“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主角:林逐期景御北   更新:2024-11-19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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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逐期景御北的其他类型小说《佞妃之宠冠后宫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修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逐期早早便起床去宁太妃房里,陈辰累了一夜,已经挨着床边睡过去。逐期拿起一件外衣披在他肩上,陈辰醒了。“姐姐,你起来了。”“恩。”逐期点点头,“昨夜你辛苦,太妃好些了吗?”陈辰担忧地皱眉,“还是老样子。”“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些药。”宁太妃毕竟上了年纪,这么硬熬不是办法。“不用,不用。”宁太妃此时醒了,咳嗽两声,声音粗嘎地说道,“过几日我便好了,你们不必费那个劲。”“太妃,你这风寒来势汹汹,可不比以往。”宁太妃想坐起来,可浑身没了气力,复又躺下,“这十几年我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小病小痛,熬一熬就过去了。”宁太妃似乎当真是不把这病当一回事,催着逐期和陈辰去忙活不用管她。逐期又服侍她躺下,之后便和陈辰出去了。“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佞妃之宠冠后宫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逐期早早便起床去宁太妃房里,陈辰累了一夜,已经挨着床边睡过去。

逐期拿起一件外衣披在他肩上,陈辰醒了。

“姐姐,你起来了。”

“恩。”逐期点点头,“昨夜你辛苦,太妃好些了吗?”

陈辰担忧地皱眉,“还是老样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些药。”宁太妃毕竟上了年纪,这么硬熬不是办法。

“不用,不用。”宁太妃此时醒了,咳嗽两声,声音粗嘎地说道,“过几日我便好了,你们不必费那个劲。”

“太妃,你这风寒来势汹汹,可不比以往。”

宁太妃想坐起来,可浑身没了气力,复又躺下,“这十几年我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小病小痛,熬一熬就过去了。”

宁太妃似乎当真是不把这病当一回事,催着逐期和陈辰去忙活不用管她。

逐期又服侍她躺下,之后便和陈辰出去了。

“姐姐,这可如何是好?昨夜里我看太妃一直胡言乱语,怕是也病糊涂了。”

逐期沉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不敢回答,她不敢说“不知道”也不敢回答“没办法了”,即使事实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却不会说出来。

陈辰问她如何是好的时候也许也没有想过她能真的有办法,只是她却不忍心说破这个事实。

始终都是要相信啊,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正当两人愁眉不眉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叫道,“宁太妃。”

陈辰脸上写满惊讶,因为那个声音不是太妃的,除了太妃,这冷宫里还会有其他人出现?

正疑惑间,几个太监走出来,他们手中还抬着几口箱子。

“这是?”

当头的一个公公说道,“奴才们奉命给各宫分送一些生活用品,这是你们冷宫里的,来点点数收下吧。”

陈辰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

逐期却若有所思。

陈辰兴高采烈地协助着那几名太监将几口装满东西的箱子给抬进屋内,又是对他们千恩万谢。

逐期也对带头那公公道过谢。

“公公。”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公能不能帮帮忙。”

“什么?”那公公嗓音尖细。

“我们宫里宁太妃病了,能不能劳请公公替我们宣个大夫或者给我们些药?”

那公公笑了笑,突然凑到逐期跟前来,低声说道,“那其中一个箱子里就有药,你且去找找吧。”

逐期一怔,片刻才回过神来,“谢公公!”

“不用谢,奴才们也是奉命行事。”说完又带着那几名太监离开了。

逐期和陈辰将他们到冷宫门口,陈辰又再谢一遍才返回屋里。

“姐姐,这个箱子里有些药。”陈辰方才大致翻了翻,居然在里面发现几副药。

“我知道。”

“你知道?”陈辰道,“姐姐难道是未卜先知?”

逐期笑了,“方才那公公告诉我的,那是给太妃治病的药,我们先拿一副去煎着吧。”

陈辰翻出那几包药,欢快地跟在逐期身后去煎药了。

“姐姐,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恩。”

“真没想到宫里还记得咱们,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给各宫分送物什。”

逐期笑了笑,她知道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给各宫分送物什的时候,而且那几个太监居然会知道太妃病了连药都备好了来?

怎么可能?!

知道太妃病了的,只有昨晚来过的景御北,他来的时候正巧碰上陈辰叫她去看太妃,所以他是知道的。

也就是说,那几箱子东西是景御北命人送过来的。

逐期舒了口气,想道,她昨晚还指责他不念旧情,看来她是错的,他还是念着旧情的,所以他才会命人送这些东西过来,他还是记着她这个桃子州的儿时玩伴。

“景御北,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心底里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陈辰听不清她的低语,追问着。

“没什么,赶紧忙活吧,还有很多活计要做呢,给太妃服了药你且把那几箱东西收拾收拾,我把昨天没做完的活都做完。”

“知道了姐姐。”

宁太妃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病好似都好了一大半。

陈辰正端了药进来,太妃狐疑,“你们哪里弄来的药?”

“分派物什的公公们送过来的。”

“有这等好事?”太妃仍是不相信,往年,都是过了分派物什的日子好久好久才会有人送东西过来,每次都是左盼右盼,有时候甚至根本就不会送过来。

“千真万确。”陈辰侍候着她喝下药,又说,“还送了不少生活物需过来呢,够咱们用一阵子的了。”

宁太妃透过窗子看一眼在外面忙碌着晒东西的逐期,点点头,“那便好。”

日子真的会越过越好?

谁也不敢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总会比昨天好的。

林婉之调到菡萏殿里后还是一样做着奴婢所做的活,即便是皇后娘娘曾经夸过她聪明,可是皇后娘娘身边聪明的人并不少,她并没有因为喜儿的事得到皇后的看重,她依然是这个宫里最卑微的奴婢,受着别人的冷眼和嘲讽。

曾经是九皇子的未婚妻这个身份也令她在菡萏殿里倍加尴尬,一时心中更觉得如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又过去两个月,已是入秋了。

白天的阳光中都透着些微的凉意,换季时分,各宫的宫奴们都更忙活了,因为主子们要添衣添物,还要把过季的物什都收拾起来。

这日,菡萏殿里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九皇子回宫了!

九皇子此去梧川赈灾,短短几月便令梧川重整,梧川恢复得很不错,九皇子也甚得民心。

连皇上都没有想到九皇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龙心大悦,自是对九皇子大大夸奖一番,还赏了不少珍稀。

自九皇子流放回宫后,这还是头一次皇上正眼瞧他了。

成皇后自然是非常高兴,早早便令着宫里的宫人准备好替九皇子接风洗尘。


很快有妙龄女子走过来,看见上门来的同是两个妙龄女子显然怔了一下,有些不解,“这位姑娘……”

林婉之双手环胸,“我要见你们这儿当家的。”

妙龄女子怔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身上衣着非富即贵,料想不是普通人,便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去命人通传。

逐期第一次来青楼,她似乎猜到林婉之要做些什么,咬了咬牙低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林婉之脸上是得意的笑,“你怕了?还没开始呢。”

这家青楼的老鸨九姨娘见了林婉之起先有些惊讶,很快迎上来亲亲热热地道,“哟,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嘛,真是稀客。”当家的毕竟是当家的,没有几分眼力恐怕是揽不下这个差事。

九姨娘只是被人叫老了,实际上她十分年轻,模样并不比楼里的姑娘们差,一双眸子像狐狸般精明,笑容好像天生就挂在脸上的一般。

林婉之对她冷淡地点了点头,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九姨娘眼珠子转转,闻言视线在逐期身上溜了一圈,有些为难,“这……不太合适,她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我们牡丹楼虽是烟花之地却也有自己的规矩,只有自愿卖身入楼的姑娘才能如此。”

她的视线让逐期从骨子里生出寒意来。

林婉之笑了,“素闻九姨娘八面玲珑却又有规有矩,可能最近牡丹楼太过太平了,方大人许久没来了吧?”

九姨娘眼色一沉,她的话中有话,那方大人刚正不阿见不得歪风邪气,他向来是主张取缔青楼最积极的朝廷老臣,方大人要是来了,就表示牡丹楼要出乱子,九姨娘当然希望这个姓方的老不死永远不要来。

“林大小姐有话好话。”九姨娘很快地展露出微笑,她知道林长安和方大人是有些交情的。

林婉之笑了,她掏出几张银票递过去,“我保证这桩交易你稳赚不赔。”

九姨娘抿抿嘴,她略一思索,看了逐期一眼,随后笑嘻嘻地说,“多谢林大小姐。”接过银票招手唤来丫环吩咐道,“把祈先生请过来。”

丫环去了半晌,回来的时候一个身形颀长的白衣男子跟在她后面,面容清俊,眼神漠然。

九姨娘指了指逐期,他的眼神看过来,扫了她一眼。

逐期只觉得有人突然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往前扑去趴在一张桌面上,后颈一凉,有人掀开她的领子。

逐期惊叫一声,怒道,“住手!”却哪会有人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林婉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逐期大叫,“婉之!让他们住手!”好像这时开始她才知道要恐惧,脸上显露出焦急之色,却被一块破布塞在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呀呀”的声音。

祈先生是牡丹楼中的乐师,也是负责给牡丹楼的姑娘们雕青的技师。

所谓雕青,就是在人的身体上用针刺出某些图案,然后在创口处敷以颜料巧妙地做成花纹,雕青是每个进入青楼的姑娘必须要承受的苦,牡丹楼里每个姑娘的后颈上都雕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这也是一生的印记,按照霁国的国律,要将妓女和良家女子区别开来,妓女的身上必须要有雕青,即使妓女从了良,她曾是个妓女的身份也永远不会被人遗忘,所以雕青在青楼以外的地方代表着卑贱和耻辱,没有人会愿意在自己身上刺上雕青。

祈先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挣扎的逐期,细长的手指拈起一枚长针,淡淡地道,“别吵了,越挣扎受的苦越多。”

逐期怒而转头,看进一双淡漠的眸子里,他身上有一种沉静的气质,像是静到死寂一样,逐期打了个冷颤,看向林婉之,只见她得意地笑着冲她晃了晃手中的银票,“怕什么,我又不是真的把你卖身作妓,只不过在你身上刺个雕青而已,我保证刺完以后把银票给你,这么多的银子,你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逐期的眼神暗下来,她咬着牙,浑身都在抖,却渐渐地不再挣扎了。

祈先生不知道拿了些什么擦在她的后颈上,一片冰凉。

冰冷尖锐的第一针落在颈子下方的位置,他的手法娴熟而利落,针越发下得绵绵密密,每一针都带来刺骨一样的痛感,逐期身上一层冷汗一层热汗地交叠着。

有许多人围在旁边引颈争看,逐期喘着气,感到悲愤又耻辱,但是就像林婉之说的一样,这么多银子,她也并不想白拿林家的,虽然就跟在身上雕青一样二者同样令她感到耻辱。

丫环早就拿着花色调成的颜料候在一边,看到逐期痛苦的样子以及颈子上的一片又红又肿的肌肤,她不由得转开头不忍再细看。

逐期几乎以为自己要痛晕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雕青终于完成。

林婉之啧啧道,“祈先生的手法果然精湛。”

押着逐期的两名侍从终于松手,逐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拉好衣服冷冷地看向林婉之,冷冷地开口,“玩够了吧。”

林婉之甜美地笑着,满意地说,“你今天表现得不错,这几百两银子是你应得的。”她抬起手将银票放在逐期跟前。

逐期脸色难看,长喘一口气,然而就在她抬手刚要接过银票的时候林婉之蓦然收回手,她哈哈大笑着突然当着逐期的面将那叠银票撕得粉碎。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包括逐期,她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她,待到她反应过来时林婉之手一扬漫天的纸屑在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

周围一片“哗”声,不胜唏嘘之情。

“你在干什么?!”逐期气得浑身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婉之冷笑,“林家有的是钱,我不在乎这几百两,我高兴就拿去填海,不高兴就拿去喂狗,但是你,休想再从林家拿到一个铜板!”

逐期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怒,瞪着林婉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逐期并不是第一次在婉之在前神色如此疾厉,可她却是第一次同婉之说这么多。

婉之颓然地坐了下去,她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不得不承认,林逐期她在景御北心中的地位比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要重要得多。

虽然她与景御北的婚姻早已作废,她此时对景御北也再没有什么想法,可要承认逐期在他心中比较重要这一点还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其实,不管是在谁心目或者在哪一方面,只要林逐期比她强一点,她都会觉得心里不舒坦。

没有办法,也许她与她天生就不对盘,什么事都应该要一较长短。

逐期不再说什么,她只等着婉之平静下来。

婉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哪儿都比林逐期强,比她美貌,比她有财有才,比她聪明,连地位都始终比她高一等,可是为什么景御北却总令她觉得自己根本连林逐期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逐期哪里知道她心中想的是这样,她只关心此去郦国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那安公公可有交代你什么任务吗?”逐期很快言归正题,因为她觉得没有时间再和婉之浪费在无谓的争吵上面。

婉之这才回过神来,其实逐期说得对,她们的时间不多了,当务之急是先做好准备该怎么应对这一切。

“那倒没有。”婉之的语气还是闷闷的,可好歹不再无理取闹了。

逐期思忖着,“如此说来,那安公公是故意透露消息给你,好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的。”

“大概是。”婉之想了想,突然问道,“那些被派到敌国细作,有活着回来的吗?”

逐期神情一滞,就她所知,历史上有不少女子被派到别国去当细作,可却从没听说过有谁能活着回来的。

婉之也猜到了这个答案,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起来。

逐期想起景御北的那个问题,他问她要不要留下来陪他,他大概也不想她死在郦国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出使郦国是婉之自己要求的,皇上也答应了,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怎么,后悔了?”逐期看婉之神情很是不安。

婉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嘴硬强撑着,“谁后悔!前面即便是万丈深渊我们也得跨过去。”

那是的,因为她们已经根本没有别的路可选了。

逐期点头,“没错,可是我们没必要自乱阵脚,现在唯有兵来将挡,见步走步。”

“你说得对,我们没必要自乱阵脚,细作虽然不是寻常人能干的活,可是出了霁国之后便是天高皇帝远,我们怎么样霁国的人也管不着了。”

逐期摇摇头,“婉之,可是,我们的爹还在皇国的牢里呢。”

婉之神情一震,她很快垂下眼,泄了气般,“是啊,爹还在牢里呢,霁皇只要将爹困在牢里,他就能控制远在郦国的我们。”

现在细细想来,皇上之所以这么干脆就同意了让她出使郦国,很大一部份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林长安还在霁宫的牢里,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和逐期对他俯首听命。

而她之前居然还天真地以为皇上真的就是被她水中作画的技艺给征服了。

想想,真是令人心中生怖,这皇宫里的每一个主子心机都如此深沉。

林婉之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是可笑,她一心想着逃出这个皇宫,没想到却是让自己羊入虎口。

两人一时都说不出什么计策来,逐期正要开口之际,突然传来敲门声。

“郡主,奴婢做了些糕点。”

“我不吃!”婉之没好气地回道,正想打发她退下,谁知逐期按住她的手背,向她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婉之疑惑片刻之后很快便会意过来,改口道,“做了什么糕点,端进来吧。”

逐期便站起来挪到婉之身后,假意替她整理着发髻。

进来的是那名唤“元香”的宫女,她穿着一般宫女的宫女装,五官平常,身形不高不矮,不特别壮实却也不瘦,总之看起来就是一个平常的宫女。

元香将糕点端进来放在桌面上,她不动声色地看了逐期一眼,逐期只顾着替婉之整理发髻,没有与她对上眼。

逐期笑笑地问,“咦,这糕点好别致,是你做的吗?”

元香回道,“不是的,是冬儿做的。”

“冬儿手艺不错呀,郡主尝尝。”

婉之捏了一块放在嘴里,点头道,“是不错。”见逐期也没什么可问的了,便道,“下去吧。”

待元香退出去后,婉之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她有问题?”

逐期皱着眉,“这名宫女我记得她,她叫元香,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是冬儿做的点心,为什么冬儿不亲自端进来而是这个元香端进来?”

这小院里就这么几个人,厨房里有个专管膳食的么么,逐期和陈辰,另外还有三个宫婢是安公公派过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到时候要跟着婉之出使郦国的。

“你是意思是这个元香只不过是借送糕点的借口来偷听我与你的谈话?”

“我并不想轻易下定论,可这个元香,在你到冷宫找我的那一日,我留意过,她的力气很大,陈辰都搬不动的一口箱子,她搬起来却是十分轻易。”

那日婉之到冷宫里找她,她收拾行装时就留意到了,陈辰因为要离开冷宫了所以要把一口箱子搬到太妃房里,这是太妃交代的,可无奈那箱子怎么也搬不动,婉之身边的一名宫婢便前去帮忙,逐期那时就惊异地发现,那口箱子几乎是被她一个人就搬起来了,陈辰只不过是搭把手而已,甚至都没有使上劲。

那名宫女就是元香。

那时逐期不过以为元香是乡下孩子,自小做惯农活所以劲道比一般人要大,便也没有将此放在心上。

可是方才,她又留心观察了一下。

“而刚才我发现,她走路的时候脚步非常轻,她放下糕点的时候我看见她右手食指与中指间有茧,我想,她应该是习武之人,而且,她擅用弓箭。”


婉之知道这一次她必须要成功,若是不成,她在宫中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这样想着她强自镇定下来回答道,“是,皇上,请恕奴婢斗胆逾矩求见之罪。”

霁皇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你说你自请出使郦国?”

“是,奴婢是认真的。”

“你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婉之依言抬起头,霁皇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更显得她的脸蛋细小如巴掌般,况且自入宫为奴以来婉之消瘦不少,这使得她身上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可怜。

模样倒是长得不错,可并不是光有几分姿色就能让霁皇作出让她出使的决定。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自请出使郦国?”霁皇的问题犀利而尖锐,“出使郦国并不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就能胜任的。”

“奴婢知道出使郦国的人选必定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皇上也知道奴婢的父亲以前是皇城中的富贾,所以奴婢有幸自小便学习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虽算不上精湛却也小有所成,希望皇上给这个机会奴婢为国效忠。”

“为国效忠,哈哈哈,好,难得你有这份心。”霁皇龙心大悦,“不过,此次出使郦国非比寻常,关于人选还待朕好好思量。”

“皇上。”婉之闻言有些急了,如果皇上此时不定下她恐怕过后她再无机会了,“奴婢有一项绝技,相信郦王看了定会喜欢的。”

“什么样的绝技?”

婉之咽了口口水,“奴婢能在水里作画。”

霁皇来了兴致,“水里作画?安公公,你可曾听说过这种技法?”

“回皇上,奴才还从未听说过。”

霁皇唤来一个公公吩咐道,“去端盆水来。”这样的名目他也是头一次听说,倒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招数。

婉之长舒一口气,可很快心又纠起来,只祈祷着呆会千万不要失手。

很快,有宫人将一盆水端了进来,安公公命人搬了桌子摆在殿中,水放在桌面,是用半透明的白色玉瓷盆盛着,旁边摆着上好的羊毫和各色染料。

婉之紧握着拳,心突突地跳着,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踏步上去提起笔。

落笔,极快极细又均匀,只见她的手舞着,迅速利落而又行动流水般一气呵成,霁皇和安公公起先只是很平常地看着,可随着她的动作,他们的眼神变了,霁皇的眼神渐渐带着惊讶和赞赏。

果然,随着婉之收笔,不过片刻工夫,一条栩栩如生的红色金鱼跃然于水中,逼真得仿佛在吐着泡泡在水里游来游去,那染墨到了水里丝毫不散,如在纸上一般。

霁皇龙心甚悦,拍手称道,“好!好!林婉之,你真是让朕开了眼界,不错,郦王一定会喜欢这项绝技。”

霁皇一连两个“好”字,婉之知道自己成功了。

安公公也惊讶地赞道,“如皇上所说,老奴也是开了眼界,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项绝技。”

婉之行礼,“皇上过奖了。”

“很好,林家果然有大家风范,林家调教出来的女儿果然不简单。”

虽然林家被入了罪,可林家曾经是皇城中的名门富贾,这点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谢皇上。”婉之不知为何眼眶温热,虽然她痛恨皇宫,也恨这个皇帝,恨他不分青红皂白不查明真相就抄了林家,可此时听到有人夸赞林家,她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好,即日起朕免你的罪,亲封你为郡主,你不再是宫婢了,你且回去准备着,待朕安排妥当便随队出使郦国。”

“是,皇上。”婉之抬起头,“奴婢此次出使,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有什么要求你便直说,朕都会满足你。”

“奴婢想要一个宫婢我一起前往郦国。”

“你放心,宫婢自不会少,安公公会替你安排周到的。”

“奴婢斗胆指名要一个。”婉之胸有成竹,她知道霁皇一定会答应她的。

“朕允了,要谁你和安公公说便是。”

“谢皇上!”

————————————

林婉之出使郦国的消息火速传遍了皇宫内。

皇帝命人为她专门僻了一处院子,在出发之前便住在那里,因此便不必再回菡萏殿里去。

安公公很快便带着御封林婉之为平安郡主的圣旨到了,虽然仪式简单,只是就地宣读了圣旨,可林婉之身份已经与之前不同,她不再是宫婢,她是郡主了。

“皇上此次很看重你,希望郡主不要令皇上失望。”

婉之接过旨行了礼,“请皇上和公公放心,婉之定不辱使命。”

“对了,趁着公公在,我想劳请公公与我一同去找那名奴婢。”

安公公点点头,便在前面领路往菡萏殿的方向走去。

林婉之要的那名宫婢是菡萏殿的人,安公公知道她也许是怕皇后从中为难所以才央求他一同前去要人。

成皇后似乎早就料到林婉之会来。

林婉之和安公公很顺利地进了菡萏殿,行过礼,成皇后让他们平身。

林婉之背脊挺直,这是头一回她在宫里觉得理直气壮,她目无表情地说道,“奴婢特来谢谢皇后娘娘的恩情,在当宫女时多亏了娘娘的照拂,才让奴婢能有今日。”

她的话说得场面,可谁都听得出来她的言不由衷。

成皇后轻轻地笑着,“林婉之你现在可是平安郡主,怎么还自称奴婢?”

“是娘娘教会奴婢,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奴婢即便是去了郦国,也还是为霁国效忠的奴婢。”

林婉之故意这样说着,语气里含着满满的自贬和嘲讽。

安公公对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假装听不懂,呵呵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平安郡主这次来是想向娘娘要个人,皇上已经答应了。”

“既然是皇上吩咐的事情,本宫自然是无异议的。”

“这平安郡主想要一个叫林逐期的宫婢。”

成皇后脸色微变,她看向林婉之,“本宫记得似乎菡萏殿里没有这个人。”

她清楚地记得她曾经告诉过林婉之,林逐期已经死了。


太子只顾着品茶下棋,没有注意听是谁来了,随口问道,“谁呀?”

景御北嘻嘻一笑,落下手中一子,“三哥你先品着茶想想该怎么回击,我去去就来。”

太子陷在棋局里,只觉得方才他落的那一子都快要将他绝杀了,此时听他这样说便连声应好,“去吧去吧。”

逐期被带到一间房前,宫女推开门让她进去,待她进去后便又关上了门。

景御北已坐在房中,见了她,揄揶道,“难得呀,林家大小姐要见我。”

“我想见你,就来了。”

景御北原本只是想像以往一样调戏调戏她,却没想到她答得这样认真,竟出乎他的意料,令他一时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她。

“有事?”

“谢谢你为我求情。”

只是谢谢。

景御北有些失望,随即又是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说,“谁让你是个美人呢,美人有难,我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他像以往一样轻佻地伸手抚她的脸颊,慢慢地滑向她纤细的颈子。

她这回却并没有躲,认真地回视他。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景御北一怔,手却像被烫到似地缩回来,眼神变得古怪,“你……”

逐期抬头望着他,“你对婉之也是这样吗?”

景御北心中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她的眼神无辜而充满期待,像孩童一般,就像是他第一次在桃子树上看见她仰着脸时的眼神。

他喉结一紧,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不是,我踹了她一脚,我可没踹你啊。”说完朗声大笑。

逐期却没有笑,怔怔地望着他,“这样的你,好像我当年所认识的你。”她突然放下了所有的提防和戒心,好像回到了那年的桃子州。

这样的笑声,是她脑海里最美好的记忆。

她不由得抬手抚上他的脸庞,两人同时一怔,逐期好像这时才知道自己过分的举动,回过神来忙缩回手。

他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脸上再没有嘻皮笑脸,四目相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皱起了眉。

逐期脸上一阵发烫,结结巴巴道,“我、皇后娘娘命我凿刻一尊三公主及笄后的石像,我想三公主长相与你这么相似,所以、所以……”

“哦——”他拖长了尾音,表情又变得有些不正经,“所以你就来看我来了?”

逐期的表情有些窘迫,被他盯得不敢回视,讷讷道,“其实,还要谢谢你那晚带走逐期,否则她该和我一样受杖罚了。”

景御北不以为然,他本意是想带她走,最后却只带走了林婉之,只能说事与愿违。

他挑起嘴角笑,“我踹她那一脚也不轻的。“

“但是她却因此得以暂时留在你宫中,而不必再回映主子的宫里受苦。”

他才不在乎别人怎样,“那你该好好想想怎么谢我了。”

逐期认真地想了想,掏出一枚玉卵石,双手递上,“如果九皇子不嫌弃。”

景御北看一眼,那是约两指大的玉卵石,好生眼熟,“我可不稀罕。”他自己已经有一枚了。

逐期有些窘迫,“那……”她只有这一颗了,本是一对的。

她皱起眉,想收回玉石,景御北却突然变了卦,一手抢下那玉石,道,“不要白不要,反正你也没有更好的了。”

他将玉石拿在手里把玩着,随口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玉石?”

“我娘在边关特地买了给我的,说是等到我出阁时请人给我做一对簪子。”逐期笑了笑,“反正也用不上了。”

那时在边关,日子清贫,陶沛瑶却还特地买了这样的一对玉石,可见陶沛瑶对她的疼爱。

“但据我所知,你们在边关日子拮据,你娘还怎么会特地给你买这样的玉石?”

“因为邻居沈大娘……”逐期突然闭了嘴,改口道,“没什么。”

景御北眸子微眯,神情不善,“该不会,这个沈大娘是个媒婆吧?”

逐期摇摇头,“不是。”

“那是她家有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儿子,她想与你娘对亲家?所以你娘才为你准备了些嫁妆?”

逐期支支吾吾,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再不回答就要暴跳如雷了,只得回道,“不是。”

他又变得笑眯眯的,逐期却松了口气又继续道,“不是年纪相仿,沈大娘的儿子比我大了五岁。”

果然啊!

他脸色一黑,“这玉石你别想拿回去了!”,随手将玉石扔进胸前衣襟,跟原本在里面的那一颗碰触到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逐期倒有些讶异,没想到他对这样寻常无奇的玉石也瞧得上眼。

“我其实,今天来求见还另有一事。”

“哦?”他表现出兴趣的样子,又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敢问,九皇子可曾请人画过像?”

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你想借我的画像回去照着凿浅眉的石像?”

“是。”

“可惜,没有。”景御北可没有故意瞒他,他有耐心陪太子下子,有耐心去河边钓鱼,可没有耐心傻傻地在那儿站好几个时辰让画师来给他画像,会闷死人的。

逐期脸上难掩失望,景御北摊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敞开双手,冲她眨了眨眼,“小娘子,别说我对你不好,趁现在我让你看个够嘛”说着摆正了脸,以便她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这种调戏的语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逐期觉得现在听来没有以往那么刺耳了。

她当真是凑过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脸。

景御北怔住,她的脸近到咫尺,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交缠在一起,好像只要稍一移动他的脸就会碰触到她的脸。

暧昧难言!

景御北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偏生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越是这样,他便越心痒难耐,满满一腔的柔情都要溢了出来似的,心底滋生出一股疯狂的想要拥她入怀的念头。

紧紧地,好好地抱抱她。

同时存在于脑中的,还有另一个理智的声音,不断地提醒着他——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不要让这一时的心动将她牵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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