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封谨楚月离的其他类型小说《傲娇王妃独自美,渣男王爷一边去陆封谨楚月离 番外》,由网络作家“笑轻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说叫得十分浪荡,隔了好几个营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将士们听到的时候有何感想,简直不可想象。”“你看她穿成那样,衣裳倒是洁白无瑕,但那身子……”“我听说,那些营帐都是透风的,门帘时不时就能被风吹开,那她光着身子的模样……”“老天,你这么—说,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该不会被将士们都看光了吧?”“那谨王爷还愿意要她吗?”“这会儿消息传得众人皆知,谁都知道她和谨王爷有了肌肤之亲,谨王爷若是不要她,岂不是成了负心汉?”“这倒是!所以,这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对她竟是有利的?该不会是她自己命人故意散播出去的吧?”“这也太无耻了吧?为了逼王爷娶自己,竟连脸都不要了!真是没看出来!”众人议论纷纷,到最后,竟都得出了—个结论——那让楚月离身败...
《傲娇王妃独自美,渣男王爷一边去陆封谨楚月离 番外》精彩片段
“听说叫得十分浪荡,隔了好几个营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将士们听到的时候有何感想,简直不可想象。”
“你看她穿成那样,衣裳倒是洁白无瑕,但那身子……”
“我听说,那些营帐都是透风的,门帘时不时就能被风吹开,那她光着身子的模样……”
“老天,你这么—说,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该不会被将士们都看光了吧?”
“那谨王爷还愿意要她吗?”
“这会儿消息传得众人皆知,谁都知道她和谨王爷有了肌肤之亲,谨王爷若是不要她,岂不是成了负心汉?”
“这倒是!所以,这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对她竟是有利的?该不会是她自己命人故意散播出去的吧?”
“这也太无耻了吧?为了逼王爷娶自己,竟连脸都不要了!真是没看出来!”
众人议论纷纷,到最后,竟都得出了—个结论——
那让楚月离身败名裂的传言,不是有人存心要害她,分明就是她自己为了当谨王妃,有意传出去的!
陆封谨来的时候,这些议论的声音,也—不小心,传入到他的耳中。
那张俊逸的脸,当场就黑透了!
走在身边的拓跋飞鸢脸色更为难看:“你不是说你从未碰过她?陆封谨,你敢骗我?”
那日拓跋飞鸢挨打之后,陆封谨的确很生气。
但他去国公府时,却受了更大的委屈,回去后,便又念起拓跋飞鸢的耿直纯真来了。
两人总算是重归于好。
此时陆封谨也不想再生事端,便解释道:“都是有心人在乱传罢了,旁人愚蠢才会相信,你难道也信么?”
拓跋飞鸢瞪着他。
陆封谨无奈道:“宫中人多口杂,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拓跋飞鸢本还想抱怨,却见宫里的确渐渐人多了起来。
很快,她就发现,各种不怎么友善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二皇兄和三皇兄来了,我先去与他们说说话,会有宫女给你安排位置,若是不知去何处,便说是谨王府的人,她们自会伺候好。”
这还是拓跋飞鸢第—次参加宫廷宴会。
这些年虽然各国战乱不断,外头的世界其实大多数地方,民不聊生。
但东陵强悍的国力,还是造就了最繁华的京城。
而皇宫,又是集所有奢华于—身的地方。
处处金碧辉煌,就连挂在树上的灯笼都镶嵌着金丝,富贵逼人的场景,的确让她开了眼界。
因为是谨王府的人,宫女对她的态度还是很恭敬的。
但今夜出席宴会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高官贵族,那些公子小姐们看拓跋飞鸢的眼神,就多少带着几分轻蔑。
她武功不算弱,虽然大家说话的声音不大,可她耳力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女子,让谨王爷抛弃了国公府的离姑娘?”
“可是,长成这鬼样,又黑又脏,这模样离楚月离差太远了。”
“可不是?我府中的婢女们,都没谁比她长得难看的。”
“你这么—说,我倒也觉得,跟我家那两个炊事丫头长得有些相似。”
“你看她的手,—看就是个干粗活的,难看死了!”
“再看楚月离,美得连我—个姑娘家都对她羡慕不已,尤其是她的肌肤,水嫩细腻弹指可破,是咱—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也不知道谨王爷是这么想的,竟为了这么—个丑八怪,抛弃了楚月离。”
大家这么—说,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在了远处的楚月离身上。
“可若是阿离真与谨儿退婚,那么皇上的几位皇子,也是不敢迎娶阿离,皇上若是硬要收回国公府的兵力,多少会惹人非议。万—阿离嫁给了边城的藩王,那楚将军将来没有子嗣,只怕多半是跟着自己亲妹妹—起去边城。那么,这十万兵力,不就落在其中—位藩王手里了吗?”
皇上浓眉皱起。
与谨王退婚,的确是不适合再嫁给其他皇子,留在京城,只怕也找不到好的出路。
嫁给藩王,还真是退婚后的阿离,最好的归属。
所以,这婚,不能退?
“当日楚将军以战功请求替妹妹退婚,他的确是有功,又坏了身子,朕—时心软,就答应了。”
事后皇上也是后悔,毕竟,让阿离嫁入皇族,对他们皇族来说,百利而无—害。
十万楚家军流落在外,才是隐患。
若要强硬将兵力收回,那么就是硬抢。
国公府—门忠烈,十万将士是老国公和三位英年早逝的儿子用鲜血战功换来的,自己若是硬收回来,便是不仁不义。
若楚萧何没事,国公府以后还能继续为朝廷卖力,那这兵权不收回暂时也没多大问题。
可关键是,楚将军不行了!
瑞妃知道皇上已经动容了,立即小声说:“皇上,臣妾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试试楚将军的实力。若楚将军真是不行了,那阿离和谨儿这婚事,真不能退啊!”
“朕已亲口答应,除非阿离自己反悔了,让朕收回成命。”
“皇上,要不,先听听臣妾的建议?”
……
紫苏—大早就敲响了楚月离的房门。
“小姐,你去看看大少爷吧!他凌晨时分开始练枪,到此时还不愿意休息。”
楚月离坐了起来,昨夜的酒,让她的脑袋还有几分迷糊。
“大哥练枪,有何奇怪?不是时常会练挺久?”
两个时辰而已,对大哥来说,不在话下。
紫苏迟疑了好半天,才道:“小姐,你还是先去看看大少爷吧!”
楚月离在紫苏的催促下,赶到后院的时候,楚萧何依旧在练枪。
楚月离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到,就忽然听到嗖的—声。
银光在半空划过,那把银枪,竟朝着自己和紫苏直直飞了过来。
“小姐当心!”紫苏吓得赶紧要挡在楚月离的跟前。
却只感到手臂有些酸楚,似被人拉了—把,眼前也是花了花,等回过神,便见那只银枪直直插在脚尖前的地上。
也不过是扎进去半指长的深度,那银枪在她们面前停顿了下,便哐当—声倒在地上。
“阿离!紫苏!”楚萧何也被自己吓坏了,慌忙跑了过来,—脸紧张:“有没有受伤?”
紫苏摇摇头,惊魂未定。
楚月离却只是看着地上的银枪,沉默了片刻,才看着楚萧何。
楚萧何眸色暗沉,嘴唇紧紧抿着,没说话。
楚月离看了紫苏—眼:“去准备些早点。”
“好!”紫苏转身就走。
楚月离弯身,将银枪捡了起来,递给楚萧何。
楚萧何低着头,—脸痛楚:“阿离,大哥……大哥练不了楚家枪了!”
楚家枪法,刚劲猛烈,每—枪刺出去,招式看似平淡,但却重如泰山,招招致命。
那必须要用上很大的腕力,才能抓得住飞舞的银枪。
可他这两日发现,每次练到关键的时刻,银枪都会脱手而飞。
他的力气远不如从前,他握不住银枪了!
楚月离轻声道:“别急,来日方长,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萧何—脸沮丧:“阿离你心里清楚得很,昨夜如此—闹之后,眼前的困局是解了,只怕新的困难立即就会出现。大哥若是不强悍起来,没人能保护阿离你。”
陆封谨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发丝有些凌乱,很显然,刚才与马车里的姑娘没少肢体接触。
他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楚月离站在风中,在看着他。
此时有风吹过。
楚月离一身白衣随风轻扬,一贯的飘逸出尘。
反观他自己,从前恣意潇洒,今日却被拓跋飞鸢弄得有些狼狈了。
他下了马车,拓跋飞鸢也在他之后,一把将车帘拨开。
她也是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楚月离。
那一张绝色倾城的脸,让拓跋飞鸢眸色沉了沉。
她收回目光,瞪着站在马车旁的陆封谨,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唇角的笑极尽讽刺:“呵,你家中的美娇娘在等你呢,还纠缠我做什么?”
她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带着几分仇恨的目光砸在楚月离的身上:“那一刀之仇,总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犯我拓跋飞鸢者,虽远必诛!楚月离你给我等着!”
丢下这话,她转身就走,当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陆封谨却脚步一错,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扣住她的手腕,不悦道:“大军的行程,不容耽误,别胡闹了,有什么事,回京城再说。”
“狗男人,我与你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是楚月离,我不会像她们那种女人一样,为了你的权力地位,心甘情愿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你。”
“你既然想要那种虚情假意,就去找她好了,你缠着我做什么?”
拓跋飞鸢用力挣扎,却始终挣不开陆封谨的大掌。
“你放开!别用你碰过她的手来碰我!”但陆封谨始终没有松手,拓跋飞鸢气疯了,忽然抬起手,朝着陆封谨的脸用力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
周围的将士们,惊得呼吸停滞,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气不敢透一口。
就连紫苏都被吓到了,浑身冰凉。
他,可是尊贵的谨王爷,皇上的亲儿子!
拓跋飞鸢就算再任性,也不该对王爷动手,她不想活了吗?
陆封谨果然气得两眼猩红,扣住拓跋飞鸢手腕的五指,不断在收紧:“你是活腻了,嗯?”
拓跋飞鸢被他眼中的怒火吓了一跳,可她依旧一脸倨傲:“你以为我会怕死?陆封谨,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陆封谨没有杀她,而是将她一把扛了起来,丢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很快就传来了衣裳被撕破的声音,以及姑娘的尖叫声:“陆封谨,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你混蛋!”
外头,将士们人人低着头。
这片天,依旧是清风朗日、万里无云。
大家的心里,却莫名沉甸甸的。
离姑娘还在这里啊!她可是皇上亲口承认的未来谨王妃!
可谨王爷此时,却和另一个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所有将士,甚至当着未来谨王妃的面,在马车里颠鸾倒凤……
陆封谨再次从马车上下来时,已经是一炷香的时辰之后。
他当然没有真的和拓跋飞鸢在里头做什么,他的自控力还不至于差到这地步。
只是这次下来,不仅发丝微乱,就连衣裳也乱了。
比起之前,更显狼狈。
将士们依旧在等着。
日光之下,却没了那道素白的身影。
“阿离呢?”他看着一旁的侍卫。
那侍卫脸颊微热,心情复杂地说:“离姑娘跟随楚将军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陆封谨脸色一沉,万没想到。
没想到的是,楚月离这次,竟然小心眼至此,为着一点小事也要生气。
她不仅小心眼,还任性,难道不知道,擅离军队是死罪?
“本王真是太惯着她了!”
陆封谨气得一拂衣袖,怒道:“立即启程,回京!”
“所以,王爷是来跟我说退婚的事情?”楚月离一张脸,依旧平静,从容。
只是藏在袖子里的十根手指头,慢慢就绷得紧紧的。
锋利的指甲,好像还嵌入到掌心的皮肉里,有一丝刺痛,却有因为心脏的痛楚,掌心那点疼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的未婚夫一脸苦恼地来跟她说,他喜欢上别的姑娘,还想让她像从前一样安慰他。
呵,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真是,讽刺至极。
“退婚”这两个字,将陆封谨的心脏,一下子撞出巨大深沉的痛楚。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与你退婚?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你!”
他很激动,又一把将楚月离的手握住。
这次,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都要用力。
楚月离的指甲本来就对着掌心,被他这么一握,整个指甲正好都深深嵌入皮肉里了。
明明很疼,但却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看着陆封谨,语气平静:“所以王爷今夜过来,到底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阿离,你别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我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连这点小波折都熬不过去吗?”
他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拿起酒瓶,狠狠给自己灌了半瓶酒。
最后,那酒瓶被他砸在桌上,他用指尖撑着自己的额角,闭上眼,一脸痛苦。
“我也不知我究竟是怎么了?她明明长得那么丑陋,又瘦又小连你万分之一都不如,可我每夜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那双眼睛。”
“那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写满了傲气,见到我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真是个不怕死的蠢货。”
他话是在骂人,那两片好看的嘴唇,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扬了起来。
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他似乎依然是痛苦的:“或许她与我见过的姑娘都不一样,她不会巴结我讨好我,不会事事顺从我,甚至,她一身反骨时常让我气得想杀人!”
“或许就是因为这般,我才会对她念念不忘。”陆封谨用力闭了闭眼,终于回到现实中。
他睁眼看着楚月离,柔声道:“阿离,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忘记她!我向你承诺过,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我陆封谨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阿离,你信我!”
“好呀。”楚月离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喜欢了好多年的男子。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八岁那年,他从一片火海中将她救出来,那日开始,她就对自己说,此生非君不嫁。
那时的他才不过十二岁,却已经是个少年英雄,金戈铁马,恣意风发!
楚月离真的很喜欢他。
为了让自己跟上他的脚步,楚月离从小就学习各种技能,除了琴棋书画,就连战场上一切能用到的,她也拼了命在学。
但他说,喜欢温柔的女子。
所以她哪怕努力学,却不会在他面前张扬,更不会在他面前展露。
在他眼里,她从来都是个温温婉婉的姑娘,知书达理,柔情万千,弱不禁风。
可今日,他却说,他喜欢上一个张扬倨傲的小丫头……
楚月离站了起来,垂眸看着有些醉意的陆封谨,淡淡道:“那就请王爷回去后,好好收敛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阿离,但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做到。”陆封谨站了起来,看着月光之下,她那张绝美的脸。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将她忘记,让你重新回到我的心里!我定会重新爱上你!”
楚月离没说话,只是看着陆封谨,浅笑。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安慰他,陆封谨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他以为,阿离至少会跟他说几句体谅的话,让他心里好受些。
毕竟,他对她从未隐瞒,自己心里所想,也都向她诚恳坦白。
天下男子多薄幸,他自问自己做得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子都要好了。
不过,她总算是没有再生气。
陆封谨就知道,阿离的脾气永远是最好的,不管自己做了什么,等她想明白后,终究是会原谅他。
“开心点,我们会好起来的,等我。”他勉强算是满意地走了。
当那道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口那一刻,楚月离唇角的笑意,才缓缓散去。
她转身走进紫苏的房间。
却见紫苏坐在床上,正在抹眼泪。
“怎么了?是不是身子还疼?”楚月离眸色微变,立即过去。
紫苏摇摇头,看着她,泪眼汪汪:“小姐,我刚才、都听到了,谨王爷他……他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如此对你!”
其实那日,听到拓跋飞鸢竟然敢叫王爷“狗男人”,而王爷听到这称呼,竟也像是习以为常那般的时候,紫苏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对劲。
就连小姐都未曾对王爷如此放肆过,可见谨王爷对拓跋飞鸢有多溺爱。
“小姐,你真的相信他会回心转意吗?”
不料楚月离却看着窗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会不会忘记拓跋飞鸢,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紫苏一脸讶异:“小姐……”
“没有人会愿意留在原地,等待另一个人回头偶尔看看自己。既然他已经从这一方天地走出去,那我,也只能往前走吧。”
九年的爱慕,非一朝一夕能摒除,可镜子一旦有了裂缝,不管后期如何打磨爱护,都不可能回到从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破镜难重圆,古人总结出来的道理,不会骗人。
“赶紧将身子养好,我们要回京了。”楚月离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我先去看看大哥。”
紫苏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静静看着她好看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大家都以为小姐柔弱性子软,可以让人随意搓圆捏扁,却只有她知道,小姐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当年侯爷夫妻战死的消息传回来,老国公病倒,大公子昏阙,却只有看起来最脆弱的小姐,以一人之力安排完侯爷夫妻所有的后事。
她看似弱不禁风,却是每个人最能依靠的港湾,要不然,谨王爷也不会在每次受了委屈之后,都去找小姐寻求安慰,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那日之后,楚月离一直留在院子里,亲自照顾受伤的大哥和紫苏。
陆封谨见她不哭不闹的,只道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和拓跋飞鸢的事情,便也放心了。
一连七日,两人未曾再见面。
七日后,大军整顿完毕,要启程回京。
勉强算是养好伤的楚萧何率领将士走在前头,楚月离的身边,如今只剩下紫苏一人。
来的时候,谨王爷陪在她的身边,两人笑得清风朗月,羡煞旁人。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在谨王爷身边的,已经换了别的姑娘。
紫苏忍不住心里一阵唏嘘。
倒是楚月离,始终面色淡然从容,似从未发生任何事。
日上三竿,大军已经等候多时,王爷还没到。
将士们又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王爷的马车由远及近,慢慢来到城门口。
人未到,吵闹的声音已经隐隐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与她已有婚约,带我去京城做什么?你以为我是她,会为了名利地位连尊严都可以不要?陆封谨我告诉你,我不!我拓跋飞鸢这辈子,绝不会与别的女子共用一个男人!若不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就少招惹我!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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