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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她从地狱来小说

芯玉姑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时锦越听越郁闷,什么离王府?难道刚刚那两位,是离王府的人?难怪不仅生的好看,还那样的目中无人......记得他俩刚刚还说一早就约自己了,可,这兄妹俩怎么说人家是在约苏洛月?还说什么传错话......苏时锦突然就想明白了!难怪没有人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感情离王府的人约自己时,这兄妹却认定了自己糟糕不已,便单方面认为人家是在约苏洛月,所以便跑来这里来会面了?想到这,苏时锦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俩有毛病吧,要不然去看看脑子?人家从一开始约的就是我,我都跟他们谈完一切,人家也吃饱喝足的回去了,你俩才是跳梁小丑懂不懂?”苏洛月有些紧张的说:“姐姐,你就别在这里找借口了,事情的真相我们都知道,你也别紧张,大哥不会怪你的,只怪我临行前突然小腹疼...

主角:楚君彻苏时锦   更新:2024-11-19 1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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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君彻苏时锦的其他类型小说《毒妃她从地狱来小说》,由网络作家“芯玉姑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时锦越听越郁闷,什么离王府?难道刚刚那两位,是离王府的人?难怪不仅生的好看,还那样的目中无人......记得他俩刚刚还说一早就约自己了,可,这兄妹俩怎么说人家是在约苏洛月?还说什么传错话......苏时锦突然就想明白了!难怪没有人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感情离王府的人约自己时,这兄妹却认定了自己糟糕不已,便单方面认为人家是在约苏洛月,所以便跑来这里来会面了?想到这,苏时锦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俩有毛病吧,要不然去看看脑子?人家从一开始约的就是我,我都跟他们谈完一切,人家也吃饱喝足的回去了,你俩才是跳梁小丑懂不懂?”苏洛月有些紧张的说:“姐姐,你就别在这里找借口了,事情的真相我们都知道,你也别紧张,大哥不会怪你的,只怪我临行前突然小腹疼...

《毒妃她从地狱来小说》精彩片段

苏时锦越听越郁闷,什么离王府?
难道刚刚那两位,是离王府的人?
难怪不仅生的好看,还那样的目中无人......
记得他俩刚刚还说一早就约自己了,可,这兄妹俩怎么说人家是在约苏洛月?
还说什么传错话......
苏时锦突然就想明白了!
难怪没有人来告诉自己这件事!
感情离王府的人约自己时,这兄妹却认定了自己糟糕不已,便单方面认为人家是在约苏洛月,所以便跑来这里来会面了?
想到这,苏时锦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俩有毛病吧,要不然去看看脑子?人家从一开始约的就是我,我都跟他们谈完一切,人家也吃饱喝足的回去了,你俩才是跳梁小丑懂不懂?”
苏洛月有些紧张的说:“姐姐,你就别在这里找借口了,事情的真相我们都知道,你也别紧张,大哥不会怪你的,只怪我临行前突然小腹疼痛,这才拖到此时,是我们自己来迟,贵人才离开了,怪不得姐姐......”
“三妹!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无时无刻都在帮她说话!你看她可曾尊重过你?我看那离王府的贵客就是被她给吓走了,本就膘肥体壮,现在还吃的满嘴流油,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
苏时锦开口打断了苏礼然的滔滔不绝。
苏礼然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犯了错还如此......”
“请问大哥我又犯什么错了?”
苏时锦漫不经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盯着苏礼然。
“明明是你们突然闯进,你们却道我在丢人现眼!明明人家都说的清清楚楚,是要邀我相见,你们却非觉得是在请你们,真是笑话,你俩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
“你......”
“我什么我,你若非认定人家是在邀请你们,有本事你们就上离王府闹啊,亲自去问问人家到底是请我还是请你们!要是没那个胆量的话就闭嘴!再说了,说话也是要讲证据的,你们一口一句我惊扰了贵人,你们口中的贵人呢?在哪呢?”
苏礼然气的大喘粗气,“你越来越大逆不道了,长兄为父!为兄难道没资格教育你了?”
“对,你就是没资格!你算哪门子的兄长?真正的兄长是会在妹妹受挫折时轻声安慰,而不是像你这样上来就是一阵数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们钱呢。”
苏时锦故意放大了音量,说话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此处的宾客个个非富即贵,因此,苏礼然终究还是强压下了怒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马上给我滚回去。”
“要滚你们两个自己滚,真正丢人现眼的是你们两个。”
苏时锦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向了门口。
门口的苏洛月连忙伸手拦住了她,“姐姐,你的言行举止怎的变得如此粗鲁了?大哥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可以那样说话?”
“关你何事?”
苏时锦瞪了她一眼,想要拍开她的手,却发现她已经做好了向后倒的准备。
于是苏时锦又收回了手,“你还是自己退开吧,别等会我拍开你的手,你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说是我打了你,这种事你也做的够多了,真不嫌腻。”
苏洛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紫,“姐姐,此处眼睛甚多,你怎能如此无礼?快别闹了,先跟我们回家吧,别让人家看了笑话,我知道太子哥哥要娶我的事情,刺激到了你,这才会导致你性情大变,可......”
“那个渣男我早就让给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没完没了的闹?”
苏时锦一脸无语的打断她的话,趁着她不注意,稳稳的抓住她的双肩,让她靠到旁边的门柱上,这才松开手走了出去。
“这样你就摔不着了,我可太害怕碰到你了,从小到大碰了你几回,你就摔了几回,实在是吓人的很。”
说着,她还凑近苏洛月道:“对了,你送我的厚礼我挺喜欢,本还想着找个时间给你还礼呢,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希望你也能喜欢我的礼物。”
苏洛月哪里见过这样的苏时锦,当场就被气红了双眼,看着简直我见犹怜......
苏礼然已经气愤的不能自已。
可还不等他开口,苏时锦已经一溜烟的走远了......
奈何周围人多眼杂,苏礼然不好发作,只能怒气冲冲的目送苏时锦走远。
苏洛月泪落无声,“大哥,我也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知道她会这样,即便再喜欢太子哥哥,我也不会同她抢的......”
苏礼然呼了口气,“不关你的事。”
苏洛月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要不然我还是退出吧?就让太子哥哥只娶她一人,或许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针对我了,我也不想一直被她针对,更不想坏了咱们兄妹三人的情谊,如果牺牲我一个人,能够换来圆满......”
苏礼然的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她已经主动退婚了。”
苏洛月一愣,“什么?”
她苦笑了一声,“大哥,别这样说,姐姐对太子哥哥的爱,世人有目共睹,她不可能......”
“这是事实,所以,她冲咱们发脾气,并不单单是为了太子的事。”
说到这里,苏礼然又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大哥忽视了她许多,才会让她变成这样......”
一边说着,他也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那里。
站在原地苏洛月却久久也没有回神。
苏时锦,放弃了太子?
这怎么可能......
还有刚才,大哥是在心疼苏时锦吗?
不!
绝不允许!
她得彻底打消大哥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正走神着,春梅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小姐,大公子他遇见了千命阁的神医杨老,被邀约着喝茶去了,他让奴婢先带您回去......”
苏洛月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那个肥婆是不是掉下悬崖的时候摔傻了,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性子......”
春梅小声喃喃。
苏洛月咬了咬唇,忽然就想起了刚刚苏时锦竟还威胁了自己一番......
看来,自己对待苏时锦的手段,还是太过仁慈了些!
得想个法子,让她永远也翻不了,永远都受人唾弃!
没走两步,她就觉得肩膀有些疼,就像被针扎过一样......
她倒也没过多理会,揉了揉肩膀就离开了那儿。
与此同时。
苏礼然也见到了千命阁的杨老。
只见杨老笑脸盈盈,一见到他就十分客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公子,您可有位好妹妹呀!”

苏时锦一怔,这人到底是谁?
连太子都敢轻易提起......
而且他说这话,明显还是调查过自己的。
一时间,她的心里更加警惕,“我与太子已经签了退婚书,不劳他人费心。”
“再加十万两黄金。”
楚君彻的声音很是平静,就好像在说面前的菜很好吃一样......
苏时锦先是疑问,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一笔巨款,且还是笔相当诱惑的巨款!
毕竟原主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但心底还是有个声音叫自己不要踏这趟浑水......
想着,她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事......”
楚君彻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想要的东西。
站在旁边的清墨眯了眯眸子,弯下腰,对着楚君彻的耳边小声说道:“爷,她此意,怕是想要的不止于此......”
毕竟他们都看得出来,苏时锦的态度明显是在犹豫。
因此也能推测出,她是会解毒的。
只是,他们提出的报酬不够多。
苏时锦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见楚君彻一直盯着自己瞧,她便也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
不就是一直盯着对方看吗?
她也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眼前的男子确实长得俊俏,真要是不明不白的被毒死了,也确实有些可惜。
想着,她叹了口气,“白白长了这样一张好脸蛋,如此的俊俏,却连笑也不会笑......”
楚君彻的面色沉了几分。
清墨又说:“姑娘莫不是想我们爷以身相许?”
一直盯着他们王爷瞧就算了。
还明目张胆的夸......
摆明了就是别有所图!
这天下女子还真是一般模样,每一个见过王爷的,皆想嫁他,着实令人厌恶!
苏时锦却已经无语的不能自己,“夸他一句,就是想让他以身相许?你这什么脑回路啊?”
清墨冷冰冰的说:“那姑娘为何一再拒绝?不正说明姑娘想要的,不止是银子吗?”
苏时锦差点气笑,“我拒绝是因为这种毒解起来太麻烦了......”
“再加十万两。”
楚君彻有些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面终于有了一丝色彩。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解自己的毒!
就连清墨也有些急切的说:“你确定你能解?”
苏时锦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无语。
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也罢,有钱不赚王八蛋,大不了接了这单生意。
毕竟眼前的人看起来十分尊贵,应该不至于拿不出解毒的药材......
想着,她这才说道:“是,这毒我确实会解,但我刚刚也说了,此毒解起来非常麻烦,且需要的药材数不胜数,有许多药,甚至连我身上都没有......”
“你尽管说你需要什么!再麻烦我们都不怕!”清墨目光灼灼。
苏时锦站起身来,“那行,报酬的话,我就不提多少了,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便给我多少吧。”
“你的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清墨实在没忍住吐槽。
这女的到底是在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王爷是何等尊贵的存在?
竟还说出如此狂言......
苏时锦耸耸肩,“没办法,我这人比较实诚,况且那毒连我都觉得麻烦,一般人只怕都解不了吧?如此,就算我要价要的高一点,不也理所当然?”
“再说了,解毒之事又非一朝一夕,我的时间,精力,那可都是金钱......”
楚君彻有些怀疑的看着她,“非一朝一夕?需要多久?”
“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三五个月,具体还得看你中毒多深,到现在我连你的脉都没有把过,哪里敢跟你定一下准确时间?”
“这么久?”
苏时锦的话音刚落,清墨立马张开了口。
苏时锦挑了挑眉,“不然呢?真要那么容易,你们也不至于拖那么多年吧?”
清墨:“......”
此女还真是伶牙俐齿。
楚君彻倒显得有些平静,“只要能解,再久都值得。”
顿了顿,他又道:“但若解不了,你可知后果如何?”
苏时锦的眼皮跳了跳,“我好心好意替你解毒,无论能不能解,那都是......”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楚君彻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杀气,那冷冰冰的目光就好像在说:如若失败,杀你陪葬!
苏时锦的唇角颤了颤,所以她才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
这种身份不凡的人,最是难伺候了......
“那也得你无条件的配合我,我才能够完美成功......”
苏时锦小声喃喃。
楚君彻眯起眼眸,正打算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清墨连忙开门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神色焦急的走了回来。
“爷,藏宝图......”
听到那三个字,楚君彻立马站起身来,“何处?”
清墨靠近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楚君彻二话不说就朝外走去。
苏时锦被二人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是,都还没谈好呢,你们去哪?”
楚君彻停下脚步,“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苏时锦下意识的说道:“那你记得带上报酬......”
清墨唇角一抽,这女的还真是见钱眼开!
再怎么说也是丞相府嫡女,至于那么穷吗?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苏时锦还真就那么穷!
她在府上向来不争不抢,所以大部分值钱的衣服首饰,都被苏洛月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拿去。
至于每月的月钱,也都花在了其他地方......
就说当初替太子找各种各样的药,就几乎花光了她的小金库,如今自己穿越而来,身上还真的没有几两银子......
一边想着,苏时锦已经坐下大快朵颐了起来。
刚刚一直在说话,都没来得及把肚子填饱,现在他俩终于走了,可算能够好好吃饭了!
正吃着,前方的门被突然推开,紧接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还不等苏时锦反应过来,苏洛月的声音就已经传入耳中。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只见她左瞧瞧,右看看,一双眼里充满了算计,“怎的就你自己?”
苏时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苏礼然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你是不是背着我们来见离王府的什么人了?”
苏时锦手中的筷子默默的放到了桌子上,“什么离王府?该是我问你们为何......”
“愚蠢至极!他们要见的人是三妹,你来这里丢什么人?”
苏礼然怒气冲冲的说着,一边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苏时锦一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惊扰了贵人,把人家给吓跑了?”
苏时锦一整个莫名其妙,这两个人脑子有病吧?
自己还没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是找上门来了!
又见苏洛月娇滴滴的拉住了苏礼然,“大哥,你先别怪姐姐,只能怪下人传错了话,或许姐姐也误以为人家是要见她了,她不是故意要丢丞相府的脸的......”
一边说着,她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离王府的人会不会生气,罢了,只要不是离王本人,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

那位大夫的声音刚落,周围立马传来一声怒骂。
“刘大夫,您在说什么胡话呢?怎么可以让她就这么走了?”
一有人起头,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对啊,就算是千金大小姐也没有这么折磨人的,那还是个孩子,她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给人家身上扎了那么多的针,见没办法把人治好,拔了针就想开溜,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是,虽说大家伙都是平民百姓,但是老百姓的命也是命啊!”
“对,今日她要是害死了这无辜的孩子,咱们必定要齐心协力,不能让她跑了!”
“就是,大街上这么多人呢,只要大家一起状告她,必定要让她丞相府给孩子的母亲一个公道!”
“......”
人群激愤,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周围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可奈何的看着苏时锦说:“姑娘,现在可不是老夫在为难你,是在场的大家不愿让你离开了。”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默默的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把刀,“如果你能不那么任性,听我一句劝,那孩子现在早就能醒过来了,拖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孩子身上的毒扩散了没有,你既胡闹完了,就退开吧,我再为孩子检查检查。”
苏时锦的唇角抽了抽,“我把银针拔了,是因为针灸已经结束,你这老头的戏怎么那么多?”
刘大夫脸色一僵,“你这丫头怎么如此没礼貌?老夫......”
“真正没礼貌的人是你才对吧?这孩子明明有救,你却非要剁了他的手!我在救人的时候,还一直在旁边干扰,甚至现在人都救完了,你还在旁边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引导周围的人都来咒骂我,这就是你的医者仁心?”
刘大夫当场气红了脸,还不等他开口,人群中的一位男子就破口大骂道:“千金大小姐就了不起吗?竟然还敢质疑刘大夫,你知不知道刘大夫可是千命阁的人?他救死扶伤多少人,怎能由你这个丫头片子在大街上质疑他?”
人们纷纷应和。
“就是,刘大夫在治病救人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呢。”
“快点走开吧,不要再打扰刘大夫救人了!”
“不,她不能走,她走了,谁给那个无辜生命负责?”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个不停,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冲上来把她给拖走一样。
只是大部分人还是对她心存畏惧,只敢躲在人群里骂骂咧咧......
苏时锦冷笑了一声,终究还是被气到了,她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大夫,“这孩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你若不信......”
“不可能!老夫都解不了的毒,你怎么可能解的了?”
苏时锦笑笑,“那我要是解了呢?”
“你要是解了,老夫当场跪到你的面前,给你磕三个响头!”
或许也是被气到了,刘大夫的声音都放大了不少,“但毒要是没解,你就得跪下来给老夫以及孩子和孩子的母亲磕头道歉!”
苏时锦拍了拍手,“好,可以!”
一边说着,她起身退到了旁边,“那还请刘大夫仔仔细细的替这位孩子检查一遍,千万别还没检查,就把人家的手给剁了......”
刘大夫脸色一僵,差点没被气出血来。
但毕竟是医者,看着身旁已经哭岔气的妇人,他又再次蹲到了孩子面前......
就在他仔细地为孩子检查之时,周边早已热闹非凡。
“这下有好戏瞧了,千金大小姐在大街上下跪,绝对是一出好戏......”
“那也是她活该!丞相府的脸面都要被她给丢光了......”
“话说回来,她真的是丞相府的千金吗?身边一个下人都没有,瞧着一点也不像啊......”
“那谁知道?我又没有见过,那么多人都说是肯定就是啊。”
“那孩子真可怜呐,被蜈蚣咬伤本就倒霉,还碰上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
就连一旁二楼窗边的清墨,都忍不住感慨,“真当自己本事滔天,沦落至此,也是活该。”
楚君彻眸光一沉,“什么?”
清墨一怔,立马低下了头,“属下的意思是,虽然那位二小姐有些本事,但也不至于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闹这么一出,确实有些失了风度......”
“真正失了风度的,是那庸医。”
楚君彻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清墨心中一颤,王爷这是......在替那个女人说话?
不对,街上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清墨再次看向窗外,才见原本还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突然变得无比安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人群中间。
那位原本还满脸通红的刘大夫,此刻已经瞪大双眼,坐在地上,像是丢了一缕魂魄。
这又是什么情况?
“真的假的?刘大夫都解不了的毒,竟被那丫头给解了?”
“你们快看,那孩子的胳膊,恢复过来了......”
不知是谁说了几句,人们纷纷朝着地上的孩子看去。
只见孩子原本乌黑的胳膊,已经逐渐恢复血色,相比于刚刚的可怖模样,现在明显好了许多......
苏时锦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直到孩子的手指动了动,她才挤开人群,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而这一刻,再也无人敢拦在她的面前!
就连那位刘大夫,也没了一丝一毫的脾气......
眼看着苏时锦就要走出人群,刘大夫终于回过神来。
“姑娘,留步。”
苏时锦停下脚步,回过头去,“还有什么事?”
刘大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向苏时锦,纠结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朝着苏时锦深深的鞠了一躬。
“方才是老夫看走眼了,抱歉。”
苏时锦笑笑,“看走眼的又不止你一个,别这么幽怨,我总不可能真的让你跪下给我磕头,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时候,刘大夫都不该那般自大。”
刘大夫的唇角抽了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跪不下去!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出尔反尔,所以才会诚心道歉。
想着,他缓缓的抬起头来,“街上的乡里乡亲也是担心孩子一时心急,这才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还望姑娘不要往心里去,我替大家伙同您说声不是......”

看着眼前无比懂事的苏洛月,苏礼然又是感慨万千,“不必管她,她自私惯了,总不会让自己吃亏。”
苏洛月叹了叹,“她昨日就闹得那般大,也不知晓有没有伤着,今日又独自出去,实在是令人担心......”
“你呀,就是太不知道为自己着想了,她都不怕闹那么大会让你难堪,你却处处为她担心,昨日你便没休息好,今日别再想她的事了,好好歇一歇吧。”
正说着,一位小厮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公子,来贵客了!”
苏礼然一愣,“什么贵客?”
这一大早,谁会来他们这?
小厮低下头说:“说是离王府的人,他们来了一下就走了,只留下了一句话......”
离王府三个字一出来,苏礼然与苏洛月的脸色都同时变了变。
苏洛月更是忍不住问,“是那个离王府?”
小厮胆怯地说:“是的,京城只有那一个离王府......”
顿了顿,他又说:“对方说是想邀请二小姐到仙香阁一聚,留下话后就走了,说是会在二楼雅间等候......”
不等他把话说完,苏礼然已经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离王府的人约二妹?”
这怎么可能?
苏洛月的眼皮跳了跳,显然同样很震惊。
而一直默默跟在她后面的侍女春梅,则是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听错了?对方要见的,是我们三小姐吧?”
苏洛月垂眸,“春梅,不许乱说。”
春梅默默低下了头。
苏礼然却道:“你的侍女说的对,此事必定有误会,二妹性子孤僻,极少出门,即便有出门,也总是为了太子的事,根本没时间去接触其他的人,更没可能认识离王府的人,故,离王府的人绝对不可能邀约她。”
“反倒是三妹你,容颜绝色,声名远扬,即便你也不识得离王府之人,但人家肯定对你早有耳闻。”
苏洛月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大哥别这么说,二姐姐只是胖了一些,她也挺优秀的......”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那位离王当年在战场上受过伤,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府中修养,有传闻说他早已身中剧毒,才会减少露面,也不知是真是假......”
苏礼然点头,“多半是真的,想必他是听你说了你拜神医为师的事,所以才会特意派人前来约你,只是他的下人说错了话,才会说成邀约二妹......”
苏洛月面上羞涩,心里却是得意非常,只道:“离王应该不可能亲自约见于我,以前就听太子哥哥说过,他的十一皇叔脾气古怪,就是太子哥哥想见他都得约着时间,我们这等普通人......”
“三妹,你要相信自己,你并不普通。”
苏礼然面色温柔,“你非池中物,太子识得,离王自然也识得。”
苏洛月装作犹豫,“可......如果对方并不是离王呢?”
“即便只是离王府的某个人来,那也是不容小觑。”
苏礼然淡淡的说完,又道:“你若紧张,大哥陪你一同过去。”
“那好吧。”
直到他们抬步离去,留在原地的小厮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毕竟,听完他们的话后,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可是离王啊!
当今皇帝最疼爱的亲弟弟,既是太子的十一皇叔,亦是南国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手握重权,富可敌国,这般传奇人物,怎么可能会邀约二小姐那个胖子?
邀约三小姐才说的过去......
同一时间。
苏时锦漫无目的的闲逛在大街上,心情无比惆怅。
丞相府的那几个人不是愚蠢就是瞎,再待下去,不被算计死,迟早都得被气死,她初来乍到,必须得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
可惜如今的自己并不能离开,毕竟占了原主的身子,若不帮原主把仇报完,实在良心难安。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呼救。
“救命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儿子?快快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很快,苏时锦就瞧见了那个大喊大叫的人。
那是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妇人哭红了脸,从一旁的屋子跑出来后,没多久就摔到了地上,引来众人围观。
“天呐,那孩子的胳膊怎么乌黑一片?”
“听说是被一条大蜈蚣给咬了,不然这么冷的天,哪会撕开孩子的袖衣,那般伤口不立即处理怕是会出人命的。”
“什么蜈蚣如此可怖?你们瞧瞧,就连手掌都变黑了......”
“快快,都让一让,刘大夫来了!”
“......”
熙熙攘攘间,一位提着药箱的大夫挤进人群,立马就蹲到了孩子身旁。
“这孩子是何时被咬的?又是被哪种蜈蚣咬的?”
孩子的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我从未见过的蜈蚣,那蜈蚣的眼睛发着红光,如同怪物一般可怕,甚至仿佛要比我儿的胳膊还粗,我儿方才哇哇大哭,没一会儿就晕死过去,一条胳膊更是乌黑至此,我没来得及抓那蜈蚣,我呜呜呜,大夫救命!”
妇人语无伦次,说完就冲那位大夫磕起了头。
大夫满头大汗,从药箱里拿出一副银针,扯开孩子的衣服,冲着孩子的身体扎了几针,“此毒剧烈,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扩散全身,孩子的脉搏现已十分虚弱,如若再不加以干预,怕会命不久矣。”
话落,妇人差点晕倒在地。
大夫又说:“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剁了这胳膊......”
话音落下,人群一阵唏嘘。
不知不觉间,街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
毕竟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被蜈蚣咬伤成这样,着实很让人心酸......
“最后那一针,应该往上一些。”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苏时锦张开了口。
众人同时一惊,纷纷朝她看去。
见到是位女子,大部分的人都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而那位大夫则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接着道:“你需要尽快下决定,老夫的针,只能保证他现在不死!但毒还在扩散......”
“你那最后一针朝上一点,毒便会停止扩散。”
苏时锦再次说了一句。
人群开始有人质疑,“这女人是谁呀?人家大夫在那里救人,她怎那么多话?”
“就是,一个姑娘家能懂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
“......”
耳边的叽叽喳喳苏时锦完全无视,而是挤进人群,上前两步,“这孩子才这么大,若没了胳膊,未来如何是好?”
蹲在地上的大夫终于瞪了她一眼,“若留着胳膊,他还哪有未来?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苏时锦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的丞相府,只觉得上一秒自己还躺在雪地里,再次睁眼,就已经躺在了温暖的大床上。
“小姐,您可终于醒过来了......”
可怜兮兮的声音听得苏时锦有些头疼,便轻轻扫了床边的小丫头一眼。
记忆中,这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冬儿。
只见冬儿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小姐,奴婢知道太子殿下伤透了您的心,可那毕竟是太子,即便现在不娶三小姐,以后也同样会三妻四妾的,您又何苦那般想不开,悄悄摸摸的就上后山跳悬崖呀?您知不知道奴婢就快吓死了,奴婢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
屋内昏暗,似乎已是深夜。
借着摇曳的烛光,苏时锦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只有你一个人?”
冬儿一把鼻涕一把泪,“三小姐听说您要跳崖自尽,被吓的哭晕过去了,这会大公子和太子殿下都去看她了......”
苏时锦头疼的拍了拍脑门,是了,这丞相府,所有人都是围着苏洛月转的。
丞相夫人早逝,丞相又日理万机,府上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他们的大哥在处理。
而今住在府上的总共也就三位主子,大公子苏礼然,三小姐苏洛月,以及她这个万人嫌苏时锦......
见苏时锦一直不说话,冬儿又小声说道:“不过小姐,太子殿下心里是有您的,您都不知道太子殿下将您抱回来时,脸色有多难看!他理解您只是心生醋意才会那般冲动,这不,他还特意让人给您送了礼物。”
冬儿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又紧紧牵着她的手道:“还好这次您安然无恙,不然......”
“小锦,你醒了?”
不等冬儿把话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楚沐尘的声音。
冬儿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退到一旁。
便见楚沐尘大步进屋,随即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来,我扶你坐起来。”
温柔的语气让苏时锦十分不习惯,她轻轻拍开了楚沐尘伸来的手,独自坐起,靠到床头。
楚沐尘一愣,默默将手收回,脸色也在此刻冷漠了几分。
“还闹脾气?”
苏时锦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确实是俊美非常,也难怪原主死心塌地......
触碰到原主的那些记忆,苏时锦登时又是心酸不已。
但,她不是原主。
也绝对不会逆来顺受!
“我们退婚吧。”
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楚沐尘一听,立马站了起来,“你还打算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认真的。”
苏时锦淡淡的说,“夜深了,没什么事的话太子殿下请回吧,明日我会让冬儿将退婚书送上,到时殿下签个字就好。”
不知怎么的,楚沐尘总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
平日见到他,苏时锦总是欣喜若狂。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时锦如此无所谓的表情!
“苏时锦,本太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若非要这样,别怪本太子无情!”
“太子殿下何来的情?”
苏时锦认真的看着他,“是在苏洛月摔倒之时,给我的那一巴掌有情?还是在苏洛月说我给她下毒的时候,逼我跟她道歉有情?在太子殿下还是个残废的时候,她为了逃避亲事,故意躲起,你却......”
“够了!你无可救药!”
楚沐尘大吼一声,涉及到苏洛月,他总是无比认真。
“月儿已经说的够清楚了,那个时候她是被人绑架,若非被一神医所救,她甚至都无法活着回来!之所以三年才归,全是因为她想学到医术,回来救我,她受尽委屈,辛苦学习,好不容易才回到我们身旁,你身为她的姐姐,为何要日复一日的污蔑她?”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苏时锦终于开始共情原主的心酸。
喜欢了这样一个男人。
真是......反胃啊。
还好,她不是原主,还不至于太过悲痛。
“既然她那么好,你们又是那样的情投意合,你怎么舍得让她当侧妃?”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楚沐尘的唇角抽了抽,“本太子对你如此,早已仁至义尽!你若非要如此,别怪本太子如你所愿!”
苏时锦冷笑,“到底是如我所愿,还是太子殿下早就有那心思?只不过太子殿下满口仁义道德,不愿做那主动退婚的恶人......”
“你怎变得如此糟糕?”
再次被戳穿心事,楚沐尘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随后厌恶的说:“当初你单纯善良,从来不会咄咄逼人!而现在,自从月儿归来,你除了吃就是睡,都快有两个月儿那么胖了!哪个女子像你这样?”
“再看看本太子,即便本太子真的喜欢上了月儿,也始终替你保留太子妃之位,只不过是让你与她一同过门,你就闹了这么大一出,身为姐姐,你没有姐姐的温柔,身为正妃,你也没有正妃的度量,你......”
“冬儿,纸笔拿来。”
苏时锦完全听不下去!
见冬儿呆呆愣愣,她直接亲自下床,走到一旁的桌边,当场写下一纸退婚书来。
随后便在楚沐尘震惊的目光中,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太子对我如此厌恶,不如现在就签下大名,从此一别两宽,我再不会见你,你也永远别来烦我,如何?”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啰啰嗦嗦,简直烦死个人!
看着满脸不耐烦的她,再看桌上准备好的退婚书。
楚沐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苏时锦又说:“还请殿下签下大名,从此咱们永不相见。”
“你认真的?”
楚沐尘始终觉得她在说气话。
苏时锦烦道:“快点。”
楚沐尘握紧了拳头,“苏时锦......”
“太子殿下是签还是不签?”
“你......”
楚沐尘气的浑身发颤,丢下一句,“你别后悔!”就气呼呼的将字签好,随后摔笔离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月儿因为你的事,直接哭晕过去了,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也该去看她一眼......”
“我因为她都跳下悬崖了,怎么没见她来看我一眼?她在你心里就那么没良心吗?”
楚沐尘一个踉跄,当场脸黑如墨。
“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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