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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结局+番外

磬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说完这句话,他就擦过季砚执的肩膀,径直上楼去了。季砚执知道季听这是生气了,但他压根不在意,笑了一声也回房间去了。直到临睡前,他冷不丁想起季听在心里骂他的那句话,于是拿手机搜了一下。进度条一闪,一张既像蝙蝠又像老鼠的狗跟季砚执来个了四目相对。袋獾,以它放出的臭气和暴躁的脾气著称于世,因叫声过于可怕,因此被原住民称为“塔斯马尼亚的恶魔”。季砚执眯着眼睛看完这行字,直接咬牙锁了屏。一天天不学无术,骂人的花样倒多。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说了声:“关上窗帘。”十几秒后,季砚执侧过头,疑惑地看着纹丝未动的窗帘。他开口又试了一次,这次智能中控有了反应,但却把整个房间的灯全打开了。他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视、音响、全息投影一个接一个的自动开启。高亢...

主角:季砚执季听   更新:2024-11-19 1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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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砚执季听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磬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这句话,他就擦过季砚执的肩膀,径直上楼去了。季砚执知道季听这是生气了,但他压根不在意,笑了一声也回房间去了。直到临睡前,他冷不丁想起季听在心里骂他的那句话,于是拿手机搜了一下。进度条一闪,一张既像蝙蝠又像老鼠的狗跟季砚执来个了四目相对。袋獾,以它放出的臭气和暴躁的脾气著称于世,因叫声过于可怕,因此被原住民称为“塔斯马尼亚的恶魔”。季砚执眯着眼睛看完这行字,直接咬牙锁了屏。一天天不学无术,骂人的花样倒多。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说了声:“关上窗帘。”十几秒后,季砚执侧过头,疑惑地看着纹丝未动的窗帘。他开口又试了一次,这次智能中控有了反应,但却把整个房间的灯全打开了。他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视、音响、全息投影一个接一个的自动开启。高亢...

《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说完这句话,他就擦过季砚执的肩膀,径直上楼去了。

季砚执知道季听这是生气了,但他压根不在意,笑了一声也回房间去了。

直到临睡前,他冷不丁想起季听在心里骂他的那句话,于是拿手机搜了一下。

进度条一闪,一张既像蝙蝠又像老鼠的狗跟季砚执来个了四目相对。

袋獾,以它放出的臭气和暴躁的脾气著称于世,因叫声过于可怕,因此被原住民称为“塔斯马尼亚的恶魔”。

季砚执眯着眼睛看完这行字,直接咬牙锁了屏。

一天天不学无术,骂人的花样倒多。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说了声:“关上窗帘。”

十几秒后,季砚执侧过头,疑惑地看着纹丝未动的窗帘。

他开口又试了一次,这次智能中控有了反应,但却把整个房间的灯全打开了。

他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视、音响、全息投影一个接一个的自动开启。高亢激昂的咏叹调3D环绕,房间原地变成金色大厅,连交响乐团都是现成的。

季砚执猛点中控面板,通通响应失败后,怒气冲冲地下床手动关闭。

整整十几分钟,他像打地鼠一样关了这个去关那个,结果一转身这个又自己开了。

就在季砚执准备把电源线剪断时,所有声音忽然又在一瞬间消失了,就连那该死的窗帘也缓缓合了起来。

整个房间又变成了黑咕隆咚,独剩季砚执站在地上胸口起伏。

一口气还在他喉咙烧着,房门口又传来了异响。

咚,咚,咚。

缓慢且规律的三下,诡异中又带着股刻意。

季砚执咬了牙,一双冷眸看向门口,他倒要看看谁敢跟他装神弄鬼。

房门被猛地拉开,想象中人影却半个都没看见。

这时脚尖忽然被顶了一下,他下意识低头,没想到竟看到了一个形似扫地机器人的东西。

季砚执拧起眉,难道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撞的门?

他正想着是不是佣人打扫时的遗漏,忽然间,圆盘上的绿灯快速地闪动了几下——

“呵。”一声清晰的、字正腔圆的冷笑乍响。

季砚执怔然地瞪大双眸,“你……”

话音未落,这个扫地机器人不紧不慢地掉了个头,接着就以极快的速度滑行而去。

季砚执眼睁睁地看着它嘲完就跑,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墨色的瞳仁才微微转动了下。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蹊跷。

先是房间里的中控系统失灵,再是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扫地机器人给笑了,季砚执感觉自己仿佛突然掉进了某个荒谬又失控的空间,周围的一切都在违拗他的逻辑。

他转头看了望了眼狼藉的房间,保险起见,他决定今晚去客房睡。

季砚执特意去了三楼,路过季听门前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犹豫要不要敲门问问有没有相同的情况,但想了想又算了。要是发生了一样的事,就季听那小胆子肯定早就咋呼起来了,哪还能睡得着觉。

季砚执转身去了右手第二个房间,进门后开灯,之前的所有情况没有再发生。

他走到床边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因为洁癖无法直接躺上去,于是又折返回自己的房间拿专用的床上用品。

等换完床单枕套和被子,被折腾半天的季砚执口渴了。

他下楼来到餐厅,结果就在他打开冰箱时,又被卡住了。

面部信息验证失败,请重新再试。

面部信息验证失败,请重新……

砰。

季砚执一拳砸在了控制面板上,气得几乎将牙齿咬碎。

这些该死的家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拿瓶水也要跟他作对?!

“呵。”

猝不及防的,那道冷笑声再度响起。

季砚执面沉如冰的转过头,又见到了那个嘲笑他的扫地机器人。

只见圆盘打着转,上面的绿灯欢快地闪烁着,仿佛在庆祝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季砚执拳头握紧,指节用力得格格直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了脚。

结果他刚刚靠近一步,圆盘突然停止打转,下一秒猛地冲出餐厅。

“你给我站住!!”

季砚执拔腿就追,一人一盘先是在客厅绕了好几圈,又把各个房间兜了个遍,最后朝大门冲去。

咚的一声,扫地机器人撞上了大门,停了。

季砚执喘着气,接着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抬脚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

眼看着距离越缩越短,圆盘上的红灯急促地闪烁起来。

圆盘最终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季砚执抬脚踩住,将它死死地顶在了门上。

他踩着它一连朝门上撞了好几下,勉强出了点气后,季砚执正准备弯腰去拿,哗——

大门开了。

圆盘瞬间从他脚下抽身,一口气冲下楼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花园深处。

季砚执:“…………”

早上六点,管家照往常一样,先去厨房确认早餐菜品。

结果就在他路过客厅时,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大少爷。”他愣愣地,半张着嘴:“您,您这么早,怎么在这坐着?”

季砚执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对劲,像是一晚上都没睡的样子。

他眼神格外森冷地看着管家,“杨叔,家里一共几个扫地机器人,现在全都给我找出来。”

管家一愣,被他的话都弄糊涂了:“家里,家里从来都不用那东西啊。”

因为季砚执有洁癖,所以老宅里里外外的卫生都是佣人打扫,毕竟机器再好也做不到人工的事无巨细。

季砚执眸中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咬着牙:“那你现在就去找廖凯,让他把昨晚10点以后的监控都给我调出来。”

“是,我马上就去。”

管家转过身,正好看到季听从楼梯上下来了。

“二少爷。”

季听点了下头:“杨叔,早上好。”

沙发上的季砚执微微一僵,意识到他还穿着睡衣,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

“大哥,昨晚睡得好吗。”

季砚执没想到季听会主动跟他说话,冷笑道:“怎么,睡了一觉又不生气了?”

季听想了想:“准确来说,是消气了。”

“大早上说的什么废话。”季砚执看了他一眼,绷着脸走了。

季听看着他走进电梯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表情,怒极反笑:“你还有脸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难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你生气的份额?”季听直接顶了回去。

“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听就直接转身走了。

季砚执的脸色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黑,后槽牙还没松,手机又震了起来。

“喂。”

“怎么样?”打来电话的人是傅承,“你问过你那个便宜弟弟没有?”

季砚执阖眸,用力地换了一口气:“刚问完。”

傅承的好奇心一下拉到顶点,“他怎么说,是不是……”

“什么树杈神经元,那混账东西根本就是个废物!”

嘟。

傅承愣愣地从耳边拿下手机,季听不本来就是废物吗,早就知道的事,砚执这么生气干嘛?

此后几天,兄弟俩再没说过一句话,季砚执也不雇人补课了,一副任由季听自生自灭的架势。

没想到季听反而因此消了气,整理完资金账户,就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了。

这天季听一大早就出门了,快天黑才回来,到家后直接去了西楼。

电梯门打开,季听正弯腰抱起箱子,结果刚好被管家看见。

“二少爷,我来我来。”

季听本想婉拒,但对方已经走了过来,便说了声谢谢。

箱子很沉,两人只能一回抱一个。管家见箱子上写的都是外文字母,但又不是英文,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嘴:“二少爷,这些是什么啊?”

季听沉默了片刻:“游戏机。”

管家惊讶道:“嚯,现在游戏机都这么复杂了,还得分四个箱子装?”

“嗯,新出的大型游戏机。”

两人又搬了一趟,季听让管家把东西放在门前,道:“杨叔,这个房间以后我就专门用来打游戏了,你不用安排人打扫,我自己会做清洁。”

其实他也就是知会一声,季家老宅用的是系统中控锁,但昨天他就已经把这个房间的密钥从系统里删除了,别人想进也进不来。

“好,我会吩咐他们的。”

季听朝他点了下头,管家忽然道:“对了二少爷,大少爷下午打电话来,说他今晚要在家里宴请客人。”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委婉的道:“所以您看您的晚餐……”

季听略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我就在这边的餐厅吃吧。”

管家大大的松了口气:“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人走远后,季听打开房门,只见里面的地板上已经堆了二三十个箱子。

关上门,他挽起袖子,开始组装自己的大型‘游戏机’。

七点半,一辆深蓝色库里南驶入车库。

车子刚刚停稳,后座的车门就急匆匆地打开了:“季听——”

五分钟前,季听下来取忘在副驾驶的连接线,没想到正撞见了。

“是我啊,你戴叔叔。”

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季听只好转过身。只见一个中年西装男正笑着朝他招手,而另一侧车门下来了面无表情的季砚执。

兄弟俩全当没看到彼此,沉默间,戴向强抬脚朝季听走来。

“这么巧,你这是准备开车出门吗?”

对方的语气熟稔,但季听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罗了一圈,对眼前的男人只是隐约有点印象。

季听示意般地提起手里的袋子,淡淡地道:“下来拿个东西,准备上楼了。”

“还上去干嘛,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咱们一起吃个饭。”戴向强自作主张的说完,这才转头看季砚执:“季总应该不介意吧?”

季砚执神色不变,但眸光已然冷了两分:“那就一起吧。”

三人进门来到餐厅,戴向强本想拉季听一起坐,但季听快了一步,自行去了桌对面。

季砚执看在眼里,唇角微不可见地抬了下。

戴向强故意跟季听热络,无非是想提醒他季家这代不止他一个儿子,还有这个受宠的私生子。

恶心人他都恶心到了台面上,这么沉不住气,看来戴向强真的是老了。

三人落座,菜还没吃两口,戴向强就开口要红酒,还说让季听陪他喝几杯。

“我不会喝酒。”季听语气清冷地道。

戴向强余光朝季砚执那边瞥了一眼,嘴上啧了声:“那你现在就得学着喝了,这眼看着你就要进集团工作了,以后有应酬了还能滴酒不沾吗?”

说完,他亲自拿了醒酒器朝季听的杯子倒去。

季听以手覆杯,嗓音愈发冷淡:“我不学,我也不会进世力。”

季砚执眉梢轻挑,没听到心声,这竟然是季听的真实想法。

戴向强屡次被拒,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季听,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

他坐了回去,把醒酒器顿在桌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你不进世力谁当你大哥的左膀右臂?你爸还指望着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

哪怕季听有阿斯伯格症,这会儿也听出来了:[这个姓戴的在拿我激怒季砚执。]

季砚执在心里笑了一声,看来还没蠢透么。

“戴总监这是没喝就醉了。”他一开口就转移了战场,不紧不慢地道:“季听年纪还小,后面还要继续念书的。”

戴向强张嘴想说什么,季砚执却忽然唇角一敛:“既然戴总监吃饱了,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戴向强脸色讪讪,拿腔拿调地清了下嗓子:“季总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下周就要开董事局大会了,不知道季总对下个季度的研发经费有什么想法?”

“比例大致还是跟上季度持平,重点支持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项目。不过我会单独申请一批经费,分给你主理的项目。”

话音刚落,一旁的季听忽然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

戴向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掉了几分,嗓音都低了:“季总,缓兵之计用多了可就不灵了,你这么不留余地,我手底下的人可都要走光了。”

季砚执唇角微抬:“集团不是我的一言堂,你也应该清楚,董事局向来只看报表上的项目进度。”

“那要是这么说,我这个总监也该退位让贤了。”戴向强说着话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摔了餐巾:“就是不知道董事局日后得知L3的芯片算法让其他公司白捡了便宜,会不会向季总您发难。”

L3芯片算法。

这几个字犹如关键词一般,瞬间在季听脑中高亮。

[想起来了,这个戴向强就是那个数据造假的研发部总监。]


“是的,章总还说,希望您跟二少务必赏光。”

—提到季听,季砚执忽然想起点什么。章家那个小儿子章旭好像是季听的朋友,两个人之前总是在—起鬼混来着。

想到这,季砚执冷着脸把请柬放去了—边:“周六之前你随便找个借口帮我推了。”

“好的季总。”

天都快黑了,徐仁才从会议室出来。

—出门看到了季砚执的秘书,然后又跟着对方上了电梯。

进了总裁办公室,季砚执正在电脑上看文件,说了声:“自己找地方坐。”

徐仁规矩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季砚执专注冷峻的面容,心里莫名多了—种真实感。

他之前时不时的看季听研究对方的表情,照片上的季砚执似乎永远都在生气,所以在徐仁的印象里,季砚执—直都是暴躁大哥的形象。

但现在坐在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华国科技界的巨擘,世力集团的总裁。

几分钟后,看完文件的季砚执起身走了过来。

“徐老师,你这周就来世力的实验室完善数据,不用去给季听补课了。”

“啊?”徐仁瞪大眼睛,下—秒就急了:“我不来世力,我的实验可以在学校做,我要给季老…季听继续补课!”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时既嫌弃又无语。虽然季听那张脸是挺有迷惑性的,但对于徐仁这种狂热的迷恋,他还是完全不能理解。

季砚执换了—口气,“不是不让你给他补课了,是季听今天受伤了,后面几天要在家养病。”

徐仁瞬间脸色剧变:“受伤了!伤哪了?严重吗?”

对于他的惊恐三连问,季砚执无奈地抬手指向耳朵:“伤在……”

“头??”徐仁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都红了:“怎么能伤到头呢,你知道季老师的头有多重要吗?!”

老师?

季砚执眉梢轻挑,眸光中多了几分戏谑:“那你跟我说说,季老师的头有多重要?”

“他……”

徐仁蓦地—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露馅了。

面对季砚执的眼神,他所有的脑细胞在这—刻充分调动起来:“我叫他老师是因为……因为季听之前说,除非我反过来叫他老师,否则他就不听课!”

虽然这个理由还算合理,但季砚执还是看着他的脸:“那你紧张什么?”

徐仁生硬地笑了下,“他不让我说,再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好了,我也不想向你告状么。”

这可太像是季听能干出来的事了,季砚执冷笑—声:“既然你这么担心他,那明天就去看看他吧。”

徐仁眼睛唰的亮起:“那我—大早就去!”

季砚执已经懒得评价他这种积极了,转而问起正事:“徐老师,—号机那件事是季听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它的所有者临时反悔了?”

徐仁这次慎重多了,“就是它的主人临时不想卖了。”

“那他应该跟你说了理由吧。”

徐仁的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憋出—句:“价格,是价格不合适!”

季砚执轻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百万这个数字是你说的吧?”

徐仁哽了—下,都有点想哭了。他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结果这—轮—轮的都快赶上轰炸了。

看他皱着脸的样子,季砚执也不打算刨根问底了:“就当是帮我—个忙,再向—号机的所有者争取—下,如果可以的话,能促成面谈更好。”


车上的人被他忽然投来的视线吓了一跳,一个猛子朝副驾驶趴倒。

男人心脏砰砰作响,我靠,这个季二不会发现他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颤颤巍巍地抻起脖子,结果看清后身体一僵——

完了,季二跑了!

此时的季听走进了一间药店,买完药出来后却并没有回旅馆,而是一个人站在路边若有所思。

昨晚“季听”喝的酩酊大醉,是因为他想把主角受从海城接走,却惨遭拒绝,所以备受打击借酒消愁。

在原书剧情里,为了营造烂俗的修罗场,那几个手眼通天的攻查不到主角受的下落,却偏偏笃定他知道主角受的线索,所以轮番上阵。

……也就是说,季听只要一天不说主角受的下落,就一天会被这群攻强制骚扰。

攻3季砚执已经应验了,攻2派来的人正在那辆车里等着他。

季听淡淡地垂下眸,他先看了看买的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横竖他已经决定明哲保身,这种烫手山芋不如早点抛给其他人。

几分钟后,季听回到巷子口,径直走去了商务车旁。

他抬手敲了两下车窗,过了足足十几秒,玻璃才一点点降了下来。

男人只露出了额头和眼睛,“我不认识你啊?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季听抬起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张字条:“陆言初想找的人在这里。”

男人心一慌,结巴起来:“什、什么陆言初,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听顺着窗缝把纸条送了进去:“去交差吧,别再跟着我了。”

季听转身就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入旅馆大门,男人才忽的回过神来。

他抓起腿上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了一处海城市的地址。

男人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

“陆哥,季二他、他竟然直接把地址给我了。”

*

晚上,七点半。

距离季砚执规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季听回到了老宅。

结果一进门,见到的不是早上跟他放狠话的大哥,而是另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似乎等了很久,听见有人回来立刻就站了起来,但一见到是季听,又冲他直眉瞪眼:“怎么是你回来了?”

这话问的奇怪,就像季听不该出现在季家一样。

季听的视线扫过对方的脸,淡淡地喊了声:“二叔。”

“你少叫我二叔,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男人厌恶地看着他,“就你这副整天不人不鬼的德性,看着就丢人现眼,出去别说你姓季,省的让季家面上无光!”

季听不欲与他发生争执,转身上楼。

男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从鼻腔嗤出一声冷笑:“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跟你那个小三妈一样蔫声弱气的,半点上不了台面。”

季听踩上台阶的脚顿了一下,似乎偏了下头,但很快又朝楼上去了。

原主的房间在三楼,进门后季听并没有四处打量,而是坐去了桌前。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季听停下了键盘上的敲击,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今天季砚执赶回集团处理的那件大事,正是海关部门从季氏的物流分公司查出了大量走私品。

而这件事的主谋,恰恰就是楼下那位‘二叔’父子俩。

按照原文剧情来看,季砚执因为顾念亲情把人捞了出来,没想到就是这一次手软,日后差点毁了半个季氏集团。

如果他提前警示季砚执……

季听摇了摇头。与其让对方一脸嘲讽的骂他疯了,不如他自己整理证据交给警方。

想到这里,他抬手合上笔记本,将鼠标毫厘不差的移到鼠标垫中央。

今日事今日毕,现在他该睡觉了。

就在季听进入浴室的同时,一楼的正门被佣人打开。

季砚执步入前厅,早在回程的时候他就问过管家,得知季听已经回来的消息,所以进门时的神色更加冷峻。

但没等他看到人,另一袭身影就在他走入客厅的时冲了出来。

季立平一张口就是哽咽:“小执,你这次可一定要救救小瑞啊!”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但一言不发,错身朝客厅走去。

季立平涕泗横流的追到沙发旁,一张脸胀得通红:“我知道他这次犯了大错,但他也是被人教唆,要不是那些人一个劲的给他灌迷魂汤,他哪有胆子干这种违法的事啊!”

“小执,就当二叔求你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等你弟弟出来,我一定打断他两条腿,好好看管起来。”

面对季立平的苦苦哀求,季砚执不为所动,仍旧是一副面冷如冰的样子。

他漆黑的双眸看向对方,只问了一句话:“季瑞走私这件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看着季立平蓦地僵了下,季砚执刚想冷笑,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之前医生说我的刻板行为越来越严重了,但现在……似乎有所改变。]

[比如,牙刷头好像可以朝左边放了。]

季砚执认出是季听的声音,咬牙朝三楼看去。

[看着还是有些焦虑,转回右边吧。]

[嗯……再试试左边?]

季砚执修长的手指隐隐攥起,强迫自己忽略季听。

他无声地跟心声对抗,没想到这种沉默却把季立平吓得两股战战,拼了命的哀求起来。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小执,只要你答应救小瑞,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季砚执拧眉,正要开口,季听的声音再度响起:[嗯,第三次强迫症影响实验,牙刷头可以朝向左边。]

折腾个破牙刷没完了?

一股无名火直冲季砚执的天灵盖,短短半分钟后,他砰的一声掀开了某个浴室门。

洗手台前的季听吓了一跳,双眸怔怔地看向他。

季砚执胸口上下剧烈起伏着,上前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把该死的牙刷,啪的一掰两断。

他扬手将‘残尸’甩进浴缸,“你不睡觉就滚出去!”

话音一落,季砚执就发现季听看他的眼神多了两重防备,更是默默地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一股莫名的心虚乍然从他胸口漾开,季砚执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太过古怪。

季听只是在自己房间默想,并非恶意干扰他。

季砚执攥了下手指,刚想找个由头解释,却又听见季听的声音——

[季砚执性格狂躁易怒且有暴力倾向,或是内分泌功能紊乱,或是精神分裂。]

……

……

精神分裂。

这四个字犹如一记强力的挥棒,将季砚执那点微末的歉意击出九霄云外。

他抬脚逼近季听,神情不怒反笑:“既然你这么精神,看来也不用睡觉了。”

“我……”

季听话没说完就被季砚执一把扣住手腕,强行将他拽出了浴室。

兄弟俩刚出房门,楼下忽然传来一声:“什么,十年——?!”

季砚执朝一楼瞥了眼,发现季立平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

他收回视线,冷冰冰的命令季听:“待会管好你那张嘴,一个字都不许说。”

季听眉心微皱。他觉得季砚执这个人很矛盾,既然不想听他说话,让他留在房间就好,非要把他带在身边做什么。

两人下个楼的功夫,不知手机那头又说了什么,季立平已然面无人色,连站都站不稳了。

一见两人下来,他竟不顾季听在场,砰的一声跪到了季砚执面前。

季砚执虽然是季氏的掌权人,但是看着自己的二叔在面前跪得那么重那么干脆,一时不免怔了下。

“小执,你救救小瑞吧!律师说、说他涉案金额太大,最少也要判十年啊!”

季砚执眉心一拧,正欲开口,就听见隔壁的人淡淡道——

[护膝质量不错,难怪跪得容易。]


隔天中午。

电脑右下角的定时提醒弹出,季听抬手合上笔记本,准备起身活动。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您好,我是总裁秘书室的方杰。季总想在午餐时间跟您见面,司机再过一刻钟会到老宅接您。”

季砚执要见他?季听眉心微动:“他找我有什么事?”

“抱歉,季总没有明确交待。”

季听不太想去,他觉得季砚执就像一个原子序数极大的化学元素,稳定性极差。

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秘书,因为如果他不去,以季砚执的脾气很有可能派人回来把他架走。

十二点半,季听抵达世力集团总部。

他进入总裁室后,秘书就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季砚执眼睛都没抬一下,依旧看着桌上的文件:“自己找地方坐。”

季听挑了处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两兄弟之间像隔了条银河。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秘书再次敲门进来,将两个餐盒放到了桌上。

“季总,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

人出去后,季砚执这才从桌前站起,走到了沙发旁。

“季听。”

季听抬眸,只见季砚执冷着一张脸,用眼神示意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吃饭。”

季听沉默两秒,违心道:“我不饿。”

“我问你饿不饿了吗?”

[暴君。]季听心里给出评价。

季砚执这次一点也没生气,毕竟比起智商有问题和精神分裂,暴君这个词已经算悦耳了。

季听还是没动,“你叫我来公司,就是陪你吃饭吗?”

“陪我吃饭?”季砚执习惯性的冷讽:“那你还不够资格。”

这话一落地,他就有点后悔了。

季砚执发现自己似乎完全不会跟这个弟弟正常相处,只要开口必定带刺,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语气缓了两分:“叫你过来是有事跟你说。”

“说。”

季砚执莫名感觉被噎了下,深吸一口气:“走私的事查到了新证据,季立平和季瑞不仅走私奢侈品,还跟东南亚那边的贩毒集团有交易,法务估计量刑最低也是无期徒刑。”

[原来季砚执还派人追查了,嗯,也算消除了一个大隐患。]

季砚执修长的手指微微蜷了下,把压在心头一上午的话说出了口:“季听,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季听眨了下眼睛,[季砚执的意思是,他会相信我?]

季砚执张了下嘴,不能直接回答只能旁敲侧击:“无论你说的事情是真是假,至少我会派人去查。”

这次季听没有心声,似乎在彼此信任这件事上,连考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淡淡的开口道:“如果我说的事让你听起来很荒谬,你只会先生气。”

季砚执心头泛起躁郁,干脆道:“那你现在就说一件来听听,看看我会不会冲你发火。”

季听看向他,沉默了半晌后:“我把你想要的地址给了陆言初。”

噹——

仿佛钢琴上所有的低音键同时按下,每个音符都在季砚执脑中来回震鸣。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胸膛在深呼吸间来回起伏。

季听看着他眼中仿若化成实质的怒火,平静的道:“你生气了,对吧。”

季砚执要是承认就是打自己的脸,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为什么给陆言初。”

“因为他人品可靠,情绪稳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季砚执听到这话,眼底已经积蓄起怒火。他正要发作,忽然发现这个答案仿佛把他堵进了死胡同。

如果他说自己没生气,那就不能因为地址的事冲季听发火。但如果他发了火,那就证明季听说的没错,陆言初就是比他情绪稳定。

季砚执看着他,半笑不笑的呵了一声:“你觉得陆言初这么好,那你去当他的弟弟啊。”

季听默默地看了他半晌,敛眸叹了一口气。

[季砚执心理年龄有点低。]

季砚执眯起双眸,用怀疑的语气道:“季听,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季听坦然的道:“没有。”

他并不觉得心里那句话是诋毁,只是本质推断而已。

“没有是吧。”季砚执冷笑着指向桌子:“那你就把这两份午餐都吃了,剩一口你都别想回家。”

季听微微皱眉:“你这是借机报复。”

“我这是教你粒粒皆辛苦。”

说完,季砚执就把季听独自扔下,转身去了秘书室。

不知交代了什么,他很快就回来了。进门看见季听已经打开了一个餐盒,见他过来,还把另一个朝他这侧推了下。

季砚执垂眸扫了一眼,“怎么,你这是求饶吗?”

季听沉默了片刻,不想跟他幼稚的争辩:“嗯,两盒太多了。”

季砚执唇角微不可见的提了下,这才坐到沙发上:“这次就放过你,吃吧。”

这是兄弟俩第一次同桌吃饭,吃着吃着,季砚执发现季听偏食的厉害。

蔬菜一口不吃,肉菜空了索性就干嚼米饭。

季砚执看得恼火,但又不想管季听这些臭毛病,干脆眼不见为净。

吃完饭后,季听以为自己就能走了,结果对方却冷冷甩下两个字:“待着。”

季砚执说完就等着季听跟他闹,可季听只是平静地道:“那我想要一台电脑。”

季砚执瞥了他一眼,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呼叫器,让秘书拿了台笔记本进来。

“不许打游戏看视频,干点正事。”季砚执冷声道。

季听点了点头:“嗯。”

这两天他都在电脑上整理原书的剧情,但现在在季砚执眼皮子底下,做这个显然不太合适。

季听想了一会儿,打开了某个科学院的官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正在看市场部年终总结的季砚执忽然听到了一声叹气。

季听:[学历太低了,连大学文凭都没有,工作难找。]

他抬眸看去,只见电脑前的季听抿着唇角,神情略显严肃。

季砚执心头冷嗤,现在知道后悔了,上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用功。

其实‘季听’是上了大学的。

高中一毕业,季父就直接将人打包去了国外一所花钱就能拿证的学院,结果季听只念了小半年就偷跑了回来。

只有高中文凭,别说参与高精尖的实验项目,就是沾点边的学术工作都是妄想。

季听凝眉思索,但这副表情落在季砚执眼里,就像落寞又苦恼。

能想到找个工作也不算无药可救,季砚执想,如果季听好声好气的来求他,他勉强可以考虑一下。

就在这时,秘书敲响了房门。

季砚执敛回唇角:“进来。”

秘书推门而入,走到桌前放下一页纸:“这是您刚让我查的,陆言初先生这周的行程表。”

他放下后就出去了,季砚执扫过纸上的内容,眉头渐渐缩起。

以陆言初的性子,拿到地址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去海城,找到人后安排妥当才会放心。就算动作再快,至少也会空出三天时间。

可纸上的公开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一项也没有取消。

季砚执双眸微眯,难道陆言初没去?

他一时捏不准这到底是对方用的障眼法,还是去晚了一步没找到人。

揣摩之间,季砚执心头那股燥怒再度泛起。如果季听当初把地址给了他,现在哪还有那么多麻烦。

手里的纸捏得起皱,他将视线投向罪魁祸首:“季听。”

“嗯。”季听应了一声,视线还在屏幕上。

季砚执越想越气,神情乌云密布:“你有没有想过把地址交给别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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