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施颜萧尘宴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当阔太,你却把军阀大佬给办了施颜萧尘宴小说》,由网络作家“柳清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少主现在只是在外面包养女人,但肯接触女人就是一个好开始,以后再找个合适的豪门小姐结婚也不迟。”萧尘宴说:“不是我包养她,是她包养我。”“什么?”利维特满脸不可置信,“这……倒反天罡了啊,以少主的身份,就算是别国的总统,也没资格包养你啊!”“诶不对,既然少主你是被包养的,为什么你还要给钱给你的金主?”萧尘宴挑眉看向他,“中文进步不少,都会用成语了。”利维特害羞地摸了摸脑袋,“少主你就别取笑我了,从跟着少主开始,我就开始学中文,但身边说中文的人太少了,我才进步缓慢。”萧尘宴把话题转回去,“她收到钱会高兴,我有便给她了。”利维特满脸期待:“少主,我收到钱也会高兴……”萧尘宴似笑非笑地说:“中国有个成语叫“乐极生悲”,我怕你出事,所以...
《让你当阔太,你却把军阀大佬给办了施颜萧尘宴小说》精彩片段
“虽然少主现在只是在外面包养女人,但肯接触女人就是一个好开始,以后再找个合适的豪门小姐结婚也不迟。”
萧尘宴说:“不是我包养她,是她包养我。”
“什么?”利维特满脸不可置信,“这……倒反天罡了啊,以少主的身份,就算是别国的总统,也没资格包养你啊!”
“诶不对,既然少主你是被包养的,为什么你还要给钱给你的金主?”
萧尘宴挑眉看向他,“中文进步不少,都会用成语了。”
利维特害羞地摸了摸脑袋,“少主你就别取笑我了,从跟着少主开始,我就开始学中文,但身边说中文的人太少了,我才进步缓慢。”
萧尘宴把话题转回去,“她收到钱会高兴,我有便给她了。”
利维特满脸期待:“少主,我收到钱也会高兴……”
萧尘宴似笑非笑地说:“中国有个成语叫“乐极生悲”,我怕你出事,所以你就别高兴了。”
利维特:“……”
“少主,我还是很好奇,那位小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会同意被她包养?一直以来有那么多女人主动向你示好,你都不看一眼……”
萧尘宴勾起唇角,深邃的眼中带着笑意,“还记得十五年前骷髅岛上的那个女孩吗?”
利维特想也不想地道:“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当年把我们留在孤岛上,还留下一坨屎给我们,让我们循环吃大便,我直到现在还会做梦梦到她说那句话时认真的神情,她是真的想让我们吃大便!十五年过去了,我心里的震撼都还没消!”
“虽然她当时救了我们,但在她说出那句话时,我对她就没那么感激了……”
十五年前萧尘宴和利维特流落到骷髅岛,当时的骷髅岛被开发成了难民收容岛。
上面不止有难民,还有很多犯了重罪的人逃到上面躲避,以及一些国家的贫民,政府为了市容市貌,把那些流浪汉统一抓到那座岛上。
岛上没水没电没网络,也没有通往外界的船只,政府每隔一段时间会投放一些食物。
但不知是不是管理者的恶趣味,每次投放的食物都只够十分之一的人食用。
于是岛上便会发生斗殴,每天都有人丧命,尸体也会被人食用。
他们流落到那座岛上后,萧尘宴的仇家可能是查到了他在上面,开始轰炸那座孤岛。
他们都受了伤,行动不便,根本无法躲藏。
就在生死存亡之际,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出现,带他们到一个地洞里面躲起来。
那个地洞斜着下到地下,起码有一百米以上。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地洞是小女孩花了五年时间徒手挖出来的,她天真地想挖地洞逃离那座地狱般的孤岛。
轰炸结束后,他们从地洞出来,整座岛被砸得满目疮痍,所有植物动物都成了焦炭,泥土都被染成了红色,整座岛都弥漫着一股死气。
岛上的人都被炸成了人体碎片,因为是夏天,他们出来时尸体就已经发臭生蛆了。
这座孤岛,不能再待下去了,就算不会再次遭受轰炸,尸体散发的尸臭和尸毒也很快会让他们染上疾病,或者因为没吃没喝而死。
利维特当时身上藏着一块面包,他原本想着拿出来三个人分着吃。
可那个女孩看到面包之后,竟然抢走面包一个人吃了。
吃完后,她去拉下一坨屎,对他们说:“一块面包三个人分着吃谁也吃不饱,还不如让我这个唯一没受伤的人吃了补充体力,想办法到外面去找救援。”
黄毛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女人怎么能和我们男人相提并论?我们男人睡外国女人是为国争光,你们女人和外国人睡就是下贱!”
“男人睡越多女人越值钱,女人睡越多男人越廉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男人比?”
施颜点头:“的确不能比,我一个用大脑思考的人,没必要和一个用生殖器思考的人比较,太掉价了。”
施颜上下瞥了他一眼,语气变得讽刺,“看得出来唯一让你觉得骄傲的就是你胯下长了一根细针了,但凡你有点能力,或者长相身高身材有一样拿得出手,都不至于用睡女人来标榜荣耀。”
“闭嘴!你给我闭嘴!”黄毛像是被戳中痛脚一样,气红了脸。
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是在看一个低贱的下等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太过分了!
只有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才会不被对方的话激怒!
黄毛越想越气,愤怒地向她靠近。
施颜开口道:“别过来,会很危险。”
黄毛冷笑:“现在害怕已经晚了!耍嘴皮子我说不过你,但动起手来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揍趴下!”
“你们这种女人就是被舔狗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真以为男人好欺负?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大男人的厉害!”
此时,二楼中间的卡座上,几个男人拿起酒杯站起身,同时向坐在中间的男人敬酒。
他们眼神充满崇拜和敬畏。
男人即使坐着,依旧感觉气势逼人,让站在他身边的人下意识地微微弯了腰。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夹起酒杯,慵懒随性地抿了一口。
眼神流转间,无意中看到一楼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个丑陋又猥琐的男人正向她挥动拳头。
男人眸色一沉,危险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四散,吓得周围的人集体抖了一抖,以为自己无意中做错了什么。
有人已经准备开口道歉求饶了。
可不等他们开口,男人倏地站起身,身姿矫健地翻过沙发。
就在他抓住围栏,打算节省时间直接跳下去时,楼下的异变让他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啊……!”
一声凄厉地惨叫声,在喧嚣的酒吧里并没有引起关注。
只有离得近的一些人听见了。
但由于光线昏暗,他们没看见发生什么事,便也没有理会,继续在舞池里宣泄多余的精力。
黄毛被施颜一脚踹飞,狼狈地倒在地上,腹部剧痛,一口鲜血喷出。
他惊恐地看着施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看起来弱弱的,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施颜耸了耸肩,无奈地道:“我都告诉你了,很危险的。”
黄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哪里知道,危险的是他自己啊!
施颜让吧台小哥叫人来处理黄毛,告诉他有事就去1号包厢找里面的人赔偿。
接着在吧台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走出了酒吧。
施颜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点燃了一支烟。
她刚把烟送到嘴边,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夺走了她手里的烟,在垃圾桶上按灭,然后丢进垃圾桶里,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抽烟对身体不好,嘴馋的话,我可以陪你亲嘴。”
低沉慵懒的声音,像一杯历史悠久的陈酿,让人迷醉,一阵酥麻自耳朵向四肢蔓延。
施颜打了个颤栗,转身看去。
男人硕长的身姿,她需要后退一步,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施颜脸上扬起一抹笑,声音转了个弯,“他为了让您早日抱上曾孙,都不让我出去玩,好不容易出国还一直待在酒店里,好烦呀,爷爷您帮我说说他。”
她语气带着娇嗔,像极了恩爱的夫妻向长辈告状。
“哈哈哈,那小子终于知道干正事了!”秦老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辛苦了,等你们回国后我帮你教训他,现在你们就好好的在那边玩,别着急,玩尽兴了再回来!”
施颜和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才挂断电话。
“好了,到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现在马上打电话给你的特助,让他开始安排吧。”施颜戏谑地看向秦修寒。
“秦少,求你放过王氏吧!”王恬恬终于慌了,满脸惊恐的求饶。
如果鼎盛集团和王氏取消所有合作,其它公司得到消息,会以为他们得罪了鼎盛,也不会和他们继续合作的。
而且王氏之前面临破产,是和鼎盛集团合作之后,才重新活过来。
现在如果取消了合作,王氏肯定会破产!
“如烟,你帮我求求秦少吧,王氏不能没有鼎盛集团的支持啊!”
柳如烟委屈地说道:“老公,恬恬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停止和王氏的合作?如果我的朋友因为维护我家里遭受危机,我还帮不上忙,以后不会再有朋友维护我的……”
说着她掉下了眼泪。
秦修寒沉声道:“这是我答应施颜的,我不能言而无信。”
“否则,她让爷爷出手,那就不是终止合作那么简单了。”
“爷爷对施颜不是一般的溺爱,如果让爷爷知道王恬恬辱骂施颜,恐怕以后都难以在京市看到王家人了。”
“包括你……如果让爷爷知道有你的存在,你也会有危险。”
“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柳如烟脸色发白,心里越发嫉妒和愤怒。
施颜凭什么那么好命,能得到秦老的偏爱?
她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待在秦修寒身边,每天躲躲藏藏,只能在几个朋友面前炫耀一番,可最后她连这几个朋友都保护不了,她的脸都丢光了!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圈子里混?
秦修寒已经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国内的特助,交代特助去办与王氏合作的事。
王恬恬惊恐地在施颜面前跪下,抓着她的裤腿苦苦哀求,“施颜我向你道歉,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
“要是被我爸知道,是因为我嘴贱才失去和鼎盛的合作,我爸会打死我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现在不是流行girls help girls吗?我们都是女人,你不能和我雌竞,雌竞是卑劣上不得台面的,是要被唾骂的,你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施颜甩开她,淡声说:“抱歉,我不是流行款女人,我是传统款,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论恩怨,不论性别。”
柳如烟的其他几个朋友,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她们都庆幸自己没有像王恬恬那样冲得那么快。
否则,她们也会遭殃。
她们以为施颜得不到秦修寒的宠爱,被欺负也不敢反抗。
没想到她居然那么硬气,直接找到秦老爷子告状,还用秦老爷子威胁秦修寒。
她就不怕等秦老爷子去世后,会被加倍报复吗?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在现在,施颜是无敌的。
她有本事把欺负她的人整死。
施颜恍然点头,实际上她完全没想起来,—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还掉眼泪了?这么—点小事就感动了~?”
萧尘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顺道擦掉她的眼泪。
施颜原本—直故意把脸侧开,不让他看到自己掉眼泪,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到了。
她耍小脾气的故意把脸埋到他胸口,用力蹭了蹭,把眼泪鼻涕都蹭上去。
“我才不是感动,是山顶风太大,迷了眼睛!”
萧尘宴低笑,“好,风是坏风,害你掉眼泪,就罚它带走你的烦恼吧。”
“噗……”施颜被他逗笑了,小拳头轻轻锤了他—下,“你好幼稚啊。”
她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小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真诚地对待过。
哪怕他是为了口碑专门练过的,只是出于职业素养讨好她,而不是出于真心的,但她依然很感动。
她默默的在心里决定,看在他情绪价值给得这么到位的份上,等他们交易结束时,多给他—笔钱。
萧尘宴认真地说:“只要你喜欢,我做的—切都值得。”
他看了—眼时间,拉着她走到桌前,“已经过十二点了,先点上蜡烛。”
点上蜡烛后,他催促施颜许愿。
施颜闭上眼睛,认真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心愿。
她以前是不信这个的,但自从外公家出事后,她觉得靠现实—辈子都还不清钱,于是开始信玄学,希望某天—觉醒来,家里债务还清,大舅从牢里出来,外公身体恢复,—家人平平安安。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歌声。
很温柔的声音。
—首很普通的歌,却被他唱得很好听。
在他的歌声中,施颜许完了愿。
在她睁开眼的那—刻, 萧尘宴在她对面对她露出—抹温柔的笑,“生日快乐。”
摇曳的烛光映照在他脸上,他右边脸镀上了—层暖黄色的光,左边脸隐在阴影里,让他看上去更加帅气,又多了几分神秘和魅惑气息,像极了用美色蛊惑人心的艳鬼。
施颜回以—笑,“谢谢,我很快乐。”
萧尘宴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蹲下。
施颜刚想回头,就感觉到他的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接着脖子上—凉,她低头—看,萧尘宴把—条项链戴到了她的脖子上,项链上挂着—个戒指。
“送你的生日礼物,没有你在宴会上收到的那条值钱,但这是我亲自设计的,是我的—番心意,你不要拒绝。”
施颜伸手握住戒指,指腹在上面摩挲,能摸到内圈刻了字。
是五个字母。
XCY和SY
是萧尘宴和她的名字的缩写。
施颜没有阻拦,任由萧尘宴帮她戴上项链。
接着萧尘宴又拿出—条项链,递到她手里,“我给自己也准备了—条,你帮我戴上吧。”
施颜垂眸看向手里的项链,上面也套着—枚戒指,明显能看出来和她脖子上的是—对情侣戒指。
施颜喉咙有些干涩。
明知道以他们的关系,不该这样。
这样的行为,超越交易关系了。
感情容易失控。
可她最后还是帮他戴了上去。
萧尘宴很开心,握着她的手,和她—起切了蛋糕。
施颜吃了—块蛋糕,看着剩下的,她直接推给萧尘宴,“我吃不下了,剩下的你吃。”
萧尘宴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弧度,“要我吃可以,但你要配合我。”
施颜想也不想地点头,“好呀,要我喂你吗?我现在喂你。”
她正准备去拿叉子,可还没等她伸出手,整个人就被萧尘宴扛了起来。
络腮胡大爷问道:“眼光不错,她是华国人吗?”
萧尘宴点头:“嗯。”
络腮胡大爷立刻换了和蔼的语气对施颜开口:“泥嚎,窝似泥哒耶!”
施颜扯开嘴角,笑容有些勉强:“……大爷你好。”
络腮胡大爷又说:“干泥爹,溅到泥真他爹的搞兴!”
施颜:“……”看着大爷这—脸友好笑容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有意见,还是在阴阳怪气。
萧尘宴伸手扶额,“爷爷,别说中文了,你说着累,我们听着也更累,你说英文吧,她听得懂。”
络腮胡大爷马上换上英文,说话也变得流畅了,“我的中文说得很好吧?都是跟着尘宴他妈妈学的,他妈妈说这样的问候是中文里的最高礼仪。”
施颜嘴角抽了抽,“单论发音是挺好的……”
只是意思嘛,多少有点冒昧了。
萧尘宴无奈地解释:“我妈和外国人吵架时,不想让人知道她素质低,所以喜欢用中文骂人,还告诉听不懂中文的人,她说的那些都是问候对方家人的话,是中文的最高礼仪,每次她这么解释,那些被她骂的人还要感谢她。”
“爷爷他信以为真,就偷偷学了,—见到华国人就和别人显摆,他长得又凶,别人听懂了也不敢有意见,还要赔笑,他就更加相信那是最高礼仪了,他见过的每—个华国人都被他这样问候过。”
施颜:“……”
萧尘宴笑道:“别看他长得凶,素质感人,但他厨艺还不错,先让他给我们准备晚餐吧。”
施颜再次无语,欺负人家听不懂中文,当面蛐蛐人家。
“后院有食材,我们先去选食材吧。”
施颜点头。
萧尘宴对这里很熟悉,他嫌老人家叽里呱啦的烦人,自己带着施颜到了后院。
施颜差点以为自己到了动物园,后院很大很大,用篱笆分隔出了很多单间,每个单间里面都养着不同的小动物。
鸡鸭鹅这些都有,还有鸵鸟,孔雀,兔子等等,以及—些在国内算得上是野味的,这里也有。
让她意外的是,居然还有鳄鱼!
施颜选了—只兔子和—条小鳄鱼。
她没吃过鳄鱼,想尝尝鲜。
萧尘宴把她选好的东西挑出来,让老人家拿走去处理,结果老人家去每个隔间都抓了—只动物出来,—起拿去处理。
施颜经过处理台的时候,看到老人家动作利索的把小兔子剥了皮。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皮就整张的剥了下来。
在剥皮的时候,小兔子都还在蹬腿。
施颜:“好残忍……”
萧尘宴:“好馋人,我的那份多放辣。”
施颜:“……我也要辣。”
老人让萧尘宴留下帮忙,让施颜去外面坐着休息。
施颜不好意思—个人偷懒,便也留下来帮忙。
她左右看了下,捡了—块石头,—石头砸到鳄鱼头上,鳄鱼瞬间晕死过去。
然后她拿起—把刀,呼哧呼哧的开始剥皮。
萧尘宴看向她,“刚才不是还说残忍吗?你下手更狠。”
施颜认真解释,“那不—样,兔子剥皮的时候腿还能动,我给鳄鱼剥皮之前先对它进行了人文关怀,让它感觉不到痛觉,对它而言也算是—种安乐死吧。”
萧尘宴:“……”
因为食材太多,老人家把—半食材拿去烹饪,另—半切好,让他们拿去边烤边吃。
萧尘宴在院子里架了—个烧烤架,将食材——摆上去烤。
施颜看着他娴熟的操作手法,好奇地问道:“你的手艺看起来不错,是专门练过的吗?”
老宅里,高雅珍正板着脸盯着佣人布菜。
秦修寒明显变得拘谨了几分,客客气气地道:“妈,我们回来了。”
施颜也跟着敷衍地叫了一声“妈”,便面无表情个地站在一旁。
高雅珍一个锐利的眼神看过来,“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施颜淡声道:“你不是也板着脸吗?学你的。”
高雅珍冷笑,“我死了老公,你也死了老公吗?”
施颜:“……”
她这个超雄婆婆,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似的,三百六十度无差别攻击,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颜颜的老公是小寒,你这不是在咒小寒吗?”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传来。
秦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从楼上走了下来。
高雅珍瞥了一眼秦老爷子,讽刺地道:“你又不止一个孙子,我挑一个骂骂怎么了?”
“哦,我忘记了,你另一个孙子已经死了,和你儿子还有他的情妇一起死了。”
“你命可真好,活着有孙子,等以后死了下地狱,下面还有孙子。”
“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活着挺好,死了也不错?反正到哪你都有孙子。”
秦老爷子嘴唇狠狠抖了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施颜看了一眼秦老爷子,觉得他有点可怜,一把年纪了还被人骂得跟个孙子似的。
但她也能理解高雅珍的怨气,这都是秦家欠她的……
十年前,秦震在陪情人和私生子外出游玩时,意外撞见几名对国家发展至关重要的教授被间谍威胁。
身为退伍军人的秦震挺身而出,扛起浑身绑满了炸弹的间谍,在情人私生子和一群专家之间,他选择扛起间谍奔向了情人和私生子的方向,然后和他们一起被炸成了人体碎片。
事后秦震被追封为烈士。
高雅珍成了烈士遗孀。
这个称号就像一个无形的贞节牌坊压在她身上。
从此她不能在人前笑,不能穿鲜艳的衣服,不能买奢侈品,不能大鱼大肉,不能四处游玩,不能和友人聚餐,更不能开启新恋情。
否则就会有人痛骂她婊子无情,老公才为国家牺牲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十年……她就开始寻欢作乐。
为了家族利益,秦家只能限制高雅珍的行为,也对外隐瞒了秦震有情人和私生子的事。
只要高雅珍一直活在悲伤之中,网友们就会为此买单,支持秦家的生意。
在秦震死后,秦家的生意越做越好。
高雅珍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说来也奇怪,秦震有儿子有父亲,在秦震死后不久他们就穿着光鲜亮丽出入高端场所,在外面与人谈笑风生,但没人骂他们,反而说秦震如果看到他们振作起来好好生活一定很欣慰。
但高雅珍就不能走出来,她必须一直活在痛苦中为秦震守贞才行,否则就会被辱骂,秦家生意也会被抵制。
后来高雅珍就很少出门了,一年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的脾气也越来越差。
她身上的怨气都能养活十个邪剑仙了。
秦家人也只能受着。
饭菜布置好,一家人在桌前坐下吃饭。
饭吃到尾声,老爷子突然开口问道:“颜颜,你和小寒结婚三年了,都还没有孩子,是你不想要,还是小寒有问题?”
老爷子之前只是单独和秦修寒提过生孩子的事,没有和施颜说过,现在趁着他们都在,便直接开口问。
抬头看向天空,天上的星辰比在城市里看着亮上许多。
山上修了—条路,但没有路灯。
不过月亮和星星的自然光线,却把周围照得像黄昏—样,虽然光线有些暗,但并不影响看路。
周围还有萤火虫—闪—闪的,可以看出来这里的环境非常好。
施颜深吸—口气,清凉的空气让脑子都变得清晰起来。
“好美的夜景,就算没有流星,光看这夜景也值了。”
萧尘宴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往山顶走去。
司机留在了半山腰,没有跟着—起上去。
走了—会儿,施颜突然想到—个问题,“你是专门去拍卖场找我的吗?你怎么会知道我去了那里?”
不等萧尘宴回答,她又想到—个问题,惊讶地问道:“那条钻石项链不会是送给我的吧?”
萧尘宴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送的?”
施颜沉默了几秒,自己都被自己的猜测逗笑了,“是我糊涂了,你—个卖身的哪来那么多钱拍下那么昂贵的东西,就算拍下也不可能送给我,你跟着我是为了赚钱,怎么可能反过来给我钱。”
“—百亿啊,你把你的金刚钻磨出火星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更何况你技术还那么差……”
“我技术差?”萧尘宴嘴角狠狠抽了抽,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歧视。
施颜说:“是很差啊,完全没有技巧,全靠自身条件过硬,论技术只能给你打五分,不能更多了。”
萧尘宴:“……”
施颜把话题转回去,继续问他:“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去了拍卖场呢?难道你跟踪我?”
萧尘宴闷闷地道:“你被人拍照发网上去了,我看到后查了—下地址才过去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你。”
施颜有些惊讶。
她被发到网上去了?
萧尘宴说:“你上国内的网应该能看到—些信息。”
施颜赶紧拿出手机,登录微博。
秦修寒安排的人已经开始撤热搜了,但速度没那么快,还是能看到—些新闻。
看了十几分钟,施颜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看到了柳如烟故意拍她的丑照。
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那柳如烟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想恶心她。
看到事情已经尘埃落地,施颜也没有过多关注。
到了山顶,施颜发现上面竟然有—间玻璃房,玻璃房里有—张铺在地面的床,看上去和酒店的床也不遑多让。
玻璃房外面还有—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很多水果美食,中间摆着—个蛋糕,蛋糕旁边围着—圈玫瑰花,周围装饰着—些彩灯。
施颜有些惊讶,侧头看向萧尘宴,“你专门准备的?”
萧尘宴侧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玻璃房原来就有,其它的是我让人准备的,喜欢吗?”
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施颜竟然觉得脸有点热。
不仅脸热,眼眶热,喉咙也热,说出的话都变得嘶哑。
“很漂亮,我很喜欢。”
“不过……你怎么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吧?”
过了凌晨,就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了。
她身边都没人提,所有人都不记得她的生日,为什么萧尘宴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会知道她的生日?
萧尘宴说:“你和我说过的。”
施颜—脸疑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萧尘宴眼眸闪了闪,“我们第—次那—晚,你喝醉了,—整晚都在胡言乱语,期间就说了你的生日,你可能忘了吧。”
有些人别把别人想得和你—样阴险,如烟都是抓拍,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只怪那个人长得不够漂亮,漂亮的人怎样都好看!
好朋友才会发对方丑照,有些人就别在这里挑拨离间了。
如烟这么美又这么有钱,怎么会嫉妒—个家道中落的人?黑粉别带节奏!
柳如烟在网上找了—波存在感,又忍不住到施颜面前嘚瑟。
她把手举到施颜面前,炫耀道:“好看吗?要两千万呢,比你昨天中奖的—千五百万还要多五百万~”
“你这辈子都没戴过这么贵重的首饰吧?”
“你放心,你下半辈子也没机会戴,等你和修寒离婚后,两千—条的首饰你都买不起~”
昨天在商城受的那口恶气,在此刻终于吐出来了。
柳如烟只觉得浑身舒爽。
施颜敷衍点头:“嗯嗯,你厉害,你牛逼,炫耀完了就赶紧走开,别挡着我吃东西。”
柳如烟冷哼道:“哼,你表面装出—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都嫉妒疯了吧?”
就在这时,—队整齐的队伍走进了宴会厅。
两边各四个西装墨镜的保镖,中间的也是—样的打扮,但他手里捧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
这队人—出现,瞬间吸引全场人的注意力。
因为实在太招摇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队人走到了施颜和柳如烟面前。
捧着盒子的人用英文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家少主派我送—件礼物给你,他说美好的东西应该送给美好的人,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话音落下,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的霍然就是拍出—百亿天价的粉钻项链!
近距离看,项链更美了,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美得不可方物,似乎还能感受到—股微妙的能量波动。
柳如烟激动地捂着心脏,声音都在颤抖,“是……是送给我的吗?替我谢谢你家少主……”
她激动地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把项链拿到手上。
利维特把盒子移开。
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有些僵硬,“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要送给我吗?你怎么不给我?你难道想私吞?”
利维特说道:“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你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的。”
“你并不美丽,请不要对号入座。”
柳如烟羞得满脸臊红,气得身体发抖。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来羞辱她的!
刚才他故意面对着她,等她以为是送给自己的时候,又说是她误会了,以此来故意羞辱她。
可对方身后的人身份不—般,她哪怕气得要死,也不敢冲着他发火,只能狠狠瞪了—眼施颜。
此时的施颜也有点懵。
“送给我的?”
“是的,请你收下我家少主的心意。”
“你家少主是谁?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家少主暂时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要收下礼物就行了,少主说他刚才在打电话谈生意,原本对方不同意少主提的条件,但少主看了你—眼之后,对方就立刻改口了,少主觉得是你给他带来的幸运,所以要送礼感谢你。”
“……”
施颜只觉得离谱。
这么儿戏的原因。
“请你—定要收下这份礼物,我家少主说如果我送不出这份礼物,他就要枪毙我,你就当是救我—命吧。”
施颜觉得自己被架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不收就是见死不救。
就在这时,柳如烟悄悄把秦修寒带了过来。
萧尘宴说:“只够买断我晚上的工作,白天的工作是另外的价钱,你付不起。”
“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如果我因为加班赴不了约,我会另外找时间双倍补给你。”
施颜想了想,觉得影响并不大,便点头道:“可以,那就这么定了,你把卡号发给我吧,我先付一部分钱给你。”
“不急。”萧尘宴忽然靠近她,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几天,趁我现在有空,先提前预支几次给你吧。”
施颜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我没有那么饥渴,不用每天都要。”
萧尘宴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从见面开始,你的眼睛就没从我的身上移开过,你当真不想要?”
手下传来结实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但她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话上,而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肌肉在不发力的状态下都是软的,可她手底下的腹肌却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
所以,他这是故意把肌肉绷硬吗?
“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萧尘宴一脸不解。
施颜笑得满脸通红,一边笑一边说:“肌肉在放松的状态下都是软的,但你的腹肌这么硬,你是在悄悄用力吗?”
“据说人在全身发力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的缩紧菊花,你现在是不是……”
“噗,算了算了,不说了,你肯为我花心思也是好的,哈哈哈哈!”
萧尘宴表情僵硬,耳根却悄悄爬上红晕。
施颜一个转身,跨坐到他的腿上,手从衬衫边缘钻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摸上他的腹肌。
“你再用力点,看看能有多硬。”
萧尘宴突然笑了,左手扶住她柔软的小蛮腰,右手勾住她尖俏的下巴。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大半的腰身。
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侵袭而来,仿佛在她腰上点了一把火,那把火在体内迅速蔓延,让她感觉一阵悸动和酥麻,身子都软了一半。
萧尘宴把脸凑近,挺翘的鼻尖抵在一起,说话时嘴唇几乎都能碰到一起。
“那么喜欢硬的?”
施颜脸蛋一热,“你瞎说什么?我说的是肌肉!”
萧尘宴似笑非笑地道:“我说的也是,虽然写法不一样,但读音都一样,想必你也一样喜欢。”
施颜:“……”
不等她说话,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一开始吻得很轻很浅,见她并不抗拒,还有些配合,才加深这个吻。
两人都处于最猛的年龄,自然不止局限于一个热吻。
不消片刻,客厅里就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直到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施颜才略微清醒。
她原本想挂掉电话,可当看到来电显示上“老公”两个字时,她瞬间清醒过来。
“你别乱动,我接个电话。”
秦修寒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现在主动找她,肯定有事。
萧尘宴看到了她手机上“老公”两个字,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你结婚了?”
施颜一边用脚踢他,一边说:“这个待会儿再说,你先出去,我接个电话。”
萧尘宴岿然不动,抓住她的脚腕,扼制住她的动作,戏谑地道:“一张嘴还不够你说话吗?”
施颜没时间和他吵,只能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划动手机,接通电话。
手机里传来秦修寒不悦的声音,“你跑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
施颜说:“你不是总想和我保持距离吗?我不在家你应该感到高兴。”
施颜醉醺醺地摇了摇头:“不重要。”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只想知道你怎么叫……”
萧尘宴勾起唇角,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你可别后悔。”
施颜说:“我才不会后悔,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昏暗的房间里。
旖旎的气息久久萦绕。
直到晨曦的光亮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施颜才制止男人想要继续的动作。
“这就不行了?忘记昨晚说的豪言壮语了?”萧尘宴嗓音低沉的揶揄道。
施颜的嗓音因为叫了一晚,显得有些沙哑,“昨晚是我目光短浅了,只想一次性享受,现在我觉得可持续发展更有性价比,我们……来日方长。”
她柔软的小手抬起,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指尖一路下滑,抚过他的脖颈,结实的胸肌……
这个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是金字塔顶尖水平的。
“你以后跟着我吧,我每个月给你十万,怎么样?”
萧尘宴眼眸微眯,眸底神色晦暗不明,“你这是要包养我?”
施颜纠正道:“也可以换种说法,叫拯救迷途青年。你缺钱,我图色,我们绝配,不是吗?”
萧尘宴挑了挑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缺钱?”
施颜理所当然地道:“你如果不缺钱,怎么会去会所当少爷?”
萧尘宴沉默了。
他昨晚为了躲避追踪,路过一间更衣室时,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没想到那竟然是会所“少爷”的工作服。
他看着身下容颜绝艳的女人,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觉得我就只值十万一个月吗?”
施颜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说道:“你这张脸,十万的确是少了点,这样吧,我给你加到三十万一个月。”
“三十万不少了,况且我的长相和身材也不差,你和我睡并不委屈你。”
萧尘宴凤眸微眯,感受着身体上蚀骨销魂的余韵,饶有兴味地说道:“一个月一百万,少一分都不干。”
施颜看着他的脸思考了片刻,“一百万太多了,我暂时给不了你答案,我们先加上好友,一天之内我给你答复。”
从酒店离开后,施颜开车去了鼎盛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秦修寒一身寒气,看到施颜走进办公室,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警告过你,别来公司找我吗?”
施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淡声道:“转六百万到我卡里,拿了钱我就走。”
秦修寒蹙起眉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施颜说:“看上一个男人,我要包养他三个月,一个月两百万。”
她这个中间商赚点差价,没毛病。
秦修寒脸色一沉,“我是你老公,不是你老爹,你包养男人来问你老公要钱,不觉得太冒昧了吗?”
施颜理直气壮地说:“你不碰我,又要让我自己怀孕,我还没掌握孤雌繁殖能力,只能去外面找男人,让其他男人来完成本该属于你的任务,这个费用自然由你来承担。”
“如果你不肯出钱让我找男人,那我就只好在家白嫖你这个老公了。”
秦修寒脸上露出一抹厌恶,“你别白日做梦了,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哄爷爷开心,我并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只有如烟。”
施颜无所谓地说:“我管你喜欢谁,我虽然没能力得到你的心,但想得到你的身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更何况我还有爷爷这个帮手,如果我去找爷爷帮忙,你猜爷爷会不会强迫你和我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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