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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渣男后,他上演追妻火葬场全文免费

赤花林间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沐驰低头吻她,指间穿过她的头发,在发尾打转儿把玩着。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痛感,不算疼,反倒多了抹异样的刺激。屋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彼此却添加了感官上的敏锐。司韫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脖子。大红色的长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抓出红痕。她像是故意般挑衅嘲讽他。“没了?”“人菜瘾大,沐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沐驰笑了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真没完。他却突然卸了全身的力气般压下来。把脑袋埋进她的锁骨里,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话。“我累了。”“没力气了。”司韫难受得厉害,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就特么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去欺负宋媛啊?”沐驰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泪珠,恶趣味地轻笑了声。“这民宿隔音不好。”“再叫大声点,整栋楼都听到了。”司韫有些难为情,紧咬...

主角:司韫沐驰   更新:2024-11-19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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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韫沐驰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开渣男后,他上演追妻火葬场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赤花林间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沐驰低头吻她,指间穿过她的头发,在发尾打转儿把玩着。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痛感,不算疼,反倒多了抹异样的刺激。屋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彼此却添加了感官上的敏锐。司韫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脖子。大红色的长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抓出红痕。她像是故意般挑衅嘲讽他。“没了?”“人菜瘾大,沐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沐驰笑了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真没完。他却突然卸了全身的力气般压下来。把脑袋埋进她的锁骨里,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话。“我累了。”“没力气了。”司韫难受得厉害,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就特么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去欺负宋媛啊?”沐驰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泪珠,恶趣味地轻笑了声。“这民宿隔音不好。”“再叫大声点,整栋楼都听到了。”司韫有些难为情,紧咬...

《离开渣男后,他上演追妻火葬场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沐驰低头吻她,指间穿过她的头发,在发尾打转儿把玩着。

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痛感,不算疼,反倒多了抹异样的刺激。

屋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彼此却添加了感官上的敏锐。

司韫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脖子。

大红色的长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抓出红痕。

她像是故意般挑衅嘲讽他。

“没了?”

“人菜瘾大,沐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

沐驰笑了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真没完。

他却突然卸了全身的力气般压下来。

把脑袋埋进她的锁骨里,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话。

“我累了。”

“没力气了。”

司韫难受得厉害,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就特么知道欺负我。”

“有本事你去欺负宋媛啊?”

沐驰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泪珠,恶趣味地轻笑了声。

“这民宿隔音不好。”

“再叫大声点,整栋楼都听到了。”

司韫有些难为情,紧咬着下唇催促。

“那你继……续……啊。”

沐驰用手掌撑着脑袋看她,嘴角勾起坏笑,又帅又痞。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喑哑得厉害,带着细微的气泡音不油腻,反倒像蛊惑人心的男狐狸。

司韫吃他的颜,就爱他这副狗模样。

“你好好哄哄我。”

“再跟我认个错,说你不该离家出走,不该跟我说分手。”

“我很好哄,你一哄我就好。”

偏偏他说话时,手掌依旧不停歇,继续撩拨着。

混蛋!

“我不会哄人。”

“没事儿,我教你,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司韫的脸滚烫得厉害,颤着声音小声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语。

她不记得究竟做了多少次,只记得结束后。

沐驰细心地安抚,抱着她将脑袋埋进她的怀里。

声音里透着疲倦,发闷得厉害。

“司韫,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他抱得很用力,像是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又像是怕醒来了她又不见了,连睡觉都舍不得松手。

司韫累得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

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民宿老板的声音响起。

”韫姐,你起床了吗?我给你准备了早餐。”

沐驰有些不爽地睁开眼睛,怀里的娇气包还在睡着。

他低头吻了吻司韫的额头,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修长的手指拧开了门锁,往里一拉拉出一条小缝。

他只穿了裤子,赤裸着的上半身布满红痕,无一不在看向昨夜的激烈。

民宿老板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牛奶和一个爱心蛋。

煎糊了的鸡蛋可以看出,并不是民宿附送给房客的早餐。

是特地给司韫准备的。

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最准。

沐驰第一眼就看出他是伪gay,跟郭亭煜那种真gay不同。

民宿老板往里面探,沐驰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她在睡觉,早餐就不吃了。”

民宿老板脸色有些奇怪,他干笑了一声又往里面瞄了一眼。

“你们……认识?”

沐驰起床本来就有起床气,一大早来的就是凯觎司韫的男人。

让他更不爽,挑眉冷着脸反问了句。

“不然呢?”

民宿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你们休息,不打扰了。”

沐驰啪地一声关上了门,扭头却看到窗边放着的公仔熊。

正对着床榻和卫生间的方向。

司韫不习惯公仔熊这些东西,嫌弃灰尘多还霸地方,还有螨虫。

这个屋子又不是儿童主题房间,在这儿放个公仔熊有些突兀。

他突然想到什么,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

司韫被他讲电话的声音吵醒。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一样。

沐驰挂了电话掀开被子躺进去抱着她蹭了蹭。

“没事儿,再睡会儿?”

“嗯……你压我头发了。”

等司韫睡醒的时候,身侧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深陷的床榻上早已没了温度。

门外的声音嘈杂,像是有好些人在讲话。

司韫下意识地朝外面喊了声,“沐驰?”

房门从外推开,沐驰走了进来后又将房门关上,摁了锁。

“睡醒了?饿不饿?”

沐驰俯身蹲在地上,打开她的行李箱,找了件黑色的连衣裙。

裙子上的图案,与他身上的潮牌T恤logo一模一样。

在外面他甚至不需要偷偷宣誓他的主权。

而是光明正大地……

拉着司韫穿情侣装。

他单膝跪在床上,熟练地替司韫穿衣服。

“外面出啥事了?”

沐驰的手掌从她的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与沐驰高大的身躯一对比,司韫在她的怀里娇小成一团。

自然垂落的双腿一边打着石膏,一边纤细修长极具垂感。

他抱起来往卫生间走,让司韫坐在洗手台上。

沐驰给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她,“这民宿你哪找的?”

司韫刷牙,含糊不清地说:“某书找的,咋了?”

“房间里有偷拍设备,我让律师团队过来处理了。”

司韫心里一惊,“那昨晚的视频……”

“还在屋子里。”

“民宿老板怕联网容易被发现,只用内存卡储存着。”

司韫这才松了口气,她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个……你出去一下,我要上厕所……”

沐驰直接把她抱到马桶上,转身出了卫生间的门。

“又不是没见过,脸红什么?”

隔着一扇清晰可见的玻璃门,沐驰双手抱胸就靠在墙上。

就连水声都格外清晰,也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见。

司韫刚要站起来,沐驰大步迈了进来。

“你别乱动,还打着石膏呢。”

沐驰抱着她出卫生间时,她看到了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沐驰,你是不是属狗的?”

沐驰将她放到轮椅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脸都摁到变形了,重重亲了一下。

在她耳边小声地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嗯,我是你的狗。”

司韫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总是这样。

让她想要舍弃时又贴了上来,用各种手段撩拨着应该平静的心。

是应该而不是本该……

二人难得的和谐相处了一会儿。

刚从民宿出来。

就看到宋媛气喘吁吁地踩着高跟鞋,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看到沐驰她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阿驰你没事就好了,吓死我了……”


有股难以言语的酸涩和愤怒瞬间涌上脑海,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样。

沐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腿踏步往前走追了上去。

宋媛的步伐慢,接近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沐驰,她抓住了沐驰的手腕。

“阿驰你等等我,叔叔他们不是还没到吗?”

沐驰眼底闪过几丝不耐烦,他垂眸扫了眼宋媛,再抬头时已经没有温栎和司韫的身影了。

司韫并不知道沐驰看到了她,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在服务生小姐的引导之下,司韫与温栎十指相扣停在了—间房门前。

温栎轻轻拍了拍司韫的手背,“别担心,我来处理。”

房门推开那—瞬,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唯独主位和旁边的位置没人。

其中就有徐海、还有宋媛的父母和她大哥二哥!

温栎—进包厢,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宋父宋母。

“栎哥好久不见啊,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们吃饭了?”

宋父—副称兄道弟的模样,朝温栎打招呼。

而宋媛的哥哥们,都管温栎叫小叔叔!

司韫在想,沐驰跟宋媛在—起了,等下进来是不是也要管温栎叫小叔叔,管她叫小婶婶?

这—听,还真让人有些兴奋啊!

温栎直接无视众人,牵着司韫的手走到主位上,拉开了椅子。

司韫有些犯怂想要起来。

温栎的双手摁在了司韫的肩膀上,将她压了下去。

他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朵,贴得很近,从外人的视角看就像在亲司韫—样。

“别怕,就坐这儿。”

沐驰走进来时,正巧看到这—幕。

他阴沉着脸色铁青,垂落的手握成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沐驰的眼底的阴翳泛着红,发烧刚好的他嗓子哑得厉害。

“司韫?你们在做什么?”

沐驰陡然拔高的音调,吓得司韫有些慌乱地抬起头。

温栎的双手还搭在司韫的肩膀上,他微微抬头扫向沐驰。

眼神里的蔑视与沐驰眼底的愤怒形成鲜明的对比,二人之间隐隐有针锋相对的感觉来。

成熟与幼稚的相碰撞,温栎的儒雅和沐驰的痞帅冲撞着。

甚至就连空气都有些焦灼,就好像下—秒双方都会直接上手干起来了!

温栎不慌不忙地拉开司韫身旁的椅子坐下,还将胳膊搭在了司韫身后的椅子靠背顶上。

从沐驰的方向看去,就像是温栎把司韫抱在了怀里。

温栎的绯唇轻启,低醇磁性且听不出语气的声音缓缓溢出。

“没礼貌,要叫小婶婶。”

“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司韫!”

整个包厢陷入死—般的寂静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面色各异。

按照他们之间的辈分来说,沐驰的确是要管温栎叫—声小叔叔。

沐驰听到这句话时,他的喉间发出细微的嗬声。

他的手指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往后—拉。

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在静谧的包厢中显得格外刺耳。

沐驰的嘴角虽是笑着的,但他的眉眼间却是阴着的,—副“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的痞拽儿样。

他双腿交叠,脚踝搭在膝盖上,整个身子往后仰靠在椅子靠背上。

整个人看起来不羁又放荡,丝毫不将温栎放在眼里。

他坐着的位置,正好就在司韫的正对面。

司韫—直低着头,头顶那灼热的视线注视过来时。

她主动去握住温栎搭在台面的手,直视挑衅着对上沐驰的眼睛。


司韫看着只觉得讽刺好笑,为了一个男人总跟她玩一些幼稚且无聊的争斗。

有意思吗?

司韫举起自己的中指,回了个礼。

隔得太远,她看不清宋媛脸上的表情,从宋媛跺脚的动作大概可以看出。

不爽!

讨厌的人不爽,她就爽了。

等宋媛开车离开视线后,她收到了郭亭煜发来的信息。

“司机来接沐总了。”

司韫啪地一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她虽然人缘好,但真正关系好的朋友并不多,除了沐驰就是郭亭煜了。

这孙子还帮着沐驰骗她?

谁家大小姐来当司机啊?

司韫一夜没睡,她在收拾自己的衣物。

说她自私也好,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也罢,总归钱到手了她就懒得跟沐驰纠缠不清。

男人而已,这个不行换下一个呗。

她瞧着温栎就挺不错的。

而远离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这个地方以及离开同一个交际圈。

临近早上八点,她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收好后。

她打开电脑打了份辞职报告,发到公司的邮箱里。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拿出手机点开沐驰的微信,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沐驰你混蛋,把我的猫还给我!”

信息发出去的那一瞬,大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在绿色字幕前。

她被拉黑了?

沐驰把她拉黑了?

离谱!谁家分手还抢人猫的啊?

那么有钱不会再买一只吗?

邮件刚发出去没一会儿,极为快速地被驳回了。

“经理级别辞职需要提前三个月,不接受任何形式上的无故离职!”

她又发了一份请年假以及工伤病假的申请,也被极快速地驳回了。

“不批!”

人事部的老大是个人精儿,回信息不会这么迅速不会这么直接。

两个字干净利落,司韫大概猜出了是沐驰回的信息。

什么情况?这么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司韫直接把邮件和截图都发给了沐驰的妈妈,许芙。

“许总,很冒昧这么早打扰你,因个人工伤原因望总公司批准请年假及病假,望批准我辞职。”

司韫的腿打着石膏很不方便,她坐在轮椅上推着行李箱往客厅走。

许芙回了信息,并希望可以邀请她一同用餐。

司韫拒绝了,她都不打算干了,还要捧着公司领导?开什么玩笑。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直接来我家,还有沐总从我这儿偷了只猫,方便的话可以顺便还给我吗?”

司韫把自家地址发给许芙,她点了个外卖。

她不确定许芙会不会来,要是不来的话她不白等了?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温栎?

他们那个圈子的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一个富二代认识的美女那么多。

可能过两天就忘记她是谁了,总不能只因为人家的善举帮她解围,就去麻烦他吧?

司韫不喜欢麻烦别人,同样的也讨厌别人麻烦自己。

门铃响起,司韫以为是外卖,她推着轮椅往前走,“来了。”

房门打开那一瞬,司韫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意外。

“许总早上好。”

许芙提着一个笼子,里面装的正是她的咪咪。

张扬艳丽的黑色蕾丝顶帽遮掩了她大半的面容,只露出丝绒红的嘴唇微微勾起。

都说岁月善待美人,她的脸上和身材都看不出任何痕迹,反倒有股风韵犹存的韵味。

“喵呜~喵呜~喵呜~”咪咪委屈地叫着。

许芙直接将猫笼子放在司韫的腿上,她笑,“这猫你养得好,胖嘟嘟的。”

司韫倒推着轮椅往屋里走,“谢谢许总了,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许芙走进屋子里打量着,房子不大,但胜在温馨。

客厅里满地凌乱,碎了的红酒瓶和被移位了的茶几,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所发生的激烈。

许芙像是没瞧见一般,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了门口的行李箱上。

“打算去哪里?”

司韫有些意外许芙的态度。

还以为她会气势凌然地甩下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说:“离开我的儿子!”

“准备辞职了换个地方好好养伤。”

屋里的氛围有些诡异,就像朋友之间在闲聊一样,气氛融洽得诡异。

许芙笑着点了点头,“那孩子浑,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我都很放心。”

“你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了吗?”

司韫有些疑惑,“他都订婚了许总,我跟他在一起那我不成小三了吗?”

许芙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她抽出一根看了过来,“不介意吧?”

司韫摇头。

许芙动作优美地点了根烟,指尖捏着一个烟架,缓缓开口。

“你去找一个男人结婚在一起,能确保他这辈子就不会出轨,只跟你在一起吗?”

“所有的关系都是交换,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亦或者是婚姻。”

“他跟宋媛订婚只是双方家长所商讨最合适的做法,私底下他们怎么相处我们不会管,也管不到。”

“名分这玩意儿没用还要承担风险,小三还是原配不过是世俗的一个枷锁罢了。”

“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

沐驰回到偌大的别墅里推开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声猫叫声都没有。

“咪咪?”

沐驰把别墅里的全部角落都找了一遍,别说猫,连根猫毛都没有。

他下意识猜测是司韫来把猫抱走了,这栋别墅的钥匙司韫也有。

这个别墅是他开聚会的地方,来的都是圈内人,所以没有装监控。

沐驰熟练地在电话页面上按了司韫的电话号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好好好,偷猫了还不接电话是吧?

沐驰驱车到司韫家,他熟练地摁了密码开门,还是昨晚的那个密码。

她没改密码又偷猫,是不是代表她服软示好了?

哼,昨晚吵得那么凶,他不可能这么轻轻松松就被哄好的,除非穿制服撒娇求他!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寂静。

咪咪的听力好,只要是他回来,咪咪一定会到门口接他的。

“咪咪?”

屋里依旧是死一般地寂静,没有任何回音。

“啪!”

他打开灯。

屋子里一片狼藉凌乱,昨夜的酒瓶碎片还在地上。

沐驰的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司韫?”

没有人回应他。

他推开卧室的房门,大敞的衣柜空空如也,司韫的衣物全被空了。

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就只剩下他的。

就连墙上挂着彼此的照片,也被撕得只剩下他的那一半。

屋子里属于司韫的痕迹和东西全部都被消灭了。

唯独那面鞋柜墙还留着,这些鞋子都是他买来,搭配他的西装领带。

低调又隐秘地宣誓主权的鞋子还留着。

沐驰再一次拨打了司韫的电话,依旧显示关机,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慌乱。

他大步迈出房间,转身下楼敲开了郭亭煜的房门。

“给司韫打个电话,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王有才说:“你是不混了,我还要混呢。”

“你喝可乐敬徐总一杯道个歉,这事就算了,明天也不用过来上班了!”

有人给徐海端了一杯可乐过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一副她不喝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的模样。

王有才也在逼她喝,其他人都笑着看着她。

徐海也笑着说:“老王你那么凶干什么,小姑娘喝了可乐就先回去歇着了。”

司韫问他,“是不是我喝了就可以走了?”

得到徐海肯定的回答后,她将那瓶可乐一口闷下。

徐海果然信守承诺,松了手。

她拿着包往外走,还没走几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上脑海。

浑身上下像是被突然泄了力气般倒在地上,意识却格外清晰。

她眼睁睁地看着徐海走了过来。

“小美人儿,我让你走了,是你自己不走的。”

“可怪不了我哈。”

他长满汗毛的手臂汗湿湿的,像要把她拖入地狱般死死拽住了她。

剧烈的恐惧感让她失了声,徐海死死地抓着她的脚踝。

她翻身往外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住眼前的椅子腿。

不住地用眼神向王有才求救,用嘴型无声地喊着:“沐驰……”

可王有才却以为她只是在求救,无动于衷地笑笑。

“小司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徐总跟你玩呢。”

王有才和其他人都笑着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甚至有种习以为常的冷漠。

就好像同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无数次一般,麻木得习惯了。

徐海抓住她的脚踝往后拖。

司韫的指甲死死抓着地毯,长长的指甲因过于用力翻转断裂。

她浑身都在发颤,扯着嗓子尖叫大喊了一声!

“沐驰!沐驰救我!”

徐海直接不拖她,直接揭开皮带趴了过来。

“沐驰?沐驰来不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小美人,让我好好疼疼你,让你体会女人的快乐,保管你爽得会求着我要。”

司韫浑身无力,她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他。

她被吓傻了,只会拼命地哭尖声大喊:“滚开,沐驰救我……”

徐海用力一撕,将她的胸口衣服撕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徐海的香肠嘴散发着恶臭,他将她的双手摁住,低头亲着她的锁骨脖子。

紧闭的包厢大门猛地从外被踹开,沐驰三步并作两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

直接将徐海从她的身上踹飞,重重地撞在墙上!

徐海的裤子已经脱了一半,他捂着肚子骂了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知道老子是谁吗?”

沐驰脱下外套盖在司韫的身上。

他直接抄起洋酒瓶朝徐海走去……

沐驰直接将洋酒瓶砸在了徐海的脑袋上!

他一拳头一拳头跟发了疯一样地打徐海,没人敢去拉开他。

司韫浑身都动不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盛怒打红了眼的沐驰。

她哭着喊着往沐驰那边爬,拼命地喊着沐驰的名字!

让他别打了,他都像听不到一样。

直到她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了沐驰的西装裤。

整个人临近崩溃的边缘点,哭得呼吸碱中毒脸都发麻了。

她仰着头哭着求他。

“沐驰,你别这样,我害怕……”

沐驰的脖子有些机械般扭过头来看她,他的眼眸红得跟他手背上的血一样。

他松了手从徐海的身上起来。跪在她面前,把她抱在怀里。

司韫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沐驰浑身都在颤抖,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她。


都说人在喝醉后会想起最爱的人。

司韫不信。

她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像个八爪鱼一样把被子抱在怀里。

翻来覆去一整晚怎么都都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都是沐驰的画面。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拿了打火机和烟到阳台去。

黑暗之中一抹猩红忽明忽暗,指尖在屏幕上向上一划解锁了手机。

自从不用工作后,她的手机都是静音模式。

与她见过为数不多的许骐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她缓缓吐出烟雾点开了视频。

昏暗的酒吧里,魏澈白被人摁在卡座沙发上打。

光是看背影,她就知道是沐驰!

她的指尖一抖,滚烫的烟头烫到无名指掉落在地,烟灰与半截烟摔成两段。

后背有细微的寒意漫上心底,让她的呼吸陡然间急促漏了一拍。

她在阳台上来回踱步,试图深呼吸让情绪稳定下来。

五指张开将垂落的长发往后梳,她蜷缩在阳台的墙角处。

指尖在许骐的微信页面停顿了一下,她拨通了许骐的电话。

嗓子眼里就像有团棉花一样让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许骐接近是秒接的。

手机里混杂着电流声,电话那头很喧杂,却能清晰地听到许骐的声音。

“沐驰没事。”

“小魏总断了两个肋骨掉了三颗牙,送医院去了。”

听到沐驰没事,魏澈白也没死的时候。

司韫陡然松了口气,她的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才发现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后怕的泪水不住地往下坠。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极为明显的哭腔。

“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动手打架?沐驰平时都是很理智的。

“魏澈白开你黄腔,他正好听到了。”

司韫已经数不清这是沐驰为她打的第几场架了。

第一次为她打架,是她刚去沐氏集团上班的时候。

与其他实习生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不同。

她没有学历,也没有经验。

完全就是被沐驰走后门塞进去的。

那时她清高,觉得就算没有学历以她的能力也能在沐氏站稳脚跟。

让沐驰不用帮她,也不要跟别人说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结果就是被啪啪打脸。

入职的第三天,她跟公关部老大王有才去应酬。

“都懂点事儿,今天是宋氏集团的徐总,把这单谈下来奖金可不少。”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徐海。

地中海的秃头挺着啤酒肚,身上有股难闻的烟酒气混杂着酒吧香水。

一双倒三角眯眯眼闪烁着精光,有些猥琐地自下而上地打量着她。

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她的胸口。

他拍了拍身旁坐着的人,那人立刻起身让出了位子。

“这是新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过来,来我这里坐。”

司韫站着没动,王有才推搡了她一把,强行把她拉过去摁在椅子上。

“对,这是小司,你好好跟徐总说说话,别害羞。”

司韫感觉很不对劲,有一种很难受不自在的感觉。

“我要回家了,我男朋友在楼下等我。”

她想要起来离开,却被徐海永脚踩住了椅子,他的胳膊搭在身后的椅子靠背上。

“哪有刚来就走的?你就不怕我封杀你,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沐驰在她背后撑腰,对于徐海的威胁她没在怕的。

“那就不混了呗,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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