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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假结婚,浦医生请自重!林筱帆浦应辛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看男人要看本质,不出去勾三搭四,能挣钱养家,其他都没用。”郭丽平继续教育她。
“妈,我知道了,我要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林筱帆一阵烦躁,赶紧找借口挂掉了电话。
虽然林筱帆已经二十九岁了,可是在内心深处,她一直不清楚自己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结婚生子。
郭丽平从小就对她严格管教,她也从来没在校园里谈过恋爱。
与浦应辛的一夜情,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出格的事。
但是现在郭丽平又急于求成,希望毫无恋爱经验的她,能马上找到个好对象。
她压根就没有尝试过,她自然就不了解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爱情。
第二天一早,浦应辛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早,睡得好吗?”
“早,挺好的。”
林筱帆有点害羞,因为她睡前满脑子都是浦应辛在吻她。
“什么时候去复诊?”浦应辛再一次问道。
“还没想好,最近请假太多了。”林筱帆依然选择了回避。
浦应辛因为急着赶去医院查房,没再多言,匆匆离开了。
林筱帆觉得松了一口气。
“筱帆,今天我们要去看个项目,你马上跟我走。”关照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她。
林筱帆很意外,正常一个项目应该是由她自己去挖掘,而不是由老板来指派,即使要指派也不会这么着急,没有任何准备。
林筱帆只能抓紧时间在汽车上翻看资料。出乎她意料的是他们要去看的项目居然是一个养猪场。
林筱帆和关照在臭烘烘的养猪场,只呆了半个小时。
他们先是听了场主的介绍,然后大致察看了养猪场的设施配置,最后看了经营日志和财务数据。
这个养猪场其实一直经营得还可以,但是现在因为污染环境,被政府勒令整改。
他们需要上一整套价格高昂的环保设备,场主迫于经济压力,寻找起了投资方合作经营。
回公司的路上,关照问起了林筱帆的意见。
“筱帆,你怎么看的?”
“这个养殖业我完全不了解,我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林筱帆很认真地说。
“这个场主快撑不住了,我们要尽快给答复,否则他就卖了。生猪都要出栏,时间不等人。”
关照也一筹莫展,他一个富二代,也从来没见识过养猪场。
“好的,我一定加快速度。”林筱帆说。
这时,郭丽平打来了电话。
“筱帆,你晚上一个人住,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林筱帆面对母亲的关怀,心情矛盾,说不出话。
她知道郭丽平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爱自己的人,只是这种控制欲太强的爱令她感到窒息。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林筱帆挂断电话后,匆忙调整情绪。
“走吧。”浦应辛拉住了林筱帆的手。
“我不是刚说了不方便吗?”林筱帆嗔怪道。
她发现浦应辛软硬不吃。
“你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就方便。”
浦应辛不松开,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林筱帆尝试挣脱了几次没成功,她毫无办法,放弃了抵抗。
溥应辛走在林筱帆的侧前方,发现她温顺了下来后,便也放松了手的力度,偏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哇,好帅啊!好像那个谁谁谁呀。”
有路人看到浦应辛后喊了一句。
林筱帆忍不住偷偷笑了,她被浦应辛这么拉着手,漫步于街头,心里有点甜。
此后,两人逛了几个店,林筱帆非常迅速且果断地买好几套通勤装。
“你不需要再比较一下吗?”浦应辛发现了她的不同。
“不啊,我目标很明确,不在我目标里的我不看,合适我就出手。”林筱帆笑着说。
这是林筱帆的一贯作风,平常她很少漫无目的去闲逛,需要买什么东西了,她才去,按计划采购,理智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浦应辛帮林筱帆提着购物袋,把她送回了公寓。
“好好休息,祝你明天工作愉快。”
浦应辛很绅士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次日,天气炎热,烈日当空,清晨的气温就已经很高。
林筱帆本想骑共享单车去上班,但她不想自己第一天上班就一身臭汗,于是打了个顺风车。
巧的是车主开了辆保时捷卡宴,所以当林筱帆在公司门口从车上爬下来,被其他同事看见后,公司里开始传言,她有一个富二代男友。
“我不指望你很快就有业绩和出成果,你可以先学习,沉淀一下,后面用到你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关照跟林筱帆谈了话。
林筱帆暗暗给自己打气,她要先了解这个行业,尽快熟悉业务,千万不要辜负了老板的赏识。
从银行换到企业,没有了摄像头,可以随时喝水上厕所,空闲时还可以和同事聊几句天。
午休也很准时,不需要轮流吃饭、轮流值班。这第一天的工作让林筱帆觉得特别轻松。
“周五下班后,全公司聚餐,欢迎新员工林筱帆的加入。”
关照在下班前,在办公区喊了一句。
林筱帆马上站起来点了点头:“谢谢老板!”
林筱帆也盼望着在聚餐中,能与同事迅速增加了解,增进感情。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在平静地上了几天班之后,周五上午,林筱帆在工位上突然觉得自己胸闷气短,呼吸不畅。
她跑到走廊里吹会儿风,觉得稍微缓解一点了,又再回办公室。如此循环往复,跑了好几趟。
“你是不是不舒服?”人事部同事李敏关心道。
“我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林筱帆感觉自己说话都费劲,胸口像被棉花塞满了一样。
“你赶紧去医院吧,我觉得你脸色不好。”
李敏说完后,就陪着林筱帆去了舒兰医院新院。
舒兰医院新院在新区,规模大,医疗设备先进齐全,目前大部分科室的医生都在新院上班。
舒兰医院老院在老城区,只保留了一小部分科室,继续为患者提供服务,林筱帆母亲郭丽平就是在老院当护工。
在呼吸内科候诊的时候,林筱帆感觉自己像是要窒息了,她很绝望也很沮丧。
她再一次感叹命运不公,自己就像受了诅咒一般。为什么刚到新公司上班,自己就又生病了。
因为急于就诊,挂不上专家号,只能挂了个普通门诊,接诊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医生,看着经验并不丰富。
听完林筱帆的描述后,医生让林筱帆去做了个肺功能检测。
“你的症状像哮喘。”医生说。
“不会吧。”林筱帆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
“你可以再找个主任看看,但是这有危险性,不要拖。”
这个年轻医生看出了林筱帆对他不信任,不相信他的诊断。
李敏在边上也很着急,她与林筱帆商量是不是找找熟人。
林筱帆马上想到了谢奕扬。
谢奕扬当天并不坐诊,他一接到林筱帆的电话就立刻跑到了门诊。
他用听诊器反复听了林筱帆的呼吸,看了肺功能的报告。
“你小时候得过哮喘吗?你家里有人哮喘吗?”谢奕扬问。
“都没有啊。”林筱帆答道。
“你有什么过敏的东西吗?比如花粉,海鲜。”谢奕扬又问。
“也没有啊,我只是暴晒的话,皮肤会长疹子。”
在谢奕扬的询问下,林筱帆又一次感觉自己凶多吉少。
“你近期有接触过甲醛吗?比如说油漆、家具,新装修的房子。”谢奕扬问得很仔细。
林筱帆一个激灵:“我最近刚搬家住了个出租屋。”
谢奕扬注视了林筱帆几秒钟,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诊断。
“应该是哮喘,你还需要做个胸部CT和过敏源检测。这两个检查一个要预约,一个出报告慢。你等不了。我得先给你按哮喘用药,否则会有危险。”
林筱帆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郁闷极了,一言不发。
“出租屋不能住了,用药后如果症状不能减轻,还感觉继续加重。哪怕是半夜,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来急诊。”
谢奕扬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叮嘱她。
取完药后,林筱帆坐在呼吸内科,心神不宁。
谢奕扬教了她吸入式药物的使用方法,还让她每天晚上睡前必须吃一片药保平安。
“谢谢你。”
林筱帆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没有感谢过匆忙赶来的谢奕扬。
“别客气,举手之劳。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能再回出租屋,否则药物是控制不住的。”
谢奕扬再三叮嘱。
离开医院的时候,林筱帆觉得自己就跟离开郭丽平那天的时候一样,除了一袋药,身无一物。
她找了家酒店住了进去。
她又网购了一些贴身衣物,让骑士跑腿给自己送到了酒店。
公司的迎新聚餐活动只能取消。
林筱帆一个人躺在酒店床上,欲哭无泪。
“爸,你怎么会在这?”
周一早上,林筱帆去君科上班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在公司门口遇到了林国兴。
林筱帆在脑子里猜测了很多种可能性:林国兴来找自己有事?林国兴与君科有业务往来?林国兴认识关照?
“筱帆,你怎么在这?”林国兴同样露出了难以相信的表情。
“我在这上班呀,爸爸。”林筱帆走上前。
“那太巧了,我送夕妍来这实习。她已经进去了。”林国兴笑呵呵地挺高兴。
林筱帆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她呆呆地看着林国兴出神。
她与林夕妍一直关系很微妙,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成为同事。
“筱帆,夕妍年纪小,你多照应她。”
林国兴特意叮嘱林筱帆。
“知道了,爸爸。”
林筱帆心中郁郁,她感受到了自己与林夕妍完全不同的待遇。林国兴一点都没有关心自己,没有问问她在这上班多久,又是否适应。
随后,林筱帆在办公区看到林夕妍,她本来想打个招呼,但是林夕妍的目光迅速躲开了她,就像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新同事林夕妍,是来我们这实习的,是我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学妹。”
关照拉着林夕妍,笑眯眯地把她介绍给大家。
林筱帆恍然大悟,难怪林夕妍会出现在这里。她与其他同事一样,马上附和:欢迎欢迎。
这一天班林筱帆上得很膈应,她每次看到林夕妍在办公区晃来晃去,就会想起林国兴,想起自己的童年和家里的一大堆破事。
下班前,关照又通知大家明天下班后全公司聚餐,一起欢迎林筱帆和林夕妍的加入。
听到通知后,整个公司的人看起来都很开心,只有林筱帆和林夕妍两人情绪不高。
林筱帆下班后回到浦应辛家里,瘫坐在沙发里就像一滩烂泥。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到底是怎么了,她感觉自己十面埋伏,总是在被推着向前,做着不得不做的选择。
“你不舒服吗?”浦应辛关心道。
“心里不舒服。”
林筱帆发现此刻居然只有这个人是自己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浦应辛见林筱帆很难得地展示自己的脆弱,便温柔地坐到了她身边。
笑着说:“我可以当一次垃圾桶。”
林筱帆侧着身体,面对着他:“我明天公司要迎新聚餐,可是有个人我不喜欢,我不想去。”
“那他喜欢你吗?”浦应辛反问。
“她也不喜欢我。”林筱帆叹了口气。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们是平等的。”
浦应辛边说边给了林筱帆一个眼神。
林筱帆瞬间就懂了,通透了。
她马上想:对啊,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反正大家都不爽,那我为什么还要在意。
“浦医生,我觉得你可以去开个心理咨询门诊。”林筱帆轻松地笑了起来。
浦应辛也笑了。
他从小受了无数的赞美和夸奖,早就习以为常。但是此刻,林筱帆的这句褒扬他很受用。
“我还有个事。”
林筱帆心里有点犹豫不定,她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提。
“你说,我听着。”
浦应辛也侧过身面对着林筱帆。
“如果一个人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怎么问都不说,该怎么办?”
林筱帆不想说出彭清的名字。
“那要看他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动机是利己,那就离他远点。如果动机是利他,那他至少是个好人,你可以多沟通几次试试。”
浦应辛的这番话让林筱帆醍醐灌顶,她一下子清醒了想明白了。
彭清的隐瞒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能是为了她林筱帆着想,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纠结了。
“谢谢你,浦医生。”
林筱帆笑得很开心。
浦应辛既是个理智的旁观者,也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他并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去打探林筱帆的隐私。
林筱帆对此颇有好感。
这两天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觉得特别轻松。
“你还有个事情没问。”
浦应辛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眼神犀利。
“没有了啊?”林筱帆一头雾水。
“你还想问的是:如果我有一个合适的房子可以住,但是我总想躲着里面合住的这个人,我该怎么办?”
浦应辛模仿了林筱帆的语气。
林筱帆尴尬地恨不得钻地洞,她没想到浦应辛会这样直言不讳,当面挑明。
“我的建议是,房子合适就行,签个协议,井水不犯河水。”
浦应辛的表情有点正经又有点戏谑。
林筱帆不敢接话,她不知道浦应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是在开玩笑呢还是什么。
“签不签?”浦应辛笑着追问。
“签什么?”林筱帆已经完全落于下风,思维被浦应辛带走了。
“合租协议,我把次卧租给你,你按市场价付租金,其他费用均摊,公共区域共用。互不干涉,和平共处。”
说完后,浦应辛笑眯眯地看着林筱帆。
林筱帆愣在那,脑子里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清楚自己目前找不到合适的房子。
她没有体力精力,时间也太紧迫。浦应辛的这个房子面积够大适合合租,地段好,离君科还特别近。
与其不清不楚地借住在浦应辛家里寄人篱下,不如名正言顺的做个房客,早点划清界限。
“可以。你是认真的吗?”
林筱帆确认了一遍,她怕浦应辛是在开自己玩笑。
浦应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租房协议,递给了她。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吧。”
浦应辛边说边自己拿了支笔,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林筱帆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心里暗暗想着这个男人城府真深。
“浦医生,那我们就互相尊重、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平等互利、和平共处。”
林筱帆逐字逐句,说得很清晰。
浦应辛说:“没问题。你可以写在协议附注里。”
林筱帆认认真真地写下了附注,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林筱帆当场预付了三个月租金,她觉得自己解脱了。
浦应辛也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林筱帆走在上班的路上,给彭清打了个电话,她告诉彭清接触下来觉得两个人不太合适。
彭清似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完全没有挽留,就匆匆结束了两人的通话。
林筱帆长舒一口气,一个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她要去君科资本解决另一个了。
平常,林夕妍在公司几乎把林筱帆当透明人,有什么事她都是找其他同事,完全不与林筱帆接触。
林筱帆时刻记着浦应辛说的那句话:你们是平等的。
所以她把心态调整得很好,她要做的是完成好自己的工作,而不是去在意林夕妍对自己的态度。
林筱帆为了弥补自己在银行荒废掉的几年,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经典投资案例,也主动联系了一些老同学交流经验。
她觉得在君科这段时间收获颇丰。
晚上,他们一起去了一家新加坡餐厅聚餐。
关照把菜单递给林夕妍。
笑着说:“夕妍,你来点菜,这是君科对你的第一次考核,把最能代表新加坡的菜点出来。”
“好的,学长。”林夕妍轻声细语,显得十分乖巧。
林筱帆低着头刷着自己的手机,她知道林夕妍平常在家娇生惯养,脾气大得很。
“筱帆,饮料酒水你来点。对你的考核是,你得点得刚刚好,喝不掉不行,不够喝也不行,想喝的不能没有,点的都得想喝。”
关照就像说了一段相声。
林筱帆觉得这个老板太有意思了。
马上反问:“老板,你想喝什么?”
“你猜,哈哈,别想作弊。”关照爽朗地笑着。
林筱帆翻了一遍酒水单,很快就做好了选择。
她给不喝酒女同事点了薏米水和清凉马蹄水,喝酒的女同事点了新加坡司令,喝酒的男同事老虎啤酒,不喝酒的男同事是无酒精的根汁啤酒。
关照看到林筱帆精准出击,出手果断,非常欣赏。
“筱帆,你去过新加坡吗?”关照问。
“没有。”
林筱帆有点不好意思,她完全没有出过国。
“你点的都是在新加坡最受欢迎最有特色的饮料。很不错。”
关照毫不吝啬对她的赞美。
林夕妍听到后,虎起了脸,她是绝对不能让自己被林筱帆给比下去的。
林夕妍马上哐哐哐一阵点单,把各种口味的辣椒蟹全部点了个遍,肉骨茶,彩虹鱼,鱼子酱,黑松露自然也不能少。
大家呼啦啦一顿吃完,结账的时候一算每桌七千多。
关照自然是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员工们都在私下议论纷纷,觉得林夕妍作为一个实习生,失了分寸。
聚餐结束,林筱帆心情大好。
她一回家,就笑吟吟地对浦应辛说:“浦医生,谢谢你,昨天你说的两件事都圆满解决了。”
浦应辛笑了笑适时出击:“那你要不要谢我。”
“可以啊,你要我怎么谢?”
林筱帆掩饰不住地开心,站在那像朵风中摇曳的玫瑰。
“我今天做了六台手术,现在很累。”
浦应辛流露出些许疲惫。
“你不会要我帮你按摩吧?这个违反五项原则的互相尊重条款了。”
林筱帆自从签了租房协议后,底气十足。
“你帮我去那个架子上挑一张黑胶唱片,放给我听。”
浦应辛用手指了指他的唱片收纳墙。
随后,浦应辛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也只比林筱帆早几分钟到家,当一个外科医生不单是个技术活,也是个体力活。
林筱帆没想到浦应辛的要求这么简单,就跑到了音乐墙边去挑唱片。
林筱帆知道此刻浦应辛需要放松,不适合听太嘈杂的声音。所以她放弃了摇滚和流行乐,她先是翻了一遍民谣和乡村音乐,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了古典乐和爵士乐上。
随着唱机里缓缓流淌出巴赫的钢琴曲,浦应辛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林筱帆觉得巴赫的音乐,既有人性又有神性,她曾无数次在下班的路上听着巴赫的音乐,洗涤自己一天下来疲惫不堪的灵魂。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听音乐会。”浦应辛闭着眼睛,轻声问。
林筱帆无奈地笑了,她发现这个男人真执着。
“为什么一定要去听音乐会呢,听唱片不也一样吗?”
林筱帆也靠在沙发的另一头,闭上了眼睛,聆听起来。
静静听了一会儿后,林筱帆觉得自己身心愉悦,心情清朗,她睁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浦应辛文雅帅气的脸庞。
浦应辛正两个手撑着沙发,俯身注视着她,目光灼人。
林筱帆一下子想起了两人缠绵缱绻的那一晚,这个男人也曾这样注视着自己,
林筱帆马上坐了起来。
“浦医生,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
“为什么躲着我?”浦应辛并未松开撑在沙发上的手。
“我没躲啊。”林筱帆感觉自己呼吸有点急促。
“是吗?那你怎么睡完我就跑了?”浦应辛眼神迷离,语气暧昧。
林筱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面红耳赤。
“我当时有点忙。”
“你忙什么了?”浦应辛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些许不甘。
“找房子。”
林筱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老实,浦应辛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现在找到了,为什么还躲着我?”浦应辛声音也开始变得炙热。
林筱帆觉得自己的脑子快宕机了,她感觉局面好像要失控。
她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一句借口:“浦医生,我现在是病人。”
浦应辛听到此话,收起了眼神里的欲望,站了起来。
柔声道:“你什么时候去呼吸科复诊?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
林筱帆一想到到时候要同时面对浦应辛和谢奕扬,急得不停拒绝。
“那我来问谢奕扬。”浦应辛说。
“不要。我不喜欢这样。”
林筱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每次浦应辛一给她压力,她就急得手忙脚乱,失去了脑子。
“那你喜欢什么样?”浦应辛伸手捧住了林筱帆的脸。
“是这样吗?”他一低头吻了上去。
很快林筱帆就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今天先放过你。”
浦应辛松开了她,眼神依然带着热烈迷乱。
林筱帆杵在那大喘气,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哮喘没好,还是因为太激动。
“去休息吧。”
浦应辛微微一笑,刮了一下林筱帆的鼻子,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林筱帆也迅速回到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她心脏突突地跳,内心有渴望也有克制,她觉得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芳心纵火犯。
但是林筱帆心里始终认为自己与浦应辛差距太大,他们并非一路人。与其这样纠缠不清,不如不要开始。
睡前,郭丽平打来了电话,她从媒人王主任那得知林筱帆拒绝了彭清,心里很高兴。
“筱帆,妈妈知道你还是听话的,那个彭清不可惜,你先跟谢奕扬接触着。”
林筱帆没有把彭清可能患有家族遗传病的事情告诉郭丽平,她觉得既然是个过客,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妈,我实在不喜欢这个谢奕扬。”
林筱帆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懂什么,他马上就升副主任了,再过几年就是主任,哪里配不上你?”郭丽平马上语气严厉起来。
林筱帆知道自己如果再反驳,郭丽平肯定会继续打压自己的自信心,她干脆选择了沉默。
“看男人要看本质,不出去勾三搭四,能挣钱养家,其他都没用。”郭丽平继续教育她。
“妈,我知道了,我要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林筱帆一阵烦躁,赶紧找借口挂掉了电话。
虽然林筱帆已经二十九岁了,可是在内心深处,她一直不清楚自己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结婚生子。
郭丽平从小就对她严格管教,她也从来没在校园里谈过恋爱。
与浦应辛的一夜情,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出格的事。
但是现在郭丽平又急于求成,希望毫无恋爱经验的她,能马上找到个好对象。
她压根就没有尝试过,她自然就不了解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爱情。
第二天一早,浦应辛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早,睡得好吗?”
“早,挺好的。”
林筱帆有点害羞,因为她睡前满脑子都是浦应辛在吻她。
“什么时候去复诊?”浦应辛再一次问道。
“还没想好,最近请假太多了。”林筱帆依然选择了回避。
浦应辛因为急着赶去医院查房,没再多言,匆匆离开了。
林筱帆觉得松了一口气。
“筱帆,今天我们要去看个项目,你马上跟我走。”关照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她。
林筱帆很意外,正常一个项目应该是由她自己去挖掘,而不是由老板来指派,即使要指派也不会这么着急,没有任何准备。
林筱帆只能抓紧时间在汽车上翻看资料。出乎她意料的是他们要去看的项目居然是一个养猪场。
林筱帆和关照在臭烘烘的养猪场,只呆了半个小时。
他们先是听了场主的介绍,然后大致察看了养猪场的设施配置,最后看了经营日志和财务数据。
这个养猪场其实一直经营得还可以,但是现在因为污染环境,被政府勒令整改。
他们需要上一整套价格高昂的环保设备,场主迫于经济压力,寻找起了投资方合作经营。
回公司的路上,关照问起了林筱帆的意见。
“筱帆,你怎么看的?”
“这个养殖业我完全不了解,我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林筱帆很认真地说。
“这个场主快撑不住了,我们要尽快给答复,否则他就卖了。生猪都要出栏,时间不等人。”
关照也一筹莫展,他一个富二代,也从来没见识过养猪场。
“好的,我一定加快速度。”林筱帆说。
回到公司后,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林筱帆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有股猪屎的味道,她都不好意思靠近同事。
一到下班时间,她就赶紧跑回了家,她要洗个澡。
林筱帆打开门的时候,浦应辛推着一个行李箱,正在检查自己的证件。
“浦医生,你要出门吗?”林筱帆主动打了个招呼。
“对,我陪老师参加会议。”浦应辛收起了证件。
“一路顺风!”林筱帆笑着挥了挥手。
“你每天睡前要记得检查水电和天然气的开关,有事跟我联系。”
浦应辛很细心地关照她。
林筱帆因为觉得自己身上有臭味,就躲得远远的。
“好的,你放心。”
“为什么又躲着我?”浦应辛看到林筱帆绕着自己走,脸色不悦。
“我怕熏到你。”林筱帆有点尴尬。
“过来。”
浦应辛正色道,他以为林筱帆是在开玩笑找借口。
林筱帆看他很严肃,乖乖走了过去。
“这里是红外感应装置,如果检测到有人闯入是会报警的。”
浦应辛指着房屋的几个角落。
“好的,知道了。”
“偶尔有虫子出没,也会触发感应,铃声可能比较大,你不要害怕。”
浦应辛像个大哥哥一样,关怀备至。
林筱帆因为从小缺乏父爱,她从来没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顿时思绪万千,恍惚了起来。
浦应辛看到林筱帆神色伤感,凑上前,低声说:“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林筱帆站在屋子里,看着浦应辛离开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她赶紧跑到卫生间去洗了个澡,她需要冷静冷静。
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随时都可以突破她的心防。
晚上林筱帆认真研究起了养猪场的信息。经过整理详细的历年数据,她发现养殖业的市场行情波动很大。
生猪价格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大幅波动,养殖收益极其不稳定。而且初期的设施改造工程历时长、所需资金多。
林筱帆认为这个项目恐怕不适合新成立的君科去投资。
但是关照既然把这个项目交给了她,而且又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投资项目,她并不想放弃。
左思右想,林筱帆决定次日自己再独自去一趟养殖场,她想了解更多的细节。
与谢奕扬吃完午饭后,林筱帆主动给彭清打去了电话,她打算约彭清出来聊聊。
彭清因为好几天没见到林筱帆,接到电话后非常激动,马上表示自己有时间。
随后,他很快就赶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筱帆,这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都怪我。”彭清很真挚地道歉。
林筱帆坐在咖啡厅里,对着彭清,默默地喝了一杯又一杯咖啡,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思虑再三后,她终于说话了。
“彭清,我这个哮喘可能会变成一个终身疾病,无法治愈,你介意吗?”
彭清迟疑了一下,安慰起她:“这不是第一次发吗?治好了就好了,你以后不一定会复发。”
“如果复发呢?”林筱帆追问。
“常见病,没事的。”彭清依然很温暖。
“我家里的人都没有哮喘,我小时候也没有,呼吸科说跟遗传没关系,是急性过敏诱发的。”
林筱帆特意点出了遗传病这一点,她除了要告诉彭清自己的真实情况,她也需要弄清楚谢奕扬说的是不是真的。
“没事没事。”彭清笑呵呵的,似乎并不在意。
林筱帆观察了一下彭清的状态,继续往下说。
“彭清,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隐瞒,我是抱着坦诚的心态在和你相处。”
彭清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脸色也显得不是那么自然,他回避了林筱帆的话,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看的?”林筱帆继续追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筱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个电影?”彭清转移了话题。
至此,林筱帆心里已经能判断谢奕扬说的遗传病大概率是真实的。除了疾病本身,她更在意的是彭清刻意隐瞒的态度。
但是那天下午无论林筱帆怎么暗示,彭清始终没有开口,一直是回避的状态。
傍晚,林筱帆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心灵,回到了浦应辛家里。
她内心焦灼。
她一直觉得彭清情商高,温和体贴,长相也过得去,是个值得接触的相亲对象。
现在却出现了这样棘手的问题,她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处理。
“回来了?”浦应辛停下了手中的吉他,跟林筱帆打了个招呼。
林筱帆看到浦应辛抱着个吉他,马上笑着说:“我刚才在过道就听到了《阿斯图里亚斯》,原来是你在弹。”
“我能点歌不?”林筱帆说着就走上前。
“你不是雅过敏吗?”浦应辛冷冰冰的。
他知道林筱帆这一整天都在外面跟相亲对象约会。
“你反正要弹,我顺便听听。”
“我弹完了。”
浦应辛放下吉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浦医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现在不过敏了。”
林筱帆笑嘻嘻地开起玩笑,她感觉到浦应辛似乎有点生气。
浦应辛一个跨步,突然靠到她面前,林筱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下。
“我是你想听就听,想睡就睡吗?”
浦应辛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林筱帆,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林筱帆脸红得发紫,怔怔地立在那。
“脸红什么?不敢认了?”
浦应辛看到林筱帆又局促又害羞的模样,声音柔软了下来。
“没什么。”林筱帆红着脸,马上跑回了自己房间。
她心绪不宁,心头小鹿乱撞。
这么一来,林筱帆意识到自己不能再住下去了,她得尽快搬出去,否则她不知道这么朝夕相处下去会发生什么。
片刻后,浦应辛在门外敲门。
“出来吃晚饭。”
林筱帆其实是故意躲着不出去的,她不想面对他,不想和他一起吃饭。
浦应辛很执着地敲了一会儿,林筱帆没办法只能开门,毕竟现在还是寄人篱下。
浦应辛对着她轻轻一笑,那双眼睛似乎看穿了她。
“快吃,吃完我弹给你听。”
林筱帆刚平复的心情马上又骚动不安。
“想听什么?”浦应辛笑着问。
“随便。”林筱帆低着头扒饭,她只想躲避。
浦应辛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低头一笑,弹奏起了Oasis乐队的《What ever》。
林筱帆边听边吃,边吃边笑,她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男人真的给她弹了首《随便》。
“浦医生,你真是我克星。”林筱帆笑着说。
此刻,她不想再抵抗心底的那个自己,她想和眼前这个男人一起听听喜欢的音乐,聊聊天。
“才听一首,就知道我是你克星了?”
浦应辛脸上浮起了久违的轻松愉悦。
“你古典吉他和电吉他都能弹,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筱帆有点好奇,在她眼里浦应辛这样的学霸科研人员,肯定是喜欢严肃音乐居多。
“这很难吗?爵士鼓和小提琴我也可以。”
浦应辛显得非常自信。
“天哪,学这么多,你小时候得天天上兴趣班吧?”林筱帆感叹道。
“我不觉得这很难。”浦应辛微微笑了一下。
“行了,别刺激我这个学渣了,我只会吹长笛,现在得了哮喘,以后可能都吹不了了。”林筱帆感叹道。
“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听音乐会?”
浦应辛凑到林筱帆身边,问出了他耿耿于怀的问题。
“你干嘛非要我去听音乐会。”
林筱帆觉得很让人费解,浦应辛已经反复提了好几次。她并不知道这是男人的胜负欲在作祟。
“你跟我去听一次音乐会会少十斤肉吗?”浦应辛调侃她。
“要是真能少十斤肉,那我肯定马上就去听。”
林筱帆绕来绕去的就是不正面回应。
“彭清约你你去吗?”
浦应辛再一次酸溜溜地嘲讽道。
听到彭清,林筱帆马上脸色灰暗,放下了碗筷。
“我不吃了,去休息了。”
林筱帆立刻跑回了房间,到底该怎么处理彭清的事情,现在成了她的心头大患。
浦应辛发现自己一提到彭清,林筱帆的反应就这么大,顿感心中不悦。
他浦应辛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无论在医学院还是舒兰医院,他的追求者众多。
一直都是他浦应辛躲着别人,现在居然是林筱帆躲着自己,对此他无法接受。
他浦应辛还没有拿不下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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