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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夫人要对你上下其手叶从容梁长乐

墨涵元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梁长乐屏住呼吸,心存侥幸的看他。“第一种,死人。”慕容廷呵的一笑,“第二种,本王的人。”梁长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和他拼了!“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相信你。两种结果,你选哪种?”“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都不要。”“是么?”他说着……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她嘴唇触碰到软软的触感,带着矜贵的龙涎香,和吞噬一切的霸道气息。梁长乐怒从中来,恶向胆生……她一拳打向他的肚腹,并张嘴咬住他的嘴唇!慕容廷握住她的拳头,带向自己身后……看起来,就像是她主动抱住他的腰一般。他毫不留情,回咬着她。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不知是谁的血。梁长乐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却被他握得进。不得已,她先松了口,如一只愤怒的小豹子,死死盯着他。“做我的女人,别再提...

主角:叶从容梁长乐   更新:2024-11-19 1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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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从容梁长乐的其他类型小说《报告王爷,夫人要对你上下其手叶从容梁长乐》,由网络作家“墨涵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长乐屏住呼吸,心存侥幸的看他。“第一种,死人。”慕容廷呵的一笑,“第二种,本王的人。”梁长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和他拼了!“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相信你。两种结果,你选哪种?”“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都不要。”“是么?”他说着……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她嘴唇触碰到软软的触感,带着矜贵的龙涎香,和吞噬一切的霸道气息。梁长乐怒从中来,恶向胆生……她一拳打向他的肚腹,并张嘴咬住他的嘴唇!慕容廷握住她的拳头,带向自己身后……看起来,就像是她主动抱住他的腰一般。他毫不留情,回咬着她。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不知是谁的血。梁长乐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却被他握得进。不得已,她先松了口,如一只愤怒的小豹子,死死盯着他。“做我的女人,别再提...

《报告王爷,夫人要对你上下其手叶从容梁长乐》精彩片段


梁长乐屏住呼吸,心存侥幸的看他。

“第一种,死人。”慕容廷呵的一笑,“第二种,本王的人。”

梁长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和他拼了!

“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相信你。两种结果,你选哪种?”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都不要。”

“是么?”

他说着……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她嘴唇触碰到软软的触感,带着矜贵的龙涎香,和吞噬一切的霸道气息。

梁长乐怒从中来,恶向胆生……她一拳打向他的肚腹,并张嘴咬住他的嘴唇!

慕容廷握住她的拳头,带向自己身后……看起来,就像是她主动抱住他的腰一般。

他毫不留情,回咬着她。

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不知是谁的血。

梁长乐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却被他握得进。

不得已,她先松了口,如一只愤怒的小豹子,死死盯着他。

“做我的女人,别再提离开,我不会亏待你。”慕容廷嘴角挂着血,噙着笑。

梁长乐咬着牙,不说话。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蹭去她嘴唇上的血迹。

她欲别开脸,他却捏着她的下巴。

他手劲儿大,捏得她一动不能动,有屈辱的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忍着,绝不在他面前落下泪来。

他手劲儿没放松,低头再次覆在她唇上。

这次,他温柔了许多……但掩盖不住浓浓的血腥味儿。

“乖,你听话,就不会死。”他说完,松开手,直起身来。

梁长乐被婢女请回了房间。

原本行动自由的她,现在却被人看管起来。

门前屋后,窗户底下,全是把守之人。

凭顾子念的身手,想逃出去,绝无可能。

而且,她丝毫不怀疑,只要她敢逃走,慕容廷绝对会杀了这些看守她的人,和她。

回不去狩猎场,又没了自由。

梁长乐的心态却是平了,既然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就错过吧。

百无聊赖,她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她重新翻出那捡来的琴谱,叫人寻一架七弦古琴给她。

慕容廷在物质方面大方至极,无可挑剔。

随便抬来的一张琴,也是极品,油亮的琴身,坚韧的琴弦,梁长乐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坐在琴旁,看着琴谱,随手拨弄。

琴弦上流淌出的乐声,竟直抵人心。

梁长乐随手弹出的音律,眨眼便带动了她的心绪……好似她的人,她的心魄,已经化作琴灵,就连这琴声都有了灵性。

她弹得专注而投入,身心灵完全沉浸在琴音当中。

一开始她还需要看琴谱,可后来,仿佛琴谱就在她生命当中,她的生命也化作了琴谱……

“铮——”

“哗啦啦……”一片碎裂声,惊醒沉浸其中的梁长乐。

她惊愕回神,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屋里的瓷器、陶器、瓦器……竟然同一时间,崩然碎裂,物品的碎渣,落了满地。

她震惊不已,“这……是谁干的?”

她一边自语,一边又拨了几下琴弦。这次,她不敢太过投入,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她惊异的发现,琴音当中,屋里的物品会随着琴音震颤……

这琴音霸道,似乎能掌控周围的气势。

梁长乐大喜,却又不敢确信。

她猛地弹了一个高音,“哗啦——”远处四脚高几上的文竹花盆,应声而碎,并且是稀碎。文竹也霎时间枯萎,鲜绿的叶子,都泛了黄。

梁长乐惊喜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捧着琴谱,双手轻颤。

秘笈……果真是秘笈!

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神奇的事!

她爱琴音,热爱抚琴,却从来没想到,琴音竟也能化作利器,且是看不见,防不了的利器!


梁长乐恍然大悟,还真是冤家路窄。

各国的京都,都是亲族盘根交错的地方。

蒋家大夏倾倒,但还有许多亲族,仍然在京中。

梁长乐在她用力的时候,猛地松手。

李玲儿又险些摔倒。

在一群贵女面前,她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我劝你认清楚仇人,再撒野,蒋家何等人家?是我区区五品小官家女子能算计的吗?”梁长乐本是好意提醒。

慕容廷的手段,连她都惧。

蒋方怡分明是惹了慕容廷不高兴,才导致蒋家迅速败亡……

李玲儿还敢鸣不平,是想步蒋家后尘吗?

“玲儿,别说了……蒋家是谋反罪!”女孩子里,有人与李玲儿关系好,赶紧相劝。

李玲儿虽在气头上,却也明白谋反罪的可怕。

她闭口不言,却伸手拦梁长乐的路。

梁长乐不喜欢做无谓的争强斗勇,她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扳倒叶从容,救出弟弟。

她清冷的样子,却被李玲儿看作“目中无人”。

李玲儿本就丢了脸面,此时更是羞恼。见她是往格斗场走,李玲儿立即追上来,“这是什么地方?就凭你,也想进去?”

梁长乐不理,正往袖中摸慕容廷的令牌。

李玲儿却嘲讽道:“谁不知道,你那女官备选的榜单是怎么挤上去的?乃是过门之前,就不知廉耻的爬了某人的床了!凭着色相换来的,也敢来格斗场现眼?”

梁长乐皱了皱眉,她虽不在意流言,但那句“爬了某人的床”还是叫她深感别扭。

她的手指已经碰到袖中的令牌,这会儿,却不愿意拿出来了。

“李小姐嫉妒吗?嫉妒我可以凭色相,你却没有可凭的?”梁长乐淡笑。

李玲儿被当众嘲讽,怒不可遏,“给我把她赶出去!这是朝廷的格斗场,什么时候成了阿猫阿狗想来就能来的地方了?”

门房守卫,有几分尴尬。

“你们没听见吗?拿棍子把她打走!”李玲儿抬手指着守卫吩咐。

守卫看向梁长乐,“姑娘有令牌吗?或是朝廷特发的文书?”

梁长乐摇了摇头,“没有。”

“那不好意思,这里不能进。”守卫还算客气,“您请。”

“是打走!不是请走!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李玲儿几乎暴跳,“来人,打狗!”

格斗场的守卫不想惹是非。

李玲儿和她的闺蜜们所带的家仆,抄家伙上了。

拿棍的,拿枪的,一拥而上,把梁长乐围在中间。

“她刚刚怎么对待我的,我要十倍还在她身上!”李玲儿咬牙说。

随从们人多,力气大。

梁长乐只有上辈子的记忆,身体却不是她的,她徒然挣扎了几下,就被人反剪着双臂擒住。

“就这样三脚猫的功夫,叫我们如何信服,你是在狩猎场上表现优异,才上了榜单?分明就是靠色相!”李玲儿上前,一耳光甩在她脸上。

梁长乐的脸,被打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显出鲜红的指头印子。

李玲儿还要再打。

“李小姐,这是从她袖子里掉出来的。”随从奉上一块赤金的令牌。

一面是苍鹰图腾,另一面是龙飞凤舞的“齐王”二字。

“这是齐王爷的私令,凭这令牌,连皇宫大内都不得阻拦。”随从在李玲儿耳边说。

李玲儿面色一僵,脸上的血色都褪去,但她很快回神,“齐王爷贵人事忙,知道她是谁呀!这不是她伪造的,就是偷来的!胆子不小!给我打!”

随从一听,也觉很有道理,纷纷撸袖子,准备左右开弓。

“若是真的呢?”梁长乐抬眼,眸光清冷,叫人竟有些惊惧,“想清楚后果了吗?”


“有效就好,坚持服用。”他说完,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似乎很满意她的听话。

梁长乐找回了些力气,想离他远点儿。

他却从背后摸出个布包,“送你的。”

“什么东西?”梁长乐摸了摸那布包,心里有猜测……她立时一阵的激动,却又有点儿不敢相信。

“打开看看。”慕容廷鼓励的抬抬下巴。

梁长乐抑制住欣喜,“先说清楚,为什么送我礼物?”

他可不像是平白无故会送礼的人。

“先前教你的功夫、剑法练得怎样了?”慕容廷手落在她纤腰上,他手掌的热度,透过衣衫,熨烫她的皮肤。

她脸色不自然,却极力保持自然的语气,“我每日都勤加练习,已经熟刻于心。”

“今晚实战练习一下。”慕容廷说。

梁长乐一惊……他教她的功夫,都是力求一击致命,不留余地。

实战练习……是要带她去杀人?

梁长乐心里还没适应,她浑身的血液却已经澎湃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眯眼问着,顺便打开了他送的布包。

“嘶……”她吸了口气,兴奋之情,溢满眼底。

她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放在腿上的物件儿,爱不释手。

“五连发劲弩,小巧别致,可以藏在袖管里,箭很短,但通体是玄铁打制,爆发力极强,坚韧无比。”慕容廷看着她欢喜热切的样子,他漆黑的眼底,也染上了一抹暖色,“若是一丈以内,可以直接击穿对方头颅。”

梁长乐咽了口唾沫,“这劲弩若是上了战场,岂不是所向披靡?”

慕容廷笑了声,“别的女孩子若见了,不是唏嘘兵器冷酷,就是说太残忍。念念的格局倒是大,直接想应用于战场?”

梁长乐暴露了自己的一部分底细,顾子念是生活在四方院之内的,举头只看见家里的一片天。她不可能上过战场,更不晓得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胜负的概念。

但梁长乐此时胸腔里,震荡着一股澎湃的激情,她不害怕,不担心自己的底细被发现。

她平静坦然的看着慕容廷,“你想让我杀谁?”

慕容廷拇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念念不怕吗?”

“我怕,你就不带我去了吗?”

慕容廷摇头,“那怎么可能。”

“那我怕,有什么用?”梁长乐轻嗤一声。

慕容廷高兴的笑起来,“等会儿见机行事,不一定用得到,若能叫你练练手更好。”

梁长乐不是不紧张。

特别是慕容廷挽起她的广袖,把精巧的劲弩,固定在她小臂上,又教她该如何使用这东西时。

她的心也砰砰直跳,紧张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生疏……毕竟四年人畜不如的生活,如今又换了躯壳。

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目标——有能力手刃仇人!

“所以,你看明白了吗?这劲弩虽好,却没办法大量出产,里头的机括十分精妙,玄铁的产量也不高。”慕容廷向她解释,这劲弩为何不能大范围应用于战场。

他解释的很细致,一点儿没有不耐烦。

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个女孩子,而是与他休戚相关的战友。

梁长乐侧目看着他认真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塌陷了一块,软软的,温温的,犹如冰天雪地里,注入了新鲜的暖热的血液……

但她立刻别开视线,身负大仇,不容她分神。

“到了。”马车停下,车夫打开车门。

梁长乐跟着慕容廷下车,立时就察觉这里气氛不对。

这里是某处酒肆的后院,前头热闹的声音,不难分辨这里是一家规模很大的赌场。


梁长乐看见是他,大惊失色,羞恼愤恨一股脑涌现。

她掀被起身,骤然看见床褥上的点点猩红……

她脑子嗡的一声,顾不得对方是谁,抬手向他脸上扇去,“趁人之危,齐王竟是这种人!”

慕容廷毫不费力的握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目光往床上瞟了眼,他戏谑一笑,“你恐怕忘了,是你缠着我,推都推不开。顾小姐豪爽,把本王的衣裳都撕烂了。”

梁长乐表情一僵,脸面发烫,“我、我那是被人做了手脚,王爷也着了道吗?”

“顾小姐盛情难却,我要是忍得住,究竟说明你姿色不行?还是本王不行呢?”他故意俯身逼近她,有意欣赏她眼底的紧张慌乱。

梁长乐恼羞成怒,却又不甘示弱,“呵,既如此,那我就当昨夜招了面首伺候,两不相欠!”

“你说什么?”慕容廷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锋利如刀,“说本王是面首?好大的胆子。”

梁长乐这时却明显感觉一股热流猛然涌出……这熟悉的感觉是……

她脸面一下子涨的血红,连慕容廷的眼睛都不敢看。

“你……放手!”

她转身冲进卧房后头的浴房,将门闩插上,她坐在净桶上一看……果不其然,是月信来了。

玉砌的台子上,还搁着一沓子叠的方方正正的月事带……

她前世从没有在月事时疼过,但她听闻有些身子不好的女孩子,在月信来临时,会痛得坐立艰难。

顾子念身体不好,有痛经之症也属正常……是她没经验,反倒把醒来时的浑身酸痛当成是被他给……

梁长乐顿时窘的没脸出去……她昨夜先是杀人,后又来了月事,衣服必定污浊不堪。

他身边多得是仆婢随从,难道还会亲自给她换衣裳?

本来没有的事儿,经她一番发泄……反而不好收场。

梁长乐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她在心里反复宽慰自己好久,才恢复镇定。昨晚九死一生,好歹从那几个杂碎手里脱身,就算齐王说的是真的,她对他又撕衣服,又怎样的……两人毕竟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已是万幸。

情绪平静之后,她从浴房走出。

慕容廷正斜坐在榻上,懒懒看她。

“昨晚……多谢王爷相救,往后王爷若有需要,小女莫敢推辞。”

“你先是诬陷我趁人之危,后又说本王是面首。”他冷笑一声,“本王从不受人诬陷,不如坐实了这罪名。”

梁长乐身子一紧,当即又要暴躁。

“不过本王嫌恶,受不了浴血奋战。先给你记着,日后再偿。”

梁长乐受不了他,压抑着火气说:“怎么说我也是你侄子的人,你这么撬自家人的墙角合适吗?”

慕容廷嗤笑一声:“我侄子的人?怎么叫他默认你这侧妃的身份,还用我提醒你吗?一年之期到了,你又当如何自处?”

梁长乐一惊,“多谢叔叔提醒,我会提前打算好。”

“叔叔?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侄女。”慕容廷眯眼盯着她,“不如你告诉本王,你图他什么?燕王世子能给你的,难道本王不能给你吗?”

梁长乐心头一跳,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离成事更近了。

但她立刻清醒过来,齐王何许人也?利用他,岂不是与虎谋皮?

他是比叶从容更危险的存在,她如今连叶从容都敌不过,岂敢惹上他?

至于依靠他……梁长乐现在不敢依靠任何人!

父亲养了十几年的人,尚且会背叛他,她痛得噬心剜骨,怎敢再信旁人?

“小女只喜欢世子,对别人没有兴趣。”

慕容廷周身气势一冷,当着他的面说喜欢别的男人?

他深觉自己的男人威严都受到了挑衅。

“喜欢?逢场作戏也叫喜欢?利益交换来的喜欢,有几分真心?你确定靠着他能得到你想要的?”

?“不劳王爷费心。”梁长乐通身的冰凉气势都在显示抗拒,“小女该回女学了。”

慕容廷不悦轻哼:“第一次是在寒泉,第二次在女学,这是第三次。本王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再落在本王手里,本王绝不再放手。记住了吗?”

梁长乐感受到莫大的威压,她垂下视线,沉声说:“对不起,打扰王爷,以后不会了。”

慕容廷冷笑一声,莫名烦躁,“来人,送顾小姐回女学。”

“还有,昨天晚上那些人……”梁长乐问道。

慕容廷嘲讽说:“本王还以为你不在意,若是想报仇,倒不用了。动手的几个人已经彻底消失了,他们的家眷也受了敲打。至于背后指使他们的人,今日你就会看到她的下场。”

“多谢王爷。”

“知道蒋方怡为什么这么恨你吗?先是放狗咬你,后又用毒蛇,两计不成,干脆雇人毁了你?”慕容廷看着她问。

“人被狗咬了,难道要去问狗,为什么咬人吗?”梁长乐的眸子划过傲然的光,根本不屑于那类人为伍。

慕容廷神情一滞,太像了……这女孩子时不时闪过的目光神态,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冷傲的女子。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不可能,那女子已经不在有三四年了。

“蒋方怡是慕容景安的青梅竹马。”慕容廷说,“慕容景安可会因为你们的约定,而替你扫清这些障碍?可会保护你?”

梁长乐微微皱眉,“我以后会小心。”言下之意,她不用别人保护。

这样倔强的女孩子,让他既有兴趣又觉无奈,他挥手叫人送她回去。

梁长乐回到女学,果然没见到蒋方怡。

一连好几门课,琴艺,书法,茶艺,插花上都没见到她。

过了正午,才听人说,“蒋家一夜之间就倒了!昨天半夜,尚书府忽然被包围,今早天不亮,蒋尚书就进去了……”

梁长乐不由吸了口气,震惊于他的手眼通天。

尚书可不是什么小官儿,六部之首,朝廷之砥柱。

就连圣上想要动底下官员,也得筹备许久……他这般雷厉风行,不但说明他在夜国朝中地位稳固,更说明他手段高明。

梁长乐为自己惹上这样一个人物,更加头疼。


梁长乐今日打扮的干练利落,她从甄选女官的报名处出来时,迎面撞见蒋方怡,真是冤家路窄。

“昨日的事,算你走运。”两人擦肩而过,蒋方怡侧脸看她一眼,“希望你永远走运。”

梁长乐根本没把女孩子之间的争风吃醋放在心上,她轻笑,“谢谢了。”

女学这边的课程对梁长乐来说,都很简单,她自幼接触这些,如今不过算是温习,她游刃有余。

她最关心的还是甄选女官那边的报名结果。

是夜,女官的报名册递交到了慕容廷的手上,他翻看着名册,目光在一个名字上,略微停顿。

一旁侍立的随从,正要向他介绍那名字的主人。

他却已经不耐烦的合上了名册,起身准备离开教坊司。

随从却附耳禀道:“禀王爷,女学那边出了点乱子。”

慕容廷面无表情,“本王是专管女学的吗?出了乱子,报掌事公公知道即可。”

“呃……”随从不敢多言,只小声嘀咕道,“听说跟顾家三小姐有关,就是燕王口头定下的世子侧妃。”

教坊司与女学紧邻,中间只有一墙之隔。

慕容廷本欲离开,腿却向女学迈去。

梁长乐被几个纨绔,堵在琴房里。

院子里僻静,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梁长乐使出浑身力气,极力挣扎,但顾子念身子娇弱,没有一点功夫底子,她哪儿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

她被人摁在地上。

一个男人掰开她的嘴,往她嘴里灌东西。

她张嘴咬住那人的手。

那人痛的“哇哇”直叫,啪得甩她一个耳光。

她被打的眼冒金星,几个人趁机掰着她的嘴,把滑溜溜的液体灌进她口中。

她舌头抵着不肯咽下。

几个人却熟门熟路的在她下颌骨上一掐,液体顺利滑入她口中。

她吐都吐不出,嘴里只剩一股怪异的腥甜味儿。

“小姑娘这么烈?一会儿你求着叫哥哥们疼你。”

几个人伸手往她身上摸来。

梁长乐咬住舌尖,看准一个人腰间短剑。

这些纨绔未必会功夫,所挂佩剑匕首,都是装饰之用。

她猛地拔出短剑。

几个男子也不惧她,看着她双手紧握的短剑,反而嘻嘻哈哈的笑,“小姑娘家,舞刀弄剑多不好,还是叫哥哥们好好疼爱你才好。”

她反手将短剑抵在自己脖子上,“你们羞辱我,料我不敢声张,但我若死在女学呢?宫里会不详查?叫你们来的人,能护住你们吗?”

几个男人这才紧张了,“别冲动,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

几人交换视线,其他人后退,只其中一个向她靠近,“你别怕,我们不伤害你,你把剑还我,我们就走……”

说着话,他猛扑上来,要夺剑。

剑虽未开刃,但这么近的距离,捅死人还是能做到的。

梁长乐双眸一凝,手腕翻转,剑尖向外。

噗——

她力气不大,但那人扑上来的猛,她的手又迎合着猛往前送,钝剑深深没入那人胸口。

热血汩汩涌出,暗红的颜色,染了她满手。

剩下几个男人吓得脸色惊变。

谁也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敢杀人!

梁长乐却咬着舌尖,噗的又拔出剑来,“谁还想试试?”

她想得明白,这里是女学,这几个男人根本不该在夜间出现在这里。就是上头的人查起来,她也不过是正当防卫。

且她用的是男人所带的佩剑,并非蓄意杀人。

加之现在正是甄选女官的时候,她若引起朝廷的注意,与无名小卒的她来说,反倒是更安全的事儿。

男人的血溅在她脸上,她握着刀起身,摇曳的灯烛,把她的白皙的面孔映照的有几分骇然可怖。

剩下的男人们咽了口唾沫,谁这会儿还有那种心思?

他们转身想跑……

咣当一声,门开了又合,屋里却多出一个身影来,“齐王说,一个不留。”

梁长乐双手握着带血的短剑,咬在舌上的牙却越发无力。

她隐约看见,几个男人都倒在一袭黑影的手下,连叫喊挣扎的声音都没机会发出。

她身子一软,也滑坐在地……

慕容廷看着被带出来的小姑娘,她已经半昏迷,手上还紧紧的握着带血的剑。

她手指泛白,他掰了几下,都没能掰开,她反而握得愈发用力,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他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别怕,本王不伤你。”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嘴角带着一丝血迹。

她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

“你自找的……”慕容廷低头探向她的唇,却愕然发现,她口中尽是腥甜的血腥。

慕容廷稍微抬头,这才看见她把舌头都咬破了,伤口太深,血还在流。

“回府。”慕容廷眸色一沉,“彻查今晚之事,涉及之人,一个都不放过。”

他抱着她坐上马车。

慕容廷却是身形一僵,低头,目光危险的盯在女孩子身上。

“叫府医到正院候着。”他对马车外吩咐。

……

梁长乐睡了很长的一觉,这是她睡得最安稳且一个梦也没做的一觉。

她伸了个拦腰,却惊恐的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的床……靛青的床帐,紫檀木的床柱,锃亮的镂空黄铜缠花垂钓香炉……无不诠释着,这是某个地位尊贵的男人的床。

她浑身酸痛,骨头犹如散了架。

她心惊胆战的掀开被子,往底下看了一眼……完了,完了,衣服全换了……只剩下一身雪白柔软的里衣。

身上的疼痛,似乎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按了按疼痛的额角,只隐约记得,昨晚有个男人出现,解决了剩下的几个纨绔。

而那个男人……她看着似乎有些眼熟?

慕容廷正在外间吩咐随从,听闻里间的动静,他提步进来,“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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