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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给战神王爷绣铠甲结局+番外小说

青莞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云舒望着放在桌上的针,心中不由感慨。果然是王爷,手笔巨大。她方才要的分明是银针,可拿来的却是明晃晃的金针。看着夏云舒盯着金针出神,顾沉衍想起她方才的要求,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了?金针不行?”“不不不……”夏云舒急忙摇头,“比起银针,金针更有用,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有。”“那就开始吧。”顾沉衍没再细问,他只想一探究竟。夏云舒点头,将所需的金针取出,随即放在火下烧烤,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顾沉衍。苏寻候在外面,此刻屋中只有他们两人,气氛突然有些尴尬。“王爷,因为毒入心脉,所以我施针的地方会靠近心脉,麻烦你脱掉上衣。”夏云舒红着脸说出这句话,虽说她是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可一想起顾沉衍美男出浴的一幕,她还是不好意思了……等她把金针细细烧灼之...

主角:夏云舒乔梓芬   更新:2024-11-19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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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云舒乔梓芬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给战神王爷绣铠甲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青莞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云舒望着放在桌上的针,心中不由感慨。果然是王爷,手笔巨大。她方才要的分明是银针,可拿来的却是明晃晃的金针。看着夏云舒盯着金针出神,顾沉衍想起她方才的要求,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了?金针不行?”“不不不……”夏云舒急忙摇头,“比起银针,金针更有用,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有。”“那就开始吧。”顾沉衍没再细问,他只想一探究竟。夏云舒点头,将所需的金针取出,随即放在火下烧烤,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顾沉衍。苏寻候在外面,此刻屋中只有他们两人,气氛突然有些尴尬。“王爷,因为毒入心脉,所以我施针的地方会靠近心脉,麻烦你脱掉上衣。”夏云舒红着脸说出这句话,虽说她是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可一想起顾沉衍美男出浴的一幕,她还是不好意思了……等她把金针细细烧灼之...

《重生后我给战神王爷绣铠甲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夏云舒望着放在桌上的针,心中不由感慨。

果然是王爷,手笔巨大。

她方才要的分明是银针,可拿来的却是明晃晃的金针。

看着夏云舒盯着金针出神,顾沉衍想起她方才的要求,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了?金针不行?”

“不不不……”夏云舒急忙摇头,“比起银针,金针更有用,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有。”

“那就开始吧。”

顾沉衍没再细问,他只想一探究竟。

夏云舒点头,将所需的金针取出,随即放在火下烧烤,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顾沉衍。

苏寻候在外面,此刻屋中只有他们两人,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王爷,因为毒入心脉,所以我施针的地方会靠近心脉,麻烦你脱掉上衣。”

夏云舒红着脸说出这句话,虽说她是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

可一想起顾沉衍美男出浴的一幕,她还是不好意思了……

等她把金针细细烧灼之后,顾沉衍已经脱下了上衣,此刻端坐在椅子上。

“开始吧。”

于是夏云舒手中拿着针,心中莫名紧张,可手上的动作却极为熟练,每一针都恰到好处的扎在相对的穴位之上。

顾沉衍看着夏云舒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和专注,额头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似乎……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好看。

等所有的金针都放置到了正确的穴位中,夏云舒终于长舒一口气。

她猛然抬头,想告诉顾沉衍就这样静候一炷香,谁知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碰巧与他的双唇擦过。

冰凉柔软,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谁知脚下踉跄,显然快要摔倒。

顾沉衍见状,立刻伸手拉住她,一个转身已经将她圈进了怀里,刚好避开了夏云舒方才施针的那块地方。

“不要命了?”

“王……王爷,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我是真的没有注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计较……”

夏云舒还以为他是在意方才自己不小心吻了他,于是急忙开口解释。

谁知顾承衍突然轻声一笑。

他的笑过于好看,让夏云舒有些恍惚,原来这个人人惧怕的活阎王,也能够有如此温柔的时刻。

“你本就是本王的王妃,与本王有肌肤之亲又算得了什么,日后我们还要同房呢!”

幻想就此打破,夏云舒马上从他的怀中起来,变态就是变态,怕是长了一张好看的皮囊,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王爷还是别说笑了,就这样静候一炷香,到时你可能会有些发晕,甚至会呕吐,不过吐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在这之前,夏云舒从未觉得一炷香的时间居然有这么长。

刚看见顾沉衍面色开始有了变化时,她的心紧紧提起。

直到从他口中吐出一口污血,夏云舒明白自己成功!

她急忙拿着干净的手帕替顾沉衍擦干嘴边的污血,此刻笑容洋溢。

“成功了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要好一些!”

顾沉衍长舒一口气,本觉得没什么,可在下一刻,浑身的筋脉像是通畅了一般,令他舒服极了。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违了,正是他没有中毒之前。

“真的好多了……”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可这的确就是真的。

“所以我早就说过,王爷愿意相信我,我定然不会欺骗你。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需要信任!”

她说得骄傲自豪,神采飞扬的模样倒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下一刻,门却突然被推开。

此时,夏云舒半蹲在顾沉衍面前。

从他口中吐出的污血,不少都染在了衣服上,触目惊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惊险的事。

苏寻原本一直在外面等着,实在等不了了,他才进来查看,便看见了这样一幕。

还以为夏云舒对顾沉衍做了什么,他双眼猩红,立刻抽出了手中的刀。

“夏云舒,我说过你胆敢伤害王爷,我定要你性命!”

说罢,便直直朝着夏云舒冲了过去。

夏云舒哪里想到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乌龙,来不及解释,便在屋中四处逃窜。

眼看那把剑离自己的喉咙只有一指,顾沉衍却突然搂住她的腰。

随即转身,他们已经来到了屋中的另外一个角落。

“不必动她,本王没事,方才只是毒被逼出来了。”

“轻功飞燕!”

苏寻面露喜色,极为惊喜的说道。

顾沉衍点点头,喜悦之色浮现眼底,“不错,方才那口毒血被逼出来之后,浑身舒畅,许久都不能使用的飞燕如今也可以了。”

“太好了王爷!”

轻功也分很多种,飞燕算得上是轻功中最厉害的一种。

放眼整个京城,除了曾经的顾沉衍之外,怕是找不出来第二个会飞燕的。

当初他就仗着飞燕,只身一人进入敌营,取敌首级于千里之外,最后却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然而,自从身中毒药之后,他发现自己渐渐无法使用飞燕。

再过于懊恼,他也只能埋在心底,却不曾想他有再度使出来的一天!

夏云舒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晕乎乎,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她只能称赞有功夫就是好,最起码不用被别人指着剑追的屁滚尿流。

苏寻敛去了脸上的惊喜,看向夏云舒的眼神逐渐严肃。

夏云舒心中一惊,以为他又要朝自己动手。

不至于吧,自己不是已经治好他家主子了吗!

“刚才是苏寻无知,不知还有此方法能够医治王爷,是苏寻不对,我向你赔罪!”

说罢,他收起了手中的剑,对夏云舒鞠躬道歉。

刚才对自己要打要杀,甚至数次出言辱骂,如今相信自己,甚至愿意道歉。

夏云舒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虽然她并不愿意原谅苏寻的粗鲁作为,可她可不想再被刀剑相向了,最后只好尴尬的点点头。

“没关系,都是误会。”

“只是你们要知道,此方法只能治标,却不能彻底根除,若想彻底根除,必须要用别的方法。”


虽说彼此之间还不够了解,至少之前,夏云舒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对待。

剑刃锋利,划破她纤细的脖颈,不过只是片刻之间的事。

夏云舒第一次,如此慌乱……

“王爷……”长舒一口气,她开始尝试谈判。

“我不是有意跟着你来这里的,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真的,我没有恶意的!”

顾沉衍哪里会听夏云舒的解释,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随时都要晕倒在地。

“我说了,你不该来这里!”

所以,自己的小命真的就要搁浅在这里了?

这不能啊,她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至于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吧!

“王爷,不必和她废话这么多,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属下这就把她杀了!”

苏寻凶狠,手中的剑又前进了一分,鲜血潺潺流下。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夏云舒脸色也逐渐发白,苏寻此刻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也不知和自己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来这里,现在你说的话谁会相信?要怪就怪你自己!”

说着,苏寻似乎已经打算下狠手了。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顾沉衍似乎坚持不住了。

他身体猛然向前倾,夏云舒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呼。

她顾不上脖颈上还有一把利剑,马上后撤一步,转向一旁,伸手接住了将要摔倒的他。

两人一同重重摔倒在地,夏云舒被顾沉衍压在身下,自然疼痛更为明显。

她皱起眉头,刚想观察顾沉衍的情况怎么样,谁知衣服突然被人提起。

紧接着,后颈紧挨了重重一刀,她顿时两眼发黑,意识全无……

至于吗,非要下手这么狠……

再度醒过来时,夏云舒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只听到虫鸣鸟叫。

四周的环境似乎很是不错,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便是朦胧一片,有些看不清眼前景象。

“这是……”

环顾四周,她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这是一个山谷,四周群山围绕,前方是葱郁树林,以及一座不知名的建筑。

而此刻,她正在一潭池水旁边上。

这潭池水与普通池水不同,它正泛着腾腾热气。

不过只是在它的边上,夏云舒就能感受到温暖,这也是为何,周围会显得云雾缭绕。

可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最后的记忆仅存留在,自己在山洞之中被打晕。

到底是谁把她打晕的,夏云舒还不知晓。

犹豫着从地上爬起来,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下,夏云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摸向了原本被苏寻划伤的脖颈,谁知却摸到了纱布。

原来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

“王爷,她已经醒了。”

正当她想着如何离开这里,苏寻又为何没有杀了她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在四周响起。

夏云舒吓了一跳,慌忙躲闪,谁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她直接摔入了潭中。

如她所料,潭水温暖,带着一股莫名的草药香味,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最后被一双大手拖了起来。

“倒是真不怕死!”

猛烈咳嗽的瞬间,夏云舒撇见那双幽深如点墨的眼眸,她的心怦怦直跳。

是顾沉衍!

此刻他脸色早已恢复正常,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细顺的乌发披散在肩上,配上那张帅到惨无人寰的脸,以及浑身结实的肌肉,他看上去宛如一座美好的雕塑。

夏云舒不自觉红了脸,又想到此人之前还有杀了自己,连忙闪身,与他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王爷,你怎么……”

“怎么,看见我没死,所以你很失望?”

顾沉衍打断她的话,言语中带着讥讽。

夏云舒气不打一处来,她最多只是好奇心爆棚,所以跟了上来。

可这个人要杀了自己,怎么算都应该是自己生气,现在怎么变成他生气了?

然而教训自然是要吸取的,此刻的夏云舒,定然是不敢过多造次。

“当然不是,王爷误会了,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

夏云舒说着,又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脖颈,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然是因为王爷心善,没有把你杀了,否则你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苏寻声音自岸边传来,夏云舒抬头望去,他手中拿着一件里衣,正面色不屑的看向自己。

紧接着,顾沉衍从水中站起,浑身赤裸的他让夏云舒不自觉红了脸,连忙转过头去。

果然,就算想杀了自己,他也是一个变态,而且是变态中的变态!

不然哪里会有人当着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面,突然赤身裸体的!

“我想我们之中肯定有些误会,还请王爷放心,我从未想过要害你。”

“我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才跟了上来,绝没有其他意图。”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夏云舒连忙为自己开脱。

“好了,转过来吧。”

夏云舒乖巧地转过头,只见一只朝自己伸出的手。

是顾沉衍,他站在岸边,穿着里衣,乌黑发丝向下滴着水珠,浸染出一片水渍,显得越发诱惑人心。

夏云舒不自觉红了脸,全然忘记这个人之前还要杀了自己。

等她从岸边上来时,浑身上下早已湿透,顾沉衍不由得皱眉。

“想知道为什么本王没有杀你吗?”

夏云舒疑惑摇头,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

不太可能吧。

“正是因为你没有恶意,否则你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但就算如此,既然你跟随本王来了这里,日后若敢透露出去,本王必定要你性命,决不食言!”

夏云舒头点得像筛子,“当然当然,我绝不会把这个地方说出去的!”

“只不过……”她再次看向周围这个陌生的环境,“这里到底是哪儿啊?”

“这里本是你一辈子都不该来的地方!”

苏寻轻哼,又将目光转向顾沉衍,全然是两副不同的面孔。

“王爷,既然沐浴完毕,此刻就回山庄去换件衣服吧。”

顾沉衍点头,回头望向夏云舒,“你跟着一起来,我会告诉你原因。”


夏蕊儿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平日里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夏云舒,居然会突然这么强势起来?

“打都算便宜你了!”夏云舒冷笑,气场全开,“你母亲一进门就抢了我娘亲的正妻之位,害得她连入族谱都没有资格,死后灵位也不能摆在祠堂里,受子孙后代的香火。”

“夏蕊儿,我且问你。”夏云舒话头一转,“原本与徐文轩定下婚约的人是谁?你让我替嫁,让我承担了所有的骂名,你可有过一丝丝的愧疚与不安?”

“这么多年来,你们母女俩欺负我跟娘亲,欺负的还少吗?不过是一巴掌而已,连赎罪都不够!”

抬手,又扇了夏蕊儿一巴掌。

夏蕊儿气疯了,张牙舞爪的冲着夏云舒冲过去,“贱婢,你不过是一介庶女……”

夏云舒抬腿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凭我是夏家长女,自古以来长幼有序,长姐为母的道理你不懂吗?”

“不懂,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说完又是一巴掌。

夏蕊儿吓得嚎啕大哭,她怎么也没想到醒来后的夏云舒居然会变得……这么可怕。

凶残的她完全打不过!

她拉着躺在不明水渍里的李氏,不停的摇晃,“母亲,你醒醒!”

这李氏,居然真被她给摇醒了,可见到夏云舒披头散发的“狰狞模样”,再一次晕了过去。

夏蕊儿抱着李氏,不住的哭泣,“母亲……”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成祥从暗处走了过来,夏蕊儿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扑到夏成祥脚下,“父亲,杀了她,杀了这个贱婢!”

却不料夏成祥却推开她,勃然大怒,“还嫌今晚事情闹的不够大,夏家不够丢人吗?都给我滚回自己屋子里去,指不定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

说完,竟是拂袖而去。

夏蕊儿一脸泪痕,摸着微肿起来的脸,不懂为什么父亲突然这么冷漠。

夏云舒冷眼一扫,落在那群家丁婢女身上,“还不将夫人跟二小姐带回房里。”

真给丞相府丢人!

下人颤颤巍巍的上前将人麻溜拖走,生怕她反悔似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梧桐一脸崇拜,“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吧!今晚李氏母女可算是吃尽了苦头,奴婢在一旁可是看得大快人心呢!”

梧桐从小就跟着原主,哪怕再苦再累也没想过要离开,亲的就跟姐妹一样。

她拉住梧桐的手,斩钉截铁的道:“以后我不会再让她们母女如此欺负我们了。”

“嗯,我相信小姐!”梧桐眉眼里全是喜色,经过今晚一事,她已经觉得自家小姐脱胎换骨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自信坚毅的美。

夏云舒宽慰着梧桐,心底却忍不住担忧起来。

李氏母女就是欺软怕硬,仗着嫡出的身份到处耀武扬威,她倒是不怕。

可她最担心的是这件事在外面怎么传。

就像夏成祥说的那般,她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沉思片刻,夏云舒当机立断,“梧桐,你收拾一下行装,我们可能要开始逃亡了。”


少了沐雪,接下来的一切就格外顺利。

整个流程下来,夏云舒早已晕头转向,要不是身旁有梧桐和喜婆护着,她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

直到护送着来到了新房之中,她才算松懈下来。

喜婆和其他丫鬟离开后,夏云舒立刻扯下了脸上的面纱,深呼吸了好几口空气。

“小姐,王爷还没来呢,你怎么能扯了面纱呢?快带好,千万不要被别人看见了!”

“没事的,他们不会再进来了,你让我喘口气。”

夏云舒制止了她的动作,望着这屋中陌生的陈设,她心中却没有太多感觉。

梧桐没有再逼迫,反倒是想起之前跨火盆的一幕,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夏云舒觉得奇怪。

“没什么,只是想到方才那故意想害小姐的侧妃吃了亏,梧桐就开心的不得了!”

想起沐雪,夏云舒有些不屑。

就凭那些手段就想对付的了自己,那她夏云舒也没必要嫁进来了。

两人在屋中聊了许久,直到夜幕低垂,喜婆把梧桐喊了出去,她们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

夏云舒重新把盖头盖好,她端坐在屋内,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果然没过多久,门被打开。

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夏云舒抬头,隔着红纱看向来人。

果然是顾沉衍,他可以不用再装了?

“等急了吗?”

顾沉衍伸手将红纱取下,烛火跳跃之下,夏云舒面容精致,眉眼之间带着摄人心魂的魅力。

此刻的气氛有些过分暧昧,夏云舒忍不住轻咳一声。

“还好吧。”

她多少有些紧张,即便知道这一切是假的,可这也是她第一次结婚!

正在纠结挣扎该和顾沉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只觉得肩头一沉,巨大的身影将烛火笼罩。

“夜深了,爱妃随我一同就寝吧!”

等……等一下,干什么来着?

夏云舒吓得跳出三丈高,马上躲向床尾,“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假装的吗?”

顾沉衍挑眉,只觉得她好笑,眼看她不停躲闪,直接揽住她的细腰。

随着一声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夏云舒被顾沉衍紧紧压在床下。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紧紧注视着自己,像是困兽无法逃离,只能直视。

“王……王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不是对彼此有利可图,所以才成婚的吗?”

“当然。”顾沉衍不反驳,却将她额前的发丝抚去,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颤抖。

“你嫁给本王,本王就是你最大的利,你不开心吗?”

等等,这怎么和说好的剧本不太一样?这个男人,显然在玩火!

“不不不,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要不王爷你先放开我,我今晚睡地上!”

夏云舒连忙拒绝,可顾沉衍才不会给她逃走的机会,呼吸散落在耳畔,“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妃就这么想跑?”

夏云舒浑身僵直,合着自己是掉进狼窝了?

她双手紧紧护着胸口,闭上眼睛,大声抗争。

“王爷,请你自重,你要是真敢对我做什么,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刻,什么形象都不顾上了。

可她等了许久,屋中却只有一片寂静。

试探般的睁开眼睛,再次撞进墨眸之中,顾沉衍笑得邪魅,声音带着引诱。

“爱妃打算,和我怎么不客气?”


夏云舒惊讶地望向顾沉衍,没想到这位战王还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要不是方才耳边的那几句威胁,她都要以为顾沉衍当真了。

而高堂之上的皇帝,此时则是面色通红,他眉头紧皱,眼底蕴藏滔天怒火,却又无法发泄。

“好,朕可以给夏云舒这个机会,可她若是失败了,又当怎样!”

“那不是别人,那是你的皇祖母,是朕的母后!”

夏云舒连忙俯身在地,若不是有十足的自信,不管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回皇上,请您相信臣女,臣女一定能够医治好太后!”

“若是无法治好太后,臣女愿接受一切惩罚,哪怕是砍掉臣女的脑袋!”

这话引得顾沉衍侧目,嘴角含着一抹笑,还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你不怕死?”

夏云舒挑眉,怕啊,她怎么会不怕?

可她有自信,觉得自己不会死!

“既然有战王殿下陪着,臣女有何好怕?”

“好!”顾沉衍点头,下一刻面向皇上。

“若夏云舒无法治好皇祖母,儿臣愿意同她一同受罚!”

此刻,夏云舒和皇帝皆是惊讶地望向他,目中都是不解。

顾沉衍……莫不是疯了?

话已至此,皇上不再好说什么,他给了夏云舒这次机会,甚至亲自带着两人前往太后的寝宫。

此刻,太医忙前忙后,宫中上上下下乱做一团,可躺在床上的太后,却依旧没有苏醒之意。

“都让让!”

皇上不悦开口,人群迅速退至两侧,他站在太后床头,回过头冷眼望向夏云舒。

“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法子!”

夏云舒莞尔一笑,先走向一旁的太医,“这位太医,不知您是否有针灸包?”

“自然是有的。”

说着,从身上的医箱中取出来递给她,却又有些犹豫,“夏小姐,莫不是想要给太后针灸?”

“这是自然,而且我无需用药,当场就能让太后醒来!”

“这……”

在场太医面面相觑,显然谁都不相信她所说的话,这实在是太过于荒谬。

想向皇上请奏,却见他挥了挥手,满脸不耐烦。

“就听她的,朕今日倒要看看,她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

顾沉衍冷眸瞥向这群太医,一个眼神就令他们不敢再度上前。

于是一屋子人,心思各异的看着夏云舒走向太后,看着她打开针灸包,从其中取针。

她夏云舒,以前除了是个知名设计师之外,还有个副业,就是针灸师!

经她手针灸的人数不胜数,所以她国内外都很出名,有些时候,风头甚至要超过了主业。

而中风,恰恰是她最为了解的一种病症。

当日她也是懵了,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送进天牢。

如今有机会,她自然是要大展拳脚,让这群人看看,她可从来都不是夸下海口之人。

众人屏息凝视,夏云舒则是专心致志,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薄汗,可此刻认真的她,却又格外动人。

顾沉衍仔细看着,眼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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