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田程牧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小医生,被霸总见色起意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言午栩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小丫头好说,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好摆弄。可柳如意不是善茬,一不高兴眼神都杀气腾腾的。”陆修嘟囔。“都一样。”程牧野冷哼。桑田听不下去,便推门出来了。就算没听见他们后面的话,桑田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跟着他以后的处境。晚上,桑田在煮茶,接到桑树根的电话。“姐,我今天听说了你和飞哥的事,你还好吧?”桑树根关切的问。“我很好,不用担心,我和他的事已经解决了。”胡飞没什么大碍,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被关进了拘留所,程牧野跟她说的。“爸爸被大舅开除了,妈妈觉得都是你害的,要找你算账,姐你最近千万不要回家。”桑树根提醒她。“好。”桑田能想象到胡秋丽骂她的话,桑建军也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这一次她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亲情。“你现在在学校补习,还是在家里?...
《她,小医生,被霸总见色起意了 全集》精彩片段
“这小丫头好说,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好摆弄。可柳如意不是善茬,一不高兴眼神都杀气腾腾的。”陆修嘟囔。
“都一样。”程牧野冷哼。
桑田听不下去,便推门出来了。
就算没听见他们后面的话,桑田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跟着他以后的处境。
晚上,桑田在煮茶,接到桑树根的电话。
“姐,我今天听说了你和飞哥的事,你还好吧?”桑树根关切的问。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和他的事已经解决了。”胡飞没什么大碍,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被关进了拘留所,程牧野跟她说的。
“爸爸被大舅开除了,妈妈觉得都是你害的,要找你算账,姐你最近千万不要回家。”桑树根提醒她。
“好。”桑田能想象到胡秋丽骂她的话,桑建军也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这一次她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亲情。
“你现在在学校补习,还是在家里?”桑田问。
“今天刚回的学校,我怕我不在家,你回去又被爸妈打,这次他们蒙了心,抓住你会下狠手的。”桑树根了解父母的品行。
“不要担心我,我会躲的远远的。”
桑树根大概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姐弟俩又聊了一会儿,桑田把晾好的茶水端到程牧野的书房。
程牧野喝着茶,吃味的问:“和谁聊了这么长时间?”
“我弟弟,他马上高三了,聊他学习上的事。”桑田淡然的回答。
“哦,你弟弟学习好吗?要跟你一样考京北的医科大学吗?”程牧野问。
“他学习还行吧,他不学医,他想当警察。”
“要不要给他找个保送名额?”
“不要!”桑田想也不想的拒绝,“凭自己本事,考不上重点,读普通大学也行,他志向不高。”
“是你不想他要吧。”程牧野把她抱到腿上,“走保送你弟弟会轻松很多。”
“真的不用。”
桑田深知程牧野不会白送保送名额,她已经这样了,不想再把弟弟牵扯进来。桑树根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他要是知道也肯定不会接受这种“掉馅饼”的事。
桑田很想问他可不可以放了她,她过不了这种被包养的生活。
计划没赶上变化,程牧野非洲的一个矿出了问题,他要立刻去处理。
第二天一早,桑田还躺在床上,累得没力气,程牧野穿戴整齐,走过来将两张卡放在床头柜上。
“我不确定要在非洲呆多久,这张一卡里的有点钱,应该够你花一阵子,别替我省钱,想怎么花怎么花。”程牧野上床搂过桑田,在她耳边亲吻,“那一张是我京北东四环的一套房子的门卡,地址在背面写着,你回京北上学就去那儿住;车库里有台车,钥匙在玄关抽屉里,你可以开着去上学。”
“我没有驾照,开不了车。”桑田避重言轻,她心里根本无法接受被包养。
“那你这段时间去考驾照,回京北学也行,在镇子上学也行,别继续在酒店干临时工了,我养的起你,也供的起你读书。”程牧野语气温柔,“乖乖在京北等我。”
程牧野恋恋不舍,桑田却满腹抗拒。
她当然不会乖乖等他。
程牧野前脚走,桑田后脚就跟于月提了离职。她本就是临时工,没有繁琐的手续和流程,于月也知道她离职的原因,立刻签字放人,桑田晚上便坐上了去京北的火车。
她没有拿程牧野的卡,银行卡没拿,房卡也没拿。
到京北第一件事,她去营业厅注销了手机号,重新办了手机号,重新申请了各个app账号。
原来不用她说,他什么都知道,她是他池子里的鱼,他想钓时他就一定能钓到她。
他大概做多了这种事。
他这种有钱人一般也不用他出手,多的是想走捷径的女孩主动爬他的床。
围观的人把胡飞扯开。
桑树根把桑田拉到不远处的广场上,买了瓶冰镇矿泉水帮她敷红肿的脸。
“姐,别生我妈的气,爸在飞哥公司开货车,我妈不得不偏向他。”桑树根分的清孰是孰非,“你要生就生我的气,我身单力薄打不过飞哥,刚刚没帮上你的忙。我以后一定多吃饭,多长肉长力气,他要是再欺负你,我揍扁他。”
桑田咧嘴笑,“好!”
她不生桑树根的气。桑树根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可也是胡秋丽的亲儿子,胡飞的嫡亲表弟。刚刚那种场面,他能选择帮她就证明她没白疼这个弟弟。
刚刚桑树根没少替她挡胡飞的乱拳,最后要不是桑树根拦着胡秋丽,她这脸不知道要挨胡秋丽多少巴掌。
胡飞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前年夏天,桑田高考完从学校搬回家,奶奶已经被姑姑接走,她一个人住三楼。
一天桑建军在家里请胡飞喝酒谈事,两人吃吃喝喝到深夜,胡秋芳留胡飞住下,把他安置在三楼客房。
半夜胡飞色心大发,撬开桑田的房门,想对她用强。
幸亏桑田床上有一盒痱子粉,被胡飞压在床上不能动弹时,她把痱子粉抹到了他眼睛里。
事后,胡飞说他半夜上厕所,走错了房间而已。
桑建军一直低着头,默不吱声。
而胡秋丽愤怒的指责桑田小题大做、装腔作势。她说桑田明知胡飞喜欢她,还在家穿那么少,就是想故意勾引胡飞。不如两人订婚算了,胡飞家条件好,桑田大学要读八年,毕业了还不是就当一个小医生,还不如早点嫁给胡飞享福。
桑田气的在玉湖边哭了一天。
她是一点都不想回那个名义上的家的了。
她知道于月在湖畔酒店上班,试着向于月求助,于月办事效率高,立刻把她安排到酒店打工了。
两年过去,胡秋丽还是一样的袒护自己的亲侄子。
桑田在广场上坐了一会,等情绪平复下来,她骑上电动车,朝桑树根挥挥手。
“好好学习,明年考京北的大学,姐姐再去看你。”
这个家她是再也不会回了,她知道桑树根一直想考京北的大学,到时候京北再见吧。
按照原计划,桑田去小诊所买了药膏,然后骑着电动车又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酒店。
打架耽误了好一会儿,桑田回来时,“大老板”已经回来了。
“大老板”叫陈牧野,桑田在入住信息里看见的。
桑田站在门口,将药膏递给他,“程先生,这是您要的药膏。”
陈牧野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他穿着休闲的T恤和短裤,头发没干,像是刚洗完澡,脚上踩着酒店统一配备的凉拖鞋,身上的凌厉感淡了很多。
陈牧野伸手拿药膏时,桑田看见他手背上的大肿包,忍不住问:“您被什么咬了?”
陈牧野剑眉轻皱。
“蜜蜂蛰的。”
“哦,那这个药对症的,您涂的时候多揉一下,让药充分吸收,很快能消肿。”
陈牧野低头看药膏,前后找了一下,没看见使用说明。
桑田以为他怀疑药的安全性,立即解释:“这是我们镇上诊所大夫自己调配的药,我从小就用这个,很安全的。”
陈牧野不知所以的问:“怎么用?”
桑田深吸一口气,拿回药膏,扭开瓶盖,挤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坨深绿色药,轻轻托着陈牧野的手,将药膏涂抹在大包上。
“可能有点疼啊。”她用指腹小心将药晕开,沿着红肿区画圈。
药膏吸收的有点慢,桑田下意识嘬嘴对着大包轻轻吹。
程牧野没收手,也没说疼不疼,只低头看着她。
她低垂着眼眸,睫毛的影子印在眼睑,在门厅的灯柱下忽明忽暗。她以前经常这样给桑树根涂蚊子包,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药吸收的差不多后,桑田放开程牧野的手。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他那肆无忌惮的注视,他的眼神炯亮,像湖里的水,清透,但深邃。
忽然闻到他身上冷冽的烟道,桑田双颊顿时发热,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程牧野轻扯嘴角,“你的花招还真多。”
桑田怔愣着反应了几秒,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头一扭,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了庭院。
到没人的地方,桑田狠狠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还没当上医生,就有了职业病。
程牧野开完一个线上会议,手背上的包就消得差不多了,小姑娘的药果然有效。
程牧野在玉湖镇上面的县城有一个矿业公司,专门负责在玉湖镇这一带的山里,勘探和开发稀有金属矿和铜矿。作为人情往来,他在县城投了一个大型机械制造厂,给上面立了一个金主的形象,所以这边一有什么项目需要投资就邀请他来,他也会适时的配合一下,需要他输血的时候他也会输血。
程牧野此行主要是来处理矿业公司的事务,顺便参加商务团,联络联络各方人脉。
处理完公事,程牧野被陆修拉到酒店会所喝酒打麻将。
陆修是湖畔酒店的老板,和程牧野一起在京北家属院长大,他精于吃喝玩乐,组人脉局。陆修家里在中南部一带深耕多年,有很多人脉关系。程牧野刚来这边搞矿业公司时,很多环节是通过陆修打通的。
不比正式商务酒局,会所的局比较随意,都是本地的一些年轻二代,聚在会所无非就是吃喝聊天、唱歌打麻将,和勾搭女人。
程牧野一个人坐在麻将桌的一方,没有女人在身边端茶送水帮摸牌,总有人调侃他。
程牧野一连输了四把,对面吴青山嘲笑道:“程总今天手气不行呀,找个美女来帮你换换手气吧。”
吴青山是本地的矿二代,家里在本地很有势力,但他弄不来家里的业务,喜欢玩乐泡妹子,他在本地开了两家娱乐公司,搞直播捧网红,身边的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我公司新来一个清纯小白花,程总看看有没有兴趣?随叫随到。”吴青山把手机打开,给程牧野看照片。
“起来吃早餐,上午还要打针,打完针你可以睡一天。”程牧野把她翻过来,要是放任她睡,她怕是要跟前两天一样没白天没黑夜的睡。
“我不想吃。”桑田有点恼火,她连眼睛都不想睁。
程牧野不容她任性,手伸进毯子里咯吱她的细腰。她里面光着什么都没穿,她怕羞又怕痒,没几秒,她就从床上跳下了地。
“你真烦!”桑田裹好毯子瞪他。
“烦的就是你!”程牧野笑着贴上去咬她的下巴。
桑田挣扎开,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上午挂完水,桑田和昨天一样回宿舍换衣服,在别墅区的门口,宋一朵开车堵在了她面前。
“上来。”宋一朵降下车窗朝她喊。她戴着大墨镜,看不清表情。
桑田迟疑一会,拉开车门坐进去。
宋一朵穿着休闲衣裤,完全没有前几天的张扬气势。
“宋小姐脚踝没事了吧?”桑田主动问她。
“没事没事,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宋一朵把车靠边停下,拿下墨镜,冲着她讪笑,“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程总的人,那天让你受累了。”
桑田摇摇头,“没事......”
那天她还很清白呢。
宋一朵看着车前,幽幽的问她:“程总对你好吗?”
桑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
宋一朵以为她不好意思说,轻嗤,“我不是好奇,我只想提醒你早做打算,他们那群人没有真心的,好的时候愿意花钱花心思,不好的时候一秒就翻脸,我这不正卷铺盖滚蛋嘛。”
“柳如意你知道吧?就是经常上娱乐热搜的那个柳如意,她就很精明,跟程总三年,混成了一线明星,现在在圈里地位稳固,事业爱情双手抓,把程总吃的死死的。”
桑田不关注娱乐新闻,但她知道柳如意,前几年她通过演一部古装剧大火,现在经常活跃在屏幕上。
桑田惊奇的问:“她是程总的人?”
宋一朵干笑:“她那个影视公司都是程总给她开的,你跟程总时间短,不知道正常,程总低调,几乎不在外界现身露脸。”
见桑田一脸震惊,宋一朵继续说:“程总在国内国外开了好几家矿业公司,这俩年还在搞什么制造厂,背景很深,你可以在网上搜他公司信息,名字照片应该搜不到,他隐藏的深,为了规避他家的背景。”
“我们这种小角色不用想那些没用的,你多向柳如意学习,趁热乎时多为自己谋划,别错过了时机,和我一样狼狈。”
宋一朵语气中满是无奈,才三个多月,陆修就厌了她,嫌她太作,烦透了。可是追她的时候,他明明说就喜欢她娇媚专横的样子。
有钱和无情是他们这类男人的标配。
宋一朵知道桑田才跟程牧野,出于对桑田的感激,她特意提醒一下,都是普通人家的漂亮女孩,免得付出了宝贵的身心,最后却被人弃之如敝履。
桑田懂宋一朵的用意。
回到宿舍,她在网上输入柳如意这三个字,页面立刻跳转出大量的视频和照片,还有各种娱乐新闻,其中夹杂着不少她要结婚的消息,客观上看柳如意明艳大气的形象和程牧野还真配。
桑田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下午程牧野没回来,桑田便在宿舍补觉,在他那里除了那两天发烧昏睡,就没睡过好觉。
在吊扇的忽悠忽悠的转动下,桑田一觉睡到傍晚。
一个室友回来,看见桑田躺在床上发呆,很诧异,“桑田回来啦!”
桑田很久没游泳,刚刚游的太快,又在湖里上下翻找了好一会,她体力已经不行,见“大老板”生龙活虎的,她累得一个字不想说,喘着气掉头,准备游回岸边。
可才游出两三米,她右腿突然一抽,伸不开了。
坏了!下水太急,没做热身,岸边热,湖中间水凉,泡了好一会,右腿抽筋了。
一条腿蹬不开,桑田整个人开始往下沉,双手本能的奋力往上扑腾,还是止不住往湖底坠。
她脑子木了,想呼救,一张嘴湖水全灌了进去。
忽地肋下一紧,有人从身后往上拽她。
冒出水面后桑田大力呼吸,小心脏怦怦直跳。
“自不量力!”
“大老板”在她后面沉冷的声音说,
嗨,可不嘛!
“大老板”很快把她拖到岸边,将她侧放在地上,掐住她的下颌,手指伸进她嘴里,扣了下她的嗓子眼。
她顿时哇哇吐狂吐,直到将肚子里的湖水吐干净。
回魂时,“大老板“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泳裤,大剌剌的坐在一边的竹椅上,肆无忌惮的看着地上的桑田。
他身上的水珠映着晚霞的余晖,每一颗都像是在嘲笑桑田的狼狈。
桑田移开视线反观自己,刚才急于救人,她把自己脱得只剩内衣内裤,在湖里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坐在岸上,感觉自己跟赤裸的一样。
她站起来,用胳膊捂着胸和小腹,环顾四周。
“大老板”起身走上台阶,从观景平台的休闲区拿水喝,她立刻明白过来,这里是“大老板”的私人领域,后面的二层楼就是E06。
“别遮了,已经看完了。”他站在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眼里尽是嘲讽,“上次给你机会你害羞跑了,这次脱光了追到湖里,你倒挺懂情趣,比你那个什么姐有意思。”
“还不错,我看到了,腰细腿长皮肤白,就是胸不够大。我就凑合着收了你吧,今晚看你的本事!”
桑田满脸愠怒,咬着牙将骂人的话全咽到肚子里。
但两人的身份明摆着,她不得不为那几千块的工资低头折腰。
她垂着眸子不说话,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其实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快速从这位“大老板”面前消失。
这里没有直接出去的路,就算绕出E06,还要从广阔的别墅园区走到员工宿舍。她穿着内衣内裤,势必会被路人当成脑残。
如果被同事知道她从E06出来,她肯定会被认定是又一个勾搭“大老板“的失败者,衣服没来得及穿就被赶出来,然后明天她的姓名就会出现在办公室公告栏上。
怔愣一会儿,她转身看了看远处他们的烧烤据点,突然想到游回去岂不更简单省事,而且还能保住她的名节?
拿定主意,她一秒不停留,抻了抻右腿,活动活动胳膊腿,就重新踏进了湖水里。
“大老板”在后面吼:“你活腻了?”
桑田翻了一个白眼,“要你管!”
说着头也不回的又扑进了湖里。
她没有往湖中间去,沿着湖边慢慢悠悠的游,十多分钟才游到他们烧烤的岸边。
但平平稳稳的,浅区的湖水温热,她没再腿抽筋。
张行他们正要划船去找她,看见她自己游回来,都放松下来。
吴小莉拿毛巾给桑田,“那人是谁啊?是酒店的客人,还是同事?”
离的远,他们刚刚都没看清是谁,只看见一个人箍着另外一个人游去了别墅区,他们不知道桑田是那个被箍着的。
“是个精神病!”桑田气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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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吴小莉的惊讶,桑田迅速套上衣裤,再没心情和他们烧烤,朝一群人挥挥手,说“回去换衣服”,自己回了宿舍。
“有病!”桑田一路骂自己。
遇事闷头就往前冲的毛病桑田总改不了,碰见领情的会得到一声“谢谢”,碰见“大老板”这种,就是上赶子找不痛快。
晚上,桑田在宿舍啃面包,于月下班回来也没吃晚饭,约她一起出去吃宵夜。
桑田是于月开绿色通道招进酒店的,她早想请她吃饭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可于月平时比较忙,总是没机会。
桑田乐颠颠挽着于月的胳膊,豪气的说:“月姐,听说镇子南边新开了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店,我请你去吃!”
于月笑,“等你拿到工资再说吧,还不知道这个月能拿到多少工资呢,别扣没了。”
去年桑田刚做管家时,因为没经验,被客人投诉处理问题不积极,被扣了500块,偷偷在宿舍抹了一晚上眼泪。
但今年桑田心态成熟很多,已经不怕被投诉了。
“我不会再被投诉了。”桑田保证。
“这个月没准儿能拿到奖金,今天有一个客人给我写感谢信了呢。”
昨天有个客人把手机落在了峡谷景区,又不记得掉在哪里,她试着打电话联系景区的工作人员帮忙寻找。比较幸运,手机落在了缆车上,工作人员放在了失物招领处,她托另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带了回来。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客人很感激,为她向酒店写了一封感谢信,按照规定,酒店会奖励她500块。
“不要得意,遇见莫名其妙无理取闹的客人,你还是会呕死。”于月见的太多了,“你把钱攒好,在京北读书要花钱的地方多,你继母心眼不好,你自己要多做打算。”
提到继母,桑田神色暗淡下来,“知道了,月姐。”
继母胡秋丽在他们那一带远近闻名,当年挺着大肚子逼亲妈何晴离婚,让桑田三岁就和亲妈分离。之后仗着生了儿子,在家里嚣张跋扈,桑田受尽了苛待。
桑田学习勤奋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京北医科大学,胡秋丽却哭穷,不给桑田学费和生活费。
胡秋丽在镇中心的老房子开超市,由于位置好人气旺,小超市一个月盈利不少,可胡秋丽却分文不给桑田,还把桑田的房间租出去,弄得她现在有家难回。
于月情况比桑田好不了多少,她家三个孩子,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于月是中间最遭嫌的老二,初中毕业家里就不让她继续读书,她在外面打工了几年黑工,攒的钱全被父母要去盖新房子。
于月刚到湖畔酒店时,她学历低,不会用电脑,只能做最底层的服务员。她咬着牙一边上班一边考中专大专,自学电脑和英语,直到去年才当上客房部经理。
于月以为总算能歇一歇时,去年她弟弟结婚,女方要30万彩礼,父母硬逼她把积蓄全拿出来资助弟弟,她开始不肯。
她父母成天在她面前要死要活,还来酒店闹过,说家里要是断子绝孙,于月就是罪人,该天打雷劈进地狱。
于月强硬的表示她不怕。
她父母见硬的不行,后面又来软的,说女方怀了孕,他们不给彩礼,女方就要去医院做掉胎儿,钱是借用,以后会还她。
于月于心不忍,便把自己攒的20万全转给了父母。可弟弟结婚好几个月了,弟妹的肚子平平静静,一点动静没有。她问,父母就说孩子没长牢掉了,再不提还钱的事。
于月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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