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蔚斟,白月光的浪漫青春小说《深情迟暮》,由网络作家“听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深情迟暮》是作者“听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蔚斟白月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地震来时,我和许蔚斟的白月光一同被埋在废墟之下。许蔚斟双手磨出血泡,拼命也要搬开白月光身上的石头:子言,阿翎身体不好,再这样下去,她会有生命危险。等我安顿好她,就来救你!我在废墟里等了二十多个小时,失去了我们的孩子。被救出后,许蔚斟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不就是个未出世的孩子吗,哪有人命重要?我们再怀就是了!我终于递出了离婚协议。许蔚斟却为了挽回我,亲手打掉了白月光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只发生在短短数秒之...
**来时,我和
许蔚斟的
白月光一同被埋在废墟之下。
许蔚斟双手磨出血泡,拼命也要搬开
白月光身上的石头:子言,阿翎身体不好,再这样下去,她会有生命危险。
等我安顿好她,就来救你!
我在废墟里等了二十多个小时,失去了我们的孩子。
被救出后,
许蔚斟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不就是个未出世的孩子吗,哪有人命重要?
我们再怀就是了!
我终于递出了离婚协议。
许蔚斟却为了挽回我,亲手打掉了
白月光肚子里的孩子。
一切只发生在短短数秒之间。
骤然间天地昏暗,惨叫声此起彼伏,巨大的石块和飞溅的碎石汹涌而至。
我算幸运的,在别墅坍塌前跑到了角落的卫生间,坚固的墙体为我搭建起一个黄金三角区,倒下的石头仅仅压住我的腿部。
但我也是不幸的。
我从未想过,在这样的危难时机,
许蔚斟仍然选择先救出他的
白月光。
而他的妻子,我,成为了那个被放弃的人。
子言,你也知道,阿翎一向身体不好。
许蔚斟喘着粗气,拼了命地搬动着凌雁翎那边的石块,为他的选择找着借口,再这样下去,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黑黢黢的乱石之间,我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浑身滚烫热血在刹那之间凉了个透。
腿上的伤痛此刻已经十分微弱,让人发寒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在一点一点消逝着。
我挣扎着、拼了命地躬身去抬压住自己腿部的石块,
许蔚斟却突然暴起:你在干什么?
你别动!
我自救。
你一动,这边的石头便往下滚,你是想把我也埋在里面吗?
许蔚斟薄怒道,等我安顿好小翎就回来救你,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对不起,蔚斟,是我连累了你……凌雁翎委屈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我突然来别墅找你帮忙,你就不会面临如此两难的选择了。
我好笑,什么两难的选择,
许蔚斟压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先救我啊……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我终于认清这个事实。
快,我抱你起来!
许蔚斟终于救出了凌雁翎,宛如珍宝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欲走。
失去了那头的结构支撑,我这边,一块石头却轰然倒塌,正好砸向我的小腹。
我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孩子……蔚斟,救我们的孩子……光亮透过缝隙倾泻而入,从窄窄一角看去,
许蔚斟的步伐只停留了一瞬。
然后,头也不回地抱着凌雁翎往外冲去。
我是别人眼中出了名的恋爱脑。
二十岁那年,我的父母死于一场**事故,公司的重担一夜之间全数压在了我一人头上,本该是享受青春年少的大好时机,我却为了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生计而像陀螺转,根本停不下来。
许家一直是我们慕家的合作伙伴,爷爷担心我能力不足,特地找了
许蔚斟来帮我,但我却总觉得他们许家试图吞并我们公司,什么都不告诉他。
直到有一次,我实在承受不住压力,跑到顶楼去喝酒,
许蔚斟误以为我要**,跑上来安慰我,我才发现这小子好像有点意思。
他说**妈虽然还活着,但在外面瞎混从不关心子女,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说我爸妈虽然去世了,但却是爱我的,都化作天上的星星正看着我。
忍了很久的眼泪,在那一刻倾泻而出,我终于头一回,将我的脆弱展示外人面前。
被他温柔地拥抱着,我失声痛哭。
慢慢地,我开始依赖
许蔚斟,公司也因为他的尽心尽责,逐渐回到正轨,甚至发展得越来越好。
我们结婚了。
我本以为老天是在补偿我,才会在我失去爸妈后,又给了我一个
许蔚斟。
直到凌雁翎突然出现。
她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顷刻间穿透我的身体,在难以愈合的伤疤之上,留下铁锈。
因为凌雁翎,我与
许蔚斟爆发过无数次争吵,但每每都被
许蔚斟说服: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都很好,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你不要误会。
先当朋友后做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我发出一声冷笑,耳边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大。
我醒了。
睁眼是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扑入鼻翼。
这里是医院,我被人救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我的小腹。
平了。
眼眶瞬间一片嫣红。
爷爷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掌心,声音像是一夜之间苍老十岁:子言,没关系,咱只要人还活着,就好。
有人宽慰,满腹委屈陡然爆发,我扑进爷爷怀中,失声痛哭:爷爷,我的孩子没了……孩子没了……哭得浑身颤抖,却抵不过看见站在门口的
许蔚斟时,猛然上头的愤怒。
你来干什么?
滚出去!
我朝
许蔚斟怒吼。
爷爷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拍着我的后背替
许蔚斟说话:好了好了,孩子没了也不是蔚斟的错,他也很难过的。
他……你先冷静一下。
许蔚斟打断我,朝我使了个眼色,明显不想让爷爷知道事情的始末,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迁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将被角捏皱,理智告诉我,怒火确实解决不了问题。
毕竟我家的公司,如今与
许蔚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哪有那么容易就撇干净。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滚出去。
许蔚斟没再多说什么。
晚上,爷爷回家休息,
许蔚斟才又来看了我一眼。
见我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他皱了皱眉头,在门口站了会儿,才坐到床边。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我们都还年轻,想怀个孩子多容易,你要想生,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怀就是了!
他以为的安慰,却是梗在我心头,再也过不去的一根刺。
我低头看着他握住我的手,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许蔚斟,你知道我在废墟里等了多久吗?
我将手抽回来:二十多个小时!
手放在小腹上,我试图感受那未成形的孩子最后一点温度,可我摸到的却是空落落的一片。
你在救凌雁翎的时候,他还活着。
我盯着天花板,一字一顿道,我能感受到他的小脚轻轻地踢着我的肚皮,大概是喊着‘妈妈我好害怕,爸爸什么时候能救我们出去呀’,可是你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走了,慢慢地,身边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越来越冷,他也逐渐不说话了,不踢我了。
他就那样,变成了冰冷的血,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里流出去,我拼了命地想留住他,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腿被你搬开的石头压着,我一点也动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无能为力……够了!
许蔚斟终于听不下去,不耐烦地往后倒了倒,抵住自己的太阳穴道,不就是个未出世的孩子吗,哪有人命重要?
我轻轻地笑了。
许蔚斟皱紧眉头:有什么好笑的?
我在笑你,也在笑我自己。
我疲惫地闭上眼,此刻终于明白,凌雁翎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是第一选项。
而我不过是他的退而求其次。
可我不要什么退而求其次,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离婚吧。
我说。
黑暗中,
许蔚斟先是一愣,紧接着瞳孔微缩,难以置信的看向我: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生硬地重复一遍,将手机摸过来,打开文件,这是我白天找律师草拟的离婚协议书,你看了如果没问题,就打印出来,我们各自签字。
公司股份全都归我,这个你没意见吧?
本来就是我们慕家的东西。
我没看他,将手机递过去,语气冷淡,等我出院了,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啪地一声,我的手被
许蔚斟狠狠一拍,手机也跌落在地。
谁同意要离婚了?
许蔚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背光站着,神色被黑暗笼罩,我看不清楚,但知道他此刻极怒,只是在克制着。
良久后,
许蔚斟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根,冷静情绪:子言,你刚经历过生死,情绪还不稳定,我可以原谅你此刻的胡言乱语,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也不要以为可以用离婚来威胁我,我不喜欢听到这两个字。
许蔚斟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如果你介意阿翎的存在,我今后可以不让她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我沉默以对。
他却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甜枣,突然半蹲下来,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
好像之前那样温柔:好了,别闹了。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亲手给你做。
在
许蔚斟看来,离婚居然只是我编排的一场闹剧。
我以前到底是有多听话,才会给他这样的错觉?
我不免嗤笑一声,可惜,
许蔚斟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后才收敛的利爪,是会伸出来挠人的。
许蔚斟亲手给我端来的老鸭汤,被我放得凉透了,都没碰一口。
从前,他就是给我做个拍黄瓜,我都当是山珍海味,一口一口地品尝。
为了不浪费,我甚至把老鸭汤直接送给了照顾我的护工。
护工推辞了两下,就用微波炉把老鸭汤打热,开始吃晚饭。
我则掀开被子,任刚进来的护士给我上药烤腿。
许蔚斟和凌雁翎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凌雁翎最先惊讶道:蔚斟,那不是你亲手给子言姐姐做的老鸭汤吗?
怎么护工……
许蔚斟神色猛地沉下去。
护工不知所措地站起来:抱歉,许总,我……是我让她吃的。
我低头玩着手机,漫不经心道,有什么问题吗?
子言姐姐,你这样不合适吧。
凌雁翎开始茶言茶语,你即便觉得味道不好,那也是蔚斟的一片心意,就这么随便丢给一个人吃,是不是有些太糟蹋蔚斟的心意了呀?
再说了,老鸭汤我也尝了,明明很好吃呀。
哦,不好意思。
我微微一笑,抬头看向凌雁翎:我根本没尝,所以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毕竟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任何东西。
凌雁翎忙道:子言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蔚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只是我在国内人生地不熟,出了这样的事儿没人照顾……停——我打断凌雁翎,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你不用喊我姐姐,我没你这样上赶着当别人**的妹妹,你和
许蔚斟什么关系我也不在意,我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你就是想当小四小五都没关系。
护士药上到一半,难免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凌雁翎。
凌雁翎脸唰地一下红了:慕子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干得出来还怕别人说?
慕子言,你过分了。
许蔚斟终于沉声开口,护住了她的心肝小宝贝,阿翎担心你,才硬要让我带她过来看看你的情况,但你看看,她来了之后,你一直夹枪带棒,句句怼她,也太狼心狗肺了一点。
我被他气笑了,凌雁翎特地过来耀武扬威,却成了特地过来关心我。
渣男和**可真能想。
我懒得与他多说,直接问道:离婚协议书看了吗?
许蔚斟神色更冷,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就那么想跟我离婚?
想啊。
我说,我现在做梦都想跟你离婚。
许蔚斟震怒:现在慕家靠我撑着,你以为爷爷会同意你跟我离婚吗?
我心头一颤,还真被他说中了我的担心。
当初,我和
许蔚斟认识是爷爷一手促成,那天在病床前,爷爷也有要维护
许蔚斟的意思……谁说我不同意?!
咚地一声拐杖拄地,爷爷的声音突然掷地有声地响起。
爷爷!
我掀开被子,想下床,却忘了自己断了腿,根本动弹不得,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爷爷直接拄着拐杖坐到我身旁,心疼地握住我刚刚被
许蔚斟掐出红痕的手腕。
爷爷,我……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爷爷拍拍我的肩膀,转头看向
许蔚斟,小许啊,你这是真当我们慕家没人啦?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我死了儿子儿媳,但我这一把老骨头可还硬朗着呢,当初也是带着我慕氏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闯出了一片天地的啊!
爷爷沉声道,我慕东流的孙女,哪能让你们区区许家的人就给随便欺负了去?!
爷爷握着我的手掌,轻拍我的手背:子言,你要想离,便离,爷爷支持你!
几日来的委屈,终于在此刻得到尽情释放,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我扑进爷爷的怀中,带着哭音喊出:谢谢爷爷……
许蔚斟的神色已经难堪至极。
毕竟仔细说来,许家的势力,确实不如我们慕家。
当初许家之所以肯派出
许蔚斟来帮我们,也是想着能沾上一点光。
就事业这一块来说,
许蔚斟也没辜负任何一个人,确实让慕家走得更快更好了。
而作为许家不受宠的二儿子,
许蔚斟也因为这段婚姻,在许家的地位直线上升,几乎可以与许家的当家人媲美。
许蔚斟大概是已经看出我的坚定,终于心有戚戚,试探着开口道:爷爷,我和阿翎确实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爷爷轻蔑的眼神看向凌雁翎:我刚刚在门口什么都听到了,这个女人,说话一股子茶味,我很不喜欢。
我惊呆了,爷爷居然还知道茶味这么时髦的词儿。
凌雁翎双手攥紧成拳:老人家,你这么说我……
许蔚斟却往前一步,挡住了凌雁翎的动作,看向我:子言,如果你实在介意,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阿翎出现在你面前。
我冷嗤一声:然后私底下偷偷跟她继续联系?
许蔚斟双手攥紧成拳,轻轻摇头:再也不跟她联系。
蔚斟!
凌雁翎坐不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圆双眼,一把揪住他的胳膊道,你说什么?
许蔚斟甩开她的手,刚要开口,只见凌雁翎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泫然泪泣。
连你都不要我了,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