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熊涛高秀芹的其他类型小说《失踪全文》,由网络作家“Madeline耶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叫宁远,一个普通的警员。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家乡宁海县派出所。宁海县是个西南边陲的小县。交通不便利,平时没什么外乡人。2013年5月,一贯冷清的派出所值班室,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15月10号下午5点半左右,我正在值班室和李叔商量,要不要来两盘象棋玩玩。李叔名叫李占全,50多岁了,在派出所干了大半辈子。突然,值班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俩都很诧异,值班室的电话一年都响不了几次。我按下李叔肩膀,我快步去接。“老李啊,志强还没回家,我都去学校问了,老师说5点就放学了。你说这孩子上哪儿去了呢,往常也就10分钟就回来了。”我一听是李叔的老婆来的电话,赶紧把电话给他了。李叔老来得子,给儿子取名志强,今年上二年级了,就在离家不远的宁海小学。我看李叔...
《失踪全文》精彩片段
我叫宁远,一个普通的警员。
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家乡宁海县派出所。
宁海县是个西南边陲的小县。
交通不便利,平时没什么外乡人。
2013年5月,一贯冷清的派出所值班室,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
1
5月10号下午5点半左右,我正在值班室和李叔商量,要不要来两盘象棋玩玩。
李叔名叫李占全,50多岁了,在派出所干了大半辈子。
突然,值班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俩都很诧异,值班室的电话一年都响不了几次。
我按下李叔肩膀,我快步去接。
“老李啊,志强还没回家,我都去学校问了,老师说5点就放学了。你说这孩子上哪儿去了呢,往常也就10分钟就回来了。”
我一听是李叔的老婆来的电话,赶紧把电话给他了。
李叔老来得子,给儿子取名志强,今年上二年级了,就在离家不远的宁海小学。
我看李叔接起电话后,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李叔放下电话跟我说:
“小宁,你跟我去趟我家吧。”
2
李志强失踪了。
宁海学校距离李叔家非常近。
以孩子平常的脚程来说,从学校回到家不过是十分钟之内的事。
平常都是孩子自己走路上下学,李叔的老婆掐着点儿做饭。
孩子到家先做作业,等到李叔6点下班,全家就一起吃晚饭了。
然而这天。
李叔老婆按点在厨房做饭,不小心把淘好的米弄翻在地上了。
烦闷的心情让她没注意时间。
等到她把米重新洗好,菜也都切好,就差炒了。
她突然就觉得家里很安静,不太对劲。
从厨房出来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
5点17分。
她喊了一嗓
碎的肉块被丢在地上,随着屠夫的刀起刀落、四处走动,而被带的到处都是。
我完全无法想象这些孩子们死前心里有多么的害怕。
因为当时就连我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置身在现场,恐惧、痛苦弥漫在空气中,浓烈到了极点。
我在警校看过无数的案件纪录。
但都没有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我震惊和恐惧。
这些年来每当回想起当时那个场面,我依然感到恐惧。
靠近床头垂下来一只腐烂了的手臂,手腕上有一串红线编的幸运手环。
那是李叔亲自编的。
当时还问我要不要。
志强总“宁远哥哥——宁远哥哥——”的叫。
李叔手腕上有一个一样的。
我的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样的。
此时的李叔,蹲坐在距离床边不到一米的衣柜里。
“李叔——”
我跑过去,李叔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床边的那只手臂。
我颤抖着试探李叔的鼻息。
8
李叔走了。
脑溢血。
我们在后续的搜查中,找到了作为凶器的切菜刀和日常吃饭用的汤匙。
尸体检查结果,孩子们基本都是在昏迷中死去的,眼睛也都是死后才被挖出来的。
“为什么要挖掉孩子们的眼睛”
“他们不用再看到这世界的孤独,是一种解脱。”
“那你为什么要踩碎它们”
“密密麻麻的眼睛看着我,多可怕啊。”
……
我们还找到了一幅水彩风景画,画的右下角有熊涛的签名。
在绘画技巧上这幅画堪称杰作,但是画中的天空是诡异的血色,树木是枯败的,花草是焦黑的。
鲜活的血液和干涸的血液作为颜料,整幅画散发出一种腐坏的气息。
“这幅画用什么画的”
迹。
这两个人的血迹后经DNA比对,竟和两名失踪儿童的是一致的。
卧室的废纸篓里有一团纸,打开后是一幅画,竟然和熊涛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略有不同的是,这幅画上还有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一个是上身身着黑色短袖下身着天蓝色牛仔裤的男生。
一个是衣着红色连衣裙肩披棕色卷发的女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14
“你丈夫是你亲手杀的吗”
“不是。”
“他是怎么死在卫生间里的”
“他发现我出轨了,我们大吵了一架。他去卫生间洗澡,应该是心不在焉,不小心滑倒,刚好头磕到墙上坏了的架子,当时就死了。”
高秀芹的叙述和法医检验的结果一致。
“你和熊涛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恋人关系。”
“怎么发展成的恋人关系”
“熊涛回来后,有一次来我这里借打火机。
“当时刚洗完澡,听他敲门说要借打火机点一下燃气灶做饭,我匆匆套了件睡裙,拿起打火机就开了门。
“我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对我这个年纪的人能有想法。
“我丈夫出去打工,一年最多也就回来两三次。
“我后来就半推半就的顺了他。”
似是感觉到羞愧,高秀芹抿了抿嘴。
“你的浴室里为什么有失踪儿童的血迹”
“我不知道那是人的血。
“那天是6月1号上午9点多,我丈夫给我打电话说他这个月底回来看我。
“才挂电话,我门就被敲响了。
“我开门,见是熊涛,就赶紧让他进门,怕被曹慧看见。
“曹慧自从熊涛回来就没主动找过我,我和熊涛发生了关系,我也没脸见她。
“进屋后,我才注意到熊涛的手、胳膊、衣服、腿、脚上都是血,我吓了一跳。儿一直觉得对不起他。
“他应该去死。
“是我故意将裂口扯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秀芹停不下来的疯狂大笑。
就在她要被押走的时候,出门之前,她突然安静下来。
“当我看着他痛苦地躺在地上,血不住的涌出来的时候,他竟然和我说,他对不起我,他是真的想未来好好过日子。”
17
结案后,我申请了休息一周。
熊涛家的一幕幕,在我的脑海当中挥散不去。
甚至我会做噩梦。
深夜大汗淋漓的醒来,梦到我是其中的一个孩子。
放学出了校门口,行至人少的路段,被一张白色手绢捂住口鼻。
再次醒来就被绑在椅子上。
看着床上堆积如山的、或腐烂或新鲜的尸体。
我推开窗,呼吸着雨后潮湿的空气。
我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想起志强笑着喊我“宁远哥哥”。
我又想起熊涛的那幅画。
阴暗的一面留在自己的家里。
看起来温暖的一面留在了高秀芹家里。
熊涛对高秀芹的感觉应该不是爱。
他只是需要体验温暖的感觉罢了。
两个有缺失的人,从对方身上寻找自己需要的、爱的样子。
希望未来,我再也不会遇见这样的案子。
一个人破碎的灵魂,两个人失控的荷尔蒙,数十个家庭诡谲而苦涩的命运。
“警察同志你们闻不出来吗?当然是用孩子们的血液。”
这是这群孩子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的痕迹。
9
“姓名”
“熊涛”
“年龄”
“二十二岁”
“职业”
“无业游民?艺术家?”
熊涛在问讯中表现出莫名诡异的兴奋。
“为什么杀你的母亲”
“她那张嘴太烦了,我想让她闭嘴。”
“杀人是犯法的,你上这么多年学难道不知道吗”
“我管你犯不犯法,我就想让她闭嘴。她活着闭不上那张嘴。”
“为什么要杀那些小孩”
“我是在帮他们呀,他们的父母都不接送他们上下学,可想而知,他们的父母并不爱他们。与其不被爱着,痛苦的活着,不如死了重新投胎。”
简直是疯子!
我想起那张床上的李志强。
原本朝气蓬勃的小脸已经变得乌青。
还记得以前我拉着老李玩象棋,超过6点半志强就会打电话到值班室。
“宁远哥哥,我妈妈做好晚饭了,快放我老爸回家。”
想到这儿,眼睛酸胀憋红了眼眶。
10
开始的开始,疯子还不是疯子。
熊涛刚出生没多久,父亲就遭遇车祸去世了。
母亲在厂子里打工,工资也还可以。
大多数中国父母都是望子成龙的。
熊涛的成长过程,用他自己的话说,总结起来就两个词。
愧疚,痛苦。
来源于母亲喋喋不休的抱怨。
来源于家庭摇摇欲坠的经济情况。
有些伤痛日积月累。
小学时,母亲没时间接送。
他一个人孤独的走。
中学时,母亲喜欢上了打牌。
他饿了只能拿起别人用过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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