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樊肖阮清池的女频言情小说《樊肖阮清池写的小说烟雨笼秋池》,由网络作家“八风九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血。透过白色T恤。晕染出刺目的红。保姆吓得脸色煞白,惊声尖叫。阮清池却淡定地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忍着疼痛,举起胳膊,轻轻环绕住那人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没事了秋水,姐姐回来了,姐姐保护你。”在一声声温柔的安抚下,那个被称为“秋水”的人终于平静下来。她松开牙齿,缓缓抬头。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张与阮清池一模一样的脸。这是阮清池的孪生妹妹,阮秋水。因为母亲在分娩时宫缩乏力,导致阮秋水大脑缺氧,智力受损。成年后的阮秋水,虽然长着与姐姐同样绝色的容貌,智商却停留在五岁孩童的阶段。但因她生得太漂亮,依然有不少男人喜欢她、追求她,甚至决心迎娶她。差一点就要领证了,阮秋水却突然遭遇了那件事。在那之后,秋水也变得怕生、易怒、...
《樊肖阮清池写的小说烟雨笼秋池》精彩片段
血。
透过白色T恤。
晕染出刺目的红。
保姆吓得脸色煞白,惊声尖叫。
阮清池却淡定地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忍着疼痛,举起胳膊,轻轻环绕住那人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
“没事了秋水,姐姐回来了,姐姐保护你。”
在一声声温柔的安抚下,那个被称为“秋水”的人终于平静下来。
她松开牙齿,缓缓抬头。
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张与阮清池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阮清池的孪生妹妹,阮秋水。
因为母亲在分娩时宫缩乏力,导致阮秋水大脑缺氧,智力受损。
成年后的阮秋水,虽然长着与姐姐同样绝色的容貌,智商却停留在五岁孩童的阶段。
但因她生得太漂亮,依然有不少男人喜欢她、追求她,甚至决心迎娶她。
差一点就要领证了,阮秋水却突然遭遇了那件事。
在那之后,秋水也变得怕生、易怒、狂躁,准备迎娶她的男人也离她而去......
阮清池把妹妹哄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保姆替阮清池受伤的肩膀上了药,最后还是面露难色地说:
“阮小姐,你妹妹这个情况,我怕自己照顾不好,我想我还是......”
阮清池大度地点点头:“我理解的,没关系,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你。”
这就是阮清池拼命赚钱的原因。
养活秋水需要钱。
给她治病需要钱。
请保姆更需要钱,而且经常以高出市场价三四倍的工资,都未必请得来。
而这一切,都拜那一场“噩梦”所致。
阮清池花了两年时间,不惜当酒托女,去接近形形色色的有钱人,就为了查找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她没想到,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幕后黑手之一现身了,那人就是林婉婉。
阮清池垂眸看着床上安睡的妹妹,缓缓捏紧拳头:
“林婉婉,我要你死。”
天一亮,阮清池就上家政公司物色保姆去了。
别人一听她妹这个情况,开三倍工资都不愿去。
最后阮清池不得不开出五倍工资,才勉强请到一个。
阮清池已经半个月没收入了,今晚必须去上班。
她刚踏进酒吧的大门,酒吧经理便屁颠颠地给包房里的樊肖通风报信去了。
“樊少,阮清池来了,要不要把她叫上来?”
樊肖扬了扬眉:“我找她了吗?”
酒吧经理一愣:“呃......您不是每晚都来这里找姓阮的酒推吗?我们这儿只有一个姓阮的......”
樊肖指了指满屋子打扮艳丽的女孩:
“她们不比那个姓阮的可爱多了?”
酒吧经理连连点头:“是是是,樊少您慢喝,有事您吩咐。”
经理刚退出去,樊肖便一把推开凑上来的女孩子,烦闷地挥了挥手说:
“都出去!”
女孩子们吓了一跳,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这个超级金主。
樊肖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抓了抓发型,脚步轻快地踏出二楼包厢,走向一楼的酒吧大厅。
还没走完台阶,樊肖就从人群中,找到了穿着超短裙、露着大白腿的阮清池。
她正跟一个中年油腻男并排坐在吧台旁。
两人有说有笑。
男人几次向阮清池白花花的大腿伸出手去,都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最后,油腻男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钞票,一边在阮清池耳边说着什么,一边将手盖在阮清池大腿上。
樊肖登时火冒三丈,阔步上前,猛地将阮清池从吧台椅上扯了下来,然后咬牙切齿地质问:
“阮清池,你就这么贱?”
两人都认出了门外的声音,是林婉婉。
她说:“肖哥,听说你跟人起冲突了,我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阮清池原以为樊肖这下该收敛了,然而男人却把她箍得更紧。
她连忙低声警告:“你女朋友就在外面!”
樊肖挑起半边眉尾,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随后,那个笑容在阮清池眼底逐寸放大。
最后,她被湮没在一个炽热而无声的吻里。
“肖哥,你开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很担心你......”
门外那位还在喋喋不休。
门里的阮清池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
意识混沌间,她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看见了那个痴爱着她的樊肖。
说起来,两人可谓一见钟情。
大学时,一个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一个是多才多艺的清纯校花。
在确立恋爱关系之前,两人就时不时被挂上校园表白墙,是校园论坛上热度最高的CP。
樊肖向阮清池公开表白的时候,在校园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大多数人艳羡祝福,当然也有两个人黯然神伤。
一个是林婉婉,另一个是傅时臻。
当然,这并不能影响樊肖与阮清池的感情。
他们携手共度了四年,将相爱的足迹踏遍校园的每个角落。
直至毕业前夕的舞会。
那天,阮清池对樊肖说自己胃疼,便提前离开了毕业舞会。
然而第二日,学校里就传起了阮清池劈腿傅时臻的风言风语,说得有鼻子有眼。
樊肖找阮清池质问,阮清池当然不认,但樊肖却不依不饶。
一怒之下,阮清池对樊肖提了分手。
大少爷樊肖的人生里,从来不知道“挽留”两个字怎么写。
从此,二人形同陌路,再无联络......
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是樊肖吻得太狠太用力,咬破了阮清池的嘴唇。
阮清池骤然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开了樊肖。
“你怪我劈腿,怪我用情不专,那你此刻在做什么?
“你女朋友就在门外,你却跟别的女人在屋里鬼混!
“樊肖,你跟我有什么不同?”
樊肖微微一怔,终于松开了对阮清池的禁锢。
他垂着眼睑,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然后冷冷地睨着阮清池说:
“我跟你不一样。”
他拨开阮清池,阔步而出。
阮清池无力地倚在门边,听见林婉婉带着哭音问:
“肖哥,谁在里面?你们在做什么?”
樊肖嗤笑道:“一个想变凤凰的野鸡。”
阮清池缓缓滑坐在地上。
抱着膝盖,呆呆地想:
是啊,从始至终,樊肖与我就有云泥之别。
一个是凤凰,一个是野鸡。
凤凰怎么会明白野鸡在阴暗山沟里的挣扎与绝望?
也不知道在墙根蹲了多久。
久到阮清池的双腿都麻木了,她才扶着墙壁,艰难起身。
她胡乱整理了一下狼狈不堪的形容,堪堪将门拉开一道细缝。
然后就呆住了。
一道高大的背影伫立在门边。
指尖叼着烟,已经烧到了烟蒂。
看样子,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
傅时臻听见身后动静,熄了烟,安静地微笑。
明明阮清池的狼狈那么明显,傅时臻却好似完全看不见。
不问,也不责备。
他顺手脱下西服外套,披在阮清池瘦削的肩膀上,温柔地说:
“我送你回家。”
坐上车,傅时臻倾身帮阮清池扣安全带。
阮清池抬手制止,说:“我暂时不想回家。”
傅时臻收回手,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陪她坐着,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阮清池轻轻闭上眼,头枕在座椅上,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
时隔两年,林婉婉主动冒头,无非是笃定阮清池拿她没办法。
然后阮清池早已不是校园里那个天真的女孩了。
她要复仇,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林婉婉狂妄如斯,阮清池就一定要给她个教训。
问题是,想要对付一个富家女,对无权无势的阮清池来说已属不易。
更何况如今这个林婉婉还是樊肖的女朋友。
放眼全国,能与樊家抗衡的,只有傅家。
巧就巧在,傅时臻似乎对阮清池很有意思。
如若利用傅时臻,不但可以躲避樊肖那个疯子,还能干掉她的敌人林婉婉。
放着这样一个筹码不用,她傻吗?
念及于此,阮清池缓缓睁开眼,刚刚好对上傅时臻的眼神。
偷窥猝然被发现,傅时臻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
“休、休息好了吗?现在回家?”
阮清池却忽然将手搭在傅时臻手臂上。
美丽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就这么突兀地落下泪来。
向来沉稳持重的傅时臻吓了一跳,慌乱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小池,好端端哭什么?你、你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阮清池只是哭,不说话。
她缓缓将秀发撩到一边,掀开肩上的西服外套,露出半边骨感的肩膀。
美人垂泪,香肩半露。
明明没开暖气,傅时臻却觉得一股热浪袭来。
无名之火从脚后跟一直烧到天灵盖。
傅时臻侧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副驾上的阮清池。
指骨绷得发白,指尖掐在掌心肉上,用力到生疼。
“小池,你这是做什么......”
阮清池哽咽地说:“看见这个咬痕吗?”
傅时臻一听,这才重新机械地转过头去。
刚才不敢看,现在却看得清清楚楚。
白生生的肩膀上,的确有一个扎眼的咬痕。
阮清池哭得声音都在颤抖,凄楚可怜地说:
“时臻......求你帮帮我......帮我摆脱樊肖,好吗?”
傅时臻只觉唇齿发干,喉结滚动了一下,说:
“好。怎么帮?”
阮清池纤瘦冰凉的手,轻轻盖住男人攥紧的拳头:
“时臻,做我男朋友。”
做她男朋友。
傅时臻做梦都不敢幻想自己是她男朋友。
没想到喜从天降,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然而下一秒,他就清醒了,阮清池说的“男朋友”,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而是为了摆脱樊肖的纠缠、假扮的男朋友。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离她近一点,做什么他都愿意。
“好。”
傅时臻轻声答应着,缓缓抬手,用指尖轻碰阮清池肩上的伤。
“他咬的?”
阮清池点点头。
“疼吗?”
阮清池又摇摇头:“不疼了。”
电光火石间,傅时臻脑中闪过一帧画面。
左肩......
他分明记得,阮清池的左肩上有个月牙形的胎记。
当时他觉得这个胎记很美,还反复地碾摩亲吻过这个胎记。
可眼前这块肌肤上,除了一个突兀的牙印之外。
光滑白净,纯洁无瑕。
根本没有胎记!
阮清池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与樊肖重逢。
面前是一瓶打翻的名贵洋酒,琥珀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樊肖抱着手臂,漫不经心地对她说:
“把酒舔干净,一口一万。”
喧闹的酒吧包厢里,有的人在起哄,有的人在嗤笑。
只有阮清池如坠冰窟。
她设想过一万种与前男友重逢的场景。
但从未设想过眼前这一种——以卑微酒托女的身份。
打扮明艳的林婉婉拉了拉樊肖的衣袖,娇滴滴地说:
“肖哥,算了吧,都是同学,再说清池也不是故意的。”
樊肖拍了拍林婉婉的手,柔声说:
“怎么能算了?必须让她知道,得罪樊少的女朋友是什么下场。”
阮清池看着面前这对男女,只觉可笑。
分明是林婉婉故意摔倒的,怎么就能赖到她头上?
林婉婉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姿态,阴阳怪气地说:
“清池,要不你还是舔吧,权当我和肖哥照顾你生意好了。”
一旁企图巴结樊家少爷的人连声附和:
“快舔吧阮小姐,舔一口给一万啊,还有比这更好赚的钱吗?”
“是啊是啊,一个卖笑的,装什么矜持啊?”
话说得刺耳,却点醒了阮清池。
没错。
两年前,她舍弃大好前程,在夜场做起了酒托女。
不就是为了挣钱,为了打入富二代的圈子,查找那桩旧案的真相吗?
她如今说好听点是酒吧销售,说难听点就是个欢唱卖笑的,装什么高贵呢?
阮清池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
昂起头时,已经换上一副笑脸,迎着众人鄙夷的目光:
“大家帮我作个证,一口一万,樊少可不能抵赖。”
说罢,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膝朝樊肖脚边匍匐下去。
琥珀色酒液浸湿她的膝盖和手掌。
透心寒凉。
男男女女都聚拢过来,哄笑着围观一个酒托女为了钱可以卑微到何种地步。
阮清池撑着地面,一寸一寸降低身躯。
吧嗒。
眼泪滑落。
阮清池倔强地认为,那是高度洋酒熏得她眼睛难受。
林婉婉大概太想看阮清池出丑了,连淑女都忘了装,直接撑着阮清池的后颈往下摁。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舔啊!舔啊!”
满地湿滑,阮清池一下没撑住,半张侧脸被摁在湿答答的地面上。
哄堂大笑。
林婉婉装腔作势地给阮清池找纸巾,嘲讽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只有樊肖,轻轻“啧”了一声。
好似往沸腾的锅里注入一瓢冷水,喧闹的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樊肖皱着眉头,嫌恶地说:
“恶心死了。”
他掏出手机,在微信上转账十万元。
下一秒,阮清池的手机响了。
“看好了,言而有信,钱有多没少。”
在场的虽然都是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但跟樊肖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
樊少爷都作罢了,自然没有人再为难阮清池。
阮清池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半身湿透。
满身狼狈。
她点开微信,六位数的转账金额上方,是她与樊肖两年前的聊天记录。
樊肖,我们分手吧。
阮清池!别再让我见到你!
想不到樊肖还留着她的微信。
阮清池收了钱,也收住了多余的情绪。
“樊少,我可以走了吗?”
樊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笑着说:
“急什么?拿钱去买身新衣服,我们接着喝。”
中年油腻男泡妞泡得正欢,被半路截胡,不爽地推了樊肖一把。
“你谁啊?你懂不懂规矩?”
樊肖早就想揍人了,正愁没借口。
他低头掸了掸被油腻男碰过的衣襟,挥起一拳,重重地揍在那人脸上。
打斗迅速惹来酒吧人员。
酒店经理直接无视了地上的油腻男,点头哈腰地询问:
“樊少,您没事吧?”
樊肖指着地上的人,说了三个字:“让他滚。”
下一秒,保安们架着油腻男滚了。
清理了杂碎,樊肖这才慢悠悠地转向一旁的阮清池。
谁知阮清池掉头就走。
对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对他就避之不及。
樊肖心里这么想着,愤怒地擒住阮清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人拖上了二楼包间。
屋里没开灯。
房门一关,把光线和喧哗一并关在了门外。
樊肖将阮清池抵在门上,急促而愤怒的气息,接连扑打在阮清池脸上。
阮清池色厉内荏地问:
“樊少,您这又是演哪出啊?”
樊肖一听,低低地笑了起来。
黑暗中,阮清池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暴虐气息。
“阮清池,我还想问你呢......”
樊肖缓缓开口,然后越说越愤怒: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卖笑?你那么缺钱吗?他们能比我有钱吗?我以前委屈过你吗?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跟不同的男人聊骚,享受被不同男人追捧的感觉?嗯?”
一连串的发问,阮清池一个都不想回答。
她骂了句“疯子”,让樊肖松手。
樊肖非但没松,还挑衅地捏住了阮清池的下巴。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如果你甩了我,是为了跟那个姓傅的在一起,我顶多笑你眼瞎。
“但你如今在做什么?袒胸露腿跟人卖笑?
“阮清池,你怎么这么贱?
“你跟妓女有什么不同?”
也不知哪句话激怒了阮清池,她忽然吼道:
“骂够了吗樊肖?看不起我,就赶紧滚!别妨碍我挣钱!”
她猛地推开樊肖,但很快又被对方轻易地抵回门上。
“跟谁挣钱不是挣啊?你一晚上能挣多少?五千?一万?我拿十万买你一晚。”
话音未落,樊肖就俯身朝阮清池吻下去。
阮清池惊慌地挣扎起来,不小心碰开了墙上的开关。
刺目的灯光晃得她眩晕了两秒。
紧接着,她就听见樊肖在耳边低笑:
“想要开灯办事?好巧,我也是。”
樊肖用手掌托起阮清池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封住了那张红唇。
嘶啦——
阮清池的领口承受不住两人的角力,裂开长长一道口子。
紧接着,樊肖狂热又急切的亲吻忽然停住了。
双目死死瞪着阮清池赤裸的肩膀。
准确地说,是肩膀上的牙印。
胸腔剧烈起伏着,分不清里面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嫉妒多一些。
“谁干的?”樊肖压抑地问。
阮清池一直把孪生妹妹保护得很好,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她无法解释,遂紧抿着唇,抓住衣领。
这态度无疑是火上浇油,樊肖愤怒地吼道:
“我问你谁干的!”
“樊肖,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们早就分手了!”
一句话,精准地触到了樊肖的逆鳞。
汹涌的占有欲瞬间将理智彻底吞没。
樊肖粗暴地撩起阮清池的裙摆,他要撕碎她的虚伪,让这个无情的女人更加狼狈。
咚、咚、咚。
救命的叩门声,骤然响起。
随即,门外传来一个夹里夹气的女声:
“肖哥,你在里面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