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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宠:福运农女有空间结局+番外

记忆中的毛毛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范氏忙活着家务,而文月则凭记忆取下自己房间的弓箭对着箭靶子不知不觉地练习了大半天。叶老爷子夫妻俩带着几个孙子从地里回家了。叶老太进门瞧见后,一张老脸都快皱成核桃壳了,直叫唤:“哎哟我的小祖宗哦,你咋才醒又折腾上了,一天不练你就浑身痒痒是不?”转头又对着进来的叶三郎道:“都怪你爹和你小子,姑娘家家的,尽教她练箭打拳去了,怎不让她多跟她娘学学女红?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我看你们咋收场!”文月眼角抽了抽,还未开口,只听一道爽朗自信的少年声音说道:“嫁不出就嫁不出,三哥养你!咱们叶家不缺小妹一口饭吃!”文月转过头去,一双眼睛都快看直了……只见从院门进来的少年十三四岁,一身深灰色短打衣裤,一张充满青春朝气的脸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健康活力,一双看...

主角:叶文月赵修齐   更新:2024-11-21 1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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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文月赵修齐的其他类型小说《田园娇宠:福运农女有空间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记忆中的毛毛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范氏忙活着家务,而文月则凭记忆取下自己房间的弓箭对着箭靶子不知不觉地练习了大半天。叶老爷子夫妻俩带着几个孙子从地里回家了。叶老太进门瞧见后,一张老脸都快皱成核桃壳了,直叫唤:“哎哟我的小祖宗哦,你咋才醒又折腾上了,一天不练你就浑身痒痒是不?”转头又对着进来的叶三郎道:“都怪你爹和你小子,姑娘家家的,尽教她练箭打拳去了,怎不让她多跟她娘学学女红?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我看你们咋收场!”文月眼角抽了抽,还未开口,只听一道爽朗自信的少年声音说道:“嫁不出就嫁不出,三哥养你!咱们叶家不缺小妹一口饭吃!”文月转过头去,一双眼睛都快看直了……只见从院门进来的少年十三四岁,一身深灰色短打衣裤,一张充满青春朝气的脸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健康活力,一双看...

《田园娇宠:福运农女有空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范氏忙活着家务,而文月则凭记忆取下自己房间的弓箭对着箭靶子不知不觉地练习了大半天。

叶老爷子夫妻俩带着几个孙子从地里回家了。

叶老太进门瞧见后,一张老脸都快皱成核桃壳了,直叫唤:“哎哟我的小祖宗哦,你咋才醒又折腾上了,一天不练你就浑身痒痒是不?”

转头又对着进来的叶三郎道:“都怪你爹和你小子,姑娘家家的,尽教她练箭打拳去了,怎不让她多跟她娘学学女红?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我看你们咋收场!”

文月眼角抽了抽,还未开口,只听一道爽朗自信的少年声音说道:“嫁不出就嫁不出,三哥养你!咱们叶家不缺小妹一口饭吃!”

文月转过头去,一双眼睛都快看直了……

只见从院门进来的少年十三四岁,一身深灰色短打衣裤,一张充满青春朝气的脸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健康活力,一双看似聪慧的眼睛却清澈明亮,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眼角眉梢都是笑,神采飞扬……

“啊呀,呸呸呸,瞎咧咧啥?你妹子会愁嫁吗?咱们老叶家的闺女长大了,那肯定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嘛!”叶老太朝着地上连吐了几把口水,似乎忘了嫁不出去的话头还是她起的,这不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院里突然有那么诡异的片刻安静,然后是十一岁的四郎急吼吼的喊道:“妹妹,你咋流口水啦?”

……

而后他那瘦黑的脸满带焦急的问:“奶,妹妹不会被水淹坏脑子了吧?咋变得跟五郎一样了?”

叶老太长满老茧的手一扬,手指戳着他脑袋道:“呸呸呸,你小子嘴上又不把门啦?胡说八道啥?”

文月被老太太的狮子吼震回了神儿,佯装淡定的擦了擦嘴角,半真半假的回到:“我就是馋肉了而已!”

呜呜,我馋小鲜肉……今儿醒来的时候咋没看清还有这么个小鲜肉!

咳咳……就单纯的喜欢看看帅哥,别想太多……

谁让她好久没有见到这么阳光的男孩儿了,她对这类型可没多大抵抗力。在前世,她虽然到了剩女的的年龄,可她也还有颗既成熟又少女的心呀!

叶老太一脸了然的点点头,“哎,咱家是好久没吃肉了,你现在又刚病了亏身子,能不馋肉吗?可大夫说你刚好最好先吃清淡点儿,等隔两天奶给你杀只鸡好好儿补补!”

文月呵呵一笑,有点儿尴尬的她假装专心的射出一箭,正中……靶子的最边缘……

她扬扬手中原主老爹亲自为女儿量身制作的弓箭笑眯眯说:“奶,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不比早上死气沉沉强啊?女红那安静枯燥的活计我可干不了,我就喜欢练箭,嘿嘿……”

前世的文月本就运动细胞发达,自然对练箭打拳更感兴趣。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啥要死要活的?混孩子些,今儿咋尽乱说话了?”叶老太又朝着地下连吐了几把口水。

文月眼角又是几抽抽,好想问一句,奶,你口干不?

三郎已经在院子里洗了手脸,走到文月面前疑惑地说:“咋射偏这么多?完全不是你往日的准头?”

文月皱皱小眉头认真的回到:“我可能真的淹坏了脑子呢?”

文月也很无奈,当她记起原主会射箭时,她真恨不得仰天三声大笑。

就在她以为人生处处有彩蛋,为了这一身白得来的身手洋洋自得时,才发现自己的脑子居然不能完全驾驭住这具身体。难道是自己的灵魂和别人的肉身还无法完全契合?

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反正无事可做,她便练起了箭,现在能射到箭靶上就已经是比刚才进步了。

三郎见妹妹皱起眉头,伸出母指轻轻压了压她的额头笑着说:“快别皱眉啦!我妹就快成小老太婆喽!等空了,三哥陪你一起练,准能练回来!”

文月甜丝丝一笑,巴掌大的桃心脸上荡起两个浅浅的小梨涡。觉得有这样的帅哥做哥哥,简直赚大发了。于是很快把这点不快抛脑后了。


叶老爷子看李老头搭不上话,又看二儿媳眼含嫉妒和不平的看着大儿媳,更加坚定决心,于是直接了当的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婆媳之间,妯娌之间或多或少产生点儿矛盾,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总不能因为点儿大人之间的矛盾就迁怒在孩子身上,想要孩子的命,我们叶家真是不敢再要这样的儿媳妇儿……”

他不管李家夫妻已变得相当难看的脸,继续说:“但咱们想着不管咋说,桂花始终还是五郎的亲生母亲,总不能闹得太难看。

休妻咱就不提了,就给两孩子把和离给办了,这样面上过得去,以后两方再男婚女嫁,各自生欢。”

这便是叶家人想到的解决办法,尽量心平气和,不闹得撕破脸皮,毕竟要看在五郎的情份上。

朝廷为了增加人力,并不阻止灌夫再娶,也不阻止寡妇或被休弃、和离的妇人再嫁。但和离始终比休弃名声好听些,这也算叶家仁至义尽了。

李老太听完和离的话,用手拍打了—下女儿,满脸冤枉地说:“我们家这个死丫头是根直肠子啊,喜怒都在面儿上,但这丫头绝对没有歹毒心肠,就是被亲家您骂了几句,觉得委屈,心里不痛快,所以才骂了几句月丫头,两人有些拉扯,但我家桂花真没有故意推孩子下河,这完全就是个意外呀!”

李老头也忙不迭的点头到:“对对对,桂花回家时就跟我们诅咒发誓的说过她没有害月丫头的心思,就是婶侄两人说了几句不痛快的话,才起了争执,月丫头是不小心落水的……”

李家人早就在家商量过,绝不能认下这个有意杀人的罪名。不仅这个名声可能会让李家的几个孙女以后找婆家名声不好听,而且叶家人若以此“恶妇”的理由休妻,以后李桂花想要再嫁就难喽!

所以,李家人早商量好了,不管今天来发生啥事儿,他们都咬死不承认。叶家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文月其实记不清那天发生的事儿,可能是原主当时太过惊慌。但她记得第—次见赵修齐时,他就提醒自己离心思歹毒的人远—些,可见他—定是看到李桂花推了自己下河才这样说。

而且文月脑子里闪过很多相似的画面,就是李桂花平时喜欢背着大人,在原主面前指桑骂槐,甚至口出污言秽语。嫉妒使这个女人发狂,文月完全相信李桂花对文月起过歹心。

叶老太本就是个火爆脾气 ,现在听李家口口声声说李桂花受了委屈才情绪失控,忍不住拉高声音说:“桂花爹娘,你们是不是觉得你家闺女在我们叶家受了委屈?那咱们如今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桂花嫁进我们叶家,除了穿身红嫁衣,带了囗半旧不新的箱子有什么?但我这个婆婆有给她脸色看吗?我还不是照样好好给她准备三朝回门礼!

她来了叶家前三年都无所出,我们叶家可有说她不是?还不是等她生了五郎后好好的给她做月子!

她对娘家大大方方,可我们五郎生了病,她都舍不得花点儿钱赶紧找个夫夫给孩子瞧瞧,让孩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是因此事骂过她,可之后老婆子我有让她饿着、冷着?有让她不再回娘家吗?”

李老太听着叶老太的声声质问,脸皮涨红,心里很是窝火,却又不能发作,扯出—抹难看的笑容强迫自己安慰道:“哎哟,亲家母呀,你是个对儿媳妇好的我知道,桂花成亲时,咱们家大娃和二娃两兄弟都到了说亲的年龄 ,才薄待了桂花 ,两兄弟都说以后有钱了 ,—定得补嫁妆跟他们姐姐…… ”

叶老太眼皮儿—掀,心里暗呸—声,信你个鬼哦!

叶大安见再这样扯下去也没用,于是自己来个直接点儿的。


叶老太是万万没有想到,嫁进叶家这么多年的二儿媳竟然有这么多看似有理,实则完全不讲理的不平和怨怼。

她难道忘了自己在娘家时是如何的吃不饱穿不暖?

她难道忘了自己身无一物,嫁妆全无的就进了叶家大门?

看来是她这个婆婆平日里不够磋磨人,以至于让当初还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变成现在这副贪心歹毒的模样。

屋里人正吵闹得厉害,十五六岁的叶大郎拉着一名背着药箱的大夫急匆匆地跑进了叶家。

“爷,奶,我把赵大夫叫来了!妹妹有救啦!”

“赵大夫,您老快进来看看,孩子溺水被救了上来,明明呼吸平稳,可就是好一会儿了都还一直昏迷不醒啊!”叶老太三言两语说清病情。

范氏打起精神立刻将赵大夫领进了里间。

叶老爷子也拖着残疾的右腿一瘸一拐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又转身指着李桂花对二儿子说:“你把李氏送回娘家,现在一切以月儿的病情为重,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

李桂花听罢总算没了刚才怨怼的硬气,一双满是妒火的眼里露出了慌张,立刻坐到地上撒泼到:“我不回去,这儿就是我自个儿的屋,我哪里也不去!”

然而,没有人在意她的反抗。

叶大康心如死灰般推搡着吵闹不停的李桂花出了门……

片刻后,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赵大夫将插在小女孩儿头部、胸口几处的针轻轻取下。

叶老太迫不及待的问到:“赵大夫,咋样了?扎完针我小孙女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

“是啊,赵大夫,我家月儿是不是很快就能醒了?还需要用什么药您尽管说,无论怎样,请一定要救救我女儿!”站在叶老太身边的范氏,一张秀美的脸满是憔悴,双眼通红,带着哭腔恳请着。

“好啦!都别吵了!”叶老爷子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他捏紧了手中的烟杆说:“赵大夫,只要能救回孩子,你尽管说,你说什么我们就照着干!”

赵大夫看了眼脸色苍白,毫无知觉的小女娃说:“昏迷不醒,显然是孩子在水里溺久了,损害了头部及内脏。老夫曾经也见过类似的情况,那溺水之人被救后虽吊着一口气,却一直昏迷,再也没醒过来。

为她行针,是想通过刺激下各处重要穴位来激发她身体的活力,只希望她内部损伤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否则,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一听大夫说完,婆媳两人已然嚎啕大哭,觉得孩子恐怕凶多吉少,就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叶老爷子都承受不住打击,身躯晃了几下才稳住。

“老天爷哦,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哦,我的月儿呀,我的孙女儿呀!那个杀千刀的毒妇害我孙女呀!”叶老太捶着胸口嚎啕大哭。

范氏头发散乱,上前将女儿抱在怀里,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之前被大人撵到屋外的孩子们听到从房里传出的哭声再也忍不住闯了进来,几个半大小子围着妹妹哭个不停。

赵大夫看一家人乱成一锅粥,又好心的提点一句:“还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你们尽量在病人面前多叫她的名字,多跟她说说话,也许有利于唤醒她的意识,唤起她的求生欲!”

叶家众人,又像看到了一丝曙光,于是婆媳两人开始轮流不停的和昏迷的孩子说起了话……


小豆丁咧嘴一笑,明明馋得吞了吞口水,却道:“不不……饿,都给姐……,二蛋哥哥……玩儿!”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范氏见喊也喊不回,叹口气,“这孩子,真招人疼,时常让我觉得他一点儿都不傻,可惜了有个那样的娘。”

文月心里也觉得五郎似乎没有自己刚开始认为的那么傻,仿佛只是反应比一般孩子迟钝了一些,说不定还能转好。

文月本以为叫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叫娘有点儿别扭,谁知潜意识里脱口而出:“娘,你也累了,五郎不吃你吃。”

范氏摸摸女儿柔软的碎发,“娘不吃,都给你留着,哎,不知道你爷他们秋收后怎么处理那个狠心的女人!”别看范氏性子绵软,但李桂花对女儿下黑手还振振有词后,她连二弟妹都懒得称呼了!

“倘若你爷奶最后看在五郎的份儿上没能休了她,你以后可要避着她些,不要和她独处。”范氏不放心的嘱咐到。

文月撅着嘴本想说“江山易改,本性难已”,但太过客气了对不住死去的原主,于是气呼呼道:“狗始终改不了吃屎,只有千日做贼,哪能千日防贼呀?”

本是一脸郁气的范氏被文月逗出了笑脸,偏还要一本正经佯装教训,“小孩子家家,怎病了一场倒嘴皮子越发利索了。她现在还是你的长辈,这话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儿说啊?免得被人说嘴不敬长辈!”

嗯?意思是当着家里人的面儿可以说喽?不错不错,这个娘还不算太包子!

“等那些人也被长辈推下河丟掉半条命不计较后才有资格来说我,这杀人不能因为没杀成变成无罪了吧?”文月想,这也就在古代而已,普通百姓没有大事儿都不会找官府,要换成在现代,就算杀人未遂也早就被告了!

范氏叹了一口气,“她以前刚嫁过来时也不是这样啊,怎么慢慢就变成这样了啊?”

文月用小孩子的语气点拨便宜娘,“那肯定是那个坏女人嫉妒你,爹爹对娘好,儿子女儿聪明机灵又听娘的话,娘每个月坐在家里刺绣都能赚钱贴补家用,爷奶也看重你,时间长了,她自然心里不舒服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桂花也从私下里嫉妒变成了平日里摆在明面上的说酸话,再到最后起了歹心。

范氏看着女儿晶亮的眼睛,细嫩的小脸儿,十分心慰的说:“老人总说,人总要有所经历才能长大,娘的月儿遭了大难果然变了,都会讲道理了。”

啪啪啪!文月差点儿没忍住想给范氏鼓个掌,这真是个好借口啊!即使以后自己再小心,芯子换了必然不一样,她可不想一直装傻,有这个理由再好不过。

两母女闲聊了一会儿,范氏便去院子里洗衣服了。

文月不知道最初的李桂花是啥样,她只能透过仅有的模糊记忆知道她时常背着大人骂原主丫头片子赔钱货,骂范氏狐狸精懒骨头,还有更脏的话,当初的原主听不太懂,想起来的文月可不会不懂。

原主虽性子活泼,爱说爱笑,内里却实在是个老实孩子,每次李桂花开骂,她就宁愿跑得远远的却从不告状,不然以叶老太的性子知道她背地里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儿骂这些腌臜话,早就骂得她哭爹喊娘了!


叶老爷子秋收后便带着儿孙在地里除草翻地,快到饭点儿就从地里回来了。

文月将今天炒出来的栗子摆上桌,大家都稀罕的很。

叶老太尝了后喜笑颜开,“乖孙女儿,这真是你炒的?”

文月得瑟一笑,“奶奶,你孙女儿聪明着嘞,这东西一看就会,难不倒我的!咱还可以变通一下,改改做法。”

三郎剥开一颗扔进嘴里,俊脸上一副享受的模样,“嗯,好吃!浅甜,香糯,不比爹以前买回来的差。”

四郎也不客气的伸出黑瘦的爪子,边拿边念叨:“树上还没打完哩!咱们明天再去呗,不然就被别人摘走了!”

大郎想着弟妹们爱吃,便说:“去年跟爹进山里打猎,在靠里的山头看到好些栗子树,我抽空给你们弄回来!”

文月心思一动,本来这山上能吃的东西大家都在找,僧多肉少,东西少当个零嘴儿就行了,可要是多的话做出来去卖卖也成呀!

叶老爷子嘱咐大郎道:“没你爹在,别往深山里走啊,太危险了!”

以前为了打到好猎物,大郎是跟着他爹去过几次深山的。一个力气大,一个拳脚功夫好,父子俩倒是“黄金搭档”。

“爷爷你别担心,那地方还不算深山,只是少有人去而已,所以这些东西肯定没啥人摘!”

文月兴奋地说:“爷爷,要是咱们摘的多,不如做糖炒栗子去卖吧!家里多一份进项也好啊!”

文月刚来,一切都不太熟悉,暂时没有系统的去想过哪些挣钱的方法,只能先抓着现成的无本买卖,能赚一点儿是一点儿。

叶老爷子看着孙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难得开玩笑道:“我家月儿啥时候从贪吃鬼变成个小财迷喽?”

文月小嘴儿一撅,故意“使坏”地指着大郎说:“攒多了钱,给大哥娶媳妇儿呀,你们不都说大哥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吗?我做妹妹的也要尽一份心!”

“咳……咳咳……”大郎被自己妹妹弄得差点儿被一颗板栗给豁豁了,一张憨厚黝黑的脸立刻黑里透着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三郎一直知道自家妹子嘴甜的很,时常把爷奶,爹娘哄得开开心心,但他实在不记得自家妹子啥时侯开始变得这么厉害,能在不经意间把自己哥哥都给调侃了。

当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不经意间”,少年对上妹子这双扑闪的无辜大眼睛,倒底还是太嫩了。

“大哥,你咋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着要娶大嫂所以太高兴了!”

文月在现代看惯了各种游戏花丛中的男人,看到现在他大哥这般纯情的小男生真是觉得稀罕,忍不住兴起逗弄的恶趣味。

叶老爷子哈哈一笑,叶老太按了一把孙女儿胎毛旺盛的小脑袋:“小丫头片子,你懂啥叫娶媳妇儿呀?可不兴在外面瞎说,免得让人笑话你!”

半懂不懂,又厚脸皮的四郎不乐意了:“有啥好笑的,难道大哥不娶媳妇呀?倒是小妹你可不能偏心,大哥娶媳妇儿你都想着,以后可不能忘了四哥!”

三郎忍不住眼角一抽,手扶住额头,实在觉得自家四弟急着娶媳妇的“吃相”太难看了。

五郎不太听得懂大家说的话,埋起头吃东西就好了,十足一个小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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