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迎夏靳酌的其他类型小说《秦迎夏靳酌结局免费阅读撩爆!痞帅男神爆宠他的小甜妻番外》,由网络作家“麋鹿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神他妈的我妈不让!”“我妈不让又重出江湖了?”“酌哥,多少次了?还是这句呢?”“哈哈哈哈哈没点新鲜花样?”“这都成了你的名言警句了。”面对室友的吐槽,靳酌懒懒搭腔,“管它是不是名言警句,好用就行。”确实是挺好用的。不用再费脑细胞去想着怎么拒绝,把他妈往那一放就行。秦迎夏看呆了,她眼睫轻轻颤动着,忍着笑意。怎么还是和高中时的那套说辞一模一样……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炙热,让人很难忽视。下一秒,靳酌的视线与她相撞。秦迎夏明显注意到了他唇角泛起的笑意更甚。她缩回去,将自己藏进许思婉身侧。靳酌收回视线,语气不咸不淡地室友,“吃饱没?走了。”四人先后起身离开了食堂。许思婉:“刚刚那人叫靳酌,法学院的。按理说学法律的都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了,应该是...
《秦迎夏靳酌结局免费阅读撩爆!痞帅男神爆宠他的小甜妻番外》精彩片段
“神他妈的我妈不让!”
“我妈不让又重出江湖了?”
“酌哥,多少次了?还是这句呢?”
“哈哈哈哈哈没点新鲜花样?”
“这都成了你的名言警句了。”
面对室友的吐槽,靳酌懒懒搭腔,“管它是不是名言警句,好用就行。”
确实是挺好用的。
不用再费脑细胞去想着怎么拒绝,把他妈往那一放就行。
秦迎夏看呆了,她眼睫轻轻颤动着,忍着笑意。
怎么还是和高中时的那套说辞一模一样……
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炙热,让人很难忽视。
下一秒,靳酌的视线与她相撞。
秦迎夏明显注意到了他唇角泛起的笑意更甚。
她缩回去,将自己藏进许思婉身侧。
靳酌收回视线,语气不咸不淡地室友,“吃饱没?走了。”
四人先后起身离开了食堂。
许思婉:“刚刚那人叫靳酌,法学院的。按理说学法律的都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了,应该是很会哄人的。”
虞枝枝笑了,咬了口蟹黄,“我看靳学长那样也不像是会哄人的啊,应该是没碰到喜欢的女孩吧…”
秦迎夏不说话,老老实实地吃螃蟹。
结果两道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她,“你咋不八卦啊?”
秦迎夏有些懵,“…那我应该说什么?”
虞枝枝来了逗弄她的心思,“迎迎啊,靳酌学长是你喜欢的类型不?”
“……不不是啊…”
她慌死了。
生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
也害怕自己多年暗恋最后换来靳酌的一句“我妈不让”
虽然她是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来帝大见靳酌的,但是也要循序渐进的嘛。
只不过秦迎夏还没有找到适合“循序渐进”的机会。
许思婉笑出声,“别逗她了,感觉她要哭了。”
-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秦迎夏心中呼唤,将机会给她送来了。
军训延期的半个月里,帝大的招新会如约而至。
众多社团中的三大巨头分别是学生会、媒体社和播音社,每年都要上演抢新生大战。
每次校方举办的节目都得从这三大巨头手里过一遍。
学生会负责动员,媒体社负责抓拍录像,播音社承包了主持人和礼仪团队。
不过年年都要上演的抢新生大戏,在今年就要偃旗息鼓了。
因为领导班子大换血。
学生会主席之位传到了谢迟手里,原本校长是有意交给靳酌的,但靳酌力荐谢迟,甚至是手写了五千字的推荐信给院长。
好在谢迟本身也足够优秀,经得起学校的考核。
那封推荐信已经被谢迟裱起来挂在床头了,据他所说那是靳酌夸他最多的一次,并且说的全都是大实话。
靳酌呢,也宠他。
“对啊,你在我心里对形象就是那么的完美。”
谢迟有种脚踩棉花的飘飘然,“好!我来当!”
“嗯呢~”
忽悠成功。
靳酌自己挂着个媒体社社长的虚职,有啥事还是找的谢迟处理,美其名曰“能者多劳”
谢迟很受用,平时大包大揽惯了。
一个也是管,两个也是带。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裴澜鹤。
这家伙居然也当起来甩手掌柜,将播音社的事悉数交给了谢迟。
谢迟:“我请问呢?是骡子是马也不能这么遛吧?”
裴澜鹤摘下耳机朝着他笑,“我迟哥可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区区一个播音社的事…”
谢迟有点懵地眨了眨眼,“……说的也是。”
靳酌和裴澜鹤这么做也是有考究的,往年三大社团就不怎么对付,每年的招新会上都得闹出点风波来。
如今三个领导人又聚到一个宿舍去了,主要负责人又成了谢迟,大权独揽。
今年的招新会上肯定是一片祥和。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谢迟就在总群里发了公告。
[谢迟:@全体成员 今年招新会三大社团一起招新,不用分家招了。]
……
“妙啊!这样只用干一次性的活了!”
许思婉躺在床上傻乐,正好杨黛洗完澡出来从她眼前走过,“诶黛黛,你是媒体社技术部部长吧?靳酌有给你们下通知吗?”
杨黛在擦头发,“没有,他不爱管这些事。”
秦迎夏趴在床上悄悄竖起耳朵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像是吃了颗柠檬糖,有暗恋的酸涩,在听见有关他的话题后就能尝到酸涩后的甜。
又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身边的朋友总说起他。
在靳酌去读大学的第一年,学校里对他的讨论热度只增不减。
“文科状元”和“天之骄子”的词条在他身上已是屡见不鲜。
他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去到哪里都会发光,从不会让人失望。
“迎迎,你睡了吗?”虞枝枝扯了扯她的床帘。
“没呢。”
秦迎夏撑着下巴,撩开床帘往下看,“怎么了呀?”
虞枝枝冲她抛了个媚眼,“我就是想问问你准备去面试那个社团啊?”
“我想去媒体社。”秦迎夏的嗓音轻轻的,有些软,却又意外坚定。
“媒体社?”虞枝枝和许思婉都有些惊讶。
秦迎夏的外形条件很好,音色也出众,原以为会选择播音社的。
到时候成为主持人或者进入校礼仪队都不是问题。
杨黛放下吹风机,冷不伶仃地冒出句话来,“…我觉得,播音社比较适合你去。”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浮现出靳酌与秦迎夏站在一起的画面,像是长了刺的藤蔓,缠在她心口让她不舒服。
她有了危机感,回眸看向秦迎夏,“媒体社的培训内容与你的专业课相似度很高,没必要浪费多余的时间去学习一样的东西。”
杨黛说话一向心直口快,许思婉了解她也就习惯了。
倒是虞枝枝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她觉得不舒服了就是要说出来才痛快,“学姐,你这话说的…那你大一的时候不也是加入了媒体社吗?”
“……我只是提个建议,听不听的随便你们。”杨黛说完就转了回去,近乎狼狈地拉上自己的帘子,隔绝余下三人的视线。
秦迎夏盯着她紧闭的帘子,还是乖甜地笑了,“谢谢学姐的建议,我还是想加入媒体社,希望有天能成为像学姐这么优秀的部长。”
为什么她的性格能这么好?
杨黛心里不是滋味,她宁愿秦迎夏能像虞枝枝那样说她两句。
这样她心里也能好受点。
他将人上下打量,眼尖地注意到她发红的手腕。
“顾锦弄的?”
“嗯…不过他应该没恶意,只是怕我跑了听不到他的表白。”
靳酌气笑了,“这还没恶意?”
这是多么大的恶意啊!
“秦迎夏,我得给你灌输些法律知识,”靳酌温声道,耐心十足给跟她说着,“刚刚顾锦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且他的行为具有暴力、胁迫手段,已经侵犯了你的身体自主权,这属于性骚扰了。”
“有没有在听,嗯?”
秦迎夏:“在听啦在听啦!”
靳酌每次都会将情况说的很严重,他的本意是想在趁着事态还没有发展起来时就扼杀在摇篮中。
不管是杨黛的偷拍造谣行为,还是顾锦的暴力胁迫手段。
他得让秦迎夏懂得,也要明白该如何反击。
“我能碰吗?”
靳酌突然冒出一句。
秦迎疑惑地眨眨眼,“什么啊?”
他下巴轻抬,“碰你的手,检查下你的手腕。”
“当然可以呀!”她大大方方地将手伸过去,“下次不用问我,以后都不用问我!”
“那不行,”靳酌失笑,“得尊重小秦学妹的身体自主权呢~”
秦迎夏脸色绛红,声音很轻,“好吧…”
他细细揉了揉她的手腕,确定没有伤到筋骨才放心,“一会下了晚自习有安排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点夜宵,烧烤爱吃不吃?”
“下晚自习我还有事情呢…”
秦迎夏茶色的眼眸望着他,唇角笑漪牵动。
靳酌撩起眼皮瞧她,嗓音淡淡,莫名带了点不爽,“还想看顾锦准备的烟花秀啊?”
他说罢,指腹用了点力气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到手边。
男人的动作间满是占有欲,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偏偏明面上还是笑着着,看着没脾气,“刚刚没长记性?”
秦迎夏好脾气道,“长记性啦…不是去见顾锦,是我们女孩间的事情。”
她没有细说,靳酌却懂了。
他缓缓松开手,离开时还不经意刮蹭着女孩的腕骨。
有点痒。
秦迎夏指尖轻动,抿着唇,也故意刮蹭了下靳酌的手心。
他呼吸加重,触电似的缩回手。
棋逢对手,偏偏她还乘胜追击。
秦迎夏朝他走近一步,眼底染上星星点点的春光,带着几分缠绵悱恻,“靳酌,我喜欢看烟花,你有空带我去看吗?”
风很轻,更显得心跳振聋发聩。
靳酌盯着她过分漂亮的眼眸,竟是难以克制的喜悦。
他嘴唇勾起,“陪你,我有的是时间。”
“靳酌,”秦迎夏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开玩笑,“你可真宠我~”
“别搞,”他失笑,抬手捏着她的后颈将人拉开。
好好的氛围感呢,就这么被秦迎夏给破坏了…
虽然是在玩梗,但那句话也是她真正想说的。
靳酌的确很惯着她。
…
秦迎夏回到教室,发现虞枝枝也不在座位上。
刚低头给人发完消息,一抬头对上顾锦的视线。
他表现的很尴尬,一分钟八百个假动作。
身边的同学盯着他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问一句,“咋的?身上痒啊?等会上澡堂子搓会儿啊?”
顾锦更尴尬了,“滚滚滚别烦我。”
秦迎夏收回视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手机震动了下,是顾锦的微信发来了,今晚的事全忘了吧,我太丢人了。
晚上是我鲁莽了,不该攥着你…
我刚刚看是靳学长送你回来的,你能让靳学长放过我吗?
我还想评优评先,还想拿奖学金什么的,不想被学生会盯上…
秦迎夏有些无奈,班长,我们的事解决起来简单,以后彼此保持距离就可以了。至于靳学长的事我也管不着他啊,学生会的事你要找谢主席。
靳酌闻言,神色微顿。
明明他们分开时秦迎夏的状态还很正常,怎么一会没见人就哭了?
“想家了吧?”谢迟下意识问道,“害,刚来大学是这样的,没办法的事儿啊…”
总要习惯的。
江应淮咂舌,总觉得嘴里甜腻腻的,“也许是噢…”
他皱眉,盯着杯子里的奶白色,“靠——”
谢迟揉了揉鼻子,脚底抹油先一步跑进浴室,利落地锁上门,“哥要洗澡了,闲杂人等退避三舍!”
江应淮:“谢迟我等你出来的!”
狗东西!
就知道害他!
靳酌戴上耳机,隔绝两人打闹的声音,不知不觉中,他将秦迎夏的作品从头至尾看完了。
同样的,靳酌也注意到了她那张穿着京禾一中校服的照片。
京禾的?
少年敛起神色,刚吹干的黑发落在眉前,有几分痒意。
他随手抓了支笔放在手里转着,眸色渐浓,像是在记忆深处搜寻着秦迎夏的脸。
由于靳父工作调动,靳酌高二下学期就转到了上京一中。
只是他的学籍还保留在京禾一中,所以高考是回京禾参加的。
满打满算,靳酌留在京禾一中的时间不过一年半。
秦迎夏比他小一届,两人交织的时间段只有他的高二上学期,所以他对秦迎夏并没有深刻的印象。
但靳酌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这种熟悉感来源于某次校园偶遇?
靳酌想不起来了。
看样子他们都没有把对方的长相放在心上。
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陌生了。
想到这,靳酌淡扯着唇角,放下手里的把玩着的笔。
-
第二天秦迎夏醒来时眼睛还有点肿,她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
今天没早八,下午去媒体社开个会就行。
所以秦迎夏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小夏宝宝你醒啦?”许思婉从门口进来,她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我刚上完课回来,顺道给你带的早餐,还热乎着…”
“二楼食堂的粉丝蒸饺,沾上香醋绝了!我还给你拿了杯豆浆,趁热喝啊!”她将东西塞进秦迎夏怀里,连忙去浴室洗了把脸。
帝城的夏季漫长,九月里的温度高到出去十分钟,鞋底子都能给你烤拉丝了。
秦迎夏趴在阳台的门框边,唇角泛起梨涡,“谢谢学姐,学姐真好!”
许思婉:“心情好点了没?”
话音刚落,秦迎夏咬蒸饺的动作一顿,她垂下眼,眼睫轻轻抖动着,“……嗯,好多了。”
昨晚她还是心软了,她没办法和一个三岁的孩子过不去。
所以她放下睡衣,转身离开了宿舍。
在操场周边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和秦炀通了视频电话。
秦迎夏心里清楚,秦炀是真的很喜欢她这个姐姐的。
是她自己过不了心里的坎,对小秦炀一直都心存芥蒂。
刚好被回宿舍的许思婉撞见了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擦眼泪那一幕。
许思婉没有选择当场去安慰她,主要是怕秦迎夏会尴尬。
毕竟两人才认识不久,又隔了一届。
她在宿舍楼下徘徊着,等秦迎夏自己调节好情绪才装作“偶遇”的模样。
“诶?小夏也回来了,好巧啊!”
“刚买回来的荔香啵霸!”
“就校门口那家奶茶店新开业搞活动,买三送一!刚好我们宿舍四个人,嘿嘿…”
……
秦迎夏醒神,眼底有点湿润,“学姐真好…”
“哎呀,夸我这么多次,我会不好意思啦!”许思婉被夸的确实有些耳热。
她忍不住捏了捏秦迎夏的脸蛋,软乎乎的,“下午别忘了去媒体社开会呀,听说你们会长也会去。”
倒是难得…
“靳酌也会去吗?”秦迎夏嗓音里藏着几分欣喜。
她看贴吧上说过,靳酌一向不出席这种会议的,都是谢迟去的多。
许思婉:“是啊,他这次挺积极的,估计是要好好和新成员讲讲媒体社的规矩吧…”
等她一回头,秦迎夏已经没影了。
“诶?”
许思婉四处看了看,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浴室。
秦迎夏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红肿的眼眸以及眼下淡淡的乌青欲哭无泪。
危!!!
咋整啊?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看了…
该怎么继续“循序渐进”计划攻略靳酌啊?
早知道靳酌会来,她昨天晚上就应该少掉几滴眼泪的。
-
远在10栋的靳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人实施攻略计划,还在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看辩论赛。
他腮帮子微鼓,嘴里含了颗薄荷糖提神,有时看到精彩的地方唇角会勾起赞赏的笑意。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谢迟的闹钟响了,声音贯彻整个宿舍。
他闭着眼睛摸了摸手机,没摸到,最终费力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灵魂发出的哀嚎,“……困=_=”
下午一点了。
两点各大社团的新生会议准时开始。
好在这次靳酌和裴澜鹤做了回人,没有撂挑子让谢迟一人三个社团来回跑。
谢迟爬到床边往下一看,宿舍就他还在床上,余下三人都准备好了。
“这还差不多!”
他顿时燃起斗志,三下五除二地从床上下来,开始美滋滋地挑衣服,甚至还夸张地抓了个发型。
靳酌拿起一旁放着的鸭舌帽扣上,目光触及置物架上放着的枫叶书签。
京禾一中每年都会给毕业生发毕业纪念品。
枫叶书签就是其中一样。
他的视线落在上面,两秒后还是将它揣进了口袋。
…
靳酌到了媒体社社团办公室时,长桌两边的位置已经坐满了。
“酌哥,人都来齐了。”负责点名的人将考勤表送到靳酌手里。
少年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每个人,最终注意到角落里缩着的身影上。
秦迎夏戴着黑框眼镜,埋着脑袋,长发披散着落下,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靳酌笑了,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在椅子上坐下,“嗯,都挺准时,值得表扬。”
新生们已经连夜将论坛贴吧翻了个遍,已经将这位社长的脾性打听的七七八八了。
“咱社长真帅啊!而且脾气看着挺好啊…”
“…确实好,而且不喜欢循规蹈矩,我听说啊,去年媒体社的社长就非常喜欢摆架子,强硬要求学弟学妹在路上碰到他就得点头哈腰‘学长好’,不打招呼的还要写五千字检讨。”
“就离谱……”
“……”
靳酌脸上的笑意未减,只不过是眉眼间天生带着冷感,看着不好亲近。
新生们渐渐也不敢议论了。
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掺着点轻笑,“媒体社前两年的名声不太好听,相信你们或多或少也了解了原因…”
“我这个人呢,看着没什么毛病,但是吧…”
“我社恐。”
谢迟和江应淮两人已经在宿舍里研究一晚上秦迎夏的账号了。
“这小学妹可以啊,账号只发照片,连tag都不带一个的,点赞都能破百万……”
“别说tag了,有时候连个文案都没有。”
“硬美呗就!”
“好像这个账号只是单纯记录她的日常来着?”
“她第一条视频就是穿着高中校服的照片,当时还掀起了一阵青春疼痛文学的浪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半天。
“等等…”
谢迟眼尖地注意到了秦迎夏校服上印着的校徽,“京禾一中?”
他记得靳酌也是在京禾一中念的高中。
“酌哥,这学妹和你好像是一所高中的?”
靳酌早早地躺在床上了,谢迟凑到他床边,盯着他的睡颜,“酌酌?”
江应淮:“睡着了吧?”
毕竟才比赛回来,又在路上奔波,不累才怪。
谢迟刚伸出手爪子想戳一戳靳酌,被江应淮及时拦住,“作死呢?他的起床气你就忘了?”
靳酌困起来在什么环境下都能睡着,被吵醒后会有点不耐烦,倒不是说有多凶,就是冷脸,不理人的那种。
“…说的也是。”谢迟讪讪摸了摸鼻子,他真是过暑假过傻了,忘了靳酌的起床气。
裴澜鹤洗完澡出来,半耷拉着眼,看起来也困得不行。
“怎么了这是,一个两个的,你们这样让我怀疑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过不了审核的事?”谢迟忍不住犯贱。
江应淮失笑,“两个母单,指望能发生什么事?”
他说完就拿上衣服去洗澡了。
显然裴澜鹤对谢迟的话已经免疫了,直接放好枕头倒头就睡。
靳酌是路途奔波累的,裴澜鹤是通宵敲代码困的。
他们宿舍是混专业的,靳酌他们三个是法学院的,而裴澜鹤学的是计算机。
没人理戏多的谢迟,他自己也就乖乖安静下来了。
谢迟:哦?怎?孤立我…
-
帝城的夏一向炎热,因为靠海,风里掺着点海盐味道。
虞枝枝是全副武装出门的,刚到教室就急不可耐地摘下墨镜口罩和帽子,“活过来了…差点被晒死在路上。”
秦迎夏将手里的小风扇给她吹,“帝城这边太热了,比我家那边的温度要高很多。”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都没习惯帝城的夏天,诶?迎迎你家是不是京禾的?”
京禾与上京,两座城市四季温度适宜,冬夏温度变化不大。
秦迎夏认真地给她安利自己的家乡城市,“暑假我带你去京禾逛一逛。”
“别等暑假了呀,就……国庆节放假怎么样?”虞枝枝兴奋不已,已经在畅想十月的小长假了。
秦迎夏舔了舔唇,嗓音也淡淡的,匿着些许忧伤,“我国庆不打算回家的。”
“啊,”虞枝枝稍微看出来她情绪不佳,“没事呀,那正好国庆我带你在帝城好好玩玩!”
“对了,下午的招新会,你想好报媒体社的哪个部门了吗?”
秦迎夏想了想,“技术部吧…”
技术部就负责日常活动的拍摄剪辑什么的,刚好这些东西她都会。
自从高一接触到了自媒体,秦迎夏特意去往那方面学习,三年积累下来算是经验丰富。
“技术部确实是很适合你,也适合我们这个专业,但是……”虞枝枝抿唇,压低音量,“技术部的部长是杨黛啊…”
从昨晚那件事就能看出来,杨黛并不希望秦迎夏加入媒体社。
虞枝枝话里的意思明确,秦迎夏却给了她个安心的笑容。
“没关系,只要我表现突出,媒体社不会不招我进的。”
能顺利进入技术部是最好的,如果去不了技术部,那能留在媒体社秦迎夏也会满 足。
“乖宝宝,你脾气是真好。”虞枝枝爱怜地摸了摸秦迎夏的脑袋,“我是真不明白杨学姐怎么对我俩新生的敌意这么重,尤其是对着你。”
“……可能是,”秦迎夏顿了顿,粉唇勾起,眼底的光揉成碎影,“我们刚住进来,杨学姐是慢热的性格吧…”
“说的也是。”虞枝枝表示理解。
她是自来熟,不代表全世界都是自来熟。
…
招新会的地点设在学生会的活动大厅,第一排坐着的是三大社团的社长,第二排是各个部门的部长,往后坐着的就是新生了。
“果然是新鲜血液啊…看看新生身上那股兴奋劲儿,让我想起来去年我们也是这样的,看什么都新奇。”谢迟坐在中间,靳酌和裴澜鹤坐在两边。
像是怕两人跑了似的,谢迟的爪子还按在他们的大腿上。
裴澜鹤拧眉,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上,要笑不笑的,“我觉得我们有点暧昧了。”
谢迟:“我喜欢和你暧昧。”
“啧。”
闹完了裴澜鹤,他又去烦靳酌。
靳酌正转着笔,百无聊赖地盯着刚写的东西。
“写什么呢?我瞅瞅……”谢迟拿起来,三秒后面无表情地放下,吐槽他,“你真有病。”
谁家好人闲的没事默写刑法啊?
“啊,”靳酌慢悠悠地应了,掀起眼皮看谢迟,“是有点病,坐在这给你当摆件。”
谢迟:“今天谁都别想跑。”
要不是大三的学长学姐忙着考研考公,不愿意担任社团职位,说不定现在受苦受累的人就不是他了!
第一位新生上台做完自我介绍后选择进入的社团是学生会。
谢迟提问,“为什么会选择进入学生会呢?”
新生:“因为你们的招新传单发到了我手里,学生会的人让我来的。”
谢迟:“……行吧。”
好像来了能发鸡蛋似的。
有些新生准备充足,在家就已经写好了自荐信,当场开始激昂演讲。
裴澜鹤夸赞,“不错啊,音色不错,播音社欢迎你。”
新生:“我以为是夸我稿子写的不错呢…”
谢迟拿手肘撞了下身边神色倦倦的靳酌,“媒体社也面了这么多人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靳酌闻言低声笑了,“这不是有你吗?把关人?”
直到台上响起那道温软又略显熟悉的女音…
“学长们好,我是秦迎夏,语传院网络与新媒体专业的新生…我想加入的是媒体社……”
“你这丫头,真实诚啊!”
医生给她推的差不多了,起身收拾东西。
虞枝枝嫣然一笑,“那必须滴!”
秦迎夏也跟着她笑,虞枝枝的性格真的很热烈,像夏日的骄阳。
“枝枝,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虞枝枝挽起她的胳膊,“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就行,你请我吃个冰棍?我刚刚那根掉地上了…”
她语气可怜巴巴的,秦迎夏点头,“好啊!”
两人刚出医务室就撞见了杨黛。
“杨学姐?”
杨黛的脸色看着很不好,唇色也泛白,捂着肚子坐在长椅上。
秦迎夏反应过来,“学姐,你是不是痛经啊?”
“那赶紧让医生开点止疼药吧…”虞枝枝刚转身想去取药窗口,结果被杨黛拉住了手腕。
她疼的鼻尖已经有了层薄汗,“不用,我晒下太阳就好了。”
秦迎夏和虞枝枝交换了下眼神,“学姐,你这情况挺严重的,嘴唇都白了,晒太阳的效果没那么快的…”
杨黛紧紧抿着唇,没再说话了。
最终虞枝枝还是给她买了止疼药回来,顺道接了杯温水,“吃了会好受很多。”
“……谢谢。”杨黛吃过药后,重新抬眼看她们,“多少钱?我回宿舍拿给你。”
虞枝枝:“没事,大家都是室友不用考虑这么多。”
秦迎夏看得出来杨黛和她们相处时,状态总是不自在。
她像是在自卑,眼神也总是在躲闪。
“学姐,需要我们扶你回宿舍吗?”
杨黛拒绝的很快,“不用。”
在她内心深处是排斥和眼前的两个女孩站在一起的。
她们太过耀眼,是人海中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秦迎夏也没强求,她轻轻笑了,唇边漾起小小的梨涡,“好,那你有需要可以给我们发消息。”
“得嘞,有事吱声啊…”虞枝枝冲她挥手,而后继续挽起秦迎夏的胳膊,“天太热了,我们去捞个水果吃吃?”
“可以呀…我也吃不下饭。”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周围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地聒噪声。
杨黛盯着她们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手里的热水渐渐凉透。
世界上美好的女孩那样多,为什么就不能再多自己一个呢?
她的视线落在怀里的药上,抬手推了推眼镜。
说真的,她多想讨厌秦迎夏和虞枝枝。
但是,就是讨厌不起来…
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羡慕。
她羡慕她们能那么美好……
-
晚风徐徐吹,风里也带着海的温度。
帝大的晚间音乐准时响起,是学生们点的自己喜欢或送人的歌。
播音社的成员也会念几份有趣的来稿,或激励自己成为优秀的人,或是向喜欢的人表明心意,总是有意义的。
秦迎夏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坐着,一手翻看着手机,一手握着冰饮给脸上降温。
她在看今天的新帖子。
果然有不少人调侃靳酌在招新会上肆意散发魅力。
甚至媒体社的人拍下她上台自我介绍的照片放进了学校的宣传推文里。
“天啊…”
秦迎夏又开始脸热,放大那张照片看看自己有没有不争气地脸红。
果不其然……脸红了。
好丢人。
她内心土拨鼠尖叫,缓了缓才平复心跳,熟练地将今天大家在招新会上拍到靳酌的照片保存进相册里。
那个相册的分类叫“酉酉”
是靳酌的小名。
很多年前秦迎夏无意间听到他妈妈这么唤他的。
她当时就被这个小名给可爱到,就像是戳到了小猫肉垫,很软很喜欢。
之后秦迎夏就把“酉酉”当作是自己的小秘密存了起来。
女孩轻轻舒了口气,将今天在招新会上的照片当做日常分享在了账号上。
这次是难得地带上了文案。
有夏:开学快乐 ⸜(๑ᵕ๑)⸝⋆*
评论区很快有了互动,其实大部分网友都是将秦迎夏当作乖女儿养的,毕竟她第一次发作品时才十五岁。
网友们从此开启了云养闺女。
看着她从高一到大一,脸上的稚嫩也慢慢褪去,见证过她的失落,也感受过她成功考上帝大的喜悦。
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受。
秦迎夏的注意力都用在回复粉丝评论上,丝毫没注意到一道人影朝这边过来了。
等到脚边有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她才猛然回神,不停往后缩。
过来拿东西的靳酌:?
他像是笑了,肩膀轻微颤动,“我长得很磕掺么?”
秦迎夏坐的是看台,这边的灯光有些暗。
操场上夜跑的人很多,靳酌也是其中一个。
她打开手电筒,稍稍遮住了点,不让靳酌感到刺眼。
男生穿着黑色的运动装,在夜色中并不明显,唯一亮眼的就是他手腕上的荧光手环了。
“我刚刚在忙别的事情,没注意到你过来了…”秦迎夏舔了舔唇,朝他露出乖乖的笑,“你长得不磕掺啊,很好看的。”
靳酌拧瓶盖的动作顿了下,歪了下脑袋,无奈笑了,“行~谢谢夸奖,秦、迎、夏…”
“……不客气。”
她有种感觉,靳酌是不是在故意逗她的?
就像论坛帖子上说的那样,像是在捉弄怕人的小猫。
“你不要逗我玩…”
“嗯?”
女孩的声音太小了,靳酌没太听得清,“什么?”
秦迎夏咬唇,壮起胆子,“你不要逗我玩,我可不是好好先生…”
他懒懒地靠着栏杆,从喉咙深处溢出两声笑,而后担心女孩为此炸毛,特意抬手掩面。
她心脏怦怦跳,有一瞬间想逃离,但更多的是舍不得从他身边离开。
两难的境地让秦迎夏欲哭无泪。
靳酌终于止住了笑,他喝了几口水润润嗓,随意在女孩身边坐下。
许是刚跑完步,男生的体温很高,隔着衣料传到她肌肤上,让她浑身轻颤。
他身上带着温润的香气,像是绵绵春雨后,带着枝叶抽新那股扑面而来的清香。
“招新会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的名字挺好听啊…”靳酌耐心地给她解释。
其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干脆扯开话题,“进了媒体社后有想去的部门吗?”
秦迎夏对上他过分深邃的桃花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溺进去,“…我想去技术部。”
“技术部是媒体社的核心部门,与你的专业也对口,确实很适合你。”靳酌率先移开眼,总觉得晚风突然燥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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