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溪云铮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医妃权倾天下 番外》,由网络作家“锦素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容蓉面色一白,一时没了声音。她一直知道云铮的性子实际上又冷酷又狠戾,只是表面上轻易不表露出来,他突然用内力将椅子捏碎还是吓到她了。“表哥……”她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云铮几乎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叫了侍卫进来打扫,之后才扭头看着容蓉道:“你以后没事也别去她那儿找不自在,你不是她的对手。”容蓉多少心有不甘,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是在变相的护着她?不过她不敢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低低应道:“是,我现在可不敢招惹她,她简直跟个泼妇一样蛮横无理。”云铮又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容蓉再也待不下去,满腹心事只好压下,恋恋不舍的走了。她走后墨烟进来禀报:“世子,跟着王爷去的墨青回来了,他说今年漠北的收成还是不大好,给朝廷上交的租子也差了一大截子,...
《替嫁医妃权倾天下 番外》精彩片段
容蓉面色一白,一时没了声音。
她一直知道云铮的性子实际上又冷酷又狠戾,只是表面上轻易不表露出来,他突然用内力将椅子捏碎还是吓到她了。
“表哥……”
她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
云铮几乎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叫了侍卫进来打扫,之后才扭头看着容蓉道:“你以后没事也别去她那儿找不自在,你不是她的对手。”
容蓉多少心有不甘,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是在变相的护着她?
不过她不敢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低低应道:“是,我现在可不敢招惹她,她简直跟个泼妇一样蛮横无理。”
云铮又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容蓉再也待不下去,满腹心事只好压下,恋恋不舍的走了。
她走后墨烟进来禀报:“世子,跟着王爷去的墨青回来了,他说今年漠北的收成还是不大好,给朝廷上交的租子也差了一大截子,如果要足额上交,百姓手里就没有余粮了,赋税更加沉重。”
云铮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忧心忡忡的踱起步来。
半晌,他才扭头吩咐道:“你明天就动身去一趟大梁,跟温子臣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买到粮食。”
墨烟应了一声:“是。”
之后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道:“世子,若我们私下购买粮食被朝廷发现,这可是大罪,他们就更有理由针对漠北了。”
“所以,这事要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看看温子臣那里能筹集多少粮食,再怎么也不能将百姓手里的粮食全部收上来。”
云铮叹了口气说道。
“朝廷这是不打算给我们活路了,故意加收赋税逼得百姓动乱,他们好从中得利。”
墨烟气得剑眉倒竖,忍不住怒道。
“他们越是紧逼,我们越要小心谨慎,凡事都要好好应对。”
云铮瞥了他一眼,墨烟立即屏息凝神应了一声,默默退出去了。
沈云溪院子里有了几个丫环,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本来挑选的时候就是有针对性选出来的,所以没几天的功夫,几个丫环做事就熟练起来。
芍药和半夏认识些药材,也认识些字,木香和荷香厨艺不错,几乎能根据沈云溪的描述就能做出让她满意的菜来,院子里天天香气飘飘。
自她们俩来了之后沈云溪基本上就不怎么动手了,只无聊的时候才下个厨,每顿都能吃到自己想吃的菜。
冬香会些拳脚功夫,却偏偏是长得最标致的,她带在身边打算慢慢教她些实用的格斗术。
连翘和麦冬看着粗笨,却是最灵巧的,会画花样子,针线也做得好,沈云溪让她们先绣了几个荷包,没想到两个丫环居然绣的意外的好。
尤其麦冬,还会双面绣,一个小小的荷包绣了三天,绣好后沈云溪拿着爱不释手,这绣工都赶上宫里尚衣局的绣娘了。
“麦冬,没想到你倒是最灵巧的,这双面绣你是从哪儿学的?”
她拿着荷包左右观赏,随意的问道。
“世子妃,奴婢是家传的,奴婢祖上原本也是大户人家,一直靠这手艺从商,只是从我外祖母那时候起被人陷害慢慢的家道中落,到了我娘和我这一代只能勉强将这手艺传下来,却根本无力东山再起了。”
两个丫环之前还去厨房拿了早膳,因没找到人就一直提着食盒找到了这里。
彩环咬牙切齿的说道:“世子妃倒睡得好,却让整个王府都不得安宁,找你找的好辛苦。”
她说了一句,沈云溪没反应,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着。
她几步走过去,伸手就推了她一把。
“装什么死?起来吃饭了,不吃我就喂狗了,给狗吃了都比给你强。”
“还不起来吃是吧?”
彩环说完,就端起来一碗汤往沈云溪身上倒去……
正睡觉的女子突然向后一滚躲了开去,她猛的睁开眼睛,目如寒冰,直直射在泼了她热汤的丫环身上。
“哟,还真是装的,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要露出真面目了么?瞧这目光,是要吃人么?哎呀,吓死人了。”
“她不装怎么吸引世子?长的再美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大婚之夜就被世子抛下了?朝廷让她来联姻,想迷惑世子,想得美……”
桃枝将食盒掼在地上,抱着双臂说道。
“怎么,这汤不好喝么,世子妃?是不是还没喝饱?那再吃盘菜吧,吃饱继续睡,省得再惊动王府的下人们到处找你。”
彩环又端起一盘黑乎乎的东西反手就往沈云溪头上倒来。
沈云溪刚缓过一口气,还没从那碗热烫的汤里回过神来呢,眼看着盘子里油乎乎的食物也要往她头上而来,她眼疾手快的反手“啪”就甩了她一巴掌。
彩环被她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盘子也脱手飞了出去,刚好飞到桃枝身上,菜洒了她一身。
“啊……你是不是活腻了?”
桃枝大叫了一声,咬牙切齿的看向沈云溪。
沈云溪面色一凝,一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桃枝的手腕被她一把就拧断了,她疼的倒在了地上,来回翻滚着。
“你,你,你将她的手腕拧断了?你怎么敢?”
彩环见桃枝握着手腕痛苦的打滚,怒声喝道。
“我不敢,你敢?”
沈云溪这会儿已经完全缓过劲来了,冷笑一声,抬脚就将彩环一脚踢飞了。
彩环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老娘当山大王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当倒霉鬼呢,两个下人身份的,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反了你们了。”
沈云溪甩了甩头发,闻到自己身上有股味道,成亲时大概都没洗澡吧,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这些丫环往她身上倒了多少这些臭菜汤和馊腐菜了。
彩环好半晌才爬起来,气血翻涌喉头发甜,“扑”的就吐了一口鲜血。
“你,你……你敢打人?”
“打你怎么了?我现在就算将你杀了,也不会有人将我怎么样,毕竟,你们只是奴才,而我……是英王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说完,她就将食盒里剩下的菜拿起来全部倒在那两个丫环头上……
两个丫环一顿鬼哭狼嚎,沈云溪将菜倒完,又一脚踩在彩环的手上来回碾压,冷声喝道:“这手这么贱,要它干嘛?不如趁早废了,省得以后再用它泼汤害人……”
彩环哪里禁得起这种折磨,不一会儿就昏死了过去。
沈云溪还不解气,一脚就将她的身子踢得往院子里飞了出去。
桃枝见状忍着手腕被折断的疼痛忙跪了下去,捣蒜似的磕起头来。
“世子妃饶命,世子妃饶命,是奴婢错了。”
“去打水,我要沐浴。”
沈云溪冷声喝道。
桃枝忙握着手腕去了,不多时就带着两个婆子折回来,还抬着一桶水。
重新沐浴更衣之后,沈云溪才觉得清爽了许多。
那两个婆子将屋子里也打扫干净了,桃枝握着手腕泪汪汪的站在一旁,外面的彩环早就被拖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她是表小姐院子里的丫环,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伺候,不知是表小姐授意的,还是她自己不满在这伺候她,才撺掇着桃枝处处欺压虐待她。
“如今府里谁主事?”沈云溪冷眼瞥着她问道。
沈云溪收敛心神,上前施了一礼:“世子过来有什么事么?”
云铮听了这话微微蹙眉,没事就不能过来了么?他们已经成亲了。
王太医面色恭敬也向她行礼:“世子妃,臣将药箱带来了,您若是需要就留下将就着用吧。”
他说着就将自己的药箱递了过来。
沈云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本来她还打算这几天出府一趟,回一次凤凰山,取她的药箱和一些东西。
不过既然他给她送来了,就留着先用用吧。
“那就多谢王太医了,我正需要这个。”
她瞅了一眼云铮身后几人抬着的箱子又道:“世子这是做什么?不会是给我抬来一箱金子吧?”
一旁的王太医听了嘴角一抽,忙低下了头。
春儿忍不住拽了一下她的衣襟,这也太……
很显然,不可能啊。
王府穷成这样,怎么可能好端端给她这么大一箱金子?
云铮似乎轻嗤了一声,让人将箱子打开,沈云溪上前一瞅,居然是满满一箱子药材。
“这……”她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给她的?
这一箱子稀缺药材,也不比金子差多少了。
“世子妃近日公然在王府做生意,这恐怕有失体统吧?”
云铮双手负在身后,淡淡的说道。
“什么体统?世子难道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漠北穷的连租子都上交不了,王府都只有几个主子吃精粮,我之前被您冷落,托您的福被下人虐待,天天给我吃猪食。”
“你一个大男人连夫人都养不活,还不许我自己赚钱过日子啊,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倘若太师府给我多些陪嫁,我也可以吃老本,省得自己劳心劳力啊。”
沈云溪听他果然埋怨自己在王府做生意,早就准备了一肚子话来怼他。
她说的又快又急,其他人连嘴都插不上。
等她说完,春儿都快跪下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连夫人都养不活?世子和她现在这个情况……
云铮眉心微跳,脸色沉了下来,有些生气的道:“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就有这么一大堆话等着我,之前你装了那么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好意思自己提起来?”
“我装什么了我?我只是忘了些事情,最近想起来罢了,就算我是装的,你府里的下人就能虐待我了?”
沈云溪在言语上不肯吃亏,哪怕他说一句也要怼回去。
云铮气结,论吵架他还真吵不过她,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王太医重重叹了口气,暗道自家世子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较什么劲?
“世子妃,世子殿下不是那个意思,您最近在王府外面摆摊卖药,治好了许多风寒病人,大家都夸王府英明呢。”
就算药丸是沈云溪制作售卖的,可官员百姓只会记着王府的好,得了好名声的也是云铮。
“呵呵,你听听,世子不是嫌我在他府里做生意么?”
沈云溪倒是不计较这虚名,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钱。
“是这样的,最近天气忽冷忽热,好些人都得了风寒,军营里也流行起来,有一小部分的人都得了这个病症,军医倒是能治,不过耗时长,见效慢,所以……”
墨烟大惊,忙扶着他惊心的喝道:“世子,你怎么了?”
云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方才听到沈云溪的话心里就翻起了惊涛骇浪,鲜血直直的就涌了上来。
他的脸色霎白,摇摇欲坠,撑着一口气声音低凉的道:“不行。”
墨烟怔了一下,正想问什么不行,就听沈云溪也冷哼了一声道:“怎么不行?”
“你不是休书都写好了么?就算我没和那刺客勾连,也无法洗清嫌疑,毕竟,我全身上下一根头发丝都是太师府出来的嫡女。”
云铮只觉心中气血翻涌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毒又发作了,还待说什么,便头一歪晕了过去。
“世子,世子……”
墨烟叫了两声,正待抱起他回去,就见沈云溪快步上前两步一手掐着他的人中,随后从布包里掏出银针刺向他身上的几个穴位。
“他中的是蛊毒?”
她捏着他的手臂给他把了脉,之后问道。
墨烟没想到她居然知道这毒,不禁点了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
“难怪,这毒是近几年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么?到如今应该每隔半月就会发作一次了吧?”
沈云溪脑海里回想着关于蛊毒的记忆,然后做出判断。
“你,你怎么知道?”
墨烟更觉惊诧,连宫中御医对这蛊毒都知之甚少,民间大夫就更不用说了,而她只是把个脉就知道了?
“医毒本就是一家,我既懂得医术,知道毒术又有什么稀奇?”
沈云溪轻蔑的一笑,说的匪里匪气。
“那你……”墨烟欲言又止,想问她能不能治,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可解不了,这蛊毒若是什么人都能解,还能在他体内存活这么多年?”
沈云溪其实也不是不能解,只是现在和他是这样的关系,她凭什么给他解毒?
再说,解这毒也得看运气,没个三年五载恐怕不行,她现在身边什么都没有,总不能光靠嘴说。
“那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墨烟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不知不觉言语中就带上了埋怨。
“呵呵,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就你这态度,我能解也不给他解,你们处心积虑的要杀我,我还巴巴的凑上去给他解毒?你是不是傻?”
沈云溪看着他欠扁的面容恨不得给他一拳,忍不住冷嘲热讽道。
“哼,要不是因为……太师府,我家世子怎么可能中这蛊毒?”
墨烟差点就将云铮中毒的详情说了出来,话到中途却又打住了,只是气恼的看着她。
“因为太师府中的毒,所以就让我偿命来还?这是什么逻辑?是我让他中的毒么?”
沈云溪更加气恼,他们这叫迁怒无辜,她以前在太师府过的什么日子,他们是知道的,却还是对她一个弱女子下死手,还想让她救他?
“你……”
“行了,将他带回去吧,小心在外面他那病美人身子又受不住,我们的账慢慢算,有的是时间,我又跑不了……”
沈云溪打断他,不许他再说,墨烟这次倒是知道轻重,没有再跟她顶嘴,抱着云铮快步回去了。
沈云溪看了一眼那嫁妆单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来云铮说的没错,这果然是些破烂嫁妆,估计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堂堂太师府嫁女,还是嫡女,居然就陪送这么点嫁妆,这嫁妆单子这么薄的几页,有些东西肯定只是充个数,看着风光而已。
房妈妈看着家丁将沈云溪的嫁妆全部抬完后才道:“世子妃,嫁妆都在这里了,您先核对一下,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让桃枝来唤老奴。”
“应该不会有不对的地方,英王府就算再穷也不可能贪占我这点嫁妆,这我倒是信得过世子。”
她神色有些尴尬,心里将太师府那便宜爹吐槽了一万遍,以后就当没他这个爹了。
“那老奴就先告辞了。”
房妈妈很有分寸的道。
“好,你去吧。”
沈云溪点了点头,房妈妈便带着下人往出走。
“等等,还有件事……”
房妈妈转过身来诧异道:“世子妃还有何吩咐?”
沈云溪淡淡一笑,瞅了一眼春儿和桃枝,有些无奈的道;“房妈妈,烦请你跟世子禀报一声,将我陪嫁来的那几个丫环也都给我送回来吧,你瞧我这里只有她们两个,有点事真的忙不过来。”
她没敢狮子大开口再向云铮要新的丫环,但是将她原来陪嫁的要回来总不过分吧。
“这……那老奴一会儿回去便将这事禀报世子,若他有什么吩咐老奴再来禀报世子妃。”
房妈妈话说的滴水不漏,让沈云溪挑不出一点错处,她只好点头应下。
等人走了之后,沈云溪看了一下这院子,新是新的,比之前那处不知强了多少倍,可这里并没有进行清扫,屋子里到处都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住人了似的。
“春儿,桃枝,你们俩将这屋子和院子好好收拾一下吧,世子不肯给我派人手,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
她料想云铮肯定不会给她派人手来,只能让这两个丫环先操劳一下了。
春儿点头应下来,立即就撸起袖子打了水开始擦洗桌椅家具,桃枝却脸色沉着有点不大愿意,可又害怕沈云溪,只好跟着一起干活了。
二人忙碌了一下午才将整个院子各处都打扫干净了,房妈妈走了之后便没有任何消息了,她猜测云铮并不想搭理她,要对她冷处理。
将院子打扫完后,她就开了箱笼,查看了一遍自己的嫁妆。
果然,就是看着风光,都是些破铜烂铁,家具什么的都是旧的,都是沈云依和沈云聪不肯用的,林氏让木工翻新之后给她当了陪嫁。
三人清点嫁妆时春儿难过的小声嘀咕:“好歹是嫁给英王府世子,夫人也太抠门了些,太师又不肯管姑娘,否则他说一句话,也不会陪这些东西来。”
“算了,就算他肯说一句,那林氏来一场又哭又闹的戏码,结果还是一样的。”
沈云溪将唯一值钱的几幅头面首饰拿出来放在多宝阁里,其余的都放进西跨院里了。
她提出将陪嫁丫环要回来的事如石沉大海,云铮连个回复都没有给她。
吃的东西倒是比几天前好了许多,每顿有一荤一素一汤,一碗白米饭,据说这是府里主子们的定例。
沈云溪也没说什么,自将院子收拾好后便每天在附近的园子里逛,采了些野生的药草回来和春儿捣鼓着捏了些药丸。
王府占地面积大,倒是专门开辟出一块地来种了些药草,但也都是常用的,所以也没人采摘,任由它们在那儿跟草一样荒废着。
“姑娘,这些药是治什么的?您什么时候会医术了?您那天给我治伤的药草真管用,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春儿见她捏了很多小药丸,倒像某些江湖术士卖的丹药,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以前在太师府的时候也看了不少书,医书也看过很多的,只是现在才慢慢想了起来。”
沈云溪随便编了个理由,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那你捏这些药丸干嘛?现在又没人要用。”
“现在是没人用,以后就可以用了,比如这一瓶……”
她拿起一个小药瓶道:“这里面装的都是活血化瘀的药丸,以后若是再受了伤就可以直接拿来用了。”
“那这一瓶呢?”
春儿又指着一个蓝色盖子的小瓶问道。
“这是治疗流感的,呃,就是季节性发烧,头疼脑热什么的。”
“哎呀,是不是就是那种每年换季时流行的一种病症?很多人都会发烧,头疼无力,有的人喝几服药就慢慢好了,可有些人却跟得了不治之症似的,怎么都好不了,死了的也很多。”
“对,就是治疗那个病症的,现在马上又到了秋冬交替的季节,我们多做些这药丸,到时候拿去集市卖,既能治病救人又能赚钱,府里这几种药草一大堆,管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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