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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夜,她被渣男送给高冷男上司结局+番外

砚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余高扬语速很快的说了几句。江蔚听出他的急迫,立马干脆地应下:“行,我现在就过去。”余高扬:“休息室好像没有备用药,你顺便买两盒治过敏的带过去。”“好。”挂了电话,江蔚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楼梯间。而楼梯拐角的地方,汪华探头看了看,若有所思地夹着烟抽了两口。余特助……难道是贺总身边的余高扬?*江蔚只用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贺氏总部。来到顶层。贺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江蔚象征性地敲了敲,里面空无一人。余高扬说过,休息室在老板台的后面,和背景墙的颜色一致,隐形门设计。江蔚拿着药走上前,轻轻一推,门开。室内漆黑,只有没拉严实的窗帘透出几道光。江蔚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仔细闻闻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大床上,贺誉右臂搭在头顶平躺着,修长的双腿叠在床边,呼吸稍显粗重...

主角:江蔚贺誉   更新:2024-11-21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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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蔚贺誉的其他类型小说《庆功夜,她被渣男送给高冷男上司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砚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高扬语速很快的说了几句。江蔚听出他的急迫,立马干脆地应下:“行,我现在就过去。”余高扬:“休息室好像没有备用药,你顺便买两盒治过敏的带过去。”“好。”挂了电话,江蔚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楼梯间。而楼梯拐角的地方,汪华探头看了看,若有所思地夹着烟抽了两口。余特助……难道是贺总身边的余高扬?*江蔚只用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贺氏总部。来到顶层。贺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江蔚象征性地敲了敲,里面空无一人。余高扬说过,休息室在老板台的后面,和背景墙的颜色一致,隐形门设计。江蔚拿着药走上前,轻轻一推,门开。室内漆黑,只有没拉严实的窗帘透出几道光。江蔚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仔细闻闻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大床上,贺誉右臂搭在头顶平躺着,修长的双腿叠在床边,呼吸稍显粗重...

《庆功夜,她被渣男送给高冷男上司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余高扬语速很快的说了几句。

江蔚听出他的急迫,立马干脆地应下:“行,我现在就过去。”

余高扬:“休息室好像没有备用药,你顺便买两盒治过敏的带过去。”

“好。”

挂了电话,江蔚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楼梯间。

而楼梯拐角的地方,汪华探头看了看,若有所思地夹着烟抽了两口。

余特助……难道是贺总身边的余高扬?

*

江蔚只用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贺氏总部。

来到顶层。

贺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江蔚象征性地敲了敲,里面空无一人。

余高扬说过,休息室在老板台的后面,和背景墙的颜色一致,隐形门设计。

江蔚拿着药走上前,轻轻一推,门开。

室内漆黑,只有没拉严实的窗帘透出几道光。

江蔚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仔细闻闻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

大床上,贺誉右臂搭在头顶平躺着,修长的双腿叠在床边,呼吸稍显粗重。

“贺总?”江蔚轻声唤他。

贺誉没睡实,闻声睁开眼。

他皱着眉按了按太阳穴,声音哑的不像话,“几点了?”

江蔚:“十二点四十。”

贺誉喉结滑动,半阖着眼睑,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怎么这个时间就来了?”

“余高扬送客户去边城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您这边不能没人。”

边城距离榕城单程开车一小时左右。

听余高扬的意思,中午饭局上的客户是个重要合作伙伴,不然贺誉也不会喝这么多,引起了过敏反应。

江蔚解释完,注意到贺誉不断滚动喉结,放下药盒说:“您先躺着,我去倒杯水。”

贺誉眯眼看着,可实在难受的紧,便由着她忙里忙外。

江蔚在办公室的茶台烧了热水,又用两个杯子来回倒了几次,确定水温适中,便回了休息室。

床头灯已经打开,不亮且朦胧。

贺誉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只不过他衬衫的扣子扯开了几颗。

半敞的领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劲瘦的肌肉纹理和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性张力十足。

唯一破坏美感的,是两块过敏引起的皮肤红痕。

江蔚移开眼,表情不太自然。

她把水杯递给贺誉,低着头打开药盒翻找说明书,“这是个治过敏的药,您先吃两粒,如果明天没有缓解,最好去……”医院看看。

说到最后,江蔚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此时,贺誉背靠床头,单腿屈着,泛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停留在江蔚的脸上。

他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难以忽视。

导致江蔚跟贺誉对视的刹那,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反问,“怎么了?”

两人目光交错,光线昏黄暧昧。

在暖色灯的加持下,仿似给这一幕添了抹滤镜。

平白叫人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江蔚最先回过神,脸热发烫。

不是她没定力,而是这样的场合和氛围,太容易勾人遐想。

贺誉懒懒地问,“药从哪儿拿的?”

“来时路上买的。”江蔚抠出两片药,佯装镇定,“先吃这两粒。”

贺誉垂眸看着她手心里的药片。

又看到她泛红的耳根,随意地抬了下她的手腕把药片送到了嘴边。

触感微凉的唇擦过潮热的掌心,江蔚呆住,忘了反应。

休息室的气氛,顷刻间绞缠出异样的变化。

江蔚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去过度解读贺誉的行为。

毕竟他喝多了。

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偶尔做出与平时相悖的举动也无可厚非。

江蔚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


二层休息大厅。

江蔚坐在窗口埋头整理着文件,工作量并不小。

嘈杂的休息大厅掩盖了她敲打键盘的声音。

中途,江蔚去了趟洗手间,透过落地窗恰好能看见雪道里面的情景。

高级道的人不多,偶尔能看到炫技的滑雪者飞跃陡坡。

江蔚凝神分辨了半天,眼都花了也没能找到贺誉的身影。

无法想象骄矜自持的男人在雪道上驰骋会是什么样子。

江蔚倒了杯水,继续投入工作。

等她敲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饿得头晕眼花。

江蔚用电脑把文件分门别类地保存好,给贺誉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她揣着满腹狐疑穿过连廊来到了另一侧的VIP休息室。

一进门,烟味扑面而来。

几个男人围着麻将桌正在打牌。

正对着门口的邢总看到江蔚,咬着烟嘴昂了昂下巴,“美女,来找阿誉?”

江蔚环顾四周,客套地笑了下,“请问贺总在吗?”

她观察过,贺誉并不在这里。

邢总一脸不怀好意地朝着雪场示意,“那边耍帅呢。”

江蔚和这群人不熟,刚准备告辞,连通雪场的门应声而开。

贺誉穿着黑白相间的滑雪服走了进来,挺拔的身躯在滑雪服的包裹下显得异常高大。

江蔚认出了他这身装扮,就是不久前飞跃陡坡炫技的那人。

贺誉摘下滑雪镜丢到桌上,解开外套招呼江蔚:“过来。”

江蔚抱着电脑走过去,全程目不斜视。

打牌的邢总几人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俩,纷纷忘了出牌。

江蔚尽量屏蔽掉众人的视线,把电脑放在桌上,“贺总,这是重新录入的文件,保存在三个文件夹,各六份。”

贺誉瞥了眼屏幕,又看向江蔚,见她脸色略微发白,不禁蹙眉,“整理文件累着了?”

江蔚并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嘴角扯着笑,“没有,这点文件不至于。”

这话倒不是逞能,她平时负责的市场推广词多达上万,都是和文字打交道,习以为常了。

贺誉抿唇,似乎想到了什么,随手盖上电脑,“准备准备,回公司。”

听到这话,邢总甩手出牌,开腔打趣道:“阿誉,你这就不地道了啊,沈大小姐还没来,你现在回去,等她到了谁招待?”

江蔚垂眸盖住眼中的情绪,看来沈知嫣跟贺誉等人很熟悉,并且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地位还不低。

这时,贺誉脱下滑雪服,不冷不热地回道:“谁邀请的谁招待。”

邢总‘啧’的一声,“这不是为了人多热闹,你早说你带美女助理过来,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旁边打牌的几人跟着戏谑了几句,江蔚也大概听懂了他们今天来此的目的。

好像是邢总正在追一个姑娘,恰好滑雪场是女方家里开的,所以就拉着哥几个来这里捧场。

都是有钱少爷们的消遣和娱乐,江蔚误入其中,也成了大家调侃的对象。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糟糕,江蔚默默收起电脑和文件,趁着贺誉换衣服的空挡,率先离开了休息室。


她确实没料到贺誉会过来。

这次来沈家,江蔚知道在沈家人面前讨不到便宜。

所以途中就联系了项诺,但她可能在睡觉,—直没回复消息。

无奈之下,江蔚在进门前给余高扬微信里打了声招呼,发了定位和门牌号。

并告诉余高扬,如果二十分钟后没给他回消息,就帮她报警。

所以从—开始,江蔚就没打算求助贺誉。

况且,贺誉和沈军生怎么说也有合作关系,他不可能为了自己就出面跟沈军生交恶。

贺誉斜睨了江蔚—眼,“还有力气说话,看来伤的不重。”

江蔚扯着嘴角,干巴巴说道:“险胜。”

严淑婉和沈知嫣长期养尊处优,都是花架子。

就算二打—,她们也没占到便宜。

贺誉冷着脸没再说话。

江蔚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养神。

医院。

贺誉带着江蔚走了特需通道。

经过—系列的检查,她头皮和掌心有抓伤,胳膊软组织挫伤,其他没什么大碍。

只是脸上的印子最少需要两三天才能淡化。

贺誉看着医生给她上药,面容冷峻的—言不发。

江蔚右手掌心的几处伤口明显是指甲抠的。

伤口挺深,横亘在细嫩的手心里,破坏了美感。

她应该很疼,却—声不吭。

有好几次贺誉差点忍不住要喝斥医生,让他轻点。

这种情绪支配着贺誉,直到医生上完药,直到江蔚红着眼捧着自己的掌心吹气。

贺誉薄唇越抿越紧,视野中满是江蔚惨兮兮的模样,“还疼?”

“好多了。”江蔚跟着他走出诊疗室,边走边感谢,“贺总,今晚麻烦您了。”

她总是这样,—点举手之劳就谢个不停。

非常懂礼貌,甚至礼貌的近乎生分。

回到车上。

江蔚不太利索地摸出医生给的冰袋,轻轻敷在了脸上。

贺誉点了根烟,降下车窗开始吞云吐雾。

他在等江蔚的解释。

江蔚也没闲着,—边敷脸,—边思考要怎么开口。

“贺总,您知道渝市的颐和疗养院吗?”

听到江蔚说话,贺誉的表情稍有缓和,“知道。”

“您有认识的关系吗?”江蔚把大致情况复述了—遍,“我想联系—下院长。我妈住进去不容易,我不想让沈军生影响到她。”

贺誉沉思几秒,他隐约记得姑姑好像就在渝市的疗养院休养。

至于渝市的关系,就算没有直接相熟的,拐几个弯也差不多能联系到。

贺誉:“今天是沈军生叫你过去的?”

江蔚:“嗯,他让司机带着人在家门口堵我,不去的话,没准下次会到公司堵我。”

“他找你什么事?”

“让我给他提供贺氏的内幕消息。”说完,江蔚就侧身看向贺誉,“但我没答应,也不会这么做。”

贺誉似笑非笑,看向江蔚的眼神里多了些审视,“为什么不答应?”

江蔚不假思索:“我分得清亲疏远近。”

话落,她微微凝眉,这话有歧义。

江蔚还想找补几句,“我的意思是……”

贺誉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还算聪明。”

昏黑的光线里,江蔚被他的动作蛰了下心脏。

不禁画蛇添足地补充道:“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贺誉似乎轻嗤了—声,抽完烟就发动了车子。

这回,贺誉把车开进了小区。

—直送江蔚到单元门口。

她扭身用左手开门,身后却传来安全带拉扣的声音。

江蔚回头—看,就见贺誉已经推门下车。

走进家门,江蔚仍然是惶恐的。


江蔚喝得有点上头,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很多赫南德的事迹。

贺誉一言不发,点了支烟静静地听着。

余高扬来到餐厅时,就看到江蔚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什么。

江蔚说到高兴处,正好打了个酒嗝。

余高扬适时走上前,将手里的资料递给贺誉,“这是今天筹备会的倡议,纳新建议暂时还没拍板。听柳会长的意思,他准备召集您和其他几位副会长一起研讨后再公布。”

贺誉接过文件,咬着烟嘴声音模糊地问:“研讨时间定了吗?”

“还没,估计就这几天。”

两人说话期间,江蔚没打扰,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本就漂亮干练的女人,慢慢沉静下来,便多了些温柔小意的味道。

离开酒庄,已过八点。

临上车,会长的秘书匆匆走来,在贺誉耳边低语了几句。

贺誉转头对余高扬撂下一句吩咐,“你先送她回去。”

随即和会长秘书返回了酒庄。

江蔚贴着门边,望着贺誉远走的背影,眼皮越来越沉。

回程路上,余高扬和司机闲聊,偶尔关注下后座的江蔚。

她好像睡着了,虽说喝了不少,但酒品还不错,不吵也不闹。

红灯,车停。

余高扬舒展肩膀,突然想到了什么,叮嘱司机道:“对了,周六你别忘去机场,航班信息我发给你了。”

“放心,没忘。”司机一副老熟人的口吻说道:“是纪小姐回来了吧?上次好像还是半年前,一晃都过去好几个月了。”

到了老城小区,江蔚正好醒了。

余高扬见小区里面光线不好,本想送她进去。

江蔚笑着婉拒,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她没醉。

只是走路有点打晃。

沁凉的夜晚让混沌的大脑清明了几分。

江蔚不禁思索,那位纪小姐,好像跟贺誉身边的人都很熟悉。

从他们的态度来看,显然不是沈知嫣能比拟的。

江蔚压下心头那股无端而起的失落,进了家门,给江代兰回了个电话。

江代兰的性子偏柔,说话声调很像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

江蔚问她:“妈,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江代兰温声细语的否认,“没有,我就是听说你们遇到了,所以问问你。”

江蔚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不信她的说辞。

沈军生这人极度自私,且唯利是图。

多年来对她们娘俩儿不闻不问。

今晚冲突过后就联系了江代兰,不用想,准没好话。

江蔚了解母亲的为人,要是她不想说,怎么问都没用。

她索性安抚了几句,并决定周六回老家一趟,娘俩儿当面沟通。

*

平静地过了两天,江蔚脸上的印子彻底消了。

恰逢贺誉近几日出差,她便心无旁骛地投入到手头的工作当中。

马上临近周五,贺誉要求提交新方案的截止日近在眼前。

江蔚跟小组同事忙着收集数据和整合方案,晚上也加班加点。

新方案出炉这天,恰好赶上部门经理向姐的lastday。

接任的汪华早早就在群里提议,下班后给向姐安排个欢送会。

汪华选的是一家挺高档的带餐自助KTV。

同事们被连日来高强度的工作压迫的有点逆反。

到了KTV就开始撒欢儿。

有人唱歌,有人玩骰子拼酒,花样层出不穷。

江蔚混在人群里吃着自助,对这类小游戏敬谢不敏。

开场不到一小时,迟文律竟然也来了。

他先走到向姐跟前寒暄了几句,给足了面子和重视。

随后,汪华便把迟文律推到了酒桌中央,“来来来,迟总百忙中特意过来捧场,大家敬迟总一杯。”

迟文律也不含糊,端起杯一饮而尽,“都别客气,今晚大家敞开了玩,所有费用我包了。”

不知谁喊了句“迟总万岁”,几乎是一呼百应,场子瞬间热了。

江蔚冷眼旁观,只能说迟文律在公司还是颇受员工爱戴的。

到后来,这场给向姐举办的欢送会,因为迟文律的到来,显得喧宾夺主了。

江蔚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提前回家。

但手机上却收到了汪华的信息。

隔壁空包厢。

江蔚敲门进去。

汪华手里夹着细细的女士烟,边招呼她,边自我打趣道:“那屋同事太多,没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抽烟。”

江蔚坐定,淡淡地笑了下,“女生抽烟没什么,大家也不会介意。”

汪华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看样子是憋得够呛。

半支烟后,她整个人都舒坦了,看着江蔚,说道:“我单独叫你出来,是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好。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

江蔚茫然脸。

她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哪里状态不好了?

空包厢里没开灯,只亮着一排墙角的灯带。

光线原因,导致汪华没能看清楚江蔚的表情。

江蔚没做解释,客套地说道:“目前没什么难题,如果遇到克服不了的,我及时跟你说。”

汪华掐了烟,刚准备说话,门再次开了。

江蔚侧目,顿感无语。

哪怕来人背着光,她依然认出了对方。

迟文律,真是阴魂不散。

江蔚起身,汪华也跟着站了起来。

“迟总来了。”汪华笑吟吟地率先说道:“那你们先聊。”

她的反应很古怪。

江蔚皱着眉,感觉不大对劲。

迟文律都没说话,汪华怎么知道他要找谁?

还让他俩先聊,她和迟文律有什么好聊的?

眨眼的功夫,汪华转身走了。

江蔚没心思和迟文律纠缠,打算把包厢让给他:“你忙吧,我也……”

话没说完,迟文律直接扯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江蔚防不胜防,趔趄着撞到了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距离被迫拉近,江蔚满身抗拒地推搡着迟文律。

可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悬殊,让她撼动不了半分。

迟文律不管不顾的架势,把江蔚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力气之大,疼得她直抽气。

迟文律俯身压住江蔚,开口,散发出浓重的酒气,“宝贝儿,之前就当我错了,咱俩和好吧,行吗?”

“你做梦。”江蔚边闪躲边竭力推开他,“迟文律,你给我起开。”


对方五个人,三男两女。

贺誉走在最前头,举止间自带一种贵气,面无表情的模样更是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群人,个个光鲜亮丽,看着就非富即贵。

江蔚光是站在那里就相形见绌。

许是她的目光太专注,错身之际,贺誉身旁的女子狐疑又别有用心地问道:“誉哥,她一直在看你,你们认识?”

贺誉掀着眼皮扫了一眼,声线低沉而冷淡,“不熟。”

一行人穿堂而过,等江蔚回过神,掌心全是汗,身体也僵硬的不像话。

这会儿功夫,项诺猫在承重柱后面不敢出声,直到贺誉等人上了楼才拍着胸脯走出来,“吓死我了,差点被老板看到。”

江蔚催促她回去,自己则走到大堂的休息区静静坐了一会。

她头脑有些混乱,项诺的话像只困兽似的在她心里横冲直撞。

江蔚没料到自己的心意会这么轻易就动摇,不是贺誉那句下面子的“不熟”,而是因他身边故意提问的沈知嫣。

有些人就是这么沉不住气,江蔚才想到她,人就已经折回了大堂。

“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明晃晃的水晶灯下,沈知嫣穿着华丽的短裙,肩头披着香风外套,居高临下地瞅着江蔚。

江蔚抬眼,眸中盛满讥讽,“大马路上看错人,你也会特意跑回去再看一眼?”

大家都是明白人,江蔚对沈知嫣这副装腔作势的调调厌恶极了。

不光是沈知嫣,包括沈家人,她都厌恶到痛恨的地步。

昨晚在日料店看见余高扬迎接他们父女二人,江蔚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你说话还是那么尖锐。”沈知嫣在江蔚面前是非常骄傲的,甚至有点趾高气昂,“这个会所的消费可不低,如果有困难你可以跟我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江蔚淡淡挑眉,“真当我是一家人,刚才你怎么不敢认我?”

沈知嫣的嘴皮子显然没有江蔚利索,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看来爸说的没错,你果然养不熟,不识好人心。”

江蔚太阳穴突突跳着,很想上前撕了沈知嫣伪善的面孔。

她忍住没发作,沈知嫣却得寸进尺地俯下身,讽刺道:“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想攀高枝儿的前提是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蔚煞有介事地点头,回了她俩字:“共勉。”

沈知嫣一愣,哼了声就扭着腰走了。

江蔚调整了下情绪,尽量不被沈知嫣影响。

如今他们父女也来了榕城,以后保不齐还会遇见,见招拆招就好。

当下江蔚只想尽快攻略贺誉,最好赶在沈家前头。

只是,这位大佬骄矜又难搞,刚才当众表示不熟,显然对她之前的不作为颇有微词。

现在主动找过去,难保沈知嫣不会从中作梗。

江蔚摩挲着手机屏幕,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曲线救国’的方法。

方才贺誉等人出现的时候,她没看到余高扬。

想来今晚的场合不是公事。

江蔚拨通余高扬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一番旁敲侧击,她很快就制定了行动计划。

翌日,周六。

江蔚早早起来,带上资料直奔贺氏资本大楼。

余高扬在大堂等她,两人直接乘着电梯来到顶层。

茶水间,余高扬低声提醒:“一会儿管理会结束,贺总有二十分钟空闲,你把握好时间。”

“好的。”

贺誉的办公室是黑白色系,简约又不乏严肃的商务风。

江蔚走进去,笑着开口:“贺总,上午好。”

坐在老板椅上抽烟的男人懒散地抬了抬眼皮,注视着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女人,眉心动了动。

对于江蔚的出现,贺誉似乎并不惊讶。

江蔚把资料放在他的面前,“这是昨天分享会的现场记录,我根据自己的理解做了笔记。”

贺誉随手翻开两页,态度不冷不热,“你这是让我给你评分?”

“不是。”江蔚端端正正地说道:“就想让您看到,我要做您助理的决心。”

贺誉用指腹敲了敲文件,“就凭这个?”

江蔚:“不止,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贺总您随时指正。”

贺誉刚想问话,这女人转身就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异常安静,男人的脸色逐渐阴沉,满脸的不悦。

耍他玩还是欲擒故纵?

短短片刻,江蔚去而复返。

贺誉的表情稍微缓和,不露声色地瞧着她手上的托盘,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咖啡、红茶、绿茶、白茶,您爱喝哪个?”

贺誉沉吟着靠向椅背,故意刁难似的,“没有威士忌?”

江蔚嘴角抽搐了一下,余高扬可没说贺誉工作的时候爱喝酒。

好在她反应够迅速,“贺总,您一会还有客户。”

贺誉随手拿过咖啡杯,眼里噙着打量和玩味,“你这是提前进入角色了?”

江蔚的回答很溜:“嗯,提前做好准备,才能抓住机会。”

贺誉不置可否,似乎无形中默认了她的做法。

这时,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来人怔愣了一秒,“哎?有客人?”

江蔚回头,认出了对方正是今朝会所的老板,昨晚同贺誉沈知嫣等人一起出现的。

以前听项诺念叨过,邢总,是个浪荡公子。

江蔚识趣地离开,关门的刹那,听到邢总说:“我看她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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