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声,小禾的玄幻奇幻小说《当年那个决定,十年后给我打了电话》,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当年那个决定,十年后给我打了电话》,主角林声小禾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爸妈说,画画会饿死。”十八岁的小禾将美术学院录取通知书拍在桌上,指甲渗出白痕。她不知道,她父母私下找人改掉了她的第一志愿。隔着隔音玻璃,林声戴上耳机。他能听见任何一个无法撤回的决定,在多年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听见小禾“放弃美术”这个决定在四年后发出的回响——不是哭泣,不是悔恨,而是一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铅笔灰味道的颤音:“你画的那片海,我替你看了。”......回声聆...
“我爸妈说,画画会**。”
十八岁的
小禾将美术学院录取通知书拍在桌上,指甲渗出白痕。
她不知道,她父母私下找人改掉了她的第一志愿。
隔着隔音玻璃,
林声戴上耳机。
他能听见任何一个无法撤回的决定,在多年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听见
小禾“放弃美术”这个决定在四年后发出的回响——
不是哭泣,不是悔恨,而是一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铅笔灰味道的颤音:
“你画的那片海,我替你看了。”
......
回声聆听室,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百叶窗折射在木质桌面上,切出几道明暗交错的锋利线条。
林声坐在隔音玻璃后。
他神情冷静、克制,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共情与疲惫。
面前的女孩叫
小禾,十八岁,手指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被揉褶的美术学院录取通知书。
“林老师,我没得选了。”
小禾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我爸妈趁我睡着,拿着我的账号和密码,把志愿改成了本地大学的金融专业。”
“他们说,画画会**。”
“金融好,以后坐办公室,风吹不到雨晒不到。”
林声没有立刻说话。
他伸手打开抽屉,掏出一副黑色的头戴式耳机。
这副耳机没有任何线路连接,它只是一件介质。
十年前,十八岁的
林声替病重的妹妹林念做了一个不可撤回的决定——放弃痛苦治疗,带她去看海。
妹妹在海边笑着离开后,
林声获得了一种能力。
他能听见“决定后的回声”。
即任何一个已经无法撤回的决定,在多年后会对当事人说的第一句话。
他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他只能听见。
林声戴上耳机,手指在桌面轻敲三下。
“咔哒。”
异样的频率在耳膜深处炸开。
没有风声,没有杂音,只有一段从时间长河下游倒流回来的声音。
那是
小禾“放弃美术改学金融”这个决定,在四年后说的第一句话。
那声音沧桑、冰冷,带着浓重的疲惫感,却又在最深处压抑着一丝微弱的火苗。
它带着铅笔灰和金融报表打印纸混合的味道,在
林声耳边清晰响起:
“你画的那片海,我替你看了。”
林声摘下耳机,抬眼看着玻璃对面的女孩。
小禾的眼里全是绝望。
在她身后,聆听室的推拉门突然被大力摔开。
一对中年夫妇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
小禾!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中年妇女一把夺过
小禾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指着
林声的鼻子。
“你就是那个网传的神棍?我告诉你,别给我女儿灌**汤!”
“我们改她志愿怎么了?我们是她爸妈!我们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还多!”
“学画画能挣几个钱?现在金融多吃香!”
小禾的父亲也大步踏上前,拍着桌面,木桌发出闷响。
“跟她废什么话!回去!今天不上学也得把户口本交出来!”
小禾低着头,眼泪砸在脚尖前面的地砖上。
她不敢反抗。
她怕父母失望,怕背上不孝的骂名。
林声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一幕,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一丝波动。
“你四年后会对十八岁的自己说——你画的那片海,我替你看了。”
林声看着
小禾,字字清晰。
屋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声越过父母,直视
小禾的眼睛。
“你父母替你改了志愿。”
“但四年后的你,还在替十八岁的你画画。”
“画在金融报表的背面。”
“画在会议记录的空白处。”
“画在每一个加班到深夜、精神崩溃的洗手间里。”
“你没有放弃,但你活得极度痛苦。”
小禾猛地抬头,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
父亲脸色一变,拍桌怒吼:“你一个神棍懂什么!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我不懂。”
林声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站在三人面前。
“但我听得见回声。”
“你们以为改的是几行代码、一个志愿表。”
“你们改的是志愿,不是她的人生。”
“她的人生会自己找路,哪怕那条路满是泥泞,她也会跪着把它画完。”
林声看向母亲,眼神冰冷。
“你们给的不是‘为你好’,是拿着安全感当**的控制。”
母亲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看着女儿那张绝望至极的脸,眼泪不知怎么也流了下来。
“我们……我们只是不想让她受苦啊……”
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突然。
“啪!”
一声脆响。
小禾用力推开母亲的手,将那张改好的金融专业录取通知书摔在桌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亮光。
“妈,我要复读。”
“我自己攒钱,我自己考,哪怕**,我也要画画。”
父母彻底愣在原地。
林声看着
小禾,轻声补了一句:
“回声不可撤回。”
“但决定,可以重做。”
小禾擦干眼泪,深深地朝
林声躬了一躬,转身大步走出聆听室。
父母狠狠剜了
林声一眼,快步追了出去,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与哭喊。
聆听室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下拉出一条拉长的人影。
林声独自坐在椅子上。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他听过了无数人的回声。
被改志愿的女孩、被逼婚的女人、被放弃的老人……
每个人都在被过去的决定折磨。
他闭上眼睛,手指再次敲击桌面,试图去寻找自己十八岁那个决定的回声。
那个带病重的妹妹离开医院、走向大海的决定。
“嗡——”
耳机里一片空白。
没有声音,没有台词,只有一片冰冷而庞大的沉默杂音。
像深海万米之下,无声涌动的暗流。
十年了。
他帮所有人解开了心结,唯独听不见自己的回声。
每当他想听,耳朵里只有这片令人绝望的沉默。
就在这时。
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林声按下接听,按了免提。
听筒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清醒、锋利,却又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颤抖。
“
林声。”
“我要结婚了。”
“明天上午十点,喜来登酒店。”
“帮我听婚礼的回声。”
那是前调查记者,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