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如,裴令仪的悬疑推理小说《养女欺子夺权,第一船王杀疯了》,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养女欺子夺权,第一船王杀疯了》是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晏如裴令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从维港码头起家,打拼成了港岛一代船王。为了让独子顺利接班,我将他下放到亚太航运分局历练。怕他应付不来,我选了三个从小资助的码头孤女辅佐他。几年来,她们把船队打理得极好,对儿子也百依百顺。我深感欣慰,不仅收她们做干女儿,还给了干股。直到今天,我接到了儿子带着鼻音的电话。“爸,姐姐们停了我的航线权,还要开股东会罢免我。”我推掉跨国海事会议,直奔码头总部。办公室里,儿子的私人物品被扔了一地。而我一手提...
我从维港码头起家,打拼成了港岛一代船王。
为了让独子顺利**,我将他下放到亚太航运分局历练。
怕他应付不来,我选了三个从小资助的码头孤女辅佐他。
几年来,她们把船队打理得极好,对儿子也百依百顺。
我深感欣慰,不仅收她们做干女儿,还给了干股。
直到今天,我接到了儿子带着鼻音的电话。
“爸,姐姐们停了我的航线权,还要开股东会罢免我。”
我推掉跨国海事会议,直奔码头总部。
办公室里,儿子的私人物品被扔了一地。
而我一手提拔的三个干女儿,正簇拥着一个满脸傲气的男人。
看到我,大女儿的眼里满是不悦:
“爸,这几年船队全靠我们跑,我们有权决定谁来掌舵。”
二女儿振振有词:
“扶摇留洋归来,精通全球海运,这总裁的位置本该是能者居之。”
三女儿将转让书推到我面前:
“弟弟的能力实在难当大任。”
“我们只想追随真正有能力的领导者,请您签字吧。”
我没有一丝怒意,甚至轻笑出声。
底层爬上来的人,总有一种错觉。
以为会开船,船就是她们的了。
可不听话的舵手,只会被船长扔进海里。
......
“爸,您别这样笑,怪让人心里没底的。”
老大
裴令仪叹了口气,纤细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上。
她将那份股权转让书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姿态依然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端庄。
“我们不是在逼您,只是
晏如这半年来,确实把分局搞得一团糟。”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私人物品。
那里面有
晏如熬夜手绘的航线图,有他四处跑客户磨破底的真皮皮鞋。
如今这些心血,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一团糟?”
我轻叩着扶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老二陆子衿伸手替旁边的曲扶摇拉开椅子。
她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
安置好曲扶摇后,陆子衿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无奈。
“爸,
晏如毕竟是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少爷。”
“商场如战场,他太感性了,遇到台风天就想停航保人,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延误损失?”
“扶摇就不一样,他雷厉风行,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样子。”
缩在角落的
晏如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而发抖。
“那天的台风预警已经到了红色级别,强行出海有百分之八十的触礁风险!”
“我只是想保住船员的命,这也有错吗?”
一直靠在落地窗边把玩祖母绿戒指的老三贺琼华停下了动作。
戒指在指尖翻转,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弟弟,做航运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
“你给每个船员都上了天价保险,成本直接拉高了三成。如果都像你这么仁慈,船队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贺琼华走到
晏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那点善良,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别占着**不**了,乖乖退位让贤吧。”
晏如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看向这个曾经为了给他买一块手表,愿意跑遍整个九龙半岛的三姐。
“所以你们就趁我出去谈合同,锁了我的办公室?”
“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就把扶摇安插在我的位置上?”
曲扶摇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高高在上的松弛感。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悲悯地看着
晏如。
“沈少爷,商场只看结果,不看资历。”
“姐姐们也是为了沈氏的基业着想。你与其在这里大呼小叫,不如多读两本金融管理学的书。”
曲扶摇转头看向
裴令仪,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彰显着他俊朗的外表。
“裴大姐,要是沈少爷实在舍不得这个位置,我其实可以退出。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们父女间的感情。”
裴令仪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心疼。
“胡说什么。这亚太航运的舵手,除了你没人能当。”
她重新看向我,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决绝。
“爸,我们在您身边打拼了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为了分局的未来,您今天必须在转让书上签字。否则,我们三姐妹只能带着所有的核心航线,集体辞职。”
我看着这三张曾经唯我是从的脸。
当年我把她们从满是腥臭味的渔船底舱里拽出来。
我花重金请常青藤的教授教她们看报表,带她们出入最顶级的名流晚宴。
我给了她们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尊严和地位。
结果,她们用我给的翅膀,联合一个外人,来架空我的亲生儿子。
晏如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爸......”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仿佛那是他仅剩的底气。
我站起身,走到
晏如身边,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
然后,我转头看向
裴令仪,手指按在那份股权转让书上。
“你们觉得,几条核心航线,就能威胁到我?”
我的声音极其平静。
陆子衿推了推银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爸,时代变了。现在那些大客户,只认我们三姐妹的脸。”
“没有我们在中间斡旋,沈氏的船,连维港的闸门都出不去。”
她胸有成竹地双手抱臂。
“您是个聪明的生意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才是利益最大化。”
我将那份转让书缓缓拿了起来。
纸张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曲扶摇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就连
裴令仪紧绷的肩膀,也在此刻放松了下来。
“想要这个位置,可以。”
我将转让书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随着机器启动的刺耳运转声,我看着她们骤然变色的脸。
“按沈氏的规矩,召开股东大会。只要你们能拿到过半的投票,这总裁的位置,我拱手相让。”
“但如果拿不到,你们三个,连同这位精通海运的曲先生,就一起给我滚出维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