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枭,地中海的古代言情小说《我一个悍匪,空降成局长?》,由网络作家“爱吃竹蛏子的刘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一个悍匪,空降成局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晏枭地中海,讲述了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砸在铁轨上,车厢连接处漏着风。头顶那个沾满黑漆漆油泥的电风扇嘎吱乱转,吹下来的风全是烫的。空气里混着红烧牛肉面、廉价花露水,还有一顶一的汗臭味。晏枭靠在硬座椅背上,脖颈贴着一层发腻的汗水。他没空去擦,粗糙的指腹正捏着一份盖了绝密戳的牛皮纸袋。纸袋边缘磨出了毛边,倒出来几张带着防潮丸气味的照片和几份卷宗。第一张照片,一辆桑塔纳烧成了漆黑的铁壳。驾驶座上糊着一团焦炭,底下压着一行小字:...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砸在铁轨上,车厢连接处漏着风。
头顶那个沾满黑漆漆油泥的电风扇嘎吱乱转,吹下来的风全是烫的。
空气里混着红烧牛肉面、廉价花露水,还有一顶一的汗臭味。
晏枭靠在硬座椅背上,脖颈贴着一层发腻的汗水。
他没空去擦,粗糙的指腹正捏着一份盖了绝密戳的牛皮纸袋。
纸袋边缘磨出了毛边,倒出来几张带着防潮丸气味的照片和几份卷宗。
第一张照片,一辆桑塔纳烧成了漆黑的铁壳。
驾驶座上糊着一团焦炭,底下压着一行小字:首任渊海市局长,死于车辆自燃。
第二张换成了法医解剖台,一具泡得发白肿胀的**躺在上面。
死因那栏写得轻描淡写:第二任局长,酒后失足落水,肺部大量泥沙。
晏枭喉结滚了一下,嗤笑出声,捏起第三张。
柏油马路上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这回是第三任局长,档案批注:重度抑郁,****,未留遗书。
“小兄弟,口味够重的啊。”
对座是个
地中海大叔,门牙缺了半颗,正劈里啪啦地磕着焦糖瓜子。
瓜子皮乱飞,一片壳好死不死崩到了
晏枭的档案袋边缘。
晏枭眼皮一掀,两根手指捏起那片瓜子壳,屈指弹进过道里。
“哎哟,那个……不好意思啊。”大叔咧嘴乐了,露出牙花子。
他探着脖子往那些血肉模糊的照片上凑,“看啥呢?法制惊魂周刊?这画面带劲。”
“没,看菜谱。”
晏枭随手把照片反扣在沾着一层油泥的小桌板上。
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大叔愣了一秒,随后哈哈大笑,唾沫星子乱飞。
“你这小伙子说话逗。去渊海市啊?探亲还是做买卖?”
“去讨债。”
晏枭扯开洗得发白的短袖衣领,塑料纽扣发出一声脆响。
领口敞开,胸口一道发白的旧疤漏了出来,像条趴在肉上的粗大蜈蚣。
大叔盯着那道疤,缩了缩脖子,声音压低了几个度。
“讨债?嘶……听叔一句劝,到了渊海,别惹地头蛇。”
晏枭从裤兜里摸出一盒干瘪的红塔山,咬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地头蛇咬人?”他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咬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大叔把瓜子一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高家的地产,徐家的码头,陈家的钱庄。这三家在渊海,那就是活**。”
晏枭手指夹着打火机转了个圈,砂轮擦出火星,没点燃。
“活**?没人管?**干嘛吃的?”
大叔一拍大腿,连连摇头,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报警?你前脚在局子里录完口供,后脚你的家庭住址就贴在**老大的桌子上了。”
晏枭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后槽牙磨出细微的咔咔声。
“这三家,把天都捅破了?”
“天?渊海市的天早就是黑的了!”大叔左右瞄了两眼,做贼似的压低声音。
“就说这****吧,连着死了三个!全是不明不白交代在那儿的。”
晏枭捏着烟头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烟丝掉落在桌面上。
“死得透透的?”
“透得不能再透了!现在渊海市局长那个位置,就是张催命符。”
大叔摸了一把油光瓦亮的脑门,“听说上面又要空降一个不怕死的过来。”
晏枭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桌上的牛皮纸袋。
“是吗,那这新局长脑子肯定有坑。”
“可不嘛!”大叔一拍手,“依我看呐,这新来的不管是谁,活不过三天!”
广播里突然传出刺耳的电流声,女播音员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旅客朋友们,渊海市火车站,马上就要到了……”
晏枭掐断了手里的香烟,连着烟丝一把揉碎,扔进座位底下的垃圾盘里。
他顺手抓起旁边那个破得漏风的军绿色帆布包,站起身。
“借过。”
晏枭拍了拍大叔的肩膀,迈开长腿往车厢连接处的厕所走。
厕所门锁坏了,
晏枭抬起右脚,用皮鞋鞋底死死抵住门板。
里面充斥着刺鼻的氨水味和劣质消毒液的味道。
他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扯出一套叠得板板正正、连折痕都像刀切一样的崭新警服。
肩膀上的警衔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晏枭粗糙的手指划过那个闪亮的肩章,冷哼了一声。
穿着这身皮正大光明走出去?
那就真如那个大叔所说,活不过三天了。
这破局长,谁爱当谁当。
他一把将那套崭新的警服揉成一团,死命塞进帆布包的最底下。
接着,他从包里掏出一条印着大红***的大裤衩,还有一**几块钱的蓝色人字拖。
三分钟后。
晏枭站在厕所那面布满水渍和黄斑的破镜子前,扒拉了一下凌乱的短发。
花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底下踩着一双沾满灰的塑料人字拖。
背部和肩膀上交错的枪伤和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这造型,去菜市场收保护费都不违和。”
火车猛地一个急刹。
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车厢里东倒西歪倒了一**。
车门砰的一声敞开,一股带着海腥味和闷热潮气的风扑面而来。
晏枭单手拎着帆布包,趿拉着人字拖,混在扛着编织袋的人群里走下月台。
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出站口乱成一锅粥。
拉客的**司机扯着嗓子嚎,卖烤肠的油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晏枭眯着眼睛,适应着外面刺眼的阳光。
一个染着黄毛、瘦得像根竹竿的年轻混混,故意撞了
晏枭的肩膀一下。
晏枭眉头都没皱,任由对方撞上来。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黄毛的手指像泥鳅一样滑向
晏枭的裤兜。
“啪!”
晏枭的左手像老虎钳一样,死死钳住了黄毛的手腕。
骨头相互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嗷——!松手!***眼瞎了!”
黄毛疼得五官扭曲,额头的青筋瞬间暴了起来。
周围的旅客吓得呼啦一下散开一个大圈,谁都不敢沾惹是非。
晏枭没松手,反而手腕猛地一翻转。
黄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原地转了半圈,噗通一声单膝跪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柏油路上。
“手脚不太干净啊,兄弟。”
晏枭掏了掏耳朵,语气散漫。
黄毛疼得鼻涕都流出来了,右手死命挣扎着往腰间摸。
摸出一把生锈的蝴蝶刀,朝着
晏枭的小腿就扎。
晏枭看都没看,穿着人字拖的右脚猛地抬起,精准地踹在黄毛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蝴蝶刀飞出去两米远,掉进臭水沟里。
“*****!老子是高家看场子的!”
黄毛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嚎,唾沫星子喷得老高。
“你敢在渊海市动我?信不信明天就把你切碎了填海!”
晏枭没动怒。
他缓缓蹲下身子,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黄毛的瞳孔。
裤兜里的劣质打火机再次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次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那根卷了边的红塔山。
晏枭深吸了一口,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然后,他把那口夹杂着***味道的白雾,全数喷在黄毛那张因为恐惧变了形的脸上。
“高家?”
晏枭拍了拍手边那个鼓囊囊的帆布包。
里面的金属警徽隔着布料,磕在拉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黄毛被烟雾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对!怕……怕了吧!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赔钱,不然……”
晏枭笑了,肩膀微微耸动,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绷紧。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黄毛的脸上,把对方的话连同血水一起打回了肚子里。
“回去给你们那个什么**高家带句话。”
晏枭站起身,人字拖在地上碾灭了烟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黄毛,声音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
“告诉他们,市局新来的那个短命鬼局长。”
晏枭弯下腰,拍了拍黄毛肿起来的脸颊。
“提前来给他们上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