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婉,季言舟的浪漫青春小说《辞了阎王去烤串,地府却求我回去掌印》,由网络作家“金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辞了阎王去烤串,地府却求我回去掌印》是金凌的小说。内容精选:管了两千年阴曹地府,我实在是不想干了。生死簿往桌上一摔,跟天庭打了声招呼,让新来的判官季言舟顶着,自己转世投了人间。投到个小城市,开了家烧烤店,日子过得满嘴油花。直到昨天,黑白无常突然出现在我出租屋里,跪着求我回去。我回了地府,推开阎罗殿的门,我那把椅子上坐着个女人。她穿着我的官袍,用着我的令牌。季言舟站在旁边,看见我,站起来介绍。"她是孟婉,能力很强,这几年阴司的事她在管。"孟婉对我笑了笑:"姐...
管了两千年阴曹地府,我实在是不想干了。
生死簿往桌上一摔,跟天庭打了声招呼,
让新来的判官
季言舟顶着,自己转世投了人间。
投到个小城市,开了家**店,日子过得满嘴油花。
直到昨天,****突然出现在我出租屋里,跪着求我回去。
我回了地府,推开阎罗殿的门,我那把椅子上坐着个女人。
她穿着我的官袍,用着我的令牌。
季言舟站在旁边,看见我,站起来介绍。
"她是
孟婉,能力很强,这几年阴司的事她在管。"
孟婉对我笑了笑:
"姐姐别误会,我只是帮沈大人分担些事务。"
"您走了这些年,积压的案卷实在太多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
季言舟召集了十殿所有主事,当着所有人念了一份呈报天庭的折子:
"**殿需要真正在岗的执掌者。"
"
孟婉三年审案九万件,零差错,臣请旨将**印授予
孟婉。"
孟婉低着头,声音柔得像在安慰人:
"姐姐在人间过得开心就好,地府需要能扛事的人。"
我坐在末席看她表演。
**印那东西是从我魂魄里长出来的。
你拿什么授?
......
“苏大人,既然您已经在人间开了三年**店,就该懂得什么叫适时放权的道理。”
说话的是第一殿的秦风主事。
他摸着下巴上的长须,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规劝。
“季判官刚才念的折子,我们十殿主事都已经联名画押了。”
“时代不同了,地府也需要讲究办案效率。”
“孟大人这三年里的业绩,大家有目共睹。”
“您要是实在舍不得地府,我们也可以在奈何桥边给您留个清闲的职位。”
阎罗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
十殿的主事们分列两侧。
没有一个人敢看我的眼睛,但他们站立的姿态,却全都无意识地偏向了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孟婉。
她此刻正端坐在那把由万年阴沉木雕刻而成的**椅上。
那是我的椅子。
她身上穿着暗金丝线绣成的九幽法袍。
那是我的衣服。
孟婉见我没说话,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微微俯下身看着坐在末席的我。
“苏姐姐,您别听秦主事说话这么直。”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感激您过去两千年的付出的。”
“只是您走后,地府的积压案件实在太多了,生死簿的数据也需要重新做模型。”
“我每天不眠不休地审案,也只是想保住地府的运转罢了。”
她说着,还抬起袖口,动作极小地擦了擦眼角。
那副柔弱又委屈的模样,仿佛我是一个跑回来抢夺家产的恶毒原配。
站在她身旁的
季言舟立刻皱起了眉头。
他伸手扶住了
孟婉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责备。
“苏杳,婉儿她为了地府,连自己的本命灵气都透支了。”
“你不帮忙就算了,一回来就摆出这副冷脸给谁看?”
我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
“我摆冷脸了?”
我把糖扔进嘴里,浓烈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勉强压下了一点这大殿里的酸腐味。
“你们念你们的折子,我听着呢。”
“继续。”
季言舟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被当众宣读了罢免折子后,还能这么平静。
在他的预想里,我应该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或者用过去的恩情来道德绑架他。
但他显然忘了,我是管了这里两千年的**。
什么样的魑魅魍魉我没见过。
“苏杳,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季言舟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种冷静理智的判官做派。
“但地府现在是在高速运转的关键时期。”
“我们不能容忍任何没有实际产出的人,占据着最核心的资源。”
他转过身,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了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法卷。
“这是地府最新的资源重组方案。”
“既然你已经不再插手具体事务,那么你名下的一些**,就需要移交给
孟婉。”
“为了方便她更好地管理阴司。”
我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比如?”
季言舟把法卷递给旁边的一个鬼差,示意他拿给我看。
“比如,你腰间的那块九幽通行令。”
“
孟婉现在负责十殿的全面**,没有那块令牌,她很多禁地进不去,非常影响工作效率。”
“还有你名下的***地狱直接调阅权。”
“你既然已经在人间养老了,这些权限留着也是浪费。”
那名鬼差战战兢兢地捧着法卷,走到我面前。
我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
目光越过鬼差,落在了
季言舟那张写满“公事公办”的脸上。
恍惚间,我想起了五百年前。
那时候他只是个被仇家打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缕残魂的孤鬼。
他跪在阎罗殿外的青石板上,足足磕了半个月的头。
额头上的魂血把青石板都染黑了。
“苏大人,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只要能让我留在地府,言舟愿生生世世为您牵马坠蹬,万死不辞。”
那时候我刚好觉得一个人批阅公文太无聊。
就随手丢给了他一块我用忘川河底的边角料捏出来的令牌。
让他去帮我跑跑腿。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牵马坠蹬的残魂,现在竟然长出了反骨。
不仅要革我的职,还要收回我当年赏他的东西。
“你在发什么呆?”
季言舟见我不动,眉头皱得更深了。
“苏杳,不要让大家难做。”
“把令牌交出来,你依然是地府的名誉鬼仙,每月还能领一份香火供奉。”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体面。”
孟婉也跟着帮腔。
“是啊苏姐姐,这令牌在我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您拿着它在人间烤羊肉串,也不方便不是吗?”
大殿里的十殿主事立刻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就是,堂堂九幽令牌,沾一身孜然味算什么事?”
“苏大人还是赶紧交出来吧,别耽误了孟大人办差。”
我看着他们这副急不可耐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想要令牌?”
我伸手解下腰间那块通体乌黑,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牌子。
“啪”地一声。
我直接把令牌扔在了面前的青砖地上。
令牌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那个鬼差的脚边。
大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盯着地上的令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季言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算你识相。”
他挥了挥手,示意鬼差把令牌捡起来呈给
孟婉。
“既然权限已经交接完毕,那今天的例会就到这里。”
季言舟转过头,不再看我。
“苏杳,你可以退下了。”
“以后没有传召,不要随便进阎罗殿,免得打扰
孟婉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