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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盛锦姝阎北铮全文免费

司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盛锦姝阎北铮,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司锦”,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她决绝自尽。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年前,她被掳到摄政王府的那一天。那位在外征战十年的战神,仍俊朗如初见——“本王许你锦绣天下,盛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好!不过我手痒了,打脸虐渣,我亲自来……”...

主角:盛锦姝阎北铮   更新:2024-12-04 09: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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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锦姝阎北铮的现代都市小说《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盛锦姝阎北铮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司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盛锦姝阎北铮,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司锦”,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她决绝自尽。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年前,她被掳到摄政王府的那一天。那位在外征战十年的战神,仍俊朗如初见——“本王许你锦绣天下,盛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好!不过我手痒了,打脸虐渣,我亲自来……”...

《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盛锦姝阎北铮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而这三分信任,足够他护着她,并在他允许的范围内,满足她的某些要求了……
“没事吧。”
难得,男人低下头,关心了她一句。
语气冷得能结冰,深邃的黑眸里晃过一抹紧张。
“我不想死,”盛锦姝干脆将自己的头埋在了阎北铮的怀里:“我还想回家见爹爹和娘亲,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明日一早,送你归家。”阎北铮说。
盛锦姝差点惊喜得从阎北铮的怀里跳下去!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心软,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同意放她出摄政王府?
“怀锦,你真好!”她抓住了他的衣襟,忘记了伪装,带着泪的眼里都是光。
他是真的好,只是他的好,她这一世才开始发现。
所以,或许是上一世,他们之间相处的方式错了?
阎北铮却皱了眉头,身上的寒意加重几分。
离开他,她就这么高兴?
正准备反悔,又听见盛锦姝说:“那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回去?带一份小礼物?”
“我母亲喜欢花花草草,随便在摄政王府里挖一棵草就行。”
“……我是想让爹爹和娘亲对你的印象好一点,毕竟,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匆匆将这几句话说完,盛锦姝就望着阎北铮,紧张到手心冒汗。
他会答应吗?会不会?
如果答应了……
如果不答应……
一只大掌过来,盖住了她的眼睛,男人随后俯下身,压着盛锦姝的耳朵说:“今晚陪我睡,明日陪你回。”
“一晚八次,嗯?”
盛锦姝的脸和耳根一起红了,她说话没脸没皮,不过是前世被他“撕”惯了麻木了,又在阎子烨面前撑着狠劲儿。
阎北铮已经将她放开,往前迈了几步:“收声!”
他没说谁要收声,但阎子烨哪里会不知道说的是他,就算再疼,也咬牙忍住了。
“皇……皇叔……”他身体颤抖,冷汗大颗大颗的钻出来。
“在本王的府里杀人?”阎北铮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和阎子烨谈论今日的天气:“本王性情残暴?最喜摧毁别人在意的东西?”
他再迈前半步:“子烨皇侄,说说,你在意什么?”
“皇……皇叔,侄儿与您开玩笑的,侄儿对您绝没有半分不臣之心!”阎子烨挣扎着起来,给阎北铮跪下了。


“我……我也是情不自禁才……”
盛蝶衣忏悔着,却又在忏悔的过程中抬高了阎子烨,哭诉着自己的无奈与无辜。
这让一向吃她这一套的阎子烨更心疼她,伸手就去拉她:“蝶衣,你还怀着孩子,地上凉,快起来!”
“你说这些话做什么?哪里是你勾引的本皇子,是本皇子看上的你!”
“你放心,本皇子定会对你负责的,离了……你还有本皇子!”
他本想说“离了永安侯府”,忽然又想起自己母后让自己千方百计地靠近盛家人的目的,只能生生将中间几个字咽了回去。
这也让盛蝶衣更清楚自己不能失去盛家的倚仗,她挣脱阎子烨的手,冲着最容易心软的孟秋雨哭:“姨母,您是我娘的亲姐姐,我自小没了娘,这么多年,一直将您当我的亲娘,您就当是原谅走错路的女儿一回,就原谅女儿这一回!”
“女儿求求您,不要将女儿赶出永安侯府……”
孟秋雨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那红颜薄命的妹妹,心中果然起来不忍。
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又是妹妹的血脉……
“蝶衣,你……”她正准备开口喊盛蝶衣起来,人群的后方,忽然传来一声高呼:“摄政王到!”
修……修罗王来了!
原本闹哄哄的街面霎时间变的鸦雀无声,跪地声整齐到堪比经过训练!
人群的中央迅速被让出一条通道,一身锦衣玄袍的阎北铮走了过来。
他走得慢,逛自家花园子一般的悠闲,周围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他像是没看到似的……
“永安侯,你们家的人今儿怎么都站在府外?”
阎北铮走到距离盛云敬尚有五步远的地方站定,雍容华贵的脸上浮起高深莫测。
“回摄政王的话,本府……”盛云敬下了台阶,朝着阎北铮行礼。
可不等他解释清楚,阎北铮又打断了他的话,视线从阎子烨的身上擦过盛蝶衣落到了盛锦姝那儿:“唱戏呢?这白衣戏子演的什么?哭丧?”
“嗯,演技不错,夜冥,赏!”
“是!摄政王!”夜冥接了命令,本打算摸出一枚银钱出来,寻思了一下,弯腰,在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头,默默的擦了擦,放到了阎北铮的掌心。
阎北铮满意了勾了下嘴角,将这小石头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弹到了盛蝶衣的脑门子上……
盛蝶衣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脑门子一疼,下意识的用手去摸,却摸到一手的血!
她的脸色顿时白的不能更白……
“那戏子,还不跪谢摄政王的赏?”小石头还没落地,夜冥已经厉喝一声。
盛锦姝差点笑出了声来,阎北铮这一招真是让她——好喜欢!
盛蝶衣却气的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阎北铮竟当众说她是个的戏子?
还给她打赏?



“摄政王,洛自从跟着家父经商,小赚了些金银,军中开支大,若摄政王不嫌弃,洛愿将所有金银送入军中,摄政王意下如何?”

盛成洛首先忍不住,一咬牙,开口就是要将自己全部身家都送给阎北铮!

“若摄政王应允,洛三日内就能点清数额,呈上清单……”

盛成洛是这么想的。

阎北铮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到永安侯府来,他来了,定然是要带走一些东西的。

而永安侯府最多的是什么?

是钱!

这钱,他从前不愿多给了阎子烨,是因为他早觉得阎子烨有些虚伪,并不是妹妹的良配,他想给妹妹留着点后路……

但阎北铮不同,阎北铮想要盛家的钱,盛家不给都不行。

既然都是要给的,不如他主动给!

只要,这钱给了,能换妹妹一个自由!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只说将自己赚的钱都给了阎北铮,没说将整个盛家的钱给出去。

“嗯?”阎北铮抬了抬眼睛,捏住了盛锦姝的手,示意她停下来:“有多少钱?”

小锦儿为什么对他这么殷勤,他清楚的紧,就是因为清楚,反而不高兴了。

她这是多紧张盛家的人?

他讨厌有人和他抢人!

“一百万~”

盛成洛观察着阎北铮的表情,试图从阎北铮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阎北铮连些微的表情波动都没有,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摄政王,洛愿将一百万两黄金捐给军中。”

阎北铮多看了盛成洛一眼。

盛成洛比他小三岁有余,这么小的年纪,拥有百万黄金的私产,倒算得上是经商天才了!

“嗯,”阎北铮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姿态慵懒,浑身流淌着清冷华贵之气:“你是个有钱的。”

盛成洛以为阎北铮是要收钱的意思,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肯收下就好,收下了,就还能谈谈……

“摄政王!”盛成信起身朝阎北铮行了礼,说:“昔年信参加科考,进入仕途,便立志要做个纯臣,上,为君王谋,下,为百姓谋。”

“摄政王守土护疆,乃是大兴的脊梁,臣敬仰摄政王已久……”

“若摄政王不嫌弃信只有些许薄才,若非违背君王及律法道义之事,摄政王但有任何事需要信来做的,信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算得上是誓死表忠心了。

阎北铮又看了盛成信一眼,嘴角浅浅一勾:“嗯,你是个有心的。”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盛成信的腹黑聪明也可知一二。

得了阎北铮的肯定,盛成信的心也安稳了一些。

盛成毅腾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响亮的说:“摄政王,我是个粗人,不如我家二弟聪明,也没有我家三弟那么会赚钱,但我自小习武,一个人打十个八个的打不过,打三个五个的还勉强能行!”

“怎么?”阎北铮看向盛成毅:“你还真想与本王比武?”

盛家的所有人,他早就查的清清楚楚了,盛成毅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做不了皇帝近卫,只是与他比武?

“摄政王误会了,”盛成毅摇头:“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摄政王的对手。”

“我的意思是,摄政王可以带我去战场,我愿意给摄政王做个马前卒,为守卫大兴冲锋陷阵,哪怕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还,我盛成毅也无惧!”


“你,”阎北铮微微点了下头:“有大将之才!”

“那……摄政王,姝姝她……”盛云敬试探着开口。

盛云敬开口的时候他没明白儿子这是要做什么,但三个儿子都这么做了,他自然也就明白儿子们是在用这些东西向摄政王换妹妹的自由。

钱没了可以再赚。

摄政王是大兴的摄政王,只要苍天不变脸,为摄政王做事本就是正道,至于上战场……

武将上战场是荣耀也是机遇,牺牲了是忠义,活着回来了就能加官进爵,手掌大权。

他虽是个商人,却心眼清明,看得长远,儿子们的做法,没有错!

“摄政王,姝姝是本侯最小的孩子,打小家里人都宠着她,才将她宠坏了,本侯不敢让这孩子再继续给摄政王添麻烦,还请摄政王……”

“侯爷。”阎北铮打断盛云敬的话,开了口。

“是!”盛云敬忙站起来,朝着阎北铮行礼:“摄政王请吩咐。”

孟秋雨,盛成毅,盛成信,盛成洛也都齐齐站了起来。

“侯爷想多了,本王不觉得小锦儿麻烦。”阎北铮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示意盛云敬等人坐下。

盛云敬等人只能不安的坐下了。

“侯爷。”阎北铮又开口。

“是!”盛云敬等人又站了起来。

阎北铮:“侯爷觉得本王如何?”

“摄政王文能治国,武能安天下,风姿卓绝,睿智英明,我等倾其一生也难以望其项背,今日得摄政王登门拜访,我永安侯府蓬荜生辉!”盛云敬顺嘴就大夸了阎北铮一番。

这种阿谀奉承的话,阎北铮是没少听的,只是以前听到这些话他都觉得无比的厌恶,今儿从盛云敬嘴里听到了,却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点头:“嗯,侯爷言之有理。”

这是他的岳父,岳父夸他,就是肯定他,他高兴。

“侯爷坐,大家都坐!”阎北铮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为明显的笑意。

看的盛家人都惊呆了。

摄政王笑了?难道摄政王喜欢听漂亮话?

那从前有人奉承摄政王,却被摄政王派人割了舌头是怎么回事?

“那……”阎北铮继续出声。

盛云敬等人再次站起来行礼……

盛锦姝终于忍不住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瞪了阎北铮一眼:“你……吓着我父母兄长了!”

阎北铮一皱眉,语气骤冷:“你们坐下!”

盛云敬吓得“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之大,听起来都觉得屁股疼。

“阎北铮!”盛锦姝有些恼火:“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她的父母兄长还好好的活在她眼前,她想要好好的对他们的,可不想他们被阎北铮这修罗王折腾。

“姝姝!”盛云敬吓的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急呵斥盛锦姝:“你怎能直呼摄政王的名讳?还不马上跪下向摄政王认罪!”

转过头,他又急急的对阎北铮说:“摄政王,是我教女无方,我的女儿还小,不懂事,摄政王别和她计较,我愿意代女受过,请摄政王降罪!”

孟秋雨和盛家三兄弟也都跪下了。

盛锦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了,忙语气温软的说:“怀锦,他们胆子小,你对他们温和些,好不好?”


盛蝶衣的心里满是愤恨,如果可以,她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撕了盛锦姝的嘴巴,剥光盛锦姝的衣裳,毁了盛锦姝的脸面,将盛锦姝踩在自己的脚下!

可她是那么工于心计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失去了盛家的钱财与身份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盛锦姝是商户女,身份卑微,可她是个克父克母克亲族的天煞孤女,身份更差!

所以她这么多年,才那么努力的去学琴棋书画,才削尖了脑袋往贵妇贵女的圈子里钻,才费尽心思博得几分才名……

可即便这些东西让她真的得到了阎子烨的欢喜,若是没有盛家的钱财为她铺路,阎子烨对她的欢喜也不会长久。

盛锦姝是个蠢的,以为只凭着所谓欢喜就能与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可她盛蝶衣却看得很清楚,阎子烨这个人,贪她的身子,贪她的温柔乖巧,贪她给他的各种身心的满意,也贪她与盛家千丝万缕的亲密关系!

她是让阎子烨以为她是可以替代盛锦姝,才最终将阎子烨拉到了自己身边的!

而离了永安侯府千金的身份,她怎么还能替代盛锦姝?她连嫁入普通京都小官的资格都没有,又哪里能去做二皇子妃,去做太子妃?

这样想下来,盛蝶衣的后背冒起了冷汗,不!她绝不能让自己多年的筹谋就这么毁掉了!

她忽然推开了阎子烨,再次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姨母,姐姐,是蝶衣错了,是蝶衣自私,是蝶衣贪婪,是蝶衣迷了心窍,不知羞耻地抢了姐姐的男人!”

“可蝶衣真的……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你们的……”

“蝶衣也是有苦衷的啊……”

“是,自从我到了盛家,盛家的所有人都对我很好……我心里是充满了感激的。”

“可是……我的名字到底没有写在京都盛家的家谱上的,我不算是盛家的人,这么多年了,我似乎是盛家的小姐,可我其实连盛家的婆子丫头都不如!”

“那些婆子丫头,或是盛家的家生子,或是卖身给了盛家,都算是盛家的人,可我呢?”

“我不过是一朵断了根的浮萍,今儿盛家怜悯我,给我一处容身之地,给我几口饭吃……明日里姨父姨母老了,兄长们的新妇进了门,还会继续待我这么好吗?”

“姨父,姨母,兄长们,姐姐,我就是怕啊,我就是慌啊!”

“所以,我才会不择手段的为自己谋求一份好的姻缘!”

“可我年纪还小,平日里去的也都是姑娘家的宴会,我见不到比二皇子更好的郎君了!”

“二皇子,他是大兴王朝最好的郎君,我瞧过了他,哪里还看得上别的郎君?”

“我……我也是情不自禁才……”

盛蝶衣忏悔着,却又在忏悔的过程中抬高了阎子烨,哭诉着自己的无奈与无辜。

这让一向吃她这一套的阎子烨更心疼她,伸手就去拉她:“蝶衣,你还怀着孩子,地上凉,快起来!”

“你说这些话做什么?哪里是你勾引的本皇子,是本皇子看上的你!”

“你放心,本皇子定会对你负责的,离了……你还有本皇子!”

他本想说“离了永安侯府”,忽然又想起自己母后让自己千方百计地靠近盛家人的目的,只能生生将中间几个字咽了回去。

这也让盛蝶衣更清楚自己不能失去盛家的倚仗,她挣脱阎子烨的手,冲着最容易心软的孟秋雨哭:“姨母,您是我娘的亲姐姐,我自小没了娘,这么多年,一直将您当我的亲娘,您就当是原谅走错路的女儿一回,就原谅女儿这一回!”


她怕阎北铮真的对大哥动手,怕极了。

该做的她已经做了,这个时候她不能表现出一点对阎北铮不信任的样子……

但如果阎北铮真的拔刀要杀大哥或是砍大哥的手臂,她一定要冲上前……

就在……盛成毅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阎北铮的手擦着盛成毅的刀柄,往上,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别紧张,你是小锦儿的大哥,本王往后还要靠着你护着小锦儿呢!”

“走吧,本王今日去盛家拜访,劳烦大哥带个路!”

盛成毅猛地睁开了眼,一时没能领会阎北铮话里面的意思。

直到盛锦姝过来拽着他的衣袖,上了摄政王府准备的马车。

众目睽睽之下,阎北铮不好与盛锦姝同车,只好大方一回,让盛锦姝与盛成毅说说话。

“大哥,有些事,我要马上告诉你……”

盛锦姝知道盛蝶衣这会儿肯定是已经在府中兴风作浪了,她至少要先让大哥站她这一队,于是毫不犹豫的将她盛蝶衣和阎子烨之间的事情告诉了盛成毅。

“你说什么?蝶衣早就和二皇子暗通曲款?”

盛成毅明显不太相信这件事:“姝姝,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会不会有误会?蝶衣她一向温婉良善,怎么会……”

来之前,盛蝶衣因为被外边的流言所害,病怏怏的来到他的院子,见了他就哭:“大哥,你相信蝶衣,蝶衣明知道二皇子是姐姐喜欢的人,又怎么可能私下里与二皇子往来?”

“蝶衣还是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姐姐因为误会蝶衣与二皇子有染,让人散布出那样的流言,蝶衣真的好……好难受!”

“大哥,蝶衣不怪姐姐,她也是被那修罗王欺辱了,心中愤恨,你一定要将姐姐接回来,蝶衣会好好的跟姐姐解释……”

所以,蝶衣和姝姝,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是啊,如果不是知道了她与阎子烨的事情,我也会被她的温婉良善骗下去,”盛锦姝说:“大哥问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说是阎子烨亲口告诉我的大哥信吗?”

“阎子烨知道我进了摄政王府,担心我毁了他伙同盛蝶衣谋夺我盛家家产的计划,就跑过来哄骗我,答应让和我盛蝶衣一起进门……让我给盛蝶衣做媵妾!”

“我不愿意,他就要对我下杀手,是摄政王出手救了我!”

“还有,大哥来跪摄政王府的府门,是盛蝶衣出的主意吧?”

“大哥耿直,以为只要不怕死,就能从摄政王的手里换出我对吗?”

盛成毅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之前的确是这样想的。

盛锦姝:“可是大哥想过没有,大哥一跪,就坐实了摄政王强抢民女,而被摄政王留在府中多日的我,又会是怎样的名声?”

“是不知羞耻勾引摄政王的商户女?还是自荐枕席娼妓不如的残花败柳?”

“如今满城都在议论盛蝶衣和阎子烨,可若是大哥死在摄政王府的门前,大哥的命,摄政王的残忍狠毒,我的不堪,就被成为新的话题,足以将盛蝶衣和阎子烨的龌龊事压下去!这是一箭三雕!”

她抓住了盛成毅的衣袖,眼里满是急切:“大哥,你听明白了吗?你还认为盛蝶衣给你出的这个主意是良善的吗?”

“这……”盛成毅有些稳不住了:“我没想到还有这些事。”

“那大哥就从现在开始想,”盛锦姝说:“还有,盛蝶衣与阎子烨到底有没有龌龊,其实很好分辨,我们回府之后压着盛蝶衣看个大夫就知道了。”


夜冥:“是盛家的大公子,皇帝的近卫盛成毅。”

盛成毅,大哥……

大哥!

盛锦姝骤然惊醒,忙拥着被子坐起来:“是我大哥!”

上一世,大哥来的更晚一些。

是被盛蝶衣骗过来的。

盛蝶衣在大哥面前煽风点火,说她在摄政王府府中被阎北铮折磨的生不如死,让大哥借助民意威逼阎北铮放了她。

于是,耿直的大哥就在摄政王府的门口跪下了,等阎北铮一出去,他就大声控诉阎北铮残忍狠毒,欺占良女!

阎北铮当时很恼火,放了狠话,说如果大哥愿意自断一臂,就可以考虑放她走,没想到大哥毫不犹豫的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从此沦为人人耻笑的残废……

阎北铮却没有放她走,因为,他说的是考虑放人,而不是一定会放人。

而她,因为没有成功的被救走,反而自私的责怪大哥能力不济,让大哥寒了心……

“怀锦!”

盛锦姝四下里扫了一眼,瞧见阎北铮就坐在桌边看着一份折子,忙跳下床到了阎北铮的面前,急急的说:“我们快出去见大哥!”

“我大哥是个脑子不转弯的,若他只是来接我回家的倒也无事,若是他听了旁人的挑拨,以为你欺负了我,恐怕会闹事……”

“到时候伤了你与他的名声,我可都会难受的。”

对于这个理由,阎北铮不是完全满意。

他不喜欢盛锦姝把他和别人放在同一位置上,可这个别人,是她的亲大哥……

他眯了眯眼眸,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什么更好解决掉盛成毅的办法,只能搂着盛锦姝起了身:“你先梳洗,穿戴整齐我们再出去。”

他将盛锦姝带到梳妆镜前坐下,拿起发梳,竟是亲自给盛锦姝梳起头发来了。

三千青丝被他捞在手里,盛锦姝哪里还敢动,只能如坐针毡的任由着他动手,以至于都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是生硬……

阎北铮折腾了半天之后,却是给她梳了一个小姑娘才梳的垂挂髻,戴上头饰,系上发带,他满意的挑了一套粉紫色的衣裙让盛锦姝换上……

一刻钟后,摄政王府的大门打开。

盛成毅端端正正的跪在门口,听到响动,想也没想就“咚”的一声以头扣地,抬高了音量喊:“摄政王,你虽是大兴战神,却也不能强……”

“大哥!”

没等盛成毅将后面的话说出来,盛锦姝已经先阎北铮一步跨出了摄政王府的门槛,匆匆下了台阶,来到盛成毅的面前:“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比武输给了王爷是真,可王爷让你跪地认输却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咱们大兴王朝谁不晓得,王爷十一岁上战场,真枪实战练出来的武功,莫说是大兴没有敌手,便是放眼四国,那也是没有敌手的!”

“你能在王爷手上走过二十招,已经很厉害了!”

夜冥忍不住扫了盛锦姝一眼。

盛成毅能在王爷手上走过二十招?

一对一打的那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谁在王爷手上走过十招好吗?

就连他,也是五招之内必败的。

王妃,还真会给自家兄长脸上贴金!

盛成毅也愣住了:“姝姝,你……”

“你快起来。”

盛锦姝本想拉着盛成毅的手起来,又想起阎北铮这人近似变态的洁癖和占有欲,就只扯了扯盛成毅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说:“大哥,不管是谁让你来的,那人说的不是真的!”

“赶紧起来,晚了,我们都得遭殃!”

这话刚说完,阎北铮已经下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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