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迎春花的浪漫青春小说《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由网络作家“牧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是牧春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春桃迎春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身为下凡历劫的百花仙子,我能听懂花语。刚嫁入侯府,小姑子送我一盒极品胭脂。窗台的迎春花尖声大喊:“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我立刻将胭脂倒进臭水沟。婆婆骂我暴殄天物,罚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三年后,夫君要纳扬州瘦马为妾。桂花树窃窃私语:“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我大度接纳了她。谁知那瘦马不仅连生三子,还偷换我的安神汤,将我毒至绝育。后来,瘦马诬陷我与人私通。我急忙听从院中牡丹的指引躲到...
身为下凡历劫的百花仙子,我能听懂花语。
刚嫁入侯府,小姑子送我一盒极品胭脂。
窗台的
迎春花尖声大喊:
“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
我立刻将胭脂倒进臭水沟。
婆婆骂我暴殄天物,罚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
三年后,夫君要纳扬州瘦马为妾。
桂花树窃窃私语:
“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
我大度接纳了她。
谁知那瘦马不仅连生三子,还偷换我的安神汤,将我毒至绝育。
后来,瘦马诬陷我与人私通。
我急忙听从院中牡丹的指引躲到山洞,却被夫君捉奸在床。
我百口莫辩。
最后被扔到枯井,活活**。
周围的草木却都在欢呼雀跃。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精心呵护的生灵,为何要骗我?
再睁眼,我回到小姑子送胭脂那天。
裴清婉递过胭脂,眼底闪着笑意。
“嫂嫂,这是我特意托人从金陵买来的,最衬你的肤色了。”
我盯着那盒胭脂,没有伸手。
窗台上的
迎春花剧烈摇晃,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
前世,我听信它的话。
将胭脂尽数倒进臭水沟,换来婆母罚跪祠堂一个月。
祠堂寒风刺骨,我不仅跪废了双腿,还落下畏寒咳血的病根。
我欠身婉拒。
“妹妹有心了,只是我这几日身上起疹子,担心这胭脂里的香料会冲撞。”
裴清婉愣了一瞬,随即眼眶一红。
“嫂嫂这是信不过我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哪里会有什么冲撞。”
“既然是千金难求,自当谨慎些。”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嬷嬷。
“去请府医来,替我瞧瞧这胭脂的成色。”
嬷嬷愣在原地,拿眼去瞟婆母。
婆母拨动佛珠的手略停,眼皮微微一撩。
“婉儿好心送你物件,你倒是摆起新妇的谱来了,还要请府医来验,当真是好教养。”
我屈膝福了福身。
“母亲息怒,儿媳只是怕坏了容貌,惹得夫君不喜罢了。”
“若是大夫说无碍,儿媳自当重谢妹妹。”
半晌,婆母冷哼了一声。
“去请,让她查个明白,免得日后说我们侯府苛待了她。”
府医匆匆赶来。
我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可试毒银片光洁如新,没有半点发黑的迹象。
“回禀老夫人、少夫人,这胭脂不仅无毒,更是难得的驻颜圣品。”
我手脚一阵阵发凉。
在天庭照顾草木多年,我深知花草从不说谎。
可既然没有毒,
迎春花为什么连着两世**我?
裴清婉顿时抽泣起来。
“嫂嫂若是嫌弃我直说便是,何苦这般作践我的心意。”
“倒显得我这个做小姑子的,要谋害当家主母似的。”
婆母也沉下了脸。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刚进门就搞得家宅不宁,简直是个搅家精。”
我咬着牙,强迫挤出笑脸,将胭脂递给贴身丫鬟
春桃。
“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多虑了,多谢妹妹的心意。”
退回正院,我迫不及待让
春桃试试。
半个时辰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着三天,我几乎寸步不离地盯着
春桃。
她的脸不仅没有烂,反而越发白里透红。
我提着的心终于落回腹中。
夜里梳洗罢,我坐在妆镜前,挑起膏体细细匀在了双颊。
结果隔天醒来,我的两颊长满红疹,奇*无比。
窗外风声骤起,
迎春花在晨曦中嘶叫:
“烂脸啦,早就说会烂脸啦!”
我颤抖着双手摸过脸庞。
花草没有灵智,只凭借气息去感知危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撒谎。
可如果是毒,为何银针验不出来?
为什么
春桃用了三天皆容光焕发?
偏偏碰上我的脸,仅仅一夜便流脓溃烂至此?
难道,是我的问题?
春桃端着铜盆推门而入,看见我的模样。
铜盆“哐当”一声掉落地上,水花四溅。
“少夫人,您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昨夜还光洁如玉的面庞,此刻布满红紫色的脓包,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裴青宴下朝归来,一挑帘子走了进来。
“清婉说你身子不适,我来看......”
看见我的脸,裴青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底的关切随即褪去,露出嫌恶与惊恐,甚至用袖子掩住口鼻。
“你这脸上到底弄了什么鬼东西。”
裴清婉跟在后面探出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天哪,嫂嫂,你这是染了什么恶疾,莫不是会传染吧!”
我看着这对兄妹,声音冰冷。
“妹妹送的胭脂当真是驻颜圣品,我才用了一夜,便成了这副模样。”
裴清婉眼泪说掉就掉。
“嫂嫂自己容貌有损,怎能平白污蔑我。”
“府医可是当着母亲的面验过的,胭脂干干净净,怎么偏偏你一用就烂了脸。”
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是啊,为什么只有我烂了脸。
婆母进门看清我的模样,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家门不幸,刚进门就生出这种腌臜病,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去把府医叫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府医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跑来。
他隔着帕子替我诊脉,又凑近看了看我脸上的脓包。
便断言我是用了某种烈性偏方,导致气血逆行,毒发于表。
我气极反笑,死死盯着府医。
“偏方?我这屋里除了妹妹送的胭脂,连盒寻常的香粉都没有。”
“你倒是说说,我用了什么偏方。”
府医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小人不知,但那胭脂确实无毒,少夫人这脸,绝非胭脂所致。”
裴青宴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厌恶。
“你为了争宠,私下里乱用那些狐媚子的药,如今自食恶果,还要攀咬清婉。”
“简直不可理喻。”
前世我扔了胭脂,被罚跪祠堂。
今生我用了胭脂,却落得容貌尽毁。
无论我怎么选,他们都有办法将我踩在脚下。
我摸着脸上流脓的伤口,痛感无比真实。
裴青宴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
“母亲,儿子有一事相求。”
“音音在扬州孤苦无依,如今婉儿病重,无法伺候公婆,儿子想接音音进门,也好替婉儿尽尽孝道。”
我猛地抬起头。
白初音,那个扬州瘦马。
前世她是在三年后才进门的。
今生竟然提前了整整三年。
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风中窃窃私语。
“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
又是这句话。
前世顺应花语让我绝育惨死,今生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咬着牙开口。
“夫君想纳妾,我绝不同意。”
裴青宴转过身,眉眼嫌恶。
“你如今这副鬼样子,还想霸着主母的位置善妒不成。”
“我裴青宴要纳谁,还轮不到你一个毁了容的毒妇来指手画脚。”
我直视他的眼睛,字句清晰。
“侯府若要纳她,便先给我一纸休书。”
“够了!”
婆母厉喝一声。
“从今日起,你在院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我最终还是没能拦住裴青宴纳妾。
前世那扬州瘦马进门后,搅得我凄苦半生、生不如死。
今生既已拦不住,我索性借着闭门思过,静观其变。
白初音入府不过三个月,便怀孕了。
春桃隔着院门,将消息传给我时,我正蹲在院中的桂花丛旁。
桂花丛迎风摇曳,发出嬉笑声:
“死定了,那个小妾下身都在滴黑血,马上就要暴毙啦!”
“对呀,肚子里都是烂肉,哪里来的小崽子,笑死花啦!”
我盯着桂花,浑身冰冷。
又是这样!
桂花树说她是石女,肚子里是烂肉马上暴毙。
可现实却是,白初音进府不过两个月,就被诊出了双胞胎!
前世就是这一胎,让我彻底失去裴青宴的信任。
若花草说的是真话,那大夫验出来的喜脉又是怎么回事?
若花草说的是假话,它们又没有人类的灵智,为何要反复对我撒谎?
“把门打开!”
一声怒吼打断我的思绪。
院门传来铁链响动的声音。
裴青宴和婆母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婆母身后的丫鬟,手里端着一碗黑汁药汤。
“**,初音怀了我们裴家的双生骨肉,你却在她的安胎香里下了麝香,险些害我孙儿落胎!”
我满脸错愕。
上辈子明明是她假借在荷花池边被我推下水,让我被夫君婆母厌恶。
事后又害我喝下绝子汤。
可今生我与她根本没有任何接触,为什么还是出事了?
我赶紧开口解释。
“我被锁在正院两个月,连院门都出不去,如何去她的房里下麝香?”
“还敢狡辩!”
裴青宴怒喝一声,将一包麝香扔在我脚下。
“这是
春桃去药铺给你抓治脸药时,夹带进来的。”
“初音好心派人给你送糕点,你却借机将麝香缝进食盒的夹层里。”
“我没有!”
我急促地辩解着,看向被婆子押在门口的
春桃。
春桃被打得浑身是血,哭喊道:“少夫人,奴婢没有买麝香,是白姨**贴身丫鬟撞了奴婢一下。”
“闭嘴!”婆母厉声打断。
“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个毒妇,见不得我侯府开枝散叶。”
她示意身后的丫鬟,“把这碗绝子汤给她灌下去,既然她这么喜欢害人子嗣,今生今世,便休想再有孩子。”
我拼命往后退,撞在冰冷的石桌上。
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裴青宴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毒妇,这是你欠初音和孩子们的。”
“裴青宴,白初音根本没有怀孕,她是个石女。”
我绝望地大喊。
裴青宴眼底划过一抹厌恶,接过婆子手里的药碗,将绝子汤灌进我的喉咙。
“到现在还在污蔑初音,死不悔改,还不快喝下去,别逼我动手打断你的腿。”
不到片刻,药力发作。
我疼得瘫在青砖地上,身下鲜血直流。
“少夫人!”
春桃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裴青宴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郁。
前世,绝子汤后便是私通的污蔑。
这一世,这致命的一击来得更快了。
三天后的深夜,墙头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浑身酒气的粗旷男人跳了进来。
“小美人,想死哥哥了,快让哥哥亲一口!”
男人猛地扑向床榻。
我早有防备,手里握着发簪,狠狠扎进他的肩膀。
男人惨叫一声,吃痛捂住伤处。
我趁机撞**门,跌跌撞撞冲进后花园。
火把的微光在远处亮起,脚步声和裴清婉的叫喊声正在逼近。
“快抓贼啊,有人看见野男人进了嫂嫂的院子。”
我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小道上狂奔。
前方的假山旁,那丛最茂盛的牡丹突然剧烈摇晃,发出尖叫。
“快藏进假山洞,洞里黑,他们找不到你,快进去。”
前世,我就是听了这丛牡丹的话,毫不犹豫地钻进假山洞。
结果,那个野男人早已等在洞里。
等裴青宴带着所有人举着火把冲进来时,正好捉到我们衣衫不整共处一方。
我站在假山前,犹豫地盯着那丛牡丹。
***瓣在夜风中招摇,声音越发急促:
“快进去啊!来不及了,傻子,快进洞里躲着。”
既然前世进了洞被捉奸。
今生我若是反其道而行之,绝不进洞。
而是冲向光亮处的大堂,是不是就能破局?
我咬紧牙关,放弃假山洞,朝着灯火通明的前厅拼命跑去。
只要我站在火光之下。
众目睽睽,那个野男人在假山洞里,如何能诬陷我与他私通?
我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前厅的白玉台阶。
可就在我直起身的刹那。
大堂正中的花梨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大开。
裴青宴、婆母、裴清婉,还有白初音,正齐刷刷地坐在大堂之上。
而那个被我扎伤肩膀的野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被两个护卫按倒在大堂的青砖地上。
他手里还攥着我的赤金鸳鸯肚兜。
婆母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还敢跑到正堂来丢人现眼。”
我浑身发冷,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夫君,我根本不认识他。”
裴青宴满脸嫌恶走**阶,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深更半夜,你衣衫不整冲到正堂。”
“这野男人怀里揣着你的贴身肚兜,你还敢抵赖。”
他一把扯过我散落的头发,将我拖向后院深处的枯井。
“不守妇道的**,直接扔进枯井,对外就说暴毙而亡!”
天旋地转之间,我的身体磕在井底的碎石上。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意识濒临沉沦之际,两世惨死的画面在我眼前交织。
上一世我听信草木之言,不得善终。
这一世我步步设防,为何依然落得个坠井的下场?
听它们的不对,不听也不对,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头顶上方,草木的根系正顺着井壁向我快速逼近。
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