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雁颜沫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员be后,世界融合了顾雁颜沫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止水之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系统:……系统电子汗毛都立起来了!“这还不算完,为了保险我还搜索了其他我攻略过的人,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安氏集团、电竞最火选手、名誉全球的心理医生、兰家……”青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们都出现了……”……“系统。”颜沫冷的打颤,看向悬浮在空中目瞪口呆的光球,由衷地说:“我死也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彼此的存在……”要是让这几个性格各有各的难搞,各有各的强势的男人们,知道男友还有这么多前任,哪怕分手了,他们也不会放过颜沫的。那场面就是地狱!是修罗场!……系统闻言跟着哆嗦,干笑:你,你开什么玩笑,他们不会出现在同一世界的,等、等我再查查。颜沫看着不死心的光球叹口气,拿回手机开始订机票。去哪儿安全呢?不如去非...
《全员be后,世界融合了顾雁颜沫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系统:……
系统电子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还不算完,为了保险我还搜索了其他我攻略过的人,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安氏集团、电竞最火选手、名誉全球的心理医生、兰家……”
青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们都出现了……”
……
“系统。”颜沫冷的打颤,看向悬浮在空中目瞪口呆的光球,由衷地说:“我死也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彼此的存在……”
要是让这几个性格各有各的难搞,各有各的强势的男人们,知道男友还有这么多前任,哪怕分手了,他们也不会放过颜沫的。
那场面就是地狱!
是修罗场!
……
系统闻言跟着哆嗦,干笑:你,你开什么玩笑,他们不会出现在同一世界的,等、等我再查查。
颜沫看着不死心的光球叹口气,拿回手机开始订机票。
去哪儿安全呢?
不如去非洲吧。
青年悲观地想,去非洲似乎也不安全,要不干脆去南极?
可惜的是颜沫发现自己没有澳洲国籍,去南极的机票需要签证,看来他要去办签证了,到时候让系统帮帮忙,尽快下来签证,然后在南极蹲两个月,两个月一到他就能走了。
等颜沫做完计划查了半天的系统也灰溜溜回来了。
“怎么样?”颜沫期待的看着它。
系统: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颜沫:“……我想听好的。”
系统:没有。
颜沫:“……”
还没等颜沫选,系统像受了巨大的打击声音飘忽自顾自说起来:第一个坏消息,内网彻底瘫痪了,主神联系不到了,我们被困在这个世界了。
颜沫:“……”
系统:第二个坏消息,主神彻底和我断开联系前发来了一份警告消息,它说你攻略的所有世界莫名开始融合,那群男人……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出现在了这个世界里。
颜沫:“……”
系统哭出声来:第三个坏消息。我试图强行登出此世界,然后,失败了……也就是说,哪怕两个月过去,我们也不一定能走成了呜呜……
颜沫:“……”
沉默一会儿,颜沫眼神发直仰面摔在床上,缓缓抬手盖住了脸,而系统见状哇的哭出来。
对不起宿主是我太没用了,呜哇——怎么办呀?
怎么办?
颜沫紧紧闭着眼。
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被打击的脑子一片空白。
顾雁回、尹流光、安知寒还有边巡……
身体的血液一点点被抽离,青年蜷缩起身体,手脚冰凉。
他想起他和他们的过去。
他们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如若真的能见面,又该说什么呢……
颜沫想,自己能平静地笑着道一句好久不见吗?
那可是货真价实,真心爱过的人啊。
颜沫看过一句话:所有的分手还可以做朋友,都只是爱的不够,或想藕断丝连的借口。
他没办法和平地面对他们。
尤其幻想他们或同情、或漠视、或不屑的态度。
就算嘴上说不在意,可真遇到,旧伤疤还会疼的无法抵抗。
颜沫彻夜未眠,熬到凌晨六点他立即起床洗漱。
镜子里一夜未睡的人白皙的皮肤暗沉许多,温柔清秀的眉眼染上几分忧虑。
青年眼尾生的向下压,据说那是好脾气的长相。红色小痣生在左眼底,柔软乌黑的头发滴着水,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入衣领。
沉默片刻,青年深吸一口气,低头洗干净脸,收拾好换了身黑半袖和黑色运动裤,戴上口罩与运动帽。
落地以后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找出口,磕磕巴巴问了保安,羞臊的脸红到滴血,好不容易找到打出租车的地方,来到了喜欢的男朋友的公司楼下。
他一路找过来不容易。
一个胆小过度温顺的人,不敢踏出小小圈子,不敢坐飞机,从没出过远门的人,榨干了所有勇气和爱恋,才孤身来到陌生的城市。
但梦中的尹流光已经预见了结局。
他怔怔的看着颜沫在他公司门口的台阶,从日升坐到日落……
从满心欢喜,坐到眼眸低垂。
黄昏中,青年仍旧孤身一人站起来,背上背包,按着来时的路回返。
尹流光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闷闷地无法呼吸。
梦的最后,他和颜沫分手。
男孩耸耸肩,“这可不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实在是太普通了嘛~我可是大明星哎~”
而他面前的青年点点头垂下眼“嗯”了声。
怪我。
你要的是漂亮的男友,颜沫笑着和他说,可惜我长相平平,惊艳不了你的青春。
.
.
那年。
他们分手了。
笃定不会走的人却走了。
从小到大被人追捧,没经历过任何挫折的尹流光……后知后觉,明白了后悔的滋味……
“尹流光这个王八蛋怎么会在这儿!?”
系统已经骂了半天。
在颜沫攻略过里的人尹流光绝对是系统讨厌排行榜里的前三!
自大狂!幼稚鬼!嘴臭的小鬼!讨人厌的家伙!任性臭小孩儿!究极颜控自恋狂!
悬浮在空中的光球跳脚。
把会骂的词骂了个遍。
颜沫坐在酒店房间里的床上,沉郁的心情因此变成了无奈,伸手把系统抱过来,颜沫皱眉想着尹流光过分耀眼的模样,叹口气:“其实他不是什么坏人……”
系统:……
系统惊愕:……仔,你是什么时候傻掉的?就他?就尹流光那个倒霉玩意儿?
颜沫:……
颜沫:“他确实性格恶劣了些,不过他真不是坏人,他就是被宠坏了。”
尹流光。
天生的天才。
学习、艺术、体育……无论什么随便学学就能赶超别人辛苦努力的成果,于是养成了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觉得很轻松的性格和认知力。
从小对赞扬崇拜以及他人的爱慕习以为常,觉得廉价并不珍惜。
深度颜控。
超级顶流偶像。
尹流光家里条件不错,不说多有钱,也称得上小有资产。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健在,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
全部的爱冲他倾斜。
“这种东西太简单了吧,没劲~”
在各个教练和老师又羞愧又遗憾又嫉妒的目光中,少年天才无聊地撇嘴。
那可是连成年人都会嫉妒的才能啊。
更别说他还拥有和头脑一样优异的脸蛋。
颜沫觉得。
任何人拥有尹流光的天分和外貌,都会忍不住得意骄傲的。
说不定会更过分。
“尹流光说的话大部分并不是故意气人,而是他的真心话。对于尹流光来说,那些的确太简单了。”
他的才能让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辛辛苦苦几十年或者一辈子,去学习对于他来说超简单很无聊的东西。
自然也体会不了旁人的艰辛。
颜沫抱着系统笑了一下。
“真要说他错在哪儿……大概是情商。”
“他从不顾及被他天分击溃的同龄人、或老师前辈们的绝望,不知道自己的话多伤人……当然,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改变的。”
“因为尹流光啊,只会说:哎,为什么怪我?难道不该怪自己心理脆弱技术菜吗?有时间嫉妒我,为什么不去努力然后打败我?他们赢过我自然可以嘲讽我啊。”
“一会儿我把你们送到别墅,流光啊,好好和人家颜沫说话,多多表现,别总把你臭脾气拿出来,小心颜沫真不理你了。”程哥义正言辞地对尹流光批评。
“知道啦~”
尹流光哼唧着应下来,“我也没说对他不好啊……”他瞥了眼青年,伸出手指过来勾颜沫的小拇指,像小时候一样,哪怕惹人生气也会因为他的讨好而没了脾气。
程哥这才收起严肃表情,讨好地朝青年又笑笑。
颜沫垂下眼。
啊…
他心想,真恶心……
不是对人恶心,只是对这种‘温柔胁迫’的行为,无比恶心。
人总是趋利避害,习惯性让好说话的那个人先妥协。
尹流光看似让程哥操心,但在他心里比起颜沫,还是尹流光重要。
程哥说服不了尹流光。
于是他就和颜沫说着看似安慰,实则让颜沫忍耐的话。
看似程哥站在了颜沫这头,说了这么多,不过是程哥看出他不乐意想安抚住他,作为经纪人怕他闹起来宣扬出去。
顶流恋爱,这一旦让狗仔发现,娱乐圈都要爆炸。
这车上……没有一个人站在颜沫这边……
颜沫避开尹流光勾过来的手指,淡淡“嗯”了一声。
无论是程哥还是尹流光,表情都高兴了不少。
青年不太擅长锋利的反击,他的父母教育他要成为一个温柔的好人,但青年却也抬眼看着松口气的程哥回了一句:“可如果这期间尹流光对我做什么,之后我会去告他性.骚扰。”
反正走是走不掉了,他们想耗着,颜沫就陪他们耗着。
大不了就耗一辈子。
耗到他死亡离开这个世界。
程哥笑容一僵。
而尹流光怔了几秒后,瞧着颜沫的眼神带着陌生的惊讶。
程哥张张嘴:“颜沫啊,没必要这么绝吧……”
“我说到做到。”
颜沫转头朝向玻璃,不在理会两人,面无表情看着外面的风景。
.
尹流光的家很乱。
尹流光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因为那样他会找不到想找的东西,别人一动就要发脾气。
打扫的阿姨只能擦擦灰,地毯上还摆着他离开前的游戏机,零食、可乐。手办和漫画塞在沙发毯团成球塞在沙发一角,抱枕到处乱扔。
可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尹流光房间也有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时候。
只不过青年走了以后,没了那个只要喊一句颜沫我xxx在哪儿呢?就会有人用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把东西找出来送到他身边的人了。
“颜沫啊……”
程哥站在门口还要叮嘱,颜沫直接开口制止他接下来的话:“只要他不惹我,我也不会做什么。”
程哥闻言苦笑。
因为他知道尹流光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做。
程哥不放心打算软磨硬泡,青年却冷冷拎着行李走掉了,看着青年的背影程哥倒是没生气,只是略微感慨。
两年啊……
看来当初那个温顺腼腆的青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了呀。
程哥带走了司机和两个助理,剩下的保镖和助理就在隔壁别墅,随时可以过来。
尹流光名气大粉丝狂热,有些粉丝为了见偶像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更别提那群无孔不入的狗仔。
为了保护尹流光的安全,娱乐公司特意雇佣了很多保镖在尹流光住所附近巡逻。
本来贴身助理和保镖都要和尹流光住一起的,可尹流光最讨厌不熟悉的人靠近自己,娱乐公司只能妥协。
顾雁回真讨厌!渣男!
系统气呼呼的替颜沫抱不平,边小心偷瞄颜沫迷茫的脸,边使劲儿骂顾雁回。
颜沫摇摇头:“我也是有目的的攻略人家,配不上恨人家。”
系统嘟囔:你那才不是攻略……分明就是真心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宿主,说了就把他们当纸片人,海王也不会做,非要认真和他们恋爱……
颜沫点头嗯了声。
“你说得对。”
……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啊?挽回吗?
“不了,我想歇一歇,不想攻略了。对不起没帮上你的忙,系统。”
系统心里一酸,特想抱抱眼前和它笑的青年。
没事,不攻略也挺好,你这种老实人不适合做把恋爱当游戏的攻略者,你放心,我会说服主系统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的!不过那时候我们就要分别了……
系统好舍不得。
呜呜,虽然攻略一次没成功,可宿主好好的,都是那些大猪蹄子的锅!
提到和系统分别颜沫也舍不得。
“我还能待多久?”
最多两个月吧。
“好。”
.
行李箱推到玄关,颜沫回头再看了眼这个他生活了一年的家,双人的马克杯还放在茶几上,结婚照上他和顾雁回脑袋紧凑地大笑。
视线最终落在门口的两双拖鞋。
颜沫将卡和钥匙都放在玄关,推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里……
“咔嚓。”
门锁一响,一别两宽。
站在车站颜沫一瞬间有些迷茫。
他该去哪儿呢?
他是为了顾雁回来到这个世界,他的身份是假的,背景是假的。没有家人朋友,没有同事工作,孤身一人的颜沫甚至不知道该迈步向哪个方向。
宿主我们去旅游吧!丽江,香山,大理——我还想去长白山!
系统活泼的声音打断了颜沫的迷茫。
颜沫听出它言语故意的成分,笑着点头。
“都去。”
他身上还有些钱,反正待不久了,干脆都花掉开心一下。
好耶!
系统欢呼,立刻探出早就搜索好的旅游路线,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坐21路!冲鸭!
“出发!”
颜沫学着系统笑着喊了声,推着行李箱上了公交。
说走就走的旅行还是很爽的,不用担心钱和工作,颜沫的积极性也调动起来,他们直奔机场然后随便买了一张票,悠闲的在候机大厅看着匆忙的人们。
半个小时后广播提醒起飞,颜沫排队往前走,忽然听见嘈杂的声音中有人喊了句:“安先生。”
颜沫一怔,立刻扭头向后看去。
但他身后是两个手拉手的同性伴侣,个头都很高,似乎正要去度蜜月。正挨挨挤挤活泼地说着什么,把他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宿主怎么啦?系统疑惑地问。
“……没事。”颜沫脸微白的转过来,“应该是我听错了……”
大概、
大概是听错了吧。
这里不是那个世界。
安知寒怎么会在这里?不能的,绝不可能的。
颜沫捏紧了手中的机票。
如果说什么意难平,那必然叫初恋;如果说什么最痛,那一定是做个自知的备胎。
安知寒是他第一个攻略对象……
他大他十岁。
成熟,俊美。又权势滔天不怒自威。
刚刚穿越的青年没办法把真实的世界当成一场游戏,他更不知道怎么爱人,怎么追求人。
青年有很多美好的幻想。
比如他娶他,他就得做好安知寒的妻子。
比如他们结婚了,他就要对男人好好的。
没人不会对安知寒心动。
他爱上男人的面容,仰望男人的强大。以为攻略者和攻略对象中间连着红线,他们彼此是注定属于对方的。
“我们离婚吧。”
外面倾盆大雨,湿热的天气让人透不过气。
桌上摆放着插了‘新婚一周年快乐’蜡烛的蛋糕,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压着银行卡缓缓推向对面的青年。
“房子,车,都给你。存款这些年我花的多,没剩多少。爸妈亲戚那边我去解释,颜沫……”
男人顿了顿。
“是我对不起你,我出轨了。”
“……”
“……”
青年继续沉默,过一会儿他摘下围裙坐下来,温润的黑色眼珠看着满桌子的菜和蛋糕,温馨的房间以暖色调为主,他还亲手布置了彩带,粘了气球。
哗啦啦,雨水在玻璃上留下一条又一条湿痕。
半响青年张张嘴,“……先吃饭吧。”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小沫。”
“……”
顾雁回视线落在不言语的青年身上,心底有一丝不忍。
但脑海闪过兄弟递过来的红章文件,顾雁回吸了口烟,裹在黑色工装裤的两条大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把烟头按灭,站起身拎起椅子上的夹克外套。
他看着青年说。
“你该知道我的想法改变不了,饭就不吃了,离婚的手续下周二办,就这样。”
“砰!”
门开了又摔上。
独自留下的青年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瞳孔倒映蛋糕上快要燃到头的蜡烛。
宿主……
系统冒出头,小声喊他,生怕刺激到人干巴巴地安慰。
也许、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呢,我帮你查查,没事的。我觉得顾雁回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肯定能挽回!何况爱情嘛,先苦后甜……
“不用了。”
“……”
颜沫重复:“不用了。”
系统:“……”
颜沫和系统说:“你们手册上说得对,攻略不能投入感情。”
系统:宿主……
颜沫其实并不意外顾雁回和他离婚。
事实上他已经离了这都七次婚了。
曾经颜沫是芸芸众生的一员,他被攻略系统带走莫名开始扮演别人的娇妻。
从没恋爱过的小菜鸟兢兢业业学着爱人。
人家攻略靠的是演技。
他靠真心。
第一个世界,他给老男人大佬当娇妻,大佬爱的是他那个双胞胎自强不息的哥哥。
两人虐海情深,你侬我侬。
蒙在鼓里的颜沫傻傻倒贴,做梦男人会真的当他是夫人。
一年以后。
颜沫大哥登堂入室,而颜沫这个原配等到的是一纸离婚。
第二个世界,他给桀骜的上流太子爷当娇妻。
青梅竹马十多年,本以为稳了,结果呢?
太子爷爱的是纯洁坚强的草根女孩。
竹马干不过天降,太子爷对颜沫冷冷说滚。
颜沫滚了。
第三个世界,他给神秘的风水先生当娇妻。
洗衣做饭嘘寒问暖。
结果别说牵牵手了,对方路过颜沫都不斜一下眼。
后来颜沫才知道,先生爱的是开朗嘴甜却早亡的小徒弟。
颜沫难过。
但还抱有一丝期待,觉得努努力石头终究会暖热的。
可后来呢?
后来万万没想到,颜沫看那人把他的八字配了别人的冥婚。
第四个世界,他给电竞野王当娇妻。
野王哥哥爱的是队里年少傲慢操作天秀的中单。
在冠军赛上,观众席上的颜沫怀里抱着哥哥的应援牌子,仰望两人抱着奖杯相视笑的灿烂。
第五个世界的顶流、
第六个世界的医生、
第七个…
颜沫想笑。
一句先苦后甜,我熬了一年又一年。
宿主……你伤心吗?
“没有。”颜沫望着桌子上的菜,放缓了声音,“我就是累。”
对没有回应的爱情努力太多次,失望太多次,到最后失恋让他觉得的不是痛苦,而是空落落的疲惫。
大笑和嘴角似乎要疯狂跑出来,又被他死死压住。
我也不是在做梦,我捏过脸了,很疼……
很疼。
“安!”
追出来的友人喘着粗气,手搭在他肩膀。
“你干嘛突然冲出去,我叫你你都不停。”
“安?”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而安知寒听不见背后肯拉夫的喊声,他缓缓面对人海抬头,露出猩红的眼和紧抿的唇。
“我会找到你的……”
颜沫。
我一定会重新寻回你!
.
颜沫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
安知寒很聪明,他作为领导者敏锐猜疑心重,他出现在他面前根本没法冷静。
颜沫觉得安知寒已经起疑心了。
现在只能祈祷安知寒对他的冷漠态度,就算认出他也不会深究。
深深吸口气,神经依旧紧绷的颜沫跑了好久才敢停下来,并认真的觉得这个城市他决不能待了!
这个城市是中蛊了吗?!
这群男人为什么都聚到了一起?
再待下去颜沫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觉让颜沫拎着东西立马打车往机场跑。
他要溜了。
逃跑!
马上!
而就在上车那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颜沫心头一跳,还是拿出手机放在耳旁接听。
“喂?”
颜沫声音迟疑。
“颜沫。”
那边赫然是安知寒理性中永远带着长辈严苛让人压力倍增的声音!
“……”颜沫手一颤,咽口唾沫努力冷静下来,装作不清楚的回答:“你在说什么?什么颜沫?你、你打错了。”
安知寒因为青年明明声音都颤抖了,还在死不承认感到一丝好笑,继续说:“回来。我知道那是你,你是要去机场?要逃跑了吗?听着颜沫,我知道我当初的误会让你受了很大的伤害,我没有恶意,我们谈谈好不好?我……我好歹是你的丈夫。”
虽然,是曾经的。
但安知寒不知为何一点也不想自称前夫。
他努力放缓口气,想要温柔一些。
不过在早就怕了他的青年耳中,男人的口吻永远带着命令,好似自己不照做对方就会皱起眉心的那道皱纹,用失望又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颜沫抖了一下,手比脑快看鬼似的看着手机,迅速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他、他怎么知道我要去机场?”
毕竟宿主的心思很好猜,你怕他怕成那个样子,手上还提着行李。系统捂住小心脏也紧张起来。
“可安知寒还知道我电话!”
你在餐厅支付时,在账单留下了电话和签字。
“……”
原来是这样。
颜沫懊恼地捂住头。
凭借安知寒的敏锐和头脑,他对他的习惯和心理了若指掌,再加上安知寒的人脉和手段,直接让人在机场守株待兔也说不定。
机场不能去了!
“师傅,去xx酒店!”
颜沫连忙和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说。
出租车没开一会儿,司机忽然看了眼后视镜说:“后面那辆宾利真漂亮啊,不过它似乎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颜沫一怔,连忙向后看去。
在见到驾驶室曾和安知寒在一起吃饭的外国人后,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卧槽,安知寒!
系统大惊。
颜沫鬓角落下汗珠,急切地扒住车座向前请求:“师傅麻烦你开快点!”
出租车司机瞥向细白的青年,八卦心顿起:“你认识后面的车啊?”
“嗯嗯。”颜沫敷衍地点头,“他,呃,是我前夫。因为家暴我和他离婚了,结果离婚他还是纠缠我……我……”
司机一听顿时来劲了。
“那我开到警察局去!”
“……”
“……”
他的话让颜沫毛骨悚然。
颜沫确实不抽烟,抽烟的人是边巡。
脑海边巡的烟盒和分别前和边巡的拥抱一闪而过,他没想到尹流光鼻子这么灵,这都可以闻出来!
“所以我得好好摸摸啊,看我的蛋糕有没有被别人碰过呀,就算蛋糕丑了点,但被人随便碰我也是会生气的。”
“唔,那个在你身边抽烟的男人是谁呢~”
带着压抑到快爆裂的情绪,他一寸寸抚摸青年细白的皮肤,笑嘻嘻地询问:“不能告诉我吗,我还以为,我们关系最好呢~”
颜沫指尖颤了颤。
尹流光生气了。
这种看似笑嘻嘻实则充满恶意和尖锐的口吻,他再熟悉不过。
颜沫甚至能想象自己此时回头,一定会看到那张被无数人着迷追捧的童颜上,露出怎样疯狂又可怕的表情。
不能让尹流光知道其他人的存在!
颜沫嗓子抖着,“没、没谁……”
他说完背后传来低笑。
“骗~人~~”
胃部穿来的一阵阵恶心让他想吐。
“呵~”
尹流光根本不怕,无所谓地继续动作。
颜沫羞恼挣扎却推不开尹流光。
即使他比他年长,比他心智成熟。
但尹流光想要掀翻他,甚至只需要一只手。
男孩从小就是天才,学习和运动样样全能,连身体素质都比一般人强壮高大,看似脸嫩漂亮,实际脱下衣服身体结实——尹流光有一米九,他还不瘦。
颜沫睫毛颤了颤,攥紧拳头。
“住嘴……”
与漂亮天真的外貌不同的是,尹流光好奇心很强。
在对方害怕被人发现的忍耐和压抑中接吻……
那时候这人就会变得很有意思,身体竟然会随着他的抚摸而颤抖呢。
尹流光眯起眼。
颜沫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没有思考,在反应过来前已经向后用力仰头一顶——
“咚!”
“唔——”
禁锢颜沫的手臂立刻松开,尹流光后退几步捂住鼻子,片刻他松开手,皱眉吃痛的看着指腹上的血,又抬头盯着胸口剧烈起伏,面露惧怕的人,扯扯嘴角,不大在意擦去鼻子下的血。
“生气了?”
尹流光眯起一只眼:“就算生气也不能撞伤明星的脸啊,哥你好过分。”
“够了……”
青年脸颊红潮褪去,苍白地抿紧嘴唇,羞耻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瞳孔还残留着恐惧生出的湿润。
愤怒吗。
当然了!
哪怕曾经是男友关系,尹流光比他更优秀、富有。可被强迫的屈辱和害怕依旧是一样的!
我不愿意啊!
可我不愿意啊!
青年恨自己。
每次情绪激动总比别人先红了眼眶,堵住喉咙,软弱无能。
他盯着尹流光颜沫咬紧牙,低吼:“滚出去。”
尹流光撇嘴:“我——”
颜沫:“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过来,让你因为上一次头条!”
他只能盼望尹流光还在乎自己的明星职业,这时选择知难而退。
尹流光皱起脸,不太开心的看了颜沫一会,颜沫挺直僵硬的后背,一寸不让的回视过去。
“好吧。”
反正也跑不掉。
洗洗手上的鼻血,尹流光扯了块纸按着鼻子出去了。
他出去那一瞬颜沫迅速扑过去锁了门。
确定那人不会进来颜沫力气瞬间抽干,软软退几步坐在了马桶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心跳好快。
身上、额头都是汗。
颜沫抬手按了按眼睛,喉咙哽咽的低下头,把脸埋在掌心缓慢喘息。
他小声安慰自己。
没事了、
没事了……
青年一遍遍和自己说,直到委屈与恐惧慢慢平和。
“唔。”颜沫立刻点头。
“很好。”黑影说。
他缓缓地、试探性的松开捂住颜沫的手,颜沫嘴巴一圈被勒出五根指印的淤痕,被挤压发白的唇抿了抿,没有贸然大叫。
黑影这才彻底收回手。
但他没放开颜沫的双手,竟在腰部取出一条尼龙绳把颜沫绑了起来。
等颜沫被绑好黑影又松口气,他紧绷的身体和姿态明显放松下来,他让颤抖的青年坐在床上,然后没有开灯,而是摸出手机边打开手电筒,边像自言自语的说:
“感谢你的配合,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那些追我的才是坏人,抱歉刚才吓到你了我会补偿你的,你——”
老旧的出租屋卧室因为手电亮起,光芒打在青年身上。
让强光晃到的青年缩了缩自己。
作为人类,他真的过分温驯了。
简直像一头毛发蓬松洁白的小绵羊。
抬眼时青年眼眶带着惊吓出的湿红,用害怕到颤抖的声音说:
“拜托……请不要伤害我……”
“…………”
黑影陷入沉默。
不一会,侵入者看清自己随机抽中的倒霉蛋,嗓子眼挤出一句:“…颜沫?!”
颜沫:“……!”
颜沫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珠睁大:“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发现青年的吃惊,黑影沉默一会儿,突然抬手把脑袋上的头罩拽下,露出一张满是汗水,帅气周正的脸。
“是我。”
黑影抓紧额头前的湿发,看着颜沫声音沙哑中透出懊恼,“顾雁回。”
颜沫:“!”
“您好,我们是警察,请问是您报的警吗?”
门外两名警官看着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
开门的青年在晚上也戴着口罩,当警员觉得疑惑时,口罩下穿来几声咳嗽。
原来是感冒吗?
警员想着。
报警人皮肤近乎透明看得见下面青色的血管,温润无害的气场和飘摇欲坠的模样,让警察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一些。
“你报警了,对吗。”
“是的,我听见有人试图开我的门,还有说话声。”
青年额头上有汗珠,似乎是受到惊吓的缘故,也或许是天气太热。
他稍微让开一些,能让警察看到背后空荡的房间。
“对方有闯进房间吗?”
“没有。”
“他撬锁了吗?”
“我……不太清楚。”
警察记录下来,又给门锁拍了照片,进屋短暂绕了一圈儿没有发现异常后安抚柔弱的人。
“也许是想盗窃,但万一是入室行凶就不好了,我们建议你今天最好去酒店睡或叫朋友过来陪你,之后以防万一换个门锁,或在门内加一道安全插销。我们会搜查一下周围,有不对劲的可以立刻报警。”
“好的、好的,谢谢。”
他不住点头。
女警官看着青年温柔地问:“需要我们送你去酒店吗?”
青年摇头。
“那好吧。”
两名警官点头离开。
房门关上,颜沫松口气摘下口罩露出嘴角的淤青,快步跑去厨房,打开碗柜的锁将里面蜷缩的人放出来。
顾雁回长手长脚体型比一般男性要宽大些,躲进狭小的碗柜这么久也是够呛,刚出来就捂住肩膀,黑色的衣服渗透出鲜红濡湿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
看着红通通的血,颜沫抿紧嘴巴,把人搀扶到卧室床上,翻出新买的医疗箱。
不一会蹲在地上翻东西的人抱着医疗箱回来,坐在男人旁边低头帮助对方脱下衣服,用酒精棉球擦拭肩膀上的伤口。
捏着酒精绵块的手害怕的轻抖,证明了青年的害怕,可动作却没停下过。
“不、不。我不想闹大……甩开他就好……”
撒谎的人脸臊的通红,而司机义愤填膺。
“放心吧!看我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家暴,我最看不起这种男的!”
出租车司机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而且越是有人追越是兴奋。摩拳擦掌的开了起来,利用地形拐来拐去,把宾利车远远甩在后面,还有余力劝颜沫早点报警,并且颜沫下车时还给了颜沫一张律师名片。
“我女儿开的,最擅长你这种官司。”
“谢、谢谢。”
羞赧的颜沫接过名片付了双倍的钱匆匆跑进酒店。
眼看宾利车也冲过来了,老司机把车向后倒,直接斜在对方前进的路上。
“喂!你干什么!让开我们有急事儿!”肯拉夫他们紧急刹车,差点撞到头,脑袋伸出车窗冲前面的出租车大喊。
而出租车司机慢悠悠的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装听不见。
哼,家暴男,老子别的就是你!
肯拉夫不停按喇叭,后座的安知寒一猜就知道青年大概和司机说了什么,英俊威严的脸露出几分失笑。
没想到青年还学会撒谎了。
安知寒有种第一次发现灰扑扑的胆怯的兔子,竟然藏着狡黠的有趣。
他拉开车门下车,把肯拉夫扔在原地,冲距离还有一百米的酒店快速走了过去,走几步后安知寒干脆舍弃体面和严苛的礼教,直接奔跑起来。
宿主!安知寒马上要追过来了!
系统发出警告。
颜沫冲进酒店没来及的开房,幸好这家酒店就是他之前住过的,前台没有拦他。等电梯用了一分钟,当颜沫眼前的电梯合并时,正巧见到安知寒匆匆进来。
那瞬间颜沫的心率飙到了极致!
电梯按键都按出了火星。
安知寒皱眉看着电梯关闭没有着急,他看着电梯具体停在某层,才勾起唇角从另一个电梯上去,按下相同的楼层。
完了完了。
系统慌张说:安知寒上来了,他马上就到这一层了。
让下电梯后的颜沫像被撵到角落的兔子,慌张无措的环顾四周,不知道要往哪儿跑。
他没有房卡啊!
正巧此时一个瘦高的身影穿着蓝白战队服,低头边收起烟盒边走过来,那半长的头发在脑后用皮筋儿松散的扎了个丸子,偏浅的瞳孔透出距离感。
颜沫愣住。
边巡……
职业电竞野王。
四连冠。
含金量最大的电竞选手。同时也是颜沫攻略过的前任之一。
颜沫没想到安知寒尹流光不算,就连边巡都在这座城市,而且就在他住过的酒店!
颜沫满脑子都是:这个城市克我……
颜沫不知道他们其实早就碰面过,巧合的是边巡的战队tkg战队在上海参加比赛,而颜沫住的酒店正好和边巡他们战队的酒店是一家。
快快快,快跑啊宿主,安知寒那个家伙马上就要上来了,还有三秒、两秒……系统此时的声音让颜沫无措。
“怎么办……”
颜沫喃喃。
现在前有狼后有虎。
他想起边巡平淡如水的性格,除了比赛什么都不在乎的脾气。
在这些前任里面边巡可以说是最淡然的那个,为数不多在颜沫心里留下好印象的存在。比起安知寒这个初恋带给颜沫的惨烈滑铁卢和阴影,颜沫自然地冲向边巡。
在男生微微抬头目露错愕,背后响起‘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刹那——
是那个青年啊……
靠窗的桌子,午后稍显刺眼的光投射进来,淡化了对方白皙的脸庞,连头发、眼睫和皮肤上的小绒毛都变成了金色毛茸茸的样子。
对方正在用手机拍摄甜点。
这倒是很多年轻人会做的事儿。
淡粉的嘴唇抿着羞涩上扬的弧度,显得那么安静那么柔软,纤细的手腕搭在桌沿,眼尾微微向下弯起,生着一颗红色的小痣。
不是多惊艳的长相。
可哪怕穿着不起眼的黑色衣物,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对比餐厅内其他穿着昂贵的客人男孩没有任何被比下去的黯淡。
宛如小说中的文学少年。
是没有一丝攻击性,无害的,会让人觉得舒服的人。
肯拉夫:“他真像明信片上暖洋洋的风景图呀。我瞧着他忍不住想起童年的那片稻香吹拂的农场,还有和我玩耍的金毛猎犬了。”
外国人的表达方式多少有些夸张,感情过于充沛。
可安知寒此时却很想附和他。
同时脑中不自禁想:那枚痣和颜沫长的位置一模一样。
都是在左边,小小的。
那是青年和他哥哥颜非唯一不相似的地方。
肯拉夫发现向来成熟克己的男人竟然看着男孩出神,哈哈大笑,“怎么样?要不要去问他联系方式?我记得你喜欢男性,安。”
而且离婚了。
据说安第一任妻子也是男孩子,并且和第二任是双胞胎,长相一样。
安与第一任伴侣关系并不好,真正喜欢的是第二任,也就是第一任的双胞胎哥哥。
可和哥哥结婚后安反倒迅速和其离婚了,知道弟弟意外去世后还萎靡了很长时间。
肯拉夫不明白,为什么离婚后还要找和前任一张脸的伴侣?
如果爱的就是那张脸,那干什么还和第一任离婚?
如果爱的是人,为什么要离婚?
肯拉夫完全搞不懂谁才是安知寒的真爱。
而安知寒转回身,闻言摇摇头,“不用了,他和我的妻子……很相像。爱一个人得不到,就去别人身上寻找他的影子,找他的替代品,是愚蠢又玷污爱人的行为。”
“哦~“
肯拉夫眨眼看他。
安知寒无奈低笑,口中比手里的咖啡还要苦涩,“我过去就是一个愚蠢的人……”
他伤害了颜沫。
当时不觉得,过后回忆才发现自己对青年的言语多么刻薄犀利,态度多么冷血尖锐。
安知寒常常惊讶,自己接受的教育很严苛,哪怕对公司最底层的员工也会礼貌相待,可为什么对青年却如此心狠。
后来安知寒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安知寒,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对外人很好,可越是面对家人或亲近的人越爱发脾气。
他伤他过深……
怪不得颜沫过世,自己思念愧疚,却从没梦到过颜沫。
或许青年已经伤透了心,不愿意见他。
“好吧好吧。”
肯拉夫耸耸肩。
然而随后他又笑道:“我们聊完也去打个招呼吧,我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安知寒皱眉看他:“我记得你不喜欢男性。”
“是啊。”肯拉夫满不在乎,咖啡勺指着远处的颜沫,“不过要是他这类型,光看着都觉得舒服的男孩子,就算是交朋友也是很好的。”
不知为何,看着肯拉夫对那个男孩跃跃欲试的样子,安知寒心里微微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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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颜沫抬手招呼服务生过来打算买单,服务生却笑着说您的单别桌的先生们已经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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