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晚,苏砚骁的现代言情小说《我陪他走过潦倒,却没能住进他的余生》,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陪他走过潦倒,却没能住进他的余生》,讲述主角晚晚苏砚骁的爱恨纠葛,作者“然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五年前我嫁给苏砚骁时,他只是个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他没有钱,我把母亲留下的玉镯卖了。他没有人脉,我挨家挨户去求人。他被兄弟背刺进牢里,我挺着孕肚跑遍整座城,替他找到洗清罪名的证据。我的孩子却因为他仇人的报复没能出生。我不仅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还落下一身病痛。苏砚骁抱着我发誓,说一定会给我最安稳的生活。后来他成了苏家掌权人,逢人便说我是他的挚爱。直到他白月光回国,身边还跟着一个眉眼极像他的五岁男孩。...
五年前我嫁给
苏砚骁时,他只是个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
他没有钱,我把母亲留下的玉镯卖了。
他没有人脉,我挨家挨户去求人。
他被兄弟背刺进牢里,我挺着孕肚跑遍整座城,替他找到洗清罪名的证据。
我的孩子却因为他仇人的报复没能出生。
我不仅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还落下一身病痛。
苏砚骁抱着我发誓,说一定会给我最安稳的生活。
后来他成了苏家掌权人,逢人便说我是他的挚爱。
直到他白月光回国,身边还跟着一个眉眼极像他的五岁男孩。
向来和我不对付的公婆第一时间围上去嘘寒问暖。
苏砚骁听见男孩喊“爸爸”便红了眼眶,当场跪在我面前:
“我不求你原谅,但求你至少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甚至我的父亲也站到了对面:
“我不瞒你了,砚骁根本不是私生子,被赶出家门也是演给仇家看的。”
“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护住怀了孕的
晚晚。”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整场戏死掉的只有我的孩子,被毁掉也只有我的一生。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
下周的化疗取消,帮我改成安乐死吧。
......
“知意,把字签了吧,
晚晚受不了委屈。”
苏砚骁跪在红木地板上,手掌搭在我膝头,语气温存得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身后的苏母正搂着那个叫安安的男孩,手里剥着***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行了砚骁,你跟她废什么话,这五年她享的福还不够多吗?”
“当初要不是为了保全
晚晚和苏家的长孙,你何至于委屈自己娶她。”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预约确认函,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屏幕。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细小的刀片在内壁翻搅,我悄无声息地按住了胃部。
“砚骁,你先起来说话。”
江
晚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高定风衣,姿态优雅地站在沙发旁,轻轻叹了口气。
“姜小姐,我知道这很**,但这五年我带着安安在瑞士东躲**,孩子连一句爸爸都不敢在外面叫。”
“如今国内的局势平定了,仇家也都伏法了,我和孩子总要有一个名分。”
她眼底带着毫无掩饰的坦然,那是被所有人众星捧月才能滋养出来的底气。
我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父亲姜怀山。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抿了一口茶,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
“知意,当年**对我们姜家有再造之恩,若不是**先生注资,姜家的厂子早就破产了。”
“**临终前托我护住
晚晚,我必须遵守承诺。”
“至于你......这些年砚骁给姜家的项目,也足够抵消你的付出了。”
我看着父亲鬓角微白的头发,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原来当年我挺着大肚子在暴雨里给
苏砚骁找证据、摔下楼梯大出血的时候,父亲也是知道真相的。
他那时守在手术室门口,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说知意你受苦了,爸爸哪怕豁出命也会替你讨回公道。
原来他要讨的公道,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江
晚晚。
“知意,你怎么不说话?”
苏砚骁见我久久没有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握住我的手微微收紧。
“你放心,除了苏**这个身份,其他的一切都不会变。”
“这套云顶山庄的别墅我转到你名下,苏氏百分之五的干股也给你,你一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地住在这里。”
“以后安安也会叫你一声小姨,逢年过节,我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
他怎么能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出这么**的话。
我的胃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头泛起一股微甜的血腥味。
我强行将那股腥甜咽了回去,平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协议书呢?”
苏砚骁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眼底原本准备好的愧疚和说辞,在这一瞬间全卡在了喉咙里。
“知意......你,你不怪我?”
他试探着问,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庆幸。
苏母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空碗递给保姆,语气刻薄。
“她有什么好怪的?白白做了五年苏**,占尽了便宜,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行了,快把字签了,民政局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下午就去办手续,
晚晚和安安还要赶着去拍全家福。”
江
晚晚柔柔地笑了笑,从爱马仕包里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姜小姐,谢谢你的深明大义。”
“砚骁这几年胃不好,常年备着的胃药我都看过了,你照顾得很细心,以后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就好。”
她翻开协议最后一页,递给我一支定制的金笔。
我没有接那支笔,只是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的黑色水笔,翻到签名处。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砚骁死死盯着我的笔尖,脸色忽然有些发白。
“知意,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签好名字,把协议推回茶几中央,合上了笔帽。
“没有,祝你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