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轻歌王贵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绑来的娇弱美男竟是个疯批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君子如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皇太后斜眼看着虞轻歌,见她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惧怕自己,不敢反抗,顿时便在心里嗤笑了一声。果然,没用的东西就是没用的东西,哪怕有了皇帝的身份,也是一样的没用。心中愈发得意,太皇太后自然不会手软,打了她一耳光还不过瘾,便伸手往她的腰上掐去。虞轻歌强忍着痛,一声不吭,绝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她毕竟是如今的燕国女帝,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看出她的软弱,也幸好,这么多年过来,她也终是习惯了。小的时候,她便不止一次成为太皇太后泄愤的工具,只要虞明轩稍有不满,便会到太皇太后这里告状,而太皇太后对他宠爱入骨,不分青红皂白便会责罚她。因为父皇母后同样疼爱她,所以太皇太后并不会明目张胆地责罚她,却会偷偷地掐她打她拧她,让她痛不欲生,旁人却根本瞧不出来...
《女帝绑来的娇弱美男竟是个疯批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太皇太后斜眼看着虞轻歌,见她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惧怕自己,不敢反抗,顿时便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果然,没用的东西就是没用的东西,哪怕有了皇帝的身份,也是一样的没用。
心中愈发得意,太皇太后自然不会手软,打了她一耳光还不过瘾,便伸手往她的腰上掐去。
虞轻歌强忍着痛,一声不吭,绝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她毕竟是如今的燕国女帝,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看出她的软弱,也幸好,这么多年过来,她也终是习惯了。
小的时候,她便不止一次成为太皇太后泄愤的工具,只要虞明轩稍有不满,便会到太皇太后这里告状,而太皇太后对他宠爱入骨,不分青红皂白便会责罚她。
因为父皇母后同样疼爱她,所以太皇太后并不会明目张胆地责罚她,却会偷偷地掐她打她拧她,让她痛不欲生,旁人却根本瞧不出来。
忍了这么多年,虞轻歌本以为自己当了女帝之后,便可以不用再忍,没想到如今……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力气也越发的大了。
虞轻歌疼得脸色发白,身体不由得颤抖,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后躲。
“陛下,怎么?你莫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愿意和祖母亲近了?”太皇太后见她躲了一下,眼中顿时便泛起一道寒芒,不依不饶地说道。
虞轻歌低着头,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道:“孙儿不敢,孙儿只是突然想起皇祖母今日刚刚回宫,必定劳累,想让您先歇息,孙儿明日再来请安。”
她是真的忍不了了,她真怕自己再继续忍下去,会失控。
云芳也看出来虞轻歌的状态不对,主动跪在地上道:“都怪奴婢不好,没能早早通知陛下您提前回宫,请太皇太后赎罪,若要责罚,便请责罚奴婢吧!”
太皇太后瞥了云芳一眼,眼里生了几分兴致,道:“哦?这么说来,你愿意替陛下受罚?”
“奴婢愿意。”云芳跪在地上,十分冷静地说道。
“呵……你倒是个忠心的。”太皇太后冷笑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贵,吩咐道,“王贵,你可是听到了?这奴婢愿意替陛下受罚,看她忠心对陛下耿耿的份上,你且饶她一命。”
王贵抬起头,冲着太皇太后露出一个阴森的笑脸,应喏道:“奴才听见了,那便饶她一命,断她一腿?”
虞轻歌闻言,顿时便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浑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不……”
虞轻歌面色一紧,几乎便要冲着太皇太后跪下来恳求,毕竟云芳她什么都没有做错,若是落到王贵的手中,必然性命难保!
太皇太后面色森然道:“哀家记得,轩儿伤的,是左腿。陛下万金之躯,伤不得,由贴身婢女来代替,也算是一种小惩大诫,还望陛下能谨记此教训。”
虞轻歌面色铁青。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默默忍受住这一切责罚,便可消除太皇太后心中的怒火,便不会牵连她身边的人。
可没想到,太皇太后竟如此狠毒,她并未伤及虞明轩的性命,只是将他软禁,并且还让御医去为他治腿,可太皇太后却丝毫不理解她,非要她身边心腹婢女的性命。
太皇太后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挑衅,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虞轻歌的眸色直接便寒了下来。
藏于袖中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一柄匕首……眼底一道杀意一闪而逝,今日她无论如何,哪怕是背上一辈子的骂名,都不会让云芳出事!
“禀太皇太后,裴公公求见!”
突然又一声通报传来。
太皇太后面露疑惑之色,裴公公?他突然过来做什么?她不由得看了王贵一眼。
王贵摇了摇头,似乎也不知道原因。
但人既然都已经来了,自然不会不见,便让他进来了。
“奴才参见陛下,参见太皇太后,万岁安康!”
裴良一进门,便恭恭敬敬地跪地行了一礼,脸上挂着太监们标志性的谄媚笑容。
太皇太后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冷笑道:“王贵,裴良不是因为偷盗被赶出京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谁让他回来的?”
王贵眼神阴鸷,直接上前便对着裴良踹了一脚,道:“狗东西,谁叫你回来的?”
没人注意到,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殿内。
佛怜一袭白衣,清清冷冷地站在殿中,突然道:“是贫僧叫他来的。”
太皇太后与王贵才注意到他,面色顿时一惊。
“你……你是青山寺的佛怜大师?”太皇太后自然是认得他,却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佛怜虽然在皇宫一年,但大多被虞轻歌锁在殿中,甚少有人见过他,自然也就不会传到太皇太后的耳中,哪怕是传过来了,有和尚在虞轻歌的殿中,太皇太后也不会联想到那个人是佛怜。
佛怜上前一步,道:“陛下下旨设立监察院,由裴良当监察院的总督,不知太皇太后以为如何?”
太皇太后皱起眉头,似乎十分不解,为何青山寺的佛怜大师会出现在这里,还要帮女帝说话。
王贵更是嗤笑一声,道:“就凭他,也配?”
裴良伏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一副被人踩在脚下的卑微样子。
佛怜眼神凉薄地看着太皇太后,缓缓道:“贫僧曾答应陛下,要帮助她稳固皇位……”
“佛怜大师,你不是青山寺的圣僧吗?哀家以为你在闭关修行,谁知你竟然在燕国皇宫,难道,他们说陛下身边的那个男宠,竟是你不成?”
太皇太后反应过来后,也是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佛怜的眼神变得十分冷厉与鄙夷。
“皇祖母!”
虞轻歌见裴良与佛怜出现,心中突然便有了几分底气,突然出声打断了太皇太后的话,站出来维护道:“佛怜大师并非是朕的男宠,而是朕请来辅佐朕治国的国师,还望您莫要心口诬蔑朕他!”
“国师?你请一个和尚来当国师,还敢说哀家诬蔑!”
太皇太后听到虞轻歌居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高高抬起手便要朝她的脸打去,怒骂道,“你个败坏虞家名声的浪荡贱妇,你竟敢忤逆哀家!”
虞轻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明日即将出宫迎接恭亲王即将皇城的消息,告诉了梁岫玉。
“虽然,皇叔这么多年一直在封地,但是这些年,朕之所以能够稳固皇位,也是全靠了他坐镇清河那边,才会让齐国不敢轻易进犯,清河的百姓们不受战乱之苦。此番他归来,朕亲自去迎接他,也是应该的。只是,岫玉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妍清郡主?”
“微臣当然记得,妍清郡主在年龄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风姿卓越、英姿飒爽的女武将了,当时无论是谁,一提到她便是赞不绝口,微臣也曾十分崇拜她,想要成为如她一般的人物。”梁岫玉一脸钦佩的说道,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虞轻歌的不对劲。
“岫玉姐姐,你被骗了,她才不是什么好人!”
虞轻歌顿时急着说道,一提到虞妍清,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拉着梁岫玉又害怕又愤怒道:“当年,她一直在背后偷偷欺负朕,那时候朕才只有七八岁,她便使了手段让朕被父皇母后责罚,被禁足了好几个月,她实在是太会耍手段了,也太会演戏了,连朕的景行哥哥都不信朕......可当时朕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以至于朕对她,也是害怕极了......”
“什么?陛下您怎么能这么说,这怎么可能?妍清郡主这些年可没少随军出征,征战沙场,当初她和顾少将军不是还一起上了战场,打了一场胜仗,赢得了赫赫战功,她绝不可能是会耍手段的人!”梁岫玉一脸不敢置信,十分坚定的选择了维护虞妍清。
虞轻歌闻言,眼泪一下子便掉了下来,语气甚是可怜道:“朕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的,这些年,朕无论和谁说这件事情,都不会有人相信,因为她在别人的面前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唯独在朕的面前,她才会原形毕露。岫玉姐姐,你若实在是不相信,朕也不会逼你,因为朕想让你亲眼看见她真实的那一面。”
“陛下,您这话是何意?”梁岫玉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虞轻歌道:“岫玉姐姐,朕实在是害怕看见妍清郡主,朕一看见她,就会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若明日朕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一定会成为整个燕北的笑话的。所以,朕想让你假扮成朕,代替朕去见她,岫玉姐姐,你看我们两个人身段差不多,而且到时候会有銮驾,还会戴着冠冕,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不是朕的,到时候朕就扮成你的侍女,陪在你的身边,定然不会有事!”
“陛下!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这绝对不行!”
听到虞轻歌这一番话,梁岫玉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瞪大双眸看着虞轻歌,眼里满是震惊之色。
这种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在梁岫玉的心里,虞轻歌简直是不可理喻,她这个样子,哪里像一个女帝该有的样子!
虞轻歌知道梁岫玉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一把拉着她的手撒娇道:“岫玉姐姐,你就帮帮我嘛,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真的无法独自面对妍清郡主,只要明日你愿意帮朕这一次,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赏赐你!”
“陛下,这根本不是赏赐的问题,您难道不明白吗?微臣并不是不愿意帮您,而是这么做,实在是不符合身份,而且,若是被人识破了......”
虞轻歌立刻打断了梁岫玉的话,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朕会去和佛怜说这事儿,到时候他会在你身边维护你,绝对不会被人识破的!”
“佛怜大师......他也要出宫?”梁岫玉不禁露出了犹豫之色。
“对啊,朕不是封他为燕北国师了吗?他当然会和朕一起,只是,就算他会保护朕,却也不能帮着朕对付妍清郡主,所以朕只能找你帮忙了,朕的好岫玉,好姐姐,你就帮帮朕这一次吧。”虞轻歌见她面容有所松动,连忙继续卖力地一阵撒娇。
梁岫玉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同意虞轻歌这种荒唐无比的提议的,可是,当她听到佛怜也会在旁边时,她却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她倒是并不在意那个所谓的妍清郡主有多么的可怕,毕竟郡主就是郡主,不管再如何厉害,如何出色,但凭地位,是无论如何都越不过皇帝的。
而真正让她在意的,反而是佛怜的看法。如果能够让他看见她的价值,她的出色,以及她胜过虞轻歌百倍的地方,那她就是承担一些风险,又能如何呢?
这番话,叶赫玦尘说得甚是轻描淡写,仿佛就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但即便是虞轻歌,也在这时,听到了他语气之中的那抹寒意。
想要检查他这一路上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就必然是要找一个人来对比,至于结果究竟会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有所怀疑,就得杀人,而虞妍清若是想要自证清白,便也需要交一个人出来。
她若是不交,便可说她心虚,可她若是交了,便会令她身边那些效忠于她的人,对她产生惧怕之意。
总之,无论她怎么做,这个亏,她也是吃定了的。
“陛下!今日之事,是臣的过错,是臣这些年娇惯了清儿,这才让她在陛下与国师面前失了礼数与分寸,没有护卫好陛下,还险些让陛下受伤,臣愿意替清儿受罚!”
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然无力招架,恭亲王也不得不豁出自己的那张老脸,给虞妍清求情了。
这时候他若是再不选择站出来,只怕虞妍清身边的那些护卫,都要被禁卫军抓去调查,到时候若是真的查出一些什么来,坐实了虞妍清派人暗杀女帝的罪名,只怕到时候,大家的脸面都会变得不好看。
“皇叔这话说的,就太过与朕见外了,皇叔这些年守卫清河封地劳苦功高,如今又千里迢迢赶回皇城,朕心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责罚你?”
虞轻歌和颜悦色地看着恭亲王,脸上流露出官方的沉稳客套的笑容,看了一眼慕容凌,吩咐道:“既然刺杀朕的刺客已经自尽,就不必再查了,朕相信妍清郡主,毕竟朕和妍清郡主还有儿时的交情在,总不能因为一个刺客,就伤了当初的姐妹情分。”
姐妹情分?
听到这四个字的那一瞬,虞妍清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抹阴鸷之色,无不可笑地看着虞轻歌,显然很不服气。
不过,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服气,可如今,她也只能暂时低头,单膝跪地道:“多谢陛下还记得与臣女的姐妹情分,妍清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无妨!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皇叔与郡主亦不必再提!”
虞轻歌一脸大度地说道,“天色已晚,皇叔与郡主准备一下,随朕回城吧。”
“多谢陛下......”
恭亲王与虞妍清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才站起身来。
虞轻歌说完这些后,便转身一头钻进了车厢内,身子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在了车厢内的软垫上,而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累死她了。
好不容易才克服了对虞妍清的恐惧,谁知最后居然差点被一箭射死,当时不觉得害怕,并不意味着现在回想起来,不会后怕。
她差一点又死了,死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到。
“陛下表现得很好。”
叶赫玦尘在她之后也进入了车厢内,看着她毫无形象的瘫坐在软垫上的样子,眼神之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带着温度的笑意。
虞轻歌在外人的眼中如何的装模作样,装腔作势,却也不会在叶赫玦尘的面前装。
见他来了,也不过就是装模作样的抬了一下眼皮,懒懒道:“你别哄朕了,若不是朕找了岫玉帮忙,方才被虞妍清一脚踹下车摔个四脚朝天的人,就是朕了。”
她和梁岫玉一样没什么习武的天赋,梁岫玉被踹下去,她定然也躲不过去。
“呵呵......”
被虞轻歌提起此事,叶赫玦尘忍不住轻轻一笑,道:“陛下这么说,是瞧不起微臣?”
“朕小瞧了谁,也不敢小瞧国师大人,今日这些马会突然发疯,应当是拜国师所赐吧?”虞轻歌缩回了一条腿,给他让了一个座位出来,眯着眼睛看着他。
叶赫玦尘微微一笑,并未因疯马之事而正面回答虞轻歌,只是道:“若方才那个人,并非是替身,而是陛下您自己,那么摔下地的人,便一定不会是陛下。”
“国师大人思虑周全,就算是朕,在国师的眼中,不过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虞轻歌兴致缺缺地说道,眼里尽是疲惫之色。
她的心里,怎会不清楚,今日她之所以能够赢,能够体面的回宫,全靠叶赫玦尘的帮助,否则,她只会和梁岫玉一样,被虞妍清羞辱,被自己的臣民们嘲讽取笑,她也会因为忌惮恭亲王和他身后那三千铁骑军,而对他毕恭毕敬,也因此,她将会被大臣与百姓们彻底看轻,到时候,许多大臣们也会更加偏向恭亲王,去支持他。
这些事情,虞轻歌心里都很清楚,但也正是因为她清楚,所以,每当她看着叶赫玦尘的时候,心里都会产生一种疲惫无力的感觉。
想要从这样的人手里夺回自己的权势,谈何容易?
銮驾缓缓朝着皇城驶去,叶赫玦尘在她身旁,挨着她缓缓坐了下来。
“陛下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似乎不太喜欢虞轻歌如今的样子,却还是耐着性子道,“以前的陛下,野心勃勃,警惕得很,会拿刀子威胁人,还会与微臣谈条件,嗯......张牙舞爪的,虽然爪牙并不锋利......”
虞轻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因为那时候,朕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算计你,可以赢过你,现在......朕发现自己还不够格,反正左右都算计不过你,你觉得朕还有努力的必要吗?”
“陛下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陛下难道不希望那些人,真心臣服于你么?”叶赫玦尘问道。
“当然想。”
虞轻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所以,朕想问国师一句,你愿意帮朕多久?朕,还有多久的时间可以准备?”
她不是真的想要躺平,只是,她需要时间。
不论是培养自己的势力,还是对付来势汹汹的恭亲王和虞妍清,她都需要时间,如果叶赫玦尘不给她足够多的时间,她依旧还是做不到。
“一年。”
叶赫玦尘拨弄着掌心的佛珠,淡淡道,“微臣给陛下一年的时间。”
翌日,天明时分。
虞轻歌又睡了一个好觉,就在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的那一刻,第一眼便看见了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床边。
“你......你是谁?”
虞轻歌第一反应就是受到了惊吓,然后神色慌张地大喊,“来人呀!护驾啊!”
守在殿外的璠儿还未来得及出现,下一瞬,虞轻歌便看见了站在床榻另一侧的叶赫玦尘,他躲在幔帐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虞轻歌,似乎是故意想要看看她的反应才躲起来的。
虞轻歌心里一下子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她猛地从床上跳起了起来,一下跳到了叶赫玦尘的身上,一把抱住了他,惊恐万分地撒娇道:“佛怜快保护朕,那里有一个和朕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朕好害怕!”
看着突然从床上蹦起来,跳到自己身上的虞轻歌,叶赫玦尘也是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动,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托住了她的身子,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还是惊讶错愕的,她这是何意?
就算害怕,有必要如此?
就在这时,虞轻歌趴在他的耳边用仅他一人能听到的声音偷笑道:“朕就知道你愿意帮朕,谢啦!”
温暖柔软的身子带着一股淡香味紧紧包裹着他,她刚晨起微微沙哑的嗓音与微热的气流在耳畔盘旋,略带几分痒意。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感觉虞轻歌的唇畔在他的耳垂处轻轻蹭过,那似有若无的触感,就好像一片羽毛在他心上撩过,却又瞬间消失无踪......
原来她根本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想要犒劳他?
忙了一晚上的叶赫玦尘,忽然便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疲惫了。
“咳咳!”
就在这时,一声咳嗽打断了二人的戏码,也让叶赫玦尘回过神来。
“陛下不必害怕,是微臣!”
梁岫玉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声音说道,看着虞轻歌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泛着森森寒意。
虞轻歌看着她,疑惑地眨巴了一下双眼,显然还是一脸懵懵的样子。
“你......你是岫玉?”
梁岫玉点了点头,冷声道:“陛下不是说,今日想让微臣代替陛下出行吗?这是国师大人让人给微臣易的容。”
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的看起来冷静一些,可是,看着虞轻歌挂在佛怜身上那般亲密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嫉妒,嫉妒到简直有些难以自控,以至于,她现在根本就挤不出一丝笑意来,所以只能冷着脸,尽量不去看眼前这刺眼的画面。
虞轻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国师竟然还有如此本事,那就麻烦国师大人,帮朕也改变一下容貌吧,就变成璠儿的样子就好了,朕到时候会让她留在宫里不必外出,这样也就不会被人识破了。”
梁岫玉没想到虞轻歌居然会变得如此黏人,她明明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了,她居然还不肯从佛怜的身上下来,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为难佛怜大师,也是在让她不顺眼。
“陛下,还请立刻从国师大人身上下来,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梁岫玉明显不高兴地摆起了架势,以一种姐姐的态度教训道。
虞轻歌光着脚丫挂在叶赫玦尘身上没有动,笑嘻嘻道:“佛怜,还不快放开朕,你看岫玉姐姐都生气了,她生起气来的样子,真是比朕还要像一个君王呢!”
叶赫玦尘假装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嘲讽之意,无奈地抱着她挪去了榻上,将她放好之后,温声道:“陛下稍等片刻,微臣这便为陛下易容。”
说着,他便对着窗外轻唤了一声,“无影。”
一道黑影闪过,悄然落入了殿内,那名叫无影的暗卫恭恭敬敬地拿了一个木箱子过来。
叶赫玦尘将木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工具,便要为虞轻歌描眉易容。
一旁的梁岫玉看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方才她易容的时候,是别人来做的,而给女帝易容,却是他亲自动手,难道,是因为女帝的身份金贵,容不得别人触碰吗?
叶赫玦尘一手捏着虞轻歌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一手拿着一支精美的螺子黛,在她的脸上仔细的描绘着。
虞轻歌从来没有与人这样近距离地盯着看过,太近了,近到她能够数清楚他那浓密如鸦羽一般的睫毛,能够闻见他鼻息间传来的淡淡竹叶香气,他甚至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不徐不疾......
他的视线那般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到自己脸上被他注视着的位置痒痒的,热热的。
“闭眼。”他突然道。
虞轻歌睫毛颤了颤,恍惚地闭上眼睛,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就紧张了起来,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虞轻歌甚至不受控制地屏住了呼吸,身子都变得紧绷了起来。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赫玦尘终于松开了她,给她拿了一面镜子。
虞轻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不能说和璠儿一模一样,但是,通过对于五官轮廓的描绘和改变,此时的她,已经和原来截然不同了,一个宫女,平日里也不会有人太过注意,所以这般妆容,完全可以顶用了。
“陛下觉得如何?”
叶赫玦尘看着她,微笑着询问道。
“国师的手艺不错,挺好的......”
虞轻歌点了点头,看着叶赫玦尘的温柔笑颜,眼神忽然便冷淡了下来。
她早就知道叶赫玦尘的身边有一个易容高手,也早知道梁岫玉一定会去找他,他会按照她的意愿,将她易容成自己的模样。
这些都是虞轻歌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在叶赫玦尘为她易容的时候,她却会莫名的感到紧张,她会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她会在心里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期待,或许,叶赫玦尘是真心在对她好,并非是逢场作戏......
可是,当虞轻歌睁开眼睛,看见他的那一刻,她想起了前世的叶赫玦尘,想起了他那张温和笑脸之下,残忍冷酷的手段。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前世的梁岫玉,是如何死在他的手里。而他,又是如何的冷酷无情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火烧死了她。
拢在衣袖之中的双手,用力紧攥,指甲戳破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听到裴良竟然在这个时候提了叶赫玦尘的名字,虞轻歌脸色倏然一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殿门外的方向,整个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似是生怕叶赫玦尘在外面听到了什么,要对裴良下手。
如今裴良是她身边为数不多的可以信任的心腹,她需要他做很多的事情,所以她是一定不会让裴良和叶赫玦尘对上的,因为不论是怎样的结果,她都输不起。
“不,你不必管他,佛怜的事情,朕自有安排,你绝对不要动他。”
确认了外面并无动静之后,虞轻歌立刻板起脸来,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先告退了。”
在这件事情上,裴良并不知道虞轻歌的想法,但既然她有了吩咐,他便绝对不会乱来。
裴良转身退出了虞轻歌的寝殿,他一走,空荡荡的寝殿之中,便又只剩下了她独自一人。
秋夜里的风到底还是凉,虞轻歌在窗口坐了一会,手脚便已经冰凉了,她起身刚准备关窗,殿外突然响起了“砰”地一声闷响,似乎是有什么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虞轻歌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便冲着殿外的方向大声询问道。
过了一会,璠儿急急忙忙地进入殿内,白着脸回禀道:“陛下,是裴大人,他被......他出事了!”
看璠儿此刻的神情,显然是被吓坏了。
“朕去看看!”虞轻歌一听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来不及多想,立刻便冲出了寝殿。
方才那声音是从偏殿传出的,而偏殿,是佛怜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地方。
虞轻歌一冲进偏殿,果不其然,便看见了裴良的身影。
他被叶赫玦尘按在了地上,双手被人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反剪在身后,看肩膀处的不正常隆起,他的整只胳膊似乎都已经脱臼了。
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轻轻地贴在了裴良的喉管处,似乎只要轻轻一抹,就能够割开他的喉咙。
裴良面色青白,双目怒瞪,眼里是一片狰狞血色,显然是疼痛至极,可他却死死咬着牙,半点声音都不发出。
“住手!别动他!”
虞轻歌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脸色一白,立刻大喝一声,直接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陛下别过来,啊......”裴良看见虞轻歌的身影,才终于开口说话,但他一开口,身上的痛楚却愈发地猛烈,他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虞轻歌听到裴良的惨叫声,顿时站住不敢再动,生怕叶赫玦尘真的会杀了裴良。
“别动他,佛怜,别动他,求你!”
她盯着叶赫玦尘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哀求之色,无比恳切地说道。
叶赫玦尘一直背对着她,一言不发。他明明穿了一身浅色白衣,干净到不染纤尘,可此时的他,却仿佛整个人都浸在了阴暗之中,森然冷冽的杀气毫不掩饰地自他周身幽幽渗出,令人只是远远看着,便感觉到了不寒而栗。
之前,面对佛怜时的虞轻歌,还能有勇气挑衅,就像一只不怕死的小牛犊,一次次去试探他的底线。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逐渐忘记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叶赫玦尘,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而今日的叶赫玦尘,无疑是给了虞轻歌一个巨大的下马威,在她的心里敲响了警铃。
是了,她还惹不起他,她还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虞轻歌的恳求,叶赫玦尘却显得无动于衷,他似乎并不是那么想要放过这个......在女帝的心里,明显与众不同的太监。
毕竟女帝陛下今日,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一些代价。
“你想杀他,是因为朕今日的那些话是吗?朕可以道歉,朕可以求你,朕求你放了他,不要伤害他!”
虞轻歌强自镇定,试图和叶赫玦尘谈条件。她可以付出更多的代价,只要能够保住裴良。
听到她这般哀求,叶赫玦尘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他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杀了裴良,便是为了看一看,女帝陛下究竟会为了这个太监,付出到何种程度。
如今,陛下既然已经开了金口,他自然,是要给一点面子的。
他回过头来看向了虞轻歌,平日里清冷圣洁的容颜,如今在昏暗的夜色之中,却因为眼尾处的那一抹淡淡的红色而呈现出一种偏执病态的气息。
“那么,陛下准备拿什么,来换取他的命呢?”
听着他微微颤抖着的嗓音,虞轻歌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那一抹因为准备杀人而染上的,略带兴奋意味的奇异光泽,便知道,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平时他可以为了达到一些目的而压抑住所有的本性,可一到了某些时候,比如说被激怒的时候,他便会暴露一切属于狼的本性。
比如说,弑杀,嗜血,暴戾,霸道,偏执......
而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虞轻歌没有犹豫,她径直朝着他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轻薄的寝衣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身姿,她走向他的身影,如同摇曳在晚风中的菟丝花,小心翼翼之中,带着明显的讨好,以及那种强烈无比的求生欲。
她分明是害怕的,她害怕他身上的阴暗气息,可是却强迫着自己,一点点地靠近他。
她的手指冰凉,却滑腻如玉脂,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捧住。
她的气息越来越近,终于近在咫尺,叶赫玦尘好奇地打量着她,凉薄的视线不禁顺着她的眉眼往下滑。
她的小脸苍白,唇却鲜艳如樱,羽睫微颤,然后紧紧闭阖,以一种奉献的状态,将自己的唇畔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股撩人的香气袭来,一下便将他的思绪笼住,顷刻间,便平息了他心中的戾气。
手指触碰到她身上轻薄丝滑的寝衣,叶赫玦尘丢掉了手里的刀刃,搂着她微微眯起了双眸,眼尾的红晕散去,幽深的眼底,燃起了一道炙热的火光。
啧~这不比杀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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