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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风水画师周通沈成文全文+番茄

重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就真的那么想见到我啊?”陈芊一脸坏笑,歪着头看我。这不是废话。我还指望着你救我命呢,说实话,待着陈芊身边,让我有一种心安的感觉,离她越近,我的时运越好。但这都只是暂时的,如今,还真如陈老爷子说的,只有我摆了这个风水局,才能够自救了。我站在窗口,看到后山有灯光闪耀,看样子,不止一两家请了风水师,此刻,他们都发现拦路的石头没有了。个个急着上山观望,而只要他们上了山,不是假货,就能看出这里的风水墓的格局。但有信心能摆这个风水局的,怕是没有几个人。不知明天,还能剩几人。“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吧。”我想陈芊有陈青山这么一位牛逼的爷爷,见识又多,应该不会怕。陈芊重重点头,“怕!”我一翻白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怕我也得回去。”“徐...

主角:周通沈成文   更新:2024-11-25 23: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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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通沈成文的其他类型小说《丹青风水画师周通沈成文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重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就真的那么想见到我啊?”陈芊一脸坏笑,歪着头看我。这不是废话。我还指望着你救我命呢,说实话,待着陈芊身边,让我有一种心安的感觉,离她越近,我的时运越好。但这都只是暂时的,如今,还真如陈老爷子说的,只有我摆了这个风水局,才能够自救了。我站在窗口,看到后山有灯光闪耀,看样子,不止一两家请了风水师,此刻,他们都发现拦路的石头没有了。个个急着上山观望,而只要他们上了山,不是假货,就能看出这里的风水墓的格局。但有信心能摆这个风水局的,怕是没有几个人。不知明天,还能剩几人。“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吧。”我想陈芊有陈青山这么一位牛逼的爷爷,见识又多,应该不会怕。陈芊重重点头,“怕!”我一翻白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怕我也得回去。”“徐...

《丹青风水画师周通沈成文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你就真的那么想见到我啊?”陈芊一脸坏笑,歪着头看我。

这不是废话。

我还指望着你救我命呢,说实话,待着陈芊身边,让我有一种心安的感觉,离她越近,我的时运越好。

但这都只是暂时的,如今,还真如陈老爷子说的,只有我摆了这个风水局,才能够自救了。

我站在窗口,看到后山有灯光闪耀,看样子,不止一两家请了风水师,此刻,他们都发现拦路的石头没有了。

个个急着上山观望,而只要他们上了山,不是假货,就能看出这里的风水墓的格局。

但有信心能摆这个风水局的,怕是没有几个人。

不知明天,还能剩几人。

“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吧。”我想陈芊有陈青山这么一位牛逼的爷爷,见识又多,应该不会怕。

陈芊重重点头,“怕!”

我一翻白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怕我也得回去。”

“徐千凤,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我都给你解释清楚了,你还要回去。”陈芊还以为我在生气。

接着。

她把头一扭,一副大聪明的样子,“你该不会是怂了吧。”

咳咳!

不就是一座风水墓么,我怎么可能会怂,我一点都不慌。

真的!

“你误会了,我今晚必须回去,周通一个人在宿舍,我有点不放心,明天我会过来的。”我向陈芊解释道。

周通毕竟是被鬼上身,虽然说,现在那只骚包鬼已经被灭了,可我总不能放心。

必须要回去,亲自看一眼。

陈芊这才理解,点了点头,“那好吧,你明天早点过来。”

我便离开了无羁小区,回了学校宿舍,刚一打开门,就察觉有些不对,屋子里温度有点低。

再一看周通,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个劲的发抖,头上流着冷汗,嘴唇发白。

我暗道不好,急忙走过去,一提热水壶,发现是空的。

“这死胖子,都说让你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再睡了,你就是不听。”我叹了口气,中过邪的人,一段时间内,体质会有点差,极其容易生病,或者是沾染上别的脏东西。

学校又是一个怨念比较重的地方,我回来的时候,就察觉有一处教室,那滔天的怨念,就连天都压不住。

后来一打听,那间教室叫做考研专用教室。

所以中邪后,最好是喝杯热水,把身子暖起来,心口发热后,这些邪祟自然就无法侵身了。

可是周通这家伙,洗完澡后,倒头就睡,里面不暖,怎么可能睡的热乎。

我拿出毛笔,用酒精打湿,掀开他的被子,在他心窝处向四周画着,一为清神,祛除梦中邪祟,二则是利用酒精发热的属性,温一下他的心窝。

过了不久,周通终于停止发颤,头上也没有冒冷汗了,虽然邪已经被我祛了。

但感冒是真的病,不是靠玄术能治好的,又拿来感冒药,给他吃下,用毛巾搭在他的额头。

多给他盖一床被子,直到他开始冒热汗,我这才放心下来。

我也忙活了一整天,加上昨晚没睡好,此刻累的不行,也回床上睡觉了。

可只要一闭眼,我仿佛又感觉那只是巨大眼睛,在幽暗之处,静静的盯着我。

弄的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只好从床上起来,拿起一张纸,拔下一根头发,给我自己算一卦,不为驱邪,只为求一个心安。

我写下了一个‘活’字。

再吹了一口气。

白纸上一变,活字顿时消失不见,难道真是十死无生吗?正好一阵风吹了过来,我那半截断发,落在了纸上,形成一横,正好在我写字的地方。

我笑了,这莫非就是天意,无解之卦,竟然凭空出现了变数,有了一线生机。

我回床上,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

才天刚刚亮,除了那些要考研的学子,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懒觉,周通就把我给叫醒过来了。

“徐千凤,我问你,昨天晚上,我感觉一阵热又一阵凉的,还有一种被东西压住的感觉,半昏半醒,张口不能说话,我这不会有什么事吧。”周通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我一拍床板,一脸的凝重,“不好,她还没走。”

周通顿时吓一跳,赶紧往我床上躲,脸都白了,“他是谁啊?谁没走啊。”

“就是昨晚缠着你的那个女鬼,长头发,穿着白衣,一脸的白面粉,舌头伸出三尺长。”我一本正经,形容着女鬼的形象。

周通吓的把头藏在枕头里,就连脖子也不见了。

“她过来了,她在靠近你,她说要吸走你的阳气,现在她就在你的身后,准备抓走你的魂魄了。”我说着,伸手在他背后一拍。

周通一个翻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着哀求道:“姑奶奶饶命,不是我害死的你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千万别找我啊。”

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给我乐死。

这货胆子也太小了,这大白天的,哪里有鬼。

周通见我发笑,终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当了,“徐千凤,没你这么开玩笑的,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好好,是我错了。”我看他真的吓的不轻,连忙道歉。

“你这道歉没有一点诚意,要不,这个月的房租,你一个人出算了。”周通一脸奸笑道。

和我谈起钱,我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要是在晚回来一会,你怕是脑子都烧糊涂了。”

“我说怎么感觉有点鼻塞。”周通这才明白,又给我道歉,还自愿承担起三个月的房租。

“你把我叫醒来,还有其他的事吗?”我打了一个瞌睡,要没正事,我真要一脚踹过去了。

哦!

周通这才想起正事,“陈芊来学校找你了,就在楼下,让你快点下去,她好像有很重要的事。”

这么急?天才刚亮,就找过来了。

再急,我也要先洗漱。

等我洗漱出来,要出门的时候,周通一把拉住了我,“哥们,你难道没发现有些不对吗?”

“怎么了?”我问道。

周通拿起一面镜子,正好照在我的脸上,我被太阳光一闪,差点没晕过去。

“你还是自己看吧。”周通举着镜子说道。

我避开太阳光,看着镜子里的小伙,还真帅,就是,脸色有些不好看,惨白惨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些血丝和普通血丝有些不同,这些血丝的颜色格外鲜艳。

甚至眼角都出现了黑纹,额头也没有一丝神光。

这一看起来。

“这帅小伙恐怕死了有几天了。”我这一开玩笑,又把周通吓一跳。

“徐千凤,你不会真的……是鬼吧。”

“去你的,我活的好好的,别诅咒我啊。”我把镜子推到一边,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我现在是邪气煞气一同入体,再加上时运为负值,不露出死人像,那才叫一个奇怪呢。

真正麻烦的是时运,我现在时运这么差,什么倒霉的事都有可能碰见。

说不定喝口水都能塞牙缝。

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首先,待在陈芊身边,我就会好一些,然后,就只能撑伞遮住,掩盖住自己了。

所以我才会这么怕光。

我撑起一把黑伞,和周通一起出门,周通这家伙,在我身边嘀咕,说他奶奶告诉他,在家里撑伞招鬼的。

无稽之谈,如果撑伞会招鬼,那房顶,岂不是更大的一把伞。

嗖!

我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意,就像是一杯凉水,泼在了我后背一样,回头一看,在我们住的单人公寓旁边,还有一个房间,用来做仓库的,没有人住。

从搬进这间公寓后,我就总感觉,这个房间有些不对。

好奇心驱使下,见周围也没人,我就把这个房门。

给推开了!


怪不得我之前感受不到她存在过的气息,原来她会匿气,其实,站在鬼的角度上来看,不止是人怕鬼,鬼也怕人。

因为它们一旦被发现,那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就算打不过她,也会请我这样的风水师来收拾她。

为了能够长久的留在阳间,它们渐渐的学会一种本事,那就是通过扫除自身留下的痕迹,达到隐藏自己的目的。

这就是匿气,能有这等本事的鬼,一般来说,都不简单,虽然柳雅柏还比不上之前的骚包鬼。

但也比一般的鬼,要强上许多。

“学姐,你那里流血了!”周通指着柳雅柏某处说道。

柳雅柏低头一看,血迹已经流到了大腿,快到膝盖的位置,往上寻去,正是从裆部而起。

把她的灰白色百皱裙,染红了一大片,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她下身这条丝袜,已经可以说是破布了。

人生前最后一刻是什么样,变成的鬼就是什么样,看柳雅柏这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死法。

所以她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仍旧不肯离开。

柳雅柏低头看了一会,随即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直接冲向了周通,速度快的只让我感觉到一阵风。

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跨坐在周通身上,两手抱住周通的头,伸出舌头,就要吸取周通的阳气。

而周通仿佛被迷失神智一样,丝毫不反抗,就在哪一个劲的傻笑,甚至还有一些忸怩。

看到他这副傻样子,我就知道他被摄魂了,所谓摄魂,就是鬼祟突然袭击生人,达到让生人暂时分不清,虚幻与真实的一种手段。

我一脚就踢在了柳雅柏的肚子上,将她从周通身上踢飞,然后欺身靠近,拿笔直抵她的脖子,冷声道:“我没有理由帮你,你也别给我理由,让我灭了你。”

周通也瞬间清醒过来,猛的摇了摇头,惊吓过度道:“哥们,你千万别中了她的魅术,赶紧收了她!”

我把门锁打开,将门开了一条缝,“出去!”

柳雅柏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不走!”

“我是风水师,你是鬼,我们是天生的敌人,你不走,等我灭了你吗?”我吓唬着她。

冤鬼报仇,110都不管,我也不想管,灭了她,大可不必,免得白吃阴债。

也不想趟这浑水,再说,就算我帮了她,我也捞不到一分的好处,白白浪费我的时间而已。

可是。

柳雅柏不吃我这一套,反而装着可怜兮兮,泪眼蒙蒙的说道:“我哪也不去,他们到处抓我。”

当然,她这么级别的小鬼,是不会有眼泪的,如果她真落下眼泪,那就不是我威胁她了,我得直直跪下来,喊姑奶奶饶命。

我冷笑一声,“你没出去过,怎么知道,他们在到处抓你,还有,他们是谁?”

“这个……我猜的。”柳雅柏眼珠子乱转,找着借口蒙混过去。

“撒谎,你连摄魂都会,那一间破房子,能关的住你?”我直接识破了她,再说,她要是不出去溜达,吸取一点阴气,哪来的这一身本事。

看着清纯的外表下,不知道包藏这一颗怎么样的祸心。

这回柳雅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说,什么人在抓你?”我又问了一遍,把罡气也远转到了笔上,现在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她就灰飞烟灭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什么都不说,咬紧嘴唇,闭上眼睛,就只等我动手了。

既然她不说,那我就只能自己猜了。

显然,她根本不怕沈老头,更不会怕教导这种普通人,这些都不足以让她畏惧。

那她怕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种东西,“阴差在抓你!”

柳雅柏点了点头。

你大爷的。

我直接把门打开,就准备把她扔出去,阴差那可是地下的公务员,如果我把她留在这里,阴差找上门来,指不定给我安一个包庇之罪,不知道要少多少阳寿。

“如果他们抓住了我,我就告诉他们,你身上也有他们的气味。”柳雅柏大声的喊道。

我又把她给拉了回来,“你说我身上,有鬼差的气味?”

柳雅柏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你撑着一把黑伞,我还以为你是同类,所以我才跟上你的,上你身才知道,你是一个活人。”

怪不得,出门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倒了一杯凉水,原来是她在给我打招呼。

呸!

你说谁是鬼呢。

我也想了起来,抓骚包鬼的时候,我画了鬼门,虽然后来散了,但也因此沾染上了煞气。

应该就是柳雅柏说的这种味道吧,这样一来,我还真不好解释了。

“如果你能帮我报仇的话,我就帮你保密,甚至,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把这身煞气吃掉。”柳雅柏抓住我的把柄,就开始和我谈条件。

这要答应她,岂不是要和学校某位领导对着干,那我还想不想要毕业证书了。

没门!

“我现在就去自首,坦白从宽,供出同伙,说不定下辈子,还能投一个好胎。”柳雅柏说着就要出去,我差点都没拉住。

谁和你是同伙了,我是活生生的人,就算被阴差发现了,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可以帮你找回记忆,但是我不会帮你报仇。”我还是成为了她的同伙。

“我还是去自首吧。”柳雅柏又开始往外面冲。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墙上一按,冰冷道:“那我就只有最后一种选择了,别逼我让你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我此刻展现出来的气势,才是一只鬼该有样子,她要是不听我的,那我只能在这里,就超度了她。

“学弟,你好凶哦!”柳雅柏嘟着嘴说道,算是认可了我的条件。

我一把就扯掉了现身符,然后在她身上画了一个印记,这下只有我能看见了。

“学姐呢?”周通问我。

“走了。”我回道,管他信不信,就往床上一趟,拿起《圣手》就开始每日研究。

周通今晚,盖了三床被子,头都蒙在了里面。

《圣手》这书,我是越看越着迷,也是越看越糊涂,里面记载的很多东西,我根本看都看不懂,就像是只有一个标题,全靠自己猜内容。

起初我以为我能力不够,现在我渐渐的发现,应该是不全,听高阳把我爷爷说的那么牛逼。

难道只留下这么一本书?没有什么典籍,或者手抄本什么的?

到了晚上十点时候,我正准备睡觉,陈芊给我发来了微信,“精神到现在,我很高兴,晚安。”

我笑了笑,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被子一盖,让柳雅柏离远点,别蹭我被窝。

晚上我做梦,又来到了那片虚无的空间,只是这次我没有下坠,而是悬浮着的。

刹那,出现一个人影,非常朦胧,怎么也看不清。

“你书都白看了,哪里阴气最重,都看不出来吗?”它口吐人言,声音非常轻,却好似在我脑海里说出来一样,非常清晰。

“你是说柳雅柏?”我问道。

呼!

它的身影一变,来到我的身后,双手勾住我脖子,我顿时闻到一股花香。

“我不死不灭,你永远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就和我一起下坠吧。”说着,它又拉着我,往下坠去。

我瞬间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窗外已经亮了,我一看手机,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陈芊给我发来了微信,问我早安,还问我,打听到老货百家了吗?

我放下了手机,转头一看,发现柳雅柏就蹲在我床边,直直的看着我发呆。

差点没把我魂吓飞。

“你看出什么来了吗?比如说,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向她问道,我总感觉,那不止是一个梦。

柳雅柏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看你,越来越像一只鬼了。”

我拿起手机当镜子一照,我眼睛里的血丝是消失了,但现在又起了一层雾,而且精气神都非常不好。

必须得想一个办法,把我自己的邪气和煞气,都给去了,不然拖下去,真会出问题。

我把周通叫醒,让他带上一把工兵铲,跟我一起来。

他问我挖什么,我说挖你学姐。


我勒个去!

我说怎么没鬼找上我,原来我这一身的邪气和煞气,让他们都误认为是同类,嫌弃的只是周通而已,吓死我了。

“走,赶紧追。”我回过神来,立即带上周通去追,还不知道它们把柳雅柏带哪里去了。

反正都被惊动了,也不需要小心翼翼,我们一层层的找,实在太慢,这栋楼可是有八层。

啾!

突然上面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好像是人影,还是两道,通过这自由落体的速度,和返回的声音,我推断,它们应该在顶楼。

我和周通便立即径直往上赶,把顶楼天台的门一脚踹开,眼前这一幕,足够让人震撼。

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它们中,有的没有下半身,用黑气顶着一个身躯,还有些没有头,一副身躯盯着一个团雾,或者是断手断脚,或者没有上半身。

甚至还有的鬼,就只有两只脚,其余的都是黑雾,总之,这里没有一个鬼魂是完整的。

乱葬岗的鬼就是有个性。

此时它们都在围绕着柳雅柏转,还发出欢呼的声音,连平时舍不得抽的烟,舍不得吃的供香,都给拿了出来。像是在庆祝,这是一场不那么豪华的鬼宴。

要是让活人看见,还不得把魂吓出来,然后和他们一起狂欢。

“老兄,你还带着这个死胖子干嘛,干脆扔下去算了,我们一起来狂欢。”那个只有半截的鬼魂,又找上了我。

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是人来。

随即又有一个,脑袋去了一半,身子少了一边,只有半边的鬼魂,用单个鼻孔在我面前嗅了嗅了,大声道:“这小子身上有生气,这是人呐。”

这么一喊,有一半的鬼魂围上了我,各种残肢断臂,在我面前晃荡,就算我这种风水师,从小被灌输世界有鬼思想的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好在周通看不见,不然准吓的晕过去。

“老沙,你不会看错吧,我闻他的气味,怎么都像是一个鬼啊。”

“我也闻到了他的生气,应该是一个人。”

“让我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们争吵了半天,最后一个站出来一个女鬼,大体还算完整,就是没有手指,也没有脚趾,穿着破烂的旗袍,一脸娇媚,摇晃着来到我面前,用断指手抱住了我的头,张嘴便对我一吸,我们越靠越近。

就在要吻在一起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心上一痛,立即清醒过来,连忙后退。

“小老弟,别想跑,让我吸一个够。”娇媚的女鬼一舔嘴唇,身影一闪,就直接追上了我。

这里的鬼魂,哪一个不是上百,甚至数百年,没一个简单的,比柳雅柏那种强多了,如果单挑的话,我一个恐怕都打不过。

就连这娇媚的女鬼,吸食我的阳气时候,我都没能够发现。

可就在她靠近我的瞬间,似乎是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给反弹了回去,一屁股落在了地上。

“这小子是一个活人,快把他们也给扔下去。”娇媚的女鬼厉声的说道,同时,她的脸上还有几分恐惧。

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搞不清楚,我只知道,再待在这里,我就要被他们生吞了。

顾不得鬼群后,躺在地上昏迷的柳雅柏,我拉着周通转头就跑。比起追求正义,小命显然更重要。

周通还问我跑什么,柳雅柏不就在那里吗?我真恨不得点亮他的天台,让他也体会一下,面对一群残肢断臂的鬼魂追杀,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但我又怎么可能跑的过一群老鬼,才刚转身跑了几步,就被它们给包围了起来。

“都说了让你别来,你非得送命。”我脑子里又传来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同样不带一丝感情。

“你到底是什么,快救救我。”我对着空气喊道,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能救我的命就行。

“我救不了你,你只能自己想办法,比如,想想它们最想要什么。”她在我脑海里说道。

它们最想要什么?

我脑子以每秒十万转的速度,运转了半秒钟,然后大喊一声,“我有办法让你们投胎!”

我想,它们也是迫不得已才留在这里,做一群孤魂野鬼,见不得阳光,见不不得人,投胎转世是应该是它们最希望的。

果然。

它们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个个静止了,过了一会,才僵硬的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他是骗人的,他有什么能力,让我们投胎转世,就连上次的鬼差,都没有办法带走我们。”有一只鬼说道。

这样就证明,他们是想投胎转世的。

“我猜你们不能投胎转世,是因为你们的尸骨,被镇压在这栋楼下,只要把楼拆了,把你们的尸骨挖出来,重新找一个地方埋上,点上几炷香,你们就可以投胎了。”我跟它们解释道。

这里的风水局,其实很好破,只是学院在开发这片区域的时候,没有请风水师来看。

毕竟,高等大学这种圣地,要是学校领导都信鬼神,被传出去,那怎么向各位家长解释?

所以就草草建了这栋老宿舍楼,妄图用男学生的阳刚之气,镇压住这里。

却不知,反而是把它们留在此处,不得离开。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怎么保证,你能拆掉这栋楼,又怎么保证,会妥善安葬我们的尸骨。”它们还有一些犹豫,留在这里这么久了,也知道这里的等级划分。

我一个学生,是没办法做决定,把这栋楼给拆了的。

我笑了笑,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也可以不相信我,但这应该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要是等学院,把所有的土地都安排好了,这块地也就没有作用了,那就不会再有人管了。

到时候,估计就是过上一百年,他们都出不去,就算学校有这个闲钱,拿去干点别的,不好吗?

这个道理显然它们也明白,经过一番商量,决定相信我一次,但要求我让他们种上印记,要是我骗了它们,他们就会不顾一切,冲出这栋楼,把我变成一堆渣渣。

我答应了下来,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让它们把柳雅柏还给我,起初它们不肯,毕竟对于它们来说,柳雅柏是上好的修炼材料,可一想到可以投胎转世,还要这一身修为干嘛。

所以就还给了我,我还问它们,刚刚掉下去的是什么东西,它们说是两个人,一老一少,还说不是它们扔下去的,是那个老家伙,抱着那个年轻人,主动跳下去的,害它们连阳气都没有吸到。

根据他们的形容,我猜,应该是沈老头他们爷孙两人,其余的人,则被他们吸了阳气,昏死了过去,准备玩腻了扔出去。

它们都还算聪明,能知足,毕竟要是死的人多了,它们的安全,也没有保障了。

我和它们商量好,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保证让他们脱离此处,它们还帮我给柳雅柏补充阴气。

柳雅柏很快就醒来了,一看就知道又是我救了她,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你可以自己选择。”我对她说道,现在那姓杜就在楼下,她可以随时下去弄死他。

也可以先找回自己记忆,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然后再弄死他。

柳雅柏犹豫了一会,站了起来,“我要记忆。”

我叹了口气,那段记忆就算没有,也知道,肯定是一段特别痛苦的记忆,但可要不拿回来,就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我取出一根属于她的头发,这是我取她的尸体的时候,留的一个后手,藏在了我衣服里。

剪下一截,放进我的毛笔里,然后在她脑门上,画了一个惊魂符,柳雅柏一怔,眼神里的平淡,变成了彻骨的杀意。

带着满身的怨气,直接从八楼飞了下去,摔伤的老杜,还躺在墙角喊救命。

“你是徐北的后人?”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年老的鬼魂,向我问道。


“我怎么没听到敲打的声音?”高阳皱着眉头问道,他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我没空和他解释,立即追了上去,把房门推开,惊讶的发现,床竟然被修好了一半。

“这……我真的没有叫工人来修床,我今天一天都待在家里,除了你们,没有一个人进来。”夏牧之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我扬起手,示意他不用解释,我知道不是他叫的人,但又会是什么,在这里修床?修床的目的又是什么?

“算了,应该是工人走错了吧。”我对着他们说道,然后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到别处看看。

夏牧之带路,来到了他车库,一快一米多的石头,现在还在他的车头上,看情况就知道有多危险,这要是砸在驾驶位置,还不直接把他给送走。

我看断下来的痕迹,也不像是有人故意破坏的,用手去搓,掉了一层灰下来。

这开发商够黑啊,外面看着光鲜明亮,里面竟然就是一坨屎,这种质量明显是不合格的。

最后去看冰箱,已经被扶正了,是四开门的那种大冰箱,四个脚都是好好的,就算人去推,都怕是很难推翻,很难想象,它是怎么倒下来的。

都看完之后,我们回到了客厅,在沙发前坐下,然后打开电视,看着电影,消磨时光。

看完《电锯惊魂》,我又找来了《恐怖游轮》。

夏牧之坐在那里,一个劲的冒汗,空调开很低,都没有用,他这是紧张的,实在忍不住,“千先生,要不……换一个频道。”

高阳也表示赞同,说此时此景,应该放点欢乐的,不该看恐怖片。

原来他是被吓的,我还准备放《死寂》呢,但他们都不喜欢看,就放了一个他们爱看的,民国霸道总裁都市谍战爱情伦理肥皂剧情。

他们看了一会,就聚精会神,笑的哈喇子都掉了出来,每到关键剧情,就急的喊,你快说啊,说出来,误会不就没了吗,结果反而,误会又更大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我定一个外卖吧,要不再来点酒,千先生,你是要白的还是啤的?”夏牧之追剧还不够,还得用这种剧情来下饭喝酒。

我真是服了他了。

“来点啤的吧,待会还要办事呢,喝多了不好。”我举手说道,我嘞个去,什么时候被他们两个中年老男人带偏的。

现在办正事呢,吃什么饭,看什么剧,喝什么酒,办正事!

楼上的声音终于消停了。

我起身往楼上而去,他们也跟了上来,打开卧室的门,发现它不止把床修好了,还加了四快挡板。

“这不是一具棺材吗?”高阳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有东西,亲手为夏牧之准备的棺材。

放在床上,不就是等着他自己躺进去吗?

那家伙,就快要来收夏牧之的命了。

夏牧之又被吓的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接着就发狂了,拿起东西就乱砸,还一边喊,“特么的是谁,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就面对面的来搞我,这样算什么本事,出来啊!”

我让他发泄了一会,不然他的心理真的要承受不住了,不过发泄一下就够了,让高阳阻止了他。

等他安分下来,我们坐在一起,开始分析,首先是车,然后是冰箱,再是床。

“你不觉得还缺了一样吗?”我向高阳问道。

“你是指?”高阳应该是猜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错,还差衣。”

车是代步工具,代表的是行,冰箱里面放的是食物,随着冰箱倒地,食物全部倒了出来,床自然是用来睡觉的。

衣食住行,现在食住行都灵验了,就只差衣了。

叮咚!

这个时候,有快递员上门,夏牧之嘀咕了一句,“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啊。”

然后就去取了快递,拿回来,当着我们的面前拆开,结果拿出了一件寿衣。

这件寿衣还是纸做的,没有侧面,分为双层,只有变成纸片了,恐怕才能够穿进去。

衣也应验了。

“这不是一般的风水局,或者是煞气什么的,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你。”我现在终于确定了。

这个局没在家里,而是在外面,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是人为的,那是因为我看夏牧之的时运线。

虽然整体很窄,但是在嘴边一段,还是有点粗壮,说明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现在人家正在搞他,而且要搞死他,不止是搞死,还要死的非常凄惨。

高阳给我比了一个大拇指,这种事还是得正宗的风水师来,他这种单练罡气的,不适合来阴的。

“他娘的,要让我知道是谁,看我我不弄死他。”夏牧之气急败坏的骂道。

看样子,夏牧之平时得罪的人太多了,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哪一个。

他开始从快递入手,查寄件人是谁,可是打电话过去,商家说根本就没有发过货,而且他们也不是做这种生意的,人家卖果子的。

夏牧之又查那个快递员,人家送了八年的快递了,基本没出过错,而且也没有不良记录,应该也没关系。

现有的线索突然一下就断了。

“千先生,现在怎么做,我全听您的。”夏牧之哀求我道,都快急哭出来的,当然,也可能是恨的。

反正就是眼睛都红了。

我起身来到棺材边上,看着这做工还算优秀,可就是材料差了点,但也还勉强吧。

“他给你做了这么好一口棺材,不如你就如他的愿,躺进去吧。”我淡淡的说道。

夏牧之脸色一变,后退了几步,指着我,“你,你也想害我吗?”

你想什么呢,我这是要钓鱼执法,如果他成心要躲,七天之内,真不确定能不能找出来。

要是冒然打草惊蛇,他逃到外地去了,那就更不好办了,只能想一个办法,把他给引出来。

也不是说,真的要夏牧之躺进去。

我找他要了一张纸,然后用剪刀剪成一个人形,再取他一截头发,一片指甲,一片脚指甲。

要想瞒天过海,可能一截头发不够,干脆多来一点,不让他怀疑。

我把这些都磨成粉,然后和墨水混合在一起,左手拿笔,写下夏牧之的名字。

把写有他名字的纸人,放进了寿衣里,平整放入棺材里面,拿床被子盖上。

“这样就可以了?”夏牧之完全看不懂我在干嘛,也没怀疑我的身份,他对风水界的事,也只不过是一知半解。

我摇了摇头,“当然还不够,你得给他磕三个头。”

这叫哭丧,应该让夏牧之的直系亲属来做这个事,但不是,他孤家寡人一个人住么。

所以就只能亲自来了。

“就当是给王八蛋磕了。”夏牧之骂了一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我说大哥,这棺材里面,可是你的替身,你这样骂自己好吗?

接着。

把窗帘拉上,只留一条缝,我盯着后面,他们盯前面,等着那人上钩就行了。

夏牧之死了,害死他的人,绝对会来现场看一眼,这叫犯罪心理,不看这一眼,心里不痛快似的。

我们又蹲了一个下午,等到了晚上,天都黑了,还不见人来,而且,这会就算人来了,那也看不清楚。

“就是那个王八羔子!”夏牧之突然爆喝一声,然后直接打开房门,就追了出去。

我也跑了过去,只看到在花园前面,有一个人影,见夏牧之冲了出去,他立即就跑。

“我去追他!”高阳对他也恨之入骨,差点就要背上,偷蒙拐骗的名头,连刀都抽了出来。

不知道还以为杀人父母呢。


如果真的是死了一个多月,别说我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让少女还阳。

但是灰老鼠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少女的魂塞了回去,我抱着的不过是少女魄,让少女留了一口气,只是不能醒,说简单点,现在的少女还是一个植物人。

这样一来,少女的身体肯定还在,只要把魄再还回去,就能让少女醒来。

至于具体要怎么做,还得见到少女的躯体后,才能够做决定。

灰老鼠,不,它是有名字的,少女给它取了一个名字,是打算它能变成人形后用,叫做,灰萌萌。

噗呲!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差点没有一口水喷出来,它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妖怪,还是一只公的,竟然叫灰萌萌。

据他所说,少女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因为少女认为他很萌,而且软乎乎的,和狗仔熊一样。

“你们还敢笑,等你灰爷爷恢复了,让你们知道灰爷爷的厉害。”灰萌萌张牙舞爪的说道,脸上的毛都红了。

“灰萌萌别闹,好好指路。”我和高阳靠着灰萌萌指路,在市区左拐右冲,终于来到了少女的家门口。

我嘞个去,又是别墅,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有钱。

正打算上去敲门,灰萌萌又突然说,这不是少女的家,路没带错,只是它没闻到少女家人的味道。

而就在这这时候,别墅主人回来了,我们赶紧闪到了一边,车上下来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挽着一个网红脸的女人,非常急切的进了别墅。

“这男的你见过吗?”我向灰萌萌问道。

灰萌萌想了一会,说,“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见过,但肯定不是她家的人。”

“会不会有可能,他们家为了救这个女孩,把别墅给卖了,搬到别处住了。”高阳猜测道,又问灰萌萌,这家人的财力怎么样。

灰萌萌说,他们家挺有钱的,开的洋酒都是几万一瓶的那种,不过,灰萌萌闭关前,好像有走下坡路的迹象。

当时灰萌萌还提醒了这少女,只是,这少女又能知道什么,破财确实是最大的可能。

不过。

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小凤,你看出什么来了?”高阳看我神色有些不对,所以出口问道。

“刚刚那个男人,你见了没有,他鼻头凹陷,额头有少年纹,两侧额骨突出,细眉小眼,这可不是富贵之像。”我对看相只有一知半解,但我会看时运线。

时运主线看东西虽然准确,但往往主线一旦出问题,都是遇上的大问题,比如说,疯了的沈成文,差点死了的夏牧之。

在我炼化邪气和煞气后,我就能看到更多东西了,比如说和时运线相连的面观线。

鼻头线是财富,额线是事业,两侧额骨下方,眉头之外处是富德,眉目下是田宅。

这些他都缺,按理来说,他这是铁打的贫运,赶都很难赶走,除非有什么大变故,否则很难富有起来,就算富有起来,也会因为守不住事业和田宅而流走。

他这种人,怎么会住的起这么高档的别墅,不过,命无绝对,贫贱富贵也非天注定,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我们没有在这里久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少女的身体在哪里,最好能找到她的家人。

不是没考虑过在医院,不过一个月过去了,谁都不好保证。

我们开车来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把少女抱了出来,我先是在她额头画了一个匿魂符,这样普通人就看不见了,不然待会见到她的父母,还以为我们绑架了他们女儿。

其实,普通人是见不到鬼魂的,只是灰萌萌怕她的魄会消散,用了不少好东西在她身上,结果补过头了,导致了现行。

“我说你整天戴着这张面具累不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灰萌萌说道,还伸出爪子,想要把我的面具打掉,只是它够不着。

他不说我都没注意,戴着这张面具,不过是不想让夏牧之认出来,既然夏牧之不在这里,那我也不用再戴了。

刚一摘下,灰萌萌就跟我说,让我少走夜路,为什么?因为很容易被当成鬼。

我去你的,不就是邪魅了一些,有那么夸张吗?一脚就把他踢到了一边。

干正事要紧,我拿出刚刚没用完的大黄纸,撕下四分一下来,然后用笔画上一个符号,烧成灰烬,然后塞进了少女嘴里。

“你疯了,她虽然没有魂,但也是鬼,你喂她吃这种东西,她会死的。”灰萌萌想上来阻止,被我一脚踩住了尾巴。

急得他上抓下挠,扬言要是少女出一点事,就要和我拼命,我直接一巴掌把他头按在地上。

你那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既然接下了这件事,要怎么做,难道我没有分寸吗?

我手上叠起一个指雷决,往少女身上一劈,将她的魄斩下一块下来。又差点没把灰萌萌给心疼死。

这一丝魄升腾在空中,变成只有我们才能看见的黑雾,盘旋了一会,然后就朝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我连忙招呼他们上车,跟着这团黑雾追,定然能找到少女在哪里。

为了让灰萌萌安分下来,我只能跟他解释,人有三魂六魄,斩下一分魄根本不会有影响,人受到惊吓的时候,都还会丧失一些魄呢。

这魄离开少女的身体,就成了无根之气,它会本能的飞向少女的魂,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找到她了。

灰萌萌还是不接受这个解释,说惊吓丧失,和生斩下来,那是一回事吗?要她感受到,会多疼啊。

我被他这比长舌妇还啰嗦的嘴,弄的极其不耐烦,恼怒道:“你特么再跟我哔哔,我直接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反正有你没你,我都可以干这事。”

灰萌萌这才闭嘴,但是看他那样子,明显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们跟着黑雾,又穿过了半个城市,最终,它进了城中村一条小巷子里,车子开不进去,我们只好下车继续追。

最终。

黑雾进了巷子最深处的一栋楼,就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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