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甜甜,厉柏渊的现代言情小说《剪我长发娶新欢?我反手送他全家火葬场》,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剪我长发娶新欢?我反手送他全家火葬场》,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甜甜厉柏渊,作者“九月崽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被厉柏渊养在身边九年。商圈皆知,他最爱我一头及腰长发。可他带回新欢乔楚楚,要我遵从家规——剪断长发,为新妇编织祈福手串。「温甜甜,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厉柏渊不知道,三天后,我那位隐秘的死对头小叔,就会带着千亿资本回国,将他彻底踩进深渊。1.公馆的水晶灯亮如白昼,照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我跪坐在厅堂中央的软垫上,手里握着一把嵌着金丝的剪刀。刀刃冰冷,像厉柏渊看我的眼神。他对面,乔楚楚...
我被
厉柏渊养在身边九年。
商圈皆知,他最爱我一头及腰长发。
可他带回新欢乔楚楚,要我遵从家规——剪断长发,为新妇编织祈福手串。
「
温甜甜,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厉柏渊不知道,三天后,我那位隐秘的死对头小叔,就会带着千亿资本回国,将他彻底踩进深渊。
1.
公馆的水晶灯亮如白昼,照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
我跪坐在厅堂中央的软垫上,手里握着一把嵌着金丝的剪刀。
刀刃冰冷,像
厉柏渊看我的眼神。
他对面,乔楚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脖子上的鸽子蛋钻戒闪得人眼晕。
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甜甜姐姐,剪吧,渊哥还等着呢。」
整个商圈的人都在看我。
他们都在等我撒泼打滚,等我哭着求
厉柏渊不要抛弃我。
毕竟,我被他养在身边九年,为了他最爱的一头长发,费尽心血。
甚至为了救他,被火燎伤过一大块头皮,至今都是丑陋的疤痕。
所有人都笃定,我爱惨了
厉柏渊,绝不可能把女主人的位置拱手让人。
我抬起眼,对上
厉柏渊那双傲慢的眼。
他靠在沙发里,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缭绕,像个主宰一切的君王。
我没有哭闹,平静地举起剪刀。
「咔嚓。」
及腰的长发应声而断,散落在我脚边,像一滩失去生命的死水。
我将剪下的长发一缕缕捡起,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编织手串。
我的手指灵活,动作娴熟,仿佛做过千百遍。
很快,一个精致的乌木色手串编好了。
我站起身,走到乔楚楚面前,亲手将手串戴进她皓白的手腕。
「新婚快乐。」
我说。
乔楚楚脸上的得意快要藏不住,她抬起手腕,向众人展示。
厉柏渊终于笑了,眼底满是满意。
「
温甜甜,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看着满地断发,没有反驳。
他不知道。
一个月前,我拿到了我父母当年车祸的完整监控录像。
三天后,他那位隐秘的死对头,也就是我的亲生小叔,就会带着千亿资本回国,彻底将厉家踩进无底深渊。
学乖?
不,我只是在为他的葬礼,献上第一份祭品。
2.
回到房间,我看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
齐耳的短发衬得一张脸越发小,眉眼清冷,像个陌生人。
九年了,我第一次看见自己没有长发的样子。
没有预想中的心痛,只有一种卸下枷锁的轻松。
我伸手,摸了摸后颈**的皮肤。
很自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只有一个字。
「妥。」
我看完,立刻将信息删除。
脑海里浮现出半个月前,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将一个黑色U盘推到我面前的场景。
「闻小姐,这里面是您父母车祸当晚,肇事路段前后三公里所有的监控录像,包括一份从未公布过的行车记录仪备份。还有……厉氏集团前身,是如何用不光彩的手段,吞掉您父亲公司的全部证据。」
侦探叫我「闻小姐」。
我姓闻,名念。
温甜甜,不过是
厉柏渊给我取的一个宠物名字。
他喜欢甜美乖巧的玩物,我就叫
温甜甜。
他喜欢长发,我就为他留了九年。
他喜欢我依赖他,我就装作离了他活不下去。
九年的伪装,终于要在三天后,划上句号。
房门被敲响,不等我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乔楚楚穿着真丝睡袍,施施然地走进来,像个女主人。
「姐姐,没打扰你吧?」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在我房间里四处打量,带着审视和挑剔。
3.
乔楚楚的目光落在我床头柜上披着的一方素色披肩上。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这披肩料子看着不错,就是款式太旧了。」她伸手捻了捻,语气嫌弃。
我没说话。
她端起手里的红酒杯,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手一歪,半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披肩上。
暗红的酒液迅速浸染开,像一块丑陋的血斑。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里道歉,眼底却没有半分歉意,只有得逞的快意。
这是她作为胜利者的第一次**。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走过去,拿起那方被玷污的披肩,抽了几张纸巾,一点点将上面的酒液吸干。
我的平静,似乎让乔楚楚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有些不甘心,又开口:「姐姐,你别生气,我明天赔你一条新的,爱马仕最新款,比这个好一百倍。」
「不用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擦干净就好。」
我的顺从取悦了她。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渊哥让你去一趟书房,他有话对你说。」
说完,她带着胜利的微笑,关上了门。
我看着手里的披肩,那块红色的污渍,像极了父母车祸现场的血。
我将披肩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柜子最深处。
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4.
书房里弥漫着雪茄的浓郁气味。
厉柏渊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见我进来,指了指桌上的一张黑卡。
「今天表现得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的语气,像在赏赐一只听话的宠物。
「密码是你的生日。没有额度限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以为,金钱可以抚平一切。
他以为,我剪掉长发,只是为了留在他身边,继续享受这种奢靡的生活。
我走上前,拿起那张卡。
「谢谢渊哥。」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他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不满,眉头微微皱起。
他或许更希望看到我感激涕零,或者故作清高地拒绝。
无论哪一种,都证明我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我没有。
「还有,」他继续说,「楚楚年纪小,不懂事,以后你们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你多让着她点。」
「我知道了。」
「你跟在我身边九年,应该最懂我的规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有数。」他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别让我失望。」
我捏紧了手里的黑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懂他的规矩。
他的规矩,就是让我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他摆布。
他的规矩,就是让我亲手为他的新欢献上祝福。
他的规矩,就是让我忘了父母的血海深仇,安分地做他的玩物。
我点点头,垂下眼睑。
「我懂。」
走出书房,我看着手里的黑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有额度限制?
那正好。
我复仇的计划,还缺一笔启动资金。
5.
厉柏渊和乔楚楚的订婚宴,定在第二天晚上。
地点就在公馆的宴会厅。
我被要求必须出席。
傍晚时分,造型师送来了礼服。
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款式简单,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纤细的腰身。
短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脆弱的脖颈。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无辜又可怜。
我知道,这是
厉柏渊的恶趣味。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被他抛弃的养女,是多么柔弱无助,以此来彰显他的强大和仁慈。
我顺从地换上礼服,走下楼。
宴会厅里已经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厉柏渊和乔楚楚站在一起,接受着众人的恭贺。
乔楚楚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长裙,明**人,与我这一身素白形成鲜明对比。
她像盛开的玫瑰,而我,是即将凋零的栀子。
我一出现,许多目光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不在意。
我端起一杯香槟,安静地走到角落,做个合格的**板。
6.
「甜甜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多闷啊。」
乔楚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千金,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不太习惯热闹。」我淡淡地说。
「怎么会呢,以前你可是渊哥身边最亮眼的存在。」乔楚楚掩唇一笑,话里有话,「不过现在也好,姐姐剪了短发,看着清爽多了。」
她身边的女孩立刻附和:「是啊,楚楚,你就是心善。要是我,可容不下这种不清不楚的人留在家里。」
乔楚楚故作大度地摆摆手:「别这么说。甜甜姐姐的父母走得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渊哥照顾她是应该的。」
她话锋一转,看向我,状似关切地问:「说起来,甜甜姐姐的父母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么懂事,肯定也很欣慰吧?不像有些人,一辈子汲汲营营,机关算尽,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宴会厅的音乐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父母,曾经也是商场上的人物,后来公司破产,双双死于「意外」车祸。
乔楚楚这句话,无异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父母是失败者,死有余辜。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
血液里叫嚣着,让我把这杯酒泼到她那张虚伪的脸上。
但我不能。
还差两天。
我必须忍。
7.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厉柏渊就走了过来。
他揽住乔楚楚的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楚楚,别乱说话。」
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满是宠溺。
他甚至轻笑了一声,补充道:「温叔叔他们,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时运不济」。
轻飘飘的四个字,就给我父母的死定了性。
也彻底将乔楚楚刚才的恶意,变成了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在维护她。
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踩着我父母尸骨的方式,维护他的新欢。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打着圆场。
「厉少说的是,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
「楚楚小姐也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
一场尖锐的羞辱,就这样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乔楚楚靠在
厉柏渊怀里,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强行咽了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渊哥说的是,楚楚她没有恶意。」
说完,我将杯中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转身走向洗手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剧烈地干呕起来。
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
那股被压抑了九年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要让我窒息。
8.
从洗手间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我。
是许菲菲,一个和我关系尚可的富家千金。
「甜甜,你还好吧?」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乔楚楚也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摇摇头:「我没事。」
「你怎么可能没事!」许菲菲拔高了音量,又很快压低,「你别硬撑着。厉少这次真的昏了头了,被那个乔楚楚迷得神魂颠倒。你以后怎么办啊?」
她眼里的同情很真切,但那份隐藏在同情之下的兴奋和八卦,也同样真实。
我于她而言,不过是豪门秘辛里一个值得同情又可供谈论的角色。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敷衍道。
许菲菲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我说,你就不该剪头发,不该让她进门。你跟了厉少九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是啊,九年。
我最好的九年青春,都耗在了这座金丝笼里。
我看着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
厉柏渊,心中一片冰冷。
「菲菲,我有点累了,想先上楼休息。」
「也好,你脸色太差了。」许菲菲点点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这片虚伪的繁华。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三楼的露台。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未读消息。
我却知道,该来的,很快就来了。
还差两天。
9.
露台的门被推开,我下意识地收起手机。
走进来的是
厉柏渊。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比平时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一个人躲在这里?」他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没有接。
「怎么,还在生楚楚的气?」他明知故问。
「没有。」
「那就好。」他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你委屈,但楚楚就是那个脾气,没什么坏心眼。以后她就是厉家的女主人,你凡事顺着她,对你有好处。」
我垂着眼,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灯火辉煌,却照不进我心里。
「
温甜甜,」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沉,「别耍小性子。我留你在身边,不是让你给我添堵的。」
他的耐心似乎已经告罄。
我终于抬头看他:「渊哥,我没有耍小性子。」
我的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有些不适。
他皱起眉,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怼或不甘。
但他失败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轻微**动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
「风起。」
我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熄,心脏却开始有力地搏动起来。
东风已至。
只差最后一把火。
我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渊哥,我只是……只是有点想我爸妈了。」
我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说。
10.
我的示弱,显然让
厉柏渊很受用。
他脸上的不耐烦褪去,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阔,却不带一丝温度。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想那些做什么。」他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人要往前看。」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茄味和**水味,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往前看?
我的前方,只有一片血海深仇。
「渊哥,」我闷闷地开口,「明天就是你和楚楚的订婚仪式了,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
「我想亲手为你准备明天的礼服。」我说,「就像以前一样。」
过去很多年,他出席重要场合的衣着,都是我亲手打理的。
这是我作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小小的**。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后,他松开我,点了点头。
「好。」
得到他的允许,我立刻转身:「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我走得很快,像是怕他反悔。
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的瞬间,
厉柏渊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回到房间,我没有去衣帽间,而是反锁了房门,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
箱子里,是我母亲的遗物。
除了那方披肩,还有一些首饰,和一本相册。
我翻开相册,里面是我和父母的合影。
照片上的我,笑得无忧无虑。
我的母亲,温婉美丽,眉眼间和我如今有七分相似。
我的父亲,儒雅俊朗,抱着我,满眼都是父爱。
我**着照片上他们的脸,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爸,妈,快了。」
「很快,我就能为你们报仇了。」
11.
第二天,订婚仪式前,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我的角色。
我一早就去了
厉柏渊的衣帽间,为他挑选今天要穿的西装、衬衫、领带和袖扣。
乔楚楚也跟了进来,像个监工。
「渊哥喜欢蓝色的领带,」她颐指气使地指挥我,「袖扣要配那对蓝宝石的,和我的戒指才搭。」
我一言不发,按照她的要求,将所有东西一一准备好。
厉柏渊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
他很满意。
「甜甜眼光不错。」他穿上我熨烫好的衬衫,乔楚楚立刻上前,亲昵地为他系上领带。
我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下人。
「渊哥,我帮你戴袖扣吧。」我走上前,拿起那对蓝宝石袖扣。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腕。
冰冷的。
就在这时,乔楚楚突然「呀」了一声,指着我的头顶。
「姐姐,你这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嫌恶。
厉柏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落在我左侧的头顶。
那里,因为短发而无法完全遮盖的,是一块硬币大小的,因为烧伤而留下的丑陋疤痕。
那块皮肤皱缩着,没有一根头发,在乌黑的发丝间,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九年前,为了把他从一场人为的火灾里拖出来,被掉落的横梁砸伤的。
厉柏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12.
「你看什么!」
厉柏渊猛地将我拽到他身后,对着乔楚楚低吼了一句。
他的动作很粗暴,抓得我手臂生疼。
他不是在保护我,他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
这块疤,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狼狈时刻的印记。
他痛恨这个印记,也痛恨能证明这个印记存在的我。
乔楚楚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红了眼圈。
「渊哥,我……我只是关心姐姐……」
「出去!」
厉柏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乔楚楚不敢再多说,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衣帽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可怕。
厉柏渊松开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丑死了。」
他看着我的头顶,吐出三个字。
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
「回头找最好的医生,把这块疤给我弄掉。植发也好,磨皮也好,我不希望再看到它。」
他是在下命令。
我点点头:「好。」
他似乎对我逆来顺受的态度感到厌烦,不再看我,径直走出了衣帽间。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那块丑陋的疤痕。
是啊,丑死了。
这块因他而留下的疤,就像我这九年的人生一样,是个丑陋的笑话。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疤。
然后,我笑了。
厉柏渊,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丑陋。
13.
订婚仪式在公馆的花园举行。
鲜花,草坪,香槟塔,一切都布置得如梦似幻。
厉柏渊和乔楚楚站在一起,宛如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
我作为「家属」,被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乔楚楚却突然捂着手腕,脸色大变。
「我的手串呢?我的祈福手串不见了!」
她惊慌地叫起来。
那是我用自己的头发,亲手为她编织的手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空荡荡的手腕上。
厉柏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戴着吗?」
「我不知道啊……」乔楚楚急得快要哭了,「我刚才去换礼服,把它摘下来放在首饰盒里了……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渊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它!」
她口中的「遗物」,是她母亲送的一块翡翠,被我一同编进了手串里。
她的话音刚落,眼神就若有似无地飘向了我。
「我换完礼服出来,好像……好像只看到甜甜姐姐进过我的房间,说是帮我拿一下披肩……」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从她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
怀疑,鄙夷,轻蔑。
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朝我刺来。
14.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剪掉那么多年的长发,一定很难过……」
乔楚楚哭得梨花带雨,向我走来。
「但那手串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
她抓着我的手,姿态放得极低,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她怎么可能真的甘心。」
「嫉妒使人丑陋啊,居然偷东西。」
「厉少也是仁至义尽了,还把她留在家里,结果养出个白眼狼。」
字字句句,都像利刃。
厉柏渊走到我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
温甜甜,是你拿的吗?」
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问。
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就已经给我定了罪。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没有。」
我的否认,在他看来,就是顽抗。
「没有?」他冷笑一声,「楚楚的房间,除了你,还有谁进去过?」
「我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
他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不再看我,而是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去,搜她的房间!」
15.
两个黑衣保镖领命,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我的身体僵住了。
搜我的房间。
这是我住进厉家九年来,从未有过的羞辱。
他把我最后一丝尊严,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脚下。
花园里的宾客们,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
乔楚楚依偎在
厉柏渊身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许菲菲站在人群中,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我成了众矢之的,一个可悲又可笑的小丑。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
这是乔楚楚精心为我设下的一个局,而
厉柏渊,是她最得力的帮凶。
没过多久,一个女仆跟着保镖,匆匆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是小丽,那个前几天我还看到她和乔楚楚在花园里说笑的女仆。
她手里高高举着一个东西。
正是我用头发编织的那个手串。
「找到了!厉先生,找到了!」
小丽跑到
厉柏渊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在……在温小姐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
所有的指责,在这一刻都成了实锤。
我百口莫辩。
16.
「
温甜甜!」
厉柏渊的怒吼,震得我耳膜生疼。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花园瞬间鸦雀无声。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地疼。
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养了你九年,竟然养出个会偷东西的白眼狼!」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失望。
「渊哥,别打了……」乔楚楚假惺惺地上来拉架,「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糊涂……」
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厉柏渊甩开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时糊涂?我看她是贼心不死!今天敢偷东西,明天是不是就敢害人?」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来人!」他怒吼道,「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拖着我走。
我的目光,越过所有幸灾乐祸的脸,最后落在了
厉柏渊的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不忍。
只有冷漠。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厉柏渊,你这一巴掌,打断了我对你最后的一丝幻想。
也打响了我复仇计划的,最后一记发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