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执姜黎的其他类型小说《空降热搜!影后她靠怼人爆红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喜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见的人,说来就来。姜黎漂亮至极的眉眼带了抹匪气,捏了捏指骨,发出咔咔的清脆响声。她掐准时间,一把拉开房门。林舒兰一脚踹了个空,收不住力道,直直跌进门来。因为后劲太大,摔进来的林舒兰直接跪抱着床腿才停下。姜黎双眸如星月,弯唇:“兰姨,这还没过年呢,您行这么大的礼,您看我也没准备好啊。”兰姨?在姜家时,这是佣人的称呼,这小贱人怕是脑子被门夹坏了!林舒兰脸都气白了!不等林舒兰开口,姜黎薄唇轻启:“难道爸爸因为你曾经是姜家的保姆就薄待你们?连生活费都不给吗?”姜黎说着还睨了云姨一眼:“云姨,爸爸竟然这么对兰姨吗?”姜黎直接把云姨和兰姨的名字摆一起,简直就是打脸不用手,直接用雷锤啊。此刻林舒兰的脸,比放臭了的猪肝都难看。工具人云姨:“......
《空降热搜!影后她靠怼人爆红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想见的人,说来就来。
姜黎漂亮至极的眉眼带了抹匪气,捏了捏指骨,发出咔咔的清脆响声。
她掐准时间,一把拉开房门。
林舒兰一脚踹了个空,收不住力道,直直跌进门来。
因为后劲太大,摔进来的林舒兰直接跪抱着床腿才停下。
姜黎双眸如星月,弯唇:“兰姨,这还没过年呢,您行这么大的礼,您看我也没准备好啊。”
兰姨?
在姜家时,这是佣人的称呼,这小贱人怕是脑子被门夹坏了!
林舒兰脸都气白了!
不等林舒兰开口,姜黎薄唇轻启:“难道爸爸因为你曾经是姜家的保姆就薄待你们?连生活费都不给吗?”
姜黎说着还睨了云姨一眼:“云姨,爸爸竟然这么对兰姨吗?”
姜黎直接把云姨和兰姨的名字摆一起,简直就是打脸不用手,直接用雷锤啊。
此刻林舒兰的脸,比放臭了的猪肝都难看。
工具人云姨:“......”她不敢说话!
她什么身份怎么敢跟太太相提并论。
外面还站着家里的佣人,偷偷来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
她们平日里可没少被林舒兰打骂,明明自己也是下人爬床上位的,偏摆大太太的谱在她们头上耀武扬威。
要知道姜小姐来家里没两天,林舒兰作了多少妖,天天打骂下人,指桑骂槐故意骂姜黎。
偏偏姜小姐也不回应,看着多少有点憋屈。
不过,现在倒是有点改观。
没想到姜小姐平时看着不吵不闹,竟然也会这样的牙尖嘴利。
林舒兰简直气急败坏:“小-贱-人!”
“小贱人骂谁?”姜黎悠悠扬扬回。
林舒兰想也没想就回:“当然是骂你,小贱人骂你。”
“啧啧!”姜黎上下打量林舒兰,为了这张脸可是花了不少钱,但依旧遮不住老态。
“兰姨,你鼻子有点反光了,这次这假体不行啊!”
“还有这下巴打得也太尖了,是要去吉尼斯申请世界最长锥子脸吗?”
“还有这能夹死苍蝇的皱纹,还是把小字去掉吧。”
“兰姨,有些时候,还是要认清自己,虽然活了三十几年但你也不一定是人。”
姜黎绯丽的唇勾了勾,定论:“这三个字依我看,您最多只能当上个贱字!”
林舒兰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姜黎这是变着花样骂她!
“你个逆生子、下贱货!你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敢!骂!我!”
想到自己两个娇气的孩子昨晚遭的大罪,她此刻只想生吞活剥了姜黎。
林舒兰嗖一下起来,面目狰狞拉住姜黎的手臂,咬牙切齿道:“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烂脸。”
说完她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啪!咔嚓!”
两声混合在一起。
就在大家觉得姜小姐这回要被打惨了时,却听到夫人一声凄厉的惨叫。
本应该打到姜黎脸色的巴掌,不知道为什么转了个弯打到了林舒兰自己脸上,还把脸给打歪了。
那力气也是大得不像话,手都打脱臼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
更怪的是看着细伶伶、娇滴滴的姜小姐,此刻不仅毫发无损还在那研究自己的手。
“嗯……技巧、招式还是记得的,但是力气好像有点小啊。”
姜黎眼眸低垂,看着自己泛红的手心,自言自语。
要是不加以锻炼,这个身子骨想要单手拧断别人的脖子好像有点困难呢。
但好在对付一些普通人是完全没问题。
众人:姜小姐的理解能力一向这么偏门吗?
这可看不出半点力气小的样子亚。
林舒兰手跟没了骨头似的垂下来,没命哀嚎,肉眼可见的疼。
而那张脸更像是被一个180斤的肌肉男胖揍了一拳。
就这还力气小???
林舒兰疼得脸都白了,嗓子也嚎哑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门外的夏瑶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林舒兰呆住了。
她是早上刚被放回来,夏烽因为在警局里又和人打架被以寻衅滋事罪拘留七日。
林舒兰和夏禹生当然舍不得宝贝儿子在里面受罪,但是没办法,听说就是许老太爷的意思。
放人可以。
但必须让这个孽畜吃点苦头。
所以没办法,林舒兰和夏瑶先行回来,而夏禹生还留在那边打点。
林舒兰刚刚没睡多久,听到佣人报告姜黎回来了,就暴怒冲出来想要打死姜黎。
这可是夏瑶最愿意看到的一幕。
想到昨天受的苦和丢的人,她就想把姜黎撕碎。
不过有妈妈替她们出头,当然不用她了。
她优雅地进门想要装模作样劝劝,好稳稳维持她人美心善的夏家千金人设。
结果,进来竟然是这幅场景。
夏瑶反应也快,上来就抱着母亲痛哭:“妈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林舒兰看到女儿进来,得了势一般,干嚎道:“没点天理了,这下贱货竟然动手打我,我怎么也算她母亲!”
“兰姨能说些人类说的话吗?”提到母亲,姜黎表情染上三分冷:“我都听不懂,我记得我母亲不在了啊。”
林舒兰这会刚被夏瑶扶起来,听到姜黎又骂她,歪着脸龇牙咧嘴准备痛骂一顿姜黎。
一个你字还没骂出口,突然脸色就变了,嘤嘤哭了起来。
“没活路了,没活路了哦!”林舒兰侧着半边被打肿的脸,哭得眼泪汪汪梨花带雨:“你使计诬陷姐姐弟弟,我说你两句你就敢打我!”
夏瑶眼含泪珠,语调柔柔弱弱:“黎黎,我们夏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这样害我们?”
姜黎见这对母女演得不亦乐乎,就知道除了金主回来了,还有谁能让她们这么卖力演出!
果然,身后夏禹生一声带着怒气的呵斥。
“姜黎你在做什么!”
林舒兰赶紧把自己歪掉的脸送到夏禹生眼前,夹着嗓子说:“老公,捏看捏的好女儿哦,她这是想要我命,捏可得帮我做主呀。”
“兰姨,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姜黎扬了下唇角,“就你这种全身假体玻尿酸填充,天天没事就往全身戳针戳到飞起的薄命我才不稀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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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呜呜有人看吗?
只有小喜自己在看吗?
姜黎已经穿戴好站在路边。
前身她被拘束得极严格,正常人有的娱乐她通通都没有。
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事,就是跟二次元里的纸片人谈假想恋爱。
别说夜店,就是便利店她都没去过。
所以一听阮翘说,她立马有了兴趣。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强劲的轰鸣声,一辆玫粉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猛地停在姜黎身边。
车窗降下,阮翘朝她俏皮地偏个头:“宝贝上车!”
阮翘是姜黎的好闺蜜,她爸爸是个暴发户,发财后便从南城来京北发展。
作为女主的好朋友,因为一次次帮女主,阮翘的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姜黎刚上车,阮翘杏眼发亮。
“我的天呐,宝贝你今天好美!”
幸好她以前在南城就见过姜黎的美貌,也就习惯了。
她急吼吼开口:“许!执!他居然在朋友圈给你道!歉!了!”
“你知道我看到别人截给我的朋友圈时有多兴奋吗!”
京北富人圈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只要你施展六人定律,就基本能结交到你想认识的人。
而阮翘也是因为姜黎才关注许执的,只不过许执在她眼里一直是个狗东西。
阮翘自顾自说许执的坏话,看旁边姜黎一直没开口,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别难过了,你知道吗,今天小白花那段屁、股脱口秀,在网上传疯了,虽然打码了,但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就是夏瑶。”
“我就不信了,许执这个狗东西这么不开眼,还死心塌地喜欢她。”
姜黎说:“他喜欢谁跟我没关系。”
阮翘:“......不是宝子你不会是伤心欲绝,准备出家了吧。”
姜黎:“当然不是,我会跟他退婚。”
“姐妹你立起来了呀!”阮翘猛拍了把方向盘,开心坏了,“不行今晚我要给你点了店里的头牌鸭,让你放纵一下。”
不等姜黎拒绝,就听阮翘说。
“许执成天给你盖青青草原,你就给他盖呼伦贝尔大草原,看看谁更绿。”
姜黎“......”倒也不必这么争强好胜。
“我明天能去你家住几天吗?”姜黎问:“等我找到房子就搬。”
明天把该了的事情了了。
她可不想跟那群豺狼虎豹住一起。
阮翘:“说什么呢baby,我的就是你的,你住到死都没问题好吗!咱俩什么关系啊,可得说好了,等死的时候骨灰盒都要买一模一样的。”
“......”
短短几分钟,姜黎就已经习惯了阮翘的语出惊人了。
到夜店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欧皇夜店是目前京北最大的娱乐场地,虽然刚开业不久,但人气却特别旺。
就连一些娱乐圈的明星都会选择来这里放松心情。
这个时候气氛刚上来一些,阮翘拉着姜黎坐在最靠近舞池的位置。
这里能把台上那些果着上半身的猛男表演,看得一清二楚。
阮翘头伸了过来:“怎么样,还行不?”
姜黎看了眼台上衣衫不整或是光果上身的年轻肉体,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家夜店一直是这样表演吗?”
阮翘以为她不喜欢,连忙解释:“人家刚开业没几天,活跃气氛。”
“哦。”姜黎语气一转,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下次这种地方早点叫我来。”
别说。
满室溢出的荷尔蒙气息,确实挺能放松心情的。
阮翘:“......”
阮翘神经大条,对于好闺蜜的反常根本不以为意,反而觉得现在的姜黎带了点活气。
虽然这么说不大合适。
但以前的姜黎真的太死气沉沉了。
她咬了口鸡尾酒杯的吸管,问:“你经纪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姜黎随口接了句:“什么?”
阮翘:“不你前天跟我说你和你经纪人大吵了一架吗?”
可能是夜店氛围太吵,姜黎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这段是什么情节。
阮翘是最值得姜黎信任的人。
她斟酌了下:“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最近失忆了,不如你说点给我听听。”
阮翘:“......”
阮翘:“北鼻,知道我不相信就不要说这种胡话了。”
姜黎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我是个明星?”
当即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怕被人拍到。
“你是不是对你明星的身份有什么误解。”
阮翘看着闺蜜神神叨叨的举动,抿了口酒,继续说:“你放心你就是脱光了站台上去,也不会有人认识你。”
姜黎一时无语。
好在,阮翘一向话多,不等姜黎开口就又说:“不是你经纪人星姐让你去演尸体,你不乐意就跟她吵起来,还把她拉黑了吗?”
星姐?
姜黎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剧情,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
好像还是业内很有名气的经纪人,在一家很大的娱乐公司。
但这个星姐可不是个好人,跟她的继母林舒兰是好闺蜜,当初签约也是林舒兰哄骗她签下的。
合同详情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但可以肯定是于她不利。
前几天,星姐联系她说给她争取了个角色是演一具尸体,她当即不高兴了,便在电话里和星姐吵了一架。
一气之下就把星姐拉黑了。
姜黎觉得脑壳有点疼,真没想到她还是个有工作的人。
好在,周围喧闹的气氛,很快冲淡了姜黎的烦恼。
夜店这种地方是时间越晚,气氛越嗨。
阮翘此刻已经起身跟着dancer一起轻松摇摆,台上一个小帅哥掏出手机跟阮翘咬耳朵说着什么。
就见阮翘也拿出手机,两人互扫了微信。
下来后,阮翘挨着姜黎坐下,拿着手机正在给那个小帅哥备注写着16。
姜黎皱了皱眉,说:“16岁是不是有点小。”
没成年呀。
阮翘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搞未成年,这是给他的编号。”
姜黎:“?”
“这是我鱼塘的16号新鱼啊,宝贝。”
姜黎:“......这些鱼都知道你见一个爱一个吗?”
阮翘在一家很出名的美术馆里当高等助教,她长相偏清纯,平日里穿着打扮很是稳重。
但一到夜店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脸上画着波光粼粼的人鱼妆,穿着夜店最短的辣妹裙。
整个人简直完美的传承了国粹的精髓。
——变脸。
这会,那张清纯的脸蛋上,荡得明明白白:“见一个爱一个怎么了,又不是爱不过来。”
姜黎:“......”果然。
脸长得越纯,说的话越狠。
正说着,一个年轻英俊的大男孩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有些羞涩的对着姜黎:“......美女,能不能加个微信。”
男孩短短的寸头,穿着黑色的无袖T恤,露出的肩膀线条流畅漂亮,眼神带着年轻的火焰。
“嘘!”阮翘脸颊浮着红晕,明显喝大了,在一旁轻浮的吹了个口哨,“大兄弟眼光不错呀,我宝贝的未婚夫今天刚下葬,现在新鲜待撩。”
转过身,一张极普通的脸映入眼帘。
不是姜黎。
女孩对上许执的眼,觉得有点熟悉,想了一会,捂着唇惊讶道:“你、你是许执吗?”
天呐,就听说这家夜店经常会有明星光顾,没想到就真的碰上了。
“我、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女孩声音惊喜到结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灵活了。
许执眼底敛上一层寒意,神色漠然:“你认错了。”
声音像割破的冰,让人无端生出冷意。
女孩怔愣的瞬间,许执已经远离。
室外。
黑色奔驰大G内。
许执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了眼窗外欧皇迷离的灯光。
想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薄唇些微翘了下。
姜黎那个麻烦精知道自己不喜欢女孩来这种地方,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她。
打消念头后,他心底生出了股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随后驾车离去。
*
姜黎穿过奢靡的欧式长廊,转个角就看到了606三个镶嵌了金边的数字。
出于礼貌,她轻敲两下房门。
隔了几秒,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进。”
姜黎觉得奇怪。
这里的头牌都这么狂妄的吗?
客人来了不是应该起身相迎?
怎么一点都不热情???
想到阮翘说的价格,且很难预约,姜黎才稍稍释怀。
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绝世大美男,六位数啊!
都赶上娱乐圈的明星挣钱多了。
进门后,包间面积很大,中间有扇中式屏风,上面画着游鱼和满池并蹄莲,小小的鱼儿竟画得格外鲜活,应该出自名家手笔。
装修还挺有格调,一点都不像个销金窟。
深灰色沙发上,男人半靠着背,看不清正脸。
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转地说:“这么久?”
声音乍听似清冷,却又有余音直戳心房,苏到了心尖上。
绝对是听了一遍还想再听第二遍的好声音。
短暂愣神后,姜黎恼火起来。
这傲慢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她好歹也是个客人!
想到这是头牌,收费六位数,姜黎忍了。
不能浪费阮翘一番好意。
姜黎:“没找到路。”
话音刚落,那人突然侧过脸,看向她。
世界突然静了下来。
男人深眉骨,冷薄唇,桃花眼上扬的弧线无端撩人。
皮肤很白,近乎有些病态,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脆弱和冷感。
极其漂亮!
姜黎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沃日。
就一眼,她就已经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这、这不就是自己精心收藏的纸片人老公成人的模样吗!
眼眸相对,男人目光晦涩难懂,如不见刀锋的温柔刃。
有些异样。
姜黎想,人家肯定是等着她坐下,毕竟每分钟都能听到金钱流淌的声音。
她难得有点羞涩,快步走到男人身边坐下。
靠近的瞬间,她闻到了淡淡的雪松气息,清冽舒适的同时还有淡淡的熟悉感。
有一些零星的画面闪过,转眼不见。
姜黎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房间内安静得过分。
姜黎想着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毕竟这钱不能就光看脸了。
那就有点吃亏了。
刚要开口,她脑子里一时想不起阮翘说这个头牌叫什么了。
好像叫D什么......
姜黎礼貌地伸出手,试探叫了声:“你好,David?”
郁隽:“?”
姜黎愣了愣,难道不是?
她又问:“那、Daniel?”
无声无息。
“Dylan?Dick?D......”
姜黎几乎把自己会的叫D开头的名字全说了一遍。
男人完全不为所动,而且表情也愈来愈冷。
姜黎:“......”
气氛肉眼可见的尴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戴着口罩,姜黎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一想到钱都花在叫名字上去了,多少有点冤。
脑海里热浪翻滚,姜黎突然想起阮翘那句“多个哥哥多条路”。
她灵光一闪,张口就来。
“哥哥好。”
郁隽:“......”
姜黎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草草草草草!!!!
她说了什么????
阮翘害人不浅啊。
“哥、哥?”
耳根有无法忽视的麻意蔓延。
郁隽抬手揉了揉,清冷音拉长,尾音似乎带着点宠溺。
又苏又甜,简直绝了。
还没等姜黎呼吸通畅,就听他又问:“谁让你来的?”
姜黎怔了怔,心想或许他是在问介绍人是谁?
阮翘在会所玩都是化名叫乔乔。
她小心翼翼回:“乔乔?”
郁隽释然。
谢乔每次来都会找姑娘陪,这小姑娘应该是把他认成谢乔了。
不过,以往谢乔看到他来,知他不喜,都会打发身边人离开。
郁隽:“他呢?”
男人声音虽然好听,但总是在不经意间释放出威压,叫人难以忽视。
姜黎规规矩矩地说:“她去洗手间了。”
答完后姜黎有点懵逼。
她有点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现在是在角色扮演,而这个头牌的人设是霸道总裁?
不然她现在怎么会产生种不是在消费而是在上班的感觉?
颠倒了,完全颠倒了。
之前深受小说荼毒的姜黎看过不少霸总小说,那些火辣辣的字眼,至今都深刻在她脑海中。
什么“叫出来自己动真想现在就办了你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嘴里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姜黎每次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没有脸红心跳,脑袋里只有“救命啊”。
不是我挑战你,是在挑战我啊。
挑战我会不会抡起拳头锤死你。
这种总裁也太油了好吗。
简直就是油中之王,油中王中王。
不过好在面前的人语言虽然霸道,但并不显油腻。
他的脸和声音都是种极致享受。
又是一阵沉默。
郁隽淡淡打量过去,女孩穿着黑色裙子,有副小巧精致的腰线,裙下的一双腿细长直,莹白中还带着淡淡的粉。
有种易碎的漂亮。
谢乔身边的女孩他见过,都是身材丰满,浓颜艳丽型的。
面前这小朋友看上去像个初中生。
他问:“多大了?”
姜黎一时无语,怎么出来玩还要查户口吗?
她说:“20。”
郁隽眉骨轻扬,成年的小朋友。
他问:“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姜黎愣了愣,自动理解为为什么出来找鸭。
她回答:“因为没有尝试过。”
郁隽一时语塞,默了默:“倒也不必什么都尝试。”
姜黎:“......”
这样的鸭子真能挣到钱吗?
她表示怀疑。
手机铃声拯救了姜黎的尴尬。
姜黎一看是阮翘,连忙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到了门外,刚接起就就听阮翘声音小小的说:“宝贝,天呐,我刚刚看到我哥了,不行我得先逃了,要是他告诉我爸的话,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会被扣光的。”
姜黎:“......”
阮翘:“等你结束回家我们互相通个气啊!”
眼看着阮翘要挂电话,姜黎说了句:“等下!”
“怎么了?”
姜黎:“你给我介绍这个头牌不对劲啊!”
姜黎话一脱口,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公爵在哈圈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这会在这么多同为前后辈的哈人面前被个女新人怼,一口气差点抽不上来。
他抓起桌上一只喝水的瓷杯,怒砸过来。
一道锋利的呼声迎面而来。
姜黎眸子微眯,脸微侧,两个指尖精准地捏住朝她袭来的瓷杯。
因为速度过快,那瓷杯在惯性冲击下碎成数片。
四分五裂,铺陈在地。
姜黎的指尖只剩小小的一片碎瓷。
白色的菱角极为锋利,还泛着寒芒。
现场众人大大小小全都倒吸口凉气。
如果姜黎刚刚没接住......
这会她的脸就开花了!
Cry三步并两步冲到公爵身边,提起旁边的凳子直接朝公爵头上砸过去。
公爵吓得屁滚尿流,往后一倒,椅子砸在了公爵的腿上。
“你他妈疯了!”公爵劫后惊魂,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啊,我又没砸你,你发什么疯,还是你跟这个小娘们有一腿——”
话还没说完,Cry揪住公爵的衣领又是狠狠地一拳头。
现场众人这才醒悟过来。
Cry这是要打死公爵的架势啊。
大家还没来得及拉架,就见越前和四夭还有呛声一并冲过来。
呛声抱着Cry,嘴里大喊:“队长你冷静冷静一下。”
越前跟四夭也拖着公爵,喊道:“队长你清醒点啊,这种疯狗你不动它,都迟早会跌死的。”
“对啊,队长没必要,狗在那吃屎你去拦,他以为你在跟他抢,真没必要啊。”
众人:“............”
这拉架的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四个人围成一团把公爵紧紧圈在里面,大家也搞不清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就听公爵一直嗷嗷闷哼,听着确实有点像狗吠。
黛染在旁边一直懊悔,公爵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就不能把那瓷杯往那小狐狸脸上砸。
现在看着地下乱成一团的几个人,她在旁边暗暗欣喜。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反正对她有利。
现场编导看不下去,过来拉架,劝慰道:“年轻气盛别火气那么大。”
红光会倒也听话。
四个人纷纷停手,站到小梨花旁边查看有没有受伤。
大家这才看到地上的公爵,脸肿得像发酵过的红色大馒头,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众人:“............”
公爵刚刚行为确实不是人,
但红光会全员是真的狗啊。
拉偏架拉得明目张胆可还行。
公爵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嘴都被打歪了,说话也不利索:“导、导演,沃是真的、踏门搭沃、沃不会放锅这群能的,沃粑粑马上来了!!!”
既然公爵还能站起来,也就说明红光会的人打的不是致命地方。
但看上去真就挺疼的。
不过,即便公爵被打得这么惨,现场众人也没人同情他。
平日里公爵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猖狂的很,看谁不顺眼都要怼几句,打两下。
还有传言说之前吸血鬼之夜里,一个小队员被他打折了腿,后来他爸爸拿钱摆平了。
屡次犯事都没受任何约束,导致公爵行为越来越猖狂。
就刚刚那举动,明显是冲着毁人家容去的。
不谈女生即便是男生容貌也非常重要,那么好看的脸留下疤痕还得了。
很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一个腿短脖子粗的中年男人来到现场。
公爵抱着他爸爸,就一阵哭:“粑、粑,沃疼死勒,粑粑泥不要放过踏门。”
公爵爸爸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当即怒了,说:“谁?谁给我宝贝儿子打成这样,给我站出来。”
现场没人说话。
全都选择性哑巴。
黛染也没出这个头,毕竟公爵爸爸还是有点手段,很快就会知道。
公爵爸爸冷哼一声,看向导演:“方导,我给你们节目投资那么多钱,你就这么让我宝贝儿子受罪?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导演简直头疼,自开播以来,这个公爵在宿舍欺男霸女,是非不断。
要不是他爸爸是投资商之一,公爵这种行为早就被踢出去了。
不想让导演为难,越前和四夭刚想站出去,被Cry一把按在身后。
他扯着薄唇,不羁说:“我来。”
然后,上前说:“是我。”
公爵气死了,刚刚落在他脸上和身上的拳头可不止这一双。
旁边有人给他敷着冰块,他说话利索许多。
“爸爸,不止他,他们全组都打、打我了。”说着公爵指着现场众人道:“他们每个人都看见了。”
公爵爸爸问:“你们都看到谁打我儿子了?”
结果全都摇头,保镖逮着一个个问,都说只看见另外三人拉架,没看见打人。
好家伙,全都暂时性失明。
但也侧面说明公爵是有多么不得人心。
公爵爸爸自然不会让,就在这时。
姜黎站了出来,漂亮的眼睛直视公爵爸爸,没有半点畏惧说:“还有我。”
Cry猛地转头,低声跟她说:“别闹,他有爸,我也有。”
大家都知道Cry家境好,但具体做什么的也没人知道。
更没听过Cry提到家人。
姜黎抬起潋滟的眸,嘴角一弯似笑了笑:“都有份,这锅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背。”
四夭、越前和呛声也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就被姜黎转头瞥着他们说:“别起哄,都进去了谁捞我。”
几人讪讪摸了摸头,心里跟猫抓似的想上前,但还是觉得,应该听小梨花的话。
“好好好,”公爵爸爸冷笑一声,说:“承认就好。”
随后,他细小夹在缝里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冲旁边保镖点头。
保镖跟他久了,知道是什么意思,直接把现场不相干的人都清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导演还有姜黎和Cry,其余全是公爵爸爸带来的人。
公爵这会舒坦了不少,刚刚那些拳头全是挥到他实实在在的肉上面,虽然疼但没伤到内里。
他知道Cry家跟他家一样有点钱,这种情况就算报警,Cry想必也吃不了什么亏。
倒不如让他爸爸解决。
公爵爸爸眯着豆粒大的眼,瞟向面前两人,吩咐保镖:“别给我客气,狠狠打,尤其是这个孙子。”
导演连忙拦在姜黎他们面前,连连说:“您有话好好说,不能打人啊!”
公爵爸爸冷着脸:“我没什么话好跟他们说,我儿子受什么罪就让他们也受同样的罪。”
导演面露难色:“不是这个意思,关键是......”
他凑到公爵爸爸耳边,说:“那个Cry叫谢聿,是玉衡湾董事长谢成林的公子。”
公爵爸爸面色一变,玉衡湾是非常有名的房地产公司,他家名下的房企几乎遍布华国各个市区了。
比起自己的餐饮业可以说至少高不止一个阶层了。
难怪这小子表情这么横,打了人还有恃无恐。
他假意咳嗽了声,站起来道:“我先打个电话。”
随后他就让身旁的助理找到谢成林的联系方式,亲自打过去。
不一会,公爵爸爸打完电话回来。
公爵完全不知详情,还在旁跷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说:“爸快打啊,打完这伤我得去包扎一下,导演你得发声明开除红光会这帮孙子。”
“啪”的一个脑耷子甩在头上。
公爵看着他爸被甩懵了。
他捂着头:“爸,你失心疯了啊!”
“你才失心疯,小兔崽子,”公爵爸爸眉头挑老高,道:“什么孙子不孙子,我就教你这么说话的?”
公爵很冤枉:“你教的啊!爸,不是刚刚你叫他孙子的。”
“我说了吗。”公爵爸爸一脸镇定:“我他妈意思我这把年纪抱个孙子也能这么大了。”
“不是啊,”公爵满脸懵逼:“爸你刚刚不是这个意思——”
“哎呦。”公爵捂着头:“您怎么又打我头啊!”
“你给我闭嘴!”公爵爸爸没好气的说。
刚刚谢成林可答应了给他们餐饮业在京北所有的楼企做一个月的广告。
简直分分钟省下几千万。
这个谢聿算他走运,沾了他厉害老爸的光。
公爵爸爸低头哈腰:“谢公子,据我看都是误会,您可以走了。”
公爵:“......爸!”
公爵爸爸一扬手,公爵连忙捂头把剩下的话憋回去。
内心OS:他爸也太不靠谱了。
Cry狭长的丹凤眼扬了扬,客套话都懒得说,一脸不屑拉起姜黎的胳膊就准备走。
还没走两步,就听公爵爸爸说:“站住。”
Cry转头,脸上有不耐烦的表情。
“你可以走,但这个女孩不行。”公爵爸爸指着姜黎,肥硕的嘴巴挂着油腻地笑:“打我儿子这账,我总得算一个。”
“你开什么玩笑。”
Cry蓝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冷,漆黑的瞳仁显露出不善。
“谢公子,我没开玩笑,刚刚我跟你爸爸通过电话了,”公爵爸爸摸了下短短的胡须,“他说只管你一个,别人他不管。”
Cry知道,这是他爸爸会说的话。
就像他当初说要搞说唱,他爸爸叫他死在外面一样,冰冷。
毫无人情味。
他的爸爸和公爵爸爸一样,都是商人,利益至上。
满身铜味,臭得让他恶心。
Cry手指握成拳,带着点伤的手背爆出条条青筋,咬着牙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她跟这事没关系,那畜生是我一个人打的。”
公爵脸色唰的白了,委屈得不行。
“爸,你就由着这个孙、”想到爸爸不让他骂,公爵大概也知道肯定是什么利益交换,愤愤改口:“这个‘人’这么骂我!”
他把‘人’字咬得极重,恨不得吃了一样。
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他还没吃过这亏。
绝不能这么算了。
公爵爸爸脸上堆起虚伪的笑:“谢公子,不管什么情况,我儿子被打也是跟这女孩有关,你就不要妨碍我教育不懂事的小孩了。”
公爵爸爸一脸玩味看着旁边女孩婀娜的身条,明眸善睐,骨相绝佳。
素着脸都惊为天人。
他盯着女孩瓷白细腻的小腿,目光带着浓浓的兴趣说道。
“放心,只是小切磋小玩玩,不会要这个姑娘的命。”
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小女孩而已。
公爵爸爸眼神动了动,对身边保镖说:“还愣着干什么,把谢公子好好的请出去。”
Cry脸色一变,抬手就甩开上来保镖的手。
“她不走,我也不走。”
保镖可不管他这么多,六个人一起上,瞬间被打趴了两个。
那些保镖好像故意的,拳头都往Cry脸上飞。
姜黎绯丽的唇勾起,右边脚尖稍稍提起,一个起跳。
飞起一个回旋踢,踹在那个首当其冲的保镖脸上。
保镖一八几的大壮汉竟然被个娇娇的小姑娘踹得睡在地上。
现场几人的眼睛都绿了。
姜黎松松筋骨,扬了扬精致的下颚,骨指捏得咔咔作响:“Cry你出去吧,公爵大叔不是说要和我小切磋小玩玩吗?”
她狐狸眼翘起旖旎的弧度,瞳孔闪着光:“我也很有兴趣。”
众人:“......”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那么像是他们要被玩的意思。
Cry当然不可能出去,他才不会留姜黎一个女孩在这。
姜黎无所谓,既然Cry的家人会保他,那她可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她转头,黑压压的羽睫上翘对着Cry说:“那你站着别动就行了。”
现在她可要正、当、防、卫、咯。
另外三个保镖算是看出来这姑娘练过,不再掉以轻心。
他们其中一个,两脚摩擦了下,双手握紧,一前一后错开,摆出攻击姿势。
另两个则是摆出观望姿态,像是想打车轮战。
姜黎精致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一起上好不好,我火锅都没吃完。”
女孩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娇嗔,像是因为饿肚子闹的小脾气。
三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语气太——
太他妈侮辱人了。
真当他们干保镖的不要面子的吗!
三个人齐齐握拳,Cry也欲上前,姜黎按住他胳膊,说:“让我松松筋骨吧。”
关在训练营这么久没舒展筋骨,她都快emo了。
那渴求的小眼神,让Cry止住脚步,决定先观望。
公爵父子脸已经快黑成炒糊的猪肝了。
公爵:“你们这些废物还等什么,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三个人脚后跟抬起就要冲上来时,姜黎突然抬起雪白的手臂说:“给我五秒钟。”
公爵冷哼一声:“是怕了吗,现在除了跪下来舔我的脚趾头外,我还能考虑考虑......”
却见姜黎并不是怕,她只是低下头咬下手臂上的红色头绳,把自己的长发绕得利落干净。
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做得颠倒众生。
众人还没缓过来,就见姜黎抄起旁边桌上的啤酒瓶,身形一闪就到了公爵面前。
狠狠地“咣”一声。
公爵脑袋瞬间开花了。
“不好意思哦,我脾气不太好,还不爱吃亏。”
豪华水晶灯下,姜黎一双狐狸眼带着狡黠又灵动的光,嘴角噙着浅浅地笑意,语调带着一丝气死人的慵懒。
“不疼你跟我说,我可以一次性敲两瓶哦。”
那个‘哦’字,又娇又软。
气死个人。
初晨的阳光映射下,郁隽的眉眼干净又好看。
他桃花眼漫着笑,看着被子里拱起来的那一团。
“给你备了衣服,先洗漱一下,过来吃饭。”
随后响起轻轻的带门声。
姜黎慢慢把头从被窝里拱出来,洗漱后她套上床边准备好的衣服,对着镜子一看。
意外的合适。
窄肩束腰的日常半礼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好看倒是真好看。
可现在快7月了,穿个长袖真有点热。
她磨磨蹭蹭拉开门,看到郁隽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她出来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让周密准备的长袖,下面半截雪白的腿是怎么回事。
“郁、医生,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姜黎支支吾吾想要蒙混过关。
刚走到沙发边上,就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拉住。
郁隽站了起来,将她拉到餐桌前,语气松散:“吃早饭解酒。”
姜黎看着桌子上香气四溢的海鲜粥,咽了下喉咙,摇头:“我不饿。”
肚子却在这时不配合的“咕”了声。
郁隽静静看她,似笑而非:“怕我吃了你?”
他伸手搭在姜黎一边肩膀,把她按着坐下,上半身顷下凑近她耳边,声线苏麻:“要吃昨晚就吃了,不会留到现在。”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姜黎白嫩的脸色泛着薄红,后悔极了。
贪酒它真的害人。
她嗫嚅着开口:“昨、昨晚我......”
“先吃饭。”郁隽打断她的话。
姜黎想也对。
上刑场还得管顿饱饭不是。
不吃饱哪有力气狡辩。
她也不客气,抓起勺子喝粥,热乎乎的粥下肚,整个人都舒适了。
姜黎忘了自己的处境,不拿自己当外人地说:“郁医生,节目组这伙食是看脸给的吗?你这早饭怎么又丰盛又好吃?”
“好吃你可以天天来吃。”郁隽转头绷紧的颈部线条性感诱人,漫不经心地说:“还有那床你也可以天天来睡。”
“咳咳......”
姜黎被刚喝下去的果汁呛得要死。
男人慢悠悠走过来,给她顺了顺背,轻声说:“慢点。”
慢点。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姜黎梗着脖子想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手机里她的声音清晰的贴着耳边传来。
——哥哥我能睡你?
——哥哥玩我?
——再犯就亲一口。
姜黎:“......”
姜黎:“............”
姜黎:“..................”
郁隽你是个魔鬼吗?竟然还录音???
草草草草草(五颗植物
还有这娇滴滴又奶声奶气的音调是泡在奶罐子里了吗!
天呐!她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姜黎脸几乎红透了,像菜园子里的烂番茄一样。
郁隽靠过来,薄唇弯起:“你说的话还需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吗?”
姜黎:“。”
不用。不需要。她根本不想听。
现在她已经丢人到想去死一死了!
顺便心里开始研究自己的葬礼怎样办才有排面。
“那个......能请您一件事吗?”姜黎语气卑微,死前还想挣扎一下。
郁隽懒洋洋看过来,挑眉询问。
“就、您能不能删了?”
郁隽抬眼,手上系着领带像是准备出门,手机递了过去,道:“自己删。”
姜黎怔了怔,这也太好说话了。
她都以为郁隽要拿这个威胁她了。
姜黎接过手机删完那个录音,下一段跳出的是她昨天舞台上跳舞的视频。
她一时愣住,刚想说话,手机被拿走。
郁隽看到那个视频,脸上笑意敛了些,自然地说:“家里有个妹妹喜欢看。”
视频里也不止她一个人,姜黎当然不会多想,只当郁隽的妹妹追的是红光会成员。
“谢谢啊,衣服的钱我等拿到手机转给你。”姜黎这会才觉得不好意思。
不是郁隽录音,她还不知道自己喝酒就断片还乱撩人。
郁隽挑眉:“真谢我,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姜黎诚心悔过,忙问:“您说,我答应的一定做到。”
“以后不要喝酒,实在要喝就告诉我,还有不要喝别人拧开的水。”
郁隽说这话时,表情难得的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姜黎觉得听了暖暖的,她用力的点点头。
郁隽见她像小鸡啄食一样点头,抬手按住她的头,尾音带着点笑:“别点了,会晕。”
姜黎净身高有168,在女生当中不算矮,可在郁隽面前依旧看上去好小一只。
郁隽弯下身子,脸凑近她的脸,好笑的说:“还有别老您您您的,我就比你大6岁,当得起你一声哥哥。”
男人身上有和她一样的沐浴露香气,靠得近些,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心旷神怡。
姜黎脸红了红,点头。
“行吧,”郁隽收回手,拿上手机,“我要出去了,门的密码是66..77,想过来随时过来。”
姜黎愣了愣,就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
练习室内。
“小梨花,小梨花。”
越前连叫两声,姜黎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越前挠头:“我问你一大早去哪了,我去找你吃早饭,敲半天没人应门。”
“我去跑步了。”姜黎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跑步?我也喜欢晨跑,”越前瞪大眼:“你明天叫我一起跑。”
姜黎:“......”
“好了。”Cry打断了越前,从桌上摸了个酸奶递给姜黎,问:“早饭吃了吗?”
“吃了。”姜黎接过酸奶没喝,放到一边。
Cry看了眼凳子上的酸奶,没什么表情的转脸说:“我们练习吧。”
晚上。
姜黎准备回宿舍时,特意从驻场的救护车边绕过,看到里面的医生是另一个人。
她表情失落的往回走。
时间过得很快,二公比赛前夕。
苦苦练习了一周的学员在节目组的安排下,一起吃火锅。
并且现场直播。
红光会和吸血鬼之夜被安排在一桌,简直是看点十足。
大家一入座,弹幕就已经飘起来。
【哇,有点期待肿么会,两个夺冠热门会不会掐起来!】
【小梨花怎么那么爱吃肉啊,我看她是一口素的没吃,净吃肉了。】
【梨花妹妹吃火锅真的好有食欲啊,节目组这是专门安排这期节目来馋我们的吗?】
【染姐都吃素的,怎么感觉跟她热辣的性格不符合呀!】
【楼上懂什么,明星保持身材不就应该自律吗?像梨花那种吃法,她离土肥圆不远了。】
【不好意思,我们梨花腿是腿,腰是腰,这辈子都不可能土肥圆。】
【梨花动态旗袍图.jpg,酸萝卜看看这身段,你说气人不气人。】
吃到一半,大家都开始互相客套的敬饮料。
黛染先朝姜黎举杯,语调爽朗:“姜黎妹妹,我们喝一杯吧。”
黛染说完就抬头先喝完,姜黎也端起桌上的杯子,刚到嘴边,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她不动声色又闻了下。
虽然这饮料用别的香料调和过,掩藏得很好,但她确定闻到了桂花的味道。
她放下杯子,刚想问有没有纯净水,就见对面吸血鬼之夜的另一个成员公爵站了起来,语气很冲。
“怎么,你咖很大吗,瞧不起我们黛染是吗?”
姜黎皱眉解释:“这个饮料里面有桂花,我不能喝。”
“你别搞笑了,”公爵烟熏妆看不清眼睛,表情格外狰狞:“这饮料明明写着玫瑰花露,哪来的桂花?”
“还不能喝,”公爵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端起来喝光,问:“我有事吗?”
“你这么做就是瞧不起我染姐,瞧不起我染姐就是瞧不起我们吸血鬼之夜,你们红光会有什么好牛逼的,靠着脸投机取巧的玩意儿而已,有半点我们哈人精神吗?”
Cry站起身,头上帽子一摘,露出菱角分明的脸,沉声说:“能不能闭嘴!”
弹幕一水的666敲起来,这简直就是最喜欢的撕逼打脸桥段。
现场导演看气氛不对,连忙暂停了直播。
上来拉和道,“有话好好说,这直播间上百万观众呢,吵什么!”
公爵摔下筷子,指着姜黎凶狠道:“我就看不惯这虚头巴脑的做派,以为长得好看就得人人惯着你不成,你今个必须好好给我们染姐道歉!”
Cry和越前刚要起身,被姜黎一把按下,和这种人没必要。
她站起身,唇角带笑:“解释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你还觉得不高兴了,对不起......”
“——我不改,记住了吗?”
所以,这人是听到了阮翘所有的话?
他是鬼吗。
怎么能不发出一点声音站在别人身后那么久?
姜黎心如死灰的退出对话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赚钱,结束和这段该死的“债务”关系,然后再无见面的可能。
最好。
她现在甚至都不想再去看皮肤科了。
因为她可能没钱买药。
但是本着不能浪费挂号钱的原则。
姜黎还是拿着号往皮肤科的方向走。
到了诊室门口,姜黎看着皮肤科液晶显示屏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她轻敲两下。
隔着门,一声清若松竹的“进”。
门是半掩的,指尖一碰就开了半截。
姜黎进门礼貌的带上,然后转身开口:“您......”
男人抬起头。
一个‘好’字硬生生卡在姜黎的喉咙。
郁隽白衬衫黑西裤上套了件白大褂,精致的眉眼带了丝慵懒,正在看着她。
就这么一个眼神。
姜黎像是被捏住了命门,脑子里全身嗡嗡的电流声。
京北,一个走在街上平均每小时都要错过几千人的大都市。
错过的概率永远比再遇见要大。
而今天她的奇遇,相信支付宝锦鲤听了都要说一句牛逼。
刚刚发的狠誓言犹在耳。
姜黎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但脚不受控制地朝郁隽走过去,把那张号递给了他。
郁隽黑压压的睫毛垂下,看着那张号核对道:“姜黎?”
姜黎木然的点点头,脚下已经抠出了一套三室两厅。
电光石火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可惜姜黎这会耳聪目明,她清晰地听见男人用清润的嗓音说:“口罩摘下来。”
她摘下口罩攥在手心。
胡思乱想中,郁隽已经到了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个拳头的间隙。
郁隽个高肩宽,脸上不带笑意的时候,有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难以忽视。
周身空气被侵犯的感觉引起姜黎的不适,她不自觉的想往后退。
郁隽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微哑:“别动。”
看着郁隽身上的白大褂,姜黎只得仰起脸任他观察。
谁让人家是医生呢。
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气息,衬衫纽扣开了两粒,堪堪能见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无时无刻都在发出诱人深入的邀请。
姜黎瞬时觉得眸光无处安放,慌乱转开之际又撞进了一双墨色的瞳仁里。
四目相接,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一瞬竟染上阴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般深刻。
姜黎一时惊诧,但没立刻移开目光,反而迎面直上,反攻回去。
无声对峙。
姜黎在心里默念,十一、十二、十三......
在她的注视下,男人完全没有败下阵来的迹象。
别说真心话,就连眼神都不曾游移过。
......她的能力竟然在这人身上失效了。
姜黎一阵头晕目眩,使用能力的后遗症让她忍不住往后顷,一只大手及时的扣住了她的腰。
长指有力,指尖一直覆盖到了她腰线内侧,那一片肌肤烫得直起栗。
姜黎整个人僵硬得如一根树干,连呼吸都暂停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莫名的情绪。
抗拒之余还有些熟悉。
好在看到姜黎站直之后,郁隽也松开了环着的手。
缓解了她的不自在。
郁隽的眼落在女孩细腻的脸上,可能是出汗的缘故,她唇角的妆有些晕染。
他转开目光问:“化妆了?”
姜黎点点头,刚刚去见张成之前,星姐让化妆师在车上给她化了个淡妆。
郁隽抽出一张医院酒精纸,递过来。
姜黎转个脸,卸掉脸上的妆。
回过身,男人依旧在注视着她,不过这次少了些侵略性,目光深邃但平和,跟刚刚仿似两个人。
郁隽抬手用指腹捏起姜黎的半张脸,仔细看了看。
皮肤润和度很好,指腹下的肌肤柔滑细腻,那点点过敏的症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用不着涂药了。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刚被用力揉.搓过的双唇上,没有唇膏遮盖那唇呈现绯丽的嫩色,肉眼可见的甜腻饱满。
这张在梦里肆意妄为折磨他到发疯的脸就在手下。
这个角度,他都不用俯身,头略低就能采撷到丰泽的果实。
有股抑制不住的躁动在蔓延,想压着那张在梦里描摹过无数遍的唇,用力的吻,来解心底升腾的渴。
想到发疯。
可他不能。
会吓坏的。
郁隽指腹动了下,像一阵风从饱满滑.嫩的唇上按压过去。
温热干燥的指腹与唇相接,生起麻漉漉的触电感,一个普普通通的接触偏被他做得暧昧横生。
姜黎条件反射的后缩,男人霎时眸光锐亮,漆黑的眼瞳明火般烫人。
姜黎迟疑地开口:“郁医生,怎么样了?”
郁隽喉结微动,淡淡开口:“没什么问题。”
随后,他伸手在电脑上敲下看诊记录。
姜黎眼神无处安放便又落在他的手上。
男人的手骨节凸显,指节纤细,手背弓起的骨根,匀称而漂亮。
是难得一见的好看。
正当姜黎入神时,那双难得一见的手抬了起来,捏了支药膏递过来:“现在不用涂,以后再过敏涂一遍这个就会好。”
姜黎愣愣地接过药膏,她怎么记得药品好像是要去专门领药的地方拿。
她问:“去哪交钱?”
“不用。”郁隽掀了下眼皮,淡淡说:“作为眼瞎的补偿。”
姜黎:“......”
偷听别人聊天,有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
姜黎离开后。
郁隽站在门口看着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是今个太阳打西边出了?”
来的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脸型是放荡不羁的俊,正是谢乔。
看到郁隽身上的工作服,谢乔微微皱眉:“怎么还穿上白大褂了,郁医生COS上瘾了吗?”
郁隽是学医没错,但不接外诊,因为他的病因,碰不得手术刀。
会失控。
不过他对临床手术有独特的敏锐度,会在重大手术时给予实时指导。
这种情况在别的医院都没有先例。
但这家医院是他自家开的,所以出现了他这个个例。
郁少爷算是体验生活,一直很低调,知晓他身份的人极少。
谢乔说完话,旁边人脸都没转,眼神依旧目视前方,一个眼尾气都没扔给他。
谢乔跟着郁隽的视线看过去,女孩背影纤丽,细腰呈月牙般的弧度,转眼消失在拐角。
“啧,这小腰。”谢乔声调上扬,带着丝吊儿郎当。
郁隽倏然转身看他,目光凌厉。
谢乔:“?”
不都是在偷看漂亮美眉,怎么就你一副看你老婆的模样?
他被盯得发怵,摸摸头:“怎么了?”
郁隽:“闲的?”
谢乔:“......”
天地良心,他今天知道郁隽在医院,直接抛下都要得手了的嫩模,马不停蹄就过来汇报消息了。
陪美人那么重大的事都抛到脑后了。
还被说闲。
谢乔实在委屈。
“我这不是来给你汇报梦中姑娘的消息吗?”
说完,谢乔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郁隽道:“喏,姑娘的所有信息。”
“巧不巧,这姑娘还是你外甥的未婚妻,你要怎么解决?”
要是个普通姑娘倒也好办,这夹了许家小公子在内就有点不好办了。
谢乔已经脑补了一出狗血刺激的三角恋。
谁知郁隽根本没把这事放在耳里,许执对他构不成威胁。
谢乔又瞄了眼资料,奇道:“原先一直以为你编的,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连眼下的痣都是在同一个位置,这他妈不会是什么穿越时空的灵异事件吧?”
郁隽神色淡,语调冷:“会知道。”
那种萦绕心间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他觉得她们或许不仅仅是在梦里相识这么简单。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谢乔问。
“退婚。”郁隽简单明了的答。
谢乔:“也是,不然顶着外甥媳妇的名头,确实不合适。”
谢乔看着郁隽不太好的脸色,问:“昨晚没睡好吗?”
郁隽“嗯”了声。
“不会是做春-梦了吧?”谢乔冷不丁的问。
这一提醒,大家才想起来,没人知道礼物是什么。
夏瑶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吓回头了,支支吾吾说:“我乱说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啊!”
她拉着许执的衣角,咬着唇:“许执哥,你相信我!”
可这会,许执的脸色不悦,神色莫测。
连他都不知道丢了什么,夏瑶怎么会知道。
许老爷子面色沉得滴出水来,直接吩咐管家:“去查。”
管家先在夏瑶身上扫了一遍没有,紧接着又走向夏烽。
夏烽虽然生气姐姐中了姜黎的圈套,但是他没什么好怕的,佛牌又不在他身上。
机器靠近夏烽时,直接发出警报声。
夏烽脸瞬间煞白,满脸不可置信。
管家不等他反应,直接上手搜身,一块金镶玉佛牌赫然从夏烽的裤子口袋里出现在众人眼前。
夏烽大呼“冤枉”,他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佛牌怎么会出现在他口袋里。
管家看了看佛牌,脸色大变,直接送给许老爷子过目。
许老爷子雷霆震怒:“狠狠打一顿送到局子里去。”
这一系列发展太快,许执都来不及反应。
夏瑶也呆住了,但她好歹反应机警一口咬定是诬陷。
她直接跪倒在许老爷子脚下,带着哭腔道:“许爷爷,我弟弟绝不可能偷东西的,他是被诬陷的啊!”
“爷爷也是你配叫的!”许老爷子一脚踢开夏瑶,沉声道:“把这个共犯也一起带走!”
什么?
夏瑶慌乱无比,她怎么就变成共犯了。
保安上来拖人,夏瑶连忙抱着许执的腿,哭得像是要断了气。
许执于心不忍,他抿唇想跟爷爷解释。
只听许老爷子又说:“这两人是谁带进来的?”
许执沉默了。
许家家规森严,他偷偷带着夏禾和夏烽进来,想着这么多人爷爷应该不会在意。
却没想闹出这么大乱子。
立在一旁看好戏的姜黎眨了眨眼,脆生生答:“爷爷,是许执。”
许执:“......”
夏禾和夏烽被带走后,许老太爷大发雷霆,狠狠地教训了许执一顿。
姜黎乐得看好戏,看了好一会才走。
许执却追到门前冷声叫住她。
“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夏瑶?”
夏瑶在他眼里善良孱弱,他认定是中了姜黎的圈套。
姜黎无语。
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厌恶,但许执看不见。
现在是她不放过吗?
明明是那两姐弟不放过她!
她指了指许执的脑袋,说:“你这里好像有点问题哦,需要我给你介绍个好点的兽医吗?”
许执:“......”
姜黎知道许执现在恋爱脑上头,不管夏瑶内里怎么不堪,他都不会相信。
看到两人感情如此之深,姜黎就放心了。
原书里,女主无意知晓夏瑶是在冒充她,装成少时救许执一命的那个人后,主动揭穿。
许执倒是不含糊,立马下头,转脸来追女主,却给女主带来更多的伤害。
当时她就觉得许执这个逻辑好奇葩,就因为别人年少时救他一命,他就要娶人家。
那如果救他的不是人呢?
万一是条狗。
难道他就要跟狗结婚吗:)
反正,她可不傻。
打死她也不会说,就算发现她也不会承认。
姜黎希望这两个不可回收的垃圾紧紧锁死,谁也别放过谁。
看到姜黎得意的表情,许执皱眉,冷声说:“姜黎,夏瑶如果出事,我就算被爷爷打死也要跟你退婚。”
天呐!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姜黎的惊喜几乎掩盖不住。
她心情好,连着声音都染上几分娇韵:“就这么说定了!”
许执默了几秒,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问:“你什么意思?”
“别说了,夏瑶这事就是我干的。”姜黎极愉悦的说:“你一定要去求爷爷退婚!”
许执:“......”
姜黎可太了解许老太爷有多倔了。
不然原书里,后面声名狼藉的她怎么能嫁给许执呢。
就是因为许老太爷守信,谁说都不管用。
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现在听到这个喜讯。
姜黎觉得连空气都带着清甜味,在为她庆祝。
她不顾许执阴沉的脸色,给他鼓气道:“加油,一定要成功!”
许执脸一黑。
隔了会,他神色阴郁地笑了笑:“姜黎,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关注你吗?”
“——我看你想的倒挺美。”
许执认定这是姜黎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姜黎:“?”
妈的。
实在忍不住。
死吧癞蛤蟆。
她懒得理他,掉头要走,突然想起来:“哦,对了。”
她回头提醒:“别忘了发朋友圈道歉。”
许执早就把这事给忘了,他以为姜黎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让自己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解释两句就听姜黎说。
“刚刚那么多人都认识你,许执你不会食言吧。”
许执脸都黑了。
许家的司机早早在门口等候,送了姜黎到夏家。
夏家这栋别墅位于香江,价值过亿,是有名的富人区。
保安都认识姜黎,但是也没人起来打招呼,只是懒洋洋的坐着。
谁都知道姜黎没有妈,新的女主人不喜欢这个继女,所以无视姜黎是最安全的。
姜黎抬脚进门,里面一片安静。
当然安静。
继母林舒兰和渣爹夏禹生得了消息就匆匆去了警局。
姜黎估计他们今夜都不会回来。
凭着书中的描述,姜黎顺利进到自己的房间,很小一间,像佣人住的。
她先看看镜子,一天没有涂那个药膏,脸上的红点已经消了不少。
仅余的一些点点也没有起来的样子,反而添了些可爱的架势。
看来要不了三天就会全好了。
她放水给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躺在浴缸里,姜黎环顾四周。
她记得这是姜母出资买的房子,当时才几百万,经过年代变迁,涨得一发不可收拾。
姜母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出钱买的房子,里面却住着一群每天只想着怎么把她女儿吃干抹净,赶紧去死的人。
夏父早年是只凤凰男,遇到姜母后便扒着不放,姜家本来是无论如何不同意,可惜姜母当时被灌了迷魂汤以死相逼。
姜家妥协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孩子必须跟姜家姓。
母亲离世后,姜父便以照应不过来为由,将姜黎留在南城。
但他也留了个心眼,让云姨照顾她,防止她跟姜家接触。
近来,接她回来的真正原因其实并不是明面上说的为了婚约。
婚约这事是许老太爷一头热提起的。
夏父纯粹是为了姜黎的信托基金。
姜母给姜黎留了一笔钱,再有六个月便可继承。
夏父这不是想提前接回来培养感情,好打这笔钱的主意。
姜黎那双狐狸眼弯弯,流动着狡黠的光。
怎么说呢。
就希望夏父不要后悔这个决定吧。
以前不论,以后属于姜黎的东西,她肯定要全部收回来。
正想着电话响了。
上面显示名字叫阮翘,是姜黎的闺蜜。
姜黎按下免提,电话里传来激动的声音。
“黎黎宝贝!快点出来!”
姜黎怕露馅,本能的想推脱一下:“我有点累,想在家睡觉。”
“别呀,香江区新开了家夜店,里面的服务生全是翘、屁、嫩、男,小奶狗,小狼狗应有尽有,个个嘴甜身体棒。”
姜黎本来兴趣缺缺的小脸亮起来,小狐狸眼泛着水光:“真的吗?”
真有这种人间天堂吗?
夜幕四垂,繁星点点。
黑色的宾利在夜幕中,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猎豹,在宽广的柏油马路上驰骋。
后座上男人半靠着椅背,狭长精致的眉眼微微皱起。
周密透过后视镜看出来,郁总这是胃病又犯了。
看来这两天在老宅被折磨得不轻。
周密心底浅浅叹了口气。
郁少不仅才貌双绝,完美无缺,就连财力在京北也是数一数二。
可偏偏摊上一个疯子妈,不磨别人,尽折磨自己儿子。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发疯,要死要活。
常人连接近都难,只能郁隽回去安抚。
每次从老宅出来,郁隽气色都不太好,久不犯的胃病也会在这时找上门。
只能说人无完人,事无完美。
他沉吟片刻,开口:“郁少,现在送您去福斯特吗?”
福斯特就是郁家自己投资的医院,郁隽每次犯胃病就会去做缓胃治疗。
那个仪器造价一千万外币,整个京北只有福斯特有这个财力进口这么贵的仪器。
但效果确实是非常好。
郁隽颔首,宾利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手机叮一声响。
周密一时诧异,郁少的手机向来都是震动,什么时候竟然有提示音了。
他装着不经意转头去抽纸巾,眼神不经意地瞄了瞄。
就见郁隽点开的微博界面上写着‘小梨花超话’。
周密:“......”
他是不是瞎了。
郁少难道真的在追星?????
再联想到前几天让他准备的衣服。
周密:明白了。
郁隽盯着手机看了眼,桃花眼微扬。
明明该是轻佻的眼神,却释放出难以忽视的威压。
超话里沸腾的词条是#我爱听说唱 公爵小梨花互呛#
下面评论里满满的关心。
【公爵那货口碑忒差了,会不会打女人啊,小梨花会不会吃亏呀!】
【据说上次公爵把同组队员腿都给打折了,背景好像不简单呢。】
【好担心啊!小梨花上线报平安。】
【同求!】
郁隽点开那个别人录屏的视频,戛然而止的那刻,他眉头拧起。
下秒,他唇角的弧度一敛:“调头。”
周密:“郁少,马上就到了,要不还是先舒缓一下?”
郁隽眉眼疏淡,明显不豫:“不用。”
周密不再多嘴,按吩咐往回走。
-
室内。
头上左三层右三层纱布的公爵,拍着桌子怒吼:“给我报警把这几个犯人关起来,特别是这个。”
公爵指向裙子脏兮兮,偏貌若惊鸿的姜黎。
“这就是个杀人凶手,抓起来给她判死刑。”
导演看着歪鼻肿脸的公爵和歪七竖八坐在地上个个挂彩的保镖,简直头疼。
就出去一会,就闯这么大祸。
都是预备艺人,能私下调解也不好闹到警局。
他摸着越来越多的白发,简直想哭:“公爵您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公爵看向姜黎,眼底喷出火来:“先把这个杀人犯狠狠打一顿。 ”
导演回头看了看,红光会全员都不算好看,衣服破的破。
脸肿的肿。
特别是姜黎一双眼低垂着,眼尾有湿漉漉的红痕,鼻尖也是红红的,黑发上沾着也不知是泥还是什么。
牛仔裤边缘破了洞,有红色的擦痕。
是个人都觉得惨兮兮。
还杀人。
这么一对比嚣张至极,当谁都是他家下人的公爵才更像会杀人的那个。
导演看着越前他们三人,冷着脸问:“你们不是出去了,怎么又混进来了?”
“我们是一个团,人在团在,你让我们把小梨花和队长留在这我们肯定不干。”
越前盯着导演,说得理直气壮,一激动没顾到裂开的嘴角有点疼。
导演:“............”
怎么着还指着我夸你一句不成?
打群架怎么给他们说的这么高尚。
他差点就想抬起手给他们鼓鼓掌。
好在他把抬起的手假装挠了挠后脑勺,训斥越前:“你给我闭嘴,打群架你还有理了。”
说完他又看向公爵。
“打人肯定不行,”导演说:“您提个稍微合理的要求,咱们私下调解。”
“合理?”公爵咧嘴一笑,右侧一颗金牙冒着光。
他倒也不想闹到警局去,今年关于他的出案记录都已经超过十一起。
虽然每次受害人都被他爸爸的律师用钱解决了。
但那边已经注意到他,即便他作为受害者去也落不着好。
反而会被这几个善于装可怜的倒打一耙。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点子,看着姜黎:“你不是喜欢吃火锅吗?”
他冲旁边的保镖说:“给我打开,开最大火。”
保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给火锅的电离开关开最大。
很快火锅开始沸腾了。
公爵嘿嘿笑:“你用手给里面料子捞干净,爷今天就算了。”
导演倒吸一口凉气:“......这。”
肯定不行啊。
“不然你就出个声明,说他们蓄意伤害我,开除整个红光会。”
导演:“这也不太......行吧。”
开除了红光会,节目还有什么亮点。
“不然你是等我爸爸来解决?”
公爵爸爸接了个电话有生意就立马走了,走之前倒是撂下话。
一定要让他儿子满意。
“不然还是去警局解决吧,”姜黎吸了下红红的鼻头,一双泪眼看向导演:“我觉得那更像是公爵的归宿。”
“你他妈说什么我的归宿?”公爵气炸了,眼上的烟熏妆被血晕染开,看着狰狞恐怖。
“警局不是你的归宿吗?”姜黎看向公爵的眼睛,那双狐狸眼像一汪引人的黑洞。
公爵竟然移不开眼了。
见鬼。
“我才不要去警局,上次我把丁优那小子腿打折花了好大一笔钱,还有玉泉音乐节猥亵现场的一个女粉丝,那贱人竟然告到警局,又花了一笔。”
导演简直不可思议:“公爵你这是......”疯了?
公爵自己也觉得自己疯了。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啊!
“还有还有上次我在泉林地铁站打了一个流浪汉,让他下半身残废了,还有二月份......”
公爵一口气说了十来桩自己干的坏事。
现场几人都惊呆了。
等公爵不说了,姜黎半靠着桌子,隐藏自己的不适,问目瞪口呆的越前:“录下来了吗?”
“当然,”越前扬了下眉:“马上就去报警。”
姜黎眨了眨眼,红红的跟兔子一样,难受还老想分泌液体。
该死,为了在导演面前卖惨。
越前也给她擦太多洋葱液了。
她眨了眨不适的眼,转头看向导演:“导演你可以发公爵的退赛声明了。”
导演木讷点点头,还有些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哗啦”一声。
一个盘子摔在地上。
公爵恶狠狠地说:“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他指挥着那几个瘸腿的保镖让他们抢手机。
想拿着这个视频走,除非他死。
紧接着门打开,公爵的支援到了。
他爸爸怕儿子吃亏,叫来了十来个身体健硕的保镖。
公爵看向面前这几人,得意洋洋:“识相点,手机给我,不然......”
姜黎看了下对方的人马,默默算了下。
本来她是可以一打六。
但现在刚用过说真话的异能估计三个都有点吃力。
十一个,那堆瘸腿的算一个。
她捡起地上刚刚前一堆保镖扔下的铁棍,一人分一根,还递了根给导演。
导演颤颤悠悠接过铁棍,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把年纪了。
怎么就发展到跟着一群小孩打群架了。
姜黎见Cry身手还不错,说“你四我四,剩下交给越前他们。”
刚分配好,导演在后面插了一句:“我呢?”
红光会几人转头齐刷刷看向头发花白的导演,眼里都是问号。
导演被看得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不让我参与给我棍子干嘛?”
“给你自卫,导演。”姜黎提醒他,“你往后边躲躲。”
姜黎扬了扬眉,一笑百媚生:“通通不许打头,别的地方随便打,撂倒为止。”
公爵:“......”你们是没把我当人吗?
当着他面就把他的保镖给分了????
还等什么,公爵一声怒吼:“给我上。”
很快这群人就从餐厅混战到了警局的调解室。
普通的警车根本装不下,搞了个大巴才把这些人全弄进去。
刚进去,公爵就哭丧嚎叫:“警察蜀黍,是他们打我。”
辅警看了眼浑身脏兮兮的红光会,开口:“你是说他们几个打了你们17个人?”
辅警又看了看头发花白的导演,问:“还包括他?”
公爵惨兮兮点头:“打了打了,就是他们干的。”
姜黎以前在的那个世界是没有警局的,在那权利就是武器。
金字塔越顶尖的人越拥有无尽的权利。
但她知道华国讲法律,做坏事就得受到惩罚。
她觉得比起她以前的世界,更好。
姜黎抬起卷翘的羽睫看向辅警,说:“我们导演没参与,是他们先攻击我们,我们是正当防卫。”
单从身形,辅警很难想象这女孩是公爵嘴中的主力。
他清了清嗓子说:“我们讲证据,双方都把先笔录做好。”
很快,调取监控的辅警回来,主办的民警看完了监控脸上的惊讶都掩盖不住。
还真是五打十七。
还有那头发花白的老头,说他参与吧——
他倒只是举着棍子,一直躲在后面桌子下。
说他没参与吧——
人家战斗差不多都结束了,他拎着棍子出来给那些看起来还能爬起来的保镖一人补了一棍!
还专打脚丫子,就怕人家爬起来。
“......”
“还有这个手机你们能复原吗?”越前拿出被砸烂的手机递过去。
“里面有他犯罪的证据。”
辅警接过手机,看了眼道:“当然能,就没有我们华国蜀黍办不了的事。”
公爵当即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地上被踩烂,又放在火锅里煮过的手机还能被复原。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人都傻了。
很快,作为双方斗殴,辅警通知各方家属来保释。
大家电话都打过了,轮到姜黎时,她拿起手机想了下又把手机递回去。
辅警在忙也没在意,以为大家都打过了。
很快,大家都被保释走,Cry走的时候问姜黎:“你的家人没来吗?”
姜黎笑了笑:“马上就过来了,别担心你回去吧,在这里我很安全。”
Cry还想说什么,那边保释他的父亲秘书已经开始催促。
姜黎推了推他,“快去吧。”
导演走的时候,看着姜黎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我回去发公告,明天直播得延期。”
辅警看导演老父亲一样的眼神,好笑道:“这位伯伯,以后可不能这样干了。”
“肯定肯定”导演认错态度很好,连连点头。
临走时,他又加了句:“警察蜀黍,我今年才38,只是干导演太操心,看着有点显老。”
蜀黍和姜黎看着满头白发的导演:“............”
这可不是有点啊,这是太着急了。
蜀黍掩下面上的惊讶,清清嗓子:“你们也算做了件好事,那个公爵今年已经第12次进来了,这次我们会尽快修复手机,查清事实给大众一个交代,不用担心这个小妹妹了。”
导演这才安心离开。
警局里,只剩下姜黎和现在已经被打成大小眼的公爵。
公爵小声嘀咕:“我爸马上来了,你就要死了。”
辅警看了公爵一眼:“你在说什么?”
公爵立马不敢讲话了。
辅警看向姜黎,问:“小姑娘,你的家人怎么还没来,要不要再打个电话?”
姜黎摇摇头。
她也是刚知道,保释是要人来接她才可以离开。
现在很晚了,她不知道应该打给谁,平时和阮翘都是用短号,她不知道阮翘的大号。
这是穿书后,第一次她感觉孤单。
跟她在以前的世界一样。
永远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家族对她只有利用和控制,以爱的名义将她锁在城堡里。
亲人与她来说,真是个陌生而又遥远的词。
有一次,在城堡的阁楼上,她看到围墙下有个小小孩的冰淇淋掉了,使劲的哭。
她的妈妈立即抱着他哄道:“乖乖不哭,妈妈等会给你买一整箱的冰淇淋。”
那一刻,小姜黎也好想要个妈妈。
即便是锦衣玉食又如何。
没有父母的孩子不能骄傲也不能娇气。
是她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很快,忙生意的公爵爸爸匆匆赶到警局,进来就不满的冲辅警喊。
“你们没看到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就这样把人全放了?”
辅警语气严厉:“这位先生请注意场合,监控我们看过了,是您这边挑事在先,人数是人家的三倍。”
“而且您儿子涉及多起纠纷案件,我们申请了限制令,即便是保释出去也需要随传随到,配合我们调查。”
公爵爸爸一下哑火,还是不依:“我不管,这个女孩一定不能走,她就是罪魁祸首,要让这种人得到惩罚。”
他看着姜黎一个人站那,嘲讽道:“连个保释的人都没有,不定哪冒出来的野狐狸,有没有父母都不知道!”
姜黎眸色倏然发暗:“你再说一遍!”
“这位先生注意你的用词文明。”辅警拦道。
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
姜黎抬头看过去。
灯影憧憧间,郁隽一身清润,似雾,似雪,向她走来。
顶上的白炽灯落在他清辉似月的脸上,虚无又寂灭,宛若神明。
他擦了下她泛红的眼尾:“没事吗?”
手势轻缓,声音镇定。
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动听。
姜黎暴躁的心,仿佛一下子就平缓下来。
她摇摇头。
郁隽眼瞳漆黑,从姜黎脸上转到公爵爸爸身上,不悦化为实质。
“这是在欺负我们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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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章也双更合并,前面好多单章3500左右。
么啾宝子们!
六月初的夜,微凉。
室内,柔软雪白的大床上。
男人衬衫纽扣只堪堪扣到第二颗,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视线往上是深得诱人的锁骨窝。
姜黎喉咙冒火,身体也热得快融化。
有种干涸的荒芜感在蔓延。
风拂来,细纱质的白窗帘迎风飘起,吹落了床头的花瓶。
跌落在地的玫瑰花被层层吹开,花枝上的小刺勾破了姜黎细腻雪白的皮肤。
她皱起娇气秀致的眉,轻呼了声呼痛。
一双修长的手抚上她受伤的地方,曲起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虚浮的感觉从地面慢慢往空中升腾。
越升越高。
四周有浓郁的花草气息包裹了她的全部感官。
悬浮在空中的身体倏然下坠,在最接近地面的时候被兜头罩住,有细微凝结的水珠在一瞬间,骤然爆开。
姜黎猛地睁开眼,看到满室的白光。
她白皙的脸上还浮着浅淡的绯红,秀发略微有些凌乱,致丽小巧的鼻尖上隐隐沁出细细的汗珠。
身下的床柔软舒适,她懵懂的坐起来,呆呆环顾四周。
脑袋还带着宿醉的隐痛,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刚那个荒唐的梦境里,就算认知再浅薄。
她也知道那是个-春-梦。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姜黎摸过来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她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阮翘打了二十通。
林阿姨打了十五通。
经纪人星姐打了三通。
还不等她理清思绪,阮翘的电话再一次打来。
姜黎接起,还没开口,就听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
“黎黎,你终于接了,我刚都准备报警了。”
姜黎头还有些痛,拧着眉问:“怎么了?”
“怎么了?”阮翘开口:“应该是我问你啊,宝贝,我问了David说昨晚根本没见过你,所以你去哪了?”
“你现在在哪?”
姜黎:“?”
所以......所以.....
她昨晚见的那个人不是David?
姜黎脸色一寸一寸灰败,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缓缓形成。
不会吧。
偌大的酒店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低头看看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身上也没有一点可疑的痕迹。
不像啊。
“黎黎,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阮翘还在关切的追问。
“翘翘,问你个事。”姜黎斟酌了下,觉得还是讨教一下成天在小黄文论坛里荡到飞起的好闺蜜。
“就是,我一个朋友跟我说,她和一个英俊的男人一起喝酒了,后来就什么不记得了,醒来后我这个朋友她躺在酒店,身上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痕迹,你说她、她还是完好的吗?”
阮翘:“......”
饶是阮翘神经再大条,也能听明白“我有一个朋友”是什么鬼。
联想昨晚姜黎的失踪,答案显而易见。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已经带着哭腔了:“黎黎,你——”她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姜黎脸皮特别薄。
随即到舌头转了个弯,“的那个朋友,长得是不是挺漂亮的,如果身上没什么痕迹大概率遇到了一个绅士,但也不是没有另一种可能。”
姜黎:“什么可能?”
“就是、就是”阮翘不忍伤害她,咬咬牙说:“那个男人的丁丁就跟牙签一样小。”
“所以你、的那个朋友身上找不到痕迹,最好还是让你那个朋友去医院检查一下。”
姜黎:“......好吧。”
阮翘哭哭唧唧的声音从话筒传来:“黎黎,你、让你的朋友不要太伤心,回头我就把我哥宰了给你朋友助兴。”
姜黎:“关你哥什么事,没事我朋友不伤心,万一、万一真怎么样就当被死猪咬了。”
何况那头猪还是难得一见的帅猪。
自己还不自觉做了荒诞的春-梦。
阮翘:“......”
她都不知道她姐妹什么时候,这么豁达了。
阮翘:“还有黎黎,我现在躲在外面,不敢回去,回家我爸就把我皮剥了,我给你找了套房子,地址和密码我等下发你手机上啊!”
电话切断后,姜黎起身到洗手间准洗漱出门。
对着镜子,她忽然发现自己脸上的点点竟然又好了一大半,皮肤状态娇得跟雪梨一样,水水润润。
虽然还有一些不明显的红点,但不细看就像两颊添了点红雀斑。
还挺可爱的。
*
到达香江别墅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姜黎在保安室惊恐的表情中慢条斯理的走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咋咋呼呼的云姨冲了上来。
“老天诶,你可算回来了,你昨晚去哪了?”
姜黎没有说话,进了自己房间后,准备收拾一些属于自己东西。
云姨脸色僵了僵,跟了进去,顺便把门锁上。
姜黎自顾自的在收拾自己从南城带来的东西,都是自己花钱的当然要带走。
云姨缓了片刻,上前说:“黎黎,你这次可真把夏小姐得罪狠了,夫人她们一夜没睡,早上才回来,这会在补觉。”
“你呀,听姨一句劝,等下给夫人好好赔罪,我再给你求情,让她们不要赶走你。”
姜黎听着好笑,云姨这是选择性眼瞎啊。
自己收拾东西她是看不到吗。
她索性放下手里的事,问:“那云姨你觉得我该怎么赔罪呀?”
云姨看姜黎接话,心底高兴起来:“你手里不是还有一条你妈妈留给你的钻石项链吗?回去就把那个送给夏小姐赔罪。”
姜黎沉默不语。
那项链价值百万,是母亲留下的遗物里唯一有价值的了。
姜黎母亲姜若兰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婚后即隐退是影坛极大一大撼事。
因病离世后,姜若给她留了一笔不菲的遗产。
除了20岁生日才能领取的信托基金外,别的珠宝首饰早已被这群人以各种借口掏空了。
姜黎面无表情:“那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云姨一愣,没想到姜黎会拒绝,要知道以往姜黎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你是不是傻了,一条项链换你妹妹一句原谅,你就不用被赶出夏家了。”
云姨脸上没有半点心虚,依旧劝道:“再说了,那项链你又不戴,放那也是招灰,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姜黎:“......”我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她有点理解原主为什么那么蠢钝懦弱,毫无主见。
母亲离世对她的打击本就大,而身边这些人均是各怀鬼胎,没有一个真心。
到这,姜黎已耐心耗尽,语气冷淡:“云姨,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
姜黎:“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发工资?”
云姨还真的愣了下,她的工资一直是由姜夫人留给姜黎的信托基金里拨出。
只是这几年,她一直跟夏家有联系,点头哈腰惯了,逐渐就把夏家当成自己的主家了。
她这才正眼看姜黎,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还不等她说出别的话,门外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捶门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林舒兰有点失控的声音。
“砸!给我砸开!看我不撕烂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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