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悦,德牧的浪漫青春小说《烂泥生不出玫瑰,我自折骨做丰碑》,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烂泥生不出玫瑰,我自折骨做丰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悦德牧,讲述了截肢的第七十七天,男友和两个竹马强行把我推到草坪上。为了逗刚失恋的闺蜜林悦开心,他们逼我和一条半人高的德牧赛跑。“晚萤,你摇着轮椅跑快点,让悦悦看看是你的轮子快,还是狗腿快!”猛犬狂吠着扑来,我惊恐地拼命摇动轮椅,断肢处磨得鲜血淋漓。林悦终于噗嗤一声笑了。三个人如释重负,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还得是咱们的开心果,真逗。”他们笑得那么刺眼,没人记得,我这条腿是为了救林悦才没的。这二十年,为了融入他们...
截肢的第七十七天,男友和两个竹马强行把我推到草坪上。
为了逗刚失恋的闺蜜
林悦开心,他们逼我和一条半人高的
德牧赛跑。
“晚萤,你摇着轮椅跑快点,让悦悦看看是你的轮子快,还是狗腿快!”
猛犬狂吠着扑来,我惊恐地拼命摇动轮椅,断肢处磨得鲜血淋漓。
林悦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三个人如释重负,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还得是咱们的开心果,真逗。”
他们笑得那么刺眼,没人记得,我这条腿是为了救
林悦才没的。
这二十年,为了融入他们,我永远是那个被戏弄的小丑。
林悦不开心,他们就把毛毛虫塞进我的衣领看我尖叫;
林悦嫌无聊,他们就把我推下冬天的泳池说给她醒神。
我的狼狈和痛苦,从来都是他们取悦
林悦的廉价道具。
“砰”的一声,轮椅碾过石块侧翻在地。
德牧扑上来,一口死死咬住了我只剩半截的残腿。
钻心的剧痛让我凄厉惨叫,可不远处的四个人,却还在举着手机大笑。
“这摔跤姿势绝了,快录下来!”
看着流血的断肢,我突然松开了求救的手。
这个用我血肉逗别人笑的小丑,我不当了。
......
“血!砚辞哥,晚萤流血了!”
温初棠的尖叫声终于划破了草坪上的笑声。
那条
德牧还在撕扯我的断腿。
沈砚辞这才猛地回过神,大步冲过来一脚踹开了那条半人高的狗。
陆祈安和傅司寒也慌忙跑近,两个人一左一右护在温初棠身前,替她挡住视线。
“初棠别看,小心吓着。”
我的残肢被咬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轮椅的踏板滴在草地上。
钻心的剧痛让我浑身发抖,但我只是死死咬着唇,一声没吭。
沈砚辞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季晚萤,你被咬了怎么不喊救命?”
“你知不知道初棠最怕见血,你非要弄得这么吓人吗?”
我抬起头,满头冷汗地看着眼前这个与我相恋五年的男人。
刚刚狗扑向我时,他们三个人明明就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录像。
他们笑得那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到我的惨叫。
“我喊了。”
我声音沙哑,连呼吸都扯着痛。
“是你们笑得太大声,没听见。”
陆祈安闻言,不满地撇了撇嘴。
“一条狗而已,让你摇着轮椅跑你非要停下,故意卖惨给谁看?”
傅司寒已经扶着脸色苍白的温初棠往车边走。
“行了,先送医院吧,初棠的腿都吓软了。”
没人来扶我。
沈砚辞把温初棠安顿在副驾驶后,才折返回来,单手拉起翻倒的轮椅。
“自己能上车吗?”
他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仿佛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我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默默撑着仅剩的一条好腿,吃力地爬上后座。
车子一路疾驰向医院。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沈砚辞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口。
“等会到了医院,别总是冷着一张脸。”
“初棠因为你失恋才心情不好,今天本来是带她出来散心的,现在全被你搅和了。”
我的手紧紧攥着沾满血的裤腿,指节泛白。
两年前,我只是削苹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沈砚辞都会心疼得大惊小怪。
陆祈安和傅司寒更是连夜跑去买最好的创可贴和消炎药。
可后来温初棠出现了。
她只是个普通的转校生,却因为性格活泼大方,迅速融入了我们的圈子。
她会大咧咧地搂着他们的肩膀称兄道弟,也会在喝醉后红着眼眶说自己没人疼。
从那以后,他们所有的紧张和关心,就全给了温初棠。
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剪开我的裤腿,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断截面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伤得这么重?这可是截肢处,感染了要命的!”
我疼得闭上眼,没有力气说话。
沈砚辞站在病房门口,语气淡淡地接话。
“跟狗闹着玩,不小心被咬了一口,没那么严重吧医生。”
医生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叫闹着玩?这腿要是再晚送来一会,骨头都要被咬碎了!”
沈砚辞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温初棠躲在傅司寒身后,红着眼眶走进来。
“晚萤,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条狗会咬人。”
“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他们逼你跟狗赛跑的。”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仿佛受伤的人是她。
陆祈安心疼地递过纸巾,低声哄着。
“这怎么能怪你,是那条狗发疯,季晚萤自己运气不好。”
傅司寒也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了,晚萤又没怪你。”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他们三个人围着温初棠轻声细语地安慰。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腿还疼不疼。
医生处理完伤口,叮嘱我留院观察一晚。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五个人。
沈砚辞看了看手表,走到床边。
“初棠晚上还要吃药,她胃口不好,我们先带她去喝点粥。”
“你伤口也处理好了,自己在这休息一晚没问题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这条腿,是为了救温初棠才被车压断的。”
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深。
“季晚萤,你是不是又要翻旧账?”
“初棠已经很自责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往她心窝上捅刀子吗?”
陆祈安也忍不住在一旁帮腔。
“就是,都过去大半年的事了,你天天挂在嘴边有意思吗?”
“我们不是一直在补偿你吗,今天本来也是好心带你出来透气。”
我看着他们不耐烦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你们走吧。”
沈砚辞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别总是这么斤斤计较。”
病房门被关上。
我低头看着包成粽子的残肢,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未读短信,来自一个沉寂了五年的号码。
晚萤,妈妈想你了,什么时候愿意回家?
我指尖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妈,我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