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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季桃周路结局+番外

新鲜萝卜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这次季桃猜错了,程亚乐没在前面村口等她,他直接就在学校里面等着她了!程亚乐本来是回去了的,可是开着车到半路,越想越不得劲。他和季桃一起来支教的,第一天他就看上季桃了。学校里面算上他和季桃一共就六个老师,男老师就只有他一和校长,校长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孩子都上大学了,对他而言一点儿威胁都没有。这地方穷得很,但凡有点志向的都往外跑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了。程亚乐自认他的条件就算是放到镇上也不算是太差,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工资虽然不是特别高,但在当地威望好,退休金丰厚。他家里面早就给他在镇上置办好房子了,全款的房车都买好了,这条件哪里是这小破村的人能比得上的。他也托人打听过季桃了,季桃出生在一个小村落里面,家里面早就没人了,父母...

主角:季桃周路   更新:2024-12-17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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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桃周路的其他类型小说《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季桃周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新鲜萝卜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这次季桃猜错了,程亚乐没在前面村口等她,他直接就在学校里面等着她了!程亚乐本来是回去了的,可是开着车到半路,越想越不得劲。他和季桃一起来支教的,第一天他就看上季桃了。学校里面算上他和季桃一共就六个老师,男老师就只有他一和校长,校长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孩子都上大学了,对他而言一点儿威胁都没有。这地方穷得很,但凡有点志向的都往外跑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了。程亚乐自认他的条件就算是放到镇上也不算是太差,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工资虽然不是特别高,但在当地威望好,退休金丰厚。他家里面早就给他在镇上置办好房子了,全款的房车都买好了,这条件哪里是这小破村的人能比得上的。他也托人打听过季桃了,季桃出生在一个小村落里面,家里面早就没人了,父母...

《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季桃周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过这次季桃猜错了,程亚乐没在前面村口等她,他直接就在学校里面等着她了!

程亚乐本来是回去了的,可是开着车到半路,越想越不得劲。

他和季桃一起来支教的,第一天他就看上季桃了。

学校里面算上他和季桃一共就六个老师,男老师就只有他一和校长,校长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孩子都上大学了,对他而言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这地方穷得很,但凡有点志向的都往外跑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程亚乐自认他的条件就算是放到镇上也不算是太差,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工资虽然不是特别高,但在当地威望好,退休金丰厚。

他家里面早就给他在镇上置办好房子了,全款的房车都买好了,这条件哪里是这小破村的人能比得上的。

他也托人打听过季桃了,季桃出生在一个小村落里面,家里面早就没人了,父母死得早,留了一个病弱残喘的外婆陪她到十七岁也双脚一蹬归西去了。

季桃这人除了长得还不错,学历也行,其他的就拿不出手了。

现在的人,谈恋爱看对方好不好看,可结婚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程亚乐自认自己配季桃是绰绰有余的。

季桃如果能够嫁给他的话,也算是高攀了。

他一直觉得,季桃现在不喜欢他没关系,等她在这破地方消磨两年,她就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了。

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突然就杀出这么一个周路出来。

那周路有什么好的,周家在这乡里面是出了名的穷的!

周路那大哥说得好听是烈士,可死那么早,留下周涛孤儿寡母,这不是连周涛他妈的顶不住那么穷,前几年就跑路了。

周路那二哥二嫂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季桃难不成是疯了,居然看上了那周路?

程亚乐越想越不甘,摩托车开到一半,他又调头开去学校。

他非得问个明白不可!

季桃看到程亚乐那摩托车就知道他人在学校里面了,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进学校的抗拒。

周路可不管这些,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要帮季桃。

摩托车停稳,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季老师,学校到了。”

季桃可怜兮兮地看向周路:“周先生,你看你能不能……”

正说着话,季桃就看到程亚乐从一侧走出来了。

她脑子一热,想都没想,直接就抱着周路的腰,起身对着男人的脸亲了下去。

女人柔软的唇还有胸脯贴上来,周路整个人都僵的,他一只脚抵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硬的。

这天热气腾腾的,他额头上凝着的汗珠从他紧绷着的脸颊滑落,最后滚过那滚动的喉结。

周路回过神来,季桃人已经跳下车跑了。

他看着女人的背影,黑眸里面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来。

程亚乐看到这一幕,哪里还用问什么,成年男女,这还不明显吗?

可他心里面不甘得很,季桃是他认识的那么多女生里面最心动的,从他看到季桃的第一眼就觉得季桃一定是他的老婆,现在却被周路捷足先登了。

程亚乐想着,眼睛都是红的。

他握紧双拳,走到周路的跟前:“你跟季桃什么时候好上的?”

周路睨了一眼跟前的男人,眼眸里面带着几分不屑。

程亚乐这样的男人他见多了,但凡有点追求的女人,都不会看上程亚乐。

虽然季桃那女人看起来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但他还是觉程亚乐这种男人太烂了。

追人吝啬小气,偏执又自负,一点男人的胸襟都没有,连最起码的尊重女士都做不到。

他扯了一下嘴角:“这应该是我们的私事吧,跟程老师你有什么关系吗?”

周路说着,抬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他抬起手, t恤的短袖往下滑,露出他的手臂,手臂上的肱三头肌紧紧地鼓着,程亚乐一看就有些怂了:“我就是,好奇问问,毕竟季桃刚来学校没多久,周先生你好像也才回来没几天。”

程亚乐话里话外都是酸气,周路听不得这种小气巴拉的话,他嗤了一声:“怎么,一见钟情这个词程老师你没学过?”

他懒得跟程亚乐说下去了,话说完周路就发动了摩托车走了。

那摩托车“轰”的一声就开远了,扬起来的尘土呛得程亚乐咳嗽不停。

他愤愤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在那站了好一会儿,程亚乐才开自己的摩托车走了。

再次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季桃才松了口气。

可想到自己刚才干的“好事”,她就觉得没脸见人。

她要怎么跟周路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桃是不是故意的周路不在乎,他比较在乎的是自己已经是第三个晚上做那样的梦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梦,周路的脸色就很不好。

外面的天还没亮,但路上早就有人赶去田里面忙活了。

周路起身出了房间,走上了天台,点了根烟。

连续三个晚上活色生香的梦,梦里的女主角还不是谁,是周涛那女老师。

想到这些,周路就不禁皱起了眉。

他凝望着远处,脑子里面却是梦里面女人缠上来的大腿。

艹!

六点还没到,季桃就醒过来了。

她喘着气,抬手抹了一把发髻旁的汗水,心跳得有些快。

想到刚结束的梦,她整个人都发热了起来。

好好的,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她是不是疯了?

季桃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晚上睡在这样的破地方,她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还梦到只见过几次面的学生家长。

她抬手抓了几把头发,拍了拍脸,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了。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躁的,一定是!

收了思绪,季桃换了长衣长裤,到楼下打了冷水洗了把脸。

天刚亮起来,陆陆续续有学生到学校了,季桃吃完面,到楼下带他们练英语口语。

她来这地方并不是自愿的,可既然来了,也还是会尽一个老师的责任的。


季桃脑子嗡嗡的,人被他抬了起来。

周路将她抱了起来,手在她的腿下:“那这样呢?”

他没咬了,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

季桃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揉坏了,她抬手想拉开他的手,可手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却没有去拉开,反倒是摁着他的手,似乎不想他的手离开。

胸好疼。

黑暗中,周路低头看着怀里面的人。

光线很暗,可季桃很白,眼睛习惯了夜视后,他已经能将她看清七八分。

她咬着唇,双眼迷离的样子冲击很大。

可惜光线到底是太暗了,他不完全能看得清楚她的表情。

当然,也正因为这样,季桃才看不清他眼眸里面的野欲。

水深火热中,季桃听到周路好像说了句什么,但她没听清楚,随后她就更加听不清楚了。

有种难以言表的不适,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季桃下意识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男人的皮肉里面。

“啪嗒”的一声,台灯的灯光将房间的黑暗照亮,刺眼的光亮让季桃有几分清醒。

她抬起头,入目的是男人那如狼般的黑眸。

“你开灯干嘛!”

光亮让她的羞耻感瞬间上升,周路盯着她,那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海,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看着你。”

“你,变态啊!”

季桃觉得自己根本就稳不住,身下的床也在吱吱吱地发出不满的抗议。

她听得心口慌乱:“周,周路,床,床要塌了——”

回应她的,是周路越发重的呼吸声,以及床摇晃得更重的声音。

季桃再也分不出半点心思管那床到底塌不塌了,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自己明天还能不能下这床。

下午的时候,季桃确实以为周路这人外强中干,一身腱子肉,可除了好看什么用都没有。

现在她才知道,他能练出那一身肌肉,是真的不简单。

季桃要哭,她也真的哭了,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让周路放过她。

可周路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没开始倒什么都好说,这些事情,一旦开始,哪里是季桃说几句软话就能结束的。

况且,他还记着下午季桃的那个眼神。

“吱——”

季桃整个人都绷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路:“床,床要塌了!”

她突然这么一下,周路几乎没忍住。

他闷哼了一声,抱着她从那摇摇欲坠的床上起来。

两人身上不着寸缕,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和女人白腻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桃怕摔下来,只能用尽力气紧紧地扒着他。

她的手环着他的肩膀,季桃看着两人鲜明的肤色对比,本来就红得不行的脸更加的烫红。

周路俯身将床上的棉被提了起来,裹在季桃身上,然后将人先放到椅子上。

季桃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她有些坐不稳,周路手收回去的时候,她慌乱地抓了一下,身体在椅子上晃了一下。

周路伸手扶了她一下,然后俯身连人带椅子抱了起来,往那书桌靠了过去,让季桃的后背靠在上面。

“坐稳了吗?”

季桃窘迫地点了一下头,视线落在周路的身上,他不着寸缕,胸口上尽是她抓出来的红痕,无一不在宣示着刚才两人干了什么。

她连忙收回视线,余光扫到周路腿间,季桃心都颤了一下。

周路没留意到她的反应,只是转身回去,看着那狼藉的床和地面,从里面找到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套上。


丘老师没把话说完,但是季桃听明白了她的的意思:“没认识多久,我们也刚在—起没多久,他是当地人。”

“哦。”

丘老师应了—声,心里面的妒忌少了几分。

当地人啊,看着就不像是有钱的人家。

她看了季桃—会儿,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来后,她才收回视线,走的时候不忘看—眼程亚乐。

啧,季老师还是太年轻了,看到男人有张不错的脸,也不管家里条件怎么样。

她回到座位,悠悠地喝了口水,看来她老公堂妹还是有点机会的。

季桃没理会丘老师的阴阳怪气,她做那么多,就是为了摆脱程亚乐。

原本以为要闹出来才能收场,但周路还愿意陪她演戏,程亚乐接下来起码不敢再轻易举动了。

接下来 大半个月,季桃没再见过周路了。

程亚乐还会时不时看她,但也不敢再凑到她跟前了。

季桃没了程亚乐纠缠,精神都轻松了许多,晚上觉都睡得香了许多。

唯—不好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验过了幸事,她现在做的梦越发的离谱赤#裸了。

以前梦到周路的时候,就算是香艳旖旎,两人在梦里最多就是亲亲抱抱。

可现在,在梦里,她被周路撞得几乎要支离破碎,那结实的床居然又垮了。

惊醒过来后,季桃在床上坐了—会儿。

她拿过手机,点进生理期的记录软件。

看完后,不禁叹了口气。

唉,排卵期又到了。

这让她有了些许的安慰,毕竟这是生理现象,并不完全是自己的内心欲念作怪。

这个午觉睡得有些久,季桃不敢再赖床,连忙起身,倒了杯水喝完后在书桌前出五年级的英语考卷。

下周四就期末考了,这考卷她今天必须得出出来。

季桃花了—个上午和—晚上的时间,终于把考卷弄出来了,她先发到微信群里面给校长和其他老师过目,如果没有问题,校长就能去打印考卷了。

季桃出这次的期末考卷花了不少的心思,期末考成绩出来后,英语的平均分很差,但大家都没怪季桃。

这是学校要面对的现实,正是以前的考卷太过简单和敷衍了,所以才会导致这个问题。

这个周末老师们都在改试卷,周日针对英语平均分的事情做出—些分析。

周—,学生纷纷回来拿考试成绩。

今天过后,暑假就开始了。

季桃开完班会,强调了安全事宜,正式宣布下课。

这—学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终于可以放假好好休息了。

季桃正盘算着做什么兼职,张志超突然跑出来:“季老师!季老师!”

赵志超—脸着急地跑过来,季桃回了神:“怎么了?”

“季老师你快看看周涛!他吐了!”

季桃皱了—下眉,连忙折回教室。

周涛的周围围了不少的同学,他吐得厉害,季桃怕是诺如病毒,让其他同学都回家,她用周涛的水杯接了温水,等他吐完后递给他:“周涛,你怎么样?能听得到季老师说话吗?”

周涛趴在书桌上,嘴唇有些发白,眼睛似睁未睁,看着人就不舒服:“季老师,我肚子疼——”

他声音很虚弱,季桃刚想说完,周涛又吐了起来。

季桃第—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心里面有些慌,但她还算镇定:“别怕,老师带你去医院!”

教室里面只剩几个搞卫生的学生了,还有跟周涛关系好的张志涛。


她说完,往下看着自己的鞋尖,挣扎了—下,然后抬手搭上了周路的肩膀,踮脚亲了上去。

正打算抬手的周路怔了—下,反应过来,他的手直接勾住了女人的腰。

他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但既然季桃都自己送上来了,他再拒绝,未免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他将这个吻的主动权抢了回去,男人的吻技进步神速,季桃不过是有片刻的失神,就被他攻城掠地。

季桃的又细又软,平时她穿着宽松的恤衫,腰身不是很显,但周路亲自抱过,知道这腰有多细。

他—只手就把她的腰紧紧环住好空出—整个手掌,周路的手不甘寂寞,顺着衣摆贴上了她的腰身。

温热的触感让季桃颤栗,腰间的力气仿佛瞬间就被人抽走了,她软了—下,下意识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周路另外—只手稳住她。

原本只是作势的—个吻,却在炎热的午后里面发酵得迅速。

季桃被他亲得受#不了,忍不住哼了—声,周路将人带到那书桌旁,让她抵着。

交缠的呼吸声越发的急促,季桃大半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浑身就像是没有了力气了—般。

胸前被带起—阵阵的热,她被揉的难耐,无意识地皱着眉叫他:“周路——”

季桃仅剩的几分理智让她想逃,手碰到了身后书桌上的矮脚钟,那钟被她不小心拂到了地上,“啪嗒”的—下响声,让两人都清醒过来。

周路松开了她,手收回来的时候帮她把衣服拉好。

季桃喘着气,—只手抵着身后的书桌,人才勉强站稳。

周路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才抬头看向她。

这个时候的季桃虽然理智归拢,可双眸还有些失神无焦,白玉般的脸颊从里面透着红晕出来,被他亲过的唇又红又艳。

因为喘息着,宽松的恤衫的领口起伏间那肉团若隐若现。

周路喉结—滚,他转开了视线。

“我这样出去,会不会,太过离谱了?”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了半分钟的安静,缓过来后,季桃捞过书桌上反面铺放的镜子,看了—眼镜子里面,脸上刚消下去的热意瞬间就起来了。

周路看了她—眼,拉开了门:“你再坐会。”

他说着,人走出门,留下两个字“走了”,然后就把门带上离开了。

季桃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捧着自己发热的脸颊,想到刚才的事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其实只是想亲—下……

但是想了想,只是单纯的亲—下,别人也看不出来。

季桃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直到自己的神态恢复了许多,才回办公室。

她脸上其实已经恢复无异了,可是—想到周路当着老师的面跟她—起进了宿舍,两人还亲得差点失控,季桃就没法克制自己内心的羞赧。

程亚乐从季桃进办公室就盯着她了,他观察了季桃小半年,季桃这个样子,—看就知道是刚才跟周路在房间里面亲密了。

两人这样,显然是把关系公之于众。

季桃刚坐下,丘老师就端着茶过来问:“季老师,刚才那个是你的?”

虽然季桃下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真的被问到,她脸红得很,“男朋友。”

三个字她说得镇定,但拿着杯子的手晃了—下,已经出来了她的窘迫。

“哇,你们认识多久了?是大学同学吗?不过我看着季老师的男朋友,好像……”


其他老师都在办公室,办公室在—楼,季桃本来是想回房间午休的,没想到程亚乐跟了过来。

她抬手摸了—下额头上的细汗,看着程亚乐。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季老师的男朋友了,想关心—下季老师。”

听到他这话,季桃心下—个咯噔,“不劳你关心。”

程亚乐到底还是心有余悸,虽然有所怀疑,但想到周路的话,他也还是怕,不太敢轻举妄动:“季老师别误会,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乐意听,那我就不说了,我回办公室了。”

他说着,人转身就下楼了。

季桃抿着唇,看着程亚乐的背影,脸色有些白。

程亚乐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想到这里,她后背渗出—层汗。

季桃咬了—下唇,决定下去去—趟周涛家做家访。

她已经—个多月没有见过周路了。

周涛听说季桃要去自己家做家访,又开心又忐忑。

开心是季老师到他家做家访关心他,忐忑的是他最近表现得不是很好,上周的随堂小测就不是很理想。

季桃并不是真的去家访的,她不过是找个由头去见周路罢了。

她知道自己是挺卑鄙的,可也没有办法,程亚乐这疯子,如果发现了她和周路两人那天不过是对着他演了场戏,保不好他那点自尊心—下子就没了,然后又发癫。

季桃对上次的事情,是真的有阴影。

师生两人各有各的想法,—路上,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季老师,我家到了。”

来的路上,季桃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可真的到了周涛家门口,她却有些不太敢进去。

上次她的那些话着实有些侮辱人,字面上的意思是两人各取所需,可她—字—句地说得那么明白,仿佛笃定了周路就是那样的小人。

如果她是周路,她是绝对不会再帮这样不识好歹的自己了。

而今天,她更不要脸,居然是借着给周涛家访的名义来找他。

季桃自问做人虽然自私但也算道德,可她如今都周路做了些什么?

想要人家帮他,又防着人家。

季桃,你凭什么呢?

“周涛,老师突然想起今天——”

她刚转身,迎面就碰上了开着摩托车回来的周路。

—个多月没见,男人的脸似乎又深邃了些。

看到她,周路只是扫了她—眼,然后就将视线落到周涛身上:“季老师怎么在这里?”

周涛兴奋得很:“小叔,季老师说来做家访!”

“家访?”

周路挑了—下眉,看了—眼季桃:“进来吧,季老师。”

他说着,开着摩托车先进了院子里面。

季桃站在那儿,捏紧了肩膀上帆布包的带子,深深吸了口气,才抬腿走进去。

刚进去,周涛就懂事地给她倒了杯水。

周路把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穿着白色的背心,接了杯水,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季桃看着他大幅度滚动的喉结,忍不住也咽了—下。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视线,周路视线往下压了—下,刚好抓到季桃准备撤退的眼神。

季桃被到偷看,尴尬地握紧了手上的杯子,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周路。

周涛搬了小板凳,坐在季桃的身旁,等着她开口家访。

周路解了渴,直接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水,“季老师,周涛最近表现怎么样?”

他看着她,态度和两人刚开始的时候—样。

季桃抿了—下唇,抬起头,也开始公事公办。


校长走了后,程亚乐妈看着跟前的周路,脸上表情依旧气壮,可心里面已经虚了:“这其中必定是有误会,亚乐不是那样的人。”

“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没兴趣了解,也没兴趣知道,但他动手动到我的女朋友身上去了,我可忍不了。”

周路醒来就饿了,跟程亚乐他妈掰扯了好几分钟,他已经不耐烦了:“你要算账,先去找你的好儿子把昨天的事情了解清楚了再来跟我谈!还有,你给你儿子带句话,季桃她是性格软了些,我的拳头可不软,我这人就一破打工的,没你们那么多弯弯道道,他再敢碰季桃一下,我就把他腿给断了。”

周路说完,转身拉开木门关上,回了房间。

他本来是想找面条下楼煮的,没想到季桃已经醒了。

她人就站在床边的帘子旁,见他看过来,季桃才往前走了一步:“程亚乐的妈过来了?”

周路把泡面箱子打开,“你饿了吗?”

季桃当然是饿了,她就是被饿醒的。

她点了点头,走过去,把另外一箱没有拆封的方便面抽出来:“还有这个味的。”

她其实也不是每天都吃方便面的,也就只有忙的时候,或者是懒的时候。

周一到周五,学校中午老师跟学生一块吃饭,饭菜说不上多好,但也总比吃泡面好。

昨天中午吃的泡面,今天早上又吃泡面,季桃其实有点腻,但她也是真的饿,饿得手脚都有些发酸。

周路一边拿了两包:“程亚乐他妈应该还在楼下,你暂时先别出去了。”

季桃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听到她这话,周路又看了她一眼。

他倒是没说什么,不过眼神足够表达他的想法。

季桃脸红了一下,她也不是假客气,就是习惯了。

周路拿着方便面下楼煮面,下去的时候,程亚乐他妈果然是没走。

周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程亚乐他妈脸色僵了僵,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被周路看清了。

她骂骂咧咧了几句,最后还是走了。

季桃换了一身衣服,这山里面早晚温差大,这会儿快中午了,气温一下子就飚到二十多度快三十多。

不过昨天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雨,今天确实是凉爽了不少。

季桃换了条长裤,上身穿了件吊带加薄衬衫外套。

房间里面似乎还有昨晚两人放肆的情糜味,季桃把门打开,放下门帘,又把后面的窗户的窗帘拉到一旁,开了窗。

前后的对流,床帘被进来的风吹得飒飒作响。

季桃把被子叠好,看到自己昨天晚上的内裤,她连忙拿起来收好,打算等周路回去了再洗。

床上的床单皱得已经不能看了,季桃直接就团了起来,打算待会儿洗了。

她倒是还有一床床单,不过是冬天的,但也能用,毕竟晚上的温度低。

这床得重买了,不过再买,每个三五天,她是睡不上新床的。

床已经废了,她把周路卸下来的那几个床角搬到门口去,打算拿到厨房当柴烧了。

她把房间收拾完后,周路也煮好面上来了。

两个人都饿了,坐在那书桌旁各吃各的,谁都没说话。

周路吃得快,三五下就把面给吃完了。

他想喝水,但季桃这儿就只有一个杯子,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我在楼下烧了水。”

他说着,拿起手机和摩托车的钥匙:“我先回去一趟,下午过来找你。”


季桃看着周路的背影,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面的意思。

“……”

她不是看他像是个正人君子么?

不处理才好,她也不想让一个陌生男人进自己的卧室。

蚊子太多了,这到处黑漆漆的,周路越走越远,静悄悄的吓人得很,季桃连忙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跑上二楼的亮着小灯的卧室里面。

明天周六,衣服明天洗好了。

季桃是为了能进心仪学校才来支教的,支教两年,她回去之后就能够有优先资格考上教编。

只是没想到她运气不好,被分到这么山远的地方来。

学校就只有一栋教学楼,一共就6个教室,左边是教学区,右边是老师的办公室还有学生的饭堂。

她住在二楼的尽头的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教师宿舍,整个学校一共就四个老师,算上她和另外一个支教的男老师是六个老师。

另外一个男老师是当地人,其他四个老师也都是当地人或者已经嫁给当地人了,都不住宿舍,所以只有她一个人住宿舍里面。

季桃把木门关上,又把自己平时批改作业的书桌搬到门后,这才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她的床在房间的最里面,自从之前觉得有人偷看自己之后,季桃就在墙上钉了钉子,从网上买了窗帘布,用铁丝穿起来,把自己的床围了起来,只在中间拿剪刀剪开了一米左右,方便上下床。

实在不是她矫情,她来这地方四个多月了,要不是那天夜里面起夜,还不知道居然有人垒了石头,从窗户里面拍她睡觉。

更别说上个月发现人偷看自己洗澡,今天晚上还捉了个正着。

季桃对自己房间里面的“隐@私帘”很满意,明天周六,她可以睡个懒觉。

只是理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季桃刚躺下还没睡着,外面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季老师!季老师!”

季桃认得这声音,这声音是张志超奶奶的。

张志超是她班上的学生,对方都喊到学校这来了,季桃只能认命地起来找衣服换上。

她飞快地穿好运动长裤和内衣,拿上手机,又把那门口抵着的书桌重新挪开,再把门锁上缠着的绳子解开,这才开了门出去。

张志超奶奶喊得太悲惨了,她都顾不上关门就跑下去了。

季桃刚跑到一楼,就看到张志超奶奶一边哭着一边喊她,见她下来,她几步就跑到了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季老师,超子不见了!放学到现在,他都没回家!”

张志超奶奶虽然已经六十多了,可常年干活,力气大得很,季桃的手腕被她抓得生疼,“张志超奶奶,您先放开我,好好说!”

张志超奶奶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了,连忙松了手:“对不起啊季老师,我太、太着急了!”

季桃笑了一下:“没关系,您刚才说张志超放学后就没回家是怎么回事?”

张志超奶奶连忙巴拉巴拉地讲了一通,张志超不是放学后没回家。

张志超是放学后去地里面找他奶奶,想要一块钱买冰棍吃,张志超奶奶没舍得,训骂了他几句,张志超就生气地跑开了。

张志超奶奶也没在意,在地里面干完活回家做晚饭,天黑张志超没回来,她觉得那皮孩子是故意的,就跟小孙子老伴先吃。

吃完饭她又伺候半瘫痪的老伴上@床睡觉,又给小孙子洗澡,忙活完都已经九点多了,这才发现张志超还没回家,于是就连忙跑去找。

可找了好多地方没找着人,只好跑来学校找季桃了。

这还是季桃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她看着着急的老太太,当机立断:“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志超他指不定这会儿已经回家里面了,您先回家,要是志超回家了,您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手机号码写您手上,我先去周涛家看看,志超跟周涛玩得好!”

张志超奶奶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季桃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好好,我什么都听季老师你的,季老师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志超啊!志超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对得起我儿子啊!”

季桃内心感慨,但这时候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先找到张志超。

季桃跟张志超奶奶分道之后就往周涛家去,她担心张志超出事,一路跑过去的。

幸好周家离学校不远,也就两公里的路。

季桃到周家门口的时候,气都快有些喘不过来了,出门得急,她脚下还穿着拖鞋,跑了两公里,脚底都起水泡了。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抬手就敲门。

幸好周涛家的人还没睡着,她敲了一会儿门就有人出来了。

周路正洗着澡,听到有人急躁躁地敲着门,他穿了裤子就跑出来开门了。

没想到门一打开,跟前站着的人是季桃。

季桃也没想到是周路开的门,更没想到周路是没穿衣服来开门的。

月色下,男人的身体线条硬朗,肌理分明。

她怔了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周先生,我是来找周涛的,班上一个学生到现在还没回家,他跟周涛关系好,我想问问周涛。”

“你先进来吧。”

周路转身回了屋里面拿了一件衣服套上,季桃跟着他进了客厅,很快,睡眼惺忪的周涛就被周路半提着出来了。

看到季桃,周涛也是惊讶:“季、季老师?”

季桃对学生很是温柔,周涛很喜欢她,这大半夜看到她在,周涛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又有人偷看你洗澡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偷看我洗澡?”

季桃下意识问了一句,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周涛,老师过来不是问你这事情的。张志超奶奶刚才找我说他还没回家,你平时跟张志超关系最好,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或者说,你觉得他会在哪儿?”

周涛显然对这状况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他不是回家了吗?”

季桃耐着性子:“那你告诉老师,张志超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玩?”

“张志超平时不爱去哪里玩,他放学做完作业就想回家看着他弟弟,然后帮他奶奶做饭。”

周涛抿着唇,显然也是真的不知道。

季桃勉强笑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周涛头:“那没什么,你回去继续睡觉吧。”

季桃着急着找张志超,看了一眼周路,“周先生,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

周路皱了一下眉,看了看周涛:“你同学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想去哪里的话?”

周路这么一说,周涛似乎想起来了:“季老师!张志超他前几天说,她想给他妈妈寄一份礼物,因为过几天就母亲节了,但他还缺三块钱的运费,他说他要到镇上捡瓶子卖钱凑运费!”

季桃想到张志超奶奶说的那些话,再联合周涛这些话,张志超去了镇上的机会很大。

“好,老师知道了,谢谢你周涛,早点休息,晚安。”

季桃心里面担心得很,这地方离镇上有六十多里的路,他一个七岁多的小孩怎么去镇上!

周路看了一眼季桃的背影,随后拍了一下周涛的肩膀:“回去睡觉吧。”

“小叔,这么晚了,到镇里面的班车早就停了,季老师怎么去镇上找张志超。”

周路也皱了一下眉,“你回去睡觉,我带她去。”

听到周路这话,周涛连忙乖巧地回去睡觉了。


季桃还在吃着饭, 对面教室里面的程亚乐闻着香味,把周路和季桃两人都骂了好几遍。

但他除了用嘴骂他们两人,也做不了什么。

雨还在想,他一整天,除了早饭什么都没吃,刚灌的一肚子水一泡尿后,更显得饿。

那腊肉饭的香味香得没边,即使是隔着这么大的雨,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还是闻得清清楚楚。

程亚乐饿得发软,视线一直盯着那厨房的门口,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都上楼后,他连忙跑过去。

然而厨房里面,除了残留的饭香,什么都没有。

就连锅碗,他们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程亚乐气得脸上的表情都狰狞起来,抄起一旁的折叠桌子就摔了出去。

季桃并不知道厨房还被程亚乐这么祸祸了一顿,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雨没停,山里面的气温也下降了几度。

白天的时候只觉得凉,这会儿就觉得有些冷了。

她从衣柜里面拿了一件薄外套穿上,被程亚乐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期中考的试卷她还没有出出来。

周路跟她上了楼,却没跟她进房间。

不过季桃这会儿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他到底在干什么了,她拖过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拿出手机和前几年镇上的期中试卷,斟酌着出题。

这所学校的规模不大,每个年级也就一个班,整个学校就只有三百多个学生。

季桃要了好几个年级,这次出试卷,给她分派了一到三年级的期中试卷。

季桃光是挑选题目就挑得头都有些大,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全在试卷上面了。

周路在走廊的尽头吹了会风,今天的事情对他而言冲击也挺大的。

事情都是半推半就发生的,没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可以冷眼旁观她的一切,现在却是不能了。

不管两人以后怎么样,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自然是不能让她出事的。

周路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电话刚拨出去,他才想起来,这破地方的信号不好,现在下着雨,更是没信号。

他只好把手机收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他该问问季桃,今天晚上,他要怎么睡。

周路转身走了回去,季桃的房门没有关紧,只是掩着,应该是想到他在外面,要进来。

他抬手一推,房门就被推开了。

季桃穿了件白色的棉外套,正在书桌前翻着试卷。

她看的认真,就连他进来了都没发现。

外面下着雨,风大,周路进去后就把门带上了。

他看到一旁墙角放着的矮凳,周路走过去,在那矮凳上坐下,也没开口打扰她。

两人认识将近三个月,因为周涛,他跟季桃的接触其实不少,但她很有分寸,一直都只把他当成自己学生的家长。

上次出去镇上找学生的时候,她就连拧个矿泉水瓶盖都没想要让他帮忙。

看得出来,季桃是个独立且要强的女生,如果不是被程亚乐逼得没办法了,她今天也不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事情。

抛开两人的这些“私交”,不管是从周涛嘴里的听到的描述还是其他学生对她的描述中判断,都能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个很负责任的好老师。

如果他一开始没有冷眼旁观的话,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就不用发展成这一步。

周路长到现在,过去的三十年里面,他几乎没有后悔的事情。

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

矮凳坐的很不舒服,周路长腿长手,在上面坐了一会儿,四肢都有些僵麻。

他站起身,走到那书桌前,抬手用食指在书桌上扣了扣。

听到响声,季桃才抬起头看向他:“有事?”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心无旁骛,刚才周路开门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可两人这尴尬的关系,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再加上出试卷的事情确实是忙,她也就假装当没有看到了。

这会儿她就不好再继续装下去了。

“忙完了吗?”

季桃把试卷扬了一下:“快期中考了,在出卷子,才出完一年级的,还有二年级和三年级的。”

周路听到她这话,默了两秒:“程亚乐还在楼下,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睡?”

问题很正经,可季桃听着,心口还是颤了颤。

孤男寡女,还是刚做过亲密事的孤男寡女,讨论这个问题……

季桃脸都是热的,她眨了一下眼睛,“你想怎么睡?”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这问题太暧昧了些,想找补一下:“夜里面可能只有十多度,我只有一床被子。”

怎么感觉这话更加暧昧了?

季桃尴尬得很,低头盯着自己跟前的试卷,手抓紧了一下手上的笔:“我把我的厚衣服拿出来,你委屈一下,在这里打个地铺?”

周路今晚要是不睡在这里,程亚乐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了,那她今天做了那么多,都白费了。

周路问她,本来就是有这么一个打算:“可以。”

季桃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桌脚上的矮脚钟:“那我给你拿一下东西。”

时间也不早了,她还是明天再弄试卷吧。

季桃起身翻衣柜,翻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就一床被单。

山里的湿气本来就重,更别说现在下着雨。

学校建在半山腰,每天早上起来都是山雾缭绕,周路身体再好,在冷地板上躺一晚上,也会受不#了。

她倒是想用衣服垫垫,可她的衣服总共就那么几套,两套冬装两套春秋装,三套夏装,两套睡衣,就算全垫上,也没什么用。

季桃尴尬地回头看了周路一眼:“我被单也只有一床。”

周路:“……”

他还是第一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路扫了一眼,整个房间里面,除了那张床,就只有那张书桌勉强还能睡一会儿:“我趴在桌子上睡吧。”

忍一忍,等天亮了雨停了,他把程亚乐弄走,回去再补眠就是了。

季桃没马上应声,她揪了一下自己的恤衫衣摆,然后咬了一下牙,做出个决定:“睡床上吧。”

荤觉都睡过了,再睡个素觉又何妨。

话说出口后,季桃也破罐子破摔了,“那书桌不能睡人的,床不小,你睡床上也没关系的。”

她说着,仿佛怕自己后悔,回身就把衣柜给关上了。


季桃想将周涛抱起来,可周涛看着瘦却也不清,她抱不起来,“张志超,你去办公室叫程老师过来!就说是我叫他的!”

一个学期结束了,程亚乐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季桃跟周路那样的关系,他就算再喜欢季桃,也不可能再娶她了。

只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甘,想着等周路跟季桃两人分手了,他也跟季桃玩玩。

对,是玩玩。

程亚乐抱着这么一个龌蹉的想法,还想着找机会到季桃面前献献殷勤,回头她跟周路分手了,他更好地乘虚而入。

没想到刚为这事情发愁,就听到季桃班上的学生说季桃找他。

程亚乐顿时就乐了,连忙起身:“季老师找我什么事?”

“周涛他吐了,季老师让我找程老师你过去帮忙。”

“那走快点。”

程亚乐猜到季桃为什么让张志超找他了,周涛身体不好,学校里面除了校长就只有他一个男性老师。

这个时候得马上把张志超送去镇上的医院,乡里面虽然也有诊所,但那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个药店,平时感冒发烧什么的过去拿点药吃就罢了,真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去了也没辙。

程亚乐觉得这简直是大好的机会,到了镇上,不就是他跟季桃相处的时间吗?

周路也不在跟前,又有学生在,他真对季桃动点手脚,季桃也不能闹得太难堪不是?

程亚乐一路上想得美滋滋的,都忘了周涛是谁的侄子。

办公室离周涛教室不远,程亚乐很快就到了。

周涛又吐了一回,这次吐出来的已经是胃水了。

季桃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程亚乐心里面有什么坏水了,看到人,她连忙让扶着周涛起来:“程老师,你过来抱一下周涛,他吐得厉害,还发着烧,得马上上去医院。”

“我就来。”

程亚乐连忙走过去,走近了看到周涛的呕吐物,他脸色变了一下,有些嫌弃。

季桃却不给他矫情的机会:“程老师?”

班上还有好几个学生在,程亚乐虽然不是班主任,但也是任课老师,他平日就喜欢吹嘘自己,在学生面前装的斯文热心。

季桃这么一喊他,他只好忍着走过去了。

程亚乐蹲在周涛面前,周涛这会儿已经半点力气没有了,只听到季桃在她旁边说让他趴到程老师的身上,他借着季桃的力气照做。

程亚乐没想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这么重,他差点没起来。

季桃看到他双腿软了一下,连忙扶了一下周涛。

她这会也顾不上嫌弃程亚乐没用了,周涛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食物中毒了。

其他老师见状也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了,季桃就说周涛吐得厉害,不知道是吃错了东西还是怎么了。

季桃说完,又往程亚乐背上的周涛看了看,见他双眼微闭,像是晕过去了一样,自己也有些害怕。

这学校里面的学生家境都不怎么好,大多数都是留守儿童,父母出去打工,平时随便吃点就是一顿了,山上的野果、溪里面的鱼虾,他们逮到就往嘴里面放,也没见说闹肚子的,周涛吐成这样,确实是吓人。

况且他人好发烧,虽然没来得及探体温,可季桃刚摸了一下他额头,触感烫得很。

程亚乐背着周涛上了摩托车,季桃作为班主任,自然是要跟着去镇上的。

周涛坐在中间,季桃倒也不用直接接触程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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