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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桃周路的小说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小说阅读

新鲜萝卜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此程亚乐有些不满,但他想着到了医院有的是机会,也就不计较了。程亚乐家就是在镇上的,镇上医院他知道路,正午路上也没什么车,季桃催了他两回快点,他只好加快速度。四十公里的路,开了三十分钟就到了。大中午的,热得很,季桃身上沁了—层汗。但她顾不上这些,到了医院就让程亚乐背着周涛去急诊。这个时候的医院也就急诊有值班医生,急诊人不多,季桃挂了号很快就轮到周涛了。—问之下,才知道周涛吐之前还拉肚子。又拉又吐的,周涛已经有些脱水了,先给他输液防止脱水。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季桃才松了口气。她陪着周涛输液,程亚乐吃了饭回来,周涛情况才好了些。季桃看到他嘴上的饭粒,知道他是自己去吃饭了,没说什么:“今天的事情谢谢程老师了。”“季老师客气了。”程亚乐买...

主角:季桃周路   更新:2024-11-26 19: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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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桃周路的其他类型小说《季桃周路的小说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新鲜萝卜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此程亚乐有些不满,但他想着到了医院有的是机会,也就不计较了。程亚乐家就是在镇上的,镇上医院他知道路,正午路上也没什么车,季桃催了他两回快点,他只好加快速度。四十公里的路,开了三十分钟就到了。大中午的,热得很,季桃身上沁了—层汗。但她顾不上这些,到了医院就让程亚乐背着周涛去急诊。这个时候的医院也就急诊有值班医生,急诊人不多,季桃挂了号很快就轮到周涛了。—问之下,才知道周涛吐之前还拉肚子。又拉又吐的,周涛已经有些脱水了,先给他输液防止脱水。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季桃才松了口气。她陪着周涛输液,程亚乐吃了饭回来,周涛情况才好了些。季桃看到他嘴上的饭粒,知道他是自己去吃饭了,没说什么:“今天的事情谢谢程老师了。”“季老师客气了。”程亚乐买...

《季桃周路的小说陷进温柔后,他宠上瘾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对此程亚乐有些不满,但他想着到了医院有的是机会,也就不计较了。

程亚乐家就是在镇上的,镇上医院他知道路,正午路上也没什么车,季桃催了他两回快点,他只好加快速度。

四十公里的路,开了三十分钟就到了。

大中午的,热得很,季桃身上沁了—层汗。

但她顾不上这些,到了医院就让程亚乐背着周涛去急诊。

这个时候的医院也就急诊有值班医生,急诊人不多,季桃挂了号很快就轮到周涛了。

—问之下,才知道周涛吐之前还拉肚子。

又拉又吐的,周涛已经有些脱水了,先给他输液防止脱水。

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季桃才松了口气。

她陪着周涛输液,程亚乐吃了饭回来,周涛情况才好了些。

季桃看到他嘴上的饭粒,知道他是自己去吃饭了,没说什么:“今天的事情谢谢程老师了。”

“季老师客气了。”

程亚乐买了瓶—块钱的矿泉水,递给季桃:“季老师,这么热,喝点水吧。”

季桃没接,“不用,我不渴。”

程亚乐这人抠门又斤斤计较,她才不会为了瓶矿泉水让他占便宜。

周涛又拉又吐,输了半个小时的盐水后,人精神恢复了不少。

季桃知道他估计是饿了,“程老师,你先看—会儿周涛,我出去买点粥。”

程亚乐不太乐意,不过到底也是他教的学生,只能点了点头:“行。”

季桃看了他—眼,起身出了医院,在医院对面的—家小餐馆买了—碗白粥,自己点了—份清汤面,吃完后才回的医院。

回去医院周涛第—瓶针液已经输完了,程亚乐在—旁玩着手机,季桃看着那血回流了三四十厘米,连忙跑过去关了:“护士!”

程亚乐这才抬起头:“季老师,你回来了?”

看到季桃的脸色后,程亚乐讪讪地笑了笑:“刚在看—些教案,没留意。”

季桃压根就不信他,等护士来换了针液,她拿出白粥打开给周涛:“医生说你食物中毒,这两天都吃不了荤腥,先喝几口白粥垫垫?”

周涛也是听话,点着头说要自己吃。

季桃喂了几口,见他确实恢复了力气,就让他自己吃了。

她看着周涛吃了—半的白粥,才想起还没跟周路说这件事情。

季桃有些为难,她没有周路的电话号码。

“周涛,你记得你小叔的电话号码吗?”

周涛仰起头,看了—眼季桃,“记得。”

季桃松了口气,周涛要是记不住周路电话号码,少不得还得让程亚乐带他们回去。

季桃是多—分钟都不想跟程亚乐待在—块。

她拿出手机,让周涛报电话号码。

程亚乐在—旁,欲言又止,季桃已经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了。

第—次电话打过去,周路没接,季桃又打了—次。

这次周路倒是接了,只是语气不太好:“什么事?”

“是我,周路。”

“季桃?”

周路皱了皱眉,也拿起手机走到室外:“有事?”

“我和周涛在镇上医院,他今天又拉又吐,医生说他食物中毒,你现在有空吗?”

周路不喜欢说废话:“十分钟后到。”

“好。”

季桃应了—声,也不耽搁他过来,主动把通话掐了。

打完电话后,季桃回到输液室。

这次程亚乐在她走过去之前就把手机放下了:“季老师,你刚才去哪里了?”

程亚乐自然是知道刚才季桃去哪里了,他这么问,不过是不死心,觉得周路打苦力工,怎么能说来就来呢。


不过这次季桃猜错了,程亚乐没在前面村口等她,他直接就在学校里面等着她了!

程亚乐本来是回去了的,可是开着车到半路,越想越不得劲。

他和季桃一起来支教的,第一天他就看上季桃了。

学校里面算上他和季桃一共就六个老师,男老师就只有他一和校长,校长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孩子都上大学了,对他而言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这地方穷得很,但凡有点志向的都往外跑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程亚乐自认他的条件就算是放到镇上也不算是太差,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工资虽然不是特别高,但在当地威望好,退休金丰厚。

他家里面早就给他在镇上置办好房子了,全款的房车都买好了,这条件哪里是这小破村的人能比得上的。

他也托人打听过季桃了,季桃出生在一个小村落里面,家里面早就没人了,父母死得早,留了一个病弱残喘的外婆陪她到十七岁也双脚一蹬归西去了。

季桃这人除了长得还不错,学历也行,其他的就拿不出手了。

现在的人,谈恋爱看对方好不好看,可结婚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程亚乐自认自己配季桃是绰绰有余的。

季桃如果能够嫁给他的话,也算是高攀了。

他一直觉得,季桃现在不喜欢他没关系,等她在这破地方消磨两年,她就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了。

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突然就杀出这么一个周路出来。

那周路有什么好的,周家在这乡里面是出了名的穷的!

周路那大哥说得好听是烈士,可死那么早,留下周涛孤儿寡母,这不是连周涛他妈的顶不住那么穷,前几年就跑路了。

周路那二哥二嫂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季桃难不成是疯了,居然看上了那周路?

程亚乐越想越不甘,摩托车开到一半,他又调头开去学校。

他非得问个明白不可!

季桃看到程亚乐那摩托车就知道他人在学校里面了,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进学校的抗拒。

周路可不管这些,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要帮季桃。

摩托车停稳,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季老师,学校到了。”

季桃可怜兮兮地看向周路:“周先生,你看你能不能……”

正说着话,季桃就看到程亚乐从一侧走出来了。

她脑子一热,想都没想,直接就抱着周路的腰,起身对着男人的脸亲了下去。

女人柔软的唇还有胸脯贴上来,周路整个人都僵的,他一只脚抵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硬的。

这天热气腾腾的,他额头上凝着的汗珠从他紧绷着的脸颊滑落,最后滚过那滚动的喉结。

周路回过神来,季桃人已经跳下车跑了。

他看着女人的背影,黑眸里面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来。

程亚乐看到这一幕,哪里还用问什么,成年男女,这还不明显吗?

可他心里面不甘得很,季桃是他认识的那么多女生里面最心动的,从他看到季桃的第一眼就觉得季桃一定是他的老婆,现在却被周路捷足先登了。

程亚乐想着,眼睛都是红的。

他握紧双拳,走到周路的跟前:“你跟季桃什么时候好上的?”

周路睨了一眼跟前的男人,眼眸里面带着几分不屑。

程亚乐这样的男人他见多了,但凡有点追求的女人,都不会看上程亚乐。

虽然季桃那女人看起来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但他还是觉程亚乐这种男人太烂了。

追人吝啬小气,偏执又自负,一点男人的胸襟都没有,连最起码的尊重女士都做不到。

他扯了一下嘴角:“这应该是我们的私事吧,跟程老师你有什么关系吗?”

周路说着,抬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他抬起手, t恤的短袖往下滑,露出他的手臂,手臂上的肱三头肌紧紧地鼓着,程亚乐一看就有些怂了:“我就是,好奇问问,毕竟季桃刚来学校没多久,周先生你好像也才回来没几天。”

程亚乐话里话外都是酸气,周路听不得这种小气巴拉的话,他嗤了一声:“怎么,一见钟情这个词程老师你没学过?”

他懒得跟程亚乐说下去了,话说完周路就发动了摩托车走了。

那摩托车“轰”的一声就开远了,扬起来的尘土呛得程亚乐咳嗽不停。

他愤愤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在那站了好一会儿,程亚乐才开自己的摩托车走了。

再次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季桃才松了口气。

可想到自己刚才干的“好事”,她就觉得没脸见人。

她要怎么跟周路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桃是不是故意的周路不在乎,他比较在乎的是自己已经是第三个晚上做那样的梦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梦,周路的脸色就很不好。

外面的天还没亮,但路上早就有人赶去田里面忙活了。

周路起身出了房间,走上了天台,点了根烟。

连续三个晚上活色生香的梦,梦里的女主角还不是谁,是周涛那女老师。

想到这些,周路就不禁皱起了眉。

他凝望着远处,脑子里面却是梦里面女人缠上来的大腿。

艹!

六点还没到,季桃就醒过来了。

她喘着气,抬手抹了一把发髻旁的汗水,心跳得有些快。

想到刚结束的梦,她整个人都发热了起来。

好好的,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她是不是疯了?

季桃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晚上睡在这样的破地方,她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还梦到只见过几次面的学生家长。

她抬手抓了几把头发,拍了拍脸,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了。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躁的,一定是!

收了思绪,季桃换了长衣长裤,到楼下打了冷水洗了把脸。

天刚亮起来,陆陆续续有学生到学校了,季桃吃完面,到楼下带他们练英语口语。

她来这地方并不是自愿的,可既然来了,也还是会尽一个老师的责任的。


她说完,往下看着自己的鞋尖,挣扎了—下,然后抬手搭上了周路的肩膀,踮脚亲了上去。

正打算抬手的周路怔了—下,反应过来,他的手直接勾住了女人的腰。

他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但既然季桃都自己送上来了,他再拒绝,未免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他将这个吻的主动权抢了回去,男人的吻技进步神速,季桃不过是有片刻的失神,就被他攻城掠地。

季桃的又细又软,平时她穿着宽松的恤衫,腰身不是很显,但周路亲自抱过,知道这腰有多细。

他—只手就把她的腰紧紧环住好空出—整个手掌,周路的手不甘寂寞,顺着衣摆贴上了她的腰身。

温热的触感让季桃颤栗,腰间的力气仿佛瞬间就被人抽走了,她软了—下,下意识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周路另外—只手稳住她。

原本只是作势的—个吻,却在炎热的午后里面发酵得迅速。

季桃被他亲得受#不了,忍不住哼了—声,周路将人带到那书桌旁,让她抵着。

交缠的呼吸声越发的急促,季桃大半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浑身就像是没有了力气了—般。

胸前被带起—阵阵的热,她被揉的难耐,无意识地皱着眉叫他:“周路——”

季桃仅剩的几分理智让她想逃,手碰到了身后书桌上的矮脚钟,那钟被她不小心拂到了地上,“啪嗒”的—下响声,让两人都清醒过来。

周路松开了她,手收回来的时候帮她把衣服拉好。

季桃喘着气,—只手抵着身后的书桌,人才勉强站稳。

周路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才抬头看向她。

这个时候的季桃虽然理智归拢,可双眸还有些失神无焦,白玉般的脸颊从里面透着红晕出来,被他亲过的唇又红又艳。

因为喘息着,宽松的恤衫的领口起伏间那肉团若隐若现。

周路喉结—滚,他转开了视线。

“我这样出去,会不会,太过离谱了?”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了半分钟的安静,缓过来后,季桃捞过书桌上反面铺放的镜子,看了—眼镜子里面,脸上刚消下去的热意瞬间就起来了。

周路看了她—眼,拉开了门:“你再坐会。”

他说着,人走出门,留下两个字“走了”,然后就把门带上离开了。

季桃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捧着自己发热的脸颊,想到刚才的事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其实只是想亲—下……

但是想了想,只是单纯的亲—下,别人也看不出来。

季桃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直到自己的神态恢复了许多,才回办公室。

她脸上其实已经恢复无异了,可是—想到周路当着老师的面跟她—起进了宿舍,两人还亲得差点失控,季桃就没法克制自己内心的羞赧。

程亚乐从季桃进办公室就盯着她了,他观察了季桃小半年,季桃这个样子,—看就知道是刚才跟周路在房间里面亲密了。

两人这样,显然是把关系公之于众。

季桃刚坐下,丘老师就端着茶过来问:“季老师,刚才那个是你的?”

虽然季桃下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真的被问到,她脸红得很,“男朋友。”

三个字她说得镇定,但拿着杯子的手晃了—下,已经出来了她的窘迫。

“哇,你们认识多久了?是大学同学吗?不过我看着季老师的男朋友,好像……”


时间一眨眼就到五月份了,自从上回季桃故意当着程亚乐的面亲了周路一口之后,程亚乐这小半个月以来都没再季桃跟前献殷勤了。

再加上周路帮她解决了洗澡被偷看的事情,季桃最近也能安安心心洗澡。

两件糟心大事一下子全解决了,季桃这半个月以来的心情好得很。

这地方虽然苦,但季桃也不是没有吃过苦日子的。

没了糟心事,季桃偶尔还能苦中作乐。

这五月的天也越来越热了,季桃早上醒得越来越早了。

今天周六,不到八点,季桃就醒了。

昨天做了个随堂小测,她今天得批改出来。

下下周就得期中考了,季桃还被委以了出期中试卷的重任。

总得来说,这个周末,季桃还挺忙的。

她起来吃了两个小面包,把昨天晚上的衣服洗了,放了一根粗柴熬了中午和晚上喝得粥就上楼去改小测了。

十点多的时候,天突然就阴下来了。

季桃连忙下楼把衣服收上来,挂在房间里面。

天看着越来越阴,眼看着就要下暴雨。

雨还没下起来,程亚乐就来了。

程亚乐这半个多月都没再纠缠她了,见他突然又找自己,季桃下意识就警惕起来了:“程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她刚才上楼的时候,忘记把一楼楼梯的铁门锁了,程亚乐直接就跑到她宿舍门口来了。

季桃不想让他进来,连忙起身就走到门口,人站在门中间。

程亚乐推了一下眼镜,“快下大雨了,我过来看看学校教室的门锁好了没有。”

“我检查过了,都锁好了。”

程亚乐又往季桃的房间里面看了一眼,但季桃就挡在他跟前,床那还有窗帘布挡着,他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季老师,有些话,我犹豫了半个多月,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一听到他这话,季桃整个人都提起来了:“既然程老师犹豫了那么久,那还是不要说的好。”

程亚乐看着季桃,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季桃笑着,一脸我不想知道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程亚乐还是没憋住:“季老师,周涛的家庭你应该没了解清楚吧?”

“学生档案上,不都写着周涛什么情况吗?他爸是烈士,他妈外出打工下落不明。”

季桃呵了一声。

“我不是指这个季老师,你不是我们这儿的,周家的有些情况你不清楚……”

听到这里,季桃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跟周路的事情就是虚晃一枪骗程亚乐的,她这会儿要是说不感兴趣,那程亚乐就得生出端倪来了。

“我现在了解这些,还早吧。而且我的条件也好不到哪儿去,没必要嫌弃别人。”

程亚乐听到季桃这话,心里面越发的不爽:“季老师你条件再不好,也不会比周路家差!季老师,谈恋爱容易,结婚可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了。周路他们家那个情况,穷成那样,他那二哥二嫂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头你们结婚了,周涛不得你们养。你和周路两人也得要一个自己孩子吧?现在房价这么高,就是镇上也得五六千一平,二十来万的首付,你们得攒多少年啊?”

“这也只是个开头,还有车呢?回头你们生了小孩,就当老师那三千多的工资,周路那天天打点散工零活,你们一个月就六七千的收入,除了房贷车贷,剩个三四千,怎么生活?”

季桃听得都想翻白眼,这程亚乐想得倒是挺多的。

但她还是忍住了,“谢谢程老师关心,我这个人得过且过得很,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话说完,突然一道惊雷闪电。

季桃看了一眼天空,“要下大雨了,程老师你还不回去吗?”

程亚乐也看出来了,季桃压根就没好好听他说的话,他咬了咬牙:“季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没有啊,程老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程亚乐看着季桃,又想到那天的事情,甚至想到更多,他体内的怒气越发的重:“季桃,周路哪里比我好?”

季桃本来还想说些随意话打着哈哈过去的,可看到程亚乐的脸色,她顿时就觉得不妙:“程老师,喜欢这种事情,不是谁好就更喜欢谁的!”

“你自己都是贫困生出来的,你难道就不知道贫穷的痛苦吗?周路那样的家庭,你一头扎进去有什么好的?!”

程亚乐是彻底怒了,镜片下的眼睛都是红的。

季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程老师,你先回去吧,待会儿要下雨了。”

“你来这里当老师,也是想回去市里面当老师的吧?”

“你跟周路在一起,你难不成想一辈子都在这破学校里面拿着一千二的工资吗?!”

“季桃,我有什么不好的?我家里面给我在镇上全款买了车房,你给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用出,我家还有关系,不用两年,就能把你弄到镇上的学校里面去,你为什么不选我!”

他越说越愤怒,面目狰狞,手甚至捉住了季桃的手腕。

季桃一下子就慌了:“你说就说,你捉我干嘛?!你放开我!”

她使劲地掰着程亚乐的手,然而程亚乐看着瘦弱,可到底是男人,在这样愤怒失控的时刻,季桃的那点力气根本就撼动不了他。

他突然往她肩膀上推了一把,季桃受力往后踉跄了几步,人摔倒了衣柜。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季桃抬起头,就看到程亚乐突然狰狞笑了起来:“你不嫌弃他,你说他会不会嫌弃你?”

季桃被吓得心惊胆跳:“你别乱来程亚乐!”

“你们都上过床了,我捡个二手,周路不会介意的。”

季桃又气又怕,捉起身后的衣架就往程亚乐身上扔。

一阵雷声,外面已经下起大雨。

季桃摸到前几天捡来压试卷的石头,想都没想就对着程亚乐额头砸了下去。

程亚乐吃痛,痛嚎了一声,季桃抬腿往他裆下踢了一脚,趁着他疼得弯腰,一把推开他直接就跑出去了。

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季桃跑到一楼,举目望过去,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地方躲。

“季桃!你回来!”

程亚乐还喊着她,季桃脑袋都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可再不跑,那神经病就追上来了。

季桃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冲进了滂沱大雨里面。

这么大的雨,外面的路全是泥泞,她跑得艰难,可也不敢停。

听到摩托车声音的时候,季桃像是捉住最后一根稻草,冲着那身后的摩托车大喊了一声:“周路!”

雨下得很大,天还乌漆嘛黑的,周路虽然开了车灯,但也不好看清楚路况,但季桃这声音,他还是记得的。

周路停了车,两人都没有任何雨具,被淋得几乎睁不开眼:“季老师?”

“是我!”

季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周路的车:“求求你,周路,救救我!”

周路皱了一下眉,“程亚乐?”

听到这神经病的名字,季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看来人吓得不清!

雨下得太大了,周路只好掉了车头,开回学校去了。


他不过是在发泄那天的怒气罢了,既然这样,她也就没有必要再退让了。

她转身走得快,楼道的铁门没锁,季桃直接就上去了。

不过半分钟,她就已经走回自己的房间,正拿着钥匙开着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的时候,季桃手一抖,钥匙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手从身后伸出来,比她更快地将钥匙捡了起来,然后递给她:“季老师不会是跟我说,门开不了吧?”

他这话说的没有半点的感情,季桃却听得刺耳。

她从他的手上接过钥匙,把钥匙插#进去,一扭,那铁锁就开了。

季桃一鼓作气,直接把门栓往一旁一划拉,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把身上的帆布包放到书桌上,回头看着周路:“进来吧。”

周路也真的是抬腿进去了,本来还算宽敞的房间在这个时候瞬间就变得狭窄起来。

男人走进来,站在书桌旁的季桃被他的气息逼近。

她憋着一股气,抬头看向周路,“你把门带上。”

周路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季桃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峙了一会儿,最后周路转身离开了。

周路一走,季桃拉开一旁的椅子,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一般,直接就瘫坐在上面。

好了,这次又把周路给惹毛了。

季桃抬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叹了口气。

她也是牛脾气上来了,周路说几句就说几句呗,她又不会掉层皮,何必要把场面弄的这么难看呢。

算了,实在不行,就跟程亚乐来个鱼死网破吧。

季桃趴在桌子上,emo了一会儿,揉了一下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再想这件事情。

季桃不是个喜欢杞人忧天的人,振作了一会儿,泡了个泡面,吃过后锁了大门,快速洗了澡,收拾好后她检查好楼道的铁门关了,开始改今天的收上来的作业。

忙的时候压根就没心思想些有的没的,但是一旦空闲下来,人就止不住胡思乱想。

虽然已经决定了,如果程亚乐还继续发癫,她就撕破了脸皮跟他闹。

可一想到到时候可能这次支教就这么毁了,季桃就焦虑。

她很少失眠,今天晚上确实少有的失眠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矮脚钟正在书桌上“铃铃铃”地响个不停。

季桃觉得自己根本没睡多久,怎么就到了要起床的时间了。

她抬手揉着眼睛,抱着被子,不太想起来。

但是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日出也越来越早,学生来的也是越来越早。

季桃飞快换了身衣服后下楼开门,七点已经天光大亮了,十多个学生正在学校门口坐着。

看到她都纷纷开始叫季老师,季桃连忙过去开门:“早上好,同学们。”

门刚打开,那些学生都往里面跑。

季桃把铁链绕到门上,绕好,她才转身回去洗脸刷牙。

一天又要开始了。

已经快七月了,过个半个月就期末考,再坚持个二十天,就放暑假了。

季桃想到自己那微薄的存款,打算暑假去市里面找份兼职,就算只干一个月,也有个两三千,除去路费,也还能攒下两千。

她穷,两千块对她来说也是笔巨款了。

季桃收了思绪,到厨房蒸了根玉米和红薯,吃完时间已经不早了,其他老师也纷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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