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吕贺立挺的其他类型小说《温柔的地狱吕贺立挺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蓝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3、我回了家,去查“王总”的资料。百度百科上就有,他名气不小,全名叫王般,而任职公司就是我男友所在的“华天酒业”,是那里的执行总裁。而那张照片,就是我在咖啡厅里看到的那张脸。猜想基本成型,我片刻没有耽搁,开车去了男友的单位,直奔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我气喘吁吁的推开门,王般的确在里面。“那个凶手要杀的人是你。你让吕贺穿着你的衣服,你们身型很像,尤其是在夜晚,很难区分你们两个。”我一股脑的把所有猜测都倒出来,盯着他的表情。可他偏偏面上没有分毫的波动。“这位女士,我以为你是来感谢我帮你付了医药费。”他笑了一声,把茶水放下,“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让吕贺穿着你的衣服下班!持续了一个月,就是为了让凶手有机可乘!”我想要用怒火打破他该死...
《温柔的地狱吕贺立挺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3、我回了家,去查“王总”的资料。
百度百科上就有,他名气不小,全名叫王般,而任职公司就是我男友所在的“华天酒业”,是那里的执行总裁。
而那张照片,就是我在咖啡厅里看到的那张脸。
猜想基本成型,我片刻没有耽搁,开车去了男友的单位,直奔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我气喘吁吁的推开门,王般的确在里面。
“那个凶手要杀的人是你。
你让吕贺穿着你的衣服,你们身型很像,尤其是在夜晚,很难区分你们两个。”
我一股脑的把所有猜测都倒出来,盯着他的表情。
可他偏偏面上没有分毫的波动。
“这位女士,我以为你是来感谢我帮你付了医药费。”
他笑了一声,把茶水放下,“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你让吕贺穿着你的衣服下班!
持续了一个月,就是为了让凶手有机可乘!”
我想要用怒火打破他该死的平静,“你放任吕贺的死亡结果,这是间接故意杀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般笑了,那张脸上若有若无的是一股子无赖的市侩气,和他的穿着很不相称,“凡事要讲证据。
你说吕贺穿着我给的衣服下班,证据呢?”
我一愣。
的确没有,吕贺每次的衣服都会原封不动的送还给王般,而在吕贺死的时候……身上没有衣服。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我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
“你亲眼看着吕贺被杀了,然后让人把他身上穿着的你的衣服扒下来,免得自己受牵连?”
这是多可怕的一个男人?
王般的笑容,在看见我暴走样子的时候,再一次扩大。
他竟然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我。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不过光凭这些,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袖子,蔫坏的重新望向我,“你又能怎样?”
仇人就站在我面前,悠然自得的笑着。
他说的没错。
我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
就算有证据,既然王般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也就一定做好了完全的打算。
他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想要伪造点什么,随便让身边的人打点就可以。
我男友不也是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我的脸色惨白,浑身战栗,双脚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扶着墙转过身,身上的斗志被一扫而空。
他的心情更好了。
“你可以坐下喝杯茶。”
王般轻笑了一声,我的落魄让他放下了警惕,他像一只狐狸嘲笑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吕贺毕竟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如果没有他,我还真的没把握躲过那群人的追杀。
为了引出那群人,我让吕贺穿着我的衣服走了将近两个月的夜路。
这不,昨天他们终于上钩了。”
他竟然在慢慢的向我讲述他的计划!
“你个混蛋!”
我猛然回身,咬牙切齿的骂他,多希望眼神可以杀人,那样就可以把眼前这个禽兽千刀万剐。
“当然,作为补偿,我会和警方一起追捕杀掉吕贺的凶手。
他们已经露出马脚了,很快,我可以还你男友一个公道。”
他微抬下巴,像是在施舍我一点安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华安酒业的。
王般的态度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无力。
明明是他害无辜的吕贺替他而死,凭什么他可以像局外人一样云淡风轻厚颜无耻的说出那些话?
凭什么!
我回到家之后,大病了一场。
病中迷蒙间,吕贺似乎还在床前照料。
他是个温暖的人,而我刚好缺爱。
可就当我把全部的爱交付给吕贺时,他已经被一场阴谋无声无息的吞噬……对我而言,失去所爱才是人间最大的折磨。
失去所爱……浑浑噩噩中,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2、我脑袋嗡的一下,腿上突然有了力气,飞也似的冲向咖啡厅,一把推开店门,门上悬挂的风铃在一股疾风下惶急的响了几下。
“吕贺!”
我大声喊着,一把抱住了那个男人。
而我的动作迟迟没有回应。
一会儿,低沉的男声在我的头顶响起来。
“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
我带着满眼的泪抬头,入目的是一张俊朗的面容,却不是吕贺的样子。
他蹙着眉,看着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
我往后踉跄了几步,扶住桌子站定。
他的确不是吕贺,但身型,甚至动作……都实在是太像了。
我在外面透过咖啡厅的橱窗之能看到他端着咖啡轻酌的背影——不看脸的话,他和吕贺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穿着我男友的衣服?
我男友被杀,是不是你干的?”
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让我晕的厉害。
吕贺身上是没有衣服的。
那套衣服现在好端端的被穿在这个人身上。
整件事情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未免太大惊小怪。”
他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语气中透着一股无赖劲:“男士服装本来就大同小异。
你这么问,难不成我是抢了你男友的衣服?
更何况,我从凌晨三点就坐在这里了,没动过地方。
店员可以作证。”
凌晨三点?
警方说,吕贺是在凌晨四点被杀的。
他就坐在这里……看着我男友被杀死!?
“你看见了?
外面发生命案,你看见了?”
我瞪大了眼睛,厉声质问。
可他依旧风轻云淡,挑挑眉,竟然笑了:“是又怎样,难不成让我上去替他挨刀子?”
我气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而怒气却找不到落点。
眼前这个男人,冷漠而无耻,依旧笑着看着我的失态,那表情,像是在欣赏小丑的表演。
我扑上去掐住他的喉咙。
他微微蹙了一下眉,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男人,一把将我扯下来。
我本来就重心不稳,没有站住,大脑嗡鸣,昏了过去。
在昏迷之前,我听到刚才推开我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王总。”
……再醒来已经是医院,我挣扎着爬起来,意识的焦点停留在那个称呼。
王总……电光火石之间,散落在过往的点滴线索迅速地串成了线。
在一个月之前,我看见吕贺在往他自己的包里塞一套衣服。
我不明所以,问他带衣服做什么。
“还不是王总,每次下班的时候都会让我穿着他安排的衣服走,还让我第二天叠好带回公司还给他。”
吕贺说着,嘴角又扬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是图个啥,但干这个活竟然也有奖金,还不少。
苗苗,等我多攒点钱,今年就能娶你。”
我心里还是觉着不对劲,但吕贺已经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呢喃着:“我好想快点办婚礼,苗苗,你相信我,我肯定会努力赚钱。”
疑虑被甜蜜一扫而空。
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要的不过是眼前这个人。
后来我忘记了这件事情,因为吕贺工作时间的关系,他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不会注意到他穿得衣服是不是自己的那一套。
如果,这个王总给吕贺布置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昨天晚上……今天王总穿着的是吕贺的衣服。
那事发时,穿在吕贺身上的……会不会是王总的衣服?
我被这个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男友全身赤裸的死在血泊中。
赶到现场的我,竟看见从男友身上不翼而飞的衣物,被整洁穿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那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这一切,矜贵优雅,嘴角带笑。
1、我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我的男友会被谋杀。
我男友叫吕贺,是个十成十的老好人,有股子与生俱来的实诚,无论是待人接物,都相当有分寸。
警方的说法是,根据重重迹象可以判断,凶手对我男朋友的行凶行为绝不是临时起意,他们调过监控,发现这个人尾随我男友下班已经将近半个月之久。
我对吕贺知根知底,他太谨慎了,怎么会惹来杀身之祸?
不可能!
我脑子昏昏沉沉的跑出家门,天蒙蒙亮,万物被笼罩在熹微晨光之中。
城市市井烟火的热气还没有燃起,街上人影稀少。
我拼命跑向警方所说的事发现场,只为见他最后一面。
事发地就在我家住处的不远处,绕过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街巷,隔着百米,我就闻到了鲜血的气息,甜涩的铁锈味。
我捂住半张脸,拼命憋住几乎要奔流而出的泪水,走近现场。
男友的尸体已经被警方用白布包裹住,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光着的手臂,以及顺着那条小麦色胳膊的方向蜿蜒流出的血流。
等等……我记得男友出门是穿着长袖的,昨天是我和男友的恋爱一周年,我特地在早上的时候把新买的衬衫放在他的床头,他很高兴,下午上班也是穿着那件衬衫。
我迅速低下身,旁边的警察还没来及拦住我,我就一把把盖在男友身上的白布扯了下来。
入目的,竟然是他全裸的身体,胸口被锐器刺穿,殷红的血色勾勒伤口的形状。
太残忍了。
我险些晕倒,警察上前扶住我,似乎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安抚的说:“逝者已逝,节哀。”
“凶手为什么要……扒光他的衣服……”我泣不成声。
在他生命的尽头,尊严也被这样无情的践踏。
“具体案情我们还在调查。”
警察也不太好说什么,他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太少了,正式的搜捕还没有开始。
警察们扶着我站起身,“您是吕贺的什么人?
他遇害之前,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堪堪站稳,努力平复心情,“我是他女朋友。
他工作特殊,上班时间从下午四点到凌晨,所以每次晚上我都不会等他回家。”
也是这个原因,让他已经被捅死了那么久,我都没有发现事情不对劲。
“也就是说,您平时在晚上的时候见不到您男友。”
民警点头重复,又问了几个问题。
时间一点点推移,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警方怕引来围观,在取证结束之后就运走了尸体,将现场清扫干净,让我在家里等通知。
我点头,看着他们将我男友运走。
那条小麦色的手臂垂下,一滴血滴落下来。
我没有再去看尸体一眼的勇气。
我知道,吕贺一定是枉死的,凶手一定杀错了人。
他不可能有非要他命不可、还要扒光他的衣服羞辱他的仇人。
我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四下看了看,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想一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还我男友一个公道。
目光四下搜寻,在一家咖啡厅猛地顿住,聚焦在一个身影之上。
蓝色的崭新衬衣,立挺的西服裤,甚至还有那块银色的手表。
吕贺……?
那个人不是吕贺吗!?
4、一周后,我站在王般办公室的门口,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身上的半开裙我并不习惯穿,可它却有特殊的意义。
王般的声音从门后响起:请进。
我推门进去,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几分诧异,视线停留在我的裙子上。
可那一点的情绪波动在他眼中很快散去,换上似乎什么都打破不了的无所谓。
“怎么?”
“不欢迎我?”
我走进去,将手中的一个盒子放下,“一码归一码,我总该谢谢你帮我付了医药费。”
他看着我放在桌上的饭盒,蓦的笑了,“所以,来毒死我?”
我自顾自的打开饭盒,里面一个煎的金黄的太阳蛋正静静躺在中央,周围是一些小菜,还有蛋饼。
“怎么可能。”
我也笑了,声音放柔,“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先吃。
你说从哪里下口?”
我挑眉看向王般,如愿以偿的从他眼神中看到了瞬间蓄积起来的情绪。
“太阳蛋……你?”
他说不出话许久,才吐出这几个字。
“怎么?”
我心中了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将筷子拿出来,夹起摊的金黄的鸡蛋,从边缘咬了一口,“不敢吃我的东西?”
“不是。”
他揪了揪领带,声音终于恢复和缓。
接着,他的后背向后靠,整个人贴在了椅子上。
似乎是放松的姿势,但是用力过猛,整个人像是在往后躲。
我轻笑一声,端着饭盒绕道办公桌后面,将夹着的鸡蛋送到他口边。
“你的男友,刚死了不久吧。”
他依旧是后退的姿势,看向我,有几分戏谑,“然后你来找我,如果我没理解错——这是在调情?”
“他死了,我还要好好活,不是?”
我巧笑嫣然,眉眼弯弯的再递了一下,“王总,我举了这么久,你好歹意思一下?”
王般僵硬的张口,咬下。
我看着他动作,直到他的视线又落回我身上。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上班。
王总,今天先告辞。”
我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拿起手包,和他道别,“如果喜欢,我会每天来送。”
王般看着我,目光很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也不再等他的回答,离开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早上都来王般的办公室送早饭。
他从不对我表示欢迎,但是却从没有将我拒之门外。
我能从他的细微表情中看出,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出现。
“今天周末。”
终于有一天,王般发出了邀请,“我早上没有工作。”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工作,而且他今天本不必来公司的,之所以还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在等我。
“可是我有工作。”
我笑着拒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的惋惜,“抱歉,我不能陪你。”
王般蹙了下眉,有些许不满。
“是什么工作?
周末还要加班吗?”
“工作性质的原因。”
我安抚着他的情绪,“其实……也是为了你。”
王般略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望向我……似乎眼底有种受宠若惊的喜悦。
“哈哈,开玩笑的。”
我挥挥手,“我去工作了,拜拜。”
离开王般办公室,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内容寥寥几个字:“信息发给你了,费用请按时给付。”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