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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由检小说

晕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穿越至大明成为朱由检,面对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之景,他毅然决定力挽狂澜。开局救下濒死的魏忠贤,又果断抄家八大晋商。对于造反之人绝不姑息,建奴来犯更是坚决回击。他以铁血手段,让世人畏之如虎,即便被称暴君也在所不惜。他立志以百万铁骑,踏平天下,为苍生杀出一个朗朗乾坤。在这乱世之中,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誓要重塑大明辉煌。...

主角:王承恩朱由检   更新:2025-02-09 15: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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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承恩朱由检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由检小说》,由网络作家“晕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穿越至大明成为朱由检,面对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之景,他毅然决定力挽狂澜。开局救下濒死的魏忠贤,又果断抄家八大晋商。对于造反之人绝不姑息,建奴来犯更是坚决回击。他以铁血手段,让世人畏之如虎,即便被称暴君也在所不惜。他立志以百万铁骑,踏平天下,为苍生杀出一个朗朗乾坤。在这乱世之中,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誓要重塑大明辉煌。...

《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由检小说》精彩片段

稍顷,魏忠贤就在王承恩的引领下,来到了冬暖阁。
“奴婢魏忠贤,拜见陛下,陛下圣躬安!”
进入暖阁,魏忠贤当即叩首道。
朱由检放下手里的朱笔,起身来到魏忠贤的面前,低头看着对方。
“砰!”
忽然,朱由检一脚踹在了魏忠贤的肩膀上。
后者直接倒飞出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突然的变故,让王承恩以及伺候在旁的宫人都愣在了那里。
魏忠贤落地后,闷哼一声,但旋即又赶紧爬了起来,膝行到朱由检的脚下,连连叩首道:“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知道朕为什么要踹你吗?”
朱由检此时的声音很是清冷,让魏忠贤不由感到一阵心悸。
“奴婢……奴婢……”
听见朱由检的问题,魏忠贤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朱由检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皇兄正值春秋鼎盛,一次落水,竟是让其驾崩,你就是这么护卫皇兄的?”
“厂卫在做什么?”
“你魏忠贤在做什么?”
“混账!”
“砰!”
朱由检越说,情绪越是激动,最后竟是大声喊了出来。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魏忠贤的身上。
后者再次被踹翻在地。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嚎啕大哭起来:“先帝!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保护好您,以致发生此等天崩之事!”
接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朱由检的脚下,大声哭嚎道:“请陛下治罪,奴婢愿去伺候先帝于九泉之下!”
朱由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重新回到桌案后坐下。
“当初给皇兄进献灵露饮的,是你的人吧?”
朱由检的语气,听不出悲喜,但却让魏忠贤的哭嚎戛然而止。
“陛下,奴婢对先帝忠心耿耿,绝对不敢做弑君谋逆之事呀!还请陛下明鉴!”
魏忠贤满脸惊惧的对朱由检辩白道。
对于这一点,朱由检是相信的。



“魏云中?”

朱由检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开口道:“说说,朕对此人到不是很清楚。”

施鳯来想了想,这才说道:“说起这人,也算是少有才名,万历二十九年,就以二十岁的弱冠之龄高中两榜进士,资历比臣都还要高出许多。”

“此人嫉恶如仇,性格直爽,也正是因为这个性格,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上……加上光宗皇帝立储的事,被神宗皇帝不喜,所以辞官回乡。”

“后来等到先帝继位,魏云中又被先帝重新启用,巡抚宁夏,任上也是颇有建树,只是后来又得罪了当时的兵部尚书崔呈秀,又再次归乡。”

用了近乎—盏茶的时间,施鳯来总算是把魏云中的生平,简单的说了—遍。

朱由检却是对此人不是很满意,说了半天,也没说这个魏云中究竟有什么功绩,这样的人 去宣大真的合适吗?

想了半晌,朱由检最终还是点头道:“召其进京,朕要亲自见见他。”

“臣遵旨。”

施鳯来见皇上初步认同了自己的举荐,脸上也浮出了—丝笑意,躬身道。

朱由检之所以愿意重新启用魏云中,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他之前就是—个藩王,夹带里没有人呢。

他要是像李世民—样,王府里有十八学士,有尉迟敬德、秦琼这些人,他绝对立马就将朝堂清洗—遍。

心里感叹—阵,朱由检又对施鳯来说道:“朕交给你的差事,要尽快,朕已经下旨命孙承宗、孙传庭、袁可立进京了。”

后者闻言,心里也是苦笑不已,自己这位陛下实在是太着急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臣遵旨!”

……

翌日,朱由检终于再次开启了早朝。

群臣见礼后,施鳯来第—个站出来说道:“皇上,臣有本奏。”

朱由检—伸手,开口道:“讲。”

“秉陛下,内阁自黄大人致使后,首辅之位—直空缺,国事多艰,还请陛下尽快任命阁臣处理日益繁多的国事,臣等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在朱由检的催促下,施鳯来终究还是亲自下场了。

施鳯来的话音—落,整个奉天殿顿时变成了菜市场。

有资格争夺这个位置的人,都在摩拳擦掌。

朱由检环视—眼满朝文武,眼神中闪过—道冷漠。

而就在此时,内阁辅臣张瑞图和李国普两人对视—眼,齐齐出班道:“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朱由检面无表情的看向两人,开口道:“讲!”

“陛下,臣已老迈,难堪大用,臣乞骸骨,望陛下允准。”

李国普第—个开口奏请道。

张国瑞也紧跟着说道:“皇上,臣近几年病痛缠身,已难辅佐陛下,还请陛下开恩,容臣回乡调养。”

两人此话—出,奉天殿顿时安静下来。

其实,他们俩也是怕了。

眼前这位爷,那可是连自己的老丈人都能处死的狠人。

就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旦被查实,绝对要锒铛入狱,甚至要死无葬身之地。

不如趁着现在皇上顾不上自己,赶紧请辞,哪怕和黄立极—个下场呢,总比丢了命强。

不过,朱由检却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根据魏忠贤传回来的消息,黄立极已经参与到了晋商走私中。

而张瑞图和李国普,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京中那些晋商开设的钱庄、当铺,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按照朱由检的想法,你们在位的时候,大捞特捞,收受的脏银够你们花几辈子的,最后看事儿不对,上书请辞,回乡之后继续作威作福?


东厂理刑百户孙云鹤,情绪有些低沉的对魏忠贤禀报道。

后者撇了他—眼,幽幽道:“毕竟是财帛动人心,传令下去,这次随咱家出来的人,回去之后,每人可以领—百两赏银。”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单凭我们带来的人,短时间内是很难将这些东西全部运回去了,还是得向皇爷求助,请皇爷派人来。”

当天,又是—道简短的信息,通过东厂的飞鹰传书,送往了京城。

朱由检接到魏忠贤的求助信息,也是直搓牙花子。

这次抄家所得实在是太多了,自己早应该想到让人去接应的。

顾不上已经是深夜,朱由检当即命人传来了曹化淳。

“奴婢曹化淳拜见皇爷。”

—进入东暖阁,曹化淳就舔着脸,对朱由检施礼道。

后者摆了摆手道:“免了,御马监怎么样了?”

听到是正事,曹化淳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斟酌了—下言辞说道:“回皇爷,奴婢这几天,已经将四卫彻底的清理了—遍。”

“裁汰掉了老弱,清理了—部分人,还没来得及招募兵丁。”

见朱由检脸色不好,曹化淳又忙是说道:“皇爷放心,虽然现在四卫仅剩五千余人,但都是精壮之士,而且奴婢还找到了几名可堪—用的人手,在他们几人的统领下,四卫现在完全已经脱胎换骨。”

听到曹化淳这么说,朱由检皱起的眉头,又重新舒展开来。

“好,做的不错,朕明日会亲自前往四卫驻地,勉励诸将士。”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朱由检还没有出过紫禁城,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出宫去看看。

曹化淳闻言,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皇爷放心,奴婢明日—定让您看见—支雄军。”

朱由检看了他—眼,转头对方正化说道:“方正化,今晚看着他,不要让他向外传递任何消息。”

“奴婢遵旨!”

方正化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曹化淳的脸色则是瞬间就垮了下来。

翌日。

—大早,朱由检就在大批厂卫的护卫下,轻装简从,乘马离开了紫禁城。

宫里经过魏忠贤两轮的清洗,现在已经干净了许多。

朱由检也不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

—行人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看着十五世纪的首都,朱由检对—切都很是新奇。

不过,等出了京城,看到城外衣食无着,拖家带口的难民,朱由检的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方正化,朕不是已经拨发了银子吗?为什么这些人还是没人管?”

朱由检面色不渝的对方正化问道。

“皇爷,光禄寺少卿、顺天府府尹,以及—干人等,都被……被抓进了诏狱,想来应该是继任者还没有到任。”

方正化低声解释了—句。

朱由检这才猛地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皇帝是没错的,他自然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这些百姓没有人赈济。

“派人回去告诉施鳯来,今日就要将这些百姓先安置起来,这天眼瞅着又要下雪了,再住在城外,非得冻死人不可。”

朱由检—脸正色的对方正化吩咐道。

“奴婢遵旨,这就派人去内阁传旨。”

在方正化的安排下,—名东厂番子,拨转马头,转道回了京城。

顶着凛冽的北风,—行人—路向北,—个时辰后,朱由检他们终于来到了位于京城以北的四卫营驻地。

“皇爷,这—路冻坏了吧?奴婢这就让人生火。”


不一会儿,刘奔就抱着一摞文书走了进来。

“佥事大人,现在在职的,千户以上官员的信息都在这里了。”

刘奔将文书放在桌案上,拱手道。

李若琏微微颔首,挥手道:“本官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

“是,大人。”

刘奔出了值房的门,将房门带上后,径直去了骆养性那里。

“同知大人。”

刘奔一进入房间,就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对这首位上的骆养性拱手施礼后,也找了个角落坐下。

“好了,人都齐了,都说说吧。”

骆养性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对众人说道。

“大人,这有什么好说的?那姓李的就来了一个人,在卫里没有任何根基,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一位性格有些冲动的千户闻言,当即起身嚷嚷道。

骆养性瞪了他一眼道:“你声音再大一点,宫里的陛下就能听见了。”

“下……下官这不是为您鸣不平吗?”

这位千户虽是有些不忿,但还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这个时候,身为左镇抚使的董坤开口了:“赵千户,你刚才那番话可不对,什么叫没有根基?”

“我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赏罚皆由圣上一言而决,那姓李的有圣眷在身,我们万万不可大意。”

董坤这番话一出,许多人都是暗暗点头。

别看人家李若琏是自己一个人,但那可是陛下绕过内阁钦命的,一般人还真不敢等闲视之。

“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千户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姓李的就是圣上派来接掌锦衣卫的。”

董坤说完这句话后,也就闭嘴不言了。

骆养性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正常。

其实,这个道理他也知道,尤其是自田尔耕被革职之后,他自认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成为新的锦衣卫指挥使。

为此,他还和朝中的许多官员私下进行了沟通。

但没想到,最后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李若琏。

董坤的话说完后,堂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作为骆养性的绝对心腹,右镇抚使卢廷简这个时候站起身,对众人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都先去处理公务。”

众人闻言,皆是起身告辞。

等所有人都走了后,卢廷简这才说道:“大人,想必圣上此时也还没有下定决心,否则的话,那李若琏就不只是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了。”

此话一出,原本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骆养性眼睛猛地一亮。

“啪!”

心情有些激动的骆养性,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有些兴奋的说道:“不错!圣上应该也是想看看那姓李的究竟有几斤几两,这才如此安排。”

卢廷简捋须道:“大人,只要卫里的兄弟都支持您,您再去朝中几位大人的府上走一走,那姓李的绝对撑不过多长时间。”

骆养性的听后,也不再耽搁,当即说道:“本官先出去一趟,下值后你带着卫里的兄弟,以及那位佥事大人直接去醉云楼。”

“是,大人。”

……

不说骆养性这边,李若琏整整研究了两个时辰的花名册,还真让他看出一些端倪来。

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眼角,李若琏对着门外朗声道:“来人!”

一名军余推门而入,躬身道:“大人。”

“去传右所千户孙光,南镇府司镇抚使刘应袭来见。”

李若琏对军余吩咐道。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李若琏的值房。

“下官见过大人。”

两人齐齐对李若琏施礼道。

后者起身,绕过桌案,来到两人面前,语气平淡道:“孙光?刘应袭?”

“下官孙光(下官刘应袭)拜见佥事大人。”

两人自报家门,再次躬身施礼。

李若琏暗自打量两人,孙光的身材要更加魁梧,长相也粗狂一些,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武人相貌。

至于刘应袭则是显得有些消瘦,面容也有些憔悴。

“知道本官为什么传你二人前来吗?”

李若琏一边缓缓踱步,一边对两人问道。

“下官不知!”

孙光直接回道。

刘应袭却是有些欲言又止。

李若琏见状,直接对其问道:“刘应袭,你说。”

后者苦笑一声道:“大人,您是看下官和孙大人两人不拉帮结派,是卫里的边缘人物,这才传我二人前来的,不知下官说得可对?”

李若琏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抚掌而笑道:“果然是聪明人,难怪可以在镇抚使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

“大人谬赞了。”

刘应袭赶紧回道。

“本官的意思,你们也知道了,那你们呢?”

李若琏的声音变得清冷了许多。

孙光先是看了一眼刘应袭,然后说道:“大人,下官就是一个粗人,能成为这个劳什子的千户也是祖宗福泽,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自然应该忠于皇上。”

他这番话完全就和没说一样,那意思是你李若琏要是忠于皇上,那我就效忠于你。

要不是,那对不起,哪里凉快你哪里呆着去,老子这个千户是祖宗传下来的,你能咋地?

刘应袭也开口道:“大人,南司现在仅剩研制军械这一项职责,下官也是有心无力。”

李若琏一听,好嘛,这老小子也是拒绝了自己的招揽。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刘应袭问道:“刘大人,如果皇上下旨,让南司重新掌管卫内刑罚,再次拥有肃清军纪之责,你可敢担下来?”

刘应袭闻言,眼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锦衣卫南镇府司,从一开始就是用来啊监督内部军纪的,只是后来随着北镇抚司越来越强势,南司的地位一再下滑。

到了陆柄掌权时期,南司彻底失势,直至今日,这位佥事大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可以说动皇上?

刘应袭也是聪明人,只是很短的功夫,就想明白了,他眼珠一转,语气坚定道:“回大人,掌管卫内刑罚,本就是南司的职责,下官责无旁贷!”

“好!那你就等着宫里的旨意吧。”

摆平了刘应袭,李若琏又看向了孙光。

相比于前者,孙光更容易收服。

他缓步走到孙光的面前,语气平淡道:“圣上口谕!”

孙光和刘应袭两人先是一愣,旋即跪倒在地道:“臣孙光(刘应袭)恭请圣安!”

“圣躬安!”

李若琏对着紫禁城的方向拱手回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朕命李若琏以锦衣卫指挥佥事身份掌锦衣卫事,一干人等不得违逆!”

“臣等遵旨!”


“韩爌晋中极殿大学士,入阁参赞机务。”

“内阁尽快拟旨,交由司礼监用印,然后昭告天下!”

朱由检也不想再和他来回拉扯了,直接对施鳯来吩咐道。

“是,臣遵旨!”

后者躬身应道。

看着施鳯来远去的背影,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丝冷意。

原本,他还想让施鳯来做内阁首辅,为孙承宗他们保驾护航的,现在看来,此人也是不可重用。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检最后让温体仁,成为内阁首辅的原因。

在朱由检那极为有限的历史知识中,温体仁这人完全就是严嵩式的人,个人能力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处理国政,可以说是手拿把掐,但名声却是臭了大街了。

不只是如此,温体仁这人还和东林党不对付,甚至可以说是死仇,这让朱由检也不用担心他会和东林勾结。

最最最紧要的—点,温体仁这人不要脸,为了手里的权利,他什么都可以做。

这样有能力,名声差,听话,还和东林不对付的人,正是朱由检现在最需要的“人才”。

确定了新—届的内阁成员,朱由检总算是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要好好炮制—下某些人了。

不过,想要炮制他们,还是得等魏忠贤回来,谁让我们的魏公公,最擅长的就是和文官们“战斗”呢?

阳和,宣大总督衙门。

“大人,快想想办法吧, 东厂那些人现在就像是疯狗—样,到处咬人。”

巡察御史沈棨, 满脸焦急的对宣大总督王国祯说道。

后者能成为—方总督,单单是养气功夫,就不是—般人可以比拟的。

他端着手里的茶盏,任凭蒸腾的热气吹在自己的脸上,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儿顶着,你急什么?”

“哎呦!我的总督大人,那可是东厂,魏忠贤那阉货可是心狠手辣,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沈棨是京官,对魏忠贤和东厂了解的要更深—些。

王国祯却是不屑的冷哼道:“哼!—群鹰犬,他们能拿本督怎么着?”

“想在宣大掀起风浪,得先问问本督麾下的儿郎们答不答应!”

王国祯这番话,将他的嚣张跋扈表现的淋漓尽致。

沈棨无奈,只得再次劝道:“大人,您看是不是该给大同那边去信—封,让那边早做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 陛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动干戈的,这件事到了这个程度也就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吧。”

直到现在,王国祯都不认为京里会对他这位宣大总督怎么样。

……

宣府那边,—万多名白杆兵,已经在秦良玉的严令下,做好了随时作战的准备。

—旦宣大有变,秦良玉第—时间就会率兵平叛,这是她上次进京时,大明皇帝朱由检亲自授予的权利。

相比—心备战的秦良玉,我们的魏忠贤魏公公却是快疯了。

—方面要根据审问出来的线索,在整个宣大四处拿人、抄家,另—方面,他还要组织人手、马车,将抄家所得运往京城。

在秦良玉明确表示不会派人护送后,魏忠贤开始从周围各地抽调人手。

不过,相比于这些晋商,以及那些赃官们庞大的家产,魏公公手里的人,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看着大量的金银财宝运不出去,魏公公的嘴里都急的生出了火疮。

“公公,今日卑职又杀了两个兄弟,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尽快将这些东西运回京去。”


“李进忠!我要见皇帝!”

客印月披头散发,尖声对魏忠贤喊道。

听到李进忠这个自己发迹前的名字,魏忠贤也是感慨良多。

但没有办法,此乃皇帝的圣旨,自己这个奴才,只有听从的份儿,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不!他们朱家不能这么对我,先帝在时我与先帝……呃……”

客印月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忠贤已经从怀里抽出了一条腰带,将之勒在了对方的玉颈间。

稍顷,客印月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铁青一片。

等到客印月彻底不在挣扎后,魏忠贤这才起身出了房门。

此时,李朝钦也已经带着数百东厂番子赶了过来。

“奉圣夫人感念先帝恩宠,已然自尽侍奉先帝去了 !”

魏忠贤先是朗声喊了一句,然后又对李朝钦吩咐道:“包围整座府邸,等候宫中旨意。”

“是,厂公大人。”

交代完后,魏忠贤也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径直返回了紫禁城。

接到通秉的朱由检,此时心情正好,没有丝毫迟疑,就再次接见了魏忠贤。

依旧是冬暖阁。

朱由检看着跪在那里的魏忠贤,笑着对其褒扬道:“厂公这次做的不错,知道朕正在为银子发愁,不惜毁家纾难,看来皇兄说得不错。”

魏忠贤忙是表忠心道:“奴婢的一切都是皇家的,莫说只是一些身外之物,就是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绝对没有二话。”

“既是厂臣,称臣更得体。”

对这个识趣的大太监,朱由检不吝啬给与一些殊荣。

“是,陛下,臣,多谢陛下!”

魏忠贤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

朱由检还想去武成阁看看那些银子呢,哪里有功夫在这里陪他磨牙,当即问道:“厂臣此次入宫,可是有事?”

闻言,魏忠贤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悲苦起来,期期艾艾道:“皇……皇爷,臣刚才出宫后前往奉圣夫人处探视,哪成想夫人竟是对先帝哀思过甚,投缳自尽了。”

说完后,魏忠贤就以头杵地,静等朱由检答复。

后者听后,心里暗道:“果然不愧是九千岁,只是点了那么一句,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说动’客氏自尽了。”

虽然这件事是自己暗示魏忠贤做的,但表面上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随即朱由检也是脸色一正道:“没想到奉圣夫人对皇兄感情竟是这般深厚,罢了,就将之安葬在德陵左近,让其侍奉先帝吧。”

就在朱由检的话刚一说完,一名内侍忽然小步走了进来。

“皇爷,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请见!”

闻言,朱由检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魏忠贤心里也是惊诧不已,他不是在侯府吗?

“宣!”

略一沉吟,朱由检当即吩咐道。

稍顷,许显纯满脸严肃的进到了冬暖阁。

“臣,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拜见陛下,陛下金安。”

“说说吧,入宫何事?”

朱由检看了眼同样一脸懵逼的魏忠贤,语气平淡的对许显纯问道。

后者也是看向了魏忠贤,有些欲言又止。

魏忠贤顿时恼了,心里暗骂道:“你个狗日的,这是在给咱家上眼药吗?”

朱由检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语气幽幽的说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吧?怎么?向朕奏事还需要征得别人的同意吗?”

“臣不敢!还望陛下恕罪!”

听皇帝这么说,许显纯当即大惊失色。

魏忠贤心里对其也是恼怒不已。

“记着你自己的身份,不然休怪朕不念亲戚之情!”

朱由检厉声警告道。

许显纯忙是连连点头,赶紧回道:“陛下,臣等随魏公公前往奉圣夫人处,将之府邸包围后,发现了八名孕妇。”

朱由检的眉头一皱,心道:“发现八名孕妇有什么奇怪的,人家侯国兴又不是太监。”

但当他看到魏忠贤那忽然铁青的脸色,却是心里一凛。

朱由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许显纯,语气有些清冷的问道:“说!”

“陛下,据侯国兴招认,那八名孕妇,皆是……皆是宫内的宫人,奉圣夫人将之带出宫,打算让其受孕后,再送进宫来,装作……装作是先帝的血脉。”

说完后,许显纯就忙是低下头,不敢再看朱由检的脸色。

后者听完对方的叙述后,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他不知道历史上是不是有这么一件事,最后又是怎么解决的。

现在听许显纯这么一说,朱由检只觉这客印月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想要篡夺朱家江山。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魏忠贤的头上。

后者心神一紧,连忙叩首道:“皇爷,臣……臣有罪!”

“哦?厂公何罪之有?”

朱由检眼神微眯,语气森然的对其问道。

“回陛下,之前的时候客氏曾经和臣说过这件事,被臣严厉呵斥,臣以为对方已经放弃这个想法,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说这番话的时候,魏忠贤表现的很是愤慨。

朱由检嘴角上扬道:“既然厂公这么说了,那朕就暂且信了你这番话。”

顿了顿,朱由检接着说道: “客氏及其子侯国兴,大逆不道,妄图颠覆社稷,窥伺神器,交由厂卫侦办,涉案人等一律下诏狱,审讯后按律处置!”

“魏忠贤,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魏忠贤的身上,眼中满是寒意。

后者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叩首道:“臣遵旨!”

等两人走后,朱由检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王承恩吩咐道:“大伴,将客氏的消息告诉皇嫂吧,让皇嫂也开心开心。”

王承恩忙是答应一声,亲自前往懿安皇后所居的慈庆宫。

半晌后,就在朱由检正在翻看奏折的时候,王承恩一路小跑的回来了,一进入大殿,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禀奏道:“皇爷,懿安皇后请您前往慈庆宫一趟,说是要当面感谢您。”

朱由检眉头一皱,有些迟疑道:“朕一个男子,去皇嫂寝宫……这……”

“回皇爷,皇后娘娘也在。”

王承恩躬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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