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Z国小倩的其他类型小说《这仇老子忍不了Z国小倩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孤翁持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不寐此时正处于一种深层次的战斗模式当中。借助灵魂的能力,只要是有攻击,夜不寐就可以立即做出应对。说起来很厉害,实际上就是在生死的边沿走钢丝。但在这种状态中,不能停留太久,不说精神层面,单单这样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就让人无法承受。所以夜不寐知道,如果他不想就这么累死,就必须尽快终止眼前这种状态。一柄短刀夹带着叱冷的寒芒,直直的刺向夜不寐前心。夜不寐神情不变侧身闪过,目光扫向这个人的腰间。果不出所料,在他的腰间有一个圆形突起,那无疑那是一颗高威力的手雷。左手一刀插进这个人的腰眼,夜不寐一把抢走手雷,张嘴咬开拉环扔在地上,转身向着二楼飞扑而去。看见这一幕的人眼中露出惊恐神情,他们下意识的想往回退,却发现后边全是人。这个时候他们和晋南一个心...
《这仇老子忍不了Z国小倩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夜不寐此时正处于一种深层次的战斗模式当中。
借助灵魂的能力,只要是有攻击,夜不寐就可以立即做出应对。
说起来很厉害,实际上就是在生死的边沿走钢丝。
但在这种状态中,不能停留太久,不说精神层面,单单这样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就让人无法承受。
所以夜不寐知道,如果他不想就这么累死,就必须尽快终止眼前这种状态。
一柄短刀夹带着叱冷的寒芒,直直的刺向夜不寐前心。
夜不寐神情不变侧身闪过,目光扫向这个人的腰间。
果不出所料,在他的腰间有一个圆形突起,那无疑那是一颗高威力的手雷。
左手一刀插进这个人的腰眼,夜不寐一把抢走手雷,张嘴咬开拉环扔在地上,转身向着二楼飞扑而去。
看见这一幕的人眼中露出惊恐神情,他们下意识的想往回退,却发现后边全是人。
这个时候他们和晋南一个心情,都忍不住骂出那句,“都他么赶着投胎...”
但当他们意识到后路不通,也冲向二楼的时候,手雷已经在他们脚下“轰...”的一声爆开。
不仅仅一颗手雷爆炸,冲上来的很多人腰间都挂着手雷。
一连二,二连三,三连四,就像点燃了一串挂鞭,不知道响起多少声爆炸,这一刻似乎整个世界都要被毁灭了。
刚刚修建好不知道多久的楼梯,瞬间坍塌,整个一楼也跟着面目全非,遥遥欲坠。
刚刚还悍不畏死要与夜不寐死斗的人们,成为一具具残破焦黑的尸体。
战鹰今天出门一共带了六十人,都携带有热武器。
起初这些人还有些不忿,但现在他们一个个的都惊愕说不出话。
因为到现在为止能自由活动,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了十三个了。
这十三人中,还有六人是因为被派出去包抄了夜不寐后路,所以才幸免于难。
这个工地很大他们怕有后门,不想放跑夜不寐,现在看结果,还不如直接放跑来的划算。
战鹰一个死,总比大家一起死来的让人容易接受。
夜不寐冲上二楼,双手抱头趴在墙角,强行承受整个别墅的震荡,万幸的是这楼没有整个坍塌。
也算是天可怜见,遇上了一个良心的开发商。
爆炸过后,震荡也跟着停止,一切恢复平静。
夜不寐警惕的从腰后抽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楼下,时刻保持着防备。
此时的天空已经整个暗了下来,时间到了晚上。
夜不寐仰头望天,天边时有闪电划过,看样子接下来会有一场不小的雨。
“呼——”
夜不寐尽可能舒缓着呼吸,双腿双臂都已经有些抬不起来了。
刚刚剧烈运动时还不觉什么,现在骤的停下来,他险些栽倒爬不起来。
封印痛感,并不是吃了唐僧肉,像这样的身体机能问题,是没办法避免的。
“要不我下去看看?”灵魂低声询问。
“ 不用,你老实点!”
夜不寐探头向着楼下偷瞄,只见楼下一片漆黑,灯光已陨灭在刚刚的爆炸中。
不过好在楼梯塌了,正常上楼的方法,已经很没有了。
现在所有黑衣人的警惕的都聚在楼外,手中的枪口对准二楼。
如果可以走,任谁也不愿意再和夜不寐周旋。
他们没有封住痛感的方法,他们是正常人,他们会痛,还有更重要的是他们怕死呀...
这家伙现在不知道身中多少枪,满身伤口,浑身浴血。
竟然坚持住了!还反杀他们这么多人。
这真的是人吗?所有人都忍不住这么扪心自问。
“没声音...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所有黑衣人闻言,精神都为之一震,投向二楼的目光都不由软了三分。
确实那个夜不寐上了二楼以后,似乎就再没在露头,有没有可能是坚持不住死了。
他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死了...似乎也不奇怪吧!
所有人在心中都这么想着,这也是他们从刚刚开始一直殷切期望的。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极默契的忘记立功的事。
“砰...”
突兀的一声枪响,打碎了寂静,刚刚说话的人被一枪毙命。
这一枪撕裂所有人的幻想,如一记无声却响亮至极的耳光。
扇在诸人脸上,火辣辣的,让人难受的像吃了死苍蝇...
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抱着一挺机枪,向着二楼猛劲扫射。
“我他么和你拼了!”
愤怒、憋屈、压抑,这些负面情绪让他再也忍受不了。
他现在就要杀死夜不寐,把他打成筛子,打成肉饼。
这次出来他们一共带了两挺机枪,刚刚两挺机枪都被包抄的六个人带走了,为的是方便追杀。
因为任谁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会有个傻叉留下来和他们六十几个人周旋。
再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搞清楚,这次的猎物是谁。
夜不寐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头顶是子弹扫射,灰尘瓦砾在空中四散纷飞。
虽然趴在地上,但夜不寐的耳朵并没有闲着,正竭尽全力听着周围的声音。
急促铿锵的枪声、瓦砾被子弹击中爆裂的声音、木头被子弹打碎的声音、还有投掷手雷的声音...
果然,夜不寐猛的向后一个翻滚,灵魂也同时发出信号。
仰头看过去没有听错,夜幕中,一颗手雷迎面飞了过来。
夜不寐双脚骤然发力,猛的向后一跃,躲在楼梯拐角,这里是手雷无论如何,都抛射不到地方。
即使真的抛过来,夜不寐也可以学周老师,已被我一脚踢开,哼——
只听“轰...轰...轰...”又是的数声爆炸。
接着刚刚的一楼茬,二楼也剧烈震动起了。所有人都把仅剩不多的手雷送到二楼,送给夜不寐。
他们殷切的希望赶紧送这个死神上路,让他们这些正常人得以苟活...
没一会爆炸停止,声息止息,所有人的目光殷切的盯着二楼,暗暗的问着自己。
“死了吗?”
十几颗手雷扔上去,如果这样还不死,那真的就没天理了。
烟尘散尽,再没有了声音,黑暗的工地里死寂一片。
所有黑衣人脸上紧张的情绪,缓慢舒缓。
蒙蒙细雨没征兆,淅沥沥的降了下来,雨水冲刷着地面,也冲刷着每张肮脏晦涩的脸。
“死了...”
如释重负...这是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众人目光从二楼移开,看向同伴。
除了在同伴脸上看到了对于活下来的喜悦,还有就是深深的恐惧。
如果这个夜不寐不死的话,相信这种恐惧会追随他们一辈子,直到他们老死的那一天。
就在众人考虑如何善后的问题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在昏暗的夜光中,所有人只感觉一道白光划过眼帘。
白光在有些人眼里是闪电,但在有些人眼里却是一条吐着毒芯的蛇。
宋雨婷目光闪亮,开始观察着三人的神情,想看看这水雾究竟是谁的异能。
一双好奇大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兰凤蝶自然注意到了,但她此时却是没心情管这个。
她与花凝雪都是战盟学院的学生,之前还在一个班,是很好的玩伴。
只是在五年前花凝雪突然休学,两人也因此断了联系。
直到前段时间毕业,兰凤蝶被分配组建新战队,才发现花凝雪竟是她这一队的指挥官。
好朋友能够重新相遇自然是好的,但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她这个儿时玩伴的一些传言。
传言说,花凝雪是现在战盟内部激进派的代表。
主张内部改革,甚至掀动与幽殿的战火。
想到刚刚花凝雪话头直指研发部,兰凤蝶大概也明白传言非虚。
略略沉吟,兰凤蝶决定再试探一下花凝雪。
她故作认真的说道:“夜望天研究的强化剂虽然尖端,但实际上对我们Z国的影响并不大...”
“咱们研发部,也一直没做针对这方面的研究。”
花凝雪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兰凤蝶,缓缓摇头。
“这些不重要。”
“什么重要...”
兰凤蝶追问,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凝雪,等待着预想中的答案。
花凝雪淡淡一笑,没有因为兰凤蝶的质疑,而产生丝毫情绪波动。
它抬起皓腕,伸出两根青葱样的白皙手指,打开证物袋,取出其中的黑色生种,然后轻轻用力一捏。
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响起类似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
黑色生种竟然在花凝雪的手中,化成了黑色的灰状物。
宋雨婷正自左顾右盼,察觉到眼前发生的事,忍不住焦急的吼出来。
“你干嘛!这是证物...”
顾不得身处在什么地方,宋雨婷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
对于父亲的案情,这石头具体会起到什么作用她不知道。
但在她考虑这颗石头,减轻父亲罪责几率要大一些。
毕竟父亲是普通人,而搞事情的是异能者。
只是宋雨婷没想到是,随着石子碎裂化粉, 花凝雪竟然一把抓住,向着自己的脸上,撒了过来。
“啊——”
宋雨婷下意识惊呼一声,却是来不及躲避。
只感觉这些灰尘全部扑在自己脸上,凉丝丝的。
一股很奇怪的感觉突然萦绕心头。
接着是全身在缓慢变热、手脚突然有些麻木,好像自己沉寂多年的细胞,又开始活动生长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宋雨婷惊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媚,她感觉很舒服,仿佛刚做完按摩,骨骼都是松软的。
“异能觉醒——”
兰凤蝶看到眼前一幕,忍不住低呼一声。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游魂,却见游魂也是一脸惊讶。
这更让兰凤蝶觉得不可思议,原本三人中,她以为游魂修为最高,自己其次。
现在看来是自己天真了。
耐心的看着宋雨婷觉醒异能,兰凤蝶考虑着花凝雪修为究竟有多高。
就在这时,她脑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兰凤蝶猛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就在刚刚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问题的重点。
重点是什么?
不是花凝雪的修为,也不是花凝雪帮助宋雨婷觉醒异能。
而是她为什么会知道宋雨婷会拥有异能,这可不是修为高就能看出来的。
“难道...”
兰凤蝶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恐怖的念头,再转头看向一旁的游魂。
发现游魂的神情也是一样惊讶,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自己猜对的...
兰凤蝶此时无比确定自己的想法,也豁然明白花凝雪为什么会突然休学。
只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兰凤蝶看着身侧这个,漂亮的不似凡尘女子的花凝雪,一时竟有些惴惴不安。
“我既然愿意让你们知道,就说明我没有想要掩饰或者隐瞒。”
花凝雪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也没回头看一眼兰凤蝶,目光一直注意着宋雨婷的变化。
生种觉醒虽然无痛感,却需要注意觉醒者的情绪变化,否则很危险。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兰凤蝶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愤怒,她觉得花凝雪很不负责任。
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如果自己或者游魂...
“别胡思乱想!”
花凝雪在这时候突然回过头,平静无波的一对明亮的眸子直视兰凤蝶。
嘴角突然露出春天冰雪消融般的笑容,她柔声说道:
“那帮老头子的说法,我从来都是不认同的,所以就让他们去见鬼吧!”
“你们说什么呢!”宋雨婷茫然的看着花凝雪。
兰凤蝶和游魂能听明白她的话,不代表她一个刚刚觉醒异能的小菜鸡,也能听明白。
“没什么,感觉怎么样!”
花凝雪转回头,脸上的笑容消失,恢复一直以来的平淡如水。
从小花凝雪就很聪明、很平静、很成熟,成熟的根本不像小孩子。
因为在小孩子的时候,她就经历了这个世界最残酷的事情。
这件事情让她痛苦,以至于绝望,直到她觉醒异能那天。
父亲惊喜的把她举过头顶,那一刻,父女俩齐齐流下幸福的泪水。
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心里一直,沉浸、压抑着的那块大石头...
终于有机会掀动,甚至颠覆了。
“感觉...”
宋雨婷表情一怔,随即陷入沉默,缓慢闭上眼睛。
她感觉自己处于一个奇妙的状态,身体很热、很暖、很有力量。
感受这股力量,宋雨婷试着接触它,让它缓慢流到掌心。
接“呼”一声,她掌心一团火苗升腾而起。
宋雨婷豁然睁开眼睛,看着掌心的火苗,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这是异能...我有异能了...”
宋雨婷瞪着大眼睛惊讶看着花凝雪,她不知道这异能对她代表而言代表什么,也不知道拥有这异能,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但她现在深刻的知道自己的想法,自己很兴奋,这也是所有刚觉醒异能人的心情。
兰凤蝶深深吐出一口气,将注意力强行转移到宋雨婷手中的火苗。
她观察片刻直接作出判断,“自然系,火化异能,很强是个好苗子!”
“火化...很厉害...比那个岩石化...”
宋雨婷兴奋的看着兰凤蝶,对于这个未知的领域充满了好奇。
“自然比那个垃圾强!”
兰凤蝶微微撇嘴,表示出对死去那个幽殿年轻人的不屑一顾。
老爹的电话?
家里出事了?
夜不寐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扫了眼灵魂,顿觉气不打一处来。
空中的灵魂,正仰头玩游泳呢...
“嗨吗——”
夜不寐气恼的朝灵魂扔了个枕头,按下接通键。
“爸——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夜不寐语调一时有些冷漠,脸上表情也是肃容一片。
“......”
电话对面却没有声音。
“喂...爸...是老爸吗?”
“......”
电话对面依旧是死寂一片,若一滩死水,这让夜不寐更紧张了。
“喂...爸,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夜不寐低吼出声,感觉后颈越发的冰凉,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电话对面传来慌乱惊恐的声音。
“快...快跑,小寐跑的越远越好,不要回来、快跑——”
接着这声音戛然而止,电话挂断...
夜不寐浑身冰凉,再无半点侥幸,确定是自己父亲,真的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谁——”手机被夜不寐紧紧握在掌心。
“该...该是冲自己来的!不能乱...”
夜不寐低声呢喃,松开掌心的手机,愤怒的目光也缓慢恢复一抹清明。
他无意识的搓了搓手,掌心一片湿润。
仅仅几十秒的时间,在部队身经百战的夜不寐,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事实上也不怪他夜不寐沉不住气,实在是他当兵期间有些不懂节制,得罪了不少亡命之徒,尤其是退伍前最后的一次任务。
他自己倒是不怕的...可父母都是普通人呀!这要有个万一...
夜不寐指尖轻颤,一时竟有些不太敢想...
发现自己还穿着医院的制式睡衣,夜不寐走出病房跑去洗涤室。
赶紧把衣服换了,回家看看。
出门右拐,楼梯角的房间就是医院的洗涤室。
夜不寐快速换好便服,回到病房门口收拾东西,刚想推门。
瞳孔骤然一缩,急忙向后一个闪身,躲到病房对面的清理房。
夜不寐多年从军一直都是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所以留下不少职业病。
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居住,他都习惯先观察一下周边地形,然后迅速选出一个最好、最快、最安全的逃跑路线。
从住进这间病房开始,他就知道,对面是管卫生阿姨的小清理房。
透过房门的玻璃,盯着对面病房门,夜不寐记得很清楚,自己走的时候没有关门。
而现在病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这只是很小的细节,但在此时,却起到了无以伦比的作用。
“咋回事?”灵魂趴在夜不寐身边,也向外看。
“不知道。”夜不寐轻微摇头,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病房门。
“有人要埋伏你?是特务...”灵魂睁大了眼睛,莫名的竟有些兴奋。
这和他刚看的电视剧,有些像呀!
夜不寐将他表情看在眼里,低“哼”一声。
说道:“想知道自己去看,你不是能穿墙吗...”
“对呀!”
灵魂更兴奋了!只见他收敛笑容,一脸的慎重的探头穿过门板,还假模假式的瞅了瞅两边。
夜不寐见此,这个气呀!恨不得一拳抡死这个戏精。
你说你个鬼,谁还能看见你,咋地...
夜不寐曾经试过用灵魂的脑袋砸墙,结果灵魂的脑袋穿过去...
除了穿墙,丫的还可以自由出入夜不寐的身体。
也不知道谁同意了,对此身体的原主人夜不寐表示委屈,并且请求得到好心人的帮助。
在线等,挺急的...
继续观察着对面自己病房的门,夜不寐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
究竟发生了什么,老爸让自己赶紧跑?是担心自己解决不了?还是什么其他的...
夜不寐绞尽脑汁,只感觉脑子一团乱麻。
没一会,灵魂归来,他一脸的凝重,夜不寐见此表情也有些不好看。
灵魂汇报道:“两个特务,都有枪...”
“有枪...”夜不寐视线微眯,盯着对面的病房门。
仅仅放下电话、换个衣服的时间,就有人闯进了自己的病房。
是谁?什么意图?谋杀?还是绑架?亦或者复仇?
夜不寐正想着,对面的病房门突然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中年人走出病房。
夜不寐偷瞄一眼侧身躲到门后,确定不认识,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身体紧紧贴在清理间门后的墙壁上,夜不寐屏住呼吸,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哪怕半点声音。
凭借他多年斗争经验,这两人出了病房,第一个要查的,就是此时他所处的这个清理间。
这间清理房很窄,除了可以放一辆清理车,其他的便只能正常站下两个人。
冷静一些的,趴窗口看一眼就好了,若是暴躁一些的...
“砰——”
似是验证夜不寐的猜测,清理间的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飞速砸向藏在门后夜不寐。
该死...夜不寐五指微张,顶住飞速拍来的门板,同时身体做了一个极限弯曲,避过门上的小窗口。
“轻点——”
后走出病房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中明显带着不耐与恼怒。
踹门的黑衣人却是冷冷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见清理间里边没人,他转头瞥了一眼同伴,又是一脚踹开了旁边病房的门。
这么做顿时引来一阵尖叫与谩骂声,还有护士严厉的质询,“干嘛的,保安呢...保安...”
后一个黑衣人见此也是无奈了,他们这伙人平日里真的是飞扬跋扈惯了。
知道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暴露,他也不再矫情,一起加入踹门的行列。
两人就这么一脚一门,硬生生将整个楼层的病房、诊室全都查了一遍,引起骚乱、谩骂声不断。
夜不寐与灵魂大眼瞪小眼的等了一会,感觉两人离开了,这才缓慢的从清理间探出头。
听声音两人似乎上楼了,夜不寐沉默的望了一眼,陷入沉思。
只有两个人,要不要追上去,拿下他们俩...会打草惊蛇吗?
夜不寐表情很难看,多少感觉有些投鼠忌器的憋屈...
还是应该先回家,确定一下情况,夜不寐作出决定,重新回到病房。
床上的手机没丢,行李也没被翻动过的痕迹,两个人应该是见病房没人,就离开了。
单看这两人的追踪方式,应该是没什么经验的。
当下这种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该从下往上找。
正确的方法应该守住各路要道,然后仔细盘查,或许他们的人员也并不充足......
夜不寐迈步走到窗前,看向医院大门的位置,目光很快阴沉下来,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炎炎夏日里,即使医院来往的行人很多,也少有人愿意在大门口停留的。
现在就很明显,有两个人站在门口的大太阳下,正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夜不寐觉得他们是在找爷爷...
“你看啥呢?”灵魂飘到他旁边,好奇的询问。
“你大爷...”
夜不寐低低的回了一句,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灵魂却是认真了,穿过铁窗趴的更近些,“在哪呢,我咋没找到...”
夜不寐深深吸了口气,知晓自己距离与灵魂进入一个频道,还道阻且长着呢...
如果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原则考虑。
夜不寐觉得以自己的能力,老实藏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只是他实在担心父母会出事,所以必须尽快离开。
戴上鸭舌帽、墨镜,夜不寐直接转身走出病房,既选择要走,就不能再等了,要快。
现在这伙人的人手很明显不够,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只有现在这一个机会。
如此夜不寐微低着头坐上电梯,径直下到了一楼。
低沉...
夜不寐陷入从未有过的失落情绪当中。
换下带血的衣服,背上双肩包,戴上棒球帽。
夜不寐一跃翻出普通人跳数次,都难以跳出去的铁制围栏,逃出浮云宛小区。
“大佬啊!下一步我们什么进程...”
灵魂绕着夜不寐飘荡,意图缓解夜不寐的忧伤心情。
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夜不寐茫然的走在长街上,看着面前的行人如梭。
喃喃低语,“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让我快跑,可我能跑去哪里...”
“已经没有家了呀!”
夜不寐落寞的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警笛声依旧激烈的响叫着。
犹若春天里的第一声炸雷,震慑着沉寂了一个冬天,刚刚睡醒的魑魅魍魉。
夜不寐开始疯狂的向着远处奔跑,泪水化作水滴,永远停留在原处。
它也无处躲藏,亦如此时孤独的夜不寐。
穿街过巷,夜不寐一口气奔跑过十一条马路,都不曾有半点停顿。
现在的夜不寐有些害怕停下,停下来他现在汹涌沸腾的大脑,也会跟着停止燃烧,开始不自觉的思考,转动起来...
停在一处普通的居民楼前。
夜不寐径直上到三楼,停在一扇黑铁门前,他“铛、铛、铛”的敲响房门。
房门很快被一个年轻姑娘打开。
姑娘眼见来人,亲昵的叫了一声“哥”,就拉着进了屋子。
别误会,正经人家...
屋子里很有些简陋,唯有的几件家具,都有明显的破损,但能看出来都很干净,经常有人认真清理。
此时正值盛夏,天气酷热无比,房间里只有一个“吱吖、吱吖”惨叫着的风扇,正拼了命的转着。
夜不寐目光四下打量,心中的酸楚,一时间竟难以自抑。
他小声道:“小欣你...你一个女孩住,之前不方便来,你...就住这样的地方。”
年轻姑娘面容秀丽,听了夜不寐的话,羞赧的挠了挠头。
目光四下游离间,略有些慌乱的给夜不寐倒了杯水。
她歉声道:“我...我是孤儿嘛!”
叶欣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救过自己命的大哥来看自己,却只有清水招待。
夜不寐闻听此言,大脑不由得一阵嗡鸣,身体跟着摇晃起来,险些栽倒在地上。
叶欣慌忙冲上来搀扶,手里端着的水杯“嘭”的摔在地上,一时间水花四溢。
“没事——”夜不寐眼疾手快,随手挡住姑娘的搀扶,低垂下的目光看着地面。
水流逐渐蔓延到他的脚底,覆水再难收回...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夜不寐才呜咽似的低声呢喃,“从今天开始...我也是孤儿了!”
夜不寐的声音沙哑,听在人耳感觉异常恐怖,就好像破烂刀片刮过锈迹斑斑的钢管上,尖锐的直刺人耳膜。
叶欣娇躯一震,微弯下的身子想要去捡杯子的手,也跟着顿住。
她茫然的回过头,入目的是一对死寂的眸子,还有从那眸中流出来沉甸甸的眼泪,重重的滴落在地上。
叶欣从未见过这样的夜不寐。
“怎么啦...哥——”
叶欣小心的捡起杯子,又重新倒了杯水,递到夜不寐身前。
夜不寐眸光落寞、空洞,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良久,又抬头看向女孩,低沉沉的一笑。
“小欣,去给我买些消毒水和破伤风的药。”
“好——”
小欣面色一紧,无意识的捂紧拳头,“你又受伤了...”
她目光在夜不寐苍白的脸上游离,接着连忙点头,“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叶欣离开,夜不寐迈步走进卫生间,脱掉身上的衣服,准备洗澡。
灵魂在这个时候冲出他的身体,仔细的打量着整间屋子,暗暗啧舌,竟是连他之前住的病房都不如。
灵魂倚靠在卫生间的房门上,看着夜不寐赤裸的身体,一时有些惊讶。
除了今天受的几处新伤,他发现夜不寐身上竟还有很多老伤。
多是枪伤,还有不少的刀伤,即使现在愈合了,看在人眼里也觉得有些恐怖。
灵魂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问道:“你这些伤都是怎么回事儿?”
夜不寐闻言一震,身体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久久的,他瞪着一对血红的眸子看向灵魂。
“这里是被炸弹崩碎的铁片刮伤的,记得当时有十二个八九岁孩子,被关在铁笼子里...”
“笼子外捆着烈性炸弹,我费尽心力把炸弹拆了,却没想到引动了,隐藏着的第二颗炸弹。当时已经没有时间再进行拆弹了,所以我就抱着炸弹往远跑,在最后的一刻丢了出去...”
“那次,虽然没要了我的命,但我却确是被炸弹余波,迸溅起来一块铁片砍中,整条腿险些废掉...”
灵魂目光看着夜不寐手指着的右腿,表情一时有些难看。
大腿动脉位置可以清晰看到一条狰狞伤口,好似一条盘旋不知道有多少腿的蜈蚣,很难想象当时有多严重。
“这里...”
夜不寐又指着胸口的一处枪伤,有些激动的说道:
“三个歹徒绑架一个姑娘,欲行不轨,本来我是该埋伏起来等待支援的,但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看着一个姑娘在我面前被欺负,所以我扑上去了,在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我扑上去,当胸一枪,我差点死了...”
“还有这...”
夜不寐目光晦暗,表情狰狞的指着自己的左肩头,“丛林野战,我们中了埋伏,有狙击手瞄准,借着三秒的间隙,我冲出埋伏圈,打开一个缺口,救了十三名队员...”
“大夫说,如果我当时没穿防弹衣,我这个左肩就没了...”
“还有这...”
“这...”
“这...”
“......”
每一个伤口都被夜不寐指出来,然后讲出一个故事,救了多少人。
如此励志的故事,听在灵魂耳里却满是绝望。
他明白夜不寐什么意思,他想说他救过很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这些人现在都活得很好...
但他的母亲却死了,死的凄惨、死的不明不白...
这个救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英雄...
他不甘、痛苦、想死...
灵魂也不知道该劝些什么,他也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只能看清楚事物最本身的好恶...
救人是好的,伤人是坏的...
“啊——”
“啊——”
“啊...”
空荡死寂的别墅里,响起凄厉的哭嚎声。
夜不寐泪水若泉水般奔涌而出,四肢也在一瞬失去了力量,瘫软在地上。
艰难的爬到母亲身边,夜不寐颤抖着伸手想要抱住母亲,身体却僵硬的无法动弹。
“啊...”
夜不寐哭声沙哑,喉间好像堵着什么,痛若骨髓,让闻者落泪...
“爸——”
夜不寐突然意识到父亲还没找到,眸光瞬间变得冰冷。
他左手握拳,右手握枪,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冲向阁楼。
别墅里只剩下阁楼没找了,阁楼是父亲平时工作的家庭实验室。
飞起一脚踹开阁楼的门板,夜不寐打算强冲进阁楼。
他幻想着一脚踹开门以后,看到的是有歹徒正胁迫着父亲,然后他抬手扣动扳机,一枪击毙,最后安全的救下父亲。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夜不寐有些承受不了,做特种兵七年他不知把多少名人质,从死亡的边缘救出来。
现在到他了,夜不寐只希望老天能够多怜悯他一些,给他一个机会,能救下自己的家人。
“砰——”
坚固耐久的实木门板,被夜不寐一脚踢开。
没有半分迟滞,夜不寐举起黝黑冰冷的枪口,对准着屋内。
“没有...没有...”
夜不寐愤怒的低吼,幻想中的一幕终究没有发生。
阁楼里除了平日父亲实验用的瓶瓶罐罐,没有任何多余的人,也没有父亲。
夜不寐保护过很多人,唯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近乎脱力般...夜不寐再次失去力量,只感觉全世界,就此崩塌了...
母亲死了,父亲失踪了,这一切都是谁干的,夜不寐视线颤抖,如闪烁着熊熊火焰。
好似降临了一只最凶残暴力的野兽,却无处发泄,呆傻的站在原处。
仓惶、茫然,夜不寐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书房。
瞪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夜不寐颤抖着双手,开始低头检查母亲的尸体。
他现在需要线索...
伤口只有一处,凶手只用一刀,割断了母亲的咽喉。
如此的干净利落,让夜不寐连哪怕一丝的侥幸都生不出来。
双瞳放大、嘴巴微张,表情上看母亲死的并不平静,带着些许不甘,还有些许的惊讶。
夜不寐目光审视着尸体周围,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的痕迹,不排除动手者与母亲相识的可能。
视线下移,看向母亲的手掌,夜不寐浑身又一次不自觉的痉挛颤抖起来。
血淋淋的六个字,就写在母亲的手掌旁。
快跑!不要追查...
和父亲一样,母亲竟然也要自己跑,他们都认为敌人是自己无力抵抗的吗?
夜不寐仿佛坠入无底深渊,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这几个字。
此时这几个字给予他的绝望,无异于天倾地覆。
你们让我跑?这个世界没有你们两个人,我还可以逃去哪里?
我退伍...我退伍就是想和你们安静生活的呀...
“不...我不逃...”
夜不寐瞪着两只发直的猩红眸子嘶吼,用力的摇头。
“我要替你们报仇...不管是谁,我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砰!”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熟悉的开门声。
“爸——”
夜不寐猛然回过头,茫然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喜。
但仅仅瞬间他脸上的惊喜就消失不见,变回择人而噬的凶狠。
夜不寐敏捷的一个转身,躲到书房的门后,侧耳细细听着,一楼的脚步声。
“一个...”
“两个...”
“五个...”
不是爸爸,应该是凶手,他们从医院追来了。
这次来了五个人...外边呢?肯定还有,医院围捕不成,追到这来找死?
夜不寐咬牙切齿,将耳朵紧紧贴住墙壁上,继续听着他们的脚步声!
脚步声好似敲响的战鼓,越来越近,夜不寐表情也跟着越来越冷。
“一个不留,全都要死...”
夜不寐在心中,低低的跟自己说着,冥冥之中,好似有一道锁链缓缓爬上他的身躯,将他牢牢锁住。
“没有,看着也不像回来过人!”外边五人中有人开口。
又有另一人接着说道:“去别的房间看看,看那厮有没有回来过的痕迹。”
“对,资料上说除了他父母,这个夜不寐没有别的亲人了,一定会回来!”
几人平静冰冷的声音中不夹带丝毫感情,传进夜不寐耳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脚步声渐远,这些畜生去了其他房间,但夜不寐没有动,表情依旧是麻木的冰冷。
从凌乱的脚步中,夜不寐听出来,走的只有四个人。
还有一个,就站在与他间隔一个门板距离的门口。
看情况这人的地位,应该高过其他人,是个小头目,从他嘴里应该可以问出一些东西。
透过门缝,夜不寐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脸,并不认得,之前从未见过。
中年人、年龄在三十五岁之间、表情僵硬冷漠、目光之中隐隐透着一股戾气,明显杀过人的样子。
夜不寐压抑住胸腔内愤怒的野兽,没有直接动手,选择耐心等待。
这是成为一名猎手最需要具备的东西,没有一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就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等到猎物上钩。
这个世界规则就像是只卑鄙狡猾的老鼠,它永远都不会让你顺心,只会在你即将崩溃的时候,给出你一丝丝的希望。
夜不寐不希望打草惊蛇,他努力按耐住自己,等一个可以一口气解决这五个人的机会,一个也不能放走。
夜不寐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在自己家门外还有很多人正在把守着,放走他不怕,引来更多人他也不怕,只是不愿。
默默等待,夜不寐就像一个最娴熟的猎人,等待着最佳、最合适的出手时间。
“阁楼没有...”
“一楼没有...”
“二楼没有...”
刚刚离开的四个人,又重新回来,仅仅只报备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为首的中年人,神情阴沉,目光缓慢转动,似乎是在思考。
最后他视线定格在夜不寐母亲的尸体上,脸上露出一丝凉入骨髓的残忍微笑。
他道:“现在没到,他一会也会到,告诉外边,分散监视。”
“小区门口、别墅周围,注意控制好人数,不要串糖葫芦似的站一起。”
夜不寐附耳听着,有人打电话,将刚刚中年人说的话传达下去。
中年人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迈步随意的走进书房,其它四个人紧跟在他身后。
夜不寐见此,深深的屏住呼吸,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几人动作。
此时正是他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
夜不寐家的书房很大,除去一些摆设杂物,就只有两排书架和两张大书桌。
两张书桌相对而立,父母平时在家工作学习,抬头就可以看到彼此,他们是真的很相爱...
夜不寐想到此处,眸光又不自觉红了三分,隐没在门后的身形缓慢走出来。
他左脚踏地,身体若一根弹簧,拔地而起,若一根憾山巨柱般霸道的撞了过去。
“你们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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