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布丁璇的其他类型小说《青师传人谢布丁璇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司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老板的脸上变了又变,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等会还请王大仙到我那走一趟。”王铁应下了,看起来还挺高兴的。我也看了看李老板的面相,的确是有霉运,且还隐约有一点阴气缠身,不过没看出李老板要当爹了。过后我问起,王铁才指着手机里边的新闻,说让我多关注身边的时事,说不定就有用得上的时候。我跟王铁都喝不惯那咖啡,只觉得苦不拉几的,干脆一口气喝完。“好了,走吧,详细的路上再说。”王铁很干脆说道。到了车上,李老板总算是情绪稳定了不少,他开始说起这段时间自己遇到的怪事。他怀疑自己的老婆怀的是鬼胎。一开始李老板也很开心喜当爹,但不到一个月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他老是做噩梦,梦到一个孩子在院子里爬来爬去,梦境的最后那孩子都会满脸血睁着一...
《青师传人谢布丁璇完结文》精彩片段
李老板的脸上变了又变,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等会还请王大仙到我那走一趟。”
王铁应下了,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我也看了看李老板的面相,的确是有霉运,且还隐约有一点阴气缠身,不过没看出李老板要当爹了。
过后我问起,王铁才指着手机里边的新闻,说让我多关注身边的时事,说不定就有用得上的时候。
我跟王铁都喝不惯那咖啡,只觉得苦不拉几的,干脆一口气喝完。
“好了,走吧,详细的路上再说。”王铁很干脆说道。
到了车上,李老板总算是情绪稳定了不少,他开始说起这段时间自己遇到的怪事。
他怀疑自己的老婆怀的是鬼胎。
一开始李老板也很开心喜当爹,但不到一个月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他老是做噩梦,梦到一个孩子在院子里爬来爬去,梦境的最后那孩子都会满脸血睁着一双眼看他。
最近梦里的孩子从院子爬到了他的房间,昨晚还试图爬到床上……
“王大仙一定要救我啊!”李老板说完整个人就哆哆嗦嗦的,显然是害怕得不行。
“只是一个梦境就让你怀疑是鬼胎?”王铁问。
李老板沉默好一会,慢慢摇头,“我在老婆的肚子上看到那孩子了,像是眼花,每次都是一闪而过,但哪里有那么巧的?有时候还听到孩子的笑声……”
这个就有些渗人了,我听着也觉得有些奇怪,我所知道的鬼胎都不会这么的大张旗鼓,都会沉下心等待出世。
这样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到底是不是鬼胎,看过之后我自己会判断,我老铁办事,李老板放心!”
末了,王铁问我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就直接说没什么看法,王铁哈哈笑了几声,李老板则是对我更是冷淡。
反正我就只是跟着来蹭点经验,对这些并不在意。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靠近郊区的一栋别墅。
一下车,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又像是被谁在暗中看了一眼。
王铁似乎也有这种感觉,朝四周看了看。
“这别墅倒是一块风水宝地,看得出找高人做过了风水局。”
李老板十分得意,“王大仙好眼光,花了一百万才做好的。”
一百万!
有钱人说起钱来都是以百万来计算的吗?!
但我仔细看了看这花费百万的风水局,貌似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清风送福格局。
住在这风水局里边的人会觉得很舒服,且又会有一种事事顺心的感觉,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我看王铁并没有要说穿的打算,也就继续沉默着。
打开门,就有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我朝里边一看,李老板的老婆就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跟王铁。
“老婆你怎么下楼来了?要不就住在一楼算了,每天走几步,也不用下楼。”李老板迎上去。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关心自己的老婆,那神态并不是假的。
“走一下楼梯也没什么,不过你将他们找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李老板的老婆很不待见我们,还翻了翻白眼。
“额……来商量公司的事情,还有好多细节需要核对,我先带他们去书房,老婆你先歇着。”
书房在二楼,一关上门,王铁就看了我一眼,“大侄子,看出了点什么没?”
我摇头,“什么都没。”
王铁啧了一声,“那老头怎么教你的,完全不行!还不如跟我学。”
“那王大仙看出了什么?”
李老板最关心这个。
“那胎儿确实是有点问题,不过根源不在这。”王铁说,“李老板的房间在哪?可以去看看吗?”
“可以。”
主卧也就是在书房的隔壁,一开门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像是生锈的气味,下意识掩住了口鼻。
王铁直接打了个喷嚏。
李老板还在状况外,不明所以问:“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王铁皱着眉,“有,也可以说是没有,大侄子别捂着了,快去开窗。”
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就连窗帘也都一并拉开,外面的日光进来,房间的气味才淡了不少。
李老板惊异不定,“我记得我早上开了窗了,这窗帘也是……”
王铁不怀好意笑笑,“那些玩意最不喜欢太阳,那当然是要关上,捂得严严实实最好。”
李老板哆嗦了,“那就是确定有……是吧?”
王铁但笑不语,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大侄子,别一直这么沉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门外汉。”
我说:“你不是说我最好不要出手?”
“说一下你的发现或者看法没事的。”
我能发现的,王铁肯定也可以发现,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李老板一直都没给我好脸色,大概这就是王铁想让我露一手的原因。
“那我就直说了。”
我转过身,看向李老板,“打地基的时候有挖到过墓地吧?这墓地没处理好,就连清风送福这个风水局都被墓地给搅乱了。”
李老板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还有呢?”
我摸了一下窗沿,上边有一层淡淡的灰色,“的确是有婴灵爬进来过,但不仅仅是婴灵。这房间刚才满是血腥味,现在好了点,不过最好不要住人,先从这里搬出去吧。”
李老板不太满意,“搬出去就能解决问题了?我老婆现在有身孕,不能搬。”
王铁认同我的看法,“李老板,我大侄子说得没错,要继续住下去,不仅孩子不能出生,你们夫妻都有死劫。反正每个月都要去做产检,也就相当于是出个门。”
一说到死劫,李老板就怂了,看王铁就像是在看神仙,求着王铁相救。
如果李老板也有阴阳眼,就可以看得到,整个房间之中都布满了脚印,有大有小的,但大多数都是小孩子的小脚印。
就算是我也不肯在这房间里边住,难为李老板还住了这么久。
王铁跟李老板谈得来,没一会李老板就又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就差跪下来将王铁捧上天。
王铁吹牛归吹牛,也还是知道该做什么,口袋一掏,“将这一张黄符给李夫人带在身上,别给她发现。”
李老板正要接过去,门口一道声音传来,“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这里还变成书房了?”
定睛一看,别说是绿化带,就连道路都空无一人。
大概是看错了吧。
现在都快天亮了,街上没有一个人,当然也没有开着的店,吃面或者喝酒都做不到,我跟王铁只好先回青旅,准备睡一觉再出来。
一夜没睡,我也没多困,一路上王铁跟我说了很多,说得最多的就是他自己的经历,我听得有些羡慕,但就仅止于羡慕而已。
这一觉也没能睡多久,我就被起床的人吵醒了,双眼还有些涩痛,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干脆就起来打坐。
王铁起来之后,喊了我一声,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我已经饿得不行,洗漱了一番就跟王铁出去。
青旅外面的那一条街还有不少粉店,王铁随意走进一家,点了两份牛肉面,我看他直接用手机扫码付款,觉得有些新奇,但看了一会,我就发现所有人都只用手机支付,没有人会用现金。
难怪昨天见到我那一堆零钱时候,王铁会那样惊讶。
王铁催我:“不是要请我喝酒吗?旁边有一些小店,或者是超市,买一瓶回来就行了。”
隔壁就是一个小商铺,啤酒种类繁多我也不知道哪一种好喝,看着价钱也差不多,就随手拿了一瓶六块五的青岛啤酒。
六块五,对于贫穷的我来说也是巨款啊,我心疼了一下钱包,小心翼翼抱着啤酒回去。
王铁一看到我那模样就笑了,还伸出手来揉我的头,“还真是乖孩子。”
我避开了,“别摸我的头。”
才坐下来,就进来了一个人,走路带风,还是阴风。
我看了过去,愣了一下,那人的背上趴着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一只鬼,还是满身的怨气几乎变成厉鬼的魂魄。
那女鬼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扭头看了过来。
女鬼的面目模糊,满脸都是血,脑浆正在流下来,左边的眼珠子要掉不掉的,鼻子也毁了一半。
我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腐臭味,顿时有些反胃。
自作孽不可活,这种人也活不长久了。王铁将啤酒打开,咕噜噜喝了几口。
说的也是,我深呼吸了一下,专心吃面。
这牛肉面比我之前吃过的面都好吃,我快速就将一大碗吃完,王铁才吃了一半。
“饱了吗?”王铁问。
我诚实地摇摇头,王铁笑了一下,又给我买了一碗牛肉面。
“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多吃点,不用客气!”
我没动筷子,抬眼看他,“我妈说不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
一碗牛肉面十二块啊,都可以买两瓶啤酒了。
王铁不太在意,随口就说:“那你妈妈是不是还说过在外面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你怎么知道?”
我有些犯难,虽说这一碗牛肉面我很想吃,但跟王铁实在是不熟。
“我还知道你是我大侄子,你是姓谢对吧?”
这人一猜就猜到了,我好奇心更盛,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不说别的,就连昨晚都赶来了,就很神奇。
“想知道?那就别跟我客气!”
我正要继续吃,突然有谁撞了我一下,手里的筷子掉了,连带着那一碗牛肉面也被撞翻,我心里一着急,直接上手接住,才避免了整一碗都洒出来,但那灼热的汤汁从我的掌心流过,痛得很。
“傻了吗?那么烫还用手接!”
王铁当即就拿桌上的冷茶浇到我手上,这才好了点。
我用纸巾擦了擦,“我皮厚,没事。”
抬头一眼,撞了我的那人直接就出了店门,正是背上一直背着一只女鬼的那人。
是女鬼指使的吗?还是那男人自己想做?
王铁说:“不要去管那些人,就算是去找他们算账都是没什么意思,只会是将自己也都贬低。”
我认可这个看法,跟人渣计较那是太傻,因为不管你做什么,人渣都不可能改变,很有可能还会导致更为疯狂的报复。
之后我问起王铁怎么知道我姓谢,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反倒是让他将我的名字都套出来了。
王铁甚至还知道我出生之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他说是算出来的,我怎么就那么的不相信呢?
算命的确是可以算得出一些,但很多时候都只是大致的情况,并不会太细致。
但我也没能纠结多久,回去收拾东西时候就发现那个男人就住在附近,搬箱子下来时候我又碰见了那男人。
女鬼阴恻恻看着我,她并不怕日光。
男人盯着我,食指对着我的脑袋,做出一枪崩掉我的动作。
我没忍住,对他说:“你没几天活了,还是好好珍惜最后的几天吧。”
那女鬼已经吸了不少的阳气,男人是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就连面上都露出颓败之气,死气都萦绕不散。
“小子,你说我?”男人指着自己,走过来,“找死?”
我没打算搭理,能说的都说了。
但这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交车离开。
我有些不耐烦,“你没工作?这大白天不去工作来晒大街?”
男人的脸色沉了沉,像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一个拳头打过来。
我躲开了。
哪知道这让男人更是生气,但不管他怎么捉急,都打不到我,那张脸越发阴沉,像是真想杀了我。
“你们在表演杂技?”王铁也下来了,一把勾住我的肩膀,见到那男人就皱眉,“活该活不了多久!”
说完,王铁又对我说:“我送你。”
刚说完,王铁的手机就响了,他去接电话,我看到男人掏出了什么藏在袖子里面,朝着我走过来。
满脸血腥的女鬼张开血盆大口,像是想吃了我。
男人走到我跟前,露出了藏起来的水果刀,“去死!”
我反应过来,立即就用右手格挡,顺势将水果刀夺过来,抵在男人的脖子上,“这玩意不是开玩笑的,你动手杀人就要有被杀我觉悟。”
男人哆嗦了一下,当即就扯开嗓子喊:“杀人啦!杀人啦!”
街上人不多也不少,听到这一嗓子,全都看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来拍照,也有的连忙远离,就没一个敢靠近。
“乱吠什么?都给我闭嘴!”王铁瞪了一眼,上前将那水果刀拿在手里,轻轻一掰就掰断了,“切,一把玩具刀也能将你吓出尿来。”
那男人睁大双眼,又是一阵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水果刀是男人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玩具,他最清楚。
我也有些吃惊,这王铁好像还真的很厉害。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好像还有些失望。
“别在这丢人了。”王铁带我离开,那男人那里还敢跟上来。
到了没人的角落,王铁才停下来,“那种人不要去招惹。”
“那只鬼就要变成厉鬼了。”
王铁失笑,“你想救他?”
我摇摇头,“我爷爷说过,不能放过世间任何一只恶鬼,不然后患无穷。”
厉鬼那基本不能超度了,如果不能放下执念,别说是投胎了,就连入地府都做不到。
王铁的脸色有些奇怪,“那老头……还在?”
“你认识我爷爷?”我本来就怀疑王铁怎么就知道我姓什么,如果是认识我爷爷不就说得清了?
“鬼才认识!那女鬼你最好不要去扯上关系,你这命格其实不适合做这一行,虽说是为了自保,但你最好就是不管碰到什么都不要出手,不然那才是后患无穷。”
王铁说得很严肃,像是真的很了解我的情况。
但也有可能是通过面相或者是从某一些方面看出来的。
当初我爷爷也说过,教我这些不是让我入这一行,只是不想让青师一脉就这样断了,更加不想让我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那意思不就是说我不适合……
“这些交给我就行了,你等会就去找工作,或者回家也行。”王铁关心起我的去处。
青旅已经退房了,我也没打算继续住下去,毕竟也没钱住了。
这时候我倒是想起了丁璇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了没有。
“对了,或者是来做我的助理?”王铁笑得像是满肚子坏水,“下午我就去谈生意,要不要一起来看看?”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是又好奇他说的生意是什么。
下午三点,王铁背着破背包,我抱着木箱子,走进了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店。
我俩灰扑扑的,一进去就引起了不少的关注。
王铁脸上堆笑,笑呵呵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李老板是吧?”
对面的中年男人一脸诧异,迟疑着点头,“王大仙?”
“是啊!”王铁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幸会。”
然后指着我,“这我助理,这次协助我为李老板服务!”
我从善如流,“李老板好。”
“呵呵,你好。”李老板的笑容有点僵硬。
看来这客户并不是很相信我跟王铁。
王铁看了几眼,咦了一声,“李老板最近是不是又要当爹了?恭喜啊!”
李老板脸色又是一僵,还有点紧张看了看四周,“不用恭喜,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王铁故作神秘,指着自己的脸,“人的精神气貌全都体现在脸上,同时包括气运以及命运,干我们这一行的,看面相是最基础的。”
行的吧,不给我出手,那就只能在一旁看着,我只得将红绳收起。
总的说来,王铁的实力的确是比我强大,且又有着比较丰富的经验,但我看了会,觉得他不应该只有这点实力。
不过就是一阵带有邪性的阴风,就差点将他吹倒……
我用一只手稳住他,“真的不用帮忙?”
“多谢了,不过不用,就一点阴风而已。”王铁说着,吹了一下蜡烛。
烛火又明亮了一点。
我的目光也落在了那蜡烛之上。
王铁手中的蜡烛挺奇怪的,烧了好一会还是那么长,只是烛火因为被使用了几次而微弱了些,连带着王铁的精神也都颓靡了些许。
我记得在《天方纲元》看过一个故事,有一个流派就是使用灯作为武器,并且还挺强。在对付为祸一方大鬼的时候,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燃料,最后燃烧最后的命元才将那大鬼杀死。
不过王铁这个就只是一小根蜡烛而已,不至于会是那燃灯的招式吧。
我还没琢磨出什么结论来,骤然大门就被一脚踹开,我朝下边一看,都准备出手了,一张冷淡又清秀的脸进入我的视野。
竟然是个人,还是个女孩子。
短发及耳,身上套着蓝白校服,脸蛋白白净净的,五官端正清丽,眉间一颗淡淡的黑痣。
她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我的目光落在边上残破的大门上,又落在她身上。
“看什么,不就是一扇门,赔你就是了。不过这屋子邪气得很,不想死的话,就滚出去。”校服女孩将背包丢到一旁,恰好挂在了帽架之上。
流光一闪,女孩的手中多了一把扇子,白白的,但又隐约看得到斑斓的色彩。
看来又是一个同道中人,我有些犹豫,多一个帮手到底是好些,但王铁又说这是他的生意。
就在我纠结期间,主卧的门被关上,我喊了几声,都没听到王铁的回应。
“这可不是普通的阴灵,你们普通人应付不来。”女孩走到门边,用扇子在上边比划了一下,轰的一声,又一扇门被破坏。
我看得有点肉疼,这豪宅的门应该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一地都是钱啊。
“大侄子你疯了?”王铁吓出了鸡叫,“这门……”
还没说完,女孩就走了进去,我跟在后边,解释:“这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铁的注意力不再在那门上,而是盯住了女孩的扇子。
女孩也有些惊异,“这蜡烛?你该不会是……”
“你们都出去,俩小屁孩捣什么乱!”王铁忽然就变了脸色,沉着脸训斥,从他身上迸发出了一股气势,眼神都变得锐利了不少。
我原本想要后退,但那女孩都没有动,我又有些犹豫。
女孩大大方方道:“打扰前辈了,十分抱歉,不过这阴灵盘踞已久,我也做了不少的调查,不会拖后腿的,还请前辈不要介意。”
王铁轻哼一声,还想说点什么,但他身后骤然浮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张开了血盆大口,像是要将他一口吞下!
“前辈!”女孩惊呼,手里的扇子脱手而出,像是一把锐不可挡的利剑,击破一切!
黑影消散,扇子重新回到女孩的手里。
与此同时,门也消失了。
王铁神色微妙,“算了,都被困在这,等出去再好好教训你们。”
说完,王铁就招呼我过去,还不忘叫上那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宋青时。”
我多看她两眼,这名字有点耳熟。
“你这名字,不太好。”王铁一听就皱眉了,“最好是改了。”
宋青时冷冷淡淡的,“不必,好不好都是一个名字而已,对我没影响。”
见王铁似乎是要发表什么意见,我连忙让他打住,“现在还是先解决眼下问题吧,别的过后再说。”
之前就说过,这里不仅仅是婴灵,还有许多其他的阴灵,但缠着李老板以及李夫人的最主要就是那婴灵。
这一次,我们三人的闯入,还是惊动了地下的那个墓地,运气好点的话,还不至于遇到阴灵倾巢而出。
“大概,我们运气并不是很好。这股鬼气,相当厉害。”王铁朝着蜡烛吹了口气,但那小火苗依旧是有些颓靡。
宋青时说:“前辈受伤了,最好先别使用这蜡烛,免得伤及性命。”
受伤?我有些诧异,王铁看起来除了心情不大好之外,我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没事,老铁我这骨头还硬朗,不需要担心。”
宋青时也就没说什么,但跟在王铁身边,我也跟上。
正如王铁所说的,这里的鬼气已经很浓郁,只有厉害的鬼在这盘踞时间久了才会有这么浓郁的鬼气。
而我们已经被这些鬼气笼罩其中,想要逃出去也不是那么简单。
我手里抓着一根红绳,以防不时之需,但就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似的,王铁又扭头叮嘱我千万不要出手。
“嘘,有什么声音在响。”宋青时停了下来。
王铁也随之顿下。
我也听到了一些微弱的声音,像是乐声……声音越来越靠近,有谁在吹唢呐。
唢呐一响,不是喜事就是丧事。
王铁拉上我们,收起了蜡烛,躲进黑暗之中。
不出五分钟,唢呐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是在耳朵里边吹响。
一个队伍就从远到近出现在视野里边。
但没有一张脸是看得清的,全都像是打了马赛克,怎么都看不清。
纸人?我眨了眨眼,没看明白他们是在庆祝什么。
从我旁边经过时候,那十来个纸人骤然顿住,嗅了嗅,歪了歪脑袋。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这些纸人看起来很弱,但不招惹还是比招惹的好。
停顿也不过就是几秒,没一会,这个队伍又继续吹着唢呐,朝着前方而去。
“不好,跟上他们!”王铁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冲了出去。
就连宋青时也都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我有点懵,潜意识觉得跟上去并不会有好事,但我能自己留下?
我一咬牙,攥着红绳,迈出几个大步,悄无声息跟在那队伍之后。
“道术?”丁巍一听到这个说法就皱眉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又将谢九这个假名说了一遍,这丁巍好像是比较精明,大概是联想了我的事情了。
但只要丁璇没醒来与我相认,我抵死不认就行了。
“简直胡闹!”
丁巍嘴里说着什么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又说丁立做出这个决定太过草率。
他们世代从商,信奉神明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发迹,等到只相信自己的时候才开始起色。
我就在那听着他们口沫横飞说着那些辉煌的历史。
没有人注意到丁璇已经满身都是黑气,且还被纠缠着呼吸困难。
“丁小姐看起来不太舒服。”
一句话,让这争论不休的两人停了下来,丁立让我帮忙,丁巍则是要自己去联系专家。
于是丁立就说,在那所谓的专家到来之前,可以让我来试试。
这个提议丁巍勉强答应。
我也就再次回到丁璇的身边,这次不再犹豫,直接就取出了十三根银针,要给丁璇施针。
丁巍当即就蹙眉,“鬼门十三针?你真的会?”
这鬼门十三针是那传说可以起死回生的神针,我自然是不会,就算是学过也就学了个皮毛罢了。
“不是,这就只是简单施针而已。”我老老实实回答,“不会有危险的,请放心。”
开玩笑,我若是会那鬼门十三针,还需要用别的手段?
我在爷爷留下来的书里边看到,那十三针可就像是神器一般,一出手就可以定生死!
有一生都在研究这十三针的人,但最后都没有彻底参透。
十三针的传人却也是十有八九是假的。
我作为青师的传人,那就多少是学了点,且只学了其中的一招,叫做“拘魂”,能够刺激人的魂魄,有回魂以及唤魂的作用,甚至还有着锁魂的奇效。
当然那是得要有无比纯熟的手艺才可做到,以我现在也就只能够做回魂以及唤魂,锁魂那是跟阎罗王抢人,我还做不到。
这拘魂的手法看似简单,也就只是在双肩以及天灵盖那各施一针,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找准穴道,在施针的同时要输送一些真气或者灵气。
这般刺激之下,一般就可使人快速清醒,且感觉良好。
但丁璇这个状况并不一样,光是靠施针很难勾连她的意识,只能够慢慢唤醒。
不让她继续在那噩梦之中沉浮那是第一步。
施针过程之中,丁璇的额上不断冒出汗水,且神色似乎是有些痛苦。
丁巍差点就要掐我的脖子让我住手,但被丁立拦着,我的小命好歹是勉强保住了。
十几分钟之后,我也出了一身的汗,立即就收针。
此时所有的黑气都被驱散,暂时无碍。
“就完了?”丁巍看我的眼神越发是觉得我不靠谱。
我点头,“嗯,再过不久丁小姐就可以醒来了。”
我特意没有让她立马醒来,况且按照她那急匆匆要离开的样子,大概是不想见到我吧。
我已经打定主意,不让丁璇见到我,解决完这件事我就离开。
这城市的确还是繁华不少,容易让人被这里五光十色的灯光迷惑,可我依旧想念村里的那一片星空,想念我妈做的有点咸的蛇汤,也想念轻松自在的养老生活。
洗完手擦了汗,丁璇也醒来了,她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像是大病初愈。
我听到有人在喊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并没有让他们找到,出了门,直接翻墙就离开。
丁家的人如何看我,我不在意,我只求问心无愧吧。
不过丁璇的情况也还没有完全解决,现在就只是稳定了状况,等到那些玩意前来才是最为凶险的。
所以,我还需要回去带上足够的道具。
回去之后我也没有着急出来,而是先在青旅洗了个战斗澡,立即就上床打坐一会。
没一会我就察觉到了有谁在盯着我看,那目光让我有点不舒服。
对面床是一个眼神阴鹜且深沉的中年男人,左斜对面则是一个大大咧咧的青年,有斜对面的早就睡了,但好像是睡得不安稳。
我就这么跟对面床的中年男人对视着,被我发现,他也没有半点的不适,甚至眼中多了点兴味。
有毛病!我在心里翻翻白眼,干脆直接躺下就睡去了。
夜半时分,忽然一道冷风从我的耳边吹过,倏地我就醒来了。
入眼是一片漆黑,但是也不至于是什么都看不到,我对夜晚的适应能力还不错,但明显感觉到了这空间之中还有别的存在。
在梦中跟爷爷学的时候,我就时常被爷爷丢在各种恐怖又只有我一人的梦境里边,跟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待在一块,就因为爷爷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于是将每一个梦境都搞得跟真的一样,且每一次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甚至还有五感,以至于每次醒来我都浑身酸痛,没精打采的。
那时候我妈还以为我半夜去做贼。
所以,面对眼前这个境况,我还是可以十分平静,甚至还打起坐来。
一直到天微亮,我才察觉到了被释放出来,一睁眼就是这狭小又多人的青旅房间之中。
对面的那三人依旧在。
我直接就躺下睡了去,管他是谁做的,先睡个饱再说!
但我还是没能够睡多久,不到七点就有人起来,动作大不说,还接了个电话,简直就是将这里当做是自家的了。
我被这大嗓门吵得不行,干脆就起来打坐做早课。
这早课也就只是背一遍青师十训,打坐,再练练画符。
我做这些的时候都是旁若无人,自然又熟练,引起了别人有些异样的目光,只有对面那中年男人一眼都没看。
这青旅我就只是订了两个晚上,丁璇这件事一解决我就走,看到我才出门两天就回去,大概要被我妈笑个半年。
“……这青旅的环境就是差,还是龙蛇混杂的,甚至还有神棍!”
青年在阳台大声讲电话。
一路上的小鬼都没有什么看头,我们直接就到达了鬼气比之前经过的地方都要浓烈不少的空地。
“别走散了。”宋青时皱着眉,像是发现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周围,但是我们看不到。
“嗯,要不用红绳绑着?那样就不会走丢了。”我随口建议。
“不。”宋青时神色有点古怪看着我。
看了两眼,又恢复了原来的淡漠模样。
难道还能是突然觉得我帅?
“王铁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是有些担心,毕竟王铁就一个人。
宋青时忽然停下来了,“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正疑惑着,呼啦啦的一大片白色的骷髅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不是人的骷髅,而是……蛇骨!
“这么多……”我有些惊讶,宋青时也是皱着眉。
这一次不是障眼法了,而是货真价实的。
“早就听说这边蛇比较多,原来是这个原因。”
宋青时是这附近的人,对这些情况也比较清楚,我听着就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么多的蛇骨,也就是说,差不多有这么多的蛇死在了这里。
被喂养起来的鬼王,到底会有多厉害?
我一生到不能继续在这里耗时间了,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直接去找王铁,三个人一起比较安全。”
我半点都没打算去理会这些蛇骨,丢了两根红绳,暂时拦下蛇骨,拉上宋青时的手,朝着左边跑去。
眼看后面没有半点追兵,宋青时反应过来,挣脱了。
“你别碰我!”宋青时有些厌恶似的。
我没觉得不好意思,女孩子总是这样的莫名其妙,反正就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测。
“大侄子!”
王铁滚了出来,看到了我就像是见到了亲人。
但看着他一脸都是炭黑,我避开了,“发生了什么?”
“我找到鬼王了,你们都跟我来吧。”王铁也就只是喊了一嗓子,眼看着我们都有些严肃,当即就进入正题。
我也不纠结王铁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只知道的是,现在早些搞定鬼王就算是搞定。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王铁带我们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又回到了原来的那。
“鬼王就在这。”王铁斩钉截铁的。
我有些懵,宋青时直接就甩脸色,“这个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这里就是巢穴,那些骷髅都是假的,真家伙在这里,哪里容许小的在放肆。”
说着,王铁就像是担心我们不相信,丢出一张黄符。
那黄符径直就飘了出去,不是沿着直线,而是根据一些脉络而前进。
像是在跟踪着什么。
“现在就给你们看看,鬼王到底是什么样的。”
王铁说着,就又继续掏出了什么。
我就只看到他手上的那蜡烛又被点燃了。
他拿着蜡烛,像是个探路人。
有这能力的,还真就是很方便探路。
“这里真的有鬼王?”
我是不太相信,但我的确就是在这里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来。
就像是刚开始时候听到的一声叹息。
“有!”
一层黄色的符灰撒了过去,我眼前还真就瞬间出现了一个块头有两个我,但是头上还有着对角的鬼王。
从力量上来说,还真就有可能会是鬼王。
我有些不敢靠近,一旦是靠近了,就会觉得自己太过于渺小,就会不管做些什么都会是不够自信。
但宋青时见了,当即就拿着自己的小扇子扑闪着前进。
我连忙拉住,“等人齐了再走,我们也不着急。”
宋青时模样看我,就只是冷冷说,“我着急。”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我才会这样说,但这个说法,还真就有些不太爽。
“好吧,那就着急点。”我也没有什么意见,王铁挨了一顿胖揍之后,也对这些没有了兴趣。
“凡人不过是蝼蚁。”鬼王说,一个眼神之下,我就定住了。
不会吧!
我的心跳顿时就极快,这种时候被控制住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动起来!”
我命令自己,但四肢就像是被谁操控了一样,我自己已经是动不了。
“大侄子!”
王铁的这一个大嗓门一喊,我抖了抖,发现可以动了。
“谢了。”我后退到一边去。
这么一退,我才将鬼王的全貌看清楚,长着一张人脸,但头上还有两只角,身体庞大,身高有三米。
这就是个怪物吧?
但身上满满都是鬼气……
我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可能,“这该不会是傀儡?”
王铁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这相当于是鬼王的半身,击败之后也可以伤到鬼王,但却没有多大的作用。
“难怪有实体。”宋青时也停下来了。
王铁跟我对视一眼,就像是福至心灵似的,我明白了王铁的意思。
当即就用红绳将这鬼王傀儡给绑起来,我将所有的红绳都用上了,起码可以坚持个两三分钟。
“大侄子真棒!”
王铁跑过去,跳到了傀儡的脑袋上,扒拉了一下,“找到了,还真就是个傀儡。”
在那脑袋那,破开了一个洞,塞满了人偶。
王铁坏笑一下,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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