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絮肖蘅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回京:先杀继母再灭亲父南絮肖蘅全局》,由网络作家“浮若知虞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啦。”南絮转过身拉着夏禾的手,“与我们在深山十几年的经历相比这不算什么,至少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不是么?”“可是......”“别可是了,我觉得这样挺好,有一个世子妃的名头可以吓人,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有颜又有钱,已是人生一大幸事。”夏禾抿着唇,小姐如此通透,倒是她杞人忧天了。好吧,只要小姐不觉得委屈便成。吸吸鼻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小姐,这凤冠太重了,你脖子压酸了没,我帮你揉一揉。”一墙之隔。肖蘅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眼角笑意若隐若现。他果然没猜错,她就是南家的嫡长女。不过就算知道她的身份,也不能确保这人没有可疑之处,毕竟她的种种异常,他全都看在眼里。想起那人的手段,肖蘅嘴边的笑意越发残忍,但愿你是一个合格的对手。南絮本就...
《嫡女回京:先杀继母再灭亲父南絮肖蘅全局》精彩片段
“好啦。”南絮转过身拉着夏禾的手,“与我们在深山十几年的经历相比这不算什么,至少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不是么?”
“可是......”
“别可是了,我觉得这样挺好,有一个世子妃的名头可以吓人,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有颜又有钱,已是人生一大幸事。”
夏禾抿着唇,小姐如此通透,倒是她杞人忧天了。
好吧,只要小姐不觉得委屈便成。
吸吸鼻子,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小姐,这凤冠太重了,你脖子压酸了没,我帮你揉一揉。”
一墙之隔。
肖蘅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眼角笑意若隐若现。
他果然没猜错,她就是南家的嫡长女。
不过就算知道她的身份,也不能确保这人没有可疑之处,毕竟她的种种异常,他全都看在眼里。
想起那人的手段,肖蘅嘴边的笑意越发残忍,但愿你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南絮本就早起,又折腾了大半日早已有些困倦。
抱着娘亲留下的木盒,她昏昏沉沉不久便已睡熟。
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姓名。
女子娇柔的嗓音隐约响起,“阿絮姐姐,多谢你,完成了我的遗愿。”
紧接着一道饱含沧桑的声音忽至,“阿絮姑娘,请你代替我和草儿好好活下去,今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女儿。”
“是谁?”南絮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不断摸索,才终于见到两道模糊的身影。
两位风华正茂的少女携手站在亮光之处,虽看不清面容却也能感受到她们的出众。
二人朝着南絮摆摆手,然后走进亮光之中,消失不见。
“南草......娘亲......”南絮轻声呓语,额边冒出细密的汗珠。
一直守在房中的夏禾急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小姐快醒醒,是梦魇了么?”
南絮骤然睁开双眼,泪珠无声滑落,南草终于和娘亲见面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无人怜悯的野草。
一直压在心口的执念如冰雪般消融,今后,她便是真正的南絮,更是温言月的亲生骨肉。
起身后,南絮寻了个隐蔽之处,将木盒中的东西藏好。
这时已到了用晚膳时间。
小圆和香菱布置好膳食,站在一旁伺候。
南絮拉着夏禾一同坐下。
晚膳共有五道菜品,两荤两素还有一盅鸡汤。
因为南絮多次提醒过,饿了就先吃无需顾忌太多,所以夏禾当即将筷子伸向那道香酥烤鸭。
“放肆,作为奴婢,岂敢与世子妃一同进食。”香菱厉喝一声,上前打掉夏禾手中的银筷。
夏禾登时面色惨白,赶紧站起候在一旁,是她逾矩了,这里可是定安侯府,不是荒无人烟的深山。
她不怕自己受到惩罚,却怕因此事拖累了小姐。
“香菱是吧。”南絮放下银箸,浑身泛着冷意,“这院中,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香菱低头:“自然世子妃是主子,只不过世子妃如今是侯府中人,一举一动皆与侯府的荣辱相关,自是该谨言慎行,凡事以侯府为先。”
“侯府的荣辱?”南絮瞥了她一眼,笑道:“你确定侯府真会在意脸面这种东西?”
迎娶世子妃本该风光大办,可定安侯府是怎么做的。
先是公鸡迎亲,再是府中冷清一片,毫无半分喜庆模样,这样的府邸会在意颜面,简直就是笑话。
“世子妃,奴婢乃是夫人派来,负责约束您出格的行为,还请您莫要让奴婢为难。”香菱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南絮颔首:“行啊,那就开始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那些所谓的礼仪规矩,电视里都看过几百遍了。
莫说只是寻常官宦人家,便是宫里的规矩,她也一清二楚。
丁嬷嬷开始一一教导:“第一,每日卯时三刻便要起身梳洗,再是学习规矩,等到卯时末还需向老夫人和夫人请安。辰时初用早膳,直到午时三刻......”
南絮听得有些不耐烦,啰啰嗦嗦一大堆,言下之意就是像上班一样,除了吃饭和睡觉时间,她都得无休止的学习。
上学时是这样,正式工作还是这样,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还是摆脱不了同样的命运。
她忍不住打断:“若是我都学会了,是不是就不用继续学了?”
听到这话,丁嬷嬷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小姐,这些规矩足够你学个三年五年,毕竟是为了你自身,还是不要偷机耍滑的好。”
“你只需告诉我,学会了是否就不用再学。”南絮又问了一遍。
见她执意自取其辱,丁嬷嬷只能道:“是,大小姐若能学会,自然是没有再学的必要。”
“好,那继续吧。”南絮坐直身子,示意她可以继续下去。
-
福安院。
老夫人无声静坐,手中捏着佛珠,眼底却有着掩不去的怒火。
杜嬷嬷站在她身后,轻轻揉按着她的肩颈,“老夫人,此刻大小姐应是在学规矩了。”
“若不是要代替雪儿前去定安侯府冲喜,我定然容不下她。”老夫人目光发沉。
南絮今日的顶撞让她回想到十几年前,那段最落魄无助的过去。
她本出身书香世家,奈何家中一日不如一日,这才嫁到南府寻求庇护。
可南峰六岁那年,南家也遭遇变故,散尽家财才保全了一家人的性命。
南峰的父亲受不了这个刺激,自此一病不起,只熬了十日便撒手人寰。
为了谋求生计,她只能带着年幼的孩子远离京城,去到乡下。
十多年来,她含辛茹苦做尽不曾做过的粗活,将南峰抚养长大,并供他入京赶考。
幸好他足够争气,高中头名状元,等在京中稳定下来,派人将她接回京城。
从那以后,南峰仕途亨通,步步高升,而她也从人人瞧不起的村妇重新变回贵妇人。
回京后十多年,府中从未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没想到倒是这个刚回京的孙女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越想越气,她吩咐杜嬷嬷,“你去若华院看看,她若敢忤逆,即刻家法处置。”
与此同时。
主院。
李嬷嬷跪在李荷玉脚边,声声痛诉:“夫人,那南絮竟将我二人赶下马车独自回京,我和柳嬷嬷身无分文,只能凭借双腿步行回京,您看……这鞋底都开始渗血了。”
两人将磨损厉害的鞋底稍稍翻转,一片猩红明显可见。
“可恶。”李荷玉拍响桌面,看向两人的眼神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整成这般模样,你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李嬷嬷急忙解释:“夫人,实在是那南絮的力气有些大,我们这才动不了她。”
“力气大?”李荷玉才不信,一个瘦弱的丫头片子,力气能大到哪去,“罢了,既然人已经回府,那就让她好好待到出嫁之日。”
据闻定安侯夫人行事狠厉,带着灾星名头的南絮嫁过去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届时,用不着自己出手,南絮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当下要做的,是要将南絮一回府主母就病倒,就连府上的小公子也不慎落水之事传出。
将茶点用完,时辰还早。
南絮决定打铁趁热,到附近看看有没有适合开医馆的地方。
她要开的是专为女子诊治的医馆,所以位置无需太过显眼。
找来找去,终于看中了城东的某一处。
她目测了下,场地大概有一百五十平左右,除了前方的商铺,后面还有用来住人的宅院。
大体她是满意的,就是不知价格是否在她的预算之中。
脸上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她看向身侧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贩卖商铺之人,“您这里很好,我也是真心想要,不知您想要卖多少?”
“姑娘,我急用银子周转所以要的不多,两千两......你看能不能接受?”中年男子慢慢比出两根手指。
“什么?两千两?”南絮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惶恐,急道:“姑娘要是觉得价格高了,我们还可以再谈。”
“不用谈了,就两千两。”南絮有些着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过户交银子。”
两千两能够买下这商铺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人家如此诚心,她也不好让人亏损太多。
拿到地契后,南絮还是多给了男子三百两银子。
男子感激涕零地道谢:“多谢姑娘,今后若有需要,可到回春药铺寻我,若在能力之内,定当为姑娘排忧解难。”
“回春药铺......”那不是城中最大的药铺之一么?
南絮看了看手中的地契,总觉得有些怪异,但还是压下心底的疑惑,将男子送到门口。
回到铺子里,夏禾已经跑到后院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哇......小姐,这算不算是我们真正的家?”
“算是吧。”南絮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南家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且府中没有一人真心为她。
纵然有着血脉羁绊,却比陌生人还不如,那不是她的家。
而定安侯府,婆母刻意刁难,与夫君也还未谋面,虽有世子妃的殊荣,能维持到几时尚且不知。
所以这间商铺才是真正属于她们的家,是她们未来的落脚之处。
“世子妃。”小圆有些担心,“若是夫人知晓世子妃做下这些事,怕是......”
“会多一个指责我的理由是么?”南絮根本不在乎。
就算她没有做下这些事,肖夫人就会善待她么?
不,她不会,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她还有什么需要顾忌。
与其在定安侯府中混吃等死,倒不如提前为自己另谋生路。
见南絮这么说,小圆知道世子妃是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劝说。
她跟在小禾身后,看着她欢呼雀跃的神情,不禁为她感到高兴。
能遇到这样的主子,大概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吧。
不像她,五岁那年就被父母卖给牙婆子,后来又辗转来到定安侯府。
得知她如今所在之地乃是赫赫有名的定安侯府,每逢到发月俸的日子,爹娘都会来到后门等候。
名曰她是家中的姐姐,理应抚养弟弟妹妹,直到他们成年为止。
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和失望。
夏禾转身之时正好看到她眼底的失望,问:“小圆,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替你和小姐感到开心。”虽没有亲人在身边,但至少她们二人可以相依为命。
夏禾轻轻牵起她的手,苦笑道:“我是幸运的,但也是不幸的。”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两人早已有些相逢恨晚的感觉。
她也就不再避讳,大方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其他两名男子也满眼觊觎地盯着南絮,渴望稍后能分得一杯羹。
“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碰我家小姐,我可以......我可以的。”夏禾挡在南絮身前,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若不是走到绝路,她真的不想让小姐看到她最不堪的那一面。
可事到如今,她好像已经没有了选择。
“夏禾,就知道你这小浪蹄子还惦记着哥哥的好,不过今日不同,你先等着,等哥哥疼完了你家小姐再来疼你。”刘强目光始终不离南絮。
两人的谈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南絮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紧接着满腔怒火上涌。
她握紧夏禾的手,冷声问:“刘强,你对夏禾做过些什么?”
“自是令人愉快之事,别急,等你尝过情爱的滋味也会像她一样欲罢不能。”
刘强的话一出,夏禾羞愧难当,若不是为了小姐,她恨不得撞死在一旁的大石之上。
自从六年前被赶出庄子,她和小姐来到那荒无人烟的深山。
正好找到一间废弃的宅子,虽然破旧了些,但修一修还是能够遮风挡雨。
她和小姐就此住下,渴了就喝山泉水,饿了就摘些野果和野菜度日。
再后来,两人会做些帕子什么的下山去卖,挣不到多少银子,但至少足够温饱。
直到去年寒冬。
小姐感染风寒,高烧不断。
家中的银子不够看大夫拿药,无奈之下,她回了庄子。
想着小姐毕竟是尚书府嫡女,虽不受重视,但庄子里的人也不敢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谁知庄子没进去,反而被刘强带到后院柴房。
他放言没有自己的允许,她进不了庄子,见不到管事嬷嬷。
刘强是管事嬷嬷的独子,相当于庄子里的少爷,他的话有一定的分量。
于是她跪下来万般恳求,只求借她找大夫拿药的银子。
刘强紧盯着她的身子,威胁道:“只要你乖乖顺从于我,我就给你银子,否则......你就看着你家小姐慢慢死去吧。”
那时的她才十四岁,却被凌辱了半日,受尽折磨。
幸运的是大夫来得及时,她家小姐救回来了。
从那以后,只要她下山,刘强就会找准机会欺辱她。
欺辱她也就算了,他怎么敢将主意打到小姐身上,要知道小姐可是府中的嫡出小姐,是他的正头主子。
夏禾难得鼓起勇气与刘强对峙,“你敢动我家小姐,我就和你拼命。”
“一个低贱的丫鬟,睡了你几次,还真将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刘强扭头大笑。
身后两名男子也跟着笑出了声,急忙催着刘强快些动手,他们都等不及了。
闻言,刘强停止笑声,指了指夏禾,施舍般地道:“这个贱人我玩腻了,就赏给你们吧。”
但南草这般天姿国色,他可舍不得和旁人分享。
三人眸底满是欲色,步步朝着南絮和夏禾逼近。
夏禾将南絮往身后推,眼中带着诀别之意,“小姐,快走,下辈子......下辈子小禾还要和你在一起。”
南絮随手一拉,两人霎时互换了位置,她冷眼看向逼近的三人,“小禾,将眼睛闭上。”
“小姐......”夏禾自是不愿。
“听话,我保证,我们不会有事的。”
夏禾望着她坚定且从容的侧脸,不知为何,总感觉如今的小姐有些不同。
犹豫再三,她还是缓缓闭上双眼,也罢,今日左右是逃不过了,能死在一起也算全了她们主仆一场的情谊。
南絮松开夏禾的手,拳头一点点握紧。
南絮报了几个药名,夏禾记下后拿了银子就往山下跑。
一个时辰过去了。
眼看天色就快暗下来,夏禾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南絮不安地站起,打算下山寻人。
这时,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脸上可见些许血迹。
“小禾。”南絮忍着痛意几步上前,握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可是出事了?”
夏禾蹙眉摇头,强忍泪意,“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把抓药的银子弄丢了,小姐,是小禾没用。”
“我要听实话,是不是有人伤了你,将银子抢走的?”南絮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见此,小禾再也止不住哭声,“是庄子里的刘强,他把银子抢走,还......”
“他还对你做了什么?”南絮脚下微颤,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夏禾望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急忙道:“他还打了我,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心口的大石落下一半,南絮松了口气,但已将刘强记在心中。
假以时日,若不让他为自己的所做所做付出代价,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伤势不轻再加上太过激动,南絮有些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倒去。
“小姐。”夏禾想去扶她,可身上有伤,双腿又虚软无力,知道自己扶不住,干脆先一步趴在地上,准备充当肉垫子。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她诧异抬头,见有人扶住了她家小姐。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跪在男子面前,恳求道:“公子,因为奴婢的过失,让我家小姐无药可用,能不能请公子大发慈悲,救我家小姐一命。”
男子深邃锐利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动容,继而缓缓点头:“将她扶回房中。”
一夜无梦。
南絮醒来之时,已是次日清晨。
她下意识摸向右肩处,那里已有包扎过的痕迹。
垂眸看向趴在榻边眉头紧皱,明显睡得不安稳的夏禾,南絮眼底浮现一抹痛色。
明明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却经历了亲人的遗弃,在这山中自生自灭过了六年。
即便出身有着天差地别,南草和夏禾的一生却是如此相似。
轻轻抚摸着夏禾的脑袋,南絮下了床榻,将睡不安稳的人慢慢移到床榻之上。
出了房门。
深秋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南絮抬起手准备伸展,忽然听见侧面屋子传来一道响声。
她带着好奇心走过去,好像那名男子就暂时住在此处。
走到门口,一阵浓郁的药味传出。
透过门缝隙,她看到男子背对着她解开全部衣裳。
流畅的线条,精瘦却不干瘪的腰身,这人的身材堪称极品啊。
在现代,她没少见过身材好的肌肉男,但就是没有一个像他这么撩人,只看一眼就有种想将他扑倒的冲动。
不过也不怪她好色,毕竟是母胎单身二十八年的人。
就好比吃了很久很久的素,忽然有一桌满汉全席摆在面前,谁能控制得住。
她偷摸地推开门缝,想着这样会看得清晰一些,谁知‘哐当’一声,整扇门掉了下来。
巨大的落地声令她高举双手,解释道:“我说我没有偷看的意思,只是路过,你信么?”
男子咬着纱布缓缓回头,眸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疏冷。
看清男子面容,南絮情不自禁地发出夸赞声,“卧槽......”
长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看似含情脉脉,实则冷意翻飞。
他仅扫了南絮一眼,就回身继续上药,仿佛没看到南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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