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婉凝墨景宸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死后,贵妃娘娘断情绝爱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贝贝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醒来,已经晌午。宋婉凝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感觉浑身酸痛无比,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历历在目。如有人问她这夜是什么感觉,她只想说。活了又死,死了又活,腿已断,腰已废,不知天地为何物。“柳枝。”柳枝听到动静,跨过屏风,掀开帷帐。只见好一幅活色生香之画面。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散落肩头,身上的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她光滑的美背,美背上那几道深色的吻痕让人看了心跳加速,血脉偾张。柳枝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娘娘……”“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沐浴完,刚换上衣裳,太后娘娘身边的柳嬷嬷过来了。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自是心气高的,仰着下巴瞧她“贵妃娘娘,太后有请,还请娘娘速速随老奴前往慈宁宫。”宋婉凝并不慌,心中已然猜到太后此番召见所为何事。...
《白月光死后,贵妃娘娘断情绝爱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已经晌午。
宋婉凝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感觉浑身酸痛无比,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历历在目。
如有人问她这夜是什么感觉,她只想说。
活了又死,死了又活,腿已断,腰已废,不知天地为何物。
“ 柳枝。”
柳枝听到动静,跨过屏风,掀开帷帐。
只见好一幅活色生香之画面。
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散落肩头,身上的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她光滑的美背,美背上那几道深色的吻痕让人看了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柳枝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
“ 娘娘……”
“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沐浴完,刚换上衣裳,太后娘娘身边的柳嬷嬷过来了。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自是心气高的,仰着下巴瞧她 “贵妃娘娘,太后有请,还请娘娘速速随老奴前往慈宁宫。”
宋婉凝并不慌,心中已然猜到太后此番召见所为何事。
昨夜她与墨景宸的孟浪之举,怕是已传入太后耳中。
在这后宫之中,一举一动皆在众人视线之下,又何况是与陛下如此亲密之事。
宋婉凝微微挺直脊背,神色淡然。
“有劳嬷嬷前来通传。”
柳嬷嬷见宋婉凝这般镇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贵妃还真是个与几年前大不一样了,已然脱胎换骨。
当年性子那般倔强,对这宫中的规矩不屑一顾,若不是陛下在其中周旋,只怕……
*
不多时,便来到了慈宁宫。
太后不到五十的年纪,却已显露出岁月沉淀后的雍容华贵。
身着一袭暗纹锦袍,头戴凤钗,眼神中透着威严。
皇后身着一袭庄重的紫色宫装,恭敬地陪坐在太后身旁,轻声细语地与太后说着话。
淑妃则身着一袭粉色的衣裙,手持一把精致的团扇,不时地为太后扇风。
两人像是左右护法似的陪在太后身边哄太后开心。
“ 太后,贵妃娘娘来了。”柳嬷嬷进去请安。
皇后和淑妃听闻,停下了与太后的交谈,太后微微抬眸,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威严,几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
宋婉凝大大方方的走进来,跪地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安。”
太后端坐在上方,眼神犀利地打量着宋婉凝,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自去五台山礼佛已有三年,如今再见宋婉凝,太后只觉她与记忆中的模样大不相同。
举止优雅大方,眼眸中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缓缓转动着佛珠,缓缓开口道:“几年未见,贵妃倒是变了许多。”
宋婉凝跪在地上,低头道:“承蒙太后挂念,历经岁月,自当有所成长。”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太后不知她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这是真心悔悟,还是另有图谋?
太后的目光在宋婉凝身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皇后和淑妃,沉声道“ 贵妃可知哀家今日为何召见你?”
宋婉凝:“臣妾愚钝,请太后明示。”
太后手中佛珠转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声音冷厉“ 哀家且问你褒姒妲己为何被后人诟病?
宋婉凝不卑不亢道“妖妃祸国,以色侍君。”
太后目光如炬:“那你可知,身为贵妃,当以何为重?”
宋婉凝言辞恳切:“当以辅佐皇上、绵延子嗣、端庄贤淑为重。”
太后目光中满是威严:“你既已明白,应当知晓,如今陛下正值春秋鼎盛,江山社稷系于一身。
尔等后宫妃嫔,当以辅佐陛下成就千秋功业为要,那些狐媚惑主之人,无一不是落得凄惨下场。
贵妃聪慧过人,当知哀家之深意?”
太后说完,宋婉凝低垂着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臣妾知错了,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声音听起来很弱,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奈,太后看着宋婉凝这般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曾经宋家风光无限,也是朝廷肱骨之臣,如今却没一个能立起来的。
不过这朝堂与后宫,风云变幻,谁又能一直屹立不倒呢。
太后语气稍缓了些。
“你既已知错,便罚你禁足一月,抄佛经三遍修身养性 。”
禁足一月虽不算太重的惩罚。
可抄佛经……
宋婉凝跪着叩首“ 谢太后娘娘责罚,臣妾谨记教诲。”
“起来吧。”
宋婉凝缓缓起身,却因膝盖处传来一阵酸麻差点又跌坐回去。
太后看出她的异样,微微皱了皱眉,也并未多言。
“柳嬷嬷,将哀家经书取来赐予贵妃。”
柳嬷嬷很快取来经书,宋婉凝双手接过,再次行礼告退。
每走一步,膝盖处的疼痛就加剧一分,到了宫门口,柳枝早已在等候。
见宋婉凝脸色苍白步伐不稳,急忙上前搀扶。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宋婉凝微微摇头,“无事,只是跪得久了,膝盖有些不适。”
柳枝心疼地说“ 娘娘您的膝盖还要不要了,好不容易才将膝盖的伤养好一些,如今这般折腾,旧伤怕是又要复发了,陛下都免了您的跪拜礼,即便是太后您若言明也不必……”
太后最是注重规矩之人 ,若是不装的像一点,她又怎会相信她已非五年前的宋婉凝。
此局,她志在必得。
宋婉凝嘴角勾了勾, 轻声打断柳枝的话:“莫要多言,扶本宫回去。”
慈宁宫内。
太后显然还没有从宋婉凝的改变中缓过神来。
她看向皇后“ 哀家离宫这几年,这后宫之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为何贵妃竟有如此大的变化?”
太后尤记得当年宋婉凝只差没将这宫里闹的天翻地覆,陛下又护着,她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去了五台山礼佛。
皇后垂目,眸光微闪。
宋婉凝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若能借太后之手趁机除去,那这后宫之主的位置便更加稳固了。
“回太后,这几年后宫倒也平静,贵妃怕是经历了些事情想通了许多吧。不过臣妾瞧着,贵妃此番变化,未必是真心。”
太后听了皇后的话,眉头皱得更紧,手中的佛珠转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后一眼。
看来皇后这几年也变了不少啊。
宋婉凝被太后罚抄经文的事很快传到了墨景宸那里,墨景宸脸色很难看,唇线紧绷。
贸然去慈宁宫讨说法只会让母后对阿凝更加不满, 眼神微微瞥向苏全德“贵妃如何了? ”
苏全德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贵妃娘娘她回宫后便在寝宫抄经,只是奴才听闻……”
苏全德欲言又止。
墨景宸目光沉沉“ 说……”
苏全德扑通一声跪下“贵妃娘娘似乎是在用自己的血抄写经文。”
墨景宸闻言,眸光逐渐变的幽深“ 你说什么?”
苏全德小心翼翼道:“想来贵妃娘娘是想以此向太后表明自己的悔过之心,求太后宽恕。”
“ 胡闹,她怕是不要命了。”墨景宸双眼里迸发出的怒意“摆驾长乐宫。”
墨景宸冷哼一声:“她心情不好,朕就得受着?朕乃天子,难道还要看她的脸色不成?”
苏全德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您又不是才看贵妃脸色,都看了好些年了, 怎么这会儿倒发起脾气来了。
可这话苏全德哪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嘀咕。
这贵妃娘娘的脾气也着实古怪,时而温柔,时而冷淡,让人捉摸不透。
可陛下却偏偏就吃她这一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主子们闹矛盾,苦的就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成为陛下的出气筒。
墨景宸心中烦闷,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夜里没折腾,宋婉凝这几日歇息的倒是安稳,但疑似贵妃失宠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后宫。
各妃嫔铆足了劲争宠。
宁嫔精心策划了一场歌舞表演,安嫔日夜苦练书法,淑妃在饮食上下足了功夫,日日往御书房送汤羹。
一时间,后宫之中争宠之风愈演愈烈。
至于宋婉凝依旧每日在宫中看书、插花,安静地过着日子,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偶尔白淼淼会过来陪她做些新鲜的玩意儿。
这天,两人一起制作香囊,白淼淼忍不住问道:“美人姐姐,大家都在为了争宠忙得不可开交,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
“ 那你呢?” 宋婉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白淼淼白净的小脸上“ 你为何不争?”
她三天两头往长乐宫跑,专挑墨景宸不在的时候才现身。
并非是欲擒故纵。
宋婉凝发现,白淼淼对墨景宸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害怕。
只要墨景宸来到长乐宫,若她刚好在场,她就会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她再看不出点什么,那也太蠢了。
白淼淼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一般,凑近宋婉凝轻声说道:“美人姐姐,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
闻言,宋婉凝笑意盈盈“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安源人,你爹前几年升了官这才举家搬迁才来到京城。”
“不是这样的。”白淼淼急忙摇头。
“我的意思是,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和这里完全不一样,那里有高楼大厦,有飞机大炮。
那里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束缚,无论男女都可以读书识字,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自由地做很多事情。”
白淼淼有时候在想,若是美人姐姐生活在现代,以她坚强的内心和独立的思想,她一定会成为一位杰出的职场女性。
她眸子一闪一闪的,可爱中带着几分迷糊,宋婉凝看着白淼淼的样子,眼底浮起温和的笑意。
“同那话本里说的一般,异世之人?穿越?”
宋婉凝并未觉得是天方异谈,这世间万物本就是变化莫测。
在他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或许还真有另外的世界。
白淼淼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头。
她送那些话本给美人姐姐看果然没错。
宋婉凝微微挑眉,眼中露出几分好奇“所以那些话本里的故事是你写的?也是你亲身经历过的?”
“当然不是。”白淼淼连忙摆手“在现代我只是个宅女,最喜欢就是事就是看小说,那些话本只是我写来给你解闷的。”
又怕她没听懂,白淼淼还很贴心的解释“宅女呢,就是喜欢待在家里,不太爱出门的女子,小说嘛,就是用文字编写的故事,可以有各种奇妙的情节和人物,在现代,有很多人喜欢看小说来打发时间。”
御华宫,桃枝恭敬地行礼,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呈上。
淑妃戴着面纱微微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盒子。
“这里面装的什么?”
“我家娘娘说这是毒药。”桃枝道“娘娘您敢不敢用全凭您自己决断。”
桃枝说完,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毒药?
淑妃盯着盒子眼神愈发阴沉。
宋婉凝如此明目张胆地送来,难道不怕她向皇上告发吗?
涂着丹寇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思了会, 瞥了眼月牙“ 还不赶紧替本宫抹上。”
月牙皱了皱眉,担忧道“ 娘娘这是毒药?”
淑妃冷哼一声,语气轻蔑。
“她既然敢送,本宫就敢用,若真是毒药,那她也别想好过,正好黄泉路上陪本宫作伴。”
三日后。
淑妃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拿起一面铜镜,细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镜中的人儿肌肤如雪,光彩照人,被蜜蜂蛰的红肿已然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细腻嫩滑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
不得不承认,宋婉凝送来的东西确实有着神奇的功效。
“ 娘娘,贵妃娘娘送来这药,咱们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她的脸能有这般好转,全赖宋婉凝送来的这药,按理她应该去道谢,可一想到自己与宋婉凝之间的种种过往,那高傲的性子便让她怎么也拉不下面子。
“不过是碰巧罢了,本宫为何要谢她?这后宫之中,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斗,她此举说不定另有图谋。”
尽管嘴上这般强硬,心中却也有些动摇。
正当内心纠结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宫女匆匆来报:“娘娘,贵妃娘娘身边的侍女求见。”
淑妃微微皱眉,心中暗忖。
宋婉凝这是何意?
难道是来讨要人情?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让人将人请了进来。
桃枝恭敬地行了礼。
“淑妃娘娘,我家娘娘特让奴婢来问问,这药可还管用?若有需要,我家娘娘可再送些来。”
闻言,淑妃并未立刻回应,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着自己精心修饰过的丹寇。
指甲上的蔻丹色泽鲜艳,如同一朵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她微微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桃枝。
“回去告诉你家娘娘,这药嘛,倒也还算管用,至于是否还需要,本宫自会斟酌。”
那眼神要多傲慢就有多傲慢,桃枝心里白眼都翻烂了。
贵妃娘娘就不该送药,就该让淑妃变成丑八怪。
桃枝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再次恭敬地行了个礼:“奴婢定会将淑妃娘娘的话如实转达给我家贵妃娘娘。”
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待桃枝离开后,月牙轻声道“娘娘正需此药,为何不向贵妃言明。”
“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本宫岂能轻易被她拿捏。”
言罢,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指甲,小声嘟囔着“再者谁让她送药了,多此一举。”
另一边,桃枝回到长乐宫,将淑妃的话和那傲慢的态度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宋婉凝。
宋婉凝听后,只是淡淡一笑。
“娘娘您怎么还笑了。”桃枝气鼓鼓地说道。
“奴婢都要被那淑妃给气死了,您好心送药,她却如此傲慢无礼,真是不识好歹。”
宋婉凝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眉眼带笑“她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本宫送药,本就不是图她的感激,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淑妃虽傲慢,但也并非不可争取之人,宋婉凝自然许卿棠对她的敌意来自何处。
因为她们俩都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那年的元宵佳节,花灯如昼。
她与墨景钰相约放花灯。
相思桥上,墨景钰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兔子花灯,她正要抬脚,许卿棠从桥的另一头过来了。
“ 钰王殿下。”许卿棠眉眼间带着一抹羞涩,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美的平安符,双手递向墨景钰。
“这是臣女特意为殿下求的平安福,愿殿下岁岁平安,万事顺遂。”
她字字句句皆是深情与期盼。
看着那平安福,墨景钰微微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拒绝,却在抬眼间看到了不远处正望着这边的宋婉凝。
墨景钰心中一紧,就在他刚要迈步之时,许卿棠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臣女一片真心,难道殿下就不能看一眼吗?”
眼中噙着泪水,满脸的委屈与不甘。
宋婉凝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快步离开。
墨景钰慌神了,用力甩开许卿棠的手,神色冷峻:“本王早已言明心有所属,她是本王心中挚爱,无人可替,许小姐且回去吧,莫要再做他想。”
墨景钰的话语决绝而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那一刻,许卿棠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与哀伤。
追到宋婉凝的墨景钰,变着法子哄着她,可谁曾想她牛脾气上来了比谁都倔强。
听着她的控诉,他眉头越皱越紧,墨景钰没法子了直接将人扛在肩头,轻功一跃,落在马背上 ,往城外的桃林疾驰而去。
一路上她打他,挠他,咬他,像只撒了欢的野猫。
墨景钰紧紧搂住她,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待来到桃林,宋婉凝一落地,便又要跑开。
墨景钰从她身后一把抱住,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祖宗,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错了行不?我没让她碰到。”
宋婉凝气是消了,可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不喜欢别的女子靠近你。”
“好。”墨景钰宠溺的笑了笑。
“以后我保证离别的女子三丈远,只让你一人靠近,否则让我给小狐崽洗一辈子脚。”
微风拂过,桃花纷纷飘落,仿佛下起了一场粉色的雨。
墨景钰轻轻抬起宋婉凝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片桃林见证,我墨景钰此生只爱小狐崽一人,永不相负。”
永不相负……
可那般好的少年郎怎么就死了呢?
想及此,宋婉凝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层寒冷冰雾。
宋婉凝受不住的轻哼“我不要侍寝。”
男人解释:“要发汗。”
宋婉凝恢复些意识,娇气说了一句“我不要这样发汗。 ”
“迟了。”
男人因为极力隐忍,连青筋都绽了起来,去摸她的小脸,发现脸上只起了薄薄一层汗,干脆让将她翻转过来。
宋婉凝实在撑不住了。
“ ……轻些啊”
“嗯。”
“……够了吧。”
“ 不够。”
“呜呜……骗人。”
殿外,安太医和柳枝面面相觑,柳枝红着埋怨道“ 陛下也太不顾着娘娘了,娘娘身子本就娇弱,这般折腾,哪里受得住。”
安太医笑着摇头。
看来这发汗药是不需要了。
殿内,宋婉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带着些许哭腔:“不,不行了…”
男人不肯停下,吻她哄她:“再忍忍。”
汗水湿透了衣衫,酣畅几次下来,宋婉凝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眼皮都抬不起来。
男人去摸她的额头,体温恢复正常,也不发汗了,这才叫了水。
翌日,宋婉凝醒来时,床褥已经换了,微微动了动身子,身体立刻传来不适感。
桃枝端了水来,道:“娘娘,您可醒了。”
宋婉凝问:“几时了?”
“已是酉时三刻了!”
桃枝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宋婉凝让她喝了些水,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桃枝眼珠子都不敢往她身上扫。
待饮尽,桃枝又道“陛下今日来瞧了娘娘好几回,见娘娘未醒,刚走不久,还吩咐若是娘娘醒了,立刻派人回禀,可见陛下对娘娘可真是入了心。”
宋婉凝听到后,好看柳叶眉轻轻蹙在一起。
他哪里是入了心,不过是还未得到她的真心罢了,如今瞧着是对她好,可一旦他对她不好时,她连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当年虽是丽妃对她投毒,可幕后推手确是皇后,她几乎丢了一条命都没能将皇后从后位之上拉下来,难不成而今就可以?
她不信所谓的六宫独宠,若真是独宠,后位让给她坐坐呗?
听闻宋婉凝醒了,白淼淼往长乐宫赶,没曾想半路上遇上了淑妃,安嫔等人。
淑妃眼波流转,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哟,这不是白嫔?这般匆忙,这是要去哪儿?”
她是妃位,白淼淼是嫔位。
白淼淼微微欠身
“回淑妃姐姐……”
“ 姐姐?”淑妃冷笑“本宫可不记得爹娘还给本宫生了个妹妹,白嫔这声姐姐本宫可担不起?”
白淼淼脸色一白,再次欠身道:“淑妃娘娘恕罪,是嫔妾失言了,嫔妾是听闻贵妃娘娘醒了,正想去探望。”
淑妃闻言冷嗤了一声“咱们这贵妃娘娘还真是好福气,一醒来就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你对她倒是忠心。”
一个个对她稀罕的紧。
宋婉凝就那般好。
安嫔在一旁掩嘴轻笑“淑妃姐姐莫不是忘了,上次贵妃娘娘替白嫔撑腰,打了宁妃姐姐身旁的一个侍女,有贵妃娘娘当靠山白嫔妹妹可不得赶紧表表忠心,可这恩宠啊,向来难测,白嫔妹妹可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站错了队,落得个凄凉下场。”
白淼淼正欲回话,此时淑妃却将目光转向安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什么站错队?
是在敲打她么。
在她眼里,皇后还不如宋婉凝呢,不是不如,是连宋婉凝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最看不惯那副伪善的模样,整日端着皇后的架子,暗地里却尽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若不是皇后给她出主意让她泡什么花瓣澡,那日她怎么会被蜜蜂蛰的满头包。
抗旨是大罪,会连累整个家族,许卿棠赌不起。
更何况,那人已死。
嫁谁不是嫁,嫁谁都一样。
“不是的,爹。”
许卿棠努力止住哭“女儿在宫中一切都好,只是想爹娘了,这才消瘦了些。”
许青岩皱着眉头。
“你莫要瞒我们,阿兄早听过传言,陛下独宠贵妃,为其空置六宫。”
说到宋婉凝,许青岩眼底微微漩动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当真如此得宠?”
他隐藏的极好,无人可以察觉。
许卿棠直来直往自是没有发觉什么。
“阿兄,传言不可尽信,陛下虽对贵妃多有恩宠,但也并非如传言中那般夸张,前些日子陛下还赏赐了不少东西给我,这次你和爹能进宫也是陛下给我的恩典。”
许卿棠语气坚定“陛下并非只宠贵妃一人。”
真是这样?
许青岩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妹妹如此自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午膳,宋婉凝又吃多了,平时都是吃的七分饱,这次却不知怎么就失了节制。
觉得腹中有些胀闷,便想着出去走走消食。
带着柳枝和桃枝几个小宫女在宫中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小径。正走着,却远远地瞧见了几个人影。
是淑妃和她父兄,今日的淑妃格外开心,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向父兄介绍着宫里的各处景致。
“爹,阿兄,你们看,那边的亭子是我平日里偶尔会去坐坐的地方,那里风景甚好,还有这边池塘的鲤鱼五颜六色的,可漂亮了……”
语气轻快,脸上满是兴奋与喜悦,仿佛要把自己在宫中的点点滴滴都分享给父兄。
许家父子极其有耐心的听她讲,她停下,他们跟着停下,静静看她玩,看她笑。
好一幅温馨动人的画面。
宋婉凝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似乎也被这一幕所感染,这样的亲情她或许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吧。
柳枝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声说道:“娘娘,咱们要不回去吧。”
宋婉凝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舍不得移开,那温暖的画面仿佛在她心中扎了根,让她久久难以释怀。
父亲从未来瞧过她,他眼里只有宋家,只有阿姐和宋逸,至于她这颗棋子该是可有可无的吧。
正沉浸在伤感中的宋婉凝却没注意到,淑妃和许家父子已经往这边过来。
许青岩一眼就看到了她。
蛾眉轻扫,薄施粉黛,身着碧霞色的浮光锦裙,手持一把团云扇,额间点着梅花钿,美的恍若人间仙子。
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与清冷。
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了。
“ 参见贵妃娘娘。”许氏父子恭敬行礼。
许卿棠哼哼唧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满脸的不情愿。
许青岩见妹妹这般模样,心中大惊,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许卿棠依旧不为所动。
“娘娘莫怪,舍妹自小被宠坏了,不懂礼数,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许青岩人高马大,纵然弓着腰,在她跟前依然高出许多。
她被接回宋家时,宋婉凝的父亲与许家是有些交情,偶尔许青岩会跟许堰去宋府,他们有过几次照面,但好像也仅限照面而已,连话都未曾说过。
可与许家有交情的是宋家,不是她宋婉凝。
宋婉凝目光清冷地落在许卿棠身上,片刻后又看向许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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