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君玄策凤虞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妾灭妻?本郡主让你跌下神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渔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巍峨的皇宫深不见底,一眼望不到头,宋瑶只来过一次,便是卫战野班师回朝那日。她跟随卫战野一道入宫授封领赏。故而宋瑶也记不住这里的路。马车摇摇晃晃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宋瑶走得腿都快断了,这才到了武帝的御书房。翌日一大早。镇北将军府的老夫人,卫战野的生母。端坐在堂屋里,不悦皱眉:“都这个时辰了,凤虞怎么还没过来奉茶请安?”“她莫不是以为,自己还是在敦王府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母亲,这一大早的,您莫要动怒,要是因此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老夫人身边,还有一身穿鹅黄衫子的姑娘,那姑娘一身锦衣华贵,娇俏可人。她便是卫战野的亲妹妹,卫玲珑。“若是等不来嫂嫂请安,不如咱们现行用膳吧,我都饿了。”卫玲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满地说着。自从卫战...
《宠妾灭妻?本郡主让你跌下神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巍峨的皇宫深不见底,一眼望不到头,宋瑶只来过一次,便是卫战野班师回朝那日。
她跟随卫战野一道入宫授封领赏。
故而宋瑶也记不住这里的路。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宋瑶走得腿都快断了,这才到了武帝的御书房。
翌日一大早。
镇北将军府的老夫人,卫战野的生母。
端坐在堂屋里,不悦皱眉:“都这个时辰了,凤虞怎么还没过来奉茶请安?”
“她莫不是以为,自己还是在敦王府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
“母亲,这一大早的,您莫要动怒,要是因此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老夫人身边,还有一身穿鹅黄衫子的姑娘,那姑娘一身锦衣华贵,娇俏可人。
她便是卫战野的亲妹妹,卫玲珑。
“若是等不来嫂嫂请安,不如咱们现行用膳吧,我都饿了。”
卫玲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满地说着。
自从卫战野同凤虞订下婚事后,他们一家就在玄都站稳了脚跟,就连这座镇北将军府,都是陛下亲赐的。
早些年跟着凤虞沾光,在玄都吃香喝辣,自然也就忘却了从前同乞丐野狗抢食的苦日子了。
“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膳呀!”
外头的人连忙进来,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回禀老夫人,二姑娘,郡主有令,即日起断掉将军府一切供给,所有吃食,将军府当自给自足!”
“你说什么?!”
卫玲珑立马就坐不住了:“你们这群废物,我镇北将军府何时靠过她凤虞了?陛下不是赏赐了黄金吗?”
“难道那些黄金,还不够一顿早膳的吗?”
“姑娘,您是不是忘了,将军为了昨日能够迎娶宋姑娘,以赏赐得了迎宋姑娘与郡主同时进门的机会,加之如此宴席,府中开销巨大,所剩银两已经不多了……”
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着。
卫玲珑这才想起来这档子事情。
妻妾同娶,本就是不允的。
但卫战野为了给宋瑶一个体面,便以所有赏赐,换取了这样一个机会。
卫战野在外出征多年,将军府靠着他那点儿俸禄根本不够开销的,倒也不是不够,主要是她们太能挥霍,花钱大手大脚的。
每日不是燕窝便是鱼翅地吃着,就连穿的衣裳,也得是上好的绫罗绸缎,随便哪一样都是需要花钱的,且开支巨大。
越是穷怕了的人,越是想要装阔气,生怕被人瞧不起。
“账上没有银两可支取了吗?”卫玲珑还是有些不死心。
不敢相信这偌大的将军府没了凤虞,居然连一顿早饭都吃不起了。
下人答到:“余下十来两,已经是不够了。”
他们光是一顿早饭,便要吃掉二三十两银子,可谓是极尽奢华了。
原先都是凤虞供养着的,如今卫战野都这般了,她还供养着他们作甚?
一群白眼狼罢了。
“怎么会这样?”
卫玲珑感到十分的不可置信。
“母亲,咱们将军府,居然没有银子了?”
“那郡主的嫁妆呢?昨日郡主嫁进来,陛下和娘娘们不是都添了许多嫁妆吗?还有她敦王府,现如今她嫁了进来,那王府的东西自然也就是咱们将军府的东西了。”
老夫人理所应当地说着。
在她看来,郡主又如何,再尊贵的郡主,这嫁到了婆家里,都得乖乖听话。
且她凤虞早在很久以前就和战王殿下退了婚,非要下嫁她儿。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儿子卫战野十分优秀。
莫说是个郡主了,就算是公主,她儿子也娶得!
区区一个凤虞,她自然不看在眼里。
“郡主已经将所有的嫁妆都全部拉回了敦王府。”
“什么!”
这下老夫人是真的坐不住了,一阵怒火中烧。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好啊她,成婚第二日不过来给我请安奉茶倒也罢了,居然还断了我将军府的供给,现在就连嫁妆都拉回了王府,自古以来,这嫁出去的女子,哪有将嫁妆再拿回娘家的道理!”
“反了天了!我倒要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身为她的母亲,她今日定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东院。
宝玲端了热水进来伺候凤虞,她已经褪去了凤冠霞帔,只着了件寻常的衫子,却依旧难掩绝色姿容。
早在很久以前,宝玲就知道自家郡主的绝色了。
不过这几年也不知是怎的,总觉得郡主的长相好像变了。
“大哥!”
卫玲珑与老夫人刚跨进东院,就瞧见了那被捆在院子树上的卫战野。
身上喜袍破烂不堪,伤口已经凝结不再流血,嘴巴里塞了破布,人还在昏迷中。
十月的天,正是冷气入侵的时候,他被捆在外头冻了一晚上,浑身冰凉,若非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怕不是要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战野我儿!”
老夫人更是肝胆欲裂,迅速冲了过去。
“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又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
新婚之夜,新郎官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不是在和宋瑶洞房吗?
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南院才对。
又怎么会在凤虞的院子里?
难道是凤虞……
昨日的新婚夜,就是老夫人撺掇卫战野先同宋瑶洞房,将凤虞排在最后的,便是为了给刚嫁进来的凤虞一个下马威。
杀杀她这个郡主的锐气。
只是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
若是昨夜卫战野先去的是凤虞的院子,倒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了。
她自然也就能直接飞升,远离这凡尘俗世。
更不会去管卫战野纳了几房妾室,娶了几个平妻,因为那些都和她无关了。
卫玲珑连忙取下他嘴里的破布,卫战野也幽幽醒了起来,瞧见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正欲喊她们快走,就听见凤虞的嗓音落下。
“大清早的便如此吵闹,真是坏人心情。”
她一身明艳艳的衣裳,头上发髻已成,步摇轻晃,端的便是一派贵气无双,气势逼人。
老夫人见她出来,冲着她就是一顿大喊:“凤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儿害成这样的?”
侯夫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反正那些人都死了,且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凤虞知道她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污蔑。
空口白牙死无对证的事情,根本就没人信!
“你说是泼脏水就泼脏水吧,反正你侯府后院的花园里还埋了不知道多少具尸骨。”
“还有一具新鲜的,想来也就一两个月的日子,现在去挖的话,骨头也还是新鲜的。”
“侯夫人,你这后园子里平日定然是热闹极了,你说是吧。”
凤虞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杀人也就罢了,还要把尸体埋在后院儿的花园里,她后院的月季开得极为茂盛漂亮。
自然是花肥给得足够多了。
随着凤虞的每一句话落下,侯夫人的脸色从愤怒渐渐转变成了惊恐。
“慧慈道长给的符纸,最近是不管用了吗?”
“侯夫人,不若你求求本郡主,本郡主定有法子保你夜里睡得安稳,可好?”
凤虞笑吟吟地看向侯夫人,众人却是听得云里雾里,根本就听不明白。
“本夫人……本夫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些放了我儿!”
“不然、不然本夫人就去廷尉府告你!”
“好啊。”
凤虞好整以暇,重新归于美人榻,修长的双腿叠加,带着对她的绝对藐视和冷漠。
“要不要本郡主亲自替你去找了廷尉府的人来,顺便再去挖一挖你家后院的月季,本郡主瞧那月季生得极为茂盛漂亮,也很是喜欢呢。”
她凤虞这辈子怕过谁,廷尉府?
廷尉府来了又能如何?
若是来了,该害怕的人只会是这位雍容华贵的侯夫人,而不是她。
凤虞拖着死狗一样的谢南庭拖到了自己面前,很是苦恼。
“谢世子,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长乐郡主!”
平江侯已经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朝着陆晚双膝跪下。
“千错万错皆是我儿之错,子不教父之过,只要长乐郡主愿意放我儿一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凤虞看着那已经头发花白的平江侯,很可怜。
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长乐郡主……”谢南庭现在很痛,痛不欲生,他想要晕死过去,可脑子偏生清醒的要死。
怎么晕都晕不过去。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以后……以后我绝不会再踏入将军府半步!”
他知道错了,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他以为凤虞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她是个铁板。
惹到凤虞是他脑子不够清醒一时间犯下的蠢事,可那也罪不至死啊。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啊!!!”
“饶了你?可是本郡主昨日给过你机会了。”
凤虞踩着他的手狠狠碾压,骨裂的声音十分清脆。
周围的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面色惊骇。
疯了疯了!
这长乐郡主是真的疯了!
她这是要把谢世子往死里打啊。
随着谢南庭每一声惨叫落下,老侯爷的脸皮就跟着抖一抖。
“郡主!郡主你就饶了他吧,以后我让他给你当牛做马,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只求郡主饶了他这回啊!”
这可是他的独苗苗啊,这长乐郡主根本就没把他平江侯府放在眼里,就那么把他儿子往死里打。
“长乐。”
温和宽厚的嗓音落下,人群中散开一条路来,那身着锦衣华服的男人通身贵气十足,迈着步子至凤虞面前。
瞧那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的谢南庭,君无忧诧异极了。
这个被称之为系统的东西,果然非同寻常!
[叮——]
[危险解除,系统遭到损坏,紧急修复中——]
一声轻响,凤虞被一阵无形的力量弹开,手臂一阵发麻。
她微微拧眉,就见宋瑶昏死在地上,彻底没了反应。
“宝玲,把她丢出去。”
看一眼都嫌烦。
精美的炉子里袅袅生烟,凤虞挽起衣袖,看着白嫩的手臂刚刚却被震的发黑,灼痛之感袭来,让她略感不适。
除却那被灼伤的肌肤,还有一条黑线自掌心从手臂一路蔓延。
那是她找到卫战野,达成契约时就已经产生的媒介。
如今卫战野背信弃义,使得她无法吞噬气运,这条黑线就会蔓延至心脏。
玄猫一如上回,轻轻舔舐着她的手臂,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尊主大人,本喵已经查到了。”
“宋瑶没有撒谎,她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哦,异世之人?”凤虞放下衣袖,并未在意。
倒也用不着玄猫来疗伤,待她自行愈合便好。
它的疗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她口中的系统,又为何物?”
“应当是她所在的那个世界,主神所创造的东西。”
“主神……”
“在宋瑶的世界里,主神即天道,然那所谓主神,不过是天道当年分裂出去的碎片罢了。”
“她身上所携带的东西,便是主神赐予她的保护机制,可以使她在这个世界平安。”
也就是宋瑶所说的金手指这一类的东西。
虽然很难理解,但也能理解那么一些。
“哼,原来又是天道的小把戏。”
凤虞冷哼,怪不得她近日来总是诸事不顺,原来是天道的缘故。
看来他是不想让自己过得太顺利了。
凤虞默默对天道又记恨上了一笔。
战王府。
正在书房作画的君玄策,忽然打了个喷嚏。
“殿下这是生病了?”
长风有些惊奇,他们殿下可是很少生病的。
难道是最近天冷,感染风寒了?
君玄策默默放下笔,并未说话。
只见那宣纸上,一红衣女子跃然纸上,面容迤逦绝世,眉眼中尽是冷漠慵懒。
长风瞪大了双眼:“殿下,这、这不是长乐郡主吗?”
殿下画臣子妻是为何?
“卫战野无能,留不住长乐,自然别怪本王,抢夺人妻了。”
长风:“??”
殿下你脑子坏掉了?
居然要去抢长乐郡主?
就长乐郡主那脾气,谁敢惹啊。
“可是殿下,长乐郡主如今还是将军府夫人啊,难道说……卫将军会休妻?”
“休妻?”
“他卫战野有什么资格休妻?要休也是长乐休夫。”
长风脸上闪过震惊、骇然、怀疑,最后满脸狰狞扭曲。
“殿下……”
休夫……
自古以来,哪里有休夫这等荒唐事?
从来都只有女人被休的份儿,男人是天,女人需得以夫为天,夫为妻纲,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算是皇家公主,一旦嫁人,亦是如此。
男尊女卑,自古有之。
母系氏族,已经是过去了。
“道长,我母亲如何了?”
将军府里,卫战野已经请了玄都道观里赫赫有名的慧慈道长。
据说这位慧慈道长,是玄都道观里,近百年来最具慧根之人,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道法大成,可推演未来,勘破前尘。
生的也是根骨极佳,清风朗月的好模样。
一身道袍,臂弯拂尘轻晃。
他翻开老夫人的眼皮子看了看,再看了看这屋子。
嗓音清冷。
“惊吓所致,丢了一魂一魄,需得做法召回。”
“做法?”卫战野狠狠拧眉:“我母亲向来身体康健,鲜少生病,又怎会受了惊吓?”
慧慈眼含深意地看向卫战野。
“卫将军,你这将军府,不干净。”
“不干净?”卫战野面色微变:“可是这府内进了邪物?”
慧慈却并不愿意多说,他走到院子里,看向将军府的上空。
阴云笼罩,黑气缭绕。
这是……大凶之兆。
再观卫战野面相,死气沉沉,印堂发黑。
显然是短命之相。
可他先前相过卫战野的面相,乃大富大贵之人,紫气环绕,乃天道宠儿,将来必定权倾朝野,又怎会在短时间内变成这般?
于是问:“将军近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卫战野仔细想了想,遂摇头。
“如此,还请将军召集阖府上下所有人来此。”
“所有人?”
“是,所有人。”
卫战野想到了凤虞。
“来人,去请长乐郡主,就说是本将军要见她。”
“是。”
立马有人前往东院请凤虞了。
其余人则是忙着搭建法坛,以备做法。
“将军,郡主身边的宝玲姑娘说,郡主累了,已经歇下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卫战野握紧了拳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她不愿来,便说明她心中有鬼。”
“二夫人呢?”
“宋姨娘在来的路上了。”
哪怕是卫战野依旧称宋瑶为府中二夫人,可这府里的下人却不敢违抗王命。
说白了,也就是卫战野临死前的虚假幻想罢了。
将军府所有仆人都召集在了院子里,陈嬷嬷和一众人等站在了最后面。
只见那青衣道士手握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火光迸溅。
屋子里的老夫人开始厉声嘶吼尖叫了起来,像是遇到了某种极为可怕的事情。
“母亲!”卫战野立马就要冲过去,却被慧慈拦住了。
“劝将军还是莫要进去的好。”
卫战野只得作罢。
人群似乎有些躁动不安了。
忽而凭空卷起一阵阴风,将无数黄符卷上了高空,寒意侵袭,哪怕是十月的天儿,如今也像是寒冬腊月般,冻得人浑身发抖。
东院之中,凤虞饶有兴趣地坐在精致的木窗前剪纸。
剪出来的小纸人儿,宛若活过来般,在她面前蹦蹦跳跳,有些还跳上了宝玲的肩膀,轻轻蹭着她的脸蛋儿。
“郡主,好神奇呀!”
“想学吗?”
“奴婢可以吗?”宝玲双眼亮晶晶地问。
凤虞眼里带着对她的纵容:“当然,你只需要……”
纤纤玉指拂过娇嫩的花儿,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可是赵大人亲自给本郡主挖的?”
赵彦章微微颔首:“是我亲手所挖,郡主大可放心。”
他可太了解这位郡主的脾气了,阴晴不定。
她既然交代了,就一定是得要他亲手挖的,不是他亲手挖的她不会要。
说不定还会连他一顿骂。
赵彦章可不想被她骂,这位郡主骂人不好听。
“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凤虞看向他的身后,那只惨白的手还沾染了许多泥土。
正轻飘飘地搭在赵彦章的肩膀上。
也不知怎的,赵彦章不过是挖了株月季罢了,竟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总觉得自己身上似压了什么千斤重。
兴许是这段时间太过于劳累,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这花……”凤虞并没有要把花接过来的意思:“本郡主的敦王府放不下了,就劳烦赵大人再替我养些日子。”
“记得每日勤浇水,莫要让这么漂亮的花儿死了。”
赵彦章:“……”
这位郡主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让他挖了花还不养,还得让他养,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什么养花。
“这……”
“怎么,替本郡主养个花,就这么为难赵大人吗?”
“……倒也不是。”
“那你那么多废话作甚?能替本郡主养花,是你的福气,别人想养本郡主还不让呢!”
“……”
这福气他可不想要。
凤虞今日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带着自己的人就走了,压根儿没管平江侯府的死活,现在尸体都挖出来了,等待平江侯府的,将会是廷尉府的审问与定罪。
别的事情凤虞并不关心。
若是赵彦章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好好养着那花儿,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若是那花儿死了,赵彦章的前程和命,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今日出现时,凤虞就已经瞧出来了,要不了多久,他将会有血光之灾,且会危及性命。
凤虞向来不轻易出手帮人,但那个赵彦章的脾气颇对她的胃口。
“郡主,是战王殿下的马车。”
凤虞脚步一顿,便瞧见那马车横在了她的面前,帘子未曾掀开,里头的人也未动。
但凤虞已经想象到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还有那诱人的香气该是何等的让她食欲大动了。
“长乐,上来。”
那手自帘子里伸出来,骨节分明,漂亮匀称。
掌心宽大,天光下那手漂亮的有些过分了,凤虞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他的手。
细软的柔荑落在他的掌心,被其包裹完整,将她拉入马车之中。
“那月季,你赠予了赵彦章?”
她坐下来的第一句,便是君玄策的这句话。
马车里足够宽敞,车厢中央摆放着一方精致奢华的八仙木雕茶桌。
袅袅茶香氤氲,却遮挡不住他脸上的病气和苍白,明明才刚刚十月,还算不得太冷,他的身上就已经披了一层裘衣。
衬得他越发贵气典雅了起来。
也难得未曾束发,一头浓密黑发仅用一支玉簪轻挽,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羸弱温和。
兴许是他病了的缘故。
“怎的还没好?”
凤虞伸手去摸的手,方才就察觉到他的手很凉了。
明明车厢里有火炉,他的手也还是那样冷。
她的手很软,轻轻落在他掌心的时候,似一片羽毛落入了心尖,带着点儿痒。
琥珀色的眼眸透着金灿灿的光,像一颗漂亮的琉璃球,好看极了。
他总是那样认真地凝视着凤虞,轻声细语地说:“不过是有点儿冷罢了。”
“看来这脸还是不够疼的。”
宋瑶立马就怕了,她瑟缩了下,不敢再多言。
“好了,我去去就回,不会太久的。”
其实卫战野还是心疼她的,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哄着。
凤虞!
宋瑶恨恨地盯着卫战野离开的方向,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这个时候叫走卫战野!
还说自己不在意将军,这不是在和她抢男人是在做什么?
“宝玲,你这是做什么?”
宝玲前脚刚跨进了院子里,反手就把院门给关了。
“我家郡这会儿还没醒,将军且在外头等上一等,等郡主醒了,自然就会让你进来了。”
“你耍我?!”
卫战野反应过来,脸色扭曲。
转身就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怎么动都动不了。
那脚像是灌了千斤铅似得,身子沉的厉害。
他自然不会看到,那小纸人儿正贴在他的后背,优哉游哉地敲着二郎腿。
卫战野从晌午一直站到了天黑。
“郡主还没醒?”
卫战野在门外站的双腿发麻,偏偏还动不得。
他知道这肯定是凤虞的手段,但他也没有法子,难道要去向陛下揭发凤虞会妖术吗?
还是说,要告诉陛下凤虞是个妖孽?
他除非是不想要九族了。
这点儿自知之明卫战野还是有的。
宝玲推开门,卫战野松了口气,看来是醒了。
“将军恕罪,是奴婢忘了告诉将军,郡主下午就回了敦王府,这会儿已经不在将军府了。”
“什么?!”
卫战野一声怒吼,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能动了。
然而刚一动腿跨出去,膝盖就是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宝玲惊讶地捂嘴,赶紧后退一步:“将军这是作甚?奴婢可担不起如此大礼呀!”
卫战野一口牙都险些咬碎了。
该死的凤虞,竟敢连续耍他两次,她是在把他当猴耍吗?
卫战野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等窝囊气。
两股战战地从地上站起来后,卫战野瞪了宝玲一眼就迅速出府了。
都已经成婚了,她居然还跑回敦王府,凤虞她到底想干什么!
而敦王府里。
凤虞看着出现在府中的这个不速之客,嫩白的指尖拈起一朵刚盛开的娇嫩小花,轻轻一掐,那花头就断了。
“战王殿下夜袭敦王府,怕不是对本郡主有所图谋。”
嗯……
真香。
好想吃掉他,好想现在就一口把他给吃掉啊。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
居然还主动跑到她面前来勾引他,要不是她这副凡躯承受不住,凤虞可不管那么多,干就完了。
君玄策犹如逛自家后花园儿似得,自顾自地在她房中坐了下来,这敦王府还保留着从前的模样。
奢华大气上档次。
似乎就连这府里的下人也没有变过,然从他一进府开始,就察觉到了这敦王府浓郁的死气。
想来这敦王府,如今是没有一个活人的。
“这些都是你从前喜欢吃的,想来这敦王府的下人,也不会做这些。”
长风将食盒里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来摆放好,全都是凤虞从前在敦王府爱吃的,可君玄策哪里晓得,越是到了后面,凤虞越是不需要这些凡人的食物来填饱肚子。
但她现在需要。
因为有一个想吃却不能吃的人就在面前勾引自己,她要是不吃,凤虞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吃掉君玄策。
她舔了舔红润饱满的唇,似乎是真的饿了,然而那直勾勾的眼神却是盯着君玄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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