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云舒藿晔庭的其他类型小说《欺我无用?和离后我用马甲压死你叶云舒藿晔庭》,由网络作家“唯愿亦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进了!红队进一洞!”场上传来报数的声音,藿晔澜见着这球进了,一下子拍向观景台的石栏。“进的好!赏!”他一开口,身后的藿晔霖脸色沉了沉,目光看向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藿晔庭,唇角浮上抹淡淡的弧度。“三弟倒是镇定自若,方才这球,世子夫人传的巧妙啊。”听到藿晔霖的话,藿晔庭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眼底浮上星星点点的笑意。小时候,他便知道她蹴鞠极厉害,当时混在一群男孩子中间,愣是几个人想围她,也没能困得住。如今看来,她虽嫁进世子府,可这鞠术倒是没有一点减退,还是和过去一样。不过短短时间,便能与这些鞠客配合的这般天衣无缝,他真是期待接下来她要怎么震惊众人了。见着藿晔庭没说话,而是品着茶,藿晔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孟少谦。“孟大人觉得方才那球如何?”孟...
《欺我无用?和离后我用马甲压死你叶云舒藿晔庭》精彩片段
“进了!红队进一洞!”
场上传来报数的声音,藿晔澜见着这球进了,一下子拍向观景台的石栏。
“进的好!赏!”
他一开口,身后的藿晔霖脸色沉了沉,目光看向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藿晔庭,唇角浮上抹淡淡的弧度。
“三弟倒是镇定自若,方才这球,世子夫人传的巧妙啊。”
听到藿晔霖的话,藿晔庭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眼底浮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小时候,他便知道她蹴鞠极厉害,当时混在一群男孩子中间,愣是几个人想围她,也没能困得住。
如今看来,她虽嫁进世子府,可这鞠术倒是没有一点减退,还是和过去一样。
不过短短时间,便能与这些鞠客配合的这般天衣无缝,他真是期待接下来她要怎么震惊众人了。
见着藿晔庭没说话,而是品着茶,藿晔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孟少谦。
“孟大人觉得方才那球如何?”
孟少谦此时眼睛正望向叶云舒,自打方才她过来之时,他便已经认出对方是那日在云霄楼让他赔银子的姑娘了。
上次一见,一眼惊鸿,却因着她让自己赔银子,而生出不快。
今日一见,得知他竟是临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心底更是生出不悦。
要知道,自己妹妹如今可是要嫁进临安侯府的,有这样一个女子在,难保不会成为妹妹的阻碍。
想到这里,他目光阴鸷了几分,随即开口,“王爷,方才那球确实巧妙,世子夫人的鞠术十分了得,只不过,蔡小姐似是还没开始发力,之后如何,还得且看看。”
“孟大人说的是,这比赛才刚刚开始,本王亦是听闻蔡小姐鞠术乃是京中女子之中最为精湛的,本王很是期待,接下来蔡小姐的表现了。”
“王爷谬赞,舍妹平素里只是跟着府队偶尔练练,并无外面传闻的那般,今日参赛,也只是为了给各位王爷逗个乐,只要几位王爷看着觉着有意思,舍妹这丑就丢的值当了。”
蔡允之可不敢将话说的太满,今日这场蹴鞠,表面上看中红队和蓝队之争,但实则是几位皇子的暗中较量。
自己那个妹妹不知死活,非要凑上去,如今他只希望待会能打个平手,这样也能保全几位王爷的颜面,可别祸及到侯府才是。
看台上的几位各怀心思,叶云舒一队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再次上场。
大概是被他们先进了一球,再开球的时候,显然蔡清雅他们改变了战术,开始了一个防一个。
整个蹴鞠队,徐彪毕竟是球头,鞠术最为精湛,因着叶云舒前面的表现,他一上来就死死咬住了她。
而蔡清雅则仗着自己是侯府嫡女的身份,故意在陈武面前拦着他,让他不能传球。
防住了叶云舒和陈武,其他鞠客实力相差不多,就只能采用硬碰硬的打法。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顿时胶着起来,更是好几次,蓝队暗地里使阴招,险些让红队的鞠客受伤。
叶云舒见着再这么耽搁下去,会让陈武他们越来越焦躁,于是眯了眯眼睛,冷眸看向徐彪,直接身形一晃,动作快速到徐彪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叶云舒绕了过去。
脚一勾一挑,原本在红队鞠客脚下的球,直接被她给踮了过来。
徐彪一见,连忙追过去,而陈武见状,顾不得得罪不得罪蔡清雅了,在陈武快要追上叶云舒时,猛的一个燕子掠水,将徐彪给拦了下来。
“老三,你说呢?”
藿晔霖看向藿晔庭,他抬眸淡淡而出,“我幼年之时,曾听过太傅讲学,今日既是叶小姐应约,那便押五万两给叶小姐吧。”
“五万两?”
在场的几人面色皆露出一抹惊诧,一旁的藿晔澜一见,也跟着开口。
“既是三哥看好叶小姐,那我也得捧个场,我押三万两。”
听着这两人下的注,在场的几人面色各异,藿晔霖此时突然笑了笑。
“看来三弟四弟颇为看好慕容世子夫人啊,既是如此,那我押五万两在蔡小姐这边吧。”
随着齐王开口,亭中众人也纷纷押上注,藿晔庭暗中看了眼哪些人跟着齐王下注,在心里记了下来。
“时辰差不多了吧?这蹴鞠赛是不是该开始了?”
待所有人下好注,藿晔霖看了看外面,蔡允之连忙上前。
“舍妹与世子夫人方才去换衣服了,待她们来了,比赛便可以开始了。”
“哥!”
随着蔡允之话音落下,只见蔡清雅已经来到了观景台前,一身翠绿色蹴鞠装,看上去英气勃发。
随着她出现在众人眼前,不少未婚世家子弟,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此时她却看向藿晔霖,上前一步,“晟王爷,今日我若是赢了,能否同你讨个赏?”
听到她的话,在场众人神色各异,尤其是蔡允之,更是下意识看向了齐王藿晔霖。
“妹妹,不得胡闹。”
蔡清雅哪里肯依,她今日被叶云舒刺激到了,除了想在藿晔庭面前表现一番,更是想当着众人的面,让叶云舒知道,藿晔庭不会不理她。
“晟王爷,小妹任性,还望王爷见谅。”
蔡允之连忙替妹妹求情,藿晔霖在此时却开口道。
“蔡小姐既是想讨个赏,三弟不如就依了,毕竟你这注下给了世子夫人,总得给蔡小姐这位主家几分薄面啊。”
听到藿晔霖的话,藿晔庭敛下眸中沉色,唇角微微勾动了下,自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玉佩。
“既是蔡小姐这般说了,那本王就将这枚随身的玉佩当作彩头,今日哪队获胜,这块玉佩便归谁。”
一听到这话,藿晔霖目光看向那块蚩龙佩,神色微动。
“这,这不是圣上御赐的蚩龙佩吗?”
蔡允之脱口而出,“当年晟王爷十三岁领兵打赢蛮夷,圣上龙颜大悦,赐下这枚蚩龙佩。
晟王爷,此玉佩如此贵重,您当真要当作今日的彩头?”
蔡允之一番话,让在场众人都望向那枚玉佩,就连蔡清雅,也面露惊愕之色。
她没想到,自己一番话,晟王爷竟是拿出了御赐的玉佩,难道是对自己有意?
这么一想,她立马神色得意起来,而这时,藿晔庭却淡淡而出。
“本王一言既出,自是当真,今日谁赢了,这玉佩就给赏给谁。”
“臣女多谢晟王爷,今日定当竭尽所能。”
蔡清雅上前道谢,藿晔庭将玉佩放入一旁的盘中,目光却望向了从远处款款而来的婀娜身影。
此时叶云舒换上了一身月牙白窄袖襦裙,长发扎成高髻,清冷如月华般的面容上,红唇皓齿,远远走来,袍袂翩然。
比起蔡清雅的明艳动人,叶云舒更像是月中仙子,芳华耀目。
不光是藿晔庭,就连观景台中的其他人,也跟着不禁怔住。
“难怪慕容世子平素里不带世子夫人出来,如此美人,换成是我,也生怕带出来了。”
身后传来低语声,慕容胤目光之中浮上复杂,先前自己对叶云舒成见颇深,没有注意到她竟是这样美,美的惊人,美的世间女人在她面前,也会被比的黯然失色。
见着叶云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了,白氏也有些慌了。
原先,她觉着叶云舒好拿捏,所以昨日她对李嬷嬷动手,她也没完全放在心上。
但这会,她才感觉到,如果再像先前那般对她,恐怕今晚她真的能让人连夜将那些东西搬走。
想到这里,她立马转向李嬷嬷,伸出腿就给了她一脚,将她踹在地上。
“你这个老贱妇,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算计世子,还想挑拨离间,害的我们婆媳不合,你这等恶奴,今日我是断然不能留你了,来人,将李嬷嬷就地打死!”
“老夫人,老奴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啊,您怎么能对老奴这般!”
一听到要被打死,李嬷嬷顾不得所有,上前抱住白氏的腿,大嚎而出。
“是您让老奴给世子夫人下药,然后让世子好拿捏住她,同意孟小姐入府的啊,夫人,老奴从小就跟着您,您可不能这么对我啊。”
李嬷嬷这般又哭又嚎,白氏一下子头脑发胀,伸出手用力甩了过去,直接将李嬷嬷打趴在地上。
“你这个老贱奴,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咬,来人,快,快把她嘴巴堵住,拖下去打死!”
白氏此时已经快要被气疯了,管家连忙带人上前,将李嬷嬷嘴巴给堵住,硬生生拖了下去。
叶云舒冷眸看着这一切,白氏倒是比她想的更能忍,竟是懂得断臂保全。
“云舒啊,婆母是被这老刁奴蒙蔽了,先前对你诸多不满,也是这老刁奴在我面前经常说你的坏话。
如今这老刁奴已经被发落了,以后婆母定是会好好疼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白氏纵然心里恨的要死,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完这话,还望向不远处的慕容胤。
“胤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来跟云舒道歉,今日虽是这李嬷嬷设计你,你身不由己,但云舒是你媳妇,你还是要把话同她说清楚。”
白氏使了个眼色,慕容胤虽心里不甘,但此时也还是走了过来。
“今日之事,皆非我情愿,你莫要生气。”
“世子说笑了,我怎么会生气呢?事情查清楚了就好,省的世子觉着是我设计了你。”
她扔下这句话,看都没看慕容胤,随后朝白氏俯了俯身。
“婆母,今日是家宴,却是闹出此等事情来,云舒也累了,就先回去了。”
“好好,你快些回去歇息吧。”
白氏巴不得她赶紧走,说完,叶云舒就带着萃儿离开。
而兰姨娘等人见状,也跟着开口,“今日时辰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当所有人都离开,慕容胤将白氏扶进苑子,“娘,您真的让李嬷嬷给云舒下了药?”
白氏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我若不这么做,你以为她能乖乖跟你圆房?你也是,怎么会被她算计,跟李嬷嬷……。”
一想到这事,白氏心都要梗住了,李嬷嬷办事不利,打死活该,可是自家儿子跟这么个老东西苟合,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可是你明明说只是让灌醉云舒,还有那药是怎么回事?”
面对儿子的质问,白氏忍不住指着他,“你还说,你但凡听我的话,忍上几日,哄着她跟你圆房后,再带着孟娇儿招摇过市。
可你倒好,人还没回来,就被叶云舒撞着你跟那孟娇儿在一起,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昏头了。”
白氏骂的慕容胤头低着,“娘亲,可是娇儿同我说了,当初拒婚是她爹娘的意思,她也痛苦。
这次我回来,她背着爹娘去找我,说这一生一世都要跟我在一起,我绝不能辜负她的。
而且娇儿都愿意以平妻身份同叶云舒好好相处,是这叶云舒容不得人,娇儿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就算是休妻,我也要娶她。”
“什么?你同那孟娇儿已经……。”
白氏眼前一黑,她是真没想到,那孟娇儿这般不知廉耻,还没过门,就已经跟自己儿子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这个逆子啊,你是想气死我啊。”
白氏伸出手狠狠给了慕容胤一巴掌,“这孟娇儿的姐姐如今在圣上面前正得宠,万一叶云舒死都不答应,孟家迁怒于你,你这世子的位子都别想要了。”
“娘,你看中的不就是叶云舒的银子吗?只要我娶了娇儿,她姐姐定然是会在圣上面前替我说话,日后哪里还用得着这叶云舒?
再说了,我休了她,她的那些嫁妆就都是我的,此事根本轮不到她答不答应。”
慕容胤铁了心,白氏叹了口气,“儿子,你难道今晚还没看出来吗?这叶云舒早就留了后手。
这一年多,她恭顺听话,为的就是让别人都知道,她叶云舒对侯府事事尽心尽力,挑不出一点错,你要休妻,她就能告上衙门,让你颜面扫地。”
“可是她善妒,不许我娶孟娇儿进门。”
慕容胤说完,白氏便摇了摇头,“你与那孟娇儿无媒苟合,招摇过市,人尽皆知。
这叶云舒的祖父到底是太傅,真闹到休妻,她只要搬出太傅,御前说出来,那你之后的仕途也会有碍。”
“那怎么办?这休不得又说不动,难道就任由这叶云舒拦着娇儿进门吗?”
慕容胤此时也没了主意,白氏想了想,“你先别急,容娘想想办法,如今看来,这叶云舒硬的不吃,那便只能来软的了。
这样,明日我派人将你姑奶奶请进府来,你姑奶奶一向疼你,又是家中长辈,若由她出面,或许能让这叶云舒松口。”
“对啊,姑奶奶可是圣上亲封的诰命,这叶云舒再厉害,也不敢违抗姑奶奶的话,娘,您真的太厉害了,等娇儿进门,我一定让她好好孝顺您。”
听着慕容胤的话,白氏是一点都笑不出来,那个孟娇儿,她是打心底里不喜欢,指望她进门孝顺?还不如指望叶云舒呢。
不过自家儿子这般喜欢,为了儿子和儿子的前途,她也只能认下,毕竟孟家如今如日中天,胤儿娶这孟娇儿也不亏。
“行了,今晚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我便派人去你姑奶奶那里。”
“是,娘亲也早些歇息,胤儿告退。”
慕容胤离开白氏苑子,鬼使神差的没有回自己那里,而是去了叶云舒的苑子。
看着那仍然亮着的灯,他想到今日见着她时惊鸿一现的一幕,抬腿便往里走去。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叶云舒,内宅之事,有母亲在,轮不到他出面自降身份。
果然,白氏只是一瞬的怔诧过后,迅速反应了过来,立马破口大骂。
“好啊,你竟敢同我这般说话?我可是你的婆母,叶云舒,你可别忘了侯府对你娘亲的恩情。
当初若不是老太君救了你娘,你娘早就死了,如今你竟敢这般忤逆犯上,今日我若不好好严惩你,日后你还不翻了天?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身边这贱婢拖下去杖责,李嬷嬷,掌叶云舒的嘴!”
李嬷嬷听到这话,眼底浮上阴狠,立马领命走到叶云舒的面前,伸出手便要打过去。
“啪!”
巴掌声传来,厅里的人再一次愣住了,李嬷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动手的人。
叶云舒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上前又是左右开弓两巴掌,直打的那李嬷嬷眼冒金星,朝后踉跄过去。
“李嬷嬷。”
好不容易李嬷嬷站稳,叶云舒淡若的声音便在厅中响起。
“这三巴掌是我为老太君打的,今日是她老人家守孝的最后一日,不宜见血光,否则我定是会要了你这条命。”
她从容的说出这句话,李嬷嬷脸色一变,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你在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对老夫人不敬,竟还搬出老太君来,你简直就是……。”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李嬷嬷顿时感觉到嘴巴一股腥气涌上来,下一秒,哇的张口。
却不料,叶云舒比她动作更快,抢先一步,直接捏住了她的双颊,逼着她把那口污血给吞了下去。
此时李嬷嬷被紧紧捏着双颊,几乎感觉到两侧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目眦欲裂的看着叶云舒,却像是被人卸下了一身的力气,动弹不得。
“反,反了啊!来人,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这个贱人给拖下去!”
李嬷嬷是白氏的陪嫁丫鬟,自小便一同长大,这侯府之中,无人不敢给李嬷嬷面子。
可这叶云舒,竟然这般对待李嬷嬷,这些巴掌不是在打李嬷嬷脸上,而是打在白氏脸上啊。
那些下人们一见白氏动了怒,连忙就要上前,可叶云舒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手指轻轻一用力,便见着那李嬷嬷的下颌骨便传来了骨头的响声。
“啊啊啊。”
李嬷嬷大叫而出,手舞足蹈的托着自己的下巴,可是下颌骨却被拆掉,这会张着嘴巴,根本合不上也讲不出,只能哇哇大叫。
见到李嬷嬷便生生用力道卸下下巴,慕容胤也是一惊,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
“叶云舒,你这是在干什么?”
叶云舒嫌弃的拍了拍手,目光看向慕容胤。
“如世子所见,惩治恶奴,方才婆母口口声声说萃儿得罪了世子,要好好管教。
可是这李嬷嬷,以下犯上,对老太君不敬,我只是以同样的方法替婆母管教而已。”
“啊啊啊哇哇哇。”
李嬷嬷听到叶云舒的话,在旁边不停摆手乱叫,白氏又心疼又生气,指着叶云舒的手都颤了起来。
“你,你大逆不道,老太君已仙逝,如今你还要败坏她老人家的名声,亏得老太君生前那般疼爱于你,叶云舒,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呵呵,婆母说这话,难道心中无愧吗?”
叶云舒冷眼望去,若不是老太君临终交待,她又何至于忍到今时今日。
“你,你在说什么?”
被叶云舒盯的心虚,白氏不禁声音有些发颤,就连一旁的慕容胤也跟着开口。
“叶云舒,当初若不是祖母非让我娶你,我根本不会娶你进门。
如今祖母已经过世,你还要打着她老人家的名义欺负李嬷嬷,你到底有没有把祖母放在眼里?”
“世子。”
叶云舒打断他,目光之中一片冷意,“老太君一向疼你,这李嬷嬷在老太君仙逝那日口不择言,至于婆母,为了这恶奴,竟是将此事隐瞒。
碍于为老太君守孝,亦是为了老太君泉下有灵,不忍她忧心侯府不安,我并没有将此事声张,但今日,孝期一过,我替老太君出手,又何错之有?”
此话一出,慕容胤愣住了,转而望向白氏,眼中划过一抹迟疑。
“母亲,李嬷嬷当真在祖母仙逝之时出言不逊?”
白氏心里一慌,但仍然开口,“胤儿,你莫要听这贱人胡言乱语,她就是故意这般说,想要借此折辱李嬷嬷的。
分明就是她对你与孟娇儿在一起不满,才想借此搅和的侯府不得安生,让你不能娶孟娇儿入府的。”
白氏到底不蠢,不想再让慕容胤怀疑李嬷嬷和自己,将孟娇儿搬了出来。
果然,慕容胤听到后,立马看向叶云舒,“今日你别以为你闹成这样,我就会辜负娇儿。
我本就不喜欢你,娇儿如今为救我伤了腿,我又众目睽睽之下将她送回府,女子名节事大,我定是会娶娇儿入府为平妻。
你若还想在侯府好生待着,就别再生事,若你不答应,就凭你今日对母亲不敬,我便可以立马休了你!”
听到慕容胤这番话,叶云舒眼底浮上讥冷的笑意。
“世子方才说若我不同意,你便要休了我?”
见着叶云舒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慕容胤心里一空。
但旋即想到这一年多,她苦苦等着自己,又将府中料理的这般好,想着她定是心悦他的。
现在这样,无非就是不甘心,想要在自己面前争得一些宠爱罢了。
这么一想,他面色更加冷冽,“没错,你出言顶撞母亲,已犯了七出之罪.
再之你入府一年,未能诞下子嗣,我若休你,只在我一念之间。
如今只要你答应娇儿入府为平妻,我便可以看在祖母的面上,将你养在府中,对外仍是世子夫人,你好好想清楚!”
慕容胤恬不知耻的话,换来叶云舒更加讥讽的笑容,她没有吭声,站在那里。
而白氏见状,以为她是怕了,于是一反刚才被叶云舒指认的心虚,跟着大声嚷嚷起来。
“胤儿,还跟她废话什么?她若是这般不识抬举,你现在就写休书,让她赶紧滚出侯府!”
叶云舒在内室,萃儿正准备替她梳妆,突然间见到她做了个手势,立马停下来。
“小姐,怎么了?”
萃儿压低声音,叶云舒拿起一旁的外衫,刚穿上,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老夫人又来找小姐你麻烦了吧?”
萃儿连忙说完,朝着外室走去,叶云舒跟着眼神凛了凛,而这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世子,你怎么来了?”
“这是侯府,本世子想去哪,难道还要你这个小丫头置喙?叶云舒呢?”
慕容胤语气毫不客气,叶云舒走出去,看见对方时,眸底冷了下来。
“这么晚了,世子过来是有何事?”
“叶云舒,我知道今晚是你搞的鬼,我明明是来找你的,为何会在李嬷嬷的屋子?”
慕容胤方才一进屋子,闻到室内淡雅的味道,先前一些依稀的记忆便窜进了脑海。
“世子问我?”
叶云舒勾唇浅笑,慕容胤见她这般,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什么意思?难道想不承认?叶云舒,你为何要算计我和李嬷嬷?”
“世子这话好生奇怪,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算计我吗?”
她的话,让慕容胤脸色一紧,“谁说的?你不要小人之心,我今晚听到你不舒服,原本是想过来看看你的。
可竟没想到,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竟是这般算计我,我说过,此事与你有关,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世子。”
见他越说越来劲,叶云舒打断他,“方才李嬷嬷已经承认了,那药是她听了婆母的话买的,世子若是想找人算账,好像找错人了吧?”
“你,母亲体恤你,知道我不愿同你行房,才会为了你着想,让李嬷嬷去买药,逼我同你圆房。”
“哦?为我着想?那我岂不是还要对你们母子的算计感恩戴德?”
叶云舒语带讽刺,“可是我并不愿意同世子圆房啊。”
“你说什么?你不愿意?那你不答应娇儿入府,又为我日日苦守,知道我回来,还去驿站接我,叶云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
慕容胤看着叶云舒,他才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明明就是吃娇儿的醋,还故意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慕容胤这番话,顿时将叶云舒逗笑了,她上下看了他一遍,这才悠悠开口。
“萃儿,去将镜子拿出来。”
慕容胤眉头皱了皱,“叶云舒,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萃儿将铜镜从内室拿出来,叶云舒挑了下颌,“拿给世子。”
慕容胤见萃儿将镜子递过来,竟是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而这时,叶云舒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劳烦世子好好照一照,以后别再说方才那种话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打伤了世子,那就不好了。”
“你!叶云舒,你放肆!”
慕容胤将铜镜往地上一摔,顿时伸手朝她抓去,叶云舒一见,眉眼一凛,往后一退。
“世子这是要动手?”
“叶云舒,今日之事,我本不想同你计较了,但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临安侯本是武侯封爵,慕容胤自小也习得武功,这会被叶云舒激怒,便想着要给她点颜色,下手没留任何余地。
“砰!”
一脚踹去,案几应声碎裂,萃儿在一旁见着,连忙惊呼而出。
“小姐当心。”
叶云舒只是淡淡看了眼那踢碎的案几,上好的黄花梨,名师精雕,她有些心疼。
“慕容胤,你既是想打,那我们就出去好好打。”
叶云舒可不想自己屋子里这件东西被这个横货给毁了,说完这句话,便纵身掠过,一下子来到了院子里。
皎月当空,叶云舒一袭清衣,站在那里,见着慕容胤出来后又朝她袭来,于是身子一侧,抬手对着他的胳膊,用力一弹。
慕容胤当下感觉到胳膊一麻,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世子还要接着打吗?”
叶云舒看着他,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工夫也敢在她面前丢人现眼。
慕容胤被她讥讽的眼神刺激到,想也不想,再次冲了过去。
叶云舒眼神一凝,手腕轻转,脚尖猛地一踮,人便腾身而起,犹如一道旋弧,在翻身的同时,手钳住了慕容胤的肩胛骨。
腾身的刹那,猛的用力一甩,那慕容胤便犹如块破布般被扔出了几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咳!”
嗓子像是有口气被卡住,待慕容胤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时,终于忍不住咳出声,口中泛起腥气。
“世子还要接着打吗?”
此时叶云舒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视线,犹如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在月下分外夺目。
慕容胤捂住胸口,狼狈不堪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之中有怒气,更多的是复杂。
见他不说话,叶云舒也懒得搭理,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世子若想打架,随时奉陪,不送。”
望着叶云舒就这样走进屋子,将门关上,慕容胤慢慢站起身,擦了下唇角溢出的血丝。
他站在外面,一直到那屋子里的灯烛熄灭,这才狼狈不已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内室,萃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叶云舒,“小姐,今晚您将世子打了,明日老夫人定然是会找你的麻烦的。”
“无妨,我还怕他们不来找我麻烦呢。”
叶云舒淡淡而出,躺下后脑中却是在想着今日东伯打听到的消息。
孟少谦今日所见之人,乃是齐王身边的近侍,如今储君未定,几位皇子先后封王。
齐王乃是长子,前段时间刚刚立府出宫,其母妃更是当今皇贵妃。
而她所查到的有关父亲接的最后一笔生意,也与这位皇贵妃似有关联。
只不过,这位皇贵妃常年居于宫中,表面吃斋念佛,与世无争,她查不到什么,可是自打皇后病逝,齐王私下里却是异常活跃。
要想从皇贵妃身边查到父亲的消息,恐怕有些难,但倒是可以从齐王入手。
想到这里,她马上坐起身,萃儿正匍在一旁打盹,见着小姐坐起来,连忙来了精神。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府里,天亮前我会回来。”
她说完,换了一身夜行衣,很快便离开侯府,不多会,便来到了一处莺歌燕语的地方,从后门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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