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予川李虎泽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死亡回档开始白予川李虎泽 全集》,由网络作家“几亩道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白予川选择了中央大学之后,本来准备走的陈老师又转过头回来给白予川讲了一些入学相关的情况和学校主要授课内容,让白予川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一连喝了三杯茶这才离开。在陈老师离开后,母亲也离开家去上班了,她对于什么学校什么志愿的也不太懂,她只是觉得尊重儿子的选择,所以也没有问什么就继续去工作了。而白予川也知道了陈老师所谓的给他的福利就是给他全免学费和住宿费,同时在校期间给他提供最好的教学资源和修炼资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福利。而就在这样又过了两天,白予川用自己的小金库买了一张去北城的机票,并告诉母亲自己要去北城见一个网友,大概要待一些日子,就这样离家了,而离开了家之后,他当然没有真的去北城了。而是带上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背着一个巨大的...
《从死亡回档开始白予川李虎泽 全集》精彩片段
在白予川选择了中央大学之后,本来准备走的陈老师又转过头回来给白予川讲了一些入学相关的情况和学校主要授课内容,让白予川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一连喝了三杯茶这才离开。
在陈老师离开后,母亲也离开家去上班了,她对于什么学校什么志愿的也不太懂,她只是觉得尊重儿子的选择,所以也没有问什么就继续去工作了。
而白予川也知道了陈老师所谓的给他的福利就是给他全免学费和住宿费,同时在校期间给他提供最好的教学资源和修炼资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福利。
而就在这样又过了两天,白予川用自己的小金库买了一张去北城的机票,并告诉母亲自己要去北城见一个网友,大概要待一些日子,就这样离家了,而离开了家之后,他当然没有真的去北城了。
而是带上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在和七号约定好的地方等待着七号。
到了约定时间,七号如约而至,看着白予川背后的背包,笑了笑,然后扔给他一个摄像机,说:“待会儿会带你取个地方,这次出门就相当于给你的一次考验,如果你能够活着回来,那么,就允许你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
“外围成员”
白予川:“.....”
他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白眼,但是七号对他的白眼置若罔闻,反而继续说道:“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发生了一场奇怪的事件,而你要做的就是查清楚这件事背后的真相,然后用摄像机记录下来,当然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遇见了强大的基因武者,那么你自求多福吧,组织是不会救你的,所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哟”
“喂,我现在还是个普通人,你这让我去的风险是不是太高了,而且如果我死了以后谁做你们的二五仔啊”白予川有些不爽。
“你要知道,你只是组织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像你这样的棋子死了组织随时可以换一个新的棋子,所以不要太过于高看自己,小兄弟”看着白予川,七号语重心长地说道。
白予川选择闭嘴,没有吱声,只是眼神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我知道了,不就是查案吗?不就是用相机记录下来吗?这我熟啊”说着他就拿起了相机,摆弄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看来你已经清楚自己现如今的状况了,好了,走吧”
说着在白予川惊讶的目光中,一辆直升飞机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了两人的正上方,然后从直升机上一根绳子被放了下来,而七号看着他哈哈大笑,抓起绳子,就那么轻轻一拉,人就被拉上了直升机里。
而白予川也很快反应过来过来,也是抓住着另一根绳子,一扯。
随后,白予川就能够感受到一股拉力将他缓缓地拉了上去,不多时就出现在直升机里了,而直升机内除了七号之外,还有好几个和七号一样打扮的人,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脸上带着奇怪的半面面具。
而那几个面具人似乎都有意识地对七号表示尊敬,似乎以七号为首,而且他们几人的面具与七号的面积也有些不同,那几人脸上戴的只是普通的黑色半面面具,没有过多的花纹,而七号脸上的则不同,他脸上的面具也是以黑色为主色调,但是在其眼部周围有金色与红色交错的诡谲花纹,几乎勾勒整个眼周,看起来十分的神秘莫测。
所以白予川推测,七号应该比这些其他人的等级更高,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头”
不过白予川心中却十分疑惑,七号不是已经接触超凡的基因武者而且实力应该也不低,为什么还要坐直升飞机去目的地,难道就为了装逼?好吧,他承认,这个直升机确实很装逼,他刚刚在下面要上来的时候也是激动了好久。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七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还太弱,我直接带你飞过去,你,不行...”说着他指着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看着他的样子,白予川有些无语,没有说话,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然后让白予川意外的是,七号和众人就把他一个人扔在目的地就走了,走之前告诉他“查清楚那家屋主人死亡的原因”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白予川一个人站在了一栋废弃的公寓楼面前,和手里的摄像机风中凌乱。
叹了口气,白予川自顾自地打开了摄像机,调成录像模式,然后他就拿着摄像机进入了那一处破败的居民楼。
“我们来到了一处居民楼,看样子应该是废弃很久了,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具体要调查的死者是谁,我们先进去看看”
这台摄像机一下子让白予川职业病都犯了,让他忍不住吐槽:“话说这居民楼这么黑,看起来这么吓人,真的会有人住吗?住这里面真的不会被吓到吗?”
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手电筒,打开手电筒,白予川走进了居民楼,虽说他没有探案的经验,但前世这种游戏他是没少玩,大致思路就是找线索,然后把线索联系起来,得出一个猜想或者说真相,他也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他只要知道最后的真相就好。
哪怕这个真相只是他自己的一个大概的猜测。
不过自己亲身来到这种地方,他自己本人还是第一次,就像是以前都是自己隔着电脑屏幕,什么恐怖的场景在电脑屏幕下那份恐惧会减少一些,而如今亲自来到这种地方难免还有些发怵,当然还有一丝难言的激动。
一边走着他一边吐槽:“这种场景,放在游戏里妥妥的恐怖游戏啊,按照游戏的普遍套路,等一会会不会突然跳出一个怪物开始追我啊”这种吐槽,也让他心中的恐惧消除了很多,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
他拿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居民楼楼梯口的墙壁,墙壁已经十分的破败了,微微有些泛黄,同时还时不时有一些墙皮从墙上掉落,落在地上,传到白予川的耳边。
白予川伸出手,在墙上摸了摸,是那种普通的粉刷的水泥的质感,没什么特别的。
“嗯?这是什么?”白予川突然看向了墙,喃喃自语。
这么想着,白予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很快他就把手里的相册翻完了。
也大概有了一些了解,想来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丈夫叫王宏扬,从目前的迹象看这王宏扬应该不是个好东西,挺招人恨的,又是被涂黑又是外面的血字,还被催债,真挺惨。
而王宏扬的妻子应该叫做李冬莲,估计应该是相册的主人,她应该很恨王宏扬,而且有很多跌打损伤药,疑似信教,那个佛像还有奇怪的符号。
“跌打损伤药?难道这王宏扬经常打他的妻子?我寻思这李冬莲从照片上看挺漂亮的啊,这么好看的妻子要给我我可舍不得打。”
“我单身,哦,那没事了”白予川对着镜头说道。
“然后他们还有一小孩,也不知道孩子住哪?现在还不知道名字,难道...是李冬莲杀死了王宏扬,因为他打人?还是什么”白予川目前也还不确定,只能说出自己的猜想。
把手里的相册扔下,然后他再次来到了柜子前。
不会有鬼吧。
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放上了柜子,然后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水果刀,心中暗道只要有任何的异动他就和面前这个怪物拼了,大不了回档,然后拔腿就跑。
“吱———”
柜门打开了,什么也没有发生柜子里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衣服,看得出来衣服明显是两个人的,一份摆放整齐,大多是裙子之类的女款,而另一边的衣服则随意摆放,没什么美感。
随手扒拉了一下衣服,本来以为会没有什么收获,但是谁知他竟然在那堆衣服的底下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似乎是一封信,信的旁边还放着一瓶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他打开了信,信上写道:
李冬莲,我知道你丈夫经常打你,每次晚上他喝完酒醉醺醺地回来就开始打你,我在对面都听见了,听的一清二楚,王宏扬真是个人渣,有这么好的媳妇还不知道珍惜,我知道你一定特别恨他,我可以帮你,那瓶子里面是安眠药,我帮你杀了他,如果你不想继续被他打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刘耀木
“这刘耀木又是谁,对面的邻居吗?他在信里说他在对面都听见了,可能是对面的邻居,等会还要过去看看”白予川不断揉搓着手中的信,沉思着。
不过他现在大致情况已经了解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王宏扬爱喝酒,每次喝完酒之后就打妻子李冬莲,长期受到折磨的李冬莲最后选择和邻居刘耀木联手杀了王宏扬。
可是孩子呢?孩子究竟在哪里?孩子住哪儿?
带着这些疑问,他走出了卧室,在这间房子里待得的越久,他心里就越是有些发慌。
而且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七号带他来应该不至于就是为了一桩普通的命案来,至少他认为像无序之火这样组织的家伙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命案大费周章吧。
有这时间,说不定都可以把他们一直的对头传火塔整垮了,他们的行动不都是和传火塔对着干吗?
有传火塔的地方,别说肯定有这些家伙,个个都是天天想创立新世纪,推翻传火塔的疯子。
而且这座房子很奇怪,一进门就能够闻见浓郁的血腥味,而且在刚刚的过程中他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他,有一种奇怪的窥视感几乎一直笼罩着他。
出了卧室,来到了厕所,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心中幻想的开门杀并没有出现,但是厕所里的景象却让他无比的惊讶。
而他刚刚的疑惑也终于解开,厕所里竟然...有...一张床
厕所不是很大,而那个同样不大的床就挤在这个拥挤又狭小的空间,看起来十分的滑稽,而与外面相同的是厕所里的墙壁上也是有很多液滴状的血迹,而厕所的便池中也还有没冲走的血液,伴随着刺鼻的臭味,刚刚走进来的白予川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给送走。
“原来如此,让孩子住在这里吗?”
说着他有些愤怒,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真是人渣!变态的一家人!”
不过愤怒归愤怒,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开始在厕所搜索起来,但是很遗憾的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当他以为自己即将一无所获的时候,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墙上挂的日历。
他把日历破败的墙上取了下来,日历有些泛黄,封面上印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一边翻动着日历他随口赞叹了一句,然后把日历翻到了最后一页。
12月5日,这个日子被圈了出来,还特地标红了。
“12月5日,是这天发生了什么吗?”白予川疑惑,然后他又把手伸进了床底下开始摸索。
其实他内心有点紧张,生怕自己摸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所以他在摸的过程中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直到,他的手摸到了一个
软软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把手往回收,并时刻注意着面前的情况,事实证明又一次是他自己吓自己了,只是一个笔记本,只不过笔记本的外皮是那个软的塑料。
“好吧,谁让这个屋子太邪门了,到处都是血不说,还死了人,这谁能够不害怕啊”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丢脸,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然后他把手里的电筒重新照射到面前的笔记本上,笔记本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上面满是灰尘,他吹开上面的灰,用自己的嘴咬着手电筒,然后两只手开始翻动笔记本。
这个笔记应该这家夫妻的儿子王永安写的,至于白予川为什么知道叫王永安,因为笔记本第一页就写了大大三个字“王永安”,联系前面的情况,这个人应该就是这家夫妻的儿子。
随意地翻了翻,是一本日记,主要记录了一些日常,还有这本笔记也进一步地确认了王宏扬是个人渣,日记中指出王宏扬不仅爱喝酒还爱赌博,每次赌博输了钱就喝的烂醉如泥,回来见到李冬莲就打,不仅大李冬莲有时候连儿子王永安也打。
总之王永安也很恨自己的父亲,然后日记的内容到了12月5日,就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变得有些诡异了。
而李冬莲家发生的事情也就有迹可循了。
“那个女人很可怜,每天都要被醉醺醺的丈夫打,除此之外她的婆家也不待见她,在那栋楼里其他邻居因为她的漂亮也经常嚼舌根,可以说她的一生都在痛苦中度过,所以我选中了她,像她这样人,每天都活在痛苦与绝望中,我要做的就是帮她解脱。”
“所以你杀了她”白予川问到。
谁知刘耀木突然轻笑了一声:“我帮了她,我帮助她杀了每天都欺辱和虐待她到底丈夫,本来以为这样她的低地狱就这样结束了,然后我也就准备不杀她了,毕竟她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而已”
“但是谁知她竟然因为内心不断地对自己丈夫发愧疚感给逼疯了,哈哈哈,真是可笑的女人,明明生前最讨厌的人就是他的丈夫,恨不得杀了他几百遍都不为过,谁知道死了,她竟然开始缅怀起他那人渣丈夫了,甚至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
“最开始王永安来找我,说她妈妈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就进了她的房间,看过了,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想象罢了,这个女人竟然真的疯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明明一心想要远离,最后却有一直活在了悔恨与愧疚中”
“她还竟然来找我,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我,她就不会杀她的丈夫,真是可笑,其实那天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安眠药给了她,然后是她自己给丈夫下了安眠药后捂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后伪装成自杀,她竟然说是我杀了她丈夫”
“最后她还是疯了,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痛苦的来源罢了,所以我帮助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帮她解脱了,用她的鲜血完成了我妻子复活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说完他别过头去,眼中已经没了温度,只有冰冷
“李冬莲家里的那些符呢?王永安呢?”白予川情绪有些激动,他对着刘耀文继续追问。
“哦,你说那些啊,那是组织中用特殊方法制作的符可以激发人的情绪,在发现她有些发疯的征兆后我做的,反正她就要疯了,而我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轻轻推了一下,至于王永安他发现了我的事情,然后我就顺手把他给杀了”
他说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刺进了白予川的心,虽说这些人于他而言只是陌生人,甚至说自己都不认识人家,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但是他还有有些不能容忍,这个人说的理所应当,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一样,让他有些愤怒。
但是他很快就压了下去,他知道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乃至七号所在的组织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组织,而自己以后接触的都是像眼前这人一样的疯子,或者说神经病吗,说不定哪天他自己也疯了。
所以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努力展现自己的价值。
“哦,就这些吗?”白予川面无表情的问
“哈哈哈,当然不止,除了这些人还有王永安学校的一个女老师,哈哈哈,我亲手把她推下去的....”
他看着白予川,哈哈大笑,几乎疯狂地开始炫耀自己的战绩。
“好了,我听完了,你不是要清除他吗?清除吧”白予川转过头,脸上露出微笑,看着七号,只是那笑容中藏着无尽的愤怒。
但是七号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白予川有些愤怒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抽出一把匕首,然后笑嘻嘻地说:“不是我清除,是你清除哦”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白予川有些惊讶,自己还没有杀过人,一下子遇见这样的事,难免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战胜面前已经接触超凡的基因武者。
“这就是你的任务,我的禁锢可以封住他的源力,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你想怎么折磨怎么折磨,这家伙刚刚不是做了很多你厌恶的事吗?现在你做什么都可以”七号摊开手,那柄匕首就在他的掌心,似乎正在等待着白予川来拿。
“就算把他千刀万剐都行哦”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然后七号又加了一句,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只是脸上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乎很期待,白予川接下来的动作。
而白予川也大概知道了七号所谓的任务什么意思,他也明白了这次任务与其说任务不如说杀鸡儆猴,也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背叛组织是什么下场,还有就是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回不去那些普通的生活,可越是这样白予川心中就越发地想要赶快逃离组织。
他总觉得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被组织给玩死,虽说自己不会死,但是一直回档真的就不会哪天突然就真的死了吧,而且待在这么一个一看就是大反派的组织里真的没有前途啊,就怕哪天就被灭了。
脑海中想了很多,但是现实就是一瞬间,他的面前七号的匕首还在手上,他思索了一会儿,想了一下,这个刘耀木确实该死,而且自己在这条路上迟早要经历这些的,不该优柔寡断。
所以,他很果断地拿起了匕首,来到了刘耀木的面前。
唰————
刀一挥,抹过脖子,鲜血四溅,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像七号所说折磨他一番,就这么简单地结果了面前这人的性命,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而一边的七号,有些懵逼,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就结束了,本以为白予川还要和刘耀木谈谈,然后内心挣扎一会儿,结果就这么一瞬间,一切就结束,着实让他有点懵逼,他还等着看戏呢,看看这小子在得知自己要杀人时候的挣扎,犹疑....
但是都没有发生,甚至一切还没有开始一切就结束了。
七号:“就,完了?”
看着他的样子,白予川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仿佛看一个智障,说:“不然呢,难不成还要像电影里的反派说一大堆什么什么的,话多死的快懂不懂,在说这家伙不早就该死了,我这是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走吧,你快送我回去吧”
七号看着白予川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还是低估了这小子,但是他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打消了。
“呕————”只见白予川走了没几步,突然就扶住桌子开始吐起来。
“.......”
与白予川前世不同的是,蓝星的课程有所不同,除了上午的那些什么“蓝星史”还有什么“无序者发展历程”什么“传火塔发展史”诸如此类的文化课程。
而下午则不需要再去学校了,可以直接回家,是同学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但是一般来说却大多数高三学子这个时间都是去附近的武馆。
所以现在已经是中午,教室里的学生都三三两两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有的还聚在一起讨论。
“你们说咱们班高考的时候谁的武者成绩最好啊”
“那还能是谁啊,那个李虎泽,还有沈秋月两人家里都是开武馆的,跟咱们这种普通家庭肯定是没得比的”
“你说他们现在什么等级了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话说今天那李虎泽是不是没来上课啊”
“这你是大学霸啊,白予川平常和他关系不是最好吗”说着他转头看着白予川,但是很快又低下了头,没有继续说话,似乎有点害怕白予川。
确实,在原主的印象中这几个家伙以前似乎欺负过原主,后来直接被他的死党李虎泽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从那以后那家伙看见自己就和见到鬼一样,看见他都绕道走的那种。
看着其他几人的目光,白予川对着两人微微一笑,而刚刚还在那儿讨论八卦的几人直接缩了缩头,低下头快步走走了。
“快走吧,快走吧....”
告别了同桌小胖,白予川也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武馆,寂静时代的高考与他印象中二十一世纪的高考不同的是设立了武者考试,因为成为基因武者的一个前提就是你得先成为武者,所以这个时代几乎是人人习武。
全国各地几乎一条街有好几家武馆,可以说是遍地开花了,成为基因武者的前提必须是成为武者这一要求也是传火塔组织设立的,他们给出的回答是武者有着强壮的身体素质,所以在不断打开基因锁的过程中能够减少身体承受不住而基因崩溃的概率。
事实上,最后时间也证明了确实是如此,最开始有的人真就这么不信邪,直接就去强制打开基因锁最后直接基因崩溃成没有人形的怪物,所以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大家也都默认了这项规则。
所以在所有人打开下一把基因锁之前必须达到相应的武者等级,武者分一到九级每一级都有初中高三个阶级,与相应的基因锁对应,也就是说想要成为一阶的基因武者,就必须达到一级武者的水平且打开一把基因锁。
所以在寂静时代,基因武者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高于一切的,而成为了一阶基因武者就意味着正式踏入了超凡,要想突破下一级就必须达到下一等级的武者等级,打开下一把基因锁。
而如果相应的没有打开基因锁,那么也可以继续打熬身体,做个身体强健的武者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基因武者不管是在各个方面哪怕是身体素质方面都是强于普通武者的,因为随着基因锁的打开,人身体的潜力会增强,所以才有了这一到九级的武者等级。
一个普通人哪怕练一辈子,武者等级最高也就二级止步了。
而像白予川他们这样的高三学生,属于基因武者的预备役,高考就是他们成为基因武者的唯一机会,在高考中取得好的成绩,觉醒基因锁,然后进入基因大学,学习体统的基因武者的修炼方式,步入超凡。
走在路上,白予川很快来到了他所要去的武馆:猛虎武馆,这家武馆就是那些人口中“李虎泽他们家开的武馆”,因为他的父亲以前和李虎泽的父亲是战友,所以他从小就和李虎泽关系好,他来李虎泽家的武馆也是虎泽父亲李叔的友情资助。
“来了啊,大川子”在白予川还没有进门的时候,一个健硕的身影就已经冲到了白予川的面前,然后拍着白予川的肩膀,用他那大嗓门说道。
正是发小虎泽,虎泽是个憨憨的大高个,身体强壮,习武特别有天赋,但是脑子不太灵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在武馆里正在教导学员的李叔也看见了白予川,然后他简单地和学员聊了两句,就走了过来:“大川来了啊,虎泽别在那捣乱,大川刚从医院里出来没多久身体还没恢复,你下手那么重吗?”
李虎泽看了看白予川全身上下,虎头虎脑地,有些懵:“大川啊,你住院了?我咋不知道”
白予川一阵无语,自己都出院一个月了,到现在才知道,但是他还是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这爷俩。
“啊!你被邪教组织抓走了啊!”一惊一乍地李虎泽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大嗓门几乎能传遍整个武馆,果不其然,武馆里其他的几个还在锻炼的学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白予川:“......”
“你个臭小子!给我回去练一百遍基础武术入门式!没练完不许停!”李叔直接大手拍在李虎泽的头上,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
等李虎泽离开了之后,李叔简单地和白予川聊了两句,在白予川问为什么今天虎泽没有去上课的时候,他顿时脸色铁青。
“你个臭小子!给我过来,怎么今天没去上课!”李叔直接走到李虎泽的身边,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了个人仰马翻。
“啊!老爹,不是你让我今天多练一会儿吗?我练着练着就忘了,而且我上午练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啊,你也不提醒我a啊!”李虎泽有些无语。
“.....”
好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在那里打闹,白予川也笑了,然后就也开始了今天下午的修炼,他的武者天赋一般,修炼的也是传火塔下发的“基础武术入门式”,他现在还是不入门武者中阶,而虎泽白予川估计应该马上就要摸到一级武者的门槛了,在高考前成为一级武者应该没有问题。
“继续!”女人熟悉的话语传来,白予川大概也就知道自己大概回档到了什么时候。
他眯着眼睛,手指不断揉搓着自己手上的手链,然后心里默默盘算着。
看来七号说的不错,这串手链应该是真的可以帮我隐藏我的特殊基因锁,而且里面也确实有微型炸弹,威力还不小,而我的回档,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限制的,唯一的限制可能就是每次死亡是太痛了,如果每回都这么来一下我的身体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而回档的时间点应该是最近一次死亡的前面的一个时刻,也就是我做出作死举动的地方,可以当成一个存档点,就像玩那种游戏一样,当前面有两个选择的时候就会自动存档,如果我做了一个作死的选择,那么死亡后就会回档到做出选择的时刻。
就像刚刚虽说我是在女人面前扯下手链,然后被炸死的,但是我真正做出决定的时候还是在下面的时候,我做出了试一试这个手链的威力的选择,然后就自动存档了,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先按照七号所说的路线走,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想做什么
想到这些,白予川这才沉沉睡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
“下一位,白予川”
“白予川,白予川,白予川同学在吗?”
还在深度睡眠的白予川很快就被旁边的虎泽用胳膊肘戳醒,睁开了双眼,有些迷茫,然后就听见虎泽说:“大川,到你了,你快上去啊,老师在等着你呢”
“哦哦”白予川立刻就清醒了,大步流星地迈着步就向前走去,一会儿就走到了前面。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白予川报以微笑。
白予川:乖巧jpg
女人有些疑惑,她认识面前这个少年,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她怎么觉得这孩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沉声说道:“把手放上去就行了”
然后白予川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说不出的乖巧,随后就是一阵光芒闪烁,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不错,甲上,下去吧”说完女人在白予川的成绩单上填上一个甲上,就招呼白予川下去了。
白予川若有所思地走了下去,就在刚刚他能够感觉到从那个测量基因锁的珠子里涌现了一股力量进入了他的身体,而且就他手上的珠子也有一股热流似乎是流向了珠子,阻隔了什么东西。
然后最令白予川震惊的是,他发现自己似乎看见了自己基因锁,就在他的手按在那个测试的仪器上的时候,他闭上了眼,能够清楚的看见一副奇怪的景象。
一团浓郁地漆黑如墨的黑雾,黑雾中有九把交错的锁状的东西用一根根锁链连接,共同锁住了那团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雾,九把锁都被锁住,没有一把有打开的迹象,一道又一道的铁链的一般的东西缠绕捆绑在锁链上,看起来颇为神秘诡谲。
这就是基因锁吗?白予川一边往下走,一边若有所思。
而在女人说出了“甲上后”,下面剩下的一些考生就开始交头接耳,在他走下来的过程,不自觉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投来羡慕的目光。
“又一个甲上诶”
“可恶,怎么会有长得又帅天赋又好的家伙”
“他会去哪个基因大学,不出意外应该是中央基因大学吧,这种天才一般都是去主城的”....
不过对于这些白予川却浑然不知,他还在研究自己脑海中那九把基因锁呢,回到了下面,李虎泽就凑了上来。
“大川,厉害啊,我以为我自己甲中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你更厉害,和咱们那个沈秋月一样啊”
“沈秋月?”白予川疑惑,但是他很快在脑海中找到了一个清冷的身影,他不自觉转头看向自己附近果然发现了那个人群中一眼能够看见的身影。
她有着一双好看的如水一般的杏眼,长长的乌黑的秀发齐肩,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有着小黄花刺绣的长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她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仿佛是人间所不能够看见的角色,远远望去就让人很难去接近。
似乎察觉到了白予川的窥视,此女转过头看向了白予川的位置,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嘴巴动了动,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白予川一眼,然后很快又自然地转过了头去,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看着沈秋月,白予川也转过来头,对着李虎泽说:“虎子,走吧,回去吧”
“嗯,好吧,不过,大川,你真好厉害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在李虎泽的喋喋不休中,两人回去了。
夜,漆黑如墨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白予川的母亲知道今天儿子高考完特地请了一天的假
看着一桌子的菜,白予川心中难言的温暖
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坐在了白予川的对面
“来,儿子,吃饭,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菜,你妈我今天特地去买了一只老母鸡,来尝尝这个鸡汤,妈给你盛”母亲看着儿子,眼中似乎有泪光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眼中满是喜悦。
“我儿子真的争气,武考,文化课,基因锁三门样样都是甲,真给你妈长脸啊,我现在见到邻居逢人就说我儿子得了‘三甲’,别提有多骄傲”母亲一边给白予川往碗里夹菜,一边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眼神中肉眼可见的开心。
而白予川就坐在女人对面,看着女人有些憔悴的面容,只是静静地听着不说话。
“对,妈,你说我选择哪所基因大学啊?”
“这事妈也不懂,妈没有文化,你自己选,你选什么妈都支持你”
看着妈妈开心的样子,白予川心底却有些苦涩,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链,眼中有些复杂,可能我没有选择,也许从一开始那家伙就已经给我决定好我要走的路,去的地方。
不过这份无奈很快就被他掩饰地极好,他看着眼前女人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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