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额润润,陈默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家破缸会说话》,由网络作家“老农初道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家破缸会说话》中的人物额润润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老农初道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家破缸会说话》内容概括:陈默觉得自己的人生,用三句话就能概括——一心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只是家里没有牛。想致富想发家,梦里还有一个她。多生孩子多种树,躺着也能把家富。这三句话是他从短视频里东拼西凑悟出来的,逻辑自洽,执行为零。他二十二岁,私企报表岗,试用期刚过,月薪四千三。租在陕西渭城老城区一栋没电梯的老小区六楼,朝北单间。开春了,暖气片还温着,可他总想念个炕。一张二手折叠桌,一台开机转三圈的旧笔记本,以及阳台上那口据说...
陈默觉得自己的人生,用三句话就能概括——一心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只是家里没有牛。想致富想发家,梦里还有一个她。多生孩子多种树,躺着也能把家富。
这三句话是他从短视频里东拼西凑悟出来的,逻辑自洽,执行为零。
他二十二岁,私企报表岗,试用期刚过,月薪四千三。租在陕西渭城老城区一栋没电梯的老小区六楼,朝北单间。开春了,暖气片还温着,可他总想念个炕。一张二手折叠桌,一台开机转三圈的旧笔记本,以及阳台上那口据说是太爷爷从西北带回来的粗陶缸。
缸是灰的。不是高级青灰,是农村灶台边搁了几十年的、釉面发暗、边沿崩了个米粒大豁口的灰。
陈默打小认识它,小时候装过糖蒜,后来装过雨伞,再后来他一个人租房,搬来种多肉。多肉死了三盆,还剩两盆半死不活,蔫头耷脑跟他一个状态。
下班回来,天黑透。他爬六楼喘半分钟,在五楼半撞见三楼王婶提两兜菜。
"小陈又加班?脸色跟锅底似的。"
"报表嘛王婶,不死人就行。"
"年轻人多养养,你看你瘦的。"王婶上楼了。
陈默站在五楼半喘气,心想王婶说得对,但他不想动。
开门换鞋,外卖黄焖鸡撂桌上。米饭给少了,他习惯性给老板发消息:"哥,下次米饭多给点,我干活的。"发完觉得不妥,补一句:"不急,明天也行。"扣下手机,先去阳台看缸。
多肉又枯一片叶。他蹲下戳土,干的。人连草都养不活,还想养娃,属实失败。但他没急着浇水,盯着豁口看会儿。小时候问爷爷缸哪来的,爷爷说太爷爷那辈从西北回来带的,搁灶台盛东西。后来妈发过黑白老照片,角落有个缸,认不出是不是这个。
陈默没当回事——就是个缸。
洗澡,吃饭,黄焖鸡偏咸,喝了半瓶水。躺床上刷手机,不是背单词,是刷同城租房帖。看到一间带小院的平房,月租一千二,他截图发家族群:"妈,以后这种我能租不?"**回:"租那干啥,攒钱买房。"他关掉,点开记账本,本月超支两百,主要是辣条和给缸备的酒。
酒是给缸备的。缸前天提了一嘴"逢节给
额润润",他记着。
他盯着天花板,默念三句理想。牛是没有的,炕是没有的,老婆孩子更是影子没见。但梦里常有个模糊姑娘,在灶台边盛饭,脸看不清,身上暖,像冬天晒过太阳的棉被。他跟兄弟提过,兄弟说你就是饿了。
手机暗了。他忽然想起白天路过社区文化站,玻璃门里有个穿蓝外套的姑娘在贴海报,侧脸一闪,他当时没在意,现在黑暗里那侧脸跟梦里那个人重叠了一瞬。
"想啥哩。"阳台传来闷声。
陈默一激灵坐起:"谁?"
"额。你阳台上那缸。"
他打开手机闪光灯照过去。缸还是那口缸,灰的,丑的,豁口朝他。
"你会说话?"
"额一直都会。你以前不理额。"
"你这口音……"
"额咋知道。你太爷爷西北回来的,额就这味儿。瓜怂,你管额啥味儿,额渴了。"
陈默光脚下地,去厨房接半杯凉白开,蹲回来往缸沿一倒。水顺豁口漏小半,剩下滋溜进去。缸叹气:"嘹咋咧。"
"嘹咋咧是啥?"
"好得很。你连这都不懂?"
"我懂,确认你真在说。"
"额说了半天你才确认?蜗牛都比你快。"
陈默没脾气,摸了摸豁口,糙的,真实。"你到底是啥?"
"额也不知道。额记性不好,好多事想不起。反正比你还大,大不到哪去。"
"大不到哪去是多老?"
"你太爷爷那会儿额就在。再往前……记不得了。"
陈默松口气。不是商周青铜器,是像上周拼多多九块九的粗陶缸,他踏实。
"你平时干啥?"
"盛东西。以前盛糖蒜,后来你盛多肉。额不爱多肉,土里钻虫子硌得慌。"
"那你现在咋醒了?"
"你半夜心里头咕噜咕噜,念叨啥姑娘蓝衣服,额睡不着。"
陈默头皮发麻:"你连这都知道?"
"额猜的。你刚才想那一下,酸溜溜的。"
"……你闭嘴吧。"
"嫑害臊。想媳妇正常。你连人叫啥都不知道,想啥想。"
陈默把枕头蒙头上。缸哼了声,安静了。
他爬起来拍了张缸发朋友圈:我家缸成精了,说陕西话,嫌我穷。
两分钟妈评论:少胡说,那是你太爷爷的缸,好好供着,别糟蹋。
陈默回:它真说话了,要凉白开。
妈秒回:那你就给倒点,又不费事。老爷子那会儿也爱给它倒水,我还当讲究。
陈默扣手机,躺回床上。爷爷说过"那缸别扔,传下来的",他当随口说,现在看老人可能知道点什么。
手机震,家族群妈发语音:"默啊,那缸你太爷爷临走前交代不能丢,好好搁着。我们穷时盛过粮食,后来咸菜,一直好好的。你说它说话……别害怕,说不定累幻听。但缸供着,别摔。"
陈默回"知道了妈",想了想发:"它要洗苔不?"
妈:你太爷爷那辈也没洗过,它活着就行。
陈默关灯。黑暗里缸飘一句:"瓜怂,***你懂。"
"她没听见你说话。"
"她懂心思。你太爷爷懂,**懂,就你不懂。"
陈默不接话。他侧头看阳台,缸在昏暗里像个小小的笑。
想起文化站蓝外套,他忽然有点慌,不是坏的慌,是那种"万一真是梦里人"的慌。但马上自嘲:连媳妇都没有,想啥想。
缸轻声:"嫑装死,人家姑娘在文化站贴海报,你明儿路过瞅准了再想。"
陈默:"……你咋知道她贴海报?"
"你刚才想的那一下,有胶水味儿。"
陈默服了。缸记性差但感知刁。
他躺平,默念:多生孩子多种树,躺着也能把家富。
缸飘字他看不见:「瓜怂,你连媳妇都没有,树倒种了一缸。躺着?你先躺过房租再说。」
但
陈默没听见,已经困了。
半夜两点他被渴醒,爬起倒水,经过阳台时缸又开口:"瓜怂,额刚梦见红灯笼的街,长得很,风吹过来暖的。"
陈默喝了水,靠门框:"啥街?"
"不知道。你以后会去。额在街口等着你。"
陈默莫名安心,回床睡。梦见一条红灯笼的街,一排一排,暖的,他站在中间,踏实得像终于到了该去的地方。然后红光一闪,他醒了。
窗外黑,三点四十。缸在阳台安静蹲着。他盯着天花板水渍,搜"自家缸说话怎么办",第一条看精神科,第二条智能音箱串频,第三条民间说法老物件有灵供着就行。他关了搜索,侧头看缸,豁口像笑。
"多生孩子多种树,"他小声,"躺着也能把家富。"
缸在黑暗里飘来一句:"瓜怂,你先攒够房租再说。"
陈默笑了。二十二年以来,第一次觉得租房单间夜晚没那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