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砚,林惊鸿的浪漫青春小说《夫君利用我升官,那我就攀上高枝做皇后》,由网络作家“魔法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夫君利用我升官,那我就攀上高枝做皇后》是大神“魔法师”的代表作,萧砚林惊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被夫君送给了当朝第一权臣萧砚。他用我换仕途,我本该羞愤欲死。可当萧砚挑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我。“他把你送给我,你恨吗?”我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一切,诚实地摇摇头。“不恨。”萧砚挑眉,指腹抹过我眼角的湿润,眼神玩味。“那你哭什么?”我直勾勾盯着他,毫无道德负担地开口。“爽的。”1萧砚愣了一瞬,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捏着我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林惊鸿,你倒是个妙人。”“你可知,沈玉郎为何非...
我被夫君送给了当朝第一权臣
萧砚。
他用我换仕途,我本该羞愤欲死。
可当
萧砚挑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我。
“他把你送给我,你恨吗?”
我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一切,诚实地摇摇头。
“不恨。”
萧砚挑眉,指腹抹过我眼角的**,眼神玩味。
“那你哭什么?”
我直勾勾盯着他,毫无道德负担地开口。
“爽的。”
1
萧砚愣了一瞬,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
林惊鸿,你倒是个妙人。”
“你可知,沈玉郎为何非要把你送来?”
我眨了眨眼,还沉浸在昨夜那场酣畅里,没搭腔。
萧砚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滑下,语气漫不经心。
“本辅早年征战,伤了根本,子嗣艰难。”
“你那好夫君,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易孕体质。”
“为了攀附他就把你送到了我这来。”
“哦。”
我恍然大悟。
“所以我是被他当成了一头能下崽的母猪?”
萧砚唇角微勾,似乎被我这粗鄙的用词逗到了。
他大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昨夜,我很满意。”
他的声音沉下去。
“你若真能怀上,这孩子未来便是万人之上。”
“今晚,本辅会派人继续接你。”
万人之上。
我眼睛亮了一下。
萧砚笑意更浓转身披上玄色外袍,走到门边时顿住脚步。
“
林惊鸿,你很有趣。
本辅开始期待今晚了。”
门合上,我裹着锦被在床上滚了半圈,龇牙咧嘴地**酸软的腰。
**,权臣就是权臣,体力好得简直不是人。
我坐着软轿,大摇大摆地回了沈家。
刚进正厅,就撞见沈玉郎和婆婆在喝茶。
两人正商议着,怎么把沈玉郎的白月光柳轻燕迎进门。
婆婆一见我,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
“你还有脸回来?”
“身子都脏了,简直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
“还不滚去祠堂,跪着反省!”
沈玉郎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轻燕下个月进门,你这正妻之位必须让出来。”
“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做个妾室,伺候轻燕。”
我看着这对不要脸的母子,当场气笑了。
我二话不说,走上前。
双手抓住桌沿,用力一掀。
“哗啦”一声。
一桌子的热茶点心,全泼在了沈玉郎和婆婆身上。
婆婆烫得嗷嗷直叫,沈玉郎狼狈地跳了起来。
“
林惊鸿!
你疯了是不是!”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你还有没有半点妇德!”
我冷笑一声,扬手就是一个**兜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他偏过头去。
“你也配跟我提道德?”
“你把老娘下药送去别人床上,现在反过来怪我没妇德?”
婆婆疯了似的扑上来要扯我头发,我一脚蹬开她。
沈玉郎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扇我。
我仰着脖子把脸凑上去,笑得一脸挑衅:“你打,你尽管打。
打坏了我,今晚萧首辅的榻,你去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现在可是首辅大人的心头好。”
“你不但不能骂我辱我,还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
“再敢多一句嘴,信不信***都没了!”
沈玉郎瘫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婆婆站在一旁捂着烫伤的手,像个鼓胀的癞蛤蟆。
我拍拍手,潇洒地回了自己院子。
沈玉郎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像吞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府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萧砚那辆刻着麒麟纹的黑金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陆府门口。
临上车前,回头冲沈玉郎嫣然一笑:“夫君,今晚好好睡,别梦到我。”
沈玉郎目眦欲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硬是一步都不敢上前。
我窝在铺着雪狐绒的软榻里,摸着肚子想——今晚,得加把劲。
2沈玉郎受了奇耻大辱,彻底急眼了。
第二天一早,他破罐子破摔。
连下个月都不等了,直接一顶小轿,把柳轻燕抬进了门。
我刚回府,就被婆子叫到了正厅。
沈玉郎和婆婆端坐在上首。
柳轻燕穿着一身粉红衣裳,娇滴滴地站在旁边。
沈玉郎冷着脸,指着地上的**。
“你已经没资格占着正妻的位置。”
“今日轻燕进门,你给她奉杯茶,往后就安分当个贱妾吧。”
我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们演戏。
柳轻燕假惺惺地端起一杯茶,走到我面前。
“姐姐昨夜真是辛苦了。”
“妹妹心疼姐姐,以后伺候夫君的事,就交给妹妹吧。”
她笑得温婉,眼底却全是挑衅和得意。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茶,嘴角一勾。
抬手“啪”的一声。
直接一巴掌,扇翻了她手里的茶碗。
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柳轻燕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哎呀!
夫君,好痛!”
沈玉郎猛地站起来,怒火冲天。
“
林惊鸿!
你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
上家法!”
几个粗使婆子拿着藤条,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首辅大人有令,赏——”沈玉郎愣住了。
一队黑甲卫破门而入,杀气腾腾。
萧砚的近卫统领大步走进来,身后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
统领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沈玉郎身上,冷冷开口。
“首辅大人说了,陆夫人温婉娴淑。
蕙质兰心,特赐重宝。”
“谁敢动陆夫人一根头发,就是跟首辅大人过不去。”
全场死寂。
柳轻燕的尖叫卡在嗓子里。
沈玉郎的拳头悬在半空。
婆婆的老脸像是被人扇了一百个巴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走到太师椅前,大刀金马地坐下。
“夫君不是要立规矩吗?”
“行啊,那咱们就好好立一立。”
我指着地上的柳轻燕,眼神一冷。
“来,让柳妹妹给我这个正妻,磕头敬茶。”
柳轻燕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看向沈玉郎。
“夫君……”沈玉郎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统领手按在刀柄上,刀刃出鞘半寸,寒光闪烁。
“怎么?
沈大人对首辅大人的安排,有意见?”
沈玉郎浑身一抖,猛地闭上眼睛。
“轻燕……敬茶。”
柳轻燕绝望地哭出了声。
她跪在满地碎瓷片上,哆哆嗦嗦地重新端起一杯茶,举过头顶。
“姐姐……请喝茶。”
我接过茶,随手泼在地上。
“乖,以后在这个家,夹着尾巴做人。”
柳轻燕屈辱地磕在地上,指甲掐进了肉里。
黑甲卫如潮水般退去,正厅里只剩满地狼藉和跪地痛哭的柳轻燕。
我起身拍拍裙摆,路过沈玉郎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夫君,生气啊?
生气就对了。”
沈玉郎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回头看他,他眼底全是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
林惊鸿,”他从牙缝里挤出字,“你以为
萧砚能护你一辈子?”
我挣脱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笑:“至少现在能。
你呢?
你拿什么护你的柳妹妹?”
3入夜,我正准备出门上马车。
沈玉郎突然拦住了我。
手里攥着一枚玉佩,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玉佩通体莹白,雕着并蒂莲纹。
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
林惊鸿,”沈玉郎嗓子沙哑,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今晚你去
萧砚那儿,把他书房盐务折子偷出来。
事成,玉佩还你。”
“否则,我现在就砸碎它,让你连**最后一点念想都留不住!”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作呕。
但我面上不显,假意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沈玉郎冷笑一声,让开了路。
“别耍花样。”
到了首辅府。
萧砚正靠在书房的软榻上看书。
我一进门,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萧砚放下书,顺势揽住我的腰,轻笑一声。
“今日怎么这么主动?”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大人,沈玉郎让我来偷你的机密呢。”
萧砚挑了挑眉,指腹摩挲着我的后腰。
“哦?
偷江南盐务的折子?”
“那你偷是不偷?”
我娇笑出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只偷大人的心。”
“不过,大人可否赏一份‘催命符’?”
“什么意思?”
“他想踩着你往上爬,那就让他爬。”
我眨眨眼,“给他一份假的,让他死得更惨。”
萧砚眼底笑意更深,一把将我压在榻上。
“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红烛摇曳,满室春光。
云雨初歇后,
萧砚披着单衣,走到书桌前。
他随手拿起笔,刷刷写下一份折子。
这是一份足以定死罪的假盐务名单。
上面牵扯的,全是沈玉郎在朝堂上暗中结交的党羽。
萧砚把折子扔给我,捏了捏我的脸。
“拿去玩吧。”
“记住了,你是本辅的人,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天塌下来,本辅顶着。”
我看着他,心里第一次有了异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够疯,也够狠。
我喜欢。
次日清晨,我带着假名单回了沈府。
沈玉郎早就在书房等得急不可耐了。
我把折子扔在桌上。
“玉佩拿来。”
沈玉郎确认了折子上的内容,狂喜不已。
他把玉佩扔给我,如获至宝地抱着折子。
“哈哈哈!
有了这个,
萧砚的政敌就能将他一军!”
“我也能借此立下大功,平步青云了!”
我仔细收好玉佩,看着他癫狂的背影,像在看一个死人。
4早朝的风波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我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沈玉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官帽歪了,衣服皱了,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泥坑里捞出来的。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要吃人。
“哟,夫君回来了?”
我吐掉瓜子壳,“怎么样,升官了吗?”
“你——你害我!”
他冲上来就要掐我的脖子,被丫鬟们拦住。
“那份名单是假的!
萧砚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我往里跳!”
“我被连降**,成了九品末流!
都是你害的!”
“我害你?”
我站起身,“是你让我偷的,又不是我逼你用的。”
“**!
你跟
萧砚串通好了害我!”
“你才知道?”
沈玉郎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冷静下来,眼神变得阴鸷无比。
“好,很好。”
他转身就走,“你给我等着。”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傍晚,
萧砚的马车还没来,沈玉郎就带着人闯进了我的院子。
柳轻燕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
林惊鸿,”沈玉郎的声音冰冷。
“你敢毁我前程,我就毁了你这副身子。”
“喝了它,这辈子你都别想生出野种!”
药汤的腥苦味扑鼻而来。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沈玉郎吃痛松手,碗摔在地上碎成两半,黑乎乎的药汁泼了满地。
“沈玉郎,你敢动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一挥手,“给我按住她!”
几个家丁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按在地上。
“好了。”
沈玉郎满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给我塞进猪笼!”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狞笑着。
“反正你已经是
萧砚的人了,留着你也是个祸害。”
“我今天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你沉塘!”
柳轻燕冷笑着递过一条帕子塞进我嘴里。
帕子上的桂花香混着药味熏得我直犯恶心。
我被塞进猪笼,抬上了大街。
一路上,无数百姓围观,指指点点。
有人往我身上扔烂菜叶,有人骂我不知检点。
沈玉郎走在最前面,敲锣打鼓,像是在**。
“大家看看!
这就是不守妇道的下场!”
我被抬到护城河边,猪笼被高高举起。
“
林惊鸿,”沈玉郎站在岸边,面目狰狞。
“下辈子记住,做人不要太嚣张。”
他挥了挥手:“沉下去。”
猪笼高高抬起——“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