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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咸鱼小娇娇,那得拿命宠结局+番外

铜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耳边又传来凌玄烨微凉的声音:“小落羽可是怕了?”云落羽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顺着他声音的方向抱了过去,埋在他怀中颤声道:“我怕。”感觉凌玄烨的身子微顿,然后自己的脑袋上就抚上了一只温柔的手。他轻道:“有本王在,小落羽不怕。”云落羽:“……”就是因为有你才怕!昔日只听闻他喜杀戮。今日亲历过后,云落羽突然有些佩服自己。竟是能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还能好好的活着。突然想到还在此地的小太监,云落羽于他怀中说道:“我瞧着魏欢每日都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个随侍,王爷看那边那个小太监如何?”刚刚那几人如何她不管,但这小太监可是个好孩子。她紧紧的抱着凌玄烨。等了良久,就听上方传来声音:“把他送去太医院,然后扔去御书房。”云落羽闻言一惊。他竟是让太医院替这小太...

主角:云落羽凌玄烨   更新:2024-11-28 1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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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落羽凌玄烨的其他类型小说《摄政王的咸鱼小娇娇,那得拿命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铜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耳边又传来凌玄烨微凉的声音:“小落羽可是怕了?”云落羽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顺着他声音的方向抱了过去,埋在他怀中颤声道:“我怕。”感觉凌玄烨的身子微顿,然后自己的脑袋上就抚上了一只温柔的手。他轻道:“有本王在,小落羽不怕。”云落羽:“……”就是因为有你才怕!昔日只听闻他喜杀戮。今日亲历过后,云落羽突然有些佩服自己。竟是能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还能好好的活着。突然想到还在此地的小太监,云落羽于他怀中说道:“我瞧着魏欢每日都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个随侍,王爷看那边那个小太监如何?”刚刚那几人如何她不管,但这小太监可是个好孩子。她紧紧的抱着凌玄烨。等了良久,就听上方传来声音:“把他送去太医院,然后扔去御书房。”云落羽闻言一惊。他竟是让太医院替这小太...

《摄政王的咸鱼小娇娇,那得拿命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耳边又传来凌玄烨微凉的声音:“小落羽可是怕了?”

云落羽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顺着他声音的方向抱了过去,埋在他怀中颤声道:“我怕。”

感觉凌玄烨的身子微顿,然后自己的脑袋上就抚上了一只温柔的手。

他轻道:“有本王在,小落羽不怕。”

云落羽:“……”

就是因为有你才怕!

昔日只听闻他喜杀戮。

今日亲历过后,云落羽突然有些佩服自己。

竟是能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还能好好的活着。

突然想到还在此地的小太监,云落羽于他怀中说道:“我瞧着魏欢每日都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个随侍,王爷看那边那个小太监如何?”

刚刚那几人如何她不管,但这小太监可是个好孩子。

她紧紧的抱着凌玄烨。

等了良久,就听上方传来声音:“把他送去太医院,然后扔去御书房。”

云落羽闻言一惊。

他竟是让太医院替这小太监诊治!

再想他刚刚虐杀了那三位的品性。

云落羽心道。

他这噬杀好像也是分人的。

那她以后是不是又能愉快的玩耍了?

此时除了地上余留的血迹,已再无他人。

凌玄烨垂眸看着怀中身影。

他本是一身杀戮。

在他身边,必是要习惯这样的场景。

若她是心软之人,便不应待在他的身边。

还好。

她不是。

见她这一身穿着,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总觉得应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事。

于是就将人抱起,朝着议事堂走去。

此时议事堂中。

几位大人正焦急的等候。

毕竟天灾不等人,那城外此时已聚上了好多的灾民。

可当看到摄政王身影时,众人又都惊在了那。

就见他怀中竟是抱着个……

小太监!

只闻摄政王于殿中养了宠物,却不知他还有这等癖好!

众人惊了半响,见摄政王已稳坐上位,又将那小太监调到了个舒服的位置,倚在他的怀中。

户部侍郎张大人率先说了话:“刚刚传来消息,因这山火烧毁村庄的灾民,都已聚在了城外,是否下令驱赶?”

这几日无雨,天气干燥,谁知竟是天降旱雷,劈燃了山间枯树。

昨日偏偏风大了些。

那山火竟是蔓延到了山下几处村庄,上千人的家园就此化为灰烬。

好在人员并无伤亡,可如今都聚在城外也不是个办法。

想起先皇曾遇过此事。

都是将灾民驱赶,许他们自生自灭,久而久之这事也便就了了。

凌玄烨将目光于怀中那人身上抽离,挑眉看向张大人,笑道:“驱赶灾民,张大人倒是出的好主意!”

屋内众人见摄政王神色,竟是支持张大人的说法,想到先皇曾经就是如此,便连连附和。

就在此时,屋内竟是出来反对之音:“就算是灾民,也是我义苍国子民,摄政王怎可如此!”

众人闻言一惊,目光都转向站在最后排那人。

竟是新科状元周庄!

众大臣纷纷摇头,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想来他是不知道摄政王为人,对于反抗他的人又是何种下场。

却听摄政王道:“那你觉得此事应当如何?”

众人更惊。

竟是没有动怒?

还问了周庄的意思!

周庄闻言上前一步回话道:“灾民虽有千人,但若以国库之力为他们再建房屋,开仓放粮,此时春日,男耕女织,半年时间必可将他们安置。”

此话一出,户部张大人回话:“此法虽好,但你可知如今国库空虚,别说千人,就是百人怕也是无法安置。”


想来也是没有人能回答她的,云落羽不禁瘪了瘪嘴。

这浮生殿本就没什么能赏玩的事物,她本还期待着这花开是何模样。

却不想如今竟只剩光秃秃的一片。

暗处的影二见了,本来高兴的心顿时又沉了下来。

怕小主子误碰了那乌头花,他可是连夜将那花都铲了去。

本想着这样小主子就安全了,可如今她怎得竟是一副失落神情。

云落羽看了这空地半晌,喃喃道:“若此处能种上牡丹便好了,看这时节,那花应是要开了。”

可想了想,云落羽又摇了摇头。

那牡丹岂是那么好种的。

便也就没放在心上。

于浮生殿内又走了几圈。

顺便想一想今天要点上什么菜。

好提前与那暗处的人说一说。

这一天倒是过得极快。

见凌玄烨还未回来,便美美的泡了个暖浴。

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当日夜里,似有一道黑影在浮生殿内来回穿梭。

……

第二日。

云落羽舒服的睡到了自然醒。

抬头看看身旁,竟是未见到凌玄烨身影,本以为他未回来。

可看床上那已被人躺过的痕迹。

想来这人应是回来过,但在她还未睡醒前便就走了。

此时桌子上已摆了清粥小菜,这是她昨日说的。

总觉得早膳还是应吃的清淡些才好。

待到洗漱完,云落羽又如往常一样去到院中。

可刚出屋子,便被那侧殿一侧的花田惊住了。

昨日还光秃秃的花田,此刻竟是种上了……

牡丹?

走近一看,虽只有十株,却是各个含苞欲放,看着模样应是两三日便就能开了。

想到昨日她于这花田前说的话。

云落羽笑了笑。

然后对着天空说了句。

“谢谢你种的花,很漂亮。”

知道自然是没人会回应她的。

便就蹲下身来,看着这喜人的花。

暗处的影二见了,与一旁的影三嘀咕着:“看到没,小主子与我说谢谢了。”

果然小主子还是应该笑的。

总不想看到她那明媚的脸上,有着失落的神色。

一旁的影三虽也为小主子高兴感到欢喜。

但想了想,他还是蹙了蹙眉,说了句:“若主子知道你去御花园偷牡丹花,怕是不会放过你的。”

此话一出,影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昨日只想着小主子想要牡丹花了。

这偌大的皇宫便只有那御花园有。

也就没多想的去偷了十株回来。

这事若是被主子知道了,那后果却是不可想象。

但想一想他只偷了十株。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

此时御花园内已聚集了很多的人,太后要于这御花园办上赏花会。

所以宫人们每日都小心的伺候着这欲盛开的牡丹花。

可今早一来,却见那牡丹少了十株。

虽看着不太明显。

但这毕竟是太后要办赏花会。

总是容不得出一点差错的。

于是宫人便就将这事,告诉了掌管宫廷安定的御林军统领。

御花园招了贼,那可不是小事。

御林军统领一听,这皇宫里的大事都是由摄政王做主。

若真有贼人,他理应上报。

于是这御花园丢了牡丹的事,就传到了凌玄烨的耳中。

以他的性子本是不会管上这般的事。

可想到今晨离开浮生殿时,看到那侧殿一角。

凌玄烨便起身回了浮生殿。

见云落羽正在睡着午觉,就直接将影二唤了出来。

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影二见主子面色。

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就听主子沉声道:“为何要去偷御花园的花?”

影二闻言抖了抖,但还是如实回道:“昨日小主子说想看牡丹花,所以属下才……”

才去偷花这话他倒是没说。

他毕竟是浮生殿的人。

用这偷字总是不光彩的。

想着今日自己定是要挨罚的,便就垂首跪在那,等着主子下令。

可主子却是没说话的转身走了。

影二疑惑了半晌,不确定的对着那已经消失的身影问了句:“我不用挨罚了?”

此时影一出现在身旁,踢了他一脚:“还不快躲起来,小主子快醒了。”

说罢,两道身影便又消失了。

……

云落羽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院子走,毕竟这浮生殿除了那院子真是没什么好玩的。

这里的陈设简单,除了那书架上有许多书,竟是连个古董花瓶也没有。

可云落羽最讨厌的就是读书。

便也只能到这院中寻些事作。

可往日安静的浮生殿,今日却是异常的热闹。

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出出进进的宫人。

再看他们手中抱着的花盆。

云落羽拦下了一位问道:“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那宫人先是与云落羽施了礼,才道:“摄政王刚刚路过御花园,说是甚喜这牡丹花,便让奴才们将这花都搬到了浮生殿。”

听到这话,云落羽倒是顿了顿。

怎么看凌玄烨也不像是个爱花之人。

可这宫人都说了。

还敢来这浮生殿,那定是受了凌玄烨的指示。

想了想,谁还不能有点爱好呢。

况且她是很喜欢的。

如今这半个院子都摆上了牡丹,想来过几日花开,定是一番美景。

脸上便不自觉的融了笑意。

暗处的影二与影一互看了一眼。

然后影二抱怨道:“完了,我又来活了。”

他本就是负责这院子。

平日里照顾那方花田还算轻松。

如今竟是满院子的牡丹需要照顾。

怕是一夜都不用睡了。

影一于院中看了一会,与他道:“我想以后你应是能更轻松着些。”

影二不懂,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就见小主子卷着袖子,提着木桶,竟是细细的给这院中的花浇上了水。

待凌玄烨于黄昏回来时。

就见那花海中一道身影。

将水扬向空中,然后于那分落的水花中嬉笑转身。

他停在那,并未说话。

只是那嘴角却是上扬了几分。

这边云落羽刚将这一院子的花都浇过了水。

看到那花苞上莹着的水珠,很有成就感的笑了笑。

本想转身去梳洗下。

毕竟这浇花将自己弄的有些狼狈了些。

若是被凌玄烨看到了。

还指不定又发什么病。

可待她转身,看到那余晖下的身影。

云落羽手中的木桶滑落在地,然后顿着声音唤了句:“王爷。”


凌玄烨来到床边,于她的脚边坐下。

并未说话,而是伸手探入被子中,将她的脚踝轻轻牵出。

云落羽不知他要做什么。

只觉的脚腕处一丝微凉,似是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待凌玄烨完成手边动作,她就着半躺的姿势抬起脚,就那柔嫩脚踝上,被带上了一只脚环。

那脚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却于窗户洒入的阳光下微微泛着七彩的光。

脚环一周镶有细小精致的铃铛。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可她这般距离,却是能听的清楚。

云落羽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家伙竟是给她带了宠物常用的铃铛!

不过很快,云落羽又淡然了。

本就是他的掌中宠,他愿如何便如何吧。

想到那更重要的事。

她轻轻掐了自己一下,让刚刚假装盈着的泪水,变的更浓。

可还未等那泪流下,就被凌玄烨吻住了眼角,温声与她说:“能作顾先生的学生,小落羽应当开心才是。”

算上她二人,顾先生此生一共只收了三位弟子。

想到这。

凌玄烨眸光沉了沉。

便再未提这个话题。

云落羽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也就未再与他说上此事。

既然凌玄烨这面行不通。

她总还是有其他的办法的。

于是待到入学那日。

云落羽见凌玄烨已离了浮生殿,便踮着脚,偷偷的溜入了厨房。

待孙嬷嬷受摄政王之命,来送人去文语堂时,就见她斜背着一个柔粉色的绢布小包。

孙嬷嬷想着她应是带着笔墨纸砚。

便也未多问一句。

二人来到文语堂。

云落羽看着这院中种满翠竹的学堂,不禁感慨,却是有丝竹声声入耳的文雅之境。

若不是让她来学习,倒是觉得此处甚好。

想到今日来的目的。

云落羽让孙嬷嬷先回去,便阔步走进了文语堂。

此时魏欢已等在屋中。

见到云落羽身影,本还绷着的小脸上露了喜悦之色。

平日里因为他的身份,先生都是独自教他,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了同窗。

而且还是他喜欢的人。

可待看清云落羽进屋所做之事。

魏欢起身,走到那先生所坐的书案旁,不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云落羽竟是于那包中,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锯子。

蹲在地上,就一顿的锯那凳子腿,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云落羽并未理会他,待那凳子腿已被她钜断。

她取出手帕,将地上散落的木屑扫到不明显的地方。

然后小心的将凳椅,按照原样摆放好。

就像无事发生一般的坐到了魏欢一旁的位置上,叮嘱道:“一会那老头来的时候,你可不要说话啊。”

魏欢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

待想明白云落羽的用意,竟是一副敬佩神色看着她。

想他平日就算再讨厌先生,也只是独自逃学。

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虽然他心中也很想做。

但终是束缚在这帝王的身份上。

魏欢不禁摇了摇头,想昨日摄政王对她的态度,若真被她得逞了,应也不是什么大事。

未过多久,这房中便又进来一人身影。

今日的顾先生已换上了夫子装扮,看着竟是比昨日严厉了许多。

魏欢经历如此多的先生。

也不禁对他又多出了几分敬意。

再看云落羽,竟也是很乖的坐好。

魏欢的小脸不禁笑了笑。

心道他们二人到底谁才是孩子呢?

顾先生立于书案前,并未像其他先生那样,让他们准备书墨,再说下今日所授之课。

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见他动作,云落羽眼中泛着光,都已经做好大笑的准备,可等啊等,待顾先生已经稳坐了身子。

那凳椅竟是毫无动静。

云落羽不解,按理说以男子体重,那凳椅的一角已被她锯断,理应是朝着一面倒去。

顾先生不知,就会摔上个狗抢屎。

这样他定是会迁怒于她,当场就将她逐出文语堂。

可这人竟是稳如泰山?

云落羽不解,茫然的转头看向魏欢。

见他也是一副惊异之色。

可既然顾先生无事,二人便就当无事发生,等他说话。

就见他似是闲聊的问向魏欢:“三字经你可会背?”

云落羽:“……”

想她虽是不知帝师应该教什么,但这三字经可是幼儿都会背的。

他竟是会问十岁的魏欢这个?

想来这顾先生也是没什么真才实学。

这课业也是好混的,便就放宽了心,等着魏欢与他发难。

可等了半天都未闻魏欢说话,云落羽不解的转头看他,就见他那白嫩的小脸竟是红了?

随着魏欢摇头。

云落羽惊了。

怎会这样?

顾先生笑了笑,目光转向云落羽道:“今夜你将三字经抄一遍。”

云落羽:“……”

她刚要问话,就听魏欢怒声道:“明明是朕不会背,为何要她抄?”

顾先生回话:“因为你是皇帝,老夫自是不敢罚,所以从今日开始,只要是陛下之过,我都会处罚于她。”

云落羽见顾先生用那桌上的戒尺指着她,不禁问道:“那要是我犯错呢?”

就见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自是有人会罚你。”

云落羽:“……”

心中暗骂他不是人。

竟是欺软怕硬。

魏欢闻言,愤怒起身,厉声道:“既是朕的过错,朕自会担着!”

可顾先生只是淡然一笑,不紧不慢的道:“与其与老夫这般说话,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能不让这云姑娘挨罚,你如今已然十岁,竟是连三字经都不会背,又有何资格保护他人?”

魏欢整个人都僵在了那。

想他幼时是才人之子,无人为他请上先生,直到被摄政王推上帝位,才有了专人教授。

可那些先生教的都是帝王之道,这三字经他却是从未背过。

他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顾先生已起了身子,朝着门外走去。

停在门边时他转向云落羽:“明日老夫可是要看到那三字经的。”

云落羽觉得,此时的顾先生就像只老狐狸。

恨得她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没好气的道:“知道啦,臭老头。”

顾先生闻言挑眉,却也没在意的走了出去。

待人已没了身影,云落羽好奇的走到书案前。

看了看那椅子。

伸出手,轻碰了那椅背一下。


不禁心道。

你看顺眼的,怕不是这小皇帝,而是那云姑娘吧?

云落羽这面啃的正欢,就听街对面传来吵闹声。

闻声看去,就见刚刚魏欢去到的周记布庄,门口聚上了一些人。

此时听到王婆叹气道:“这是又来了,也不知这周记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云落羽不解,开口问:“王婆说又来了是什么意思?”

王婆看了那边一眼说道:“周记布庄本是这街上的老店,布匹价格便宜,质量又好,掌柜和他夫人为人和善,养的儿子也是有出息的,今年竟是高中了状元,

本是和和美美的事,可自那儿子被封了大官,这周记就开始没了消停日子,每日都有不同的人来此寻上麻烦,这生意当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云落羽一听这状元二字,再想那周记,顿时就明白这是那周庄家的铺子。

她转头看向魏欢。

莫不是今日顾先生让他们于这里卖番薯,目的就是为了这周记布庄?

周庄以状元之身直接成了三品的户部侍郎,若说谁能与他有过节,云落羽心中倒是有一人的身影。

可她不解的是,那被降职成文书的张大人已是文书一职,又怎能有胆量寻周庄的麻烦?

便问道:“那周记家的儿子既已经做了大官,为什么还有人敢来闹事,他不管吗?”

王婆闻言摇头:“不是他不管,怕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那日听说,这周掌柜夫妇每每受了委屈,都未将这事说与他家的儿子,还让大家帮着瞒下此事,怕给儿子惹了麻烦。”

云落羽了然,做父母的往往都是这般心态,就怕为儿女添上麻烦。

又问:“那为何不上报府衙?”

户部不能直管这闹事之人,府衙总是可以的。

可王婆却是嗤笑一声:“上报府衙?那还不如靠自己呢!”

云落羽还想再问,可王婆却也只是摇头。

今日这瓜她已卖完,便收了摊子走了。

云落羽与王婆的对话,魏欢在一旁也听的真切。

今年的新科状元虽是摄政王钦点,但那日他也在大殿之上,对于摄政王点周庄,他也是认可的。

尤其是后来周庄赈灾一事,更说明周庄是位贤臣,既是贤臣家眷,那他不能不管。

想到刚刚去那借了笔墨,魏欢道:“你待在这,我过去归还笔墨。”

刚起身,胳膊就被拉住了,魏欢低头看向云落羽不解道:“为什么拉着我?”

云落羽见那边闹事的众人,看着就像是地痞流氓,那摔打东西的架势,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他知魏欢是想去帮忙,便问道:“你可会功夫?”

魏欢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

他本是想学功夫的,可是母后却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既是帝王,自会有人能保护他。

见他不会,云落羽又道:“那便不能直接去送人头,想个别的法子吧。”

魏欢虽不懂这送人头是何意,但也大概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想到刚刚他们所说的府衙,那府尹每每上报都是国泰民安之象,如今看来,怕不是蹉跎懒政,不管民事?

便随手拦了一位路人,问上了府衙的地址,魏欢道:“我去府衙告状,你可同去?”

云落羽一听,眼睛瞬间又亮了。

皇帝去府衙告状。

怎么想都是件趣事。

立马起身跟着魏欢去了府衙。

只过了一条街,就来到了府衙门前。

见那朱色的大门紧闭,连个衙役的身影都看不见,云落羽看向一旁的鸣冤鼓说道:“要不要敲鼓试试?”


小卓子自认了王公公作义父,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他怒由心起,喝声道:“我看你是找打!”

这拳头刚要挥过去。

就听云落羽说:“你确定真要打过来?若我说,你打我你会死,你可信?”

小卓子的动作顿在那。

心道这人他根本就不认识,难道真是哪位贵人身边的太监?

便转声道:“今日是太监发月例的日子,按里说,你既然在这宫里当差,就该给我交上保护费,你若是今日交的多,刚刚说的话本公公就不与你计较。”

虽不知他是哪位贵人身边的,但是这宫里最大的就是摄政王,可谁人不知摄政王身旁没有随侍太监。

第二位就是小皇帝,想他如今也未选上贴身太监。

那剩下的就是太后,而他的义父可是太后身边最红的人。

所以这人无论是宫中其他何人的太监,都不如他强。

但为了少些麻烦,就让他以钱免灾好了。

云落羽这会是彻底听懂了。

敢情这太监里还有收保护费的?

按理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问题是她不是真的太监,今日也未发月例。

而自她穿越过来,那便宜老爹是给了她很多金银珠宝,可奈何被抢的突然,竟是一分钱都没拿!

可这打也打不过,要钱又没有,正在云落羽犹豫时,就见远处跑来了一队御林军。

为首那人,云落羽还认识,便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小卓子见她动作,也跟着回头看去,就见到御林军的身影。

他们都是同在宫中当差,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

想来他们也不会过来,不禁嘲笑的看着云落羽:“我看你今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示意与他一同的两个太监,将云落羽押住。

小卓子吹了吹手,还别说这太监细皮嫩肉的,这打起来定是顺手。

这边洛修见了,顿生疑惑,明明是追着一道黑影来的。

可到此处就不见了,总觉得那黑影好像是故意引着他们过来。

待看清那被押着的公公。

洛修愣住了,想他做了侍卫统领多年,这认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虽然她一副太监模样,但也知她是云姑娘。

转身与一旁道:“去找摄政王。”

云姑娘的事,他如何处理都是麻烦,还是寻摄政王来的好。

可见那小卓子的手已经扬起来。

便震声道:“住手!”

云落羽闻言松了口气。

幸好这御林军统领喊的及时,不然这巴掌怕是就要挨了。

而暗处的影一,也默默放下手中的暗器。

小卓子惊于今日御林军举动,见人已经向这面走来,还是弓着身子,递上一袋子碎银与洛修,谄媚道:“请兄弟们吃茶。”

洛修一把将那碎银打落在地:“你平日里如何,本将不管,但今日这人你动不得。”

小卓子见洛修看向了那逞英雄的小太监,倒是好奇这人是何身份,竟是让御林军统领出面做保。

很识相的示意二人放手。

放开后,云落羽揉了揉被他们抓疼的手腕,与洛修说道:“谢过洛统领。”

转身就去看已经蹲坐在地上的小太监。

这人被打的狠了些,好在神智尚还清醒,就与他道:“我陪你去太医院可好?”

那巴掌那么狠,这有没有内伤也只有太医能看。

可这小太监竟是摇头:“那是给贵人们看病的地方,像我们这样的奴才是不能去太医院的,我房中有药,自己上一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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