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墨川玥儿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穿越女夺身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纤纤小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群簇拥的正中空场,杂耍艺人正在表演各种精彩的戏法。空笼变鸽子,纸屑变鲜花,凭空变美人。白榆兴致颇浓,观看的津津有味。杂耍艺人介绍接下来的一个戏法,乃是压轴大戏。至于是何内容暂且保密,杂耍艺人卖了个关子,诚挚邀请一位台下看客亲身体验一番,众人对于先前的精彩表演意犹未尽,诸多参与者跃跃欲试。杂耍艺人采用为了公平起见,背身看客,反手掷花,红花落在哪位看客手中,便由哪位看客参与表演。好巧不巧,白榆正是那位“中彩者”。墨川拧眉,犹豫再三,终是抿唇松了手掌,任凭白榆走上台去。巨大的红绒宽毯徐徐展开,慢慢抬高,将两位杂耍艺人以及白榆的身影全部遮挡住,密不透光且严严实实。仅是几息的时间,红绒宽毯缓缓垂落,白榆和杂耍艺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部消失!...
《被穿越女夺身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人群簇拥的正中空场,杂耍艺人正在表演各种精彩的戏法。
空笼变鸽子,纸屑变鲜花,凭空变美人。
白榆兴致颇浓,观看的津津有味。
杂耍艺人介绍接下来的一个戏法,乃是压轴大戏。
至于是何内容暂且保密,杂耍艺人卖了个关子,诚挚邀请一位台下看客亲身体验一番,众人对于先前的精彩表演意犹未尽,诸多参与者跃跃欲试。
杂耍艺人采用为了公平起见,背身看客,反手掷花,红花落在哪位看客手中,便由哪位看客参与表演。
好巧不巧,白榆正是那位“中彩者”。
墨川拧眉,犹豫再三,终是抿唇松了手掌,任凭白榆走上台去。
巨大的红绒宽毯徐徐展开,慢慢抬高,将两位杂耍艺人以及白榆的身影全部遮挡住,密不透光且严严实实。
仅是几息的时间,红绒宽毯缓缓垂落,白榆和杂耍艺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部消失!
全场发出轰鸣欢呼喝彩声,鼓掌声长久不断。
大呼精彩。
唯有墨川双拳紧握,淡色青筋根根凸起,死死盯着着空无一人的台场。
他的王妃凭空消失了。
……
盂兰盆灯会之后,全京都皆知,景王携王妃游逛灯会,参演百戏凭空失踪,这杂耍艺人无名无籍,如游鱼入海,无处可寻。
景王疯了一般,严查京都城门,不得任何人出城。大张旗鼓搜索全京都每一个角落,也不曾寻到她的王妃柳玥一根发丝。
寻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全城皆知。
朝会上,有朝臣当面弹劾景王滥用私权,目无王法,为寻王妃轰动全城人手,着实不妥。
墨川声线如冰,字字冷寒:“失踪得不是旁人,是本王发妻,本王此生唯求一人,便是掘地三尺,也定要将本王的王妃寻出来!”
一旁的宣王牵唇不屑,暗里讥讽:墨川怕是此生都不知晓,他真正的王妃,早已在他离开京都,征战漠北的日子里
。
我起身欲要离开卧房,踉跄转身之际身体忽然腾空,墨川将我横抱而起,任我如何捶打挣扎,他也不愿松懈半分力道。
他将我轻轻置于床榻,霸道强势地将我笼罩在他的双臂之间。
浅薄月色之下,他的眉眼温和深邃的不成样子,声音低沉柔缓极具安抚之意:“无碍,玥儿,我事先吃过解毒丸的。”
我看着墨川,有一瞬的怔忡愕然:“……解毒丸,那个可以解百毒的解毒丸。”
墨川与我两额相触,低低柔应着:“嗯。”
我的身体已是忍耐到了极限,听他如此说,我卸下了所有的“负担枷锁”,紧紧环抱着他的劲瘦腰身,痛痛快快,肆无忌惮倾诉着我所有的热烈思念:
“我很想你,墨川,我真的很想你。”
“嗯,我也思念玥儿。”
无论我呼唤多少遍,墨川总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逐一回应。
“我也是,思念玥儿,无可比拟。”
月融江川,浪潮迭起,孤舟云雨,巫山赴梦。
直至月升中宵。
直至晨光熹微。
半梦半醒,我能感受的到墨川的薄唇紧贴我的眉心,我闭目问出了那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你是从何时认出我的?”
墨川不曾犹豫,他道:“城门之时。”
我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抬首看着他。
墨川轻笑,手指舞弄勾缠住我的发丝,看着我继续道:“玥儿可还记得,重逢之时,我曾说过——”
“怎的分别几日,我教与玥儿的竟是全都忘记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任由他握起我的手,贴敷在他的心口处,听他继续道:
“玥儿的心乃是我极力求索,玥儿的吻乃是我亲身相授,我见过玥儿爱慕我时的双眼,又怎会分辨不出你于我无情时的模样?”
他的五指穿插过我的发丝,扣住我的后脑,似乎不忍回忆,眼底隐有哀伤:“可我不愿意相信我们彼时所历的种种,仅在我
恩爱。”
宣王不紧不慢端起茶盏,啜饮一口,安抚白榆:“莫要心急,既是此计不成,还有他法。”
我对宣王的阴险毒辣愤恨到无以复加,却又痛苦于对他险恶心思无法做出反击。
残害挚爱,是我此生最是不能容忍的事。
白榆听不到我的呵斥怒骂,听了宣王的计划,面颊火热,尴尬又为难地绞着手中软帕,喏喏道:
“如此,可行吗?”
“我的牺牲会不会太大了……”
宣王眉眼的讽笑一闪而过,快得白榆尚且来不及捕捉。
“莫要忧心,此物与你无损。”
“且你莫要忘了,你这身子本来就是景王妃的,那等事情景王与景王妃早已做过,有何可扭捏?”
“可是……”
话虽如此,白榆仍是有些难为情。
毕竟白榆是白榆,柳玥是柳玥。
虽然共用同一副身躯,可是毕竟是两个全然不同的灵魂。
宣王的大掌覆上白榆的手背,略带色情的按揉着,诱导之意分外明显:“无论如何,来日,你都是本王的人,这一点,永不会变。”
白榆心动了。
她决定赌这一次。
可我心慌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作弄,在我最惊惧忧怕,不知所措的时候,墨川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回来了。
当墨川迈着稳健如风的步伐走向我的时候,他的双眸折射着凌冽寒光,冷冷冰冰,直直与“我”四目相对。
白榆也被他这副神情吓到了,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墨川在与我相隔三步之距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与他相识以来,我从未见过他用这般的摄人心魄的冷漠眼神看着我。
痛心难过有之,可更多的是欣然与慰藉。
如此也好,若他自此与“我”疏淡,那白榆于他再无可趁之机,或许宣王的计谋就此落空也说不定。
我听见白榆轻颤着声音,极力镇定着心绪,
点桌面,对于白榆的话不置可否。
事态发展如他所料,顺遂心意,本该高兴,可是一切未免太过顺畅,反而让他有一丝不安。
还是需要将筹码稳妥捏在自己手中。
敛眉深思片刻,宣王又对白榆道:“过些日子的盂兰盆灯会,你且听我安排。”
……
自从那夜袒露之后,墨川口称身体不适,夜间与白榆分居两室。
白榆想当然认为是那夜“药物”于墨川体内起了效用,仅是表面关怀备至,顺从了墨川安排。
今日夜间,当我嗅到熟悉香味的时候心中已然明了,是墨川来了。
墨川和衣侧躺在我的身侧,将我揽入怀中,静静听我述说今日宣王的一举一动,以及布局谋划。
墨川说,盂兰盆灯会自有准备。
他吻过我的额发,澄明目色中难掩痛惜愧色。
我说:“墨川,此事与你无半分过错。”
“你我已结夫妻,同舟共渡,甘苦与共,该当如是,无需心愧。”
墨川不再说话,只将我拥得更紧。
盂兰盆灯会前夕,白榆撒娇要墨川陪她一同前往,墨川自然应允。
盂兰盆灯会这几日,官府取消了宵禁,曲水湖畔,人流如织,星彩万千,明辉耀眼。
熙熙攘攘,喧嚣热闹。
肆肆密密的小摊沿岸支起。
白榆游逛灯会,一半是为了计划,一半也是为了满足好奇。
大抵在白榆的时代,如此古香古色,氛围浓厚的古朴灯会着实也不多见。
我知道墨川的心境却并非如她一般,欢喜雀跃。
墨川钳握着白榆手腕,凝着白榆的背影,不曾让她离开己身半步。
他不关心白榆,他想要尽力保护好我的身躯。
墨川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不动声色关注着周围动向。
白榆主动提出想去前面观望百戏表演,牵扯着墨川挤进人群。
我被夺身了。
我是京都第一女商——柳玥。
亦是墨玄国战功彪炳的景王,墨川的王妃。
我与墨川相知相许,共历患难,互诺终生,彼此唯一,终成眷属,在半年前举行大婚。
我们成亲不过几日,漠北边境狄戎来犯,景王身为护国战神自是提枪上马,奔赴前线。
城门之下,我身披雪狐裘绒与他挥手笑别:“我在京都等你。”
直到那个异世之魂夺身之前,我的日子仍是一如既往。
商道经营,料理商铺,静待他的归来。
可突然不知从何而来的异世之魂,侵占了我的身体,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名字似乎是白榆,她很优秀,小到会制作各类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大到融铁炼钢,硝石火器,她的脑中似乎永远充斥着各类天马行空,数不尽数的奇思妙想。
白榆的口中倡导人人平等,鄙视奴役。
她以身作则,除却王府护卫,白榆撕毁了王府所有下人的卖身契,甚至连我身侧的自小跟随的贴身女婢舒儿蝉儿都一并驱逐出府,美曰其名放其自由,不必受人驱使。
舒儿蝉儿与我自小相伴,她们尚未及笄,我自是有所打算,绝非如今日这般草草驱逐!
我眼看着舒儿蝉儿泪水涟涟,苦苦哀求着不愿离开,万分焦急,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若仅是如此倒也罢了。
她的性情“豪爽”,不拘小节,超凡世俗,甚至于无视男女大防,竟然情不自禁地同宣王走到了一处。
甚至直白了当的告诉了宣王,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景王妃,眼下体内寄居的,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
我怒极,从未见过如此愚蠢之人。
宣王墨行是我夫君的大皇兄。
白榆侵占的是我的身体,我是景王妃!我是墨川的妻子。如何能容忍此等不伦之事!
若是流言传出,于旁人眼中,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愤怒,不甘,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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