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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无音不归渡热门小说张郁青喻思杳

福开森路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喻思杳垂头丧气地推开家门,刚一踏入,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缓缓抬起头看去,只见张父张母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在一旁的,是同样脸色阴沉沉的张郁青,还有那眼眶泛红、泫然欲泣模样的李佩仪。看到喻思杳走了进来,张母的脸上瞬间展露出了笑意。“小杳,你回来了呀,快过来这边坐!”喻思杳轻声说道:“叔叔阿姨好。”张母立刻纠正道:“叫什么叔叔阿姨呀,该叫爸妈!”喻思杳只得垂下眼帘,应道:“是,爸妈。”毕竟,张父张母一直以来对她都特别好,她实在不忍心做出让他们伤心难过的事情来。张母看着乖巧的喻思杳,心头一片柔软,转念想起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忍不住又板起脸来。“郁青,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带别的女同志回家住...

主角:张郁青喻思杳   更新:2024-11-28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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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郁青喻思杳的女频言情小说《杳杳无音不归渡热门小说张郁青喻思杳》,由网络作家“福开森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喻思杳垂头丧气地推开家门,刚一踏入,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缓缓抬起头看去,只见张父张母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在一旁的,是同样脸色阴沉沉的张郁青,还有那眼眶泛红、泫然欲泣模样的李佩仪。看到喻思杳走了进来,张母的脸上瞬间展露出了笑意。“小杳,你回来了呀,快过来这边坐!”喻思杳轻声说道:“叔叔阿姨好。”张母立刻纠正道:“叫什么叔叔阿姨呀,该叫爸妈!”喻思杳只得垂下眼帘,应道:“是,爸妈。”毕竟,张父张母一直以来对她都特别好,她实在不忍心做出让他们伤心难过的事情来。张母看着乖巧的喻思杳,心头一片柔软,转念想起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忍不住又板起脸来。“郁青,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带别的女同志回家住...

《杳杳无音不归渡热门小说张郁青喻思杳》精彩片段




喻思杳垂头丧气地推开家门,刚一踏入,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缓缓抬起头看去,只见张父张母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在一旁的,是同样脸色阴沉沉的张郁青,还有那眼眶泛红、泫然欲泣模样的李佩仪。

看到喻思杳走了进来,张母的脸上瞬间展露出了笑意。

“小杳,你回来了呀,快过来这边坐!”

喻思杳轻声说道:“叔叔阿姨好。”

张母立刻纠正道:“叫什么叔叔阿姨呀,该叫爸妈!”

喻思杳只得垂下眼帘,应道:“是,爸妈。”

毕竟,张父张母一直以来对她都特别好,她实在不忍心做出让他们伤心难过的事情来。

张母看着乖巧的喻思杳,心头一片柔软,转念想起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忍不住又板起脸来。

“郁青,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带别的女同志回家住,像什么话!”

张郁青丝毫不让:“她不是别的女同志,是思杳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算不提她与我们青梅竹马多年的情分,她现在也是工厂的会计,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张母忍不住直翻白眼:“你说什么疯话?你和别的女同志能有什么情分?还有,你别用工作堵我的嘴,哪有领导照顾下属,照顾到家里来的?”

一直站在张郁青身边默不作声的李佩仪,此时轻咬嘴唇,拽了拽张郁青的衣角。

“郁青哥,别为了我和叔叔阿姨吵架。我知道我留在这里,碍着嫂子的眼了,嫂子生气是应该的,我这就收拾东西走。”

张郁青动作极为自然地一把揽过李佩仪,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眼角眉梢里全是心疼。

“你身子还没好,自己一个人出去住,我怎么能放心?就把这里当成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张母气得捂住胸口:“小李同志,你也太有心机了!这件事和我儿媳妇有什么关系?你调拨我儿子和儿媳妇的关系,安的什么心?”

张郁青迅速地挪动身子,用他那宽阔的肩膀将李佩仪牢牢护住,一脸坚定地说道:“妈,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您就冲着我来好,别对佩仪发火。”

一直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的张父,就在这时候,缓缓地站起身来。

张父可是当了一辈子的公安,平日里不笑的时候,身上自然而然地就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李佩仪见状,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尽显无遗。

“郁青,你已经大了,我本不想插手你的家务事,但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小杳不说,是因为她脾气好、能忍让,但你不能欺人太甚!我命令你,现在马上让这位李同志离开!”

“不可能,你如果非要赶她走,那我就陪她一起!”

张郁青平日里向来是个敬重长辈、遵循家中规矩的人,对父亲更是有着一份发自内心的敬畏,极少会有顶撞父亲的情况发生。

如今却为了维护李佩仪,他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都不顾了。

“你!”

眼见张父要发火,喻思杳连忙上前拦住。

“爸,你别太着急上火。郁青也是因为关心下属,我……我不计较这些。”

张父叹口气,握住喻思杳的手。

“小杳,你总是这么懂事,我怎么能放心?你爸爸把你交给我,我一定要护你周全……”

喻思杳忍着落泪的冲动,好言相劝。

“爸妈,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总为我们的事情操心,我相信郁青心里有数。”

在喻思杳再三安慰下,张父张母终于叹着气走了。

一转身,她却对上了张郁青的冷眼。

“是你跟我父母告的状吧?现在还来这里充好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这种人!”

“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张郁青皱着眉头,冷冷说道,“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就能赶佩仪走!”

喻思杳刚想要接着为自己辩解几句,可念头一转,却突然觉得没有必要。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随你怎么想吧。”

此刻的她,是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毕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她得抓紧时间去准备前往东北所需的物资呢。

据说,东北那个地方的冬天可是特别特别冷的。




“张主任,您视察回来了?”门卫急忙迎上去。

张郁青单手提起李佩仪,才看清下面压的人是喻思杳。

张郁青一怔:“思杳,你怎么来了?”

喻思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我为什么来?不如去问问你的未婚妻。”

张郁青急忙解释:“思杳,你不要乱说,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你是她孩子的父亲,这也叫没有关系吗?”

“什么?她说这孩子是我的?”

张郁青转身瞪了一眼李佩仪,李佩仪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他压下怒气,向喻思杳解释道。

“前段时间,李佩仪找我求助,说自己被人侵犯怀孕了。我本想帮她报公安,她却说女孩子的名声是最重要的,求我帮她瞒下。”

“看她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念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才让她留在了工厂。”

李佩仪居然被人侵犯了?

喻思杳叹了口气,原本李佩仪想让李国强来侮辱她,毁了她和张郁青的婚约,如今自己却也遭受了同样的厄运,不知是不是现世报应。

“所以她挺着大肚子来我们大队大闹,不是你授意的?”

“李佩仪去大队找你了?”张郁青脸上再次涌上怒意。

一旁的门卫突然弱弱开口:“张主任,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但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

“李同志她……自从来了钢铁厂以后,就到处宣扬怀了您的孩子,说她是名正言顺的张夫人,大家看您平时对她多有照拂,就信了她的话。”

“你说什么?你们没长嘴吗,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过我?”张郁青向门卫怒吼道。

门卫快哭了:“张主任,您那个脾气,我们谁敢和您说啊。”

“而且还有人看到,李佩仪半夜搀扶您进了房间,这种事情本来就影响不好,大家也就心照不宣,没人提起。”

张郁青愣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愤怒地抬起手,指着李佩仪的鼻子。

“你在我的酒里下东西了是不是?我说我怎么才喝了两杯就晕了!你好深的心机!”

喻思杳不想再听下去:“张主任,这些事情和我无关,我来只是想告诉您一声,请您管好自己的下属,不要让她再来打扰我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张郁青有些慌乱地拉住喻思杳。

“思杳,你听我解释。你离开我以后,我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没想到李佩仪在酒里做了手脚,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我没想到李佩仪会去公社找你,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吧……”

喻思杳伸手止住了他的话:“张郁青,如果不是你的放任,李佩仪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你现在在我面前装无辜,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曾经以为,你是真心悔过,想要做出改变。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张郁青,我现在只希望你和那个疯女人,都永远不要再来骚扰我。”

看着喻思杳决绝的眼神,张郁青心中一颤。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这次真的要失去她了。

他心中郁结,一团无名之火无处发泄。

张郁青怒目圆睁,冲李佩仪吼道:“都怪你这个贱人,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工厂,我不想再看到你!”

李佩仪眼中盈满泪水,可怜兮兮地说道:“郁青,我现在大着肚子,你把我赶走了,我还能去哪里?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每次只要她一撒娇,张郁青就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然而这次,张郁青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你去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只要别死在我的工厂就好。你多次陷害思杳,蓄意破坏我俩的感情,还好意思求我收留你?”

李佩仪愣住了,她绝望地看着张郁青,眼中的乞求慢慢变成狠戾。

她冷笑道:“张郁青,你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呢?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喻思杳,我又怎么能成功陷害她那么多次呢?”

“你和喻思杳解除婚约,只能怪你自己猪油蒙了心,不信任她,赖不到我头上!”

张郁青涨红了脸,浑身颤抖,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是啊,其实是他的所作所为,让喻思杳一点点对他死了心。

只是他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只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李佩仪身上。

李佩仪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继续叫喊道。

“张郁青,你休想把我赶走!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就算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我现在就去找厂里的工会会长,告诉他你玩弄我的感情,搞大我的肚子以后,还要甩了我!看他们会相信谁!”

李佩仪转身就向工厂里走去。

“你给我滚回来!”

张郁青快步走上去,狠狠地拽了一下李佩仪的胳膊,李佩仪跌坐在地上。

眼看张郁青要继续动手,门卫赶紧上前拦下。

这时,李佩仪却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呼。

“我……我的肚子。”

所有人低头看去。

李佩仪的身下,正在不停涌出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

几人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到工厂。

李佩仪的孩子没了,医生说她以后很难再有孩子。

张郁青因为失手导致李佩仪流产,受了严重处分。

喻思杳回公社前,张郁青一脸疲惫地承诺,自己再也不会来打扰她。

“思杳,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以后没有了我,你能更加幸福地生活下去。”

张郁青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接下来在东北大洼子公社青山大队下乡的这几年,喻思杳再也没有见过他。

两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傅清辞和喻思杳一同迎来了高考。

在经历了紧张的备考与考试之后,他们顺利考上大学并毕业。

而当到了讨论就业去向的这个重要时刻,两人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青海格尔木”。

青海格尔木地处西北,那里可是为了科研而专门建立起来的秘密基地。

傅清辞作为动力工程专业的优秀毕业生,凭借着自身出色的专业素养,是完全有资格进入这个基地去工作的。

喻思杳此时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期待与坚定,说道:“傅清辞,我们一起去吧。” 傅清辞则是一脸温柔且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当然啦,思杳,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看着张郁青粗暴的动作,傅清辞罕见地发了火。

“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我们公社,容不得你撒野!你再这样闹下去,我就要叫公安过来了!”

张郁青一转头,看到两个男知青发现了他们的异常,正在往这边走来。

他咬咬牙,对着喻思杳下了最后通牒。

“喻思杳,你当真不跟我走?”

喻思杳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张郁青气得要发狂,却又无计可施,他转过身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喻思杳说道。

“你这辈子都是我张郁青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郁青离开后,喻思杳后知后觉地感到腿脚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傅清辞赶紧扶住她。

他突然怔住了:“思杳,你哭了?”

喻思杳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

为什么跑了这么远,还是躲不开他?

为什么明明犯错误的是他,他却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原谅?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出息,仍然会被他的暴怒吓得心惊胆战?

喻思杳擦擦眼泪:“清辞哥,我前未婚夫脾气暴躁,吓到你了吧?”

傅清辞眉头微皱:“我倒是没事,但他看起来是个暴力狂啊,怎么能这么对你?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喻思杳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忍不住倾泻下来。

“清辞哥,今天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傅清辞急忙说道:“思杳,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永远都不会看你笑话,因为……”

傅清辞止住了话头,他脸色微微发红。

喻思杳瞬间明白了傅清辞的意思,她有些犹豫地开口:“清辞哥,我现在还不想……”

“我明白!我们现在要以建设农村为重,你不要多心。”傅清辞用轻快的语调打断她。

喻思杳感激地看向他:“傅大哥,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张郁青没有再出现。

喻思杳心中忐忑,她知道张郁青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那天喻思杳虽然拒绝了傅清辞,但却逐渐对这个阳光开朗的男生产生了好感。

两人开始一起下地、一起干农活、一起吃饭,就像一对知青情侣。

傅清辞看喻思杳总穿着一套破旧的衣服,强行拉着她去供销社,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

“思杳,你这么好看,又正是爱美的年纪,只有漂亮衣服才配得上你!”

喻思杳捏捏身上崭新的的确良连衣裙,不禁想起了李佩仪那件呢子大衣。

喻思杳的衣服向来是缝缝补补,只要能穿就行,不到万不得已从不买新的。

她辛苦攒了一年布票,只为了给自己和张郁青准备一套结婚的衣服。

到头来,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喻思杳在镜子前转了几圈,裙摆飘荡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姑娘,哪有不爱美的呢?

只是以前在她心里,张郁青的喜怒哀乐大过一切。

这天,傅清辞约喻思杳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看完回公社的路上,傅清辞骑着二八大杠载着她,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剧情。

刚到村口,傅清辞突然刹住车。

“清辞哥,怎么了?”喻思杳疑惑地问道。

还没等傅清辞开口,一声怒喝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喻思杳一惊,跳下车子,正对上面前满脸愤怒的张郁青。

张郁青这时才看清,喻思杳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连衣裙,脚上还蹬了一双小皮鞋,十分精致时髦。

之前在家里,张郁青一直要求喻思杳节俭朴素,而且她时刻都在操持家务,所以总是穿一身粗布衣服。

但喻思杳本就生得美,粗布衣服也盖不住她的美貌,如今打扮起来,更显娇俏可人。

张郁青心中一紧,他突然有种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逐渐失去掌控的感觉。

张郁青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紧蹙着眉头训斥道。

“你穿的是什么?这是良家妇女该穿的衣服吗?喻思杳,你才刚来农村几天,居然就学了资本家的做派!赶紧去把这衣服给我换了!”

“张厂长,我穿什么衣服,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忘了咱俩已经解除婚约了?”喻思杳反唇相讥。

张郁青脸色黯淡下来,但嘴上并不服输。

“婚姻是你单方面解除的,我不同意就不算数。”

喻思杳有些烦躁:“张郁青,你好歹也是个纺织厂的厂长,没活需要干吗?工作这么清闲打吗?还有那个李佩仪,应该还在家里盼着你回去吧?”

“你整天耗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张郁青似乎很满意她问到了这个问题,他得意地扯了扯嘴角,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

“这个嘛……你不用担心。”

“我申请调来东北钢铁厂,上面已经批准了。”




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张郁青有些坐不住了。

喻思杳已经在派出所呆了一整夜,这教训是不是差不多够了?

要不要今天把她接出来?

张郁青自顾自地摇摇头。

不行,她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不磨磨她的性子,她怕是不知道怎么当好一个妻子。

做他张厂长的妻子,不但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必须宽容大度,遵守传统美德。

不过……

她好像手脱臼还没好,住在派出所,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几番天人交战后,张郁青站起身,决定去接喻思杳。

他刚要出门,李佩仪从卧室走出来。

“郁青,你这是要去哪里?”

张郁青看到李佩仪,露出温柔的神色。

“佩仪,你怎么起来了,回去好好躺着休息。”

“我去派出所接思杳,马上就回来。”

李佩仪眼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嫉恨。

“郁青,我知道你担心思杳妹妹。”她柔声开口,“但我是思杳妹妹最好的朋友,我了解她,你冷静下来想想。”

“她未来是厂长夫人,不但要帮着你管家,还要帮你在工厂立威,怎么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呢?”

“你现在就把她放出来,外人肯定要说你偏袒家属、假公济私。她也会愈发的有恃无恐,继续仗势欺人。”

“依我看,还是再关她几天。我也是为了你们两个好,毕竟女人听话了,这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张郁青深以为然,他点点头。

“佩仪,还是你想得周全,思杳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知足了。”

张郁青打电话给秘书陈青云,让他送晚饭来。

对他来说,喻思杳不在家最大的不便,大概就是没人做饭了。

等到第三天,张郁青终于再次来到派出所。

他打算先检查一下喻思杳的认错态度,如果反省到位,就接她出来;若是仍旧任性而不自知,那就再关她几天。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一脸错愕的派出所所长。

“喻同志几天前就放出去了,张厂长您不知道吗?”

“什么叫放出去了?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放她走?”张郁青额头上爆出青筋。

所长无奈地说道:“是工厂的刘会长,我以为是您的意思。您也知道,喻同志本来也不需要拘留,我没理由不放人呀……”

张郁青胸中有一团火无处发泄。

喻思杳早就走了?

那她这些天去哪儿了?

一个已婚妇女,不老实回家,居然敢出去鬼混!

张郁青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气冲冲来到工厂。

他走到刘会长办公室门口,努力压下怒气,抬手敲门。

“请进。”

张郁青一把推开门:“刘厂长,听说你把喻思杳放出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张厂长啊,请坐。”

张郁青压抑着一腔怒火,坐到办公桌对面。

刘会长虽然名义上比他低一级,但他作为工会会长,实际上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这个厂长还要有话语权。

张郁青那套发狠骂人的方式,在刘会长这里行不通。

刘会长端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热茶,这才看向张郁青。

“张厂长,这本来是你的家务事,我不该插手。但作为工会会长,团里每一位工人及其家属的思想情况和作风问题,我是要负责的。”

“我听所长说,小杳同志本来不需要被拘留,是你要求派出所扣下她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张郁青瓮声瓮气地答道:“她这些日子做得太过分了!先是欺负佩仪把她推下水,又仗势欺人,捅伤了佩仪的哥哥,我必须要给她点教训!”

刘会长摇摇头:“张厂长,据我的了解,小杳不是这样的人,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另外,你和李同志确实走得有些近了,影响非常不好。就算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可能毫不介意。”

张郁青皱起眉头说道:“做我的妻子,必须要性子温柔宽厚,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容忍不了?”

刘会长有些生气。“张厂长,你怎么还有这些封建余孽思想?妇女能顶半边天的道理你不懂吗?”

张郁青梗着脖子:“反正她是我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想对她怎样是我的自由!”

刘会长怒极反笑。

“张厂长,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和小杳……还不是夫妻关系。”




在他们踏入那座神秘的科研基地后的第五个年头,一项意义非凡的科研成果终于研制成功。 那是一款威力极为强劲的大国重器,一经问世,便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瞩目、为之侧目。

而在青海西宁的这片土地上,所有投身于此项科研工作的工作人员们,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岁月以及无穷的智慧,为国家的繁荣昌盛和安全稳定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不可逾越的防线。

待到这项重大任务圆满完成之后,喻思杳和傅清辞也终于解除了保密身份的限制。

随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北京,并顺利进入一家颇具实力的科研单位继续从事相关工作。

在北京安稳定居下来后,喻思杳还特意将自己的姑姑从家乡接了过来。

她对待姑姑就如同对待亲生母亲一般,极尽孝顺之道,让姑姑能够在北京过上舒心的日子。

在姑姑的悉心照料下,喻思杳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渐渐变得红润。

在回到北京的第五年,喻思杳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全家人十分宝贝这个孩子,姑姑希望她休假保胎,但喻思杳仍坚持工作。

在她眼中,工作不是单纯的劳动,而是一份信仰。

这天,喻思杳下班回家,路过一栋居民楼,突然感受到一束目光。

她转头看去,四周并没有人,只有不远处一个坐轮椅的男人,正在认真读着报纸。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喻思杳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一个声音却叫住了她。

“思杳?”

喻思杳惊愕地回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在冲她挥手。

“思杳,居然真的是你。”

喻思杳像是脚下灌了铅一般,她缓慢地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是张郁青。

此刻的他,身形已然变得形容消瘦,曾经那挺拔健硕的模样仿佛只是遥远的过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脸上竟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和悦神色。

只见他静静地坐在一副略有些陈旧的轮椅上,腿上仔细地盖了块毛毯。

如今的他,已然没有了当年那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曾经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感早已消散不见。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褪去了所有的光环与棱角,就那样平和而又安然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那抹和悦的笑,仿佛过往的一切都已如云烟般飘散,只留下了这一份平淡与宁静。

张郁青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看到你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我就在想,是不是有可能再见到你。思杳,我真为你骄傲。”

张郁青将报纸展开,头版头条是关于喻思杳和傅清辞的一篇报道:《高原伉俪:风雪的守护者》。

再见到故人,喻思杳心中百感交集。

“郁青,你……”

她斟酌着,正在犹豫是否该询问张郁青腿的情况,张郁青先一步开口。

“你是想问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吗?是为了救一个女孩负伤的。”

当年,喻思杳离开后,张郁青便像丢了魂一样,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又一次酩酊大醉后,张郁青想起了喻思杳临别时的话。

喻思杳心中的信仰是祖国,那张郁青的信仰便是她。

就算是为了不让她失望,他也不该继续颓丧下去。

从此以后,张郁青打起精神,也开始认真拓展业务。

每次他都不要命似的挣业绩,也因此还升了职。

直到五年前,张郁青接下班路上看到川流不息大马路上,有一个小女孩走丢了。

那个女孩傻傻地站在马路中央,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他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拉开她。

小女孩最终被救起,但张郁青却被刹不住的车压断了腿,从此便告别了工厂,只能靠轮椅生活。

“思杳,那一刻,我好像又看到了你,那个曾经被人推下楼梯挣扎着,向我伸出手求救的你。”

张郁青紧闭双眼,两行清泪滑落。

“这一次,我终于把你救上来了。”

“思杳,我知道其实我救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时隔多年,张郁青终于与自己、与往事和解。

喻思杳静静地坐在那里,认真听着张郁青的讲述。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自从怀孕后,这个动作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张郁青一怔:“思杳,你怀孕了?”

转瞬间,他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你,思杳,你值得拥有最美好的一切。”

“谢谢你,张郁青。”

这次,喻思杳是真心的。

与张郁青告别过后,喻思杳继续走在那洒满落日余晖的街道上。

此时的夕阳已经渐渐西落,那如诗如画的晚霞将天空染得一片橙红,美得如梦似幻。

就如同她与张郁青之间的那段过往,也随着这夕阳的落下,渐渐消逝在了时光的长河之中。那些曾经的争吵、失望、心碎,都已然成为了过去式,虽然回忆起来仍会隐隐作痛,但此刻的喻思杳明白,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

而她自己的美好未来,此刻才刚刚开始。

她望着前方那被余晖照亮的道路,眼中渐渐闪烁起希望的光芒。

她知道,离开了那个让她痛苦的地方,离开了那个不懂珍惜她的人,她将会迎来全新的生活。或许前方会有挑战,会有困难。

但她已然做好了准备,要凭借着自己的勇气与决心,去书写属于自己的崭新篇章,去拥抱那真正属于她的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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