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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医生,好久不见庄昕陈朝无删减+无广告

小小喵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庄昕面无表情的从抽屉里拿出语文课本,一点都没有心动的样子,笔尖随意在纸上滑落:“哦!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陈麦恨铁不成钢:“你再这样下去,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庄昕眨眨眼:“所以你有男朋友?”陈麦瞪如牛眼:“我才没有!”“你别胡说。”“哦!我又没说你有男朋友。”陈麦靠在庄昕肩上,手指玩弄她的头发:“不过英子啊!你真的对夏时,一丁点意思都没有?”“好多人都喜欢他的,你看他把高中女生都迷成啥样了。”“真的,不考虑考虑?”庄昕笑着反问:“你把他说的这么好,你不考虑考虑?”陈麦顿时嫌弃的摇摇头:“他好是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温柔的,体贴入微的,三观正的,还要长得帅,身高有一米八以上,最好比我大个两三岁。”庄昕觉得,陈麦描述的理想型...

主角:庄昕陈朝   更新:2024-11-28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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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庄昕陈朝的其他类型小说《夏医生,好久不见庄昕陈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小喵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庄昕面无表情的从抽屉里拿出语文课本,一点都没有心动的样子,笔尖随意在纸上滑落:“哦!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陈麦恨铁不成钢:“你再这样下去,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庄昕眨眨眼:“所以你有男朋友?”陈麦瞪如牛眼:“我才没有!”“你别胡说。”“哦!我又没说你有男朋友。”陈麦靠在庄昕肩上,手指玩弄她的头发:“不过英子啊!你真的对夏时,一丁点意思都没有?”“好多人都喜欢他的,你看他把高中女生都迷成啥样了。”“真的,不考虑考虑?”庄昕笑着反问:“你把他说的这么好,你不考虑考虑?”陈麦顿时嫌弃的摇摇头:“他好是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温柔的,体贴入微的,三观正的,还要长得帅,身高有一米八以上,最好比我大个两三岁。”庄昕觉得,陈麦描述的理想型...

《夏医生,好久不见庄昕陈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庄昕面无表情的从抽屉里拿出语文课本,一点都没有心动的样子,笔尖随意在纸上滑落:“哦!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麦恨铁不成钢:“你再这样下去,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庄昕眨眨眼:“所以你有男朋友?”

陈麦瞪如牛眼:“我才没有!”

“你别胡说。”

“哦!我又没说你有男朋友。”

陈麦靠在庄昕肩上,手指玩弄她的头发:“不过英子啊!你真的对夏时,一丁点意思都没有?”

“好多人都喜欢他的,你看他把高中女生都迷成啥样了。”

“真的,不考虑考虑?”

庄昕笑着反问:“你把他说的这么好,你不考虑考虑?”

陈麦顿时嫌弃的摇摇头:“他好是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喜欢温柔的,体贴入微的,三观正的,还要长得帅,身高有一米八以上,最好比我大个两三岁。”

庄昕觉得,陈麦描述的理想型,越来越像一个人,所以试探性问她:“你的理想型,是铭哥?”

“我~我才没有!”陈麦慌乱的拿起水杯,假装要喝水,动作手忙脚乱,脸红的像个小番茄一样。

看她那奇怪的举动,庄昕就觉得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麦子,心里也有喜欢的人。

铭哥确实很好,长得帅,待人真诚,关键还是学霸,麦子喜欢他也很正常。

庄昕安慰他:“喜欢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喜欢的那个人是铭哥,他这么优秀,你喜欢他也很正常,不过他快要高考了,你如果要表白的话我觉得还是等他高考之后再说吧!”

陈麦没想到英子会和她说这些,感动的快要哭出来:“英子,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呜呜呜,我还以为你要骂我,吓死我了。”

庄昕哭笑不得:“我干嘛要骂你。”

陈麦:“我那不是怕你知道,说我早恋嘛,你看起来那么一本正经,也不懂这方面的事情,我以为你知道后,会劝我不要喜欢他。”

“就像你说的,他快要高考了,而且,他和你那么熟。”

庄昕感到头大:“不是,你喜欢他,这和我熟不熟有什么关系。”

陈麦:“我知道你对夏学长没意思,可是万一,夏学长喜欢的是你怎么办。”

庄昕:“……”

庄昕向陈麦解释:“铭哥一直把我当妹妹一样照顾,这个你多想了。”

陈麦喜欢一个人,也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扭扭捏捏,竟然被英子发现了,索性大胆承认,她就是喜欢夏时。

她对他,一见钟情。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一见钟情这种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陈麦更相信日久生情,细水流长,就像外公和外婆之间那般。

黄哲刚刚陪完楚钟曦从小卖铺买完水回来,顺便也给自己买了一大堆零食,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见陈麦一头扎在状元的肩膀上。

黄哲朝夏时嘀咕:“这些女生真是奇怪,上个厕所要手挽手一起,吃个饭也是,去哪都要一起,如今在教室里,还是这样的腻腻歪歪。”

陈麦回过头,自然是听到了黄哲的悄悄话,眉眼一横,十分豪横的回他:“有你什么事?”又从黄哲的零食袋里拿出一包薯片,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往他桌上一放:“找钱!”

黄哲见她抢走他最喜欢的黄瓜味薯片,作势要抢回来:“那是我从小卖部买的,要吃你自己买去!”

陈麦自然不给他机会,当着他的面把包装袋撕开,往嘴里送了一块,咂咂舌:“还挺脆!”

黄哲咬牙切齿又不好直接打人,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求助的眼神看着夏时,告状道:“时儿,她欺负我!”

夏时:“所以呢,有我什么事?”

黄哲哼唧唧:“我都被她欺负了,你竟然不帮我,下次状元欺负你,我也不帮你。”

“让你自生自灭,再放鞭炮庆祝庆祝。”

像是要故意和他作对,很傲娇的对庄昕隔空喊话:“状元下次你俩吵架的时候,我不站他那边了,我站你这边。”

庄昕没搭理他

夏时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极为好笑道:“你哪只眼看见我俩吵过架。”

黄哲摸摸头:“现在是没有,不过就你这臭脾气,状元肯定会嫌你烦,你俩到时准会吵架。”

夏时还想说什么,庄昕转头对他们说:“先别说了,快上课了。”

夏时只好闭了嘴。

下一秒,语文老师拿着一沓试卷,踩着一双高跟鞋,面露严肃,哒哒哒进了教室。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秉着心气神,眼巴巴的往前探,望着老师手里那沓揉的有些发皱,红勾勾这里若隐若现的浮动,勾的心里,痒痒的。

不用说也知道,这周的语文周考成绩,已经改出来了。

纵使不爱考试,可发下试卷的那一刻,那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情绪,就以十足的吊了大家的胃口。

九班的语文老师,是高一的教导主任,装扮也一般无二,一身古板的黑色套裙,踩着一双恨天高,根尖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噔噔噔的声音成天在走廊里幽幽回荡,加上一副黑色老气,厚如瓶底的黑框眼镜,一个古板无趣,不苟言笑,声色俱厉的灭绝师太的形象,油然而生。

与郝主任相比较,简直就是一唱一和,夫唱妇随,旗鼓相当。

出了名的严格,也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

语文老师姓杨,也不知是哪个学生,背地里给她起了个杨老妖的称号,因为她在一中教了十五年的语文,资历就像千山老妖那样久。

杨老妖斯文地推了推那副厚重的眼睛框,什么也没说,这是锐利的扫了台下一周,而后,翻开试卷,开始了上课。

“今天的任务,我们讲一下这周的试卷。”而后一顿,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继续说:“成绩我就不多说了,等一下语文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自己用红笔订正试卷,文言文不懂的自己去翻字典,作文按老规矩,组员之间交换着互评互改,下节课我要检查。”

讲完这一通,吩咐着语文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之后,有人欢喜有人愁,班上躁动了不少,这时杨老妖发话了:“我要表扬一下班上的某个同学,语文成绩进步特别大,甚至考过了我们的语文状元。”

班上的语文状元,几乎没人不知道,那就是庄昕。

来学校也考了那么几次试,虽然还没开始月考,可每回的语文成绩,除了作文扣几分,其他地方简直就是标准答案,就连文言文翻译,与标准答案几乎差不多,成绩好到变态。

班上的人来了兴趣,能考赢中考状元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黄哲举手问道:“老师别卖关子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杨老妖:“与其好奇是谁,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这次的分数,可是才达到八十八分。”

杨老妖从试卷里面抽出一张,前前后后翻了翻:“分数还挺吉利,错了的地方就给我抄八十八遍。”

黄哲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老…”

杨老妖打断了他的话:“那就一百遍。”语气不容置否。

黄哲委屈巴巴的低了头,一百遍啊一百遍,估计不吃饭不睡觉都抄不完。

黄哲的成绩处于中上水平,九门科里就语文差了点,每次考试都在八九十分的线上徘徊不定。

这次周考能考八十八分,也是他的正常水平。

可在杨老妖看来,所有的学科都看得过去,就她这一门语文不行,很明显就是故意在跟她作对。

索性今天杀鸡儆猴,就拿黄哲开了唰,以儆效尤,抄一百遍确实任务重了点,可要是有这股勤奋劲,还怕语文学不好?

在杨老妖的观念里,就没有她教不好的学生,要真教不好,估计也不在这世上了。

“这次的第一名,是夏时同学,大家可以看看夏时同学的作文,有条有理,字体工整美观,主观题和客观题答的都非常好,大家要多多向他学习。”杨老妖的声音带着平常的尖锐,可话里对夏时是止不住的赞赏,要知道男生一般学语文与女生相比,是弱了一些,就像女生天生对数理化方面比较迟钝,所以年年市内的理科状元几乎都是男生,文科状元差不多但都是女生。

这下全班人炸开了锅,“我去,这么变态的吗?数学次次满分也就罢了,语文还这么变态。”

“这次状元竟然语文没考赢夏男神,我真是太开心了!”

“夏爷的语文成绩一直不怎么好,如今成绩上来了,看来状元压力会更大了。”

“……”

班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杨老妖在开学第一堂语文课上就明确制定了一套奖罚制度,考第一名的同学接受奖励,最后一名同学就得接受惩罚。

按照以往惯例,除了第一名的同学可以奖励一本笔记本,所有进步了的同学,可以有权利惩罚退步的同学,不进不退者没有奖也没有罚,而最后一名同学的惩罚,由老师自己决定。


又极为巧合的,庄昕每天,都会去那颗桃花树上,躲避老妈的追踪。

这是英子偷偷在树上观察小粽子的第五天,见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固定五点来到桃花树下,解着他的数独。

这是一个极富挑战性的数学拼图游戏,每一页都有一张九宫格,每一格又细分为一个九宫格。在每一个小九宫格中,分别填上1至9的数字,让整个大九宫格每一列、每一行的数字都不重复。

而玩法也是比较简单,一个数独谜题通常包含有9x9=81个单元格,每个单元格仅能填写一个值。对一个未完成的数独题,有些单元格中已经填入了值,另外的单元格则为空,等待解题者来完成。

庄昕看他一直坐在那里思考好久,却迟迟没在那个空格下笔,从庄昕的角度上看去,只见他眉头紧皱,肥硕的大白脸本就显得那双眼睛又黑又肿,现在双眼微眯,几乎成了一道黑线。

小庄昕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她也没什么耐心,见自家老妈还没过来抓她,便也放开了胆子。

只见她偷偷爬到小粽子上方,用脚紧紧勾住枝干,控制好自己的身形之后,摆好鬼脸索性往下一倒,整个人都倒挂在粽子面前,模仿着鬼叫的声音:“啊!哇!”

小粽子猛的抬头看着她,只见一个小女孩横空出世在自己面前,手用力扯着自己的脸型,努力扮出个鬼脸。

小庄昕以为他肯定会被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哇哇大哭,却没想到,这个胖子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脸上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与慌张。

感觉像在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没想到恶作剧失败,小庄昕无趣地跳了下来,也不管她家老妈会不会把她给捉回去,动作潇洒的随手扯下一个狗尾巴草,然后叼在嘴里。

而后整个身躯往桃树上一靠,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小夏时只是冷着脸看着她,视线上上下下扫了好几眼,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粉红色的T恤衫,黑色宽大的短裤,精瘦的小短腿又白又细,脚上踏着一双凉鞋,扎着高高的马尾,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让小夏时顿时觉得,他遇见了一个小女神经病。

见小夏时没搭理她,小庄昕也没在意,只是自顾自的介绍自己,她十分爽快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我叫英子,你呢?”

小夏时当做没听见,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小庄昕瞬间炸毛:“喂,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小夏时抬头白了她一眼,又低头解题去了。

接二连三的不说话,小庄昕以为他真的是个哑巴,所以没法开口回答,同情心瞬间爆炸,气也就消了大半。

算了,原来是个小哑巴,就不和他计较了。

小庄昕很是自来熟的坐在他身边,看他在玩数独,刚想开口,见他略显嫌弃地往边上挪了挪。

小庄昕像是故意要和他作对,他到哪她就移到哪,身子紧紧地挨着他,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小夏时睨着她:“你有病?”

小庄昕难得目瞪口呆,嘴角张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惊讶道:“你不是哑巴啊!”

小夏时顿时黑脸,额角汗颜,咬牙切齿地说:“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一个!哑巴!”

小庄昕憨憨地摸着后脑勺:“那你那是一直不说话,”而后渐渐有了底气,“我有这个想法,不是挺正常的吗?”

小夏时被反驳的无话可说,整张脸白里透红,看起来被气的不轻,于是闷闷地走开单独坐下。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小庄昕也不恼,热脸贴冷屁股似的靠近,头凑过来,眼疾手快把小夏时手里的数独小本本抢了过来,脸笑的跟个小太阳似的:“就这玩意儿,这么容易,要不我替你考了吧!”

小夏时脾气刚想发作,一听到小女神经病的后半句,冷嗤一声,表示一点也不相信:“就你?会做这玩意?”

她看起来也没比自己大多少,看起来呆呆的笨笨的,还有点神经质,怎么看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小庄昕两手叉着腰,一只脚踢向旁边的桃花树,力气还挺大,惹得树枝抖了抖,忽而飘下几片绿叶,其中一片轻轻落在小庄昕的马尾辫上,这个动作极为不雅,小夏时立即想起了一副画面,一只哈士奇来到一颗树周围转了一圈,见旁边没什么人,便肆无忌惮,无比潇洒地抬起腿,朝那棵树撒了泡尿。

庄昕此刻的动作像极了狗撒尿的行为。

小夏时皱起好看的眉头,真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又虎又嚣张的,女孩子。

不过话说回来,还长得挺好看的,小夏时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眼睛,眉眼弯弯,眼眸带笑,像含着点点星光,使得整双眼睛,又透又亮,炯炯有神。

小庄昕润声,淘气地朝他吐舌头:“笨蛋,中间那个答案,是2啦!”说完又蹦蹦跳跳的,来到小夏时面前,神气地往他面前一推:“喏,你看看答案是不是这个!”

小夏时一边瞅着他一边翻向后面的答案。

呵!运气还挺好,还被她猜对了!

小庄昕看着他的神色,帅气地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怎么样,对了吧!刚才看你纠结那么久,就知道你做不出来,所以我就擅作主张,帮你给解决了。”说完凑到他眼前,认真端详着他的胖脸,随后看她吞了吞口水,两手扯着他的脸,一边对着他说:“你的脸好多肉啊,真像一个大粽子,我要不就叫你粽子吧!”

小夏时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经质,她竟然!在捏自己的脸!还把它,揉来揉去的!

啊啊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大胆!

小夏时好想说一句,放肆!竟敢蹂躏本少爷的脸。

可惜他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真的好疼啊!

这丫头劲怎么这么大!

最后,小夏时抬手抓住小庄昕的小手,用力把它扯下。

那小手小小的,凉凉的,触感还挺好。

小夏时生气地甩了下她的手腕,冷冷道:“别想占我便宜!”

小庄昕见他生气了,露出讨好的笑容:“生气啦!别生气嘛,不就摸了一下你的脸嘛!”

说着,主动把脸凑过来,用一种十分诚恳的语气,像是在请求他的原谅一般:“我摸了你的脸,要不,你也摸一下我的脸,放心,随便摸,你像怎么摸就怎么摸,我都不会生气的。”

小夏时瞪大着眼睛看她,只觉得这丫头的皮肤,还挺好,看起来细细滑滑的,摸起来肯定像她的小手一般,触感一定很棒。

小夏时吞了口口水,突然觉得这个建议还不错,反正刚刚她占了自己的便宜,那他也得占回来,这个亏他可不吃。

像是受到了蛊惑,小夏时不自觉抬起了那只,肥的不能再肥的肥手,颤颤惊惊地,用指尖微微碰了一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而后,立刻缩回。

耳根不自觉慢慢变红,结结巴巴地说:“好~好了。”

小庄昕不相信:“真的好了?”

“本~本少爷骗你干嘛?”

“哦!那你不准生气了!”

“到时候再说吧!”

小庄昕凑的更近了,盯着他的耳朵说:“你耳朵怎么变红了,红的像跟小辣椒似的。”

小夏时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才~才没有!”

小庄昕无所谓地摊摊手,觉得这死胖子,还挺可爱的。

小庄昕刚想说什么,感觉后背后背凉嗖嗖的,小庄昕她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提起小庄昕后衣领,整个人像是一只小鸡崽被她妈给拎了起来,任由你怎么扑腾,你都不可能逃脱这个人的魔爪。

小庄昕立马变了一个模样,战战兢兢的,带着哭腔,向身后的老妈求饶:“老妈,我错了!”

庄母一手拎着她,一手拿着鸡毛掸子,就往她屁股上招呼:“叫你在房间练琴,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外面给我鬼混!”

“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庄昕连忙求饶,一副哭天喊地的模样:“老妈饶命啊,我现在就回去练琴,你能不能住手,真的好疼啊!”

看女儿一脸疼的样子,庄母也是真的心疼,鸡毛掸子怎么也不舍得在落下去,索性揪着她的耳朵数落她:“赶紧给我回家,一看就知道又在欺负人家小男孩,今天没练好家法伺候。”

小庄昕一脸委屈,为自己辩解:“妈,我没欺负他,真的,我刚刚还帮他解了一个数学游戏呢,不信你问他。”

小夏时站在旁边看戏,看的正有点起劲,听到那丫头扯上了自己,戏谑心顿起。

小夏时茫然无措地看着她,显得整双眼既单纯又无辜,语调还带有哭腔:“阿姨,救命。”

小庄昕看的目瞪口呆!

啊啊啊!这死胖子,也太会演戏了吧!

庄母看小胖子被吓得不轻,连忙温柔地蹲在他面前,擦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用哄小孩的语气安慰他:“不哭了不哭了,阿姨等一下就替你教训她。”


庄昕和陈麦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付启年刚好进了教室。

班上突然安静,大家都看着新来的班主任。

付启年稍稍做了一下准备,“今天是大家第一次来到南城一中,我叫付启年,是你们的班主任……”

“老师你是哪个负?莫不是负负得正的“负”?”还没等付启年说完,陈麦插嘴说道,朝付启年狡黠一笑,露出浅浅的梨涡。

付启年无奈地笑了笑,“;老师这个付,既不是父亲的“父”,也不是负负得正的“负”,而是“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的“付”,一人一寸,是为付!”

“那老师的姓为什么不是师傅的“傅”,古代不是称呼老师为“师傅”吗?”另外一个男同学也来拆班主任的台。

付启年抽了抽嘴角,心想这帮熊孩子还真不好带,以后可有头疼的时候。

付启年正了正色,“看来大家都对我的这个姓很感兴趣,感兴趣的同学以后可以来我办公室,我们可以进行深刻的交谈。”付启年特地把“深刻的交谈”拉长,大家立刻默不作声。

付启年满意地笑了笑,“下面大家按顺序做自我介绍,彼此都认识认识。”付启年润了润喉,“第一个,庄昕。”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教室变的更加安静,整个高一新生都知道这个中考状元,是某个乡村小镇考出来的状元,放在以前是史无前例,大家对农村里出来的状元都感到好奇。

庄昕起了身,瞬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庄昕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庄昕,庄子的“庄”,日+斤的“昕”,很高兴认识大家,请大家多多关照。”

“你就是那个状元?”

庄昕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班上立刻炸开了锅,没想到状元来到了九班,不少人都很激动,要知道有些人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考进了南城一中。

“你考的这么好,有什么窍门吗?”大家又屏住了呼吸,有的甚至开始做笔记。

庄昕想了想,“课前预习,课后复习,算吗?”

众人:“……”

“那状元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有的人还是不死心问道。

“睡觉”

众人:“……”

大家心想学霸果然就是学霸,就连爱好都是和学习无关的,还拿了个中考状元,这让凡人怎么活。

而且,这个状元关键还是长得漂亮,身材高挑,看起来有些高冷,和夏时有的一比,不过这并不妨碍大家对她的好奇。

夏时眯起了眼,看向庄昕,睡觉?夏时抿了抿嘴角,有趣!

陆陆续续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绍,其中夏时只吐了两个字“夏时”就回了座位。

大家都习惯了夏时的冷言少语,只是庄昕觉得夏时看起来不是那么高冷的人,给她的第一印象是,温和。

下课铃声响起,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庄昕面前,“英子,出来一下。”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激动的情绪。

庄昕跟着他来到了操场,男孩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好久不见,落小宝。”庄昕眼圈微微泛红,五年不见,昔日的伙伴已变成翩翩少年。

季落叹了口气,“当年你怎么不告而别,走的时候也不让我们送你。你知不知道,她很想你。”

庄昕鼻尖一酸,“鼻涕虫还好吗?”落小宝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冯晓琪。

“还好,能吃能睡,就是天天念叨你。”

“对不起,我”庄昕不知该说什么好,,当年的事情确实对庄昕的打击很大,自从随外婆离开了桃花巷后,他们就失去了联系,如果季落没有考上一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重逢。

“鼻涕虫也在我们班。”季落语气柔了下来。

“她也考上了?怎么没见到她?”庄昕疑惑道。

季落撇了撇嘴,“就她那个猪脑子,怎么可能考的上,她是以艺术生的身份安插在咱们班。”

庄昕无奈地笑了笑,“你对鼻涕虫,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季落俊眉一挑,“你还是想想怎么哄好她吧!她可不像我这么好对付,这么快就原谅你。”

“放心,我自有办法。”庄昕弯了弯眉,两人相视一笑,冰释前嫌。

不知路深此刻看到英子的这副表情,委屈的会不会哭。

路深这么鞍前马后地跟了庄昕三年也没见过庄昕这么会心的笑容,一向面瘫的她可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情绪。

可季落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曾一起嬉戏打闹,共同分享同一个棒棒糖冰棒的伙伴,他们是一起爬树一起打架一起弄脏衣服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豪言壮志要成桃花巷的那个“三侠豪侠”,他们是了解你的过去,了解你的悲伤,了解你的快乐甚至了解你的梦想的人!

你的好与不好他们都知道,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以前的那个“三剑豪侠”,就像分别那么多年季落喊庄昕的第一句不是庄昕而是英子,而庄昕第一句也并不是叫季落的名字而是直接一句落小宝。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小时候的乳名,便早已解释一切。

站在操场之外的夏时,眼皮跳了跳,漠然地看着操场上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看什么?”黄哲一把揽着夏时的肩,顺着夏时的目光看去。

“呦,那不是那个中考状元嘛!,那个叫啥来着…”

黄哲和夏时从幼儿园开始就一起玩,如今两人一起考进一中,成了现在暂时的同桌。

夏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边去。”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是她的男朋友吗?”黄哲摸着后脑勺问道。

夏时身形顿了顿,“你哪那么多八卦。”抬腿离开。

“啧啧啧,状元带头谈恋爱,不错不错”留下黄哲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诶,等等我啊,时儿……”

夏时嘴角抽了抽,真想一耳瓜子给扇过去。

“你走那么快干嘛,时儿……”

“闭嘴。”

“哦。你说状元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关你什么事。”

“可你为什么偷偷去看她啊!”

“……”


字里行间透露出同归于尽的想法。

很快,季落就把这种怒气带到了战场,刚拿到球,季落便毫不客气地拍掉夏时手里的球,象征性地做了下迷惑性动作,两手一拖,球便轻轻松松被扔进了筐里。

也不知道夏时是不是故意放水。

季落恼了,“不是,你是来打球的还是来看表演的?难不成我还欺负你?”

夏时:“不是,我这不是怕你输的没有面子嘛!”

季落:“夏时!”

夏时敛了敛神色,又恢复成以往的面容,情绪冷淡地说道:“那就来吧!”

季落舔了舔嘴角,有些兴奋,“不把最后一点力气耗尽就别想结束。”

两人在场上厮杀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瘫倒在篮球场上,大口地呼吸着,谁也没说话。突然,不知谁说了句:“真他妈爽!”

谁又回了句“舒服了?”

“你这话很让人容易误会的好不好。”

“谁对谁有企图,难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

沉默了下,季落率先开了口,“你今天,是想来问我关于英子的事情。”

夏时叹了口气,有些沉默道,“就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夏时和季落两人也是在五年前认识的,那天,英子说要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他们,当英子拉着一脸都不情愿的夏时来到面前时,季落和冯晓琪都皱了皱眉头,

这个新朋友,怎么这么胖?

胖就罢了,很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表情冷淡,满脸的矜贵不屑,像是在挑市场上的大白菜。

季落顿时对这个新朋友没了好感。

谁知季落还没发声,对面的胖小子就对着英子指着他俩说道:“本少爷不想和他们玩!”

季落很想把这个出言不逊的小胖子给揍一顿,冯晓琪更是气的脸都红了。

偏偏英子还好脾气地问了句为什么。

小胖子想都没想直接说,“他们看起来太笨了,和他们玩简直就是侮辱本少爷的智商!”

我们笨,侮辱你?的智商?还本少爷?

我他丫的还玉皇大帝呢!

英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拍着小胖子一晃晃的肩膀,突然一把捏住他肥嘟嘟的脸说道,“好你个死大粽子,好心好意给你介绍朋友给你,你还挑肥拣瘦的,你在瞧不起谁?你不想和他们玩,我还不乐意和你玩呢!你看起来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可能会侮辱我智商!”

小胖子涨红了脸,“别捏了别捏了,肉都给你掐没了,本,本少爷和他们玩还不行吗?”

英子这才作此罢休,季落和冯晓琪偷偷捂嘴笑着,看着他那红一阵白一阵的大饼脸,那模样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之后,英子每次找季落玩的时候都会带着这个死小胖子。

只知道英子喊他粽子,他也就随着英子叫他粽子。

至于粽子的真名,他们没问,粽子他也不说。

对于这个新朋友的加入,季落也没有多大反感,除却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季落还是觉得这个粽子挺不错的,每次玩游戏的时候还挺聪明,总能找到关键性线索,不会像冯晓琪那样尽拖后腿。

只是冯晓琪一直不喜欢这个一开始就瞧不起她的粽子,每次一起玩都不想和他分到一组,似乎是很怕他。

但季落不一样,虽然嫌弃粽子有点胖,但聪敏的很,天生带有一种贵气,有时候就连英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比赛玩游戏最终胜利者大多数都是粽子。

所以每次一玩游戏小季落就求粽子带他一组。

而每次一请求粽子,都会被他强迫性叫哥哥。

“不就比我大两个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季落每次都会这么不服气地讲,但迫于粽子的淫威,还是很有骨气地叫他“哥哥!”

再后来,英子的妈妈去世之后,他们之间也就失去了联系,可能谁也不知道当年的小胖子粽子就是如今俊郎矜贵的夏时。

两人还躺在地上,夜幕星河,天上的繁星点点,周围渐渐嘈杂,依稀听见匆忙赶去教室的脚步声,也不知道这些脚步声里有没有一种是属于英子的。

想着想着,夏时把头偏向一侧,笑道:“话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季落冷哼了一声,“就算几年没见,我又没眼瞎。”

夏时沉默了,声音有些低沉:“可有人还是忘记了。”

两人至此沉默,各怀心事。

“这几年……”季落舔舔干燥的嘴唇,欲言又止,“怎么没有你的联系!”

夏时语气淡淡的:“我其实去找过她,那一天,她刚好搬离了桃花巷,跟着她外婆回去了。后来向邻居们打听,才知道她妈妈去世了。”

夏时停了停,仰面望着天上的繁星,声音忽远忽近,“其实那一天,我也是来找你们告别的,只是她都不告而别了,我觉得,可能是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季落:“有缘自会再相见。”

所以,夏时眸色一转,戏虐道:“这么多年没见,叫声哥哥来听?”

季落忍不住蹙了眉,打岔说道,“让那群迷妹知道你是这个样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夏时装模作样糊涂道:“那跟哥哥说说,我哪样?”

“流氓样!”

夏时抽了抽嘴角,“说哥哥流氓,是想挨打?”

看着夏时那副洋洋得意又自恋的样子,季落忍不住想一脚踢过去。

“你这哥哥,还挺残暴!”

“弟弟淘气,哥哥教育一下,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再无往日的高冷模样,脸上挂着痞帅痞帅的笑容,七分戏谑三分狂,“当然,你也!不用太感激我!”

“我去!”季落又忍不住爆粗口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好意思,我今天,带脸出门了!”

“英子要知道你这副德行,还敢和你交朋友吗?”

说到英子,夏时渐渐褪去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变的犀利又深邃,表情蒙了一层薄霜,他紧抿着唇角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了下来。

就在季落忍不住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夏时又开口说话了,“其实,英子她,好像,不记得我了。”

小心又沉重的把这一事情说了出来,夏时心底泛起一股酸涩,被心心念念的人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是一件很难过,又委屈的事情。

没想到季落憋不住笑了起来,“就你这骚操作,变化这么大,谁能想到当年又丑又胖的粽子如今是这副模样?”

季落仔细打量着他,又忍不住添了一句,“不过,你这是打了多少胶原蛋白,才整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夏时轻轻踢了他一脚,“去你的,老子需要那玩意儿?什么又丑又胖,你怕不是眼瞎吧,老子从小帅到大的好不好!”

季落顺着他的意,“所以哥哥的容貌,倾国倾城?”

夏时没说话,总感觉季落话里话外语气都怪怪的。

“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光芒万丈?”

夏时依旧没说话。

季落啧了一声,“你咋不上天呢!”

“……”

两人躺在操场上喘着气你一句我一句的,剧烈运动完血气依旧没退下来,此时的季落,白皙的脸庞上依旧透着一股淡淡的红。

夏时盯着季落的脸一动不动,语气依旧拽里拽气,“怎么,这么多年没见,见到哥哥了怎么还是脸红,哥哥长得有这么好看吗?”

季落:“……”

“无耻老男人!”

“行了,别贫了,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说!”

“我总觉得,英子真的忘记了我,但我想不通为什么。”

季落又啧了一声,“大老爷们的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说重点!”

“我怀疑英子被人抹去记忆了,你去帮我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这下季落有点吃惊,“抹去记忆,不是,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呢!这个世界上能有谁有这个本事,再说,英子就一普通人,什么人值得他这样做!”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种技术,你还会这样说吗?”此刻的夏时,严肃又认真。

这下轮到季落沉默了。

“会不会只是巧合,毕竟五年没见,你变化这么大,不记得你也很正常,冯晓琪不也认不出你吗?”季落还是不相信英子被人抹去了一部分记忆。

“冯晓琪认不出我很正常,毕竟那时我和她交流不多。但是,你一眼都能认出我来,像她这种聪明,会认不出我?你我都知道,英子那过目不忘的本事有多强!”

“而且,我明里暗里提示过她很多次,我看她是真的一点没记忆。”

“就好像我这个人,压根就没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季落摇了头,“我还是不相信她被人抹去了记忆,这太荒缪了!”

夏时:“我也不想相信,所以,你可以去,试探一下她,看她是不是故意的!”

“那如果不是呢?”

夏时嘲笑般的表情低下头,眸色暗沉,语气带着一丝坚定:“那我就会去找回那段记忆,还给她。”

“季落,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我知道的,能抹去记忆的人,是我外公,宋君城。”

“所以,拜托了。”

说完夏时便离开了,季落一个人在操场上躺了很久,也想起了很多快要遗忘的过去。


之后几天,纯路人甲乙丙丁都会给庄昕来一句:“状元,你还好吗?”

搞的庄昕一脸懵逼:“我很好,谢谢关心!”

庄昕问陈麦:“他们干嘛问我好不好,奇奇怪怪的。”虽然都是班上的同学,一般情况下,因为是对自己的关心,可每天都早上都这么来一句,像是自己大难临头,命不久矣。

这句“你还好吗?”更像对即将被杖毙处死的不幸者的一种同情,让庄昕从“你还好吗”里面解读出“你好可怜”的内味。

陈麦捧着薯片边吃边说:“你忘记了,你还没接受夏时的惩罚。”

“今天是第四天了”

庄昕:“他不是还没想好吗?”

“我又不着急。”

陈麦急了,甩下薯片直接问向右后旁的夏时:“给英子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大老爷们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夏时今天心情极好,也没和她计较,语气骚包又欠揍:“不呢,我还得在想想。”

庄昕:“那你好好想吧!我不着急。”

夏时:“放心,会努力想的,我还挺着急的。”

陈麦真想朝他喷出一句:“想想想,想你奶奶的……”真的是一点都不爷们,一句话彻底将陈麦因为声音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改观的迹象彻底打回原形。

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这些女生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他迷住魂。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骂,不能骂小小唯和晓晓琪,她俩顶多瞎了一只眼。

陈麦心里此刻有一万句内心独白,句句都把夏时给骂了一遍,直到夏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才住嘴。

……

第四天第五节课,黄哲终于浑水摸鱼把卷子都抄完了,结果一时没忍住,抱着夏时痛哭流涕,夏时嫌弃的差点没一脚踢开他。

满脸黑线地用纸巾擦掉被蹭上的鼻涕,掀起眼皮瞅他一眼:“恶不恶心人,信不信把你扔出去。”

黄哲还没彻底平静下来,只是一个劲的抹着鼻涕:“不是时儿,我那不是太激动了,我整整抄了四天的卷子,你看我的手,都快抄断了。”

夏时瞅他“哦!那不是还没断吗?”

“大老爷们,不就抄个卷子,矫情个什么劲。”

黄哲那股委屈劲上来了:“我就抱了你一下,你就凶我,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凶我的,你……”

黄哲眼看着更委屈了,声音瞬间放大,在教室里回荡着,顺着空气传到庄昕耳中。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黄哲简直就是委屈的不得了,像对着负心汉质问。

前头的陈麦简直听的头皮发麻,黄哲这货简直比路深还要恶心人。

夏时额头青筋直跳,凌厉的眼神扫过黄哲,沉沉道:“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呢,我就跟我外公说一声,你可以,立刻,马上,给我捡书包滚蛋。”

“我呢,看你也病的不轻,应该要在医院里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不然估计好不了。”

“有病就应该治,不然传染给了其他同学,多不好。你说呢,阿哲。”夏时气极反笑,朝着黄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黄哲这货,不教训一下,看来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尤其在庄昕面前,以为不敢动他,越发的肆无忌惮。

这下黄哲吓得没敢出声,眼神直往庄昕后背扯,希望她解救他与水火之中。

恰好这时季落敲了下夏时的桌子,“下午打球去?”

明天就是国庆节放假了,为了能让大家在国庆期间收收心,郝主任决定放完这个国庆假期就开始第一次月考摸底考试。

夏时点头,算是答应了下午去篮球场厮杀。

路深探头探脑憨态可掬的凑了过来:“能不能加我一个,上次你们就不厚道,背着我去约会。”

“你们两个约会就算了,还不带上我。”

“不行,这次你们怎么也得带上我,我打球可是很厉害的,初中的时候外号就是篮球第一小王子。”

冯晓琪敏感的扭头朝这边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郁闷。

季落咳了咳嗓子,正色对路深说:“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路深不明白:“误会啥,不是你们说你俩是去约会的吗?”

路深瞅着季落一脸心虚的样子,像老干部似的一本正经:“怎么敢说还不敢承认?”

“这可得了吧,当时所有人都听见了,你俩就是丢下我一个人去篮球场上约会的。”

见路深这个二货一嘴一个约会,似乎要没完没了。

季落白了他一眼:“你有完没完,再说你连这次也别想去。”

误会什么,当然是误会我和他是一对,蠢货!

夏时想起上次叫季落打球没带他的事情,从抽屉里抽出一本诗集翻来看,横他一眼,重新提起约会的事,:“我俩约会,所以你也要插一脚?”像是要故意恶心人,越描越黑,对季落来了一句:“季落,咱俩要带孩子了!”

季落额角直突,混蛋,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路深惊的嗷嗷直叫:“什么孩子,我是你儿子?”

夏时又翻开一页,抬眸看他:“我是你爸爸?”

“乖,儿子!”

路深气的脸都白了,拉过旁边的椅子就往庄昕方向坐,义愤填膺:“想让我做你俩的儿子,你想得美!”

夏时对季落复述说:“他说我俩想得美!”

而后一字一顿的复述说道:“想!得!美!”

季落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头皮发麻:“……”真他妈后悔叫他打球。

路深来来回回瞅了他俩好几眼,像是故意要恶心死他俩,一脸嫌弃地接话:“就你俩这样子,这身板,说得出孩子嘛你!”

季落:“……”怎么办,他现在想搞死眼前这个二货的这张嘴。

夏时太阳穴忍不住突了突,难得没有发声,看来是真的被路深这个二货的话给恶心到了。

陈麦作为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一字一句可是仔仔细细全部给听了进去,路深说完最后一句,差点笑得把薯片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等陈麦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手朝路深竖着一个大拇指,“你牛逼。”

路深的这一波骚操作,确实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夏时则是冷哼了一声没说话,手翻看着杂志,摆明了是不想搭理这个二货。

总觉得这个二货还酝酿着什么大招。

果不其然,没想到路深闲的蛋疼,理所应当的摆摆手,对陈麦回了句“客气客气”,这还没完,下一秒路深扯起庄昕的胳膊往怀里放,而后慢慢有了底气,瞪着夏时说:“我才不是你儿子。”

随后笑得一脸荡漾,看向埋头做作业的庄昕:“我是小昕昕的。”

“童!养!夫!”

指尖翻动杂志的声音霎时停滞,终于正眼抬头盯着他,他目光炯炯,带着十足的凌厉与张扬,路深不自觉想朝庄昕怀里躲,这眼神太他妈吓人了。

夏时眼睛眯起了一道缝,目光凌厉更甚。

而后听见庄昕一脚踢开了他的凳子,教训他:“你又想挨打是不是,还有,头靠这么近干嘛,谁要吃了你。”

“以后别再跟别人说你是我的童养夫,再说我就揍你一顿。”

“小昕昕……”

庄昕冷冷打断他的话:“叫我名字,我听的有点头皮发麻。”

路深像个委屈宝宝一样低着头,乖乖认错:“哦,知道了。”

庄昕正想着自己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一点,却没想到,

路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好死不死,喜笑颜开的来一句:“小昕昕。”

庄昕气结,下逐客令:“滚回你的座位上去。”

“别逼我动手打你。”有时候路深就是吃硬不吃软。

夏时满意的笑了笑,现在的庄昕,越来越有小时候说一不二的性格。

话变得多了,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只不过庄昕不怎么经常加入他们的话题,只是偶尔话题里扯到她,她才会转头说上那么一两句。

两个人的关系,也正在慢慢缓和,那天下午,庄昕确实是亲口承认,小时候和他认识。

只是还有许多细节,她忘了。

只清晰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看起来很不友好。

凡事总总,夏时不急,只要她还记得,这就够了,至于她忘了多少,也没关系,他会慢慢帮她回忆起来。

庄昕没再参与男生的对话,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一整天下来,不是在座位上学习,就是打水上厕所,对学习是真的拼。

也难怪人家次次考第一,都是勤奋努力拼出来的。

……

一如既往,周五最后一节是主题班会课,付启年拿着教案,嘱咐着放假的一些注意事项:“明天就是国庆节节了,在这里老师提前祝你们国庆节快乐。”

全班人齐口回答:“老付国庆快乐!”

付启年比较年轻,可以说是整个高一年纪组最年轻的班主任了,但教学实力也不容小觑,高一九班在他的管理下,班级实力也在整个年纪算是靠前。

付启年也比较懂得如何与学生沟通,大家也都亲切地叫他老付,在他们眼里看来,老付既是他们的班主任,也像是他们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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