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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霸异界的被动怪许凡雷拉斯结局+番外

易然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青木枝如同蛇一般在许凡身上蠕动,不多时,一根枝条就挑起六耳羊角面具,送到了梅宜年的手中。梅宜年感受着面具上蓬勃的玄气波动,心中大喜。他将面具戴在脸上,又将自己的玄气输入面具,调动面具中的力量,顿时,一个羊头人身的虚影凭空出现,将他笼罩其中。那虚影高达十丈,一手持枪,一手持盾,犹如蛮古时期的战士,威风凛凛,杀气十足。“法相类的玄玉法器?”梅宜年微微惊愕,旋即朗声大笑,“不愧是秘境中的宝贝,法相类玄玉法器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从古流传至今的不过寥寥几件而已。没想到竟被我得到一件。有此宝贝傍身,我能与半悟之境的人一战。”一旁的梅宜雷用玄武技将三根断指接回,又服下了治疗外伤的丹药,他的伤口很快就止血愈合,不过筋骨想要长好,至少需要十天静养。...

主角:许凡雷拉斯   更新:2024-11-29 1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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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凡雷拉斯的玄幻奇幻小说《制霸异界的被动怪许凡雷拉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易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木枝如同蛇一般在许凡身上蠕动,不多时,一根枝条就挑起六耳羊角面具,送到了梅宜年的手中。梅宜年感受着面具上蓬勃的玄气波动,心中大喜。他将面具戴在脸上,又将自己的玄气输入面具,调动面具中的力量,顿时,一个羊头人身的虚影凭空出现,将他笼罩其中。那虚影高达十丈,一手持枪,一手持盾,犹如蛮古时期的战士,威风凛凛,杀气十足。“法相类的玄玉法器?”梅宜年微微惊愕,旋即朗声大笑,“不愧是秘境中的宝贝,法相类玄玉法器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从古流传至今的不过寥寥几件而已。没想到竟被我得到一件。有此宝贝傍身,我能与半悟之境的人一战。”一旁的梅宜雷用玄武技将三根断指接回,又服下了治疗外伤的丹药,他的伤口很快就止血愈合,不过筋骨想要长好,至少需要十天静养。...

《制霸异界的被动怪许凡雷拉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青木枝如同蛇一般在许凡身上蠕动,不多时,一根枝条就挑起六耳羊角面具,送到了梅宜年的手中。

梅宜年感受着面具上蓬勃的玄气波动,心中大喜。他将面具戴在脸上,又将自己的玄气输入面具,调动面具中的力量,顿时,一个羊头人身的虚影凭空出现,将他笼罩其中。那虚影高达十丈,一手持枪,一手持盾,犹如蛮古时期的战士,威风凛凛,杀气十足。

“法相类的玄玉法器?”梅宜年微微惊愕,旋即朗声大笑,“不愧是秘境中的宝贝,法相类玄玉法器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从古流传至今的不过寥寥几件而已。没想到竟被我得到一件。有此宝贝傍身,我能与半悟之境的人一战。”

一旁的梅宜雷用玄武技将三根断指接回,又服下了治疗外伤的丹药,他的伤口很快就止血愈合,不过筋骨想要长好,至少需要十天静养。

在许凡手里吃了亏,梅宜雷大怒,见家主已经将六耳羊角面具收回,他抬脚就朝着许凡的后腰踹了过去,这一脚势若雷霆,要将许凡的脊椎骨给踢碎。

然而,意外又发生了。

只听“咚”地一声脆响,似是踢到了铁板。

许凡的身子被踹飞出老远,砸在殿柱子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梅宜雷却是抱着脚惨叫了起来,“哎呦喂,我的脚指头。”他跌倒在地,脱了鞋袜,只见右脚大拇指,指甲碎裂,鲜血直流。

梅宜年见得此状,眉头直皱,斥道:“宜雷,你也太过莽撞,他身上的玄玉法器岂止一件?”他对梅宜雷极为不满,这位同辈族亲修炼天赋极高,但武断少谋,冲动好斗。若不是梅家到达三变境界的人寥寥无几,实在无人撑门面,他绝不会让梅宜雷担任外事长老的。

这一次,挡下梅宜雷一击的确实是玄玉法器的力量,许凡身上的玄玉法器共有七件,四件是羊生公子的,两件是大周军方给的,一件是他自己的罡铎玄戒。

大周军方提供的玄玉法器中,有一件名叫【铁布衣】的七品玄玉法器,能悄无声息的产生一件贴身护体甲衣,具备一定的反震之力,是许凡从军库收藏的数百件玄玉法器中挑选的。刚刚就是【铁布衣】发挥了作用,将梅宜雷的脚趾震伤。

这件玄玉法器,极适合用来隐瞒【守灵人斗篷】的技能特性,不过防御能力有限,许凡挨了这一脚,脊椎骨差点就断了,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了似的,疼得他几乎昏厥。

他周身的青木枝持续地蠕动着,分离出数条枝干,将他身上的玄玉法器一一剥下,送到了梅宜年手上。

梅宜年挨个查看,惊道:“真不愧是不律强者的徒弟,身上竟然带了七件玄玉法器。品阶最低的也是七品。这么多宝贝戴在这种废物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也好,我梅家为了建造春分殿,耗费万金,这些玄玉法器,正好弥补消耗。再加上那只千眼毒鸩鸟,我梅家还是赚了。”

把玄玉法器收好,梅宜年见梅宜雷的脚指头已经止血,吩咐道:“送他们去九层的事,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导一下羊生公子,让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梅宜雷站起身,面目狰狞:“家主放心,我一定叫他记在骨子里。”

梅宜年提醒道,“别把人整的太惨,九层正缺人手,还需要他干活的。”

他走到许凡身边,蹲下来说道,“我梅家的规矩就是这样,永远靠实力说话。你的这些宝贝我先帮你收着,若是你能从九层爬上来,进到这金殿之中,我再还给你。”

梅宜年走了,走之前收回了青木枝,将千眼毒鸩鸟捆起来,一齐带走了。

没了玄玉法器护身的许凡在梅宜雷面前,犹如待宰羔羊,被狠狠地殴打了一顿,打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

“若非家主要留着你去九层干苦力,你今天是活不了的。”梅宜雷揪着许凡的头发,将他提起,恻恻笑道,“接亲时,你用鸩毒戏弄我堂兄,搞得他修为大损。这个仇,我得帮他报了。”

他伸出一指,指尖青芒闪烁,在许凡左眼处轻轻一划。许凡的左眼上立刻出现了一道三寸多长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左眼前顿时就漆黑一片。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许凡终于昏厥了过去。

梅宜雷狞笑道:“只弄瞎你一只眼,便宜你了。”

郑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梅宜雷见许凡昏迷过去,看向郑氏,说道:“你的女婿可得管好了,若是他以后说了什么话,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传到我的耳朵里,你们一家都得倒霉。”

郑氏慌忙答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看好他。”

……

阳雾山山阴之处,有一天堑深渊,深达千丈,绵延百里。

深渊之中雾气朦胧,不见阳光。极适合阴性药草的生长。梅家在这深渊中开辟出九层梯田。用来耕种药草,供金殿内的丹师炼丹之用。

这九层梯田,每层都间隔百丈之高,从山腰延伸到崖底。山腰处为第一层,崖底为第九层。生活在这九层中的人,终日不见阳光,与毒草毒虫为伍,每天要进行繁重的劳作,种植药材换取家用。生活辛苦又暗无天日,宛如人间炼狱。梅家人称之为冥幽九层。

梅家人的命,一出生就分出了贵贱。

十七位太上长老的子嗣,直接入住金殿,生来就锦衣玉食,资源不缺。

各个长老、园主的子嗣,直接入住山腰以上的小楼别院,亦是不愁吃穿,享尽荣华。

其余普通族人的子嗣就只能生活在冥幽九层之内,靠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

梅家家规,向来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每一家中,只要有一人具备更高一层的实力。全家人都能搬到高一层居住。反之,若是最强者陨落或者实力受损,立刻会被贬到低层去。

梅思暖的父亲梅玉良曾是玄法二变境界的高手,担任过执法长老,一家人都是住在山腰处的。可梅玉良一死,一家人立刻被贬到了九层,做了药奴。若是没有这场婚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金殿长什么样子。

梅家的这种家规,使得每一家的资源都倾斜到一个人身上,为梅家培养出了很多人才。


郑氏的话,说的一点不错。

自他以羊生公子的身份进入梅家的那一刻起,“搞事情”三个字就印在了他的脑门上。这种嚣张跋扈虽然会处处树敌,却能叫金殿上的人安心。若是他低调沉寂,夹着尾巴做人,反倒会引人警惕。

梅思暖是第一次见到许凡杀人,如此血腥的场面,让她感到手脚发凉。

许凡身上所展现出的上位者气质,和金殿之上的人一般无二。

她害怕,却又认同这样的他,一个不律强者的徒弟,理当如此。

无论许凡是作恶多端的魔头,还是胸怀天下的圣人。从她接过桃帖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一颗心已经牢牢镶嵌在了许凡的身上。

被贬下来这三天里,梅思暖彻夜难眠,时刻都担心着柴房中的许凡。她借着隔壁家萤虫灯的光芒,一次次念着桃帖上的字。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情丝无尽处。”

这两句情话好像有无尽的魔力,带来巨大的甜蜜,让她在绝境之中感受到弥足珍贵的幸福。

“我相公,不是瘟神。”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反驳了郑氏的意见。

自小到大,郑氏对她的宠爱,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从未让她产生过一丝忤逆的情绪。

直到许凡出现。

她扬起下巴,看向了曹鹰,语气坚决:“我相公只是本本分分在此摆摊,从未有逾越之举。反倒是这些赌徒,输了赌资,心生不满,合起伙来颠倒黑白。我相公一时气愤,才出手杀人。”

“在我看来,这些人统统该杀、该死。还有他……”她指着奎老头的鼻子,斥责道,“一切都是他挑起来的,鼓动大家下注,破坏比赛规则,输了钱又反悔。如此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人。应该被千刀万剐。我相公只断他两指,简直是便宜他了。”

这番话说的字字铿锵,杀意凛凛。许凡不由得为之动容。这丫头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呀,为了和他并肩作战,竟换了另一幅面孔。那千娇百媚,听一句情话都红透了脖子的绕指柔,竟变成了百炼钢。

郑氏也目瞪口呆,这还是梅思暖么?这还是那个娇滴滴的,被她捧在手心里乖巧的像只猫咪的女儿么?

曹鹰眯起眼睛:“呦,好大的杀气。下三层里的梅家女,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你们夫妻俩脾气都这么暴躁,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惜,这黑市里可不是谁的脾气大,谁就说了算的。”

奎老头连忙附和道:“曹圃主英明,有些人刚刚入赘梅家,还未从九层爬上来,就敢如此嚣张。若是不敲打敲打,以后怕是要把眼睛长到脑门上去。”

曹鹰皱眉:“他是九层的人?”从一开始,他就把许凡当成了和他对等的存在。能打断奎老头两根指头,那至少是三横境界的。现在听说对方只是来自九层,他有些惊讶。

奎老头很尴尬,把断指的右手藏了起来:“他自己是这么说的,说是从青花园九层来的。”

“青花园?”曹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陡然睁大,“我听闻魏千尝的徒弟被贬后就是去了青花园……难不成?”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喃喃道,“他不会就是羊生公子吧?”

许凡没注意到曹鹰的变化,他的眼里只有梅思暖,他一手拉起梅思暖柔夷,一手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她晶莹剔透的耳朵,满目柔情道:“你娘说的没错,我这个人注定要历经坎坷,跟着我,日后必定要担惊受怕,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梅思暖毫不犹豫回答道:“我愿意。我们结婚那晚,你戴着六耳羊角面具……那时候,我就已经说了,不管你是什么模样,我都愿意跟着你。即便受苦受难,即便共赴黄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上天入地,刀山火海,我都跟着你。就像你桃帖上写的那样。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许凡心中感动,豪情激荡在胸,他高声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这下三层,还没有人能困住我。有些人喜欢玩弄规则,我就教教他什么叫指鹿为马。”

他突然转身,朝着曹鹰身侧的黑袍人拱手道:“邱管事,先前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在这举办扳手腕比赛,所赢赌资,五成都上缴给赌场。只求邱管事能允许我们在此摆摊,照顾一二。现在我赢了五百两纹银,这里面可是有二百五十两,都归赌场所有的。邱管事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曹鹰身后的一个黑袍人怔了怔,眉头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惑。不过很快,他就将这种迷惑收敛起来,脸色变得爽朗起来。

这人正是邱管事,他沉声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租下摊位的人,摘了面具,我倒认不出来了。我怎么记得,我们商量好的是,赌场分七成,你分三成啊?这五百两银子,我们赌场应该收走三百五十两才对。”

他这么一答。

所有人都傻眼了。

郑氏一脸迷茫,许凡什么时候和这位邱管事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和他商量过要三七分账的?这一路上他们一家人形影不离,根本就没见过邱管事。

奎老头是大吃一惊,如遭雷击,呆在原地。看向许凡的眼里充满着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许久他才缓过劲儿来,苦笑摇头,朝许凡拱了拱手,说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我认栽。”

他从怀中取出一包银子,丢在桌子上,说道,“这是我输的一百两纹银,原数奉还,此事着实有些误会,我已断了两指。小兄弟可否就此揭过,不再追究?老夫愿意欠你个人情。”

奎老头的态度竟然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了钱不说,竟然还愿意再欠下一个人情。郑氏只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许凡扬起下巴,懒洋洋道:“曹圃主在这里,追不追究,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曹鹰也满是疑惑,向邱管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管事凑到他耳边,说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五五分账的约定,我也没和他见过面。他只是在变相的贿赂我们而已。这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我就顺水推舟,和他演了这一出戏。不过他想五五分账,我偏要七三分账,多放他点血,让他知道,咱们可不是他想利用就能利用的。”

曹鹰恍然大悟,眼中异彩连连。这不律强者的徒弟,手段果然厉害。通过许凡和梅思暖的谈话,他已经确定了许凡的身份,新婚之夜戴着六耳羊角面具,这不是羊生公子是谁?

他脸上堆满笑意,很谦和地冲许凡道:“奎老头是生是死,羊生公子决定就好。”


钱无两道:“学生和梁空本是一道来赴宴的,半路上梁空的书童突然寻来,说他母亲病危,要他急回乡见最后一面。梁空心急离去,学生便代他来请假,还望掌教恩准。”

徐宏听了此话,脸色缓和下来,请教郑府尹的意思。郑府尹点头道:“此乃人之常情。待会儿便由你代领官印,送去梁家。”

钱无两领命退下,回到角落的一桌宴席。

六个少年翘首以盼,钱无两颔首道:“郑龙图准假了。”

其余少年皆是长出一口气。

钱无两脸色郑重,警告道:“诸位切记,此事真相绝不能流传出去。否则我等皆有欺瞒之罪。”

有人恨恨道:“该死的许凡,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钱无两:“暂且忍耐,咱们都在各县衙司任职,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要先弄清楚他为何会使用玄武技……”

……

次日清晨,许凡早早醒来,一夜休憩,精神十足,一些困扰他的难题也渐渐寻到了解决的办法。

一个有效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实行,他的身份问题就能得到完美的解决,甚至可以为未来的发展铺好道路。

他给自己定下一个终极目标:“找到长生的奥秘,回归地球。”

吃罢早饭,许凡立刻出了城,在城北的树林里,收集了一锅晨露,然后把【毒性免疫】药剂和【六法玄气】药剂做了出来。

【毒性免疫】能使肉身百毒不侵。

这个药剂的药引子很特殊。是一种名叫太阳草的珍稀植物,单是这一株草药就耗费了他八十两纹银。如果熬煮时没有加入太阳草,做出的药剂便是一次性的解毒药,能够完全治愈任何类型的中毒症状。

这种解毒药所费药材极为便宜,一支解毒药的成本不过三两纹银,这对许凡来说是一种生财之道。

不过如何经营倒让他犯了难。“完全治愈任何类型的中毒症状”,这个属性过于逆天了。一旦问世,绝对会引起轰动。很可能给他带来杀身之祸。所以必须要找到某种隐晦的方法来发挥其价值。

“六法玄气”是六种可供人修炼的灵气,只有天生灵骨或者后天换骨成功的人才能拥有。这本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和【膝仓】一样,是雷拉斯窥探这个世界的本源力量后,创造出的能力。

六种玄气属性各异。

罡气:坚硬。

煞气:锋锐。

诡气:多变。

鼎气:镇压。

木气:生长。

兵气:操纵。

不同的气之间会发生排斥,所以每个人只能拥有一种气。拥有玄气的人便可以修炼玄武技。

许凡再三斟酌,决定选择“诡气”,这种玄气的特性是多变,能够模仿其他五种玄气的特性,也能够修炼其他五种玄气所对应的玄武技。不过仅仅只能修炼到七成火候,无法专精。

之所以选择“诡气”,是因为《药剂书》中的被动技能五花八门,包罗万象。“诡气”的特性可以成为这些技能的掩护。

喝下药剂之后,许凡立刻感受到一股气流顺着自己的小腹流到了胸膛,在胸膛涌动了一圈,又流向四肢百骸。这股气就像调皮的孩子,毫无定性,时而锋锐、时而坚硬、时而霸气、时而诡秘……

“这便是诡气,”他自语道,“有了诡气,就能解释我一拳打断梁空手臂的原因。接下来我得给十年苦读讨一个说法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返回河都府城,径直朝天苗院走去。

天苗院内,规矩森严,一番通报,又等了半个多时辰,许凡被人领着,顺着一条小道,前往众教习的居住地,见到了他的老师,掌教徐宏。

看到这个桂枝年最优秀的学生,徐宏心情复杂,若非院长坚持要挑战五品骨,许凡现在可能换了【六品力王骨】,已经是军中新星了。

【六品力王骨】骨重八百斤,力举三千斤。是最受军队喜欢的强大骨骼。配合上特制的铠甲,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未来的成就至少是个都尉。


哄了妹妹睡下,又拜别了母亲。许凡回了自己的房间,等许鱼娘和许俏儿都睡熟了,他换了身衣服,偷偷摸摸出了门,朝着宋员外的宅邸走去。

天已经微微亮了。

宋家的夜宴已经结束,宾客散尽,宅门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

许凡站在对角的小巷中,看向门口的石狮,心中轻念:“鬼爪。”

他伸出两根指头,朝着石狮子夹了一下,又甩手一捞。一张红色的贺帖从石狮子座下飞出,落入他的手中。他把贺帖塞进怀里,缩着脑袋回了家。

进入卧房,他摸出那张贺帖,凑到蜡烛旁观瞧。

贺帖上四个大字:“赵碑恭贺。”

“赵碑?这是县太爷的贺帖。”许凡略微惊讶,这六品骨的灵童果然不凡,就连县太爷都要来恭贺一番。

他拆开贺帖,里面是三张树叶形状的透明纸片,薄如蝉翼,摸起来很结实,有一种塑料质感,上面印着各色文字图案。这是大周国发行的银票,用某种昆虫的翅膀为材料制作而成。每一张的面值都是一百两纹银。

许凡按照米价和现代的物价做了个比较,三百两银子相当于现在的十万人民币。

“赵碑只是个九品官,出手竟然能这么阔绰,看来这里的官,油水很足啊。许凡把三张银票塞进怀里藏好,又把贺帖放上蜡烛燃尽。

这张贺帖是许凡和宋员外喝酒时,悄悄开启“鬼爪”技能,隔空从礼单盘上拿下后,藏在石狮子下面的。

“运气不错,抽到了县太爷的贺帖。宋员外绝不可能去追问赵碑送了自己多少钱。哈哈,妙哉。”

许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边休息,一边制定计划。

他翻看着脑海中的被动技能药剂书,心道:“当务之急是了解这个世界的药材,看看这些药剂怎么做。三百两纹银,应该能买不少药材吧。”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许鱼娘和俏儿都不在,应该是前往花河鱼舫做工了。厨房里备好了饭菜,用柴草盖着保暖。饭菜简单,一条蒸鱼、半盘青菜、一盆熟米饭。那盘蒸鱼一筷子都没动,想来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

许凡心中有热泉流淌,前世活了二十多载,从未有人像这样给他准备过饭菜。他是个孤儿,喜欢独处,性情淡漠,总觉得一人独活最为自在。但每当感受到他人的好意,即使是小小的一点善意,都会让他产生极大的温暖。

“既来之,则安之。我借尸还魂,帮他处理好家事,是理所应当的。”

吃罢饭,他写了一封家信留在饭桌上,信中说自己要前往河都府请朋友帮忙,至少要一月才回,让家里不要担心,会尽快寄钱回来。

他按照求学的记忆,去了驿站,和熟悉的商队一道,坐马车前往河都府。

大周国的行政制度采用郡县制。“郡”即为现在的省。“府”便是省会。

河都府是濑州郡的省会,繁华程度不是青树县能比的。

这里街道宽敞,来往皆是达官显贵,衣着鲜亮,气质优雅。两侧店铺多而繁杂,即便在夜晚,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许凡抵达河都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先去了钱庄,把银票兑换成纹银。

然后找了家便宜客栈住下。差小厮送来了文房四宝,他开始将《被动药剂技能书》中的药材记录下来。六十九种药剂,涉及到近千种药材。分门别类按量整理,忙活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记录完毕。

他心中兴奋,并无睡意。便直奔药铺买药。

这一忙活又是半天。

跑遍了所有的药铺,才凑齐了四个技能的药材。分别是【膝仓】、【守灵人的斗篷】、【毒性免疫】、【六法玄气】。

据药店老板所说,许凡药单上的药品,有将近一半都是世所罕见的珍稀药材。甚至有数十种闻所未闻的药材。

“看来信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罢了,先把眼前的药剂做出来再说。多一个技能,就多一种本事。”

他前往集市,购买了一盒箭矢。又前往义庄,用【鬼爪】技能偷了一件收尸人的衣服。这才出了城。

他在城郊的森林里找到一处清幽僻静的场所。

灌来山泉,支起铁锅,开始煮药。


许凡本来是准备立刻开打,当场就把梁书废了的。梁书接下挑战,反倒是救了他一命。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这是梅家的规矩,许凡不敢逾越,他一个新来的,若是在规矩上落人把柄,以后的行动将举步维艰。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就当给你点时间买好棺材处理后事。”许凡无可奈何,嘴上却毫不留情,心里已经判了梁书死刑。

梁书恨得牙根痒痒,再不愿意多留,带着两个管事扬长而去。

许凡环顾众人,说道:“我今天是来寻仇的,谁要是拦我,就是我的仇人。”

慧园满脸堆笑,立刻就接话道:“羊生公子来寻仇,我们自然不会阻拦。”

秦飞也说道:“羊生公子和刘管事的仇是私仇,我们这些人和刘管事非亲非故,谁都没有阻拦的道理。”

两位圃主都开始帮许凡说话了。

其他管事也无人敢阻拦。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摆明了是要留下来看热闹。

许凡也不在意,抽了腰间的菜刀,朝着刘管事大步走去。

那个男童吓得哇哇大叫,跑回了屋去。

一直在给刘管事治伤的黑袍老者突然开口道:“羊生公子,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你都已经把他伤成了这副模样。就算我能接好他的骨头,他这只手也是废了。以后最多只能挠挠痒,拿双筷子而已。青花园九层以实力为尊,废了一只手,他这个管事的职位就保不住了。以后只能做个药奴,老死一生,晚景凄凉。你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许凡没想到还有人敢阻拦,诧异道:“你谁呀?”

黑袍老者回道:“老夫方步平,你身上的伤也是我治好的。”

许凡“哦”了一声,这人就是梅思暖口中的方大夫,正是因为他十两纹银的诊金,梅思暖才会找刘管事借钱,才有了后面的一连串事件。

许凡对他没有好感,讥讽道:“怎么着?医者仁心,想做活菩萨?”

方步平站起身来,眼睛始终眯着,声音慵懒却沙哑:“什么医者,什么仁心,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老夫虽治病救人,却从未以医者自称,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只要钱给够了,我能救死扶伤,也能杀人放火。刘管事付给我二百两纹银,要我保护他,直到他痊愈为止。这单生意我已经接下了。就不能眼看着他死。羊生公子想杀他,就等他痊愈了之后再来吧。”

等他痊愈……那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许凡和刘管事的仇怨,说句血海深仇都不过分。梅思暖酒席上受辱,又被樊宏鞭笞。这其中都有刘管事在推波助澜。让他多活一分钟,许凡都不乐意。

梅思暖上前拽了许凡的袖子,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方大夫是青花园九层里年纪最大的,已经超过了一百岁。只是他驻颜有术所以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岁的年纪。他的实力从未展现过,但大家都猜测他也达到了三横境界。”

刚刚看他操控玄气丝线给刘管事治伤的手法,就知道这人不是等闲之辈。没想到对方已经一百多岁了。这是个真正的老怪物呀。看他那眯着眼一脸慵懒的模样,就知道不好惹。

三横境界……许凡眉头紧皱,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横境界的人,绝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就算他手段尽出,都不一定能伤到对方。

他稍作思考,说道:“既然你说只要给了钱,你什么事都能做。是不是只要我出足够的价钱,你甚至愿意帮我杀死刘管事。”

方步平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眯起了眼,恢复了慵懒的模样,淡淡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你能拿出多少钱呢?”

许凡伸出一根指头:“一千两。我给你一千两,你帮我杀了他。”

方步平哈哈大笑:“羊生公子,这九层之内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状况。你被人送下来的时候,身无分文。我给你治伤的时候,检查过你的身体。你骨资败坏,玄气稀少,最多只能释放两个九品玄武技。我甚至怀疑你根本就未到达二合境界。即便你能凭借一些奇毒巧技,耍一些威风。可当你底牌尽出,让人看到你的上限之后,又有谁会怕你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窃语声起。

“骨资败坏,玄气稀少?”

“还最多只能释放两个九品玄武技。”

“未到达二合境界?这……这怎么可能呢?樊宏被杀,刘管事被重伤,梁书圃主也在他手上吃了亏。不到二合境界,谁能有这种本事?”

“没听方前辈说嘛,他只是仗着奇毒巧技而已。玄气量只能释放两个玄武技……只要提前做好防毒的准备,想办法耗尽他的玄气,他也不难对付。”

许凡没想到方步平会把他的状况尽数道出,这简直是卸下了他所有的伪装。围观众人对他的态度立刻发生了变化。忌惮之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嘲讽之色,好像是在说:“哦,原来是个纸老虎啊。”

方步平继续说道:“一千两纹银,这可不是小数目。九层的资源匮乏,你想赚到这么多钱,只有前往下三层(七、八、九层)的公共集市碰运气。可那里高手如云,你的实力能自保都够呛。你凭什么赚到一千两纹银呢?况且你已经被守层人罚了一千两纹银。若是再杀了刘管事,又要被罚一千两。这么多钱,你从哪赚来呢?你这种行为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许凡很生气,冷冷道:“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要告诉我,一千两纹银能不能让你杀了刘管事就行。”

方步平沉默片刻,回答道:“只要你拿出一千两纹银,我就立刻离开刘家。刘管事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你自己动手杀他。”

许凡一拍手:“好,就这么定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今晚就凑够一千两纹银给你。”

许凡冲着趴在堂屋门缝往外观瞧的男童喊道:“把家里打扫干净点,我今晚就住进来。”

他一扭头,冲郑氏道:“走,咱们去集市赚钱去。”

他大摇大摆走出了刘家,郑氏、梅思暖、梅思寒紧跟其后。

院子内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颇为无语。

慧园和尚冲方步平问道:“方前辈,你说他骨资败坏,玄气只够使用两个九品玄武技,这是真的么?”

方步平开始继续处理刘管事的伤口,头都不回地答道:“老夫没必要说谎。”

秦飞道:“可既然已被拆穿,为何他还是这么嚣张呢?竟然狂言到今晚就要入住刘家。”

方步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师父是不世强者,他的见识,眼光,甚至是战斗经验都不是你们能比的。我劝你们还是把那些小心思收起来。这条过江龙是走是留,是生是死,都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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