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馨霍霆的现代都市小说《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全文》,由网络作家“奶音小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田馨霍霆,由作者“奶音小鹿”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看到男人第一眼我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这个高大猛健的男人他是我租的廉价房子对门户,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我慌乱敲开他门。他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他独自与黑暗为伍,一路浴血,手段决绝,从不回头。直到我的出现...他从未想过他会甘心为一人折傲骨,洗余孽。只求天长地久。...
《大佬沦陷!诱哄美人回家放肆宠全文》精彩片段
“我知道,但是这是夏学长学院的,也是他的师兄,他说他们之前还一起出过几篇报道。”
“夏学长?谁是夏学长?”
田馨往许一萌的座位处凑了凑,她抿出点别的意思来。
许一萌的眼神开始躲闪了,脸上很明显就升起了羞涩,“哎呀,说了你也不知道。”
田馨不乐意了,“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一萌,我们是好朋友,你的事可不能瞒着我。”
许一萌思考了一会儿,觉得确实不该瞒着田馨,于是只能实话实说,“学生会联谊的时候认识的,夏学长夏明朗,比我们大一级,他是学生会主席,专业就是这个新闻与传媒的。”
“真的假的?你怎么之前不告诉我呢?”
田馨下了课就要去兼职,许一萌平时除了上课,她还在学生会当了一名小干事,平时会常常参加学生会的一些活动。
“我...我还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呢。”许一萌回答得有些懊恼。
田馨捂嘴笑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能吧,一萌,你这么纯情?”
“他可是主席,我就是一个小干事,听说他家里的背景跟赵铭航差不多,但是人很低调,大家都只敢私下悄悄地传,不敢当着正主说,我倒觉得这些都无所谓...”
许一萌一聊起夏明朗,话题就滔滔不绝,捧着下巴,眼神柔和又荡漾。
田馨现在也谈恋爱了,她是完全可以跟现在的许一萌感同身受。
“所以你是打算帮帮你这位夏学长?”
距离今天课上完不久,田馨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她还有点时间。
“对,小馨,可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很需要外援。”
许一萌眨巴着眼睛看向了田馨。
“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你放心,我肯定为我的姐妹们两肋插刀,不过现在我有点事情, 可能得提前走一趟。”
田馨揉了揉许一萌的笑脸。
“你今天兼职这么早?”许一萌有些纳闷。
见田馨没有多说什么,又开口问,“该不会是约会吧?”
田馨依旧没有应声。
她背着自己平时常用的帆布包就往校门口走去,学校门口的不远处有一台ATM的取款机。
她将银行卡放了进去,看着里面剩得不多的余额,她这些本来是打算存着还给霍霆,但是现在她一咬牙将其全部都取出来了。
田馨打车去了医院,她先是去住院部问了有没有一个叫朱红瑛的病人在,护士查看了一下住院信息,“有的,不过朱女士的账户上已经没有钱了,恐怕今天就得办出院手续。”
“她的情况严重吗?”
田馨问得犹豫。
按道理来说,在她抛掷硬币得到反面之后,她就该跟朱红瑛这段母女缘分划清关系。
可是...可是...
“好。”
乖得很,说什么都应“好”。
田馨泡在水温刚刚好合适的浴缸里,玫瑰花瓣是阿婆进来给她加的,比起刚刚在泳池里没什么底气的扑腾,还是玫瑰浴让她觉得身心舒畅,体温都回暖了起来。
霍霆是去浴室里冲洗了两下,就穿上了衣服,抽着雪茄,在洒满月光的甲板上,表情严肃地接着卫星电话。
他好像总是很忙,忙得连他邀请来的约会都能消失个几小时。
霍霆那通电话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男人张嘴说话的时间很少,只偶尔会蹦出几个单调的指令。
田馨又换上了那条穿过来的白色连衣裙,放轻脚步走到了甲板上。
她没有想打扰霍霆,只想靠在栏杆上看看在月色下的海面。
“该睡觉了。”
霍霆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走到了她的身后。
田馨之前问霍霆,他们今天要不要回去的顾虑就在这里。
这个漂亮的设备齐全的游艇的船舱里...
只有一张床。
“我还不困。”田馨打着马虎眼,不愿意将这么尴尬的情况摊开说。
“我有点困了。”
“我们...该怎么睡啊?这里只有一张床。”田馨侧过头看向了霍霆。
霍霆的手指还夹着雪茄,指尖白色的烟雾弥漫进夜色里。
他比夜色更深沉,“我抱着你睡。”
田馨吸口气,“这样...好吗?”
“我要想你动你,早就动你了。”霍霆眉眼难得都是落拓。
他有很多的机会。
略施手段,用钱用势,很快就能让田馨逃不过他的天罗地网。
可靠在栏杆上的月光下的少女像朵白梨花,舒服,莹润,干净,眼瞳乌黑明亮,有生机。
那他就克己复礼一把,将他往日里那些狂妄肆意的本性收敛一下。
“这样吗?”田馨被他偶尔神色里那股嚣张的气焰威慑道。
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冽,很难装的。
霍霆柔了眸色,又带着几分戏谑,混不吝的,“但只要你愿意,哪里我都能让你爽。”
田馨被霍霆的话羞得无地自容,觉得甲板上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扭身跑进了船舱里,扑倒在床上,用因为紧张而有些出汗的手心捧着自己的脸蛋,给燥热的脸蛋降温。
真是个没有正形的流氓无赖...
什么话都能从他的嘴里蹦出来。
“跑那么快干嘛?”
霍霆紧随其后,坐到了床弦边上。
田馨不能说是因为害羞,不然搞得像她没有见过世面一样,她只能胡乱打个马虎眼,“外面太冷了,还是船舱里暖和些。”
霍霆的手背在这个时候顺着她后背裸露大片的肌肤缓慢滑动,像是在抚摸着什么名贵的瓷器。
酥酥麻麻的皮肤触感,让小姑娘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栗着轻抖。
霍霆出声,“还冷吗?我可以抱着你。”
田馨默不作声地窝进了男人的怀里,他的胸膛像炭火一样烘得她浑身都在发热发烫,却又恨不得立刻融化在里面。
变成一汪瘫软的水。
霍霆轻轻地抚摸着田馨的头发,脸,还有锁骨,每一下都轻缓得像是春水拂过。
他的唇摩挲在田馨的耳边,男人滋生出来的凌乱胡茬扫过女孩脆弱的皮肤,“送你个东西。”
这么说着,霍霆拉开了抽屉,里面有个精美的丝绒礼盒。
他放进了田馨的手里。
田馨将礼盒缓缓地打开,然后惊喜地出声,“好漂亮的绿玻璃!”
霍霆听到这里,胸膛荡出点动静,他在笑,“不识货的小东西,你管这叫绿玻璃?”
傍晚的时候,他们才回到岸上。
这接近两天都漂浮在海面上,放眼一望都是飘荡的海水,现在上了码头,田馨才感觉到了一丝真实感。
霍霆开车送她回得租房,但是男人只是将车停到了楼下, 人下了车却没上去,而是看着田馨上楼。
男人就这么长身玉立在楼下,他一边在夜风中抽着烟,一边抬头看着小姑娘每往楼梯上走一层她打开着的手电筒就能有微弱的光点亮那一层。
霍霆是打算等田馨到六楼再离开。
但是二楼的光才亮了没一会儿,就又退回一楼了。
没到一分钟,田馨又出现在楼梯口,她的手里还攥着他送给她的丝绒锦盒,又走到了霍霆的面前。
霍霆任由手里的烟蒂落地,伸脚踩灭,“怎么了?”
田馨的个子实在跟男人的个子有落差,她伸手轻拽住了他的衣领,垫起了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然后问他,“你是不是不住在这里了?”
田馨很少能听到他的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女孩印在男人嘴唇上的吻浅尝辄止,但是润润的,甜甜的。
霍霆伸手扣住了田馨的后脑勺,低下头,加深了刚刚那个吻。
唇齿碾磨,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吞下肚。
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将他们之间隔着的那点距离缩到贴在他的身上。
贴在他的火热上。
田馨被深吻搞得大脑晕晕,指尖都是酥麻的。
直到自己的口腔已经被他搜刮了过一圈之后。
男人才松开她,“我这段时间不住这里。”
其实他一直都不住这里,他母亲的忌日一过,他就该回市中心的住宅里,那里更方便。
偶尔回来撞到田馨的那几次,都是鬼使神差。
找了个由头来给母亲上上香。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住?”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跟他快分开了。
她就开始盘算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上了楼都要折返回来问个清楚。
霍霆将她水红色的唇上被他牵出来的银丝用手指头抹去,“过几天。”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田馨问得小心翼翼,那双像清泉一样的眼眸里晃动着波光。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笑意,那点冷酷桀骜都荡尽了。
“随时。”
“只要你想见我,我就出现在你面前。”
田馨觉得自己的心脏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她得到了一个很满意的答案,“好,那我上去了。”
霍霆没应,只看着田馨又往居民楼走过去。
这次他是眼看着一层又一层的楼梯被点亮,才坐进了驾驶座里拨通了李志伟的电话,“你去看看京财附近有没有什么高档小区?”
“京财?”李志伟正在打牌,马上就要糊了,霍霆的电话一来,连叫糊都不敢,“老大,那地方的房子学生住的比较多吧...我只能一会儿问问...”
“算了,我直接带她去看。”
李志伟话都没说完,霍霆的电话就挂断了。
田馨上楼的时候都是一蹦一跳的。
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她假装出来的矜持和成熟才会稍微褪去。
等她到了家里,惊喜地发现,她的租房里被安上了暖气片,之前一直有些透风的窗玻璃也被换成了新的。
房间还被打扫了一遍。
还在纳闷中,房东的电话就过来了,听电话就能听得出来他心情很好,“小姑娘,你在家吗?”
星期一的时候在一家私家别墅的拐角处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其家属以及工作单位在各大平台上发布了寻人启事。
“田馨,这名失踪的许学长,是之前我们学校的新闻与传播专业毕业的,现在新传院里好几个他的学弟和师弟都在帮忙到处找人。”
许一萌将这份寻人启事的新闻给了田馨看。
这几天在学校的校园网内那是传得沸沸扬扬。
田馨当然也有看到几条这样的新闻,“一萌,人不会平白无故失踪的,我觉得这位徐学长八成是出事了。”
她是想到了田宥桦,朱红瑛找不到田宥桦的时候还叫过她打电话,等到田馨再看到田宥桦时,就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看到他被暴打。
许一萌还带着几分侥幸,“也有可能没有,万一只是意外呢。”
田馨感觉到了许一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多问了一句,“这位徐学长跟我们学院还八竿子打不着呢。”
“我知道,但是这是夏学长学院的,也是他的师兄,他说他们之前还一起出过几篇报道。”
“夏学长?谁是夏学长?”
田馨往许一萌的座位处凑了凑,她抿出点别的意思来。
许一萌的眼神开始躲闪了,脸上很明显就升起了羞涩,“哎呀,说了你也不知道。”
田馨不乐意了,“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一萌,我们是好朋友,你的事可不能瞒着我。”
许一萌思考了一会儿,觉得确实不该瞒着田馨,于是只能实话实说,“学生会联谊的时候认识的,夏学长夏明朗,比我们大一级,他是学生会主席,专业就是这个新闻与传媒的。”
“真的假的?你怎么之前不告诉我呢?”
田馨下了课就要去兼职,许一萌平时除了上课,她还在学生会当了一名小干事,平时会常常参加学生会的一些活动。
“我...我还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呢。”许一萌回答得有些懊恼。
田馨捂嘴笑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能吧,一萌,你这么纯情?”
“他可是主席,我就是一个小干事,听说他家里的背景跟赵铭航差不多,但是人很低调,大家都只敢私下悄悄地传,不敢当着正主说,我倒觉得这些都无所谓...”
许一萌一聊起夏明朗,话题就滔滔不绝,捧着下巴,眼神柔和又荡漾。
田馨现在也谈恋爱了,她是完全可以跟现在的许一萌感同身受。
“所以你是打算帮帮你这位夏学长?”
距离今天课上完不久,田馨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她还有点时间。
“对,小馨,可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很需要外援。”
许一萌眨巴着眼睛看向了田馨。
“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你放心,我肯定为我的姐妹们两肋插刀,不过现在我有点事情, 可能得提前走一趟。”
田馨揉了揉许一萌的笑脸。
“你今天兼职这么早?”许一萌有些纳闷。
见田馨没有多说什么,又开口问,“该不会是约会吧?”
田馨依旧没有应声。
她背着自己平时常用的帆布包就往校门口走去,学校门口的不远处有一台ATM的取款机。
她将银行卡放了进去,看着里面剩得不多的余额,她这些本来是打算存着还给霍霆,但是现在她一咬牙将其全部都取出来了。
田馨打车去了医院,她先是去住院部问了有没有一个叫朱红瑛的病人在,护士查看了一下住院信息,“有的,不过朱女士的账户上已经没有钱了,恐怕今天就得办出院手续。”
她才打开了包装用了一两次,放在门口的玄关的隔断上没有收起来,霍霆盯着看了一两秒,伸手将那管唇膏顺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收拾好了。”
田馨穿上了那条买好的白裙,又在外面罩了一件针织衫,她不怎么化妆,可依旧看起来唇红齿白的,一张清澈干净的犊羊脸。
细瘦的身体在白裙底下轻晃。
瓷白的肌肤,美好的一切。
从京市的这片未开发区到海边还有一段驾车的距离。
田馨刚开始以为的约会,会是在海边的某个大众点评上的餐厅上吃吃饭,去海浪迭起的沙滩上踩踩水。
像那些校园里暧昧的情侣一样。
她没有想到,霍霆会将车开到码头,接着带着她上了一艘私人的大游艇。
驾驶游艇的艇长看起来跟霍霆很是熟络,见到霍霆来极其热情,“来了,上午那几个海钓钓了不少好货,中午有口福了。”
“行。”
霍霆应了声。
田馨揪着自己的白裙裙摆,游艇在某处转了个弯,船身颠簸了一下,她身子歪了歪,男人温热的大掌顺势就挽住了她的腰肢。
霍霆微皱了眉头嘱咐,“小心点开。”
艇长的跟班立刻探出头,满脸的抱歉,“霍老大,错了错了,刚刚碰到礁石了。”
霍霆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田馨怎么看不像是拼船的顾客。
倒像是,这是他的船一样。
游艇上面的设置一应俱全,黑白灰的轻奢设计,船舱里是一间有着落地窗玻璃的房间,配套着一个深灰色大理石的浴缸。
望出去就是碧蓝色的海面。
田馨将针织的外套脱了,就穿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裙,躺在甲板的沙滩椅上晒太阳,灿烂光线将女孩的皮肤晒得几近透明的粉,她眯着眼用手挡了挡晃动的光线。
此刻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她可以出现在任何的坐标中轴线上,但就是不会出现在这里。
霍霆靠在甲板的围栏处,身姿巍然挺立,他三指夹着雪茄,手里晃着琥珀色液体的高脚杯,目光落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视线一寸寸沿着她脱掉鞋后洁白像贝类的脚趾到她笔直的小腿,再到腰际,然后是细瘦嫩白的脖颈,像工笔画一样挪到了她的那张小脸上。
她晒着太阳,仰着脖,像只日光里吟诵的天鹅。
“一会儿冷,你把衣服披上。”
他沉声叮嘱。
田馨却好像不想,“怎么会冷,现在阳光很好,你也过来晒晒?”
霍霆手里的雪茄被身边一个在游艇上工作的阿婆接过,她对着霍霆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男人走到了田馨边上,“会感冒的,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
“会吗?”
“会。”
霍霆凑田馨太近,她不知道他抽得什么雪茄,闻起来是股清甜,也不知道他喝得什么酒,有股馥郁的醇香。
田馨晒太阳久了也有些口渴,她伸手想要拿过霍霆手上的高脚杯,却被男人利落躲过。
“小姑娘,喝什么酒?”
霍霆动作快得田馨反应不及,他就将高脚杯里的酒翻杯入海。
“我只是...有点口渴。”
田馨解释道,觉得他这样做看起来有点浪费。
“我叫哑婆给你拿果汁。”
霍霆这么说着离开了甲板,很快有个阿婆就端着一杯现榨果汁到了田馨的面前。
“谢谢。”田馨很有礼貌地接过了面前阿婆手里的橙汁。
阿婆没有给她回应,只是将托盘收走就离开了。
田宥桦在家里好吃懒做,又爱跟人出去喝酒赌钱。
读书的时候,人本来是高高瘦瘦的,这些年来这么颓堕下去,变得五大三粗,腰臂累出一层的脂肪和赘肉。
田馨看到田宥桦的第一眼就知道朱红瑛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跟自己讲了。
她没有看向田宥桦,而是看向了朱红瑛,“妈,你说他不会来的,说他已经找新的工作了,其实根本不是来给我过生日的对不对?你只是找了个噱头,带着他来找我要钱了。”
田馨险些还以为真的有人会惦记着她。
朱红瑛看着自己女儿眼里的失望,只能抹眼泪,“馨馨,你也要理解妈妈…手心手背都是肉…”
刚刚片刻温馨已经不见,田馨看着朱红瑛,冻硬的心又被一锤子锤碎,“错了,只有你的宝贝儿子是你的心头肉。”
“胡说,你的名字怎么来的,甜心,田馨,你怎么就不是我的心头肉…”
朱红瑛无力地抹着眼泪。
田宥桦没空在听,伸手掰过田馨的下巴,“田馨,再给哥点钱,上次你给的那些还不够,我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翻盘了…”
田馨用力地将田宥桦的手从自己的下巴处拽掉,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留下红印,“你别碰我!你个王八蛋,这些年你喝酒赌钱欠了多少烂帐,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有本事就自己去赚!”
“没钱?!没钱你给妈买票来京市!没钱你吃这么好?没钱你买什么蛋糕!”
这么说着田宥桦伸手将桌上的生日蛋糕一把掀到桌下,瞬间摔得稀巴烂。
田馨的大拇指指甲怼进食指的肉里,她冰冷着脸望着田宥桦,“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朱红瑛也上前拽住了田宥桦的胳膊,“宥桦…..今天怎么说也是妹妹的生日,你不能搞得太难看。”
田宥桦挥手将朱红瑛推开,“妈!你别管,这小妮子就是一天欠收拾,她之前读书的钱不还是你辛辛苦苦赚的吗,不然她还有机会读高中?读大学?根本不可能!”
朱红瑛被田宥桦推搡了一下,“哎哟”一声撞到了桌角,缩回了座位。
田馨看到田宥桦的德行现在连亲生母亲都敢动手动脚,“田宥桦!你不是人!”
说着,她想上前扶起哭哭啼啼的朱红瑛,田宥桦却一把抓住了田馨的手腕,“田馨!你哥我脾气不好,你拿了钱我就放你走!”
“没钱!”
“你再说一遍你没钱?!”
“没钱!”田馨咬紧牙关。
“啪——”
耳光就这样扇在田馨的脸上,田宥桦没敢用太大力气,本意就是吓唬吓唬田馨。
但是依旧让她那张柔嫩白皙脸上浮现一片烧灼的红色,她的嘴角也跟着肿了起来。
朱红瑛见状又急忙上去拉住田宥桦,“宥桦…..你疯了吗?那是妹妹啊!再怎么也不该动手!”
田馨的头发微散,眼眶里蓄着一层薄雾,死死盯着田宥桦,“没有就是没有!”
“你他妈!”
田宥桦还想动手,是朱红瑛上前死死抱住了田宥桦的胳膊。
餐馆里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已经引得了很多人的目光投过来。
田宥桦要不到钱情绪很是暴躁,朱红瑛抓不住,只能哭喊着大叫,“宥桦,有什么好好说,不要动手!不要打妹妹!”
餐馆的店老板看着动静越来越大,不得不上前来阻住,“诶!小伙子怎么打人啊,把人小姑娘放了!”
“就是!吃个饭真是吵死了,这么大个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真是不要脸!”
“我看老板你直接报警吧!”
“….”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田宥桦迫于形势,也不想闹到警察局里,只能将手里抓住的田馨松开。
朱红瑛将地上打翻的蛋糕干净的部分赶紧捡起来,装进了包装盒里,然后将田馨拽过来,“馨馨,今天妈妈对不起你,你别管你哥了,你先走!”
田馨接过蛋糕盒,冷耷着面孔,“以后别来找我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湿冷的空气铺天盖地地侵袭下来。
田馨不知道自己怎么抱着蛋糕盒回到自己的租房门口的,她出门也没有想过会下雨,身上穿着的连衣裙被飘飞的雨丝浸得有些润。
在房门口低头翻包找钥匙,找了一圈,却没有翻到。
“不应该啊…..”田馨有些着急,她推测钥匙可能落在了公交车上或者餐馆里。
如果是这样,她今天岂不是惨上加惨。
田馨将帆布包放在地下,她蹲下身来继续寻找,却莫名其妙地翻出一把打火机。
碎掉的蛋糕上面还立着半只截断的蜡烛。
田馨用打火机把半只蜡烛点燃,蜷缩在门口和墙壁的夹角处。
廉价租房的过道连声控灯都时好时坏,只听“啪嗒”一声,走廊陷入一片黑暗中。
在静谧的黑暗中,田馨就盯着面前的那支燃烧的蜡烛,用手指摘掉自己到底是没有能包住的泪水。
像叹息一样出声,“生日快乐,十九岁的田馨。”
下着冷雨的夜里,平价破旧的居民楼下缓缓驶来了一辆亮黑色的宾利车。
霍霆从车上撑着把黑伞走下来,跟往日里懒怠散漫,嘴角点根烟的模样不一样。
男人薄利的圆寸,笔挺的西装,手腕处扣着一块百达翡丽。
像那些暴力美学电影里夜色中俊朗冷酷的黑手党。
李志伟本来想去帮他撑伞的,却被男人烦躁地挥开。
并留下一句,“这几天别来拿那些破事烦我。”
李志伟根本不敢说话,他当然知道是霍霆被那几个斤斤计较的老顽固烦得不行。
也不喜欢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的股东大会。
可是没有办法,他得借企业家这样的招牌来粉饰太平。
霍霆进了单元楼就在扯松了脖颈上的蓝星条纹领带,他将黑伞也毫不顾忌地丢在一旁。
迈步上了六楼。
田馨带着隐忍的啜泣声刚好落入他的耳朵里。
“在哭什么?”
霍霆站在楼梯转角,皱着眉出声问她。
声控灯在这个时候亮起,田馨回过头,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脸上是斑斑点点的泪痕,脆弱易碎的可怜模样。
脚边是摔得稀碎的蛋糕,身上的衣服有雨渍。
像只在雨夜里被淋湿的小猫。
她说,“我…我回不了家了…”
田馨的手术整体愈合情况都很好,到第三天,她就能在医院护工的帮助下下地行走。
因为接近三天都窝在病床上吃点流食,田馨只觉得好像自己的四肢都快退化了,嘴里也淡得没味。
田馨去问过,医院的护工的平均价格是一个小时六十块钱,田馨其实很舍不得,三天就是好几百了,等到霍霆来得时候,她还从自己用旧的帆布包的钱夹里拿出了五百块钱递给了霍霆。
“幸运星,这是请护工的钱,多出来的是最近你给我买饭的钱。”
田馨不知道霍霆在哪里买的饭,除了太过清淡以外,味道其实是真的很不错,她每次都吃个精光。
霍霆睨了眼田馨伸过来的细白手指上捏着的五百块钱。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机告诉小姑娘,钱是他最唾手可得之物。
男人出声,“不用了,你的欠条里都包括了。”
“是吗?这么说还挺划算的。”
三万块不仅包手术,还有专门的人伺候,还管好吃的饭。
田馨是写借条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赚到了。
护工带着田馨缓慢的下楼,她捂着自己的下腹,说是微创,其实只是创面小,疤痕下面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偶尔用力过猛还是会扯着疼。
护工带着田馨下到了医院的一楼,在病号们专门的休息室里偶尔起来走走,偶尔坐在休息椅上,晒晒阳光。
“田馨,你怎么在这里?”
袁瑞雪拿着一个挂号单,奇怪地盯着穿着病号服的田馨。
田馨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袁瑞雪,“我生病了,在医院不是很正常吗?”
人吃五谷杂粮,生病也很正常。
袁瑞雪却好像不太相信她的话,神色里都是对她的揣摩,“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吧?”
一旁的护工听得有些刺耳,“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这种话,田小姐是得了阑尾炎,才开刀做了手术,哪里就是什么脏病了。”
袁瑞雪听了之后不置一词,大厅里响起来播报的声音,应该是念到了她手持的号码,她瞥了田馨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田馨也只当这是小插曲,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田馨拆了线,已经完全可以返校上课了,许一萌还专门翘课来接她。
一直在她身边像个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小馨,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间里,我都是一个人上学放学还有去食堂吃饭,好寂寞啊,现在你终于好了,我也有伴了。”
田馨在病房门口收拾自己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她其实也没有几样东西放在病房里面,能收拾的寥寥可数,还丢了那个粉色的保温杯。
她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
许一萌一边跟田馨讲最近在学校发生的一些趣事,一边用手机上校园网,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卧槽!小馨,有人在校园网上造谣你。”
田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从入校开始,就因为外貌以及没有底气的家世要做各种兼职,到处抛头露面,成了许多人私下热议的对象。
好像在普世的世界观里,漂亮一旦跟贫穷沾边,大众就会认为你唯一能翻盘的筹码就是这副皮囊,匍匐在各种男人身下变成下流的玩物。
许一萌将手机举到了田馨的面前,“小馨,你看,她们说你做援交,怀上了金主的孩子,现在连孕检单都曝出来了,这也太荒谬了吧。”
“谁?”
霍霆的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浓眉里瞬间笼着一层阴霾。
“同学。”
“男的女的?”
“男的...他们来喝酒塞给我的,我以为是糖...他说是进口的...还说...”田馨说得结结巴巴,整个人也如梦初醒。
原来这个进口跟那个进口不是一个东西。
田馨是一点没有察觉到,她已经成年了,当然知道正常的套长什么样子。
但谁知道会有这样的款式,表面上看起来就是棒棒糖。
她十分羞赧这个大乌龙,将头埋得低低的,又赶忙将胸口包里的另外一只“棒棒糖”丢进了包厢的垃圾桶里。
“还说什么?”
霍霆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感觉,浑身都是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田馨怎么敢把话说完,初听一切都正常,现在一想,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意思。
她只能摇摇头,“我忘记了,反正我以为是糖呢,本意是想跟你分享的。”
“哪个同学?”
霍霆好像还没过去,打破砂锅要问到底似的。
田馨的脖颈上已经有霍霆吻出来的红痕,在她嫩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朵鲜红的莓果。
一开始就该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然后把她锁起来,锁在他的身边,去哪里都带着。
田馨却不愿意说了,赵铭航是京市土著,家里有点小钱的,给学校也捐过楼,谈了个女朋友都能明目张胆的出来找乐子。
普通人哪里能治得了他。
田馨一直不愿意搭理这类人的原因就在这里。
她很怕麻烦,因为她解决不了太多的麻烦,索性直接躲开比较好。
霍霆的脾气已经降至冰点,就算小姑娘不说,他也能查得到。
田馨也看出霍霆生气了,他生气的样子可真让人不好接近,“幸运星,你别为这件事情生气,我有办法的。”
怎么这么乖?
明明被欺负的是她,还反过来安慰别人。
霍霆又收了收手臂,将人圈得更紧了,浸泡在她软软身体的馨香里,“周末,我来接你出去玩。”
他在她耳边低声,气息弄得田馨的耳根痒痒的。
“啊?”
田馨不曾料到霍霆的邀请。
像约会一样的邀请。
“想去哪里?”霍霆询问道。
田馨一时间没有什么头绪,但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许一萌之前跟她说,京市有着全国最大的海运码头,她是内陆的南方人没有看过海。
“想去看海。”
田馨来京市读书一年半了,除了去学校,就在做各种各样的兼职,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海边走走。
“好,我来安排。”
空包厢里只有几束微弱的彩色灯光。
田馨还抵在霍霆的胸膛上,刚刚经历了暧昧丛生的吻和身体接触之后,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的唇舌的触感。
靠近他就像触电一样,又能将她带入刚刚的情境中。
“我不能在工作的时候离开太久。”
田馨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到时候我来接你。”
霍霆刚放田馨离开,电话就拨到了李志伟的手机上。
李志伟正在包厢里陪李董喝酒,爽歪歪地被三个美女环绕,接起电话的时候听到对面冷声说,“滚过来。”
他直接一个弹射起身,对着电话里说,“老...老大,这是怎么了?”
不是刚刚把抵押的地皮拿过来,还折成了新能源的工业园区。
按理应该高兴才对。
李志伟马不停蹄从包厢里出来到了霍霆所在的空包厢,黑暗的阴影里就坐着霍霆一个人。
霍霆这样的人很适合与黑暗为伍。
斑驳的光影笼罩在他的身上交杂着寥寥升起的白色烟雾,骨相优越,薄利的圆寸,锋芒毕露的挺拔五官,威风八面。
他将手里的避孕套丢在了桌上,“查。”
李志伟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将监控录像,以及在大厅上坐着的那几个公子哥的身份扒了个干干净净,“老大,这个赵铭航的爹怕是有些来头。”
霍霆在水晶的烟灰缸边上抖抖烟灰,“在京市,我霍霆还没有怕的人。”
田馨因为霍霆的周末的邀请,已经略感兴奋到好几个晚上都惦记着这件事。
但是表面上,她得表现得不动声色。
女人可以心潮澎湃,但是不能上赶子。
“一萌,我打算去商场买几件新衣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田馨这是第一次下了课之后邀请许一萌去逛商场。
“你今天不兼职啊?”
许一萌觉得不太对劲儿,自己的姐妹,她最了解了。
“晚一点去没关系的,我拿工资了。”
想到玲姐这几天把她当尊佛一样供着,让她每天都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啥也不干,但是工资竟然还一分不少的发给她。
怪别扭的。
田馨凭借着自己十九年来的“经验”总结,老天爷不会突然开门给你一百块钱,如果给你了,势必是要用东西等价交换的。
许一萌经常逛学校附近的商场,她轻车熟路地带着田馨去了平时里大学生们最喜欢去的那几家。
田馨挑得连连摇头,“这些感觉都不太适合。”
“怎么不适合了,你这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到底哪里不适合了?”
“我想穿的稍微...性感一些。”
田馨的脸太白净太清纯,个子也不高,看起来太显小了。
成熟男人不是都喜欢成熟的女人吗?
许一萌总算是抿出味儿来了,“你该不是要去约会了吧?是不是跟你邻居?”
田馨被识破,索性也不隐瞒了,“他说带我去海边。”
“他主动约你的?”许一萌好奇得不行。
“嗯。”田馨带着许一萌绕到了商场的另外一边,在橱窗里她一眼就看中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两根细带挂在模特的身上,很漂亮的剪裁。
“这条不错耶,不过小馨快入秋了,穿这个衣服会冷的。”
许一萌热心提醒。
“我带件外套应该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我国防身体。”
田馨已经让柜姐取下来试试了,裙子一套上刚刚好就合身,她在镜子面前转了好几圈,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许一萌可会夸人了,有时候脑子都不过就硬夸。
田馨想找另外的人参谋一下,脑子里搜索一圈,为自己的不合群而感到有些悲哀。
她竟然没有可以分享的人,在一瞬间就蹦出霍霆。
去见他总得让他看看衣服合不合适吧?
田馨是有一个霍霆的电话号码,是在医院的时候,霍霆中午会让人送餐过来,他拿起她的手机输了一个他的电话。
可她从来没有拨通过,因为餐饭总是准点送到病房,所以那串号码连备注都没有。
田馨将照片用彩信发了过去,随便问了一句,“好看吗?”
她的手机之前进过水,听筒和镜头都有问题,可买个新的又是小几千块,能将就用,田馨也没有再更换了。
霍霆在一间暗房里,莫利山也在一边,还有几个大块头的打手,其中一个手里牵着一只目光凶狠的黑贝犬。
田馨没忍住上手帮他往前翻了翻酒单,凑到他耳边,“别往后翻了,后面太贵了,前面的便宜,这些酒本来就溢价严重,你点便宜的。”
男人配合地给出一抹探究的目光。
田馨接着低语,“我去帮你问问后厨能不能换标签和瓶子,酒的颜色都差不多,大家喝多了根本喝不出来的,能省点就省点。”
田馨怎么也在这里打了半学期的工了,知道来这里的大多数人压根不是来品酒的。
喝高了,白的红的啤的,有格调的廉价的,谁还分得清楚谁呢。
霍霆的手停住,他偏头看向了一旁的田馨,她伸出娇俏手指指着几款大众口味的便宜酒,给他做着介绍。
男人伸手摸了摸脖颈的黑色玉牌,莫名地轻笑了一声,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掀起几分明朗的俊意。
整个包厢的人听到这声轻笑都坐直了身子,看向霍霆。
京市响当当的道上人物霍老大,无论是谈生意还是应酬都不爱笑,何止不爱笑,常常都气势压人,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就是来这种娱乐场所,表面看起来其乐融融,但没有一个人的神经不是紧绷着。
霍霆咬着烟,懒懒出声,“没事,继续。”
他一出声,坐在包房里都松了口气。
田馨当然不知道整个场子的气氛变化,她还只觉得是她和霍霆搞的小动作太大,引人注目了。
“决定好了吗?”田馨压低了声音。
霍霆将酒单一合,“就按你的来。”
等到田馨走后,坐在霍霆旁边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轻推了下镜框,他当然看得分明,也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你才将这个京市最大的会所至真园盘下来,怎么这么快就认识了这里的服务生。”
霍霆没接他的问题,只是将手边给他倒好的酒杯推至他面前,“这杯是谢冷总砸钱到我的场子,只是其他的恐怕得按我的规矩来。”
冷晏礼望着霍霆一双鹰眸寂寥。
接着在这个顶级贵宾包厢的侧面,有一个暗门被推开。
两个身材魁梧,赤膊着的大块头花臂男架着一个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辨认不清外貌的虚弱男人走了出来。
被架着的男人呛着血,呕了一团血肉出来,人已濒死。
还有两枚沾着血迹的针孔摄像头被放在了茶几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了更加紧张的气氛。
冷晏礼本来冷若冰霜的视线里似乎在这一刻也带上了刀子。
霍霆却看起来依旧轻松,轻飘飘地转头问,“冷总,这人你认识吧,我的手下没有轻重,他的内脏已经散了。”
他又接着了冷笑道:“找人录像监听,冷总,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小动作太多,我霍霆不喜欢。”
冷晏礼以前只知道霍霆这个人刀尖舔血起家,并不那么好惹,从金三角这样的毒寇恶匪横行的邪恶国度回来几年了。
听说是洗掉了浑身的血腥气,明面上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在全国几个经济大市的CBD开了数家连锁店。
可私底下的行事作风毒辣狠绝。
而真正让他在京市名声大噪的,是他手里在京市的灰产。
像会所,洗浴城。
还有一些掩埋在这繁华都市底下的高端红灯区。
冷晏礼索性不再恋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是不是有误会?”
霍霆睥睨了冷晏礼一眼,“看在那三千万的海运投资上,这次我就只小惩大诫。”
说完,霍霆对着魁梧的花臂男扬了下眉。
一把匕首就正中了那个奄奄一息男子的心脏,血顺着匕首一滴滴地落。
他的头也很快就焉耷下去。
“老大,人没气了。”
霍霆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晏礼举起酒杯的手紧了紧。
好猖狂的黑老虎。
又即刻神色如常地望着包厢门口,岔开了话题,“刚刚那个服务生...”
人被拖走了,地上的血迹被擦得一干二净。
包厢的暗门也关上了。
霍霆跟个没事人一样,摊摊手接话,“还是个大学生吧,我妈以前住的那间老破小的对门,昨晚才见,说有变态跟踪她。”
“然后呢?”
霍霆顿了几秒。
想起昨晚田馨那张被吓得有些苍白,犊羊般的小脸,在看到他开门口问她,“谁是你亲爱的?”时,女孩没有回答。
只是警惕地转身看了看走廊里有没有其他人,用胆怯地像蚊嘤一样的声音回了句,“谢谢。”
然后慌忙掏出钥匙回家了。
霍霆刚想说,能有什么然后。
他手底下的妈妈们过手过形形色色的女人,衣香鬓影精致穿行的,外表清纯内里妩媚的,自甘堕落纯糜青涩的都有。
霍霆一向没什么兴趣。
田馨在这个时候又进包间里,招呼着几个服务生上来送酒。
她觉得包厢里气氛很不对劲,味道也不对,但这不是她该管的。
离开前,田馨冲霍霆轻扬下巴,她嘴角泛着潋滟笑意,露出一枚浅浅的梨涡,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示意他,换假酒这件事,她都安排好了。
霍霆等人走后,嘴角突然有些压不住,“你也看到了,她还挺好玩的。”
...
田馨换下了工作服,在收到了今天的提成后,第一刻就去了会所附近的ATM机汇钱。
她闻着自己身上风月酒场上留下来的浑浊气味有些作呕。
钱到账的那一刻,朱红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馨馨啊,妈妈收到钱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一个女孩子独身在外,又要读书又要工作的,我已经狠狠批评你哥了,下次他一定戒赌了。”
这两年田馨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样的话。
下次下次,总有无数个下次。
“妈,田宥桦如果戒不了赌能不能让他去死啊。”
朱红瑛的哭声从电话那边传过来,“馨馨...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那是你哥,是我唯一的儿...”
田馨没有继续听朱红瑛的哭诉,而是将手机挂断。
转头在一家药店里买了一瓶防狼喷雾,然后从京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段,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自己破旧的出租屋。
明天不是周末,得去学校上课。
田馨上楼的时候将防狼喷雾紧紧拽在手里,要是再出现那个猥琐男人,她一定得想办法反抗。
这个声控灯已经坏了的破旧居民楼,田馨走得步步小心,直到在一个楼梯的拐角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她想也没想,举起手里防狼喷雾就对准了黑影。
“别喷,是我,你亲爱的。”
响起的男声浑厚带着调侃,驱散了田馨心头的阴霾。
“是你。”
田馨听得有些腼腆,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三楼,动作太快,还让她有些气喘吁吁。
霍霆手臂上挂着那件黑色的大衣,衬衫的袖扣被他挽起来撸到小臂,露出一截修劲有力的手臂。
她看到霍霆站着的地方还掉落了好几枚烟头。
霍霆盯了眼田馨,她脱下服务生的衣服之后果然顺眼不少,收腰的针织连衣裙,鼓鼓的胸口因为喘气而上下起伏。
那张小脸从惊恐的卡白缓慢变得红润。
听着她问,“该不会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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