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红衣沈书仇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为了活命,只好攻略女主秦红衣沈书仇》,由网络作家“李月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一些姜千秋从来没有见过的糕点糖果摆出。七彩的丝绸,明亮的瓷器,好看的字画比比皆是。街道上的行人,几乎都是衣着华丽锦衣长袍。姜千秋从小生活在黑石镇上,哪里想过有一天会见识到这等繁荣的场面。而这里以后就是她跟先生的家了,她要吃好多没吃过的,穿好看的衣服。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下,要有先生一直陪在身边。在闻语凝的指挥下,不多会马车就停在一处气势恢宏的府邸前。“闻大小姐,闻二小姐回来了。”府邸大门打开,众多家丁侍女涌了出来,顷刻间便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并没有人去特意的关注沈书仇陌生的身影。不过这也正合沈书仇的意,当即背上包裹手里牵着小姜千秋悄无声息的离开此地。马车内,闻语凝把姐姐闻卿凝交给侍女搀扶回府,便翘首的寻找沈书仇的身影。可当人都散完了...
《快穿:为了活命,只好攻略女主秦红衣沈书仇》精彩片段
还有一些姜千秋从来没有见过的糕点糖果摆出。
七彩的丝绸,明亮的瓷器,好看的字画比比皆是。
街道上的行人,几乎都是衣着华丽锦衣长袍。
姜千秋从小生活在黑石镇上,哪里想过有一天会见识到这等繁荣的场面。
而这里以后就是她跟先生的家了,她要吃好多没吃过的,穿好看的衣服。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下,要有先生一直陪在身边。
在闻语凝的指挥下,不多会马车就停在一处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闻大小姐,闻二小姐回来了。”
府邸大门打开,众多家丁侍女涌了出来,顷刻间便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
并没有人去特意的关注沈书仇陌生的身影。
不过这也正合沈书仇的意,当即背上包裹手里牵着小姜千秋悄无声息的离开此地。
马车内,闻语凝把姐姐闻卿凝交给侍女搀扶回府,便翘首的寻找沈书仇的身影。
可当人都散完了,也没有看见那一袭白衣身影。
闻语凝跺了跺脚,有些焦急的拉住一旁的家丁询问起来:“驾车的那两人呢,一大一小他们去哪了。”
被拉住的家丁有些懵,连忙回想刚刚,好像是看见车夫的身影于是道:“小人好像看见,车夫往街道东边走去了。”
闻语凝眼眸中露出一丝失望,他连一声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就走了。
本小姐就这么吓人吗?让你迫不及待就甩开。
哼!不过京都是我的地盘,到这里你跑哪里都没有用。
就算你不喜欢,本小姐也不喜欢欠别人的,大不了事后互不相欠就是了。
“快派人去找找,多留意附近房商有没有人要买房的。”
这般想着闻语凝吩咐下去。
家丁虽然不理解小姐为何对一个车夫那般在意,不过也是应下命令。
这边沈书仇牵着姜千秋穿梭在繁华的大街上,一路上小丫头的步伐几乎都快挪不动了。
一会在这摊位前看看,一会在那摊位面前看看。
不一会的功夫,沈书仇的手中就提留着一大堆小玩意。
这些都是给小姜千秋买的,两只小手拿着糖果,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
“先...生.我们去哪里呀!”
姜千秋含糊不清道。
沈书仇笑着用手敲敲她的小脑袋道:“当然去看我们的家了,难不成你晚上还想睡在大街上。”
姜千秋的眼神中顿时间亮起小星星道:“先生,千秋来选。”
姜千秋激动道
......
......
“客官,你看这处别院如何,内设有庭院槐树,夏可乘凉,冬可取暖,周围还可以种上一些花花草草赏心悦目,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出门不远处就是京都的天安河,那里每晚都会有花灯诗词聚会。”
“而且这里的家具都应有尽有,都是上等的家木,就不需要客官再多费心思了。”
一名肥胖中年领着沈书仇在别院内滔滔不绝道。
沈书仇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问下一边的姜千秋道:“喜欢吗?”
姜千秋捏着小手小声道:“贵吗?”
肥胖中年汉子立即道:“不贵不贵,只要八百两,这样的别院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间了,您要是喜欢就抓紧拿下。”
姜千秋微微张开小嘴,这个价钱惊到她了。
自从识字后,姜千秋也明白八百两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价钱。
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虽然银子都是先生在出,姜千秋也不知道先生还有多少。
锦江区。
一座豪华别墅内灯火通明。
楚天雄严肃的审视坐在沙发上那道娇小玲珑身影。
他还在公司的时候就接到自家保姆电话,说楚思琪一直未回家。
楚天雄打给司机却显示电话关机,心中顿时感觉不妙。
楚思琪平时都是很乖的,一到放学基本都是十分钟内回家,今天却奇怪几小时都没有回去,并且司机电话也打不通。
联合自己近期得到的那件东西,楚天雄发觉可能是有人针对自己绑架了楚思琪。
楚家没有男丁,楚思琪可是他心头宝贝疙瘩他更是严重女儿奴一枚。
当即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并将家中养着的供奉召回,随时准备应对。
可时间没过一会,楚天雄就接到女儿电话,说她遭受了绑架在一处郊区厂房里。
楚天雄立刻带人前去,却发现现场只有楚天琪坐在车里以及一地的尸体,更重要的是这具尸体中还有吴家的人,至于那名负责开车的司机还在昏迷中。
虽没有搞清楚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好在楚思琪并没有出什么事。
一路上也没有着急去询问发生了什么,先是好好安抚受惊的楚思琪。
回到家,楚思琪一直窝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知道现场究竟是什么情况,楚天雄也不好做下一步计划。
当即楚天雄慈爱来到沙发前轻轻道:“思琪你跟爸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吴家那群混蛋爸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想到吴家居然敢绑架自己的宝贝女儿,楚天雄心中就一阵火大。
楚思琪看着楚天雄那一脸担心的表情,心中略微纠结。
她答应沈书仇不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但面前的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她作为女儿,哪里有一直让父亲担心的道理。
楚思琪咬咬牙,还是决定说出来,不过她将沈书仇的样子给改变成为一个面容丑陋的糟老头。
哼!让你嫌弃我。
楚天雄认真的听着,前面都还好,可当听见那人隔空杀人,眉头就紧蹙到一起。
就连楚天雄身后不远处喝茶的老者也是停下手中茶杯,眉头紧锁。
楚思琪观察到楚天雄的表情顿时有些生气:“爸你不信我。”
沈书仇使的手段她看的一清二楚。
如实说出来,楚天雄居然露出不相信自己的表情。
“没,爸爸那里有不相信你的,思琪你继续说。”
楚天雄尴尬一笑。
“我去睡觉了,不说了。”
楚思琪从沙发上起来抱着熊娃娃头也不回就上了楼。
楚思琪离开后,楚天雄恢复严肃的表情淡淡回头道:“彭老,你觉得思琪说的那个人手段可属实。”
彭老原名彭平,是楚天雄花重金聘请的供奉。
彭平抿了口茶淡然道:“根据大小姐所说,那人是隔空杀人,能做到这一点只能说明这人神念非常强大,应是主修神念。”
“但是,能将神念修成这样,如果不算上他自身其他力量的话,单看神念此人已有金丹期水准。”
“金丹期吗?苏市何时来了这么一位大人物。”
楚天雄皱着眉道。
他虽然实力不强,但对金丹一词还是有概念的。
整个国内目前已知且在榜上的金丹只有寥寥二十人。
那么这一位突然冒出来的金丹,是这榜上的哪一人呢?
亦或者说,这个人是刚晋升的。
这值得楚天雄思考。
“麻烦彭老最近帮我留意一下苏市,如果发现这名金丹的身影还请告知。”
楚天雄恭敬道。
一位金丹要能拉拢过来,那楚家在苏市的发展可以说一马平川。
楚家的这位彭平供奉也不过才是灵寂期。
“嗯。”
彭平嗯了一声,他也想见见这位金丹。
“对了,安排几个人帮我注意一下思琪最近会与什么人接触。”
楚天雄补充了一句。
心中微微一笑。
思琪你瞒不了老爸的。
在听楚思琪讲述过程的时候,楚天雄就发现这小丫头总是有意无意的停顿,像是在现编语言。
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她那点变化又怎能瞒过楚天雄呢。
如果这人真是金丹,且和楚思琪认识的话,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边沈书仇回到家中,此刻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他忽然想到一件关于自身修为的事情。
自己的修为好像被压制了,九世修为尽加一身的话,他现在至少也是大乘巅峰期的实力。
但那会动手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自己的修为被压制在元婴巅峰期。
是因为蓝星的天道并不完整吗?所以才导致自己的修为只能发挥在元婴期。
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说明为什么灵气匮乏的原因了。
等这方天地天道完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元婴期就元婴期吧。
这般想着,沈书仇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楚思琪一上午都没来上课,顿时引起班级里人讨论。
来与不来,倒是跟沈书仇没有太大关系,只要对方保持嘴巴就好。
下午第一节课前,楚思琪的身影从教室外走进来。
一进教室,楚思琪就看向沈书仇。
见对方看自己一眼的想法都没有,顿时美目瞪了狠狠他一眼。
感觉被人瞪了的沈书仇一脸莫名其妙。
心中吐槽道:“有病啊!我救你一命你还瞪我。”
楚思琪坐在课桌上一整节课都没有要跟沈书仇说话的意思,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想的。
课堂结束后,楚思琪站起身面无表情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一句话出来,班级里不少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楚女神叫谁呢?”
“好像在叫沈书仇啊。”
“怎么可能,我看好像在叫我。”
“来来来你过来,我尿黄我给你呲醒。”
“你怎么还给他甜头尝。”
其他人离远或许不清楚,但作为同桌的徐勇清楚的知道楚思琪这是在喊沈书仇呢。
沈书仇此刻好像没有看见一样淡淡道:“徐勇你还愣着干嘛叫你呢。”
“啊?”
徐勇眨巴眨巴眼睛。
看着沈书仇这副装作看不见她的样子,楚思琪更生气了,咬着银牙道:“我怀孕了。”
???
沈书仇一脸震惊,他听见了什么。
他差点将一口老痰吐出来,什么玩意怀孕了。
这是对我说的吗?
“咳咳!那个徐勇啊你怎么...”
沈书仇反应过来连忙道但话还没说完两道声音先他一步。
“你放屁!”徐勇急得蹦了起来。
“孩子是你的沈书仇。”楚思琪露出小虎牙指着沈书仇。
二人异口同声,堵得沈书仇死死的。
沈书仇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一脸得意的楚思琪。
心中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此刻无比的后悔。
自己昨晚怎么就那么贱,怎么就救了这么一个玩意。
说完这句话,楚思琪仰着骄傲的小脑袋率先走出教室,像一只战斗胜利的孔雀。
沈书仇无奈只能跟了上去。再不出去谁知道这个神经病的玩意还能扯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我尼玛的,我耳朵聋了吗?”
“楚女神怀孕了?孩子是沈书仇的?”
“什么?沈书仇是楚女神的孩子?”
二人走后,高三五班瞬间卷起了一场语言风暴中。
这个疑问—直埋藏在他心里,但也—直没有过问。
直到—个月前,赵宏叶才向他吐露—些东西并许下天大的好处。
那时,林渊也终于知道这位看似纨绔的太子野心居然这么大。
他要的那些女子,也不单单是为满足色欲而是用来练—门邪功。
林渊曾不止—次看过活生生的—个人就凭空的变成—具皮包骨。
这时林渊也没有了退路,在见到这个秘密他就被绑定在这—条船上了。
不然—个太子想弄死他们整个林家就是手到擒来。
倘若赵宏叶真的当上了皇帝,他林家地位水涨船高。
往后的日子里,林渊就更卖力的给赵宏叶寻找—些女子。
随着时间推移,普通女子数量再多也满足不了他。
只是从赵宏叶嘴中听说什么灵体对他的修炼更好。
后来林渊还真的抓住—个只有七岁的女童灵体交给赵宏叶。
慢慢尝到甜头的林渊也愈发不可收拾,所以在听见他要闻家二女,哪怕闻卿凝是他未婚妻也只是犹豫—下便点头同意。
他急需更好的表现,便亲自找人围堵闻家二女,万万没想到结果居然失败了。
而从今天在闻家见到那个陌生的男人,林渊几乎没有犹豫就猜到就是这个人破坏他的计划。
随后林渊便向赵宏叶说了今天在闻家见到的沈书仇,以及身边的姜千秋。
“不急,再让她发育两年,这几天老狗已经警告过我了。”
赵宏叶露出淫笑,随后又是—场翻云覆雨。
林渊识趣的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去。
天武真世三十八年。
二月初九。
—场洁白的雪,给京都添上—抹冷色。
数九寒天,冰封雪地,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这—年,姜千秋十岁了,沈书仇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六年了。
这—幕,似曾相识,似乎回到了黑石镇那个随时都会被大雪压崩的茅草屋内。
沈书仇随意坐在别院台阶上,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种不安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沈书仇知道变故要来了。
上—次这种感觉还是两年前,如果那只是个警醒,而这次就是真要来了。
“喂!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我来了你都不知道。”
忽然身边传来—道清脆的女音。
沈书仇回过神来,想都不想就知道是闻语凝来了。
这两年的时间,闻语凝经常会来找他。
甚至闻语凝也曾对他表达过心意,但是沈书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个即将要死的人,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又何必去耽误人家。
尽管他拒绝过很多次,也曾表现拒人千里之外,但闻语凝总是义无反顾的冲上来。
沈书仇心中对闻语凝是复杂的,这让他有什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你来做什么。”
沈书仇的声音总是不冷不热道。
“我给你和千秋送衣服,是本姑娘亲自织的跟我身上这—件—样哦。”
闻语凝也不在乎,笑盈盈道。
沈书仇这才回头打量闻语凝。
她穿着—身雪白的狐裘,双手托腮笑盈盈的与沈书仇对视,怀中还有两件叠起来的衣物。
闻语凝将衣物放在沈书仇手中,随后更是站起来,在雪地上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转了—圈。
轻盈的身姿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株雪莲皎洁莹白。
闻语凝双眼弯成月牙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还请公子出手杀了他们,闻家定有丰厚报酬。”
闻语凝美目盼兮道。
刀疤男脸色瞬间大变怒斥:“臭娘们,真相已经告诉你们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讲信用。”
“你杀我这么多随从,现在跟本姑娘说冤有头债有主,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闻语凝咬牙切齿道。
随后又再次看向沈书仇道:“还请公子出手相助。”
见到这个情况,刀疤男也是紧随其后道:“这位少侠,钱我也可以给你,只求放我一条生路,这闻家二位小姐就任由阁下采摘了。”
在刀疤男心中,沈书仇定也是看上这两位闻家小姐的姿色了。
闻语凝小脸紧张到一起,生怕沈书仇答应刀疤男。
沈书仇未曾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看二人皆是看向自己。
沈书仇面色从容语气波澜不惊道:“我跟你们这档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想掺和进去,既然你要求我出来,那就都留下吧。”
简单的语句中,给刀疤男一行几人种下了结局。
刀疤男脸色无比的难看,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几巴掌,叫你嘴贱。
此次要活下来了,往后再也不轻易嘴贱了。
“阁下真打算鱼死网破不成。”
刀疤男强装镇定道。
“大哥这小子就一个人,我们一起杀了他。”
“我们人多还怕他一个不成。”
“一人一刀也能给这小子五马分尸了。”
刀疤男手下一行人此起彼伏说道。
“那就一起上杀了这小子。”刀疤男心中一动,嘴上吩咐几人。
顿时几人一脸煞气,一股脑冲向沈书仇,刀疤男见状连忙转身向林外逃去。
同时心中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庆幸,有手下这群人去死就行了。
他们看不出来,刀疤男又岂会看不出来,沈书仇完全不是他们一起上就能宰掉的。
霎时间!
场中以沈书仇为中心,四周卷起一阵狂风。
哗啦啦。
树枝摇摆,林叶漫天飞舞,剑影随风转动。
寒光只在一刹间,在一抹骄阳下迸发出璀璨剑芒。
沈书仇眼神冷芒一闪,一剑既出生死轮转。
闻语凝捂住小嘴,美眸中不可置信。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几人,下一秒就在一道冷冽剑光中血液飙升生死不知。
解决完这几人后,沈书仇随意将手中长剑向远处掷出。
铮!
长剑发出一声刺破空气的利啸,以千军万马之势撕裂一切阻挡。
刀疤男心中预警大作,似有所感的回头望去。
仅此一眼便亡魂大冒,死亡的恐惧如阴霾笼罩着他。
下一刻,利剑穿胸而过将他死死钉在粗壮的树干上,眼神中还存有惊惧之色,生机迅速流逝,不出几息便一命呜呼。
将拦路这档事情解决以后,沈书仇也不看闻卿凝二人,朝树林后喊道:“千秋走了。”
“我来了,先生。”
姜千秋从林间跑了出来好奇看了一眼不远处长相娇美的女子,随后一只手抱住沈书仇胳膊。
沈书仇笑了笑,提起水壶就朝着拴着马车的方向前去。
可走到马车前,沈书仇顿时傻了眼。
离开前拴在树上的马,此刻竟毫无声息的躺在草地上,鲜血染红一片绿地。
他的马居然被人杀了?
沈书仇心中有怒气升起,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刚刚那群人干的。
怎么这么倒霉,出来打趟水的功夫,马死了。
“公子要去哪里不妨坐我的马车一行,小女子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小女子还不知道公子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往日里大大咧咧的闻语凝此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本来百般无聊的姜千秋荡起小脚吹着风,听见身后动静回头一看。
“在下不过是江湖散客而已,沈书仇。”
沈书仇头也不回淡然道。
“小女子闻语凝,里面的是我姐姐,今天我姐妹二人还多亏公子出手相救。”
知道姓名后的闻语凝心中窃喜。
沈书仇眸光扫视前方淡淡道:“刚好路过而已,无需道谢。”
“此言差矣,在公子看来这是随意而为,但在我姐妹眼中这是生死之间的搭手,待到京都请容小女子行地主之礼,公子莫要相拒。”
闻语凝悠悠道。
沈书仇没有说话,只是心情有些沉重,距离京都越来越近了,他不想再多些麻烦琐事。
闻语凝轻语道:“小女子还不知公子到京都所为何事。”
“游散久了,找处安家。”沈书仇有一搭无一搭回着。
听闻此话,闻语凝娇美的容颜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沈书仇定居京都,也就是说她有更多的机会。
“如若公子不嫌弃,闻府上有处空闲的房子,公子可住到那里,就当是小女子感谢公子的出手搭救。”闻语凝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意。
沈书仇自然也听出闻语凝话中的兴奋,有些纳闷,你兴奋个啥。
生怕沈书仇拒绝,闻语凝当即果断道:“公子就这么说定了,等到了京都小女子亲自领公子前去。”
沈书仇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住,索性也不再说话等到京都再找个借口躲开就是了。
姜千秋瞪着大眼睛,不善的盯着闻语凝,她心里越来越讨厌这个女人。
那是我的先生,你干嘛一直跟他说话。
真的好讨厌,不许你跟我的先生说话,姜千秋心中打着小九九。
闻语凝似乎也发现旁边的小姑娘一直在盯着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闻语凝感觉这个小姑娘似乎有点不喜欢自己。
同时心中也在猜测,这小姑娘看着不大,应该不会是那位公子的女儿吧。
可要是公子的女儿,那她的娘亲呢?难不成过世了。
一瞬间闻语凝心中胡思乱想一番,若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闻语凝眼神看向姜千秋忽然有一丝怜惜。
姜千秋不善的面容都有点懵了,你用这个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
“公子,不知这小姑娘的娘亲如今在何处。”
为了验证是不是自己所想,闻语凝有些紧张问了出来。
沈书仇闻言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些无奈道:“她叫姜千秋是我的学生。”
“啊!”
闻语凝捂住小嘴,满脸通红。
顿时有些羞愧不已,她在这想半天,原来是先生学生关系,那就还好。
这边姜千秋也听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把自己当成先生的女儿了。
姜千秋于心里于是更加讨厌这个女人了,她才不要当先生的女儿。
要当也是当先生的妻子,姜千秋的小脑瓜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
马车上短暂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间,他们就来到帝都大门下。
闻语凝出示通行证后,在士兵恭敬的目光中进入内城。
一进入内城,姜千秋就被这里的繁华给惊呆了。
只见宽阔的街道上,各种叫卖声,大红灯笼几乎挂在一处屋檐下。
摊贩前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看的姜千秋挪不开眼睛。
这边的闻卿凝在听到林渊的名字,脸色一僵就连闻语凝也是如此。
她没想到想要抓她的人竟然会是林渊,因为这个人曾与她定下娃娃亲也就是名义上未婚夫。
现在这个未婚夫居然想要抓她,这是为了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做。”
闻卿凝脸色惨白如纸问向刀疤男。
刀疤男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要把你献给谁用来讨好,至于那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这句话好像是一道天雷狠狠击打在闻卿凝头上,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
也知道想林渊想要讨好的那个人是谁了,当朝三太子赵宏叶。
赵宏叶这个人整日沉迷女色,祸害了不少民间女子。
留下了一身的罪恶,奈何他是三太子所有人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连皇帝都懒得管他这位儿子。
赵宏叶曾对她展开追求,不过她都拒绝了,次数多了赵宏叶就放下狠话说总有一天她会落到手里。
闻卿凝原本没有在意,她的父亲乃是当朝宰相,以为赵宏叶并不敢真对她怎么样。
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随着商会出行却被得知路程,而这个她只告诉过未婚夫林渊一人。
林家在天武帝都也算的上是名列前茅的富商,虽族中无一人有一官半职,但地位也不是一般富商可比的。
这一切都来源于闻家的帮助,毕竟两家小辈有婚约在身,又是亲家互相少不了明帮暗助。
这一趟出商,却未曾想到遭到截杀,她们一行三十人的车队,如今只剩闻家姐妹二人。
可笑的是,这一趟商货还与林家有关系,不过更绝望的还是刀疤男所说的真相。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这一刀,直接将闻卿凝斩进绝望的深渊。
甚至比刚刚还要更加黑暗,这个与她相爱之人,居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送给赵宏叶,后果会发生什么,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
林渊又岂会不知赵宏叶是个什么样的败类,如果他不是有三太子这个身份,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上到妙龄少女,下到青稚女童,就连有夫之妇,亦是寡妇只要有姿色就通通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现在她的心上人,居然想暗中派人抓她送给这样的衣冠禽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对他不够真心,还是闻家对林家帮助不够吗?
闻卿凝很想亲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闻卿凝忽然像是想通了般,惨白一笑。
是啊,闻家再好也不过是个宰相,赵宏叶再败类也是个太子。
宰相能给的,太子也能给,相反太子能给的,宰相给不了。
闻卿凝只觉得心口好痛,像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一句话说不出来姣好的容颜上挂着两行清泪,整个人变得无神被闻语凝搀扶着。
这边刀疤男却不管这么多,反正真相他已经说了。
“闻大小姐,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不知可否放我一马,今日就当我没来过。”刀疤男道。
闻卿凝浑浑噩噩双目无神没有回话,闻语凝美目看向沈书仇。
刀疤男杀了他们这么多人,现在想要求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但现在掌控局势的是这个身穿白衣的俊朗青年,尴尬的是闻语凝又不与对方相识。
瞬间这些单薄的护卫与穿戴盔甲的黑甲军战在—起。
这不过是—边倒的战斗,这些护卫在众多黑甲军手中,连那层厚厚的铠甲都打不透就纷纷死在利器下。
顷刻间,战场结束,黑甲军将闻卿凝闻语凝二人围在中间。
望着身边的护卫纷纷死在地上,二人眼含热泪,仇恨挂在脸上几乎扭曲。
“我要杀了你畜生。”
闻语凝颤抖着就要杀来,不过被黑甲军死死抓住。
林渊见状慢慢走来,脸上带着阴笑。
伸出—只手摸在闻语凝脸上道:“好水嫩的—张小脸,啧啧瞧这个曼妙的小身段,可惜很快就要沦为胯下玩物了。”
“呸!我就算是变成恶鬼,也绝对不放过你。”
闻语凝—口唾液吐起脸上怨恨道。
林渊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只手死死抓住头发道:“贱女人,你敢吐老子,我等你被玩腻的时候,老子—定好好伺候你个贱女人,最后再把你卖到妓院去,让所有人都可以免费玩—玩平时高高在上的闻家二小姐。”
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闻语凝却无可奈何,恨意填满了心中。
闻府的人几乎都死完了,现在她又能如何。
谁又能来解救她,闻语凝心中忽然想到那—具她每日心心念念的白色身影。
那个两年前让夺走她心的男人,那个让她伤心的男人。
不同往日,闻语凝想见到对方的心,现在她只希望对方已经离开了京都没有受到牵连。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这颗心还是你的,希望那个时候你可以好好看我—眼。
闻语凝心中步入绝望,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林渊,随后又看了自己—遍自己姐姐,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边林渊似乎发现二女有些不对劲,只见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
林渊背后发寒,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当即伸出手死死捏住二女下颚。
“贱女人想自尽,门都没有。”
林渊面目狰狞道。
这要真让她们俩自尽了,自己要如何回去复命,绝对会死在那诡异的功法下。
—阵寒意在心底冒起,随后就是—脸的愤怒。
啪!
林渊—巴掌拍在二女脸上,嘴角恶毒道:“有我在,你们绝对死不成,后面有你们享受的,那个时候你们才能体会到什么叫生死不能都带走。”
林渊当即吩咐众人就要离开,闻语凝则是彻底步入了绝望当中,世界被—抹灰色掩盖,看不见—丝希望,甚至来自尽都做不到。
咻!
就在此刻,空气中有破空之音炸起。
林渊如临大敌,眼神快速扫向四周,好像有什么凶兽盯上自己。
下—刻,眼中出现—抹白光,正极速的朝自己飞来。
“啊!”
咔嚓—声,林渊的右臂高高飞起,胸前更是传来巨力整个人轰的倒飞出去。
周围的黑甲军,眼中只见到阵阵白色且凌厉的剑芒,肉眼难以捕捉到那道游荡在自己身前的虚影。
顷刻间,数道黑甲军尽数倒地,脖颈处鲜血喷涌。
“跟我走。”
—道令人安心的声音落在二女耳中。
闻语凝娇躯—颤,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脚步向前猛的抱住那道白色的身影。
察觉到身后柔软身躯传来的颤栗,沈书仇安慰道:“没事,我来了。”
闻语凝从后面死死抱住声音哽咽道:“你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翌日!
黎明苍穹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上还残留着几颗稀落的星辰。
沈书仇没有晚起的习惯,早早就穿好衣物醒了过来。
这时已经开始生火煮饭,等姜千秋睡醒的刚好可以吃上一口热乎的。
这几年来都是如此,沈书仇也已经习惯了又当爹又当妈的生活,一己之力把姜千秋养的白嫩水灵。
咚咚咚!
沈书仇正朝炉里递着柴火的时候,大门响起了急速的敲门声。
沈书仇微微疑惑,谁这么早来敲门。
沈书仇放下手中木柴打开门,只见门外站了一堆人。
为首是一名老者,此人正是这座黑石镇的镇长也姓姜名为姜茶山。
姜茶山身后跟了一群镇民,奇怪的是这群人手上分别拿着工具。
锄头,耙子,亦或者菜刀等等铁具。
看样子似乎来者不善。
沈书仇眼神微眯道:“姜镇长这是何意。”
姜茶山看了沈书仇一眼像是犹豫,随后道:“沈大户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住处。”
一听这话,沈书仇顿时了解这群的来意了。
这是要赶他走,沈书仇也知道系统任务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只不过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离开。
虽然如此,沈书仇依旧道:“姜镇长此话意在何处,沈某住的好好的为何要换。”
“沈大户老朽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这几年镇上风景一点不好,地里也不景气我们过得日子都苦着嘞,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现在又死了不少人,老朽也知道沈大户这几年帮了我们不少,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希望沈大户能理解我们,就相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姜茶山叹息一口道。
这几年黑石镇上的风景他都看在眼里,发生些许自然天灾。
不是大雨一直连续下个十天半月,田地的秧苗都被淹死了,要不然就是一连两个月都不下雨,整个黑石镇都干旱到大地出现裂纹。
好不容等地里秧苗好起来,又出现了大片虫灾,将地里啃食殆尽。
而且这几年也同样死了不少人,黑石镇至少缺失了三分之一。
沈书仇一直拿钱出来救助,帮助那些缺少种地经济来源的村民。
三年间,光是用掉的银子就高达几百两。
姜茶山的话中虽然没有提姜千秋,但句句都有她。
这些镇民将这里一切灾祸都怪罪在姜千秋头上。
村民实在承受不住了,这才一致决定要赶走沈书仇二人,尽管沈书仇曾大力帮助过他们。
沈书仇内心仿佛有怒苗在疯狂燃烧,所以这一切的种种都要算在姜千秋身上。
有时候,沈书仇也会去想,到底是天不容姜千秋,还是系统的安排,亦或者这一切都是空无虚有的谣言。
甚至有时候,沈书仇都不想去管这个狗屁任务,不想姜千秋以后还要那么苦。
但系统给他的警告是,如果不好好完成任务也永远回不去,并且永世沉沦。
所以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沈书仇没有办法去改变,他真的阻止不了。
看着面前镇民决然的眼神以及手中的农具,沈书仇笑了。
看样子就算他不答应,也会暴力赶走他们。
姜茶山一脸紧张的望着沈书仇,手中锈迹斑斑的镰刀不由握紧些。
“先生。”
一声诺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姜千秋走了。
沈书仇坐在客厅思绪万千。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千秋会顺着大千世界找到他。
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这些女主也各自成为世界上最强反派。
到这里也就应该是结束了才对,可为何还有后续,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装死给我解释解释。”
沈书仇问向系统。
但等半天,系统并未给予沈书仇答案。
沈书仇顿时感觉有些心累,一个姜千秋能追来。
后续那八个不同位面世界的反派女主也有可能追来,她们互相的实力都是大差不差。
沈书仇真的只想过一个普通且宁静的生活,但往往不如他愿。
这些女主一个个都是情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只有沈书仇知道她们心底都是扭曲到极致的变态。
一个姜千秋就够他头疼的了,这样的还有八个,万一这九个都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沈书仇想都不敢想。
会爆炸的吧。
关于跟姜千秋的点点滴滴记忆,仿佛变成无数块玻璃碎片慢慢在脑海中拼成一张镜子。
镜子中的世界,就是第一世。
从大雪的茅草屋里接走姜千秋,沈书仇也从系统那里知道任务的过程以及结局。
在收养姜千秋这个过程中,要做到的就是对她关怀备至,无微不至,让她时刻感觉到她在你心中是如何的重要。
给她一种离不开你的感觉,然后再制造误会,或者是欺骗让她从幸福的云端慢慢跌入深渊。
能利用的因素都要建立在让女主陷入黑暗癫狂的边缘,最后再以自己死来更进一步的刺激女主,让她彻底成为一尊魔头。
沈书仇第一次看见这个,他只觉得这样做对于女主们来说,太过的残忍了。
先给她带去极致的温怀暖意,再让她体会从中跌落,这是对人性的摧残。
但是系统给沈书仇的答案是,这些女主就算没有沈书仇的出现,最后也会变成世界里的最强反派。
而那个成长的过程中,甚至有可能比沈书仇干预的还要惨,因为女主从一开始就是冰冷着一颗心,体会不到有人对她好。
沈书仇并不这么认为,但他只能遵守去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沈书仇微笑的看着小小的姜千秋道。
“窝...叫..姜千..秋。”小姜千秋闪躲的眼神紧张道。
时不时的去偷看面前这个温婉如玉的男人,姜千秋当乞丐的这些日子里,她一直是心惊胆战的。
吃不饱都是家常便饭,那些年纪大的孩子她抢不过,只能捡人家不要的,而那些关于她的传言也没有人敢靠近她。
甚至常常会有人来殴打她,姜千秋如同一只下水道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一般四处躲藏。
她还那么小,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讨厌她,为何不要她了。
这场大雪来得很突然,小姜千秋独自蜷缩在角落,在她心中或许就这样死去也是对孤独灵魂的解脱。
或许睡一觉,就可以看见爹娘了。
姜千秋被冷意冻醒的那一刻,她看见一个白净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年的躲藏姜千秋本能的害怕。
姜千秋以为这又是一个人想要来打她,可接下来男人说出了一句只存在虚幻梦境里才有的话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大梦。
姜千秋偷偷看得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她才慢慢相信那句话不是梦。
看着姜千秋小心翼翼的样子沈书仇有些心疼道:“我叫沈书仇,现在我们算是真正的认识了一遍,姜千秋认识你三生有幸。”
沈书仇伸出一只大手,小姜千秋不懂三生有幸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伸手的含义。
下一刻一只大手将她冻的发紫的小手紧紧握住,姜千秋从来没有在这一刻感受过手心的温度,以及被牵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自己能洗澡的吧!”沈书仇道。
把姜千秋带回镇上的宅子里,他就烧了一盆热腾腾的水。
“我可以的。”小姜千秋略显扭捏道。
再姜千秋洗澡的功夫,沈书仇去趟布坊给她买了几件好看的衣物。
等回来姜千秋穿戴好,将她抱了起来带到偏房处。
姜千秋注视着这个抱起自己的男人,感受男人怀中的温暖,姜千秋小脸红扑扑的。
“以后你就住这里。”
来到房间内,沈书仇将床铺好,对着姜千秋道。
姜千秋看着崭新的床铺被褥,当时朝着沈书仇跪了下来:“多谢老爷,小奴不用这么的房间,老爷随便给小奴一个柴房睡就可以了。”
沈书仇怜惜的扶起姜千秋心疼道:“哪有住柴房房的道理,以后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而且你也不用以小奴自称,因为你不是我的奴隶,我收养你也不是为了要一个奴隶,也不需再叫我老爷,我哪有那么老。”
姜千秋眨巴着眼睛看着沈书仇。
在她小小的心里觉得,沈书仇收养她就是为了培养丫鬟奴隶,她又不需要花钱买只要有一个住的地方,不用跟狗抢食物吃就行了。
而且睡柴房也总比睡在漏风的茅草屋,依旧潮湿的地面要好。
但现在沈书仇告诉她,她不是奴隶,她也不需要睡柴房。
姜千秋长长的睫毛微颤,小小的脑袋里有些疑问,但她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沈书仇笑了笑道:“以后,你就叫我先生就好了,我就叫你千秋,以后我养你。”
再次听见我养你这三个字,姜千秋的明眸中泛起水雾。
姜千秋仰起小脑袋鼓起勇气道:“可先生为何会对我这么好,给我吃给我住,别人都说我是不祥的诅咒之女,先生你不怕吗?”
别人都避她而远之,先生却义无反顾的收养她。
沈书仇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道:“千秋你记住了,你从来都不是所谓的不祥诅咒之女,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要怕,先生会护你一切,这里就是你的家,是我与千秋的家。”
家吗?
姜千秋听着这从未有过让她安详的话语,睫毛颤抖豆大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一点点滑落。
声音变得哽咽:“千秋怕,别人都不要千秋了,他们把千秋赶出来,他们都打千秋,呜呜呜千秋做错了什么。”
姜千秋心中所受到的委屈不公,在这一刻全化作泪水倾泻出来。
沈书仇伸出手替她抹去眼泪道:“千秋乖不怕,有先生在,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谁也不会再赶走你了。”
“嗯嗯。”姜千秋蜷缩在怀中鼻音轻嗯。
不知不觉间,姜千秋就在怀中睡着了,嘴里依旧嘟囔着家。
在姜千秋的世界,原本是一片的黑暗,孤独的灵魂空洞的摸索着,不知前方是何路,也不知何时能走出这冰冷的黑暗。
又或许随时都会死在黑暗,小小的心灵上蒙上一层阴霾。
在这绝望的时候,一束光照了进来,温暖的光芒笼罩着姜千秋,慢慢的替她洗礼掉身上的黑暗。
家的出现,深深羁绊着姜千秋。
把姜千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沈书仇缓缓叹息了一声。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名为黑石镇的地方,也是姜千秋的老家。
这里是系统安排的第一阶段,在这里等姜千秋到八岁那年,才开启第二阶段。
看着姜千秋熟睡的样子,一想到后面她要经历那样的事情,沈书仇就一阵的于心不忍。
但是,他改变不了。
姜千秋第一世里的最终女主反派。
祸世真君,诅咒之女,天灾魔帝等等都是她的代名词。
同时在沈书仇的心目中,姜千秋也是那个最没有人性的女主反派。
以整个天下人为熔炉,祭血成帝。
可为什么第一世的姜千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看着面前笑盈盈的姜千秋,沈书仇内心不寒而栗,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看似可爱外表下隐藏的是多么大的邪恶。
“怎么,先生见到我是不高兴吗。”
姜千秋眯着月牙眼贴在沈书仇耳边盈盈念道。
“没...有。”
沈书仇感受少女身上的体香结巴道。
“学生,可是一直很想念先生的哦。”
砰!
下一刻,沈书仇的身体被推倒在沙发上。
姜千秋顺势骑在身上,不由分说嘴唇再度贴了上去。
沈书仇根本反抗不了,他的修为被压制死死的,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其薅着羊毛。
姜千秋那双泛着情欲的双眼似乎要滴出水来,灵活的香舌不停的在唇上蠕动舔舐,像是在品味着一块糕点。
灵活的舌头轻轻的滑进口腔,吸吮着每一处柔软的地方,交织在一起索取着黏性的唾液,爱意如火山汹涌喷发。
沈书仇一直在反抗,却无济于事,强烈吻快将他窒息。
片刻后,姜千秋意犹未尽的松开红唇,轻轻舔舐残留唇边的丝线。
“停一下,停一下。”
沈书仇连忙道。
再不制止一下,鬼知道她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呵呵~难道先生不享受吗。”
姜千秋痴痴笑着。
雪靥露出异样的潮红,眼神中的欲望磅礴汹涌。
紧接着姜千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在沈书仇的衣服上胡乱拨弄。
嘴中不由喃喃道:“这衣服怎么没扣子呢。”
沈书仇的风衣是带拉链的那种,姜千秋不是蓝星人自然解不开。
“姜千秋,我生气了,现在从我身上下去。”
沈书仇深吸一口气,不由拿出在第一世的那份威严。
哪知这一招似乎已经不管用了,姜千秋吐气幽兰道:“千秋已经不是当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若是先生再跑了怎么办。”
沈书仇没有说话,神色平静眼神静静的注视着她。
“好啦!好啦!千秋下去就是了。”
对视片刻后,姜千秋吐吐舌头,败下阵来。
谁叫这是她心心念念的先生呢。
姜千秋又怎会真的忍心看着先生因为她生气。
如果是别人让先生不开心了,姜千秋一定会将那个人挫骨扬灰,不管前世亦是今生,乃至轮回路都不得安宁。
起身后,沈书仇从冰箱里拿出冷冻的牛奶狠狠灌了一口,缓解刚刚燥热的心情,随后又钻进卫生间用凉水冲刷几遍脸。
姜千秋好看的杏花眼好像藏满了粉色爱心,自始至终一直盯着沈书仇转来转去。
片刻后,沈书仇逐渐冷静下来,看着少女才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先生是不想千秋出现在这里吗。”
姜千秋幽幽道。
“没有,我就是很好奇,你是为何出现在这里。”
沈书仇犹豫下,还是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
姜千秋似乎也知道先生心中所想也并不在意表情有些幽怨道:“先生真是好狠的心,当着天下人的面玩起假死这一套,独留千秋一个人在世。”
姜千秋顿了顿,眼睛眯起红唇贴近耳边道:“不过先生你跑不掉的,你身上的气味一直都在千秋的心中哦!”
“千秋找先生整整找了千年之久,这一次先生你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嘻嘻。”
最后再以沈书仇身死来更进一步刺激姜千秋。
只有这样才能激发起姜千秋心中对天下人的恨意,最后魔功大成祭炼天下人的血肉成就帝位。
“既然先生养了我,最后又为何抛弃千秋,先生不知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场大雪。”
沈书仇眼眸沉了下去,回忆的潮水顿时涌来。
天武真世三十三年。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几乎淹没了整个大陆。
这场宛若天灾般的冰雪,使得万事萧条,无数生命变得凝固。
很多散修在这场冰雪中都熬不过去变成僵骨,就更不要说一些普通百姓了。
一条村街乡道边有一间用茅草枝干搭建的小房子。
房顶上面覆盖了厚厚的冰雪,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压塌。
沈书仇轻轻推动早已坏掉的门,姜千秋小小的身影就蜷缩在里面。
姜千秋此时正在睡梦当中,小小的身体被冻得瑟瑟发抖,身上不少处都已经变得僵紫。
根据系统的提示,沈书仇才知道姜千秋的背景。
姜千秋出生在一处名为姜家村的地方,从出生那天起,她的生母就因为她当场而死。
此后就由姜父抚养她,可在姜千秋刚满一岁的时候,姜父在山崖上不慎跌落尸骨未存。
这时,村里就流出一些谣言,说姜千秋天生克体,克父克母。
年纪才一岁的小姜千秋又哪能懂这些,不过后来还是由她的叔叔收养她。
再往后的三年里,周边出现大量土匪倭寇,经常来村子杀伤抢掠,收养她的叔叔也在一次争斗被土匪一刀杀死。
就连村子里不少人都死在土匪的刀下,整个姜家村人数瞬间减去一半。
但后来这些土匪还是被周边路过的官兵给剿灭。
随后姜家村将这一切的厄运都归顺在年纪还小的姜千秋身上。
甚至有村民扬言直接用火烧死她,后来善良的村长制止此行为但还是把姜千秋赶出了村子。
自此小姜千秋就开始了当乞丐,平时都在镇子上与其他乞丐抢食物。
姜千秋年纪又小,又抢不过年纪大的乞丐,沦落到只能与狗抢食物。
就连现在住的茅草屋都是旅客用来乘凉所搭建的。
这样的生活,宛如噩耗一样深深的笼罩在姜千秋头上。
整整持续了一年,沈书仇才开始他的任务。
沈书仇依旧记得,姜千秋看见他的第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恐惧。
沈书仇心疼的看着蜷缩起来的姜千秋温柔道:“要不要跟我走,以后我养你。”
这是沈书仇与姜千秋第一次见面。
那一年,姜千秋五岁。
“所以,先生为何养千秋,最后又抛弃千秋呢。”
姜千秋的话语再次袭来,将沈书仇从回忆的潮水里拉回现实。
看着不知何时早已挂满泪水的姜千秋,沈书仇内心一阵抽痛。
这个他要如何去诉说,真相更是一把利刃,虽未出鞘却见血封喉。
沈书仇苦笑道:“千秋,我...”
“没关系,先生不说一定有先生不说的理由,千秋不会追问,不过既然千秋来了,先生就跑不掉咯,不过先生这方世界的天道挺有意思。”姜千秋抹去眼泪恢复笑容道。
“此话怎样。”沈书仇一怔。
“这方世界天道虽然并不完整,但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恢复,而且这方天道居然能压制我,排斥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先离开,先生你说这不是很有意思吗?这方世界天道恢复以后必定是那大千世界里强盛的一颗星辰。”
姜千秋语气惊奇道。
“你再受到天道排斥?”沈书仇有些疑惑。
可他并未受到天道的排斥。
难道是因为自己本就是这个世界,姜千秋作为其他世界的所以受到排斥?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姜千秋在蓝星上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性,而自己又不能一直看着她。
“千秋知道先生在想什么,如果先生再跑,千秋就杀光这里的所有人,然后把先生绑到一个无人问津的小世界去,让先生一辈子都待在千秋身边,先生你是知道的千秋有这个能力。”
姜千秋眼神幽幽,笑盈盈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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